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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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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这些,陈翎下令命柳毅、公孙羽两人开始向城头攻上去。

    他俩人一军不多,止有一万余人马,对上刘备的军势很是吃亏。

    但此次陈翎的攻城策略就是以战对攻,消耗城中的兵力,然后由周泰帅军攻下此一城。

    自己既然已经受封为王,除非想做那皇帝,不然再多再大的战功对自己都没有意义了,就算吕布想晋身自己,亦没有办法了,除非他会让出皇位来。

    可那是不可能的,亦非是陈翎所追求的,毕竟皇帝、圣上、陛下,这样的人都自称朕,寡人。

    初,赵高为郎中令,所杀及报私怨众多,恐大臣入朝奏事毁恶之,乃说二世曰:“天子所以贵者,但以闻声,群臣莫得见其面,故号曰‘朕’。

    这是赵高欺主之言,不必提他,始皇统一六国后,丞相李斯建议“朕”为皇帝专有的第一人称代词。取“天下皆朕、皇权独尊”之义。

    而寡人,即为寡德之人,意为“在道德方面做得不足的人”。

    是君主、诸侯王对自己的谦称。世人讲究“以德治国”,“以德配天”,就是说君主、诸侯王的权位是上天赋予的,但上天只会把天下给有德的人,君主、诸侯王如果失德就会失去尊贵的权位,所以君主、诸侯王就谦称自己是“寡人”。

    对于“孤”这个王侯自称,陈翎就已经觉得相当耐人寻味,何况其他。

    除了这明面上的原因,在陈翎的心底深处,其实对于这个世道已经深深的厌倦了,他本是一富贵子弟,在达到了人生顶点,为众人的安全作出布置之后,他已经萌生退意,一如昔日范蠡,只想泛舟五湖,翩然而去。

    兵马的厮杀声震耳欲聋,漫天的战鼓声不绝于耳,陈翎闭上双目,静待着战事结束。

    城中的兵卒由于缺少足够的粮食,体力不支,在柳毅、公孙羽一轮攻击之后,便开始呈现出败退的模样。

    张郃、马岱两人骑在战马上,相互抱拳道了一声保重之后,便分别驰向城门的左右两侧,各帅着本部将卒开始的攻城之战。

    于路之上,一地的死尸,这是前军柳毅、公孙羽两人的部从,他们或为弓矢所射中,或是被强弩穿胸而过,毙命当场。

    张郃见之,策马避过,驱马直入。

    在他的身后,是一支万余人组成的兵势,这些将卒各个都是军中精锐劲卒,奔跑起来自有一股不可披靡的气势在里头。

    “杀啊!”

    “冲啊!”

    这样的情形张郃不知见过多少回,但在这般的气势之下,他胸膛中还是不由得升起一股战意,激荡在他心间。

    他瞭望城头,无数的敌兵敌卒正在奋力抵御着自己一方的侵攻,张郃哂笑了一声,望着那同样看向自己的老将,张郃喃喃道着,黄忠黄汉升,此战中,就由我来取你的性命罢!

    刘备帐下将帅凋零,如今能堪自己一战的就是此人,除了此人,其他人等,张郃都不放在眼里。

    暗暗的偷窥了一眼身后焦虑的周泰,张郃暗笑不已,此次大战,陈翎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将周泰这一猛将布列在最后一阵攻城。

    是因他前些日子折损太过了吗?

    还是其他?

    这些缘由不须弄清楚,张郃只知道此际,若是由自己先登攻上成都城头,那么自己的大名肯定会响彻环宇,就算昔日的关羽关云长,张飞翼德,都不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他们是失败者,而自己是胜利者,攻下成都之后,自己会转战西凉长安,或是江东建业,在曹操、孙策两家还与自家并存于世之时,自己的征战之路还未走完,自己还能取得更多更大的战功。

    而他们的前进步伐,只能到此为止了!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七十四回 穷途末路

    刘备倚在城楼上,看着城下大军深处那一个挺拔的身形,经过赵云的一番叙述,让他明了这个世界中若无陈翎,刘备他的命运将会如何。

    子龙不会欺人,但此一事实在离奇,让人不免会有疑心。

    但若是仔细回溯一下陈翎此人的过往,似乎只有这般解说怎么道明这个世界为何到了这般地步。

    不管真假,刘备自忖着道,子龙所言的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究竟有何不同?

