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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风云之士氏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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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张温得到消息之时,三千铁骑已经化作鸟兽散。张温只得只身前往帝都洛阳上报乌桓之事。
辽东属国,公孙瓒自接到太尉张温调令,也是整军待发。
摆在公孙瓒面前的是排的整整齐齐的三千白马骑兵,皆是善射之人,号曰:白马义从。
三千白马义从高呼:“义之所在,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公孙瓒满意的挥挥手,示意大军安静下来。
“报!”斥候浑身是血,身上插着一支雕翎箭。
“嗯,怎么回事?”公孙瓒大惊。
“乌桓人反了,一支千余人军队正往昌黎劫掠而来。”斥候稍微歇息一会,才把事情说个大概。
公孙瓒忙命人把斥候送下去疗伤,休息。
“擂鼓聚将!”公孙瓒听闻乌桓千余人竟敢来犯昌黎,这乌桓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
“严纲听令!令你率本部兵马左边包抄;田楷听令!令你部右边包抄!”公孙瓒遥望着不远处乌桓人正在劫掠村庄。
“诺!”严纲、田楷领命率部而去。
“随我来!”公孙瓒带着剩下的两千白马义从,从正面攻击乌桓人。
正在劫掠的乌桓小帅,听得马蹄阵阵,抬头一看,只见清一色的白马大军向自己直扑过来。
“哦,不!集合!集合!”小帅呆了呆,随后高呼。
散乱的乌桓人,还没有集合起来,公孙瓒的人马就已经扑了上来。乌桓小帅来不及整顿部下,便提刀冲杀,希望能够杀出一条血路。
公孙瓒迎了上来,一马槊磕飞乌桓小帅的弯刀,又一马槊击的乌桓小帅脑浆迸裂,座下青骢马窜了出去,一具尸体噗通摔在地上。
“杀!杀!……”四周的喊杀声不断,那些四散而逃的乌桓人被白马义从围了起来,在白马义从的箭雨下,不断的跌落尘埃。
当喊杀声渐渐消失的时候,千余乌桓人,除了寥寥无几的人逃出去外,皆被射杀。当公孙瓒走进村子的时候,村里已经没有了幸存者,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已经失去了生机。死法各式各样,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公孙瓒可不想夜里做噩梦!
若有可能,公孙瓒恨不得再把乌桓人杀一遍!
公孙瓒命人安葬完村民,便把乌桓人的尸体堆积起来焚烧,以免引起瘟疫,这些死去的乌桓人也算是废物利用,为来年的花花草草增添一些肥料。
这乌桓小帅,只所以就此化作花肥,皆是因为一路劫掠过来,并没有碰到大汉官军,一时兴起顺路劫掠下来。但不管如何,既然做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总是要偿还的。
渔阳城,张飞风风火火的带人就要闯进城去,让守城将士从得知乌桓人撤兵的喜悦中再次紧张万分,以为又来了叛贼。
拉紧的弓箭还没有射出,就传来了关羽的将令。
“啊!这是友军!”众守城将士终于松了口气。
渔阳城上城下虽然经历了一番打扫,但曾经激烈战斗的痕迹跃然于眼前。
城上斑驳的血迹,城门两边大火烧毁的房屋,城外残留的大营……这些,无不诉说着战斗的残酷。
那些烧毁的房屋,此刻正由城内精壮修复,无家可归的人们,也被官府妥善安置起来。安民告示,也贴满了城墙,冷清的街上也恢复了一丝生气。
“二哥二哥!你没事就好!听说叛军数万人马攻打渔阳,俺就坐不住了,就赶紧往这来了。”张飞的大嗓门在关羽的大帐中响起,“叛军呢?”
