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一军师-第2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手急骤在变动,他的身形在晃动,陈翎几乎分辨不清他真正的身躯,一剑收回,再喝叱刺袭而出,刺向那变幻莫测的身形中去。

    漫天的手影汇合成一束,凝聚在陈翎的面前,向着他的宝剑而去。

    没有任何意外,陈翎这一剑被他牢牢的定在手掌间!

    用力收不回来,向前刺不出去,陈翎脱口而出叫道:“空手入白刃!”

    曹丕曾拜此人为师,在《典论·自叙》中说道:“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唯京师为善。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精熟。尝与平虏将军刘勋、奋威将军邓展等共饮,宿闻展善有手臂,晓五兵,又称其能空手入白刃。余与论剑良久,谓将军非法也,余顾尝好之,又得善术,因求与余对。”

    史阿,善剑术,当世名剑师。

    “不错!”史阿笑着依然把握住陈翎的宝剑,说着道:“我就是史阿。”

    在陈翎怒火欲喷的盯视中,史阿补充了一句道:“我是来杀你的!”

    在曹军显露出身形,一阵冲杀过后,赵云茫然了,这敌军不多不少,彷如就像为自己量身定做,可以诱使自己驱军出来追赶,也能让自己杀的痛快之极,不复有他想。

    不堪一击是赵云对这支曹军兵卒的唯一印象,之后几乎没有折损多少兵马的他猛然驱军向来路而行,朝着陈翎大寨疾驰而去。

    不用多说什么,这定然是夏侯渊的计谋,只是为引诱自己出寨来追赶,身后的大营必然有失,这是匆匆而行间赵云心底最为真切的想法。

    夜间赶路甚是不畅,更兼赵云与那逃遁而去的曹军早已离开多时,魏延、马岱两人只能行一段路之后,再下马仔细查勘一番,然后继续追寻下去。

    行不久,身后的魏延惊叫起来,向着在前面探路的马岱大骇说道:“伯瞻,快看大人营寨中起火了!”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六十五回 生死搏斗

    大火在熊熊燃烧,曹军在营寨前大军攻伐,有人在救火,有人跑向前方,参与到抗击曹军袭营的军列中来,就没有人去陈翎的营帐中看上一眼,让此际的史阿更是得意非常。

    史阿说着道:“在来之前,程昱程仲德就告诉我道,你陈翎才智无双,果毅非常,不是寻常之人能够刺杀的。”

    “方才那般发号施令,我史阿就算再学个一甲子,也做不到那样子。”史阿说着的同时,他的双眼之中透露出一丝羡慕之情。

    陈翎见之暗叹一声,言道:“你师王越还是那样醉心混迹官场吗?”

    摇摇头,奇怪的看了陈翎一眼,史阿说道:“他老人家年纪已是花甲,再想攀附权贵,也只能那般了。”有些幽怨,有些叹息,史阿接着说道:“身为其弟子,秉承师尊之命行事,就是我史阿缘何至此的原因。”

    面对着这个将死之人,史阿言无不尽,不等陈翎发问,继续说道:“人生一世,所求就是名和利,我师名震京师,名声是有了,但这利…”

    “呵呵…”

    听得陈翎嘲弄笑声,史阿一脸的沉静,摇头正色说道:“身为一个游侠儿,…”

    “剑客!”依然把持着剑指向史阿胸口,却为他所夺住了剑身的陈翎忍不住较真纠正这一名谓。

    “嗯?…”史阿点点头,称赞说道:“这说法不错。”

    咳了一声,陈翎听他接着说道:“身为一名剑客,…”在他史阿说出此话的同时,陈翎很清晰的瞧见他脸上显露出一股自豪来。

    “同样习剑的你不会不明白,只有以剑问心之人才能有如此这般成就罢?”史阿带着疑惑说道。

    见陈翎缓缓点头,他继续说着道:“曹丕既然拜入我门下,我岂能弃他而投入你帐下?”

    陈翎又一点头,史阿呵呵一乐,以手弹剑,发出一清脆的“叮当”声响,让陈翎收回了宝剑。

    话既然已经说明白,接下来自然是取陈翎的人头,史阿松开双手就是源于这个原因,陈翎很明白,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在此之前,叹息着多说了一句话,史阿听得他这么说道:“史阿,你知不知道,身为一名剑客最为紧要的一项是什么?”

