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一军师-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为何?
原来就如陈翎所料的那般,吕布、诸葛亮两人从洛阳、梓潼两地撤军了。
一纸诏书到寿春,陈震派急使送至陈翎面前,正是陈翎怀恨欲猛进大举攻伐合肥之时。
诏书上寥寥数言,对陈翎自承功德不足称吴王一事,吕布甚为嘉勉,却没有就此除了“吴王”这一尊号,而是给予了金印紫绶,用来封赏其帐下文武臣子。
殷制:
天子之田方千里;
公、侯百里;
伯七十里;
子、男五十里。
不能五十里者,不合於天子,附於诸侯。
郑玄云:“此地殷所因夏爵三等之制。”凡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州建百里之国三十,七十里之国六十,五十里之国百有二十,凡二百一十国。
名山大泽不以封,其馀以为附庸?田。凡九州,千七百七十三国。千里之外设方伯。五国以为属,属有长。十国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以为州,州有伯。八州八伯,五十六正,百六十八帅,三百三十六长。八伯各以其属,属於天子之老二人,分天下以为左右,曰二伯。千里之内曰甸,千里之外曰采。
汉兴,设爵二等,曰王,曰侯。
皇子而封为王者,其实古诸侯也,故谓之诸侯王。王子封为侯者,谓之诸侯。群臣异姓以功封者,谓之彻侯。
大者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以为差降。
古分土而无分民,自汉始分民,而诸王国皆连城数十,逾於古制。其诸侯功德优盛,朝廷所敬异,有赐特进者,其位在三公下。其次,列侯有功德,天子命为诸侯者,谓之朝侯,其位次九卿下。皆平冕文衣,侍祠郊庙。
其称侍祠侯者,但侍祠而无朝位。其非朝侯、侍祠,而以下土小国,或以肺腑宿亲若公主子孙或奉先侯坟墓在京师者,亦随时见会,谓之猥诸侯。
凡诸侯王,皆金玺紫绶,古者印玺通名,今则尊卑有别。
汉旧仪云:“诸侯王金印,黄金驼驼纽,文曰玺,谓刻曰某王之玺,赤地绶。列侯黄金印,龟纽,文曰某侯之印,紫绶。”掌治其国。王常冠远游冠,绶五采而多朱。
汉初,论功封列侯者,凡百四十有三人。萧何为冠。外戚与定天下,侯者二人。凡列侯,金印紫绶,大者食县,小者食乡、亭,得臣其所食吏民。
未得其土便分其地,此乃是吕布欲借封侯一事,再次消减陈翎兵权。
扬州方圆千里,封赏几个列侯对于吕布来说不算什么,又兼此刻陈翎能封赏的辖地还只能是吴地,那就更加不会在意。
此事对于跟随陈翎的诸位文武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在陈翎来看,则显得那么的嘲讽。
将士能用心协力作战,所求所望的还不是这样的封赏?
深深感到一股无奈之情,自己封赏之后,确能得诸将之心,对于将来的战事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但从另外一方面来看,这无疑是分了自己权势。
当然自己不会计较这些,但从此事上,陈翎已经能够看到一个就算没有了孙氏的江东,也会陷入分崩离析的状态中去。
他们相互制衡着,相互提防着,在这样的分封之下,他们根本不会扭作一团,形成一股战力与中原抗衡。
隐隐察觉到自己这种失落的情绪,陈翎喃喃自言着道:“我并无谋反之意,你何来这般,枉做小人?”
回至寿春之后,陈翎向许昌上书,注了下陈震、审配、赵云、魏延等人名字,几乎只要在自己帐下,有名有姓的文武将臣,陈翎都给写上了名字,具体食邑在哪,陈翎没有去想,随便吕布了。
这样过了数日,许昌有天使过来宣诏,吕布划去了吴兰、雷铜、辛毗、王昶、刘贤、陈横等几人的名字,赵云、魏延、郝昭、马岱、审配、夏侯恩六人为彻侯。
张辽早已有侯爵封号,在寿春大喜的日子里,没有急急回徐州,待在寿春一直到过年前的三日方才离开。
张辽离开之时,与陈翎约定来年共图合肥,陈翎携众人送行,听得他的话之后,一一点头应下。
张辽、王基两人一走,寿春就成了陈翎独断专行的地方,闻孙策亦回了建业,陈翎乃携夏侯恩引着十数骑望许昌而去。
对于陈翎此举,众人皆有不解之意,只不过这乃是陈翎的决断,旁人不好相劝,便在送走了张辽之后,又送了陈翎一程。
寿春至汝南,再到许昌这条道陈翎曾经走过,不出三日便已经抵达帝都。
甄氏、次子留在寿春,于路上之时夏侯恩问向陈翎道:“子仪,此次前往许昌为何?”
