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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一军师-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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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竖立起拒马,向前洒出铁蒺藜,严阵以待等候黄盖的兵势冲杀过来。
弓矢往来,不分贵贱,无论是将校还是军中小卒,在这样的修罗场上,只能各凭天意,看到底谁会更幸运一些。
前面倒下一片,后面胆怯着,畏惧着不想冲杀过去,但身后的监军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稍有迟疑人头便滚落而下,在如此的惨烈战局中,不论你是嚎丧还是兴高采烈着,都会向前、向前,不是将敌军杀死,便是为对方斩了头颅去。
奋进,搏命拼杀,誓死夺取对方的性命,避免自己沦为亡魂,便是此刻所有人的想法。
王基的军势分为数个阵式,努力抵挡着敌军,压住阵脚,有时候会退却一些,有时候趁着身后一轮齐射之后,便向外推出去点。
反复争夺的结果就是无数人丧命于此,越垒越高的尸山成了敌我双方躲避弓矢的最佳地点,也因此,站至最后,你若想夺取对方一名兵卒的性命,不得不翻越这座小小的“山”,然后才能挥刀砍杀。
在这最为胶着之地的外围,不时有敌卒掉进陷阱之后,惨厉发出的凄嚎声传来,看着那些心惊胆颤的兵卒绕道而行,王基心中暗叹着道,陷阱并非就只是了陷人进去而已,也是为了让敌军不能任由驰骋杀过来。
一个时辰之后,近半的将卒倒下了,王基见之起意退过对岸去,然后决提再拖延一下黄盖的大军。
就在王基号令全军且战且退之际,一阵雷鸣般的声响自身后传来,王基反身望之,一支骑军穿越过硝烟展露在自己面前。
王基一震,接着回首过来,怒声朝着黄盖方向,大喝道:“援军到了,今日一战我军必胜,杀!”
“杀!”
“杀啊!”
“冲啊!”
…
王基与黄盖接战之时,飞马往来,身在之后的张辽其实已经闻报,不过大军行止非能急行骤停,又王基少年英武,帐下都是些精锐,张辽忖着他应该能够支撑到自己帅军抵达的那一刻。
不过待等天色幽暗下来,张辽望着迟缓的军伍,实在不堪忍受,心虑王基安危,乃遣三千轻骑先行。
率此一骑军的乃是桂阳人鲍隆,出身岭山乡猎户,曾射杀双虎,端的厉害非常。
接将令,知此刻张辽心中着实担心王基,鲍隆不敢怠慢,不蓄马力如风一般掠过,穿河过林一路向着东城靠拢过去。
时至王基败阵退回据点防守,燃起大火,为鲍隆指明了方向,大喜过望,鲍隆暗自忖道,为将军看重的人果然不同寻常,若是按照自己此前所走方向,定然会差漏而过,待等自己再闻报率军过去,岂不就是迟了?
庆幸不已,蹄声隆隆中,骑军沿河而行,惊扰起一片沙鸥,突出迷雾的鲍隆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交战双方的面前。
黄盖面如死灰,望着缒缰坠马下到河床准备过来的王基骑卒援军,他向身旁的吕范问策说道:“子衡,事到如今,老夫该如何行事?”
不似黄盖这等沙场宿将,对战事的把握能够做到成竹在胸,吕范见敌援军不多,还多是些骑军,故而拱手回禀言道:“敌虽然有援,但兵力不足,…”
黄盖摇头,一指王基身后还在熊熊燃烧的火堆,解说道:“老夫非是畏惧眼前之军,实乃担心其身后张辽大军。”
吕范虽然是文吏,却也略通武事,故而听得黄盖这么一句话之后,笑而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将军难道不能在那张辽抵达之前,尽歼王基一军?”
说完这句话,吕范亦伸手一指,指向王基身后正在牵马上岸的骑军,继续说道:“有此大河阻隔,只要决提放水,任凭那张辽全师抵达,亦不能奈何我等。”
深深的望了吕范一眼,黄盖并非不知道确如吕范所言那般,自己是可以决提放水阻挡张辽大军过河,但在此之前,自己耗损的兵马将会几何?