    史阿双目带着疑惑,摇头以示不知。

    “哈哈…”陈翎大笑着,手中仪剑一舞,圈了几个剑花,然后收剑在手,抱拳一礼言道:“在杀人之前,不要有太多的话!”

    陈翎说着这话,脸色一凝,持剑便向史阿刺袭了过去。

    史阿身上没有杀气,这不是说他不想杀陈翎,而是在他而言,这只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并不值得为此持重对待。

    而在陈翎所言,在他失了警觉的同时,也觑得战胜史阿的方法,那就是…

    以命搏命!

    自己习剑已经这么多年,不信有着师承的自己,斗不过王越的这个弟子!

    踹起案几踢向史阿,史阿手中无剑,并不就是说他不能用剑伤人,陈翎很担心自己棋差一招之后,最后会倒在自己的剑下。

    双脚用力一蹬,长剑随着那飞向史阿的案几之后,刺了过去。

    没有躲避,史阿直面了飞来的案几,陈翎只见他飞起一脚,就把案几给踹了出去,之后他双手又一次来接自己的宝剑。

    这一次陈翎没有任由他得逞,身形突兀倒翻,凌空而起,长剑激荡,清叱一声,正待划空刺向他的胸膛之时,陈翎脸上忽一愕,身形一沉,就掉落了下来。

    外甲太过沉重,在此一刻,凶险无比的境况之下,陈翎鲜血沸腾,感觉中可以做的那一式,却生生让重甲给拖累了!

    “嘭!”

    摔了个仰天朝面,史阿见之大笑,揶揄着说道:“身为一名剑客,你穿这么多,实有损我等颜面!”说着这话,史阿俯身就来擒杀陈翎。

    看似一脚在踩着地,一手支撑着想爬将起来,在史阿俯身之际,陈翎突然暴起,身体前撞,翻身再一转,宝剑自下而上,贴着腰侧与手臂的空隙间向史阿刺袭了过去。

    自己穿的甲有多重,陈翎如何不清楚,摔下便是一诱敌之策,史阿所仗着的便是他的双手,为何不携带着宝剑,陈翎不知晓,但这是他唯一的破绽,陈翎却是清楚的很。

    或许是他自视太高,抑或是史阿杀人之时,都是用他人的宝剑,而非是自己之剑,既然如此,遮挡住他的视线,在他擒拿住自己之时,一剑反刺过去,不怕他不中计!

    陈翎这样的伎俩,史阿并非没有见过,也因此当陈翎这一剑刺袭而出之时,史阿他向侧一避,就躲开了来剑。

    一击不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陈翎觑得史阿又来擒自己,心底发狠,转身过来就抱住了史阿的身躯。

    用剑袭杀不成,如今只有拖字诀了。

    牢牢抱住史阿,在他的挣扎中,陈翎向外大呼“来人!”

    陈翎其力不弱,比之自己或许还欠缺几分,但相差无几,若想在他死命抱缚中,挣脱出来,却非是容易之事。

    更兼听得陈翎大声疾呼,史阿心中一阵发憷,虽然外间有自己数人在把守,但等陈翎的诸位大将一至,自己仅以一人之力,并不能杀退其众而去。史阿乃不敢再拖延下去,怒吼一声,发力向着陈翎就是一记头锤!

    一阵发懵,陈翎头昏眼花,史阿这一记头槌几乎让自己忍不住松开双手去捂脑袋,可念及此刻的情形生死攸关,陈翎在稍一松懈之后,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起来。

    侧翻,继续头锤,在此一刻起,史阿也是拼上性命了。

    此时的陈翎深恨自己方才为何没有戴上一顶头盔,让此刻的史阿把自己撞得满脸开花!

    盔甲虽然重,却能借着手臂勾连处锁住史阿,这也是陈翎在被翻滚中一直紧紧抱住史阿的原因所在,可这没有遮掩的脸部,却是无处可避让去啊!

    而在此际,心中满是自负之意的史阿在想着,是否要把守候在外的那数人给叫唤进来,刺杀了这锁住自己的陈翎?

    难堪啊!

    是与不是?

    难堪啊!

    让与不让?

