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风云之士氏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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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政忍不住瞄了一眼田町，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看人家田町，早早认了士徽坐主公，也仅仅是凭着献卢龙关就得了都尉一职，自己呢？连张纯都杀了，也不过是个县尉，至于以后，谁又说的准呢？

　　　　折腾了许久肥如城，安静下来，得到安置的民众和叛军依然忐忑不安，他们不知道官军如何处置他们，杀头是不可能的，但对未来却充满着茫然。

　　　　那些从右北平被裹挟而来民众更是如此，家，已经没了，亲人还在么？他们不知道，张纯张举曾经说过官府肯定会把他们残忍的杀掉，就连他们的家人都不放过，但从官军把他们安置在帐篷之中，他们迷糊了，官军不是要杀他们吗？为什么要把他们从寒冷的大街上安置到温暖的帐篷中呢？

　　　　端着热气腾腾的粟米粥，他们的眼睛禁不住湿润了，或许是因为风大迷了沙子，或许是想起了他们的家人，又或许是对前途的担忧，谁知道呢？

　　　　咕噜噜的腹鸣，身边孩童的喊饿声，让他们回过神来，吹几下，尝一尝温度，方才送到孩童嘴边。幼小的孩童咕嘟嘟的喝着粥，双手紧抱瓷碗，生怕谁夺去了似得，直到喝呛了，也舍不得放开。

　　　　“不用担心不够吃，管饱！”远处传来士兵们的喊声。

　　　　他们诺诺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到孩童松开添得干干净净的瓷碗，他们把心一横，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便走上前，排队打粥。

　　　　士徽很早就醒了，也可以说是基本没有睡什么觉。待到早食过后，便命周泰、黄叙等人组织人手清理城中尸体，清查城中是否还有躲在某个角落的叛军。戏志才也已经派人张贴安民告示。王政也带着属下开始巡逻街道，此刻显得特别用心，也是，作为一个降将，若连第一天都办砸了差事，那还怎么混？

　　　　赵云所部在城外已经扎营，押着一千多俘虏前来肥如城向士徽交令。

　　　　“子龙做的不错！”士徽笑着道。

　　　　“谢主公抬爱！”赵云抬头望了望天空，本是瓦蓝瓦蓝的天空，从下半夜起就被天边飘来的乌云遮住，城头上的大旗，被朔风吹起，啪啪作响。

　　　　“只怕这天气要变啊，主公那阳乐之事……”赵云有些担忧道。

　　　　“子龙切勿着急，这平叛一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平的……”戏志才突然插话道。

　　　　“嗯，志才说的也有理，不过是否进军阳乐也得看这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你暂且在肥如休整一日。”士徽扫了一眼戏志才道。

　　　　“诺！末将尊令！”

　　　　“主公，你看那数万从右北平裹挟而来的民众怎么办？”戏志才突然问道。

　　　　“有多少？战报报上来了么？”

　　　　“除了张举带领少数人逃走外，俘虏叛军共七万