而且张辽的前军已经到达,那么他的大军想必就在距离此地不远处,黄盖担心在自己没有决提之前,张辽或已经帅军来到了。
左右权衡了一下,黄盖心中一狠,向左右喝道:“全军突击,所有兵马都给我冲上去,将那王基的头颅给我斩下来!”说完这一句话,黄盖提起双鞭向着吕范看了一眼,杀向对面去。
皓首白发,随风飘舞,黄盖气势雄壮,他大声呐喊着驱马前突,双鞭在他手中舞动起来,迎上前去的将校无一能接二合。
王基见之不忿,提枪欲来战黄盖,便见鲍隆上前一步,跃跃欲试着笑道:“不用将军出马,请看末将射杀了那老匹夫!”
鲍隆说完此话,配弓携箭而出。
鲍隆之能在于他的弓术,而非是武艺,张辽用他来援王基,也是想凭借此人的弓射之能,在援助王基之时减免伤亡。
徐州本非是产马之地,陈翎能够在建制了铁骑之后,再另起一骑军,皆得益于并州。
而张辽则相对有局限,他麾下军伍若想编练起来一支骑军来,还需经过重重波折才能做到,因此张辽对这一支骑军甚为爱惜。
鲍隆出,觑得黄盖斩杀无数,偶然间有破绽显露出来,乃捻箭在手,搭弓便射。
一箭、二箭,…
鲍隆也不看是否射中,急速狂射,一囊箭瞬息间就为他射空。
一箭囊弓矢约在十支至三十支左右,箭有大小轻重之别,若是平时鲍隆一般是携带十数重箭,以求箭箭毙敌,而在统兵在外之时,譬如就现在,箭矢多一些会让人更加安心。
二、三十支箭先后轮射出去,几乎不分先后形成一张箭网,笼罩在黄盖的周围。
于后观战的王基见之骇然,自己虽然亦能开射,却没有鲍隆这般急速,虽然他的准头有些差漏,但在这一片箭雨中,黄盖想挣脱出去,却也不容易。
伸手自亲卫手中接过另外一箭囊,鲍隆看着忙乱拨开箭矢的黄盖心中暗暗发笑,没有指望就靠这一箭囊就取黄盖的性命,故而在射箭之时,覆盖射击的同时,鲍隆觑机射杀了他身旁的数名部从。
没有了部从的黄盖显露在自己的面前,无遮无拦便是自己取其性命之时。
心中满是自得,鲍隆知晓自己没有当世圣上那般骑射之能,在投在张辽帐下为将之后,便放弃过往的一些陋习,重新想了一些方式,以求能够在阵上迅速杀敌。
彷如太史慈那般一箭一敌自己做不到,彷如黄忠那种站在一处,便能威胁到所有弓矢所能及范围内一切敌人的性命,鲍隆也是做不到,那么只能现在这般了,不求精准,但求能够杀敌。
松弛了一下手掌,紧握、舒展,如是三次,鲍隆双目之中精光一闪,深吸一口气,从箭囊中抽出第一支重箭向着黄盖就射了出去。
红缨在头盔上无声无息的飘动,黄盖满脸都是汗水,自己毕竟是老了,不像年轻时那般,可以数昼夜不息,鏖战不止。
手中的双鞭有些沉重,敌方那将的箭矢所覆盖的范围实在有些大,使得自己不得不全力去抵挡、拨开这些箭矢。
………………………………
正文 正文_第五百九十九回 黄盖退兵
那将,新到的那一将,着实令人烦躁,黄盖心中怒恨冲天,他暴躁着跳跃而下,滚落在尘土间。
必须先将他给斩杀了,不然在他的骚扰之下,自己如何能继续作战?