蓦然一笑,陈翎回道:“数年不见,福儿不知如何了,夫人现在也不知是否安康,说到底,我不论如何也得来一次许昌。”
在夏侯恩的“哦”一声中,陈翎暗暗想到,自己既然已经没有那般心思,不如就此向吕布俯首请罪,消了君臣之间的误会。
不然等待自己的结局不会那么美妙,人若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而且以如今的局势来看,曹操、孙策两家迟早会为吕布歼灭荡平,有无自己其实一样,当初来到这个世间所立下的誓言,差不多已经完全了大半。
或许自己不该强求着,必须由自己去平定这个天下。
走到这一步,有自己的错漏,也有…他人的过失,功过不必分得这么清楚,只要这个天下能够尽快的平复下来,便了了自己的愿望。
师尊,你给我的时间有些多啊。
现在,我感觉真的好累,但愿此次许昌之行,能够弥补一下过往。
进入许昌,是建安一十三年,泰始二年的第一日,知晓陈翎回来了的人很少,不过皆是些手握大权的人物。
贾诩是最先知晓的,身为掌握一国密探的主官,他责无旁贷,陈翎行进在汝南郡内之时,他就向吕布禀报了此一事。
三公之一诸葛瑾差不多同时知晓,而诸葛亮稍延迟片刻也接报知道了。
周泰在成都,司马懿在陈留,没有回转许昌,自然不得与闻,而其余王朗、杨修、高顺等一班吕布的臣子,或早或晚亦被人告知。
此是朝堂上的事情,陈翎没有在进城之后,直接向宫中去,而是回了在许昌的府邸。
至今没有大名的自己长子福儿长成一胖敦,身穿着一席绸服悄然等候在府前,在他的身前左右各有一从者侍立在侧。
已经是一十三岁了,陈翎翻身下马之后,迎上前去。
“府君!”头插金花的夫人屈身施礼,陈翎只得先将她扶起来,然后微微颔首间,伸出手去拉福儿。
稍一迟疑,脸上露出似是不情愿的神色,福儿还是把手送到了陈翎的掌间。
感觉一丝温暖,陈翎展颜转首过来,对着夫人夏侯氏低声说道:“辛苦你了,夫人。”
泫然欲泣,夏侯氏紧紧把握住陈翎的臂膀,投入他的怀中。
拍拍她的肩膀,陈翎感慨了一声,说道:“先进府罢。”说完这话,陈翎举步跨入自己当年曾经待过的府邸。
在陈翎身后的夏侯恩看着这般情景,心中同样感慨万千,已经不是懵懂少年,如今也已经身为人父的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陈翎能够回许昌所冒的险有多大。
朝堂上的事情,并非是人与人之间的私谊能够相比的,一路走来,陈翎在外征战多年,从未把家事与国事放在等同的位置。
而如今,他变了,这事到底是好是坏,夏侯恩不清楚,也不明白,不过在他心底微微有些惴惴不安之意,吕布会如何对待他,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二十一回 坐而论事
在许昌的文武同僚中,与陈翎相交为厚的前有陈宫、诸葛瑾等,后就是沮授、杨修两人,余者只是泛泛之交,不足论。
洗尽尘土,又值新春,陈翎回府本应该是一桩喜事,但在含笑的陈翎眉宇间总缠绕着一股愁容,让齐府上下俱不能尽欢颜。
应该是最为危机的一夜没有任何事发生,臆想中的抄家诛族,在平平淡淡的一夜之后,化作一缕尘烟消散不见。
辗转反侧的陈翎临近拂晓时分才安心睡眠,待等他醒转过来之际,已经是未时。
洗漱了一番,陈翎稍微吃了一些,便穿上朝服坐车向宫内而去,既然吕布无意诛杀自己,这一次觐见总是免不了的。
于半道遇上过来拜访的杨修,陈翎挑帘向着他笑道:“德祖,上来一叙?”