“三弟,你……叛军已经退了,估计是往右北平劫掠去了。”关羽看着这个白面书生似得三弟,可怎么就长成这个急性子呢?那粗犷的性格可是与长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由得摇了摇头。
“二哥且在渔阳休息,俺张飞就带兵前去追击……”张飞见关羽无事,又听说叛军退走,暗想,这来到渔阳也不能无功而返吧。
“三弟不可,待军师到来再做打算!”关羽连忙阻止。
“二哥,等军师到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我且前去追他一番,二哥若不放心就领兵接应我……”张飞自是不依。
“也罢!”关羽见说服不了张飞,也只得由他去了。当下点齐本部兵马出城接应张飞。
单说那张飞见二哥关羽答应自己前去追击叛军。便率部打马一路前行,沿着叛军的痕迹追往渔阳郡平谷县。
沿途路过的村庄早已被叛军屠戮一空,只把张飞气的哇哇大叫。眼见的道路越走越窄,前面已是崎岖山林。
副将张达感觉不对,主公曾经说过道路狭窄不追,逢林不追。心道坏了,连忙让后军缓缓前进,自己打马去追张飞,一路高喊“将军且停!将军且停!”
沿途将士也帮忙呼喊,及到张飞听到喊声,已是率千余骑冲入道路狭窄之处,看着周围的环境,张飞方才明悟,不断的祈求老天,千万别有伏兵!
俗话说,怕啥来啥!就在张飞还没有念叨完毕,一声鼓响,乱箭飞下。
………………………………
七十四章张飞遇伏
话说张纯部将王政率领本部兵马埋伏已久,只等汉军官兵前来。好不容易才等得一支官军中伏,又听得官军后方大喊“将军且停!”,已知再不发动伏兵,这次真的白等了,白受了那么多罪。
箭雨之下,张飞所部,已有数十人倒栽下马来,张飞奋力拨打乱箭,一面率部边撤边还击,张达率部赶来支援。幸好张飞还未过于深入,否则真不知道啥情况。想到这些,张飞心有余悸。“惨了,惨了,又要被五弟关小黑屋了……”张飞嘴里嘟嘟囔囔,一面又道:“呸呸,老天,千万别当真,俺老张说着玩的……”
及到张飞等人退出山林,已有数百人死伤。这还是因为官军兵甲装备精良,若是装备稍差,恐怕张飞率领的千余人就要全部交代。
王政所部也有百余人死伤,又见官军退出山林,也是无可奈何,只得撤走。毕竟自己所率的是步兵,还真的不敢到宽阔地带与骑兵较劲,在官军的强弓劲弩面前还真的是渣渣,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虽说关羽在后接应张飞,可是两条腿的怎能跑过四条腿的?早被张飞甩到不知哪里去了。
“小达子不错!”张飞拍着张达的肩膀。
……
洛阳崇德殿,太尉张温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太尉,幽州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汉帝刘宏,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惊骇。经历了黄巾贼的叛乱,汉帝刘宏多少也有了一些定力。
“臣,臣以为这是士徽士效天倒行逆施逼反了乌桓大人,还有张纯张举。”张温信口说道。
“哦,可有证据?”汉帝刘宏见张温如此说道也有些讶异。四周的朝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那士徽士效天初到上谷,就污蔑王氏勾结乌桓,对王氏抄家灭族,仗着剿灭黄巾蚁贼的微末功劳和陛下的宠信,在幽州为所欲为,压低马价,打压世家,整个幽州可以说是乌烟瘴气……”张温可以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顶顶大帽子往士徽头上扣。
“咳咳,果真如此?”刘宏咳嗽了两声。
“臣不敢欺瞒陛下,涿郡太守刘基也是被他逼走的,望陛下明察!”张温又道。
“刘基不是自己要求调走的么?刘基,张太尉说的是真的吗?”
“这,这个……”刘基也不敢贸然证实,毕竟事情的起因是自己的小心思作怪。若此次不能扳倒士徽,那就有的受了,何况自己的女婿公孙瓒还在幽州呢。
汉帝刘宏见侍郎刘基唯唯诺诺,当下心里也就有了谱,经历了那么多的朝臣互相倾轧,互相诋毁,也算是司空见惯。此前又有士徽派人前来,报说乌桓人欲反,望陛下速派兵马平叛。
果不其然,两日后乌桓人果真反了。汉帝刘宏心里也是有些打鼓,便不置可否。
“陛下,老奴认为是张太尉胡说八道,卫将军镇守幽州两年来,数次击退黄巾蚁贼和鲜卑进犯,幽州更是富裕,往年还需要府库调拨两亿钱,如今已经能够自给自足。如今幽州的叛乱恐怕和张太尉脱不了干系!”张让道。张让早已收到士徽送来的数千万钱的大礼,自然是帮士徽说话。
“陛下,臣也是以为张太尉胡说八道。”大将军何进上奏道。
“哦,大将军为何这么说?”刘宏见张让和何进意见罕见一致,不由的有些奇怪。
“这幽州叛乱,早不反,晚不反,为什么张太尉去了一趟幽州,就反了呢?”