将一鞭反手插回背上,拣起一面盾牌挡在自己的面前,盯着鲍隆所在的方向黄盖就冲杀了过去。
这一箭不同一般,当鲍隆搭箭上弦射出一支重箭之后,黄盖远远觑着就感到了危险,步步为营,踏着不平的地面,一脚踩进了泥泞的土地,黄盖失了平衡,左右摇晃了一下,鲍隆的这一箭也就同时抵达了。
有些侧仰着伸手举盾去挡了,一阵颤抖,感受着那大力冲击,黄盖身形一顿,一脚在后,一脚在前才勉力站立住身形。
单鞭敲击了一下手中的大盾,黄盖恶狠狠的向着鲍隆怒喝道:“竖子,不要猖狂,…”黄盖的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面含冷意的鲍隆射出了第二支重箭。
这一支箭取向黄盖的胸膛,瞄准的是他心脏,鲍隆知晓有盾牌在手的黄盖,这一箭是不能破开他的防御取得他性命,故而在射出这一支箭之后,鲍隆迅捷又连续射出二箭,分取黄盖的左右两肩勒。
这两箭比之前一箭甚为轻灵,所用力道不多,鲍隆知道若无第一箭,黄盖手中大盾左右一摆,便能接下此两箭。
然而现在么,鲍隆垂下手臂,看着黄盖如何去抵御自己的这三支箭矢。
三箭分别射向自己的上下三个要害部位,黄盖不敢大意,一个侧身,首先躲过了射向心脏的那一箭,不过身后传来的惨叫声让黄盖明白,自己是躲避过去了,然而害了一名部从。
电光石闪间,于后到来的另外两箭,黄盖挺身迎上,手中的铁鞭一轮,就搅飞了这两支箭矢。
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黄盖气势如同猛虎,向前急进,扑向鲍隆而去。
鲍隆是曾经射杀两虎之人,如今面对的仅仅是一人,相对于猛虎来说,黄盖那点气势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身旁众军混战之际,鲍隆不慌不忙,拨马侧行,挽弓再射。
一连四箭,形成了一条直线向着黄盖射了出去,不去看结果如何,鲍隆驱马再行,远离黄盖之后,停伫下坐骑,再是一连三箭,射向黄盖而去。
抛落空空的箭囊,从坐骑身后解下另外一箭囊,背在身上看着黄盖努力拨箭的同时,鲍隆同时又一次挽弓开射,这一次又是迅捷连射,直至射空一囊箭矢。
黄盖气愤异常,与王基的一战自己虽然颇为艰苦,但还略微有胜算,而如今与此人战上,却伤不到他半分,这是从未有过之事。
手中盾牌逐渐沉重起来,黄盖挥鞭砍落,斩断钉在大盾上的箭矢,就欲继续追袭此将之时,便听得身后有鸣金之声传来。
黄盖一愣,此时军中能够施号发令的只有吕范一人,方才他还鼓动自己要尽歼王基一军,为何此刻就要鸣金退兵了?
吕范确有剿灭王基一军的心思,但从战事再起到现在,便瞧见黄盖为对面一员擅射之将拖住,根本无余力去战那王基。
让那王基纵马驰骋,左右冲突,将自己一方的兵势杀了个遍,虽然如今还能维持着一个相对优势,但现在若还不走,恐有全军覆灭之虞。
看着归阵来到面前的黄盖,吕范上前一步,附耳向着黄盖低声言道:“哨探回禀,张辽不久就到,公覆公,且走为妙。”
原来如此,黄盖恍然醒悟,转身向着王基已经那能射之将方向看了一眼,便帅军向着合肥退去。
比之在此与张辽夜战,还不如以逸待劳等他帅军来攻合肥,毕竟张辽大军在外,去往寿春,必然会调拨粮草辎重过来,若不攻下合肥,他粮道随时都有被自己截断的可能,这一事,他不得亦不会不防。
再者,江东的兵马本来不多,能够保存下来一些是一些,不要将这些精锐将卒全部葬送在此,也是黄盖忌惮张辽的原因之一。
见黄盖要走,王基忿恨向鲍隆言道:“大将军兵马顷刻便到,你我与他厮杀一阵折损无数,脸上俱无光彩,不如衔尾追击,以待随后麾军掩杀如何?”
鲍隆喜之,回道:“某正有此意,想不到伯舆亦有此心,…”
不待鲍隆说完,王基率军尾随黄盖而去,鲍隆见之顿足,扼腕长叹道:“早知如此,我应早早引兵而去,不等他聚拢兵势方才这般言道。”
听得鲍隆的话,左右中一人进言道:“王小将军乃是大将军爱将,不容有失,就算折损了全部军卒在此,只要留得他一人在,大将军便不会责怪大人,如是这般,大人你何不…”此人说着一指王基的身影,接着说道:“留下一哨人马为大将军引路,然后随之跟上?”
鲍隆悦之,点头称赞了一声,亦引军向着合肥而去。
经由一夜苦战,鲍隆折损数百骑士,收拢其兵势,只得二千余。
天色朦胧,已近拂晓,鲍隆虽然心急王基安危,亦不得不顾及众人,因此在兵至合肥之前,想觅一处暂做歇息,埋锅造饭饱餐一顿之后,再行进击。
不想自黄盖攻下合肥之后,周边村落小县中的百姓皆为他驱使着进入城中修葺城池,鲍隆苦苦寻觅不可得,腹中饥饿,叹声自语道,援向王基之时,谁会想到会这般下场?