杨修大笑一声,微一拱手,借着踏板双手一用力就上了车子,坐到陈翎对面埋怨说道:“子仪既然回京,何不早言?若早知如此,昨夜我便过府一叙,省得今日姗姗等着你出府之时,才劫道拦车。”
陈翎心中感动,杨修非是那种不能明辨是非之人,正是源于此,陈翎才觉得杨修此人所交不错,确是一良师益友。
作揖一躬,所有的感激之情皆化在这一礼中,杨修眼内闪过一丝感慨,还礼说道:“子仪若想进宫见驾,今日怕是不能矣。”
陈翎奇之,问道:“这是为何?”
“天家不比寻常百姓,祭祖祭天,此等事项平时还无人可问,但在此际…,呵呵…”杨修捋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今日本是我轮值伺候,不过念及子仪,我也就无顾他人了。”
听了杨修这话,陈翎才明白过来,想起杨修乃是侍郎,遂问道:“圣上何时有暇?”
“若无圣上召见,子仪且等等罢。”杨修如此说道,陈翎听着露出一脸的苦笑来。
杨修见之,哈哈又是一声大笑,说道:“我闻子仪与那公与颇为合契,不如今日就去他府上如何?”正所谓二人对饮不如三人协奏,琴瑟和鸣,两人相处颇为尴尬,还是去往沮授家中为妙,杨修如此想道。
上次与沮授一别,已是经年,想起这些陈翎颔首点头,道了声“然”,便命驾车之人转往沮授的府邸。
至沮授府前,夏侯恩过去送上拜贴,下人随之打开府门,让陈翎的车驾进内,与此同时,向着府里报了进去。
陈翎与沮授的关系莫逆,若是换做他人,定然不会如此顺畅,陈翎不知这里,见着杨修一脸的羡慕神情,不由的问道:“德祖,你这是为那般?”
哀怨的看觑了陈翎一眼,杨修叹声解说道:“如今这沮授沮公与不比寻常,若非是圣上,子瑜等人过府前来,哪里会让人这般轻易进去?”
讶然,陈翎问道:“这是为何?”
哼了一声,杨修接着说道:“昔者在邺城之时,公与得授无上妙法,修行数年,早已不在是那初窥门径的炼丹士,现在他的可是被圣上引为天师的大人物。”
一心只专注于战事,许昌这些奇闻异事陈翎如何知晓,听得杨修这么一说之后,陈翎只觉得深深的无力,好好的一名军师,怎么就沦落为一道人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车外有一人佯怒喝道:“杨修,你又在嚼什么口舌了?”
陈翎听得清晰,正是沮授的声音,心下喜悦,陈翎从车中出,不及下地就深深一礼,唱诺言道:“误交匪友,我之过,公与兄还请息怒。”说完这一句话,陈翎朗声大笑起来,步下车子,把扶住沮授的臂膀,言道:“公与兄,别来无恙?!”
沮授同样大笑,想扶着陈翎上堂,不过他的臂膀为陈翎捉紧着,陈翎力大,沮授一时不能得脱,只得苦笑着说道:“老夫老朽无力,子仪你再如此,我可就要驾鹤西去了。”
陈翎这是心情激动,无意识的把握住沮授,听得他的这么一讲,才有些尬尴的放开双手,向着沮授一揖,致歉言道:“恕罪,恕罪,我之过。”
看着两人真情流露,杨修在陈翎的身后叹声言道:“当世,能得汝两人中一人青睐者,必能荣华富贵一生,可叹我杨修…”杨修说道此处突然停住口不在往下说。
杨修其父之事,沮授、陈翎两人皆有耳闻,故而听得杨修这般一句话之后,假作未闻,继续畅笑着携手向堂上而去。
三人坐定,沮授居主位,陈翎、杨修两人相对而坐,沮授咳了一声说道:“子仪,此次回京之后,是否还回寿春否?”