“张太尉,你说呢?”
“陛下,臣,臣不知为何!”张温道。
“张太尉,吾可是听说,当年张举可是你的麾下,难道说……”皇甫嵩突然加了一句。
“陛下,臣以为张太尉说的不无道理,张候、大将军说的也有道理,何不把卫将军从幽州调回来查明?”司空袁逢道。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如今卫将军正在幽州平叛,若卫将军离开幽州,出了大事袁司空担当的起吗?”何进道,当然也是看在士徽的大礼之上。
“罢了,众位卿家说的都有道理,待卫将军平了叛乱再查明不迟,幽州一事暂且如此!”刘宏头痛众位朝臣争论不休。
“众卿家,对幽州叛乱之事,有何良策?”刘宏问道。
“微臣有奏!”太尉张温出列。
“张爱卿请讲!”
“乌桓人善骑射,微臣认为吾汉军步卒无以抗衡,今南匈奴依附大汉,陛下不如请匈奴出兵平叛……”
“嗯,爱卿说的有理,准奏!”汉帝刘宏不是傻子,有现城的打手不用白不用,自然是同意。
大将军何进此时也走了出来:“微臣有奏!”
“大将军请讲!”
“臣军中孟益将军,用兵颇有章法可领兵前往。”
“哦,传孟益!”
“宣孟益觐见!”
随着殿内太监的呼声落下,一员精壮汉子,身穿朝服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孟爱卿平身!封孟益为中郎将,孤命你率越骑校尉部前往幽州平叛!”汉帝刘宏望着孟益,极为满意。
“臣,遵旨!”
“微臣也有奏,臣婿公孙瓒,现为辽东国相,曾经率白马义从令鲜卑人闻风丧胆,可为陛下分忧!”刘基不失时机,上前奏道。
“准奏!”汉帝刘宏一一准奏,心道有人举荐,总比没有人举荐的好,在这和这群无趣的人磨嘴皮子,哪有自己在宫内坊市快活!早点完事,早点回宫!
“拟旨,着匈奴羌渠发兵两万前往幽州平叛,辽东属国公孙瓒为骑都尉配合卫将军剿灭叛贼。”
“着卫将军士徽统领本部兵马,与其他各部合力破贼!”汉帝刘宏,声音嘶哑,中途歇了数次,方才把旨意讲完。
“诺!奴婢遵命!”张让早已在一旁开始拟旨。
……
渔阳郡军师祭酒戏志才得知渔阳城外叛军经退往右北平,便率周仓孙夏二部万余精锐前往平谷。及到平谷青龙山下,方与张飞、关羽所部会合。三军会合共两万余人,步兵骑兵各一万余。
比及戏志才兵到,叛军王政部早已不见了踪影,众将谨慎驱兵前行,一路抵达平谷城下,未遇叛军。
………………………………
七十五章小黑屋
士徽带领黄忠、赵云等众将率军一万五千余人抵达渔阳郡安乐县的时候就接到戏志才的军报。看着军报,士徽摇头苦笑,“三哥,三哥啊,还是这么冲动,真不知道如何说你了……”。
平谷县,静悄悄的城外散乱的尸体,城墙上干涸的鲜血,城里焚烧过的房屋,地上凌乱的马蹄印,还有插在泥土中的半截羽箭,无不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战斗规模不大,或许只有数千人。
“报!军师,城里没有人了,周围二十里内也没有发现叛军。”斥候来报。
“嗯,知道了。”戏志才摆了摆手,让斥候下去休息。一面令周仓、孙夏率步兵进驻城内,一面命关羽张飞就地安营扎寨。至于张飞轻敌冒进的事情,戏志才没有处理,只是报于士徽,让主公亲自处罚张飞。
“唉,看来是来晚了!”戏志才默默叹息。不用说,这是一座空城,一座死城,城中的民众早被叛军裹挟而去。这在三年前的时候,戏志才就曾经遇见不少,对此也只能叹息。当然,戏志才也怀疑叛军有什么诡计,即使有诡计又能如何?自己派遣少量人马前往城中,主力仍然在城外扎营。自己也想率领大军,追击下去,只是主公已经传来军令:稳步推进!
