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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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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翎却不知,他的这一招募告示一经张贴,不止是有二千壮丁投身于军伍,更有二人从中脱颖而出,成就了另外一番事业。

    此两人,一者名谓苏飞,另外一人字文伟,姓费名祎。

    苏飞原是刘表的部将,当刘表病逝之时,时任江夏都督,于后关羽领襄阳,缘由苏飞与甘宁交好,关羽弃之不用,放其归乡里。

    正所谓人情淡薄,冷暖自知,彼时甘宁已经贵为孙策帐下大将,而自己竟然为一乡间百姓,苏飞自惭不敢去往江东求出仕,乃一直处于隐居状态。

    时至江东吕蒙帅大军来攻江夏,本着乡土之情,不想让百姓沦丧,面临妻离子散的惨相,苏飞毅然从军,恬为一什长。

    而费祎本是与诸葛亮、蒋琬、董允齐名的人物,不过在陈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切大变样,原本幼年丧父跟随族父费伯仁去往益州投靠族父之姑的他,亦经历了一系列的变卦之后,回到了江夏,没有出仕。

    费祎族父费伯仁之姑,正是益州牧刘璋之母。

    刘璋遣使迎接费伯仁,费伯仁便带着费祎游学入蜀。

    后来刘备入主蜀中,费祎便留在益土,并与汝南人许叔龙、南郡人董允齐名。其时许靖丧子,董允与费祎正要一起到功出席葬礼。董允向其父董和请求车驾,董和便遣一乘开后鹿车给二人。

    董允见此,面有难色,费祎却从容走前先上鹿车。及至丧所时,国中诸贵人均已齐集,而备有车乘的人甚少,董允神色犹未泰,而费祎却晏然自若。

    驾车人回来后,董和问及备细,知其如此,于是向儿子道:“我常常以为你跟文伟之间的优劣未可分别,但从今以后,我对这个问题不再有疑惑了。”

    之后陈翎经永安,攻江州,费祎见益州不宁,乃归乡安居。

    又所谓明见万里,这个天下经过这许多年的诸侯相互讨伐,时至吕布称帝,在费祎的心目中,已经是觉得曹操、孙策必不能阻其统一天下的步伐,乃有意出仕为臣,不过当初与他交好的一干人等如今不是降了,就是随同刘备去了,费祎自思无人推荐,自己出仕亦不过为城吏,乃亦隐居不出,游历山林,只图一时之乐。

    而如今吕蒙帅军来攻江夏,又有吴王的招募告示,费祎自觉这是一个机会,遂入王府应辟。

    费祎是何许人也?

    在他人心目中或许是一无名之辈,但在陈翎心间,只道此人是蜀汉的股肱重臣,是一个有大才的人!

    听得下人来报有自称为费祎的人来出仕,陈翎跣足出迎,完全不顾及陈横、刘贤等人惊诧的目光。

    费祎进,陈翎见其容貌轩昂,丰姿俊爽,头戴逍遥巾,着实是一宽济而博爱之人,陈翎欣喜下拜言道:“今日得先生匡扶,必叫那吕蒙小儿有来无回!”

    陈翎其礼甚重,费祎不敢受,侧身避开,听得他这么一句话后,刚刚升起的好感顿时冷落了下去,费祎心中暗道,名不其实之辈,可叹可鄙哉。

    费祎哪知晓陈翎近几日为守城之事数日没有好好休息,得报之后,心中惊喜,恍惚间就出来迎接费祎,前半句还想着如何赞上一番,后半句,迷迷糊糊中,把心头的想法给直接说了出来。

    费祎施了一礼,觉得陈翎粗鄙不堪,就欲退出王府自去,可毕竟是自己主动求仕上门来的,一时间费祎陷入冷漠无语中。

    而陈翎不觉得为疑,费祎是一个有大才的人,如此形态才符合他的名声,乃一脸笑意迎费祎入内就坐相谈的时候,一边好言询问费祎此前的过往。

    这是必经的步骤,费祎有话就答,无话就免谈,一人热脸,一人冷漠,旁人都察觉出不妥,惟有陈翎已然如旧。

    时至费祎谈及蜀地,恰在旁的辛毗开口问道:“蜀字云何?”

    费祎一怔,与辛毗相互认识了一下,然后才回道:“有水者浊,无水者蜀。横目苟身,虫入其腹。”

    辛毗又问道:“吴字云何?”