陈翎微微一皱眉,想了一想回道:“非我能做主,现在听凭圣上之意行事。”
沮授微微点头,捋了一把胡须,一整道冠,双手互结印,接着问道:“征讨孙策战事不利?抑或是其他之因…?”沮授带着疑问看向陈翎。
深深看了沮授一眼,陈翎低下头,言道:“孙策势大,我以弱击强,不在其时,不得其利。”
“张辽据守徐州门户数年,孙策不得寸进,缘何子仪一至…”此刻杨修亦开始向陈翎发问起来,陈翎听得这话,苦笑一声,瞥了他一眼,继而转首望向沮授言道:“过了去岁,便是今年,去年之前是前年,今年之后是后一年。”说完这一句话,陈翎便不再开口回答了。
三人都是智谋高深之辈,其中又有杨修这等急智敏才之人,陈翎这话一说完,沮授与杨修两人俱各自道了一声“哦”,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陈翎的话细细讲来就是这般,去年呢,他的兵力经过成都一役之后,消耗很大,不能为战;而到了今年,孙策既然没有攻下寿春,更没有夺取徐州,那么攻守之势必易也。
有着广大后方的他,就算没有他陈翎在,只要有张辽等这样的大将在,孙策也无法可想,只得据守而战,而不能进图任何尺寸之地。
如此一年年过下去,江东迟早会沦为当今天子的领地,你两位就不必为此上心了,徐、豫两州的局势一切在我陈翎的掌控中,毋庸忧虑。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二十二回 旧事重演
沮授府邸回转,已是次日凌晨,陈翎带着一身酒气跨进门槛之时,长子福儿上来搀扶。
感受到自己父亲身体一僵,福儿有些凄苦,时常不在家还则罢了,如今回来之后,将自己与母亲视之如外人,这是为那般?
耳中传来话语声,福儿听得陈翎含糊言道:“长久在外,暗中随时都有…”后面的话语焉不详,但福儿也能明了一、二,这才稍解心底的怨气。
登堂入室,陈翎坐定左右送上醒酒茶,喝了一口,稍微清醒了一下,陈翎向福儿说道:“经年不在家,对于你课业疏于教导,福儿,不知你现今温习哪部书?”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俱一一学过,如今正学《礼》。”福儿秉礼回道。
颔首捋须,陈翎问道:“何谓‘六礼’?”
“冠、昏、丧、祭、乡、相见。”福儿答道。
“何谓七教?”陈翎又问。
“父子、兄弟、夫妇、君臣、长幼、朋友、宾客。”福儿没有不耐烦之情,相反在他的心中感到十分的激动。
八政?
…
父子两子一问一答,其情融融,夏侯氏本已行至亭阁拐弯处,听得这番对答之后,含笑默默转身离开了。
旁晚时分,陈翎再一次醒转过来,便见福儿上前递给自己汗巾,陈翎下榻擦拭中听得他说道:“陛下遣人过来让父亲进宫去。”
一怔,陈翎问道:“来人可曾说起何事?”
福儿摇头,说道:“应该是有关江东那边的事情吧?”
下人套马间,陈翎吃了一点东西,随即坐车向着宫中去。
来到宫门前,有宦官上来引路,七拐八弯未几陈翎已经进到殿内。
此次似乎是一次私下接见,只有诸葛瑾一人并吕布两人在殿中,檀香袅袅,青炉紫烟,吕布伏案在书写着什么,而诸葛瑾向着陈翎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让陈翎跪坐在一旁。
现在的吕布没有他那武将的打扮,是一身龙袍,束发金冠变成了一顶衮冕,此冕为十二旒,前后邃綖,就间一寸,每旒缀白玉珠十二颗。
有宦官呈上茶水,陈翎没有去动,只是静静安坐在一边,等待着。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烛火剪了一次又是一次,吕布依然没有向陈翎张望过一眼。
陈翎的身姿慢慢的矮下去,他的脑袋也缓缓垂下,只至陈翎双眼迷离,昏昏沉沉几欲睡着之时,他听得耳畔有一人喝道:“陈翎,你好大的胆!?”