    在自己而言,本应该多活数年的,如今看来,在这世界上,恐怕自己的时日无多了。

    重兴汉室,一向是自己的心愿,但若缘由自己与曹操、孙策三家相争,最后落得“五胡乱华”的下场,那究竟是谁对谁错?

    刘备长叹一声,将目光从陈翎模糊的身形上移开,抬头仰望天空,喃喃祈祷着道:“若能解万民于倒悬,我刘备死何足惜,汉家天下气数已尽,我这中山靖王的后裔甘愿受死就戮追随先祖地下。”

    想完这些,刘备抬步向城中走去,在这最后一段时光里,他想再看看这个汉家天下的子民。

    刘备放下一切,从容离去,让徐庶、法正、陈登等人俱错愕不已,战事虽然不利,但并非没有希望,只要拖住陈翎,曹操或会出兵来援。

    曹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奸雄,从他反复毁约袭击梓潼来看,这个世间上的信誉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句可以反复背弃的话语。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是他在误杀了吕伯奢之后,陈宫弃他而走时,他亲口所言。

    世人或不会苟同,世人或视曹操为奸诈之辈,但在面对吕布的征伐过程中,只有他能勉力维持一个相对而言较为有利的局面。

    若不是当年数家从背后袭击曹操,恐怕吕布早已经魂归尘土了。

    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曹操与吕布相较,两人到底谁是这个天下真正的雄主,现在的局势表明,吕布更胜一筹,时也命也;强扭不来。

    刘备有些萧瑟的背影让徐庶、陈登、法正等人有些明悟,此时的主公刘备恐怕心萌死意,已经不在意城池是否为那陈翎攻破了。

    张松狠狠跺了一下脚,气恼不平,平抑着起伏不定的气息,向着面前的众文武深深一鞠,言道:“松本是汉臣,前迎主公入川已被世人谓之卖主求荣之辈,呵呵…”

    听得张松这般说道,无人开口劝解,皆沉默不语。

    见此,张松笑毕,接着说道:“成都危如累卵,随时都有城破灭国的可能,松资质平庸,已无法可想,无策可施,…”

    说了这么一句半截话后,张松扼腕叹息,撩袍跟随着刘备身形而去,众人在他负手走出殿堂的那一刻,听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张松道:“璋可辅则辅之,不可辅则去之,往日之事,殊非人臣之道…,殊非人臣之道…”

    这是张松的懊悔之言,还是劝勉众人不可学他,听见此话的众人各个心中若有深思,俱不言语。

    殿堂中平静了片刻,陈登突出而向着众人开口沉声言道:“我欲从城中突出,转辗去投那曹操!”

    此时殿中悲观气氛浓厚,若是平时陈登口出此言,必会陷入众臣一片指责声中,但在此刻,听得陈登的话,有些已存死节之意的大将重臣心中明悟,陈登这是欲借曹操之力为现今的主公复仇!

    陈登是什么人?

    那是除了关羽、张飞、简雍等有数之人,最早跟随主公的臣子,何况他一家全族都在成都,他一人是能历经千辛万苦去往汉中、长安,但他的家人呢?

    陈翎城外那么多的兵马,并不是摆设,走脱一人容易,若想举家离开,难于登天!

    自己追随主公于地下,家人或会受累,或那陈翎心中还存余一丝怜悯之意,不会相害,但陈登的家人会如何?

    肃然起敬,法正、徐庶等人向着陈登深深一鞠,齐言道:“元龙,…保重!”

    “哈哈…”陈登大笑一声,眼中带泪,同样一躬身,良久不起,众人听他言道:“主公,…还请诸位代我…”陈登说道最后,几乎语不成声,但众人俱明他的心意,遂同时答道:“份内之事,元龙不必嘱咐。”

    抬起头,陈登擦拭了一把,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冠,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望过去,颔首走出了这殿堂。

    瞬息间,就走了两位川中重臣,徐庶、法正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各自道了一声“珍重”,便分头行事去了,成都如今局势虽然不堪,但事在人为,一些要做的事还是必须要去做。

    与徐庶离别之后,法正去追张松去了。

    缘由张飞一事,刘备虽然明面上没有责怪张松,但自雒县回转之后,主公冷落了张松不少,张松心中有愧,再加上如今的局势,这才起了追随其于地下的念想。

    法正急急行走着,心中如此想着,自己的至交不多,永年是唯一知自己心意的人。

    自忖自己身为主公的谋主,在此大厦将倾之际,自己身死乃是理所当然之事,但张松可不必如此,有了一次反复,何必在意再投到吕布那里去?