    吴是当前孙策所据的领地,又是此时当面之人陈翎将来辖地,费祎有心探问一下此人的志向,乃抑扬顿挫的开口言道:“无口者天,有口者吴,下临沧海,天子帝都。”

    此言一出,众人皆缄默,不敢在此一话题上多做攀谈,避陈翎目光而不见。

    经由此一事,陈翎不敢用此人,心中决意在击退了吕蒙一军后,便遣他去往许昌。

    名不副实啊,陈翎心中暗暗道着,相互误会的两人就此一见后,少有往来。

    陈翎可算为费祎的举荐人,又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费祎一路晋升,不出三年便已官至中护军。

    诸葛亮曾经曰:“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这其中就有费祎,当然不是陈翎印象中的费祎。

    建兴八年,当时军师魏延与长史杨仪互相憎恶对方,每次并坐皆争论,魏延常举刀刃指向杨仪作威吓,杨仪则泣涕横集。

    费祎常介入二人坐间,为他们谏喻分别,以释其意,因此诸葛亮在世之时,可以各尽魏延、杨仪之所用者,全赖费祎从中匡救之力。

    延熙十六年春正月,蜀汉举行岁首大会,魏降人郭修亦在坐。

    其时费祎欢饮沉醉,不及戒备,结果为郭修亲手持刃所害身死,追谥曰敬侯。

    怃戎将军张嶷,初见费祎恣性泛爱,过于待信新附,张嶷曾致书戒之道:“昔日岑彭率师,来歙杖节,然皆见害于刺客,如今明将军位尊权重,应宜鉴知前事,稍为警惕。”然而费祎终为郭循所害。

    费祎一事对陈翎的触动颇大,虽然早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的道理,但就像费祎这样的人,初一见自己便也如此言道,难道说自己真的那么不堪,已经在天下人的心目中留下了那样的印象?

    唉!

    感慨了一声,陈翎暗自念着,前路多艰,自己还需继续坚持!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八十八回 张辽移师

    陈震至徐州,方知张辽、颜良、王基等大将都移师去了广陵,此地仅有一自倭国回转的于禁,以及他三千部从。

    于禁亦非毫无交集,在他驻倭国之时,多与陈震有书信往来,探讨治理东夷一事,故而听得此一句话后,陈震顿足苦恼言道:“文长如此,文远将军亦是这般,难道他们不知比之据守大城,出外野战更为凶险吗?”

    听得陈震的话,于禁不以为然,呵呵一笑,暗自道着,孙策又非势大不能敌,据守城池太过示弱,若非自己刚刚从倭国回转,此次驻守在后的不会是我于文则。

    不过听陈震说起孙策主力军势去了寿春,而魏延预欲出城邀战孙策,于禁这才着急起来,沉声言道:“孝起,事不宜迟,本将即可提兵前往寿春。”说完这句话,有着与魏延一般的心思,于禁又接着说道:“我此次去往寿春之后,徐州再无驻兵,有劳孝起往青州一行,请镇国大将军速遣援军至徐州。”

    镇国大将军就是高顺,如今他虽然跟随吕布出征在外,但在青州还留有驻军,于禁非是为求援而求援,实则想把陈震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去。

    孙策既然主力兵势在寿春,那么在江都方向必然是一偏师,所谓偏师就是兵少将寡,张辽一鼓就能溃之,待陈震去往青州的同时,自己向文远送出消息,想必会帅军转向寿春,以截断孙策后路。

    抑或是分兵出来,一军回徐州驻守,一军前往寿春,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到了寿春,徐州这个门户不能无兵啊,呵呵…

    如此想了之后,于禁尽提下邳城中所有兵马,在陈震急急向青州去的同时,留下五百老弱兵卒把守城池外,全军急速向寿春而去。

    孙策的三路兵马,其中兵出芜湖攻向广陵的一路乃是以孙辅为主,鲁肃为佐的二万军势。在出兵之后,为迷惑张辽,孙策的这三路军势都是以孙策帅旗为主旗,一路招摇而过,好像孙策真的在军中一般。

    待得进军至江都左近,孙辅在鲁肃的进谏之下,虚扎无数大营,故布疑阵,以待张辽来观。

    初时,张辽信以为真,乃军列以前,预与孙策做决死大战,不过一直未见孙策出,彼阵中将校看似无数,但皆是些陌生之人,张辽心中不禁起疑。

    等过了二、三日,小将王基反复窥探之后,向张辽言明说道:“将军,我观敌阵仅有二万余兵卒,并无其他新面孔出现。”

    王基的话很是明了,但谁会这么无聊,从敌阵中兵卒身形脸上一一辨识过去?