这一喝声如同炸雷在陈翎的耳边响起,他一个激灵,身体一挺急急忙忙向着吕布跪伏下去言道:“陛下,臣有罪…”说完这句话,陈翎才醒悟过来,刚才自己说的什么话。
端坐在龙椅上的吕布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之情,含怒发问道:“你有什么罪,自己一一道来。”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何况自己也非是清白无辜,说就说罢。
自投罗网回来许昌,自己也就任由吕布搓捏,陈翎心底叹了声道,罢了罢了,便开口说道:“臣桀骜不驯,是罪一;以下犯上是其二…”
陈翎滔滔不绝,把自己以往的事都一一讲来,任凭吕布发落。
其实在陈翎心底中已经明了,吕布没有砍自己脑袋的想法,不然早在昨天他就会派兵过来抄了自己的家。
如今这番做作,只不过是原本一个不为自己所掌控的人幡然醒悟过来,向自己臣服,吕布岂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不让自己好好出丑。
就看站在他身旁的诸葛瑾一脸微笑,陈翎就知此事任凭自己说破天去,于此时此刻说出的话,也不会落到第四人的耳中去,这一切皆因吕布也要脸面。
说的口燥咽干,陈翎顺手取过茶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
看着陈翎这般无耻的模样,吕布心底深深暗叹,这个刁滑小人,若非是…,摇摇头,不去想过往,吕布开口言道:“公与、德祖两人今日联袂过来为你求情,看在他俩的情分上,陈翎,前事不咎,…”说道此处吕布停顿了一下,双手扶住把手,沉思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汉就是因大封天下,诸侯林立才致当代乱世局面,据此,吴王,你作如何想?”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吕布这般言语陈翎早有所预料,当下叩首回道:“不用陛下费心,臣今日回去便上书…”
一罢手,吕布摇摇头,转首望向诸葛瑾,说道:“子瑜前有言,你陈翎有大功于社稷,封一王侯不为过,然朕也是为这个天下着想,望你能体谅。”
陈翎连连点头,不管是为诸葛瑾所言,还是为其他,现在他自己也止剩下这般曲意奉承了,不能再有任何旁的心思了。
吕布说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不要为了这小小的意气而坏大事。
然而吕布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他离开之时,深深的望了陈翎一眼,其中饱含深意,茫然中在旁的诸葛瑾在躬身目送吕布离去之后,向着他说了一句,陈翎便立即明白过来。
此事说来不难,但陈翎孤身走出宫殿之时,心底有一股凉意升起,他仰天长叹一声,坐车回府而去。
翌日,陈翎奉命上朝,这是今年来的第一场朝会,没有什么大事要商议。众臣工各个相互说着恭贺新春之声,孤零零站一旁的陈翎见之,恶从胆边升,随即扯过一人狠狠揍了过去。
那一人让陈翎暗拳偷袭,又兼是文弱之官,被揍得满脸开花,事后陈翎才认出来竟然是在沛国郡之时,原想来投自己的温恢。
揍了就揍了,还能怎样?
陈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温恢见之,颤着双手当即就向吕布去倾诉怨情去了,曰:“吴王无端殴打小臣,非是人子。”
吕布温言安抚了一下,也就放下了,没有再过问此事。
再一日,同样是在等候着进殿朝会,陈翎又拉扯到一人,挥拳就下暗手。
…
一连数日,陈翎揍遍满朝文武不可能,但在众人心目中已经留下了此子处于失心疯的状态,再也不敢与他并列。
此事做的太过明显,众人中稍明白一些的,当然知道陈翎为何这般,也就在被揍了一顿之后,远离陈翎不与他往来。
这一日,陈翎身形萧瑟的站在最上方,等候着吕布出来,忽一人向他行礼,开口言道:“师傅。”
陈翎转首过来,见乃是孙翊,心中一喜,接着脸上一冷喝斥道:“胡闹,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
孙翊苦笑,陈翎刚回许昌不久,之前还一直为他事纠缠,竟不知晓自己如今是…,孙翊默默又一礼,站到对面的行列中去了。
朝中的诸君的人事安排,陈翎怎会不知?
不过如今自己得装疯卖傻,做事要猖狂一点,孙翊委屈一些就委屈一些罢,反正是自己教出来的弟子,他能如何?
吕布出,陈翎领衔群臣三呼万岁,然后在一声“平身”中,开始了朝会。
朝会这点小事,放在以往也就数言就能决之,如今一个个站出来啰嗦半天,尽扯一些没用的。
像贾诩、诸葛瑾等这般人物出来说道,陈翎还能听个一、二,轮到像王朗等辈出列讲说,陈翎心中怎是一气字能言?
默默无语垂手听了半天,陈翎不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