早知如今,不应弃充饥之物,轻装上阵,急来急往。
想回原来王基的河边据点,念及此刻想必张辽已经帅军抵达,大将军问起来,王基不知所踪,自己是因腹中无物才回转过来的,不知大将军会不会因此就斩了自己的脑袋?
但求一顿饭而已,夫复无求,鲍隆想到这里,心中一发狠,率着二千余骑军投向六安而去。
为何不去靠近的成德,而去距离庐江不远的六安,在鲍隆心底也是有分说的,其一于禁派来急使所言,孙策的主力出现在寿春左近,那么成德这里就有很大可能聚集着无数的兵马,自己过去浪花都翻卷不起一朵;其二,魏延不顾寿春安危,擅自出兵与孙策野战,善于射虎的鲍隆觉得,魏延应该是去劫粮去了,就算不是,自己若是碰巧撞上一支押送粮草的军势,凭着战马便利,洗劫一些,难道还不够充饥?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回 一挫再挫
兵力上的劣势让魏延吃尽了亏,而太史慈超人的弓射武勇,更是让魏延不能挡其锋。请大家搜索&
身边集聚起约千余人,魏延不敢在奢望,亦知再拖延下去自己也可能会深陷其中不得脱,最后展望了一眼,魏延面露戚容,号令全军向西突袭,想冲出阵去。
兵卒慌乱,战马陷地,魏延努力弹压着,挥舞着大刀砍向敌方兵将。
如同沼泥一般的沙场阻碍着魏延,使得他不能全力突战,在他身旁的兵卒奋起心底最后一股勇气,用力推搡着,胡乱斩着蜂拥前进。
魏延突阵出去的军势没有向着自己靠拢过来,让还据守阵地的雷铜心往下一沉,他暗暗念道,就如此了吗,这场战斗要输了吗?
茫然看顾了剩下不多的兵卒,各个脸上都露出气馁的神色,雷铜转首过来向着魏延逃遁的方向开口大骂道:“无胆匪类,无耻之徒!”骂完这一句话,雷铜看耀武扬威冲杀过来的太史慈,暗叹一声,不想降此人的话,自己也应该退兵了。
一勒战马,雷铜左右驰骋,向着麾下众军喝令道:“太史慈势大…”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下去,自战场的东方突兀过去一支骑军,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笼罩在他们身上的光芒闪烁着神圣的辉煌。
愕然间,雷铜觑得对面的太史慈亦减缓了攻势,转首望向这一支骑军。
战斗还在继续,没有因这支兵马的出现而改变,不知是友还是敌,雷铜只是期望…,想想根本不可能,在庐江、寿春一线,只有魏延这一支军势,除了自己这一方,剩下的也只会是那太史慈的援军。
太史慈稍微瞥了一眼这支骑军之后,便减缓了攻势,虽然现在还不能见着来军究竟是何人,但心中早有所意料的太史慈,猜测此一军应该是黄盖派过来的援军。
自己的将卒大战了半日,有此一军之后,对面敌军不复能遁逃,不如让这一精锐之师加入进来之后,再全军突击。
魏延在脱战,雷铜亦开始向西方突围,惟有这支刚刚出现的骑军不急不慢的行进着。
铁蹄雷动,长戟如林,骑士英勇,战马矫健,在靠近这两支胶着战斗中的军势一箭之地时,这支骑军开始冲击了。
如火侵略,其徐如林,首先察觉出不妥的太史慈急声怒喝着道:“是敌军,是敌袭!快布下军阵!”太史慈的话语声中,他麾下的将卒能够看清楚来军旗帜的正在听令行事,而那些茫然四顾皆不能望见来军究竟是何人的兵卒只是跟随着跑动起来。
“骑射!”在一片雷霆中,这一号令声非常嘹亮,不止这一支骑军所有的兵卒都能听见,就算是面对其锋的太史慈一军亦有不少人能够听到。
有人在继续追袭着魏延、雷铜两人而去,有人在听令布防,太史慈身侧都是自己麾下的兵卒,原先挟兵大进的阵势,在这一支骑军出现之后,变的凌乱起来。
太史慈大怒,长枪高高擎起,向四下喝道:“全军向东,先挡住这一支兵马之后…”
就在太史慈整列兵卒之时,魏延、雷铜两人已经发觉到这一支骑军竟然是自己的援军,各自大喜过望!
这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是天不绝我等,让这一军奇兵天降?