    张辽心中其实信了一半,不过本着提携后进的念头,有意打压一下,省得少年盛气,以后仕途不畅,乃开口言道:“伯舆,你看清楚了?”

    王基笑了笑,提起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向张辽展示了一下,正色点了点回道:“这两日,敌我双方都在为大战准备,我闲着无聊便想窥探一下敌将面貌,省得将来…”王基说到这里,觉得有些羞愧,张辽、颜良两员猛将都在面前,就算要斩杀孙策帐下大将,一时间也轮不到自己啊。

    张辽颔首,瞬而沉思了片刻,再抬起头来之时,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凝重之色,在他的心中想道,王基的话应该不错,但若真的这样的话,那孙策的主力军势应该去了…

    张辽正想到这里,忽帐外有急使求见,张辽心中一惊,暗道一声,莫非真是如此了?

    召使进帐,此人一脸汗水,是于禁的近侍,他如今全身湿透,应该是一路马不停蹄疾驰而来,张辽问道:“下邳可安好?”

    “下邳无事,但寿春…”此人随即将前事一一说来,张辽听罢,怒形于色,拍案而起喝道:“好个孙伯符!竟敢佯攻江都,实击寿春!”

    在帐中反复度着步,张辽在众将官的目光中暗暗思虑着,眼前既然是一支偏师,那么就毋需自己在此统领全军作战。

    毕竟战事一开,就算己方有着巨大的兵力优势,但若想在短短数日内结束这场战事,也非是一时三刻就能办到。

    何况,彼军既然是来奉命来拖延自己,那么必有相应的对策。

    我帅军大进,他退回江上,我拿他无可奈何,一来二去,短短数日内,他便能将自己牢牢的拖在此地。

    而与此同时,缘由魏延轻敌犯险,寿春事急,若真那孙策攻取了此城池,自己有何面目回朝见圣上?

    陈翎远在江夏,不能掌控局势,此地的实际统帅便是自己,此前还暗暗感激他,但如今看来,没有了他镇守寿春,豫州、徐州两临近江东的大州,就成了独木难支之相。

    想到这里,张辽当机立断令道:“王基何在?”

    此时张辽的口吻是点将的喝令声,王基不敢怠慢,挺身而出,抱拳应道:“末将在!”

    看着眼前这一员小将,张辽心中欣慰,令道:“吾命你帅五千兵马沿堂邑、东城一线,赶赴寿春,以击孙策侧翼,你敢接令否?”

    王基闻之大喜,心中暗道,在此与当面之敌厮杀如何能与亲自去战那孙策来得爽快?

    王基乃沉声回禀言道:“谨尊将军号令,不敢有所懈怠!”

    张辽颔首,转首过来望向张南、高干、臧霸、孙观等人,一指就在自己左手列的颜良,说道:“我欲亲自提兵去那寿春,此地汝等诸将就以颜将军为尊,明白否?”

    颜良是有名的大将,而且投在吕布麾下的时日比之在列诸位都久,张辽用之为此地主帅,在众人意料之中,臧霸、孙观等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各个向着张辽、颜良两人一一抱拳答“诺!”。

    安排好这一切,张辽心忧颜良猛是猛矣,但战场厮杀不仅单依靠武力,若是敌方出奇谋,颜良或许会中计,乃暗使臧霸为参军,在颜良失措之际,代其为主帅。

    留下三万军马,在王基先行一日之后,张辽亦提兵前往寿春,同时派了一小将回那徐州驻守。

    张辽一走,臧霸与颜良便起了矛盾。

    缘由在于文丑一事,昔日文丑、逢纪为孙权、陆逊两人给设计谋害,颜良一直记忆在心,在此之前,他位在张辽之下,就算有为文丑复仇的念头,亦只得压抑在心,不能得偿所愿。

    时至如今,张辽在王基尚年幼,不能服众,遣他为前锋去往寿春,留自己为此地主帅之时,颜良自觉得机会来了。

    就如张辽所想的那般,在颜良的心中,亦是想到此地的敌军不可能太多,而应该比之自己为少。

    如此,张辽仅走了一日后,颜良便聚将号令向对面敌军攻击过来,准备一鼓作气将他们赶下江去,然后或寻找战船继续驱军过江,或兵向寿春,以待战事结局如何,再做打算。

    颜良此一号令出,臧霸首先就不满,若无张辽的暗命,他亦只得听得颜良的号令行事,不过现在么,臧霸自觉得昔日自己曾经与当今圣上一同战斗过,更兼有了暗命,臧霸便劝谏颜良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一战事本来就是孙策欲图我徐、豫两州之地,才发兵前来攻打。”