    …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六十六回 大战不息

    每个人都有尊严的,若是没了尊严,人也就不成为人了。

    以当世大众的观点来看,陈翎是一国王侯,既然已经落在你手中,无论你用何种方式将他杀死,都可以此夸耀世人。

    然在史阿的心目中,他才该是处在上等位置的人,而非是像眼前这随手即可灭杀的陈翎这般的下等人。

    一个人活在世上的意义有很多种,此时此刻,史阿是宁愿死,也不愿旁人见着他这样狼狈的样子。

    实在是有失颜面,说将出去实在愧对师尊。

    堂堂王越之弟子,竟被一弱于自己的人擒拿住了。

    僵持不下,又不见外面有人进来护驾,满面都是血水的陈翎喝阻住史阿,言道:“史阿,稍待片刻,我部将齐至,你性命堪忧,如今还不知晓?”

    本来还在继续使用头槌的史阿听得陈翎这话,愕然惊怒喝道:“恐怕待他们来到,你早死多时。”

    见同样满面满脸都是血迹的史阿还是如此固执,陈翎喘着粗气厉色说道:“史阿,你是剑客,非是槌客,你以为用头就能取我性命?!”

    不待史阿说话,陈翎继续喝道:“这里是我的大营,非是那夏侯渊的阳平关,你若还是如此继续下去,只要我争得一口气在,待帐下诸将至,我陈翎誓言必将你凌迟致死!”

    史阿只是哼哼冷笑,虽然不曾出言反诘,却也停下了继续冲撞陈翎脸面的做法。

    陈翎借此喘了好一阵,稍停片刻才缓过来,之后婆心苦口着言道:“此乃是两败俱伤之法,十分之不可取!”

    见史阿脸色转郁,陈翎忙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史阿,你不必记挂在心上。”

    不屑的瞧着陈翎,史阿揶揄着说道:“当初授你剑法之人,想必也是这般不堪,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呵呵…”

    “呵呵…”乜视看着史阿的陈翎同样笑了两声,说道:“此事不必再提,如今你我相持不下,不如双方罢手言和如何?”

    “呃…,你待如何处置于我?”史阿心中有所预料,但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可见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听得史阿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委曲求全之意,陈翎干笑了两声,正色说道:“你若信的过我,我便纵你去又如何?”

    史阿吃了一惊,原本在他意想中,最好的结局也是被陈翎留在此地,沦为阶下囚,想不到…

    转念想着,史阿摇头,说道:“虽有军中无戏言一说,但如今你我互为仇寇,陈翎,我实在不敢轻信于你。”

    听得史阿这般说着,陈翎怒道:“史阿,这也不成,那也不就,你待如何?”

    笑了一声,倾听着帐外嘈杂的喊杀声,已经由原来的高涨变成现在的逐渐远去,史阿知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乃道:“陈翎,你若信的过我,你现在就将我放开,我自去,你留下你的人头如何?”

    陈翎一直在拖延时间,史阿听到的声响,他同样也彷如历历在目,清楚的知道夏侯渊的佯攻军势正在退却,等到夏侯渊回关,郝昭还军,史阿就算想逃也不可得。

    陈翎正待出言继续说道几句,将史阿拖住,不过见他后仰作势欲再锤,陈翎大感头疼,遂颔首点头,言道:“史阿,我信你乃是一义士,当不屑为那些卑劣行径。”说着这话的同时,陈翎就松开了双手,紧接着身体急速向后翻滚,然后一个螺旋腾挪,就站立了起来。

    心中还在犹豫间,史阿就见陈翎这一串干净利落的动作施展开来,眼花缭乱中,陈翎已经重新持剑在手紧盯着自己。

    暗道一声佩服,陈翎方才那串动作,史阿自忖做不出来,于此正面看觑了陈翎一眼,缓慢的站立起身,双手一抱拳,言道:“既有言在先,史阿我虽非是君子,但亦非是小人,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着史阿露出一股难言的神秘微笑来。

    陈翎见之,苦笑不已,知晓此次之后,史阿势必还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持剑抱拳还礼,陈翎说道:“承让,就此别过之后,但愿不要相见!”

    “哈哈…”大笑声中,史阿拣起半截断刀,伸手朝着旁侧的帐篷一划,然后身形一遁,便消失在陈翎的眼中。

    看着这一缝隙,陈翎持剑的手慢慢的颤抖起来,心中大恨,暗道若不除此寮,今后自己怎得安心入眠?