    两人俱死,还不如死己存一,这样还能让自己与他的家人能够存续下去。

    法正知道这是自己自私了,但值此境地,陈翎放开三门,专攻一门,打的什么主意,一望便知,经由士元一事,川中诸将臣,相互仇视不和,已非止是一日、二日之事。

    有人想借陈翎攻城之际,在城中闹事配合晋军攻城,为求得将来的富贵,这些人已经将廉耻仁义抛之脑后了。

    若是让他们这些人投在那陈翎麾下,自己等一干忠心于主公的家人,会有何种下场,法正心底有所明悟。

    必须要有一人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为自己等人的家人站出来说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

    随着自己的令下,众人一一离去,徐庶停下手中笔墨,闭上双眼,以往的一桩桩事情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化名为“单福”时,自己是何等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好像这天下就在指掌间一般。

    淡淡含着笑意,投刘备,为主公效劳,自己从未后悔,就算到了如今这般地步,自己亦只是感到一股深深的荣幸。

    有些人生来就是天地的宠儿,便如眼下的陈翎。

    其他战事不必提他,永安、绵竹关、落凤坡等一系列的战斗,他陈翎无论如何指派战事,这天地仿似在围绕着他一般,听他号令一样,莫敢不从。

    若是彼时,不这般,结果会根本不一样,仰望了一下殿外的天空,阴沉中带着一丝血腥味,徐庶叹息道:“非吾等无能,实则天地不容吾等啊!”

    自言自语说完此一句话,徐庶拔身而起,从架上取下宝剑,穿上一副铠甲,向左右喝令道:“汝等随我来,今日一战不死不休!”

    战斗仿佛是无穷无尽,当张郃、马岱两人率着残军后退之际,张任跟随在周泰之后,向着略显疲色的两将恭敬施礼,笑言道:“看来,今日一战,还是我与周将军得了便宜。”

    听得张任的话语,在张郃、马岱两人面露苦色之际,周泰大笑不止,略一抱拳拱手言道:“儁乂、伯瞻,稍作歇息,且等我破开城池,便进城过来帮我安抚百姓。”

    马岱是数人中最为年轻的将领,不敢与诸人并列,常以后辈之礼侍几人,不过在军中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带兵之将,又兼周泰也算得上相交默契,乃张望了一下那夕阳,冷笑一声道:“幼平兄,天色不早,若再多说叨几句,今日战事便结束了。”

    听得马岱的话语,周泰面露急色,乃匆匆而走,张郃、马岱两人听得他向众军怒斥喝道:“速速跟上,今日若不攻破成都城池,本将拿你们是问!”

    张郃、马岱两人相视一笑,摇头向着身在周泰之后的张任拱手为礼,便去往后军歇息去了。

    陈翎伸手去感触那风,微微吹拂过去,有一股丝丝寒意。

    旗帜还在“扑扑”的飘着,陈翎心中说不出何种感想,若是在初次进入这个世间之时,若是有人来告诉他,有一日,刘备会倾覆在他手中,陈翎他会嗤之以鼻。

    想起早年那段岁月里,自己还时不时的想起,若是去投了刘备会如何,陈翎不由的想发笑。

    “哈哈…”

    畅快淋漓的大笑声传自陈翎之口,侍立在侧的夏侯恩只是旁观了一眼,便继续望向前方的战场。

    而陈横、刘贤两人心中暗自羡慕着,大王真是有王者气度,在如此艰苦卓绝的战斗中,还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大笑,想必对于这战事早有所料定,想必自己这一方定然能胜罢。

    如此想了之后,刘贤越发恭敬起来,而陈横则想起寿春程普的往事,暗叹了一声,可惜张英、严白虎两人不能得见今日盛况。

    成都城中不时有火光闪现,那是原来刘璋的臣子在趁火打劫。

    在城下,密密麻麻铺陈着无数的将卒,向着成都城墙攻上前去,惨烈的战事还在继续。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七十五回 生死离别