    “我等在无大将军在此的情况之下,莫如据守不动,以待来军攻袭如何?”臧霸侃侃而谈,颜良听得恼怒非常。

    “且江东多有奇谋之士,若是将军在此中计战败,将来如何向文远将军交令?”臧霸的话是好的,不过有些保守而已,众人有附言者,亦有反对者。

    “哈哈…”听到最后,颜良不怒反笑,狠狠盯了臧霸一眼后,喝令道:“来人!给本将把此人关起来!”此时颜良是一军主帅,余者卫从不敢不听,且颜良只不过是想把臧霸给关押起来,省得再有其他之人出言冒犯于他,遂听令行事,强拖着臧霸向帐外而去。

    臧霸本是一员大将,区区数名卫卒如何能制得了他?

    不过此时此刻,不同于平常,臧霸脸上泛着一阵阵冷笑,向近旁扑上前来的孙观示意,稍安勿躁,便顺从的被推了出去。

    来到外面,臧霸仰天哈哈大笑一声,接着哼了一声,唾了一口,便负手回了自己的营帐。

    颜良说将他关押起来,那只不过是当堂号令,众人不敢不尊,待来至外面之后,一将的余威就能震慑住这些卫卒不敢对他放肆,是故臧霸非常自觉的回他营帐,自我约束起来。

    在臧霸的心中其实并无针对颜良之意,若真那心思,早把张辽留给他的凭证拿出来,遍视众人了,不过在他的心中,真的觉得颜良没有那个必要,非要在此时此刻与那对面的敌军厮杀一场。

    随着孙策主力兵势的浮现,如今决定这场战事的关键在寿春,而非是这里,颜良没有看清楚,臧霸则是一目了然。

    不然张辽也不会放弃这么一场大胜的机会,迅速的提兵去援寿春。

    寿春关系着豫、徐两州的安危,不能、亦不得不救!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八十九回 暗中遇敌

    兵贵神速,张辽的决断非常果敢,臧霸赞赏,不愧为一员能战得孙策不敢相对的大将。

    而颜良此举,比之继续按兵不动,以待寿春战事结局再做打算,有着迵然不同的后果。

    若是颜良胜了,那么毋需多说,臧霸会恭贺一番,此后,无论颜良如何,自己言听计从,随他意,不会出示张辽的手谕,令他不安。

    若是颜良败了,那么…

    臧霸自忖着,此时此刻,面向徐州这一边的就只剩下自己这一路兵马了,颜良败了,也就意味着徐州即将陷落!

    魏延帅军抵达庐江左近,抓取了数名当地乡绅问之,才知晓自己之前所料的不差,庐江治所舒县确为孙策的囤粮重地,江东转运过来的粮草辎重全部囤积在此。

    而同时,魏延也获知,为孙策看守此一重地的竟是阚泽、朱然、杨弘、纪灵这四人。

    纪灵、杨弘两人是昔日袁术的旧部,一为其麾下大将,一为其麾下首席谋臣,就算是魏延乃是孤陋寡闻之人,亦会听说过此二人。

    杨弘有智略,纪灵有武勇,更兼还有阚泽、朱然两人,魏延自忖着自己似乎来错地方了。

    魏延这般想着,非为其他,实乃是庐江治所舒县城中竟然还有一万余的兵马。

    若非是囤粮重地,就算是一平常郡县城池,凭着自己手中不到二万的军势,想攻下这样的城池,亦非止一日之功。

    战事一起,拖延日久,不要那孙策帅大军回转,自己就能战得七耗八损,不用再战,自己就已经败了。

    如此想了之后,魏延另生一计,攻城不成,那么我以逸待劳,兵分两路,就在城外候着,一路去截那江东过来的粮草,自己一路待在这里等押解粮草的军伍出现,便抢了就走。

    然事实总与愿望相悖,魏延的二万军势虽然不多,但也能算少啊,就在他在庐江郡县内暗伏了下来不久,仅过了一日,便让城中阚泽、朱然、杨弘、纪灵四人获知。

    舒县主事大将虽是纪灵,不过暗中其实是阚泽把握着一城军政大事,当消息报上来之后,阚泽便遣人向前方的孙策通报此一事,魏延的军势虽然不能强攻城池,但若是任由他在此昼伏夜出的话,为孙策大军计,还得派遣将帅来此将他给剿灭了。