远处山林之中数十双大大小小的眼睛,望向平谷县城,望向戏志才的中军大营。这是一群平谷县幸存的民众!他们幸运的是在贼军围城之前,在山林之中砍柴,嬉戏。叛军攻城时,他们躲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那里有他们的亲人,但也只能躲起来。年龄大的眼中喷发着愤怒的火焰,紧紧的抿着嘴唇。用手紧紧捂住弟弟妹妹们的嘴巴,生怕被人听到他们的哭声。泪珠儿在眼睛里打了几个璇儿,顺着手背或打湿了前襟,或滴落在草丛中。年幼的他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已经明白:家没了,亲人没了。
已经饿了一天的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鼓捣一些野食,填一填饥饿的小肚皮,又看见一支大军开了过来,慌忙躲起来。
及看到这支大军的旗帜和平时飘荡在县城中的旗帜差不多时,心中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当看到一队队士兵开往城中,在城外、城墙上忙碌。总算是放下心来。不过依然警惕的望着这一切,扑通扑通的心肝儿,也舒缓下来。
几个年龄大的,在一边嘀咕了一阵,其中一个少年便站了出来,绕过几道山梁往戏志才大军军营走来。
“是你要见我?”戏志才正在帐中沉思,忽听亲卫来报有一少年人求见。
“是的将军,请问将军可是卫将军当面?”那少年入得帐来,双手一拱,问道。少年初见一青衫中年人坐在主位之上,微微邹眉,听说卫将军士徽不是才二十岁不到么?怎么是三十来岁的人呢?管它呢,至少也是卫将军麾下将军,这总不会错吧。
“哦,小友,你也知道卫将军?吾乃将军麾下军师祭酒戏志才。你来有何事?”戏志才见少年礼节周到,说话也很得体,奇道。
“见过军师!小人姓田名预,本是渔阳雍奴之人,因父丧,现投奔平谷舅父,昨日叛贼攻破平谷,劫掠一空,请军师允我参军,报仇雪恨!”少年恨恨说道。
“田小友,今年几何?”
“十七!”
“田小友有心,平叛之事本就是吾等应该之事,至于参军之事,小友还是等卫将军到来再说,如何?”
“谢军师!只是,只是……”田预有些迟疑。
“呵呵,田小友有何事,尽管说来。”戏志才见少年犹豫忙道。
“山上还有预的一些同伴,已经一天未曾进食,还望军师照顾则个!只是他们年龄太过幼小,又失亲人……”田预欲言又止。
“哦,原来如此,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吾代卫将军做主送他们去广阳少年宫(士徽觉得孤幼院名称不好,改名少年宫),你看如何?”戏志才知道主公士徽从三年前开始就没少收拢这些无家可归的孩童。如今已经有千余人开始各类技能在工坊等处做工,只因年龄小,士徽才没有允许他们加入军队。或许数年之后这些人都能成为主公的左膀右臂,至少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谢军师!”少年田预对戏志才深深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
“慢点,慢点……”田预和几个大点的孩子,招呼着年龄小的吃饭。
饿了一天的小朋友,望着眼前热腾腾的粟米饭,早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诺诺的时不时的瞄一眼周围的士兵,唯恐被抢了去,或许感受到了周围的善意,那一分的惊恐之意早抛到了九霄云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着粟米饭往嘴里塞,脸上泪水划过的痕迹依然醒目。
戏志才望着这群孩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本就是寒门出身的他,自然理解饿肚子的感觉,对这些叛贼更是愤恨,也为大汉的天下而忧心,大汉已经糜烂,这大汉还能要么?想想主公曾经说过要让天下太平,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房住……,又想一想世家的强大,就连主公也是小心翼翼,戏志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那天。
“这田预小伙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材!”戏志才看着田预跑来跑去,思绪也从遥远的天边飞了回来。不管如何,先帮主公打好根基,为天下黎民做一些事情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更无愧于良心。
一日后,士徽率领的大军也赶到了平谷。
平谷已经汇集了士徽的三万五千精锐大军,就算对上六万乌桓骑兵,士徽也有信心,更何况如今的乌桓骑兵不过四万多人,加上张纯张举的残兵也不过五万余。这两年中,士徽可是下了血本打造军队,训练就不说了,光是装备铁甲,强弓劲弩,马匹就花了数亿钱。当然来自后世的士徽知道如何对付骑兵,自然会为乌桓骑兵准备大餐。
士徽的到来,戏志才、周仓等众将分外高兴。唯一不高兴就是张飞,张三爷了,被士徽罚在平谷城蹲三天小黑屋,由关羽监督,出了差错唯关羽是问。先锋的位置,自然是没有这二人的。这,也算是士徽对关羽的警告。
小黑屋,自然是士徽仿造后世的做法而来。对于张飞这类骄兵悍将,打上几十大板不算事,过两天又是生龙活虎,该干嘛干嘛。小黑屋吗,不打不骂,扔在黑乎乎的屋子里,目不能视,话没人说,屎尿在一起……扔在里面两天,人估计都要疯了!