    大笑的陈翎眼中带泪,自己得到的很多,周泰、陈震等人为友,马岱、审配的人为部将,又有夏侯惇的女儿为妻,甄宓这样的绝世美女为妾,大丈夫能得如此,不负此生。

    但失去的同样也很多,自己最为重视的亲情,天人永隔,不能见上一面。

    温侯吕布是绝世豪杰,但他并不是一个理想的君上,若是能够重新来过,自己真的宁愿…

    叹息了一声,陈翎停下笑声,向刘贤传令言道:“你率一哨人马去向那玄德公喊话,若是他能放弃抵抗,孤留他一条生路。”说完此话,在刘贤愕然的目光中,陈翎站立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成都,又叹了一声,在夏侯恩的护佑之下,向着大寨中去,此地留给了审配指挥全军。

    审配恭敬作揖站在中军侧畔良久,待陈翎的身影看不见了,才转身过来,左右一望,就坐在陈翎的位置上,镇定的看觑着面前的一切。

    陈翎的话他听到了,但审配并不以为然,陈翎或许念刘备此人有仁义之名在世,故而不想加害,但若真的这般之后,陈翎与吕布这个新皇的间隙只会越来越大。

    在刘备即将灭亡之际,在陈翎即将提兵前往下一个目标之前,审配不想陈翎与吕布闹得太僵,那将有害于自己的愿望。

    郭图必须死!

    只有陈翎的兵势出绵竹关,曹操就算再能,也不能顽抗多久。

    郭图死了之后,自己才能放下心结,不然此生死不瞑目啊!

    若想陈翎顺利兵出绵竹关,攻向梓潼,转而进取汉中、长安,刘备必须死,不但他一人要死,他夫人、他儿子亦得死,不然在吕布眼中,陈翎会有越来越谋逆的趋势。

    留在刘备生在,这是为何?

    还不是为了招揽他帐下的将臣,如今陈翎已经是堂堂大晋的王侯,比之这前朝的遗臣,位高尊贵不止一星半点。

    有此名号在,又兼陈翎确有将帅大才,难道要等到陈翎势力庞大到他吕布不能抑制之时,这才出兵讨伐?

    不会这样,如今就是由于还有曹操、孙策两家在,陈翎才能挟成都不下,求取为王侯,但等他真的透露出谋逆之意来,想必吕布会御驾亲征,平定刚刚为陈翎取得了的益州。

    想到这里,审配遣陈横代刘贤还,去招降刘备。

    刘贤是一官宦之后,知书达理,所言就算是招降的话语,也是温婉转折,绵里藏针,若是刘备左右有心奉主投顺过来,想必会曲解其意,好使得刘备起意归顺。

    陈横则不同,他就是一粗鲁汉子,如今在大势面前,他会得意洋洋的嘲笑着刘备等君臣,然后口出招降之言。

    在他的口吻之下,就算是一句平常之语,也会激愤其刘备以及他臣子的誓死之心。

    带着微笑,审配看着整个战局,笑而捋须。

    刘备去往的地方是自己的府邸,那里不止有自己的孩儿,还有云长、翼德两位义弟的子女。

    昔日结义之时的誓言还在心间,可两位义气兄弟就这么先自己而去了。

    刘备下来车仗,向着左右诸人俱一笑,然后抬步进入,还未跨过门槛,刘备忽开口向左右言道:“请子仲过来。”

    子仲就是糜竺,如今刘备能够想到的就是此人。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者或在扑灭城中的反叛势力,或在城上抵御着敌军侵攻,皆不能托付后事。

    就在刘备怀抱着刘禅与自己夫人说话之际,糜竺一脸急色的进到府上,来到刘备的面前。

    刘备见糜竺满头大汗,笑了一声道:“子仲,且稍歇片刻再来叙话。”

    糜竺深深一鞠,不顾其他人侧目,向着刘备言道:“玄德,事急也,此时不走,…”

    不待糜竺把话说完,刘备罢手言道:“我没有想着走。”说完这一句话,刘备顾视被招揽到身旁的关兴、张苞等人,向糜竺郑重拜托道:“子仲,我找你前来非为其他之事,而是为了他们。”

    就在糜竺迟疑间,刘备将臂弯中的稚儿不舍得送到糜竺的面前,言道:“子仲,我不能走,也走不掉,但他们不同,他们还年轻,不能就这么留在这里,引颈受戮!”