    数十急使从城中出,能够透过魏延布防的不多,止有二人而已。

    此两人身负重伤,一人被射得全身扎满了箭矢,一人垂着一条残臂,进入孙策的营帐中。

    孙策及其在此的所有将校见之,心中皆一惊,各个暗道一声,难道说…

    不等众人想完,其中被扎了箭矢的那一人,呵呵笑了一声,嘴中溢着鲜血,喃喃怀着庆幸的口吻低声说道:“还算及时…”说完此一句话,“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孙策的脚边。

    孙策伸手欲扶,另外一人额头全是冷汗,向着孙策禀报道:“魏延出现在庐江地面上,前面寿春城中应该无人把守,阚大人吩咐在下如此向主公上报。”

    怀着悲愤的情绪,孙策沉沉点了点头,向左右吩咐言道:“速速扶此两人下去将养休息。”

    伏地不起的那一人,是被抬起出去的,看着这般情形,孙策转身回来,顾视左右,尤其在太史慈、甘宁两人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开口令道:“庐江既已显敌踪,子义,我意遣你去诛讨那魏延,如何?”

    同样把两名来使的惨状看在眼里的太史慈出而慷慨说道:“谁敢不竭力以酬此二忠义之士?末将接主公令,这就出兵诛杀魏延去!”

    孙策听得太史慈的话,心中欣慰,乃分兵二万给太史慈帅领,而自己继续向着那寿春进发。

    放过庐江急使本是魏延之计,若非此两人前往孙策大军中,如何使得孙策分兵出来与自己邀战?

    念及孙策麾下的大将众人,其中最有可能被其所遣过来追杀自己的乃是甘宁、太史慈中的一人,魏延遂在六安布下埋伏,以待来敌。

    不料庐江舒县中的阚泽自遣急使前往孙策大军之后,便日夜计数,估算着孙策遣将会在何时抵达城外与那魏延厮杀。

    阚泽不是没有想过这数十人可能会被魏延全部拦截下,孙策毫不知情,只是缘由对魏延帅军出现在这里的猜测,阚泽决意出兵配合回军之师共击魏延一军。

    能战之将此际只有朱然、纪灵两人,朱然原姓施,朱治的养子,并在读书期间和孙权相交甚笃,想起这些,阚泽乃遣纪灵率五千兵马暗中出城,窥机攻向魏延。

    阚泽的谋划不差,但缘由魏延一直未曾放弃过对舒县的哨探,纪灵一经出城便为他发觉。

    此时孙策的军势还没有抵达,魏延想着应当在此之前,将此一兵势给消灭了,不然待孙策一军来到,自己便可能陷入前后夹击中。

    后果堪虞,魏延遂留下数百人继续向前哨探着来军,自己反身来迎战纪灵。

    纪灵一军在夜间出城,自以为得计,没有设防,约摸行了十数里地,便遇上魏延的来军。

    两支军马都不曾举火引路,至一箭之地内之际,才突兀发觉对面有一支军势迎面而来。

    纪灵、魏延两人此时当即明白,面前的兵势正是自己所要征讨的对象,乃各自号令了一声,便拍马上前,挥舞着兵刃来斩对方的大将。

    魏延有着兵力优势,念道着就算舒县中尽出兵马来,亦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半,何必惧怕,故而如此。

    而纪灵则暗中忖着,此时若能在乱军中斩杀了敌囚,余者皆不可畏,一股便能破之,乃仗着三尖两刃刀来战魏延。

    夜色朦胧中,众军鼓噪而起,各自杀向对方,毫不畏惧。

    有人驰马突袭,有人持戟挺刺,有人挽弓开射,在纪灵、魏延两将临近之前,就已经杀得难分难解了。

    此刻距离太史慈一军抵达六安附近仅有半日的时间,若魏延不能在此期间杀退纪灵,一切皆可休矣。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九十回 小战一场

    魏延身长九尺,面如重枣,身披黝红英雄氅,使一柄约六十斤重大刀,骑一匹名谓乌骓的宝马,当他纵马而出之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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