………………………………
七十六章养贼自重
话说张飞一听说士徽罚他蹲三天小黑屋,那还了得。
“将军,五弟,我的好五弟,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张飞私下找到士徽道。
“蹲小黑屋也行,就一天……不,两天,再多了三哥受不了要疯啊!”张飞见士徽没有说话,脸色沉重,连忙改口。
“三哥,三爷,三将军!不蹲小黑屋也行,只要你能让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活过来,我蹲小黑屋也行!”士徽沉着脸,士徽晓得,如果不狠狠敲打一下张飞,以张飞的性子早晚要出事,出大事。也只能狠下心来给他一个教训。
“那个,人死了……”张飞呐呐无言。
“人死了,你也晓得没有办法复活。你觉得冤枉,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呢?冤不冤枉?对了,你身边的张达不错,调我身边如何?”士徽忽然想起张飞的副将张达,心里猛然一愣。难道是后世和范僵一起砍掉张飞的那个?不管了,调到自己身边吧。
“五弟,你不能啊,小达子可是我得力助手,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都见不到兄弟们了……”张飞自然不同意,如果不是张达,不说能不能冲出伏兵包围,但就人马损失更大,士徽不知道怎么罚他呢,或许会砍掉他的脑袋。
“嗯?不给我也行,今后多听听张达的意见,如果我发现你亏待了张达,可不是进小黑屋的事了!”士徽心道,若以张飞历史上的脾气,就算没有张达,也会有什么李达,赵达……。先给张飞一些警告,让其善待部下。
“行,行,五弟说的算,三哥走了。”张飞见无法和士徽讲的通,也只得去了。
……
“呵呵,原来田预在这里……”士徽听闻戏志才军营里收留了数十个孩童,领头之人叫做田预。心道此田预非彼田预么?
“请戏军师带田预过来一趟。”多想无益,士徽便冲帐外喊了一声。
“诺!”亲卫应声而去。
“见过(卫将军)主公!”戏志才和田预一同走了进来。
“志才,田小友请坐。”
“田小友,一表人才,不错不错,可是雍奴人氏?十七岁?字国让?”士徽待二人坐下,随口问道。
“将军,小人正是雍奴人氏,年十七,将军听说过小人?小人还没有字。”田预有些吃惊,暗道或许是军师告诉过卫将军吧,瞄了一眼戏志才。
“呃!”戏志才心中大为惊讶,这些事情自己并没有和主公说过,主公如何得知?况且这个字又是什么回事?不会是主公英杰榜上的人物吧……
“田小友,既然将军如此说了,何不谢将军赐字?”戏志才忙说道,心道这田预肯定是主公要找的英杰,既然还没有字,那就取字国让,不正合着那冥冥中的天意?
“谢将军赐字!”田预听戏志才如此说,也就欣然接受。
“呃,这个,这个,好,以后你就是田预田国让。”士徽一愣,瞬间明白戏志才的意思。
“将军,预想从军,为舅父一家报仇!”田预下拜。
“国让,你年龄是够,但未经训练,还使不得,不知国让志向若何?”
“预愿此生平定天下叛贼,还万民一个朗朗乾坤!”
“好!国让好志气,不过国让须知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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