    待及赵云、魏延、马岱等将先后率军回营,陈翎已经洗净脸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过看觑着他们暗中憋忍住的笑意,陈翎枉然长叹一声,知晓颜面扫净了。

    缘由陈翎数次拯救过自己,诸人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危,但护驾不及却是一桩罪责,众人心中俱感此事其疚难脱,是故自此之后,赵云常临近陈翎中军下帐,以策万一。

    而当时冲杀在前方的陈横、刘贤两人,有失其责,难逃军中惩罚,各鞭笞二十以为警戒。

    等众人退出营帐之后,陈翎分为可惜,为之扼腕叹息,他心中暗道着,若是当时能够擒下史阿,就可效仿周瑜之计,假死破敌了!

    次日无战事,不管是夏侯渊,还是陈翎经历昨夜一场厮杀之后,皆感精力疲乏,无心出战,因此息战一日。

    再一日,陈翎号令全军倾营而出,抵关布阵,以求破敌。

    当脸上覆盖着一张烫金鬼神面具的陈翎出现在诸将面前之时,众军一片肃杀之气!

    今日的陈翎不比往常,只是一席青衫,或是一身白袍出现在中军麾盖下,今日他穿着大红五彩虎头战靴双插乌金马蹬,一件大氅是金丝团花黑征袍,富丽堂皇明光铠,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发出一阵阵令人炫目的光彩。

    持宝剑撑地,气魄十足的在麾盖下站定,向侍候在侧的审配略一颔首,便开启今日的攻关战事!

    看着众军诸将在自己的号令之下协同缓缓移动向前,陈翎满意的微微点头,向着审配说道:“士气不错,军心可用,今日一战后吾期盼着能够站在城头瞭望此处!”

    此前的陈翎并非没有这股令人折服的气质,只是他一直懒散的在等待着,就算在这样的战事中,审配也觑见过,陈翎提不起精神来。

    这似乎是他已生就有的习性,不过经由前夜那一场刺杀之后,陈翎他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儒帅与大将之间的区别吗?

    审配暗中摇摇头,微笑拱手说道:“将士用命,想必众军不会令大人失望。”

    审配、陈翎两人说话间,站在一侧的赵云暗中皱眉,自忖着道今日又是一场艰苦卓绝的大战。

    前夜的战事,夏侯渊分遣至高顺、周泰两人营寨中的兵力折损不多,而佯攻大营的那一军,更是在接战之后便立即退去,死在陈翎大寨内的曹军兵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前夜最多斩获的反而是自己,尽歼一军,虽然那是一支被舍弃的军势。

    观夏侯渊驻守城关,如同坚硬磐石,实不可轻侮,而如今陈翎口出这般言语,自己是否要提醒一、二,以免求战心切,反坠入夏侯渊的计谋当中去?

    陈翎非是不明事理之人,自己毋庸为此担忧过甚,想到这里,赵云淡然的看向前方,身侧的发石车,抛射机已经开始向阳平关开始攻击了。

    史阿奔回,自言伤了陈翎,却不曾取其性命,夏侯渊闻听后甚感可惜。

    今日登楼相望,果见陈翎不敢真面目示人,夏侯渊心中略有安慰,顾视左右,号令诸将一一布防关隘各处,以御其军。

    弓矢齐飞间,夏侯渊思绪回到了程昱说出计谋的那一日。

    陈翎是元让的女婿,当时自己心底稍有不安,今日得闻他没有被史阿袭杀身亡,心中竟有种释然之惑。

    陈翎是他的仇敌吗?

    两国相争,除死方休,陈翎他当然是自己的仇寇,但同样心怀着祝福后辈的愿想,夏侯渊真不想见此人亡在自己之前。

    是自己老了吗?

    这么多情善感,夏侯渊突兀大笑起来,眼中带泪,他心中大声的告诉着自己说道,中原还尚未收复、平定,自己怎能轻易言老!?