    听得刘备的话,院中所有大大小小的人皆擦泪哽咽起来,刘备脸上毫无悲容,对着一脸震惊的糜竺继续说着道:“我知晓此事颇为为难,不过我已经命李严过来了,成都仓禀中所有财物你皆可带上,无论是为了求那拦截将校放行,还是为了其他,只要能让在场诸人活下去,备不惜一死。”

    听得刘备这般说道,糜竺顿首下拜,泣告言道:“玄德,还是一同走吧!”

    刘备左抱右揽,将自己的两位夫人抱在胸前,对着糜竺笑道:“子仲,我能走吗?”

    说完此一句话,刘备为夫人擦拭去泪水,转首过来,对着糜竺痛声喝道:“还不快走?难道要我自戕在你面前之后,你才肯离去!?”

    听得刘备的话,糜竺痛哭于地,向着刘备狠狠跪拜了数下,一指院中所有孩童,对着左右喝道:“来人给我将诸位公子、小姐请上车!”

    一片生死离别中,无人能够强忍住伤悲,皆沉醉在痛声大哭中。

    刘备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暗祈祷着,这一切都是我之过,非是他们的罪,陈翎,你要的是我的首级,那么来吧,攻入城中来取我头颅去!

    刘备慢慢起身,离开了这一片原来熟悉的家园,走到中堂,这里李严已经重甲结束等候在此了。

    见刘备过来,李严敛容一抱拳唤了声道:“末将见过主公!”

    刘备罢手免礼,转首望着庭院中的美景,沉思了片刻,转身过来,对着李严说道:“虽然子龙早有言在先,但我不想在此际离开。”

    李严听得刘备,急言劝进说道:“主公!…”

    “我如今已知天命,呵呵…”刘备展颜扶着李严的臂膀,接着说道:“既明天命,就应该知晓天命不可违,正方今后一切大小事宜,就全拜托你与子龙了!”刘备说完,向着李严拜服下去,抬起头来之时,刘备的眼中全是泪水。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七十六回 首登者泰

    关兴、张苞两人如今仅六岁左右,其兄弟姊妹尚在襁褓中,跟随李严出府之时,各自怀抱着登上车辆,在刘备的希祈平安的眼光下,向着这个伯父匆匆拜别了之后,便在李严一吆喝声中,向着城外而去。

    关兴其父关羽阵亡于襄阳城下,刘备怜之,赐字安国,而张苞之父张飞在前段时日死在落凤坡,战事一直吃紧,刘备无暇考虑,故而张苞无字。

    此际城内动荡不安,时有乱兵从暗中抢出,欲拦下车辆,但李严将军毕竟不凡,连斥带喝,不费手脚就逼令他们退下,然后驱车前进。

    时不过多久,南门已经在望,张苞用手触碰了一下关兴说道:“安国,你说我们能够逃出去吗?”

    关兴茫然,他的年纪还在张苞之下,不过两人都是小孩,关兴乃似懂非懂的回答道:“既然大伯叫你我两人看觑好禅弟,应该有所部署罢。”关兴不敢确认,如今这成都城内已非人间乐土,直似一九幽地界,喊杀声那倒还是在其次,最为重要的是一向严律禁止的抢掠事情穷出不断,这完全不像自己以往印象中的川军啊。

    完全弄不懂状况的关兴、张苞两人只能蜷缩在车内,将数名幼童挡在自己身后,似乎这样一来后,能给予他们一些安全感。

    车内的关兴、张苞两人的交谈声李严听在心里,往日或许还能微笑劝道一声,但在此刻,自己的性命都不曾掌握在手中,合遑能够去安慰别人?

    沉默,这一架马车急速前进,驶近南门,李严下车,向驻守在此地的小将向宠出示了主公手谕之后,便从开启了的城门冲了出去。

    刚出城门,便为敌卒哨探看见,一阵凄厉的嘀声之后,便有不少的骑卒远远追了过来。

    李严见之,令护佑在侧的数十卫上前抵达,而自己则依然驾驭着马车继续前进。

    不久身后就传来数声惨叫,这其中既有自己的部从临死之时最后的呼喊声,也有那些追兵的愤怒痛楚叫声,李严听而不闻,只是脸色变得木讷起来,彷如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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