魏延狂喜中,哈哈大笑,他向簇拥着自己的部从喝道:“援军来了,反败为胜的机会到了,众军随我上,把这太史慈给斩了!”
各个皆喜形于色,兴奋的跟随着魏延大吼大叫,这一半日的战斗实在有憋屈,永远面对着数倍的敌军,就算各个都奋勇杀敌,面对这无穷的敌卒,是个人都会心力憔悴,而生气馁之情。
现在可算好了,有援军抵达了,不管他是何人何将,凭着西方、南方、东方三路兵马合击,就算他太史慈再勇,亦不能在这样的战斗中胜出。
众人跟随着魏延征战,不能明白这战场上的局势,不清楚就算加上这刚刚到达的一支骑军,合在一起的兵力也达不到太史慈一军,只要太史慈稳住阵脚,最后的胜利到达属于谁,还是很难说。
可援军就是援军,不管来人多少,看那骑军的气势,在两军胶着交战之时能够冲袭过来,想必定有必胜把握,这样想了之后,面对一拨箭雨之时,身在骑军面前的太史慈将卒心中起了胆怯之意,向后退缩过去。
有人是为躲避箭雨,有人是不想去挡那铁蹄践踏,匆匆聚拢起来的这一阵势分崩离析,在骑军冲突进入阵中之时,瓦解了。
太史慈见之惊怒,拨开挡在面前的兵卒,一路疾驰迎了上来。
果然临敌变阵是大忌,太史慈不怨麾下的兵卒,在无大将的情况之下,他们这样的退缩,怨不得任何人。
不等他靠近这一骑军,自反身为战的雷铜身后,忽又出现一支军势,看那旗帜分明是个“纪”字!
太史慈狂喜,他麾下的众军开始大喊大叫起来,“是纪灵,是纪灵将军的援军!”太史慈一军士气大振,奋力抵挡魏延、雷铜、鲍隆三人三军的合击。
期盼着,期待着纪灵能够一击溃雷铜一军之后,再配合自己将当面之敌尽歼,太史慈心中重重吐了一口恶气。
这战事到如今,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只有那支莫名其妙出现的骑军出乎意料之外,但就算如此,有了纪灵这一军之后,自己还能将这魏延一军剿灭!
雷铜眼中带着寒意,他自然不知道纪灵早已经到达,他望着太史慈,他听到了敌阵中传来的阵阵兴奋高喊声,他没有去望纪灵半眼,他也没有号令众军去抵御纪灵的来军。
在他的心目中,纪灵既然能降己方,那么就不太可能再反复归到孙策那一方去。
同样是降将,又纪灵是降过一次的大将,面对如今的天下,雷铜想不到还有谁能比吕布是更为合适的归宿。
江东孙策与那曹操,已经无力支撑多久,就算现在战事皆不利,但将来的胜利还是属于己方,对此雷铜深信不疑。
有些疑虑,有些不解,雷铜为何不去抵挡纪灵的兵势?
太史慈心中怀着一丝惊悸,难道说纪灵他…
纪灵率军经过雷铜之时,他催马驰骋间向着雷铜一颔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高高举起,向着众军喝道:“纪灵在此!太史慈可敢一战?!”
纪灵当然不是太史慈的对手,故而他没有面向太史慈,而是朝向他麾下的将校,在表明自己归属何方的同时,亦有意鼓舞自己一方的士气,同时打击对方的气势。
听得纪灵这般喝道,太史慈心中一沉,仰天长叹,天时不在江东!
由原本的援军变成敌军,不止是一次,而是二次!
无论是谁,无论有多少兵马,这样的重创之下,太史慈一军士气全无,虽然周边都是自己人,但每个兵卒都人人自危,这样的战斗根本不可能胜出啊!
士气一挫再挫,阵脚再也压不住,众兵卒纷纷退到太史慈的身侧,期待着他的号令,到底是进还是退。
他们的举止已经表明此战不利,就算有着多于对方的兵卒,但气势高下已分,此刻魏延、雷铜、纪灵还有那刚刚加入进来的骑军一将皆全力杀向自己,太史慈知晓事已不可为,便亲自压后,缓缓向着成德退去。
战场上一片欢呼声自身后传来,太史慈听闻,心中苦笑,此一战颇为蹊跷,黄盖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这么一支骑军穿越过来,还是庐江现在如何了,纪灵怎么去投了吕布?
这么多疑惑,太史慈一时不能解,亦不敢深思,这后果实在有些骇然听闻,若是主公知晓,不知道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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