    凄厉的死斗,阳平关上的城楼被陈翎生生给削平了一层,然而战至午后,临近日落时分,夏侯渊还是虎视着关下的大军。

    他的箭矢少了很多,而相对的,陈翎的兵卒阵亡在这关前的也不少。

    又是两军,约一万人马,陈翎一动也不动的站立在城下的中军麾盖下,他的脸色旁人看不到,但只要靠近他,便能察觉出的那股凛然之意,却是令人心寒。

    审配张望了数次,见陈翎没有发出鸣金的号令,便咬牙继续命众军士擂鼓,催逼着眼前的大军去攻阳平关。

    赵云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拱手为礼言道:“大人,退…”

    退兵吧,三个字没能出赵云的口,就被陈翎一罢手给阻下来了,赵云、审配两人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说道:“非是我执意如此,而是…”

    陈翎说着话的同时,一指冲杀在前方的高顺、周泰、魏延、马岱等将校,接着说道:“今日伤亡很惨重,诸将心中都憋着怒气,若是我现在下令撤军,想必他们也不会答应。”
………………………………

正文 正文_第六百六十七回 进退两难

    在开战之前,高顺、周泰等人都非是初上战场的新丁,心中很是镜明的知晓,不该在战事中意气用事,但随着自己部从一一丧生在这关底下之后,强烈的信念支撑着他们,只要再努力一点,应该可以登上关头,破开城门,攻入其中去。

    抛射机、投石车开始了这一场战斗,在这之后,军中的弓弩手同样向着关上的曹军将卒射了上去,箭矢往来,死伤一片。

    关上女墙可以躲避,而在关下只能依靠各个兵卒手中的武备来抵御。

    大盾,被拆卸下来的木板,被擎举在前方,遮挡着箭矢前进。

    关上的曹军居高临下,占有着地利优势,关下的兵卒纷纷中箭倒毙,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关下!

    经由前天的尝试攻关之后,此次高顺、周泰等将都站在最前方,直接率领着部众向上攻去。

    大将的武艺高强,可以不畏惧曹军弓弩手的袭击,但跟随他们而进的部曲,却非人人都有如此本事,不时有人坠落下马来。

    以前陈翎曾经用过的堆累土山攻城的方法也被用在此一战中,但在夏侯渊的集聚起众多弓弩手之后,高顺、周泰等人发现此法得不偿失,死在抬送跑动中的兵卒,比之冲锋在前的更为多一些。

    舍弃了这一方式,高顺展望了此处的地形之后,当机立断的决心发掘地道,不管是遣人派兵偷入关中,还是引不远之前的汉水倒灌而入,皆是良策。

    关口不是城池,不是四门紧闭的死地,夏侯渊见之只是哈哈大笑了数声,便不以此为念。

    夏侯渊有此豁达心境,当然与此地道不能一日就成有关,任凭高顺发遣人马过来挖掘地道,夏侯渊就是不引兵出来袭击。

    不像高顺是久经征战的沙场大将,知晓可以利用一切可用的地理环境破敌,周泰只是逞勇奋力攻城。

    他的步卒遵循着常规的战法在攻着阳平关,这样的行动让他吃足了亏。

    与他相对抗战的是庞德,也是一个只知斗狠的人物,不过再加上一位老谋深算的程昱程仲德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周泰的身旁同样也有着一位高明之士贾逵,但毕竟因见识不够广宽的缘由,周泰一军战的十分辛苦。

    聚集起兵势之后,周泰就与雷铜两人分为一左一右之势向着阳平关攻了上去。

    一拨箭雨后,周泰身旁少了一些部众,捷足先登,在攀爬云梯之时,周泰的身旁又少了一部分人马。

    待他勉强的登上关楼,蜂拥而至的曹军兵将,令得他周泰不得不暂避锋利,迅速的自上面跳将下来。

    人数太少,不能构成威胁,若是自己一人狂傲着待在上面厮杀,迟早会被他们杀死。

    这是周泰心中非常直白的想法,也是他亟需要决解的问题。

    再一次开始聚集兵势,兵卒很多,周泰身后的部众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然而并不只是他兵将多,关上的曹军同样不少,待周泰再一次携众人齐登上去之后,箭矢乱飞中,无数的云梯被推下,无数的部从从上面坠落下去,能够存活来至他周泰身旁的人数还是不够多!

    在庞德持刀相击中,周泰又一次从关上飞身跃下,坠落在死人堆中。

    魏延与马岱相互提携着前进,郝昭在他俩人身后压阵,这似乎是三人最恰当的排兵布阵方式。

    郝昭有大将气概,魏延一边跑近关下之时自忖着暗道,而马岱与他相较,似乎是缺少了一项,那是什么?

    劈开飞来的箭矢,魏延大笑一声,向着马岱说道:“今日你我比比看,到底谁先登上关楼?!”

    捷步如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3) 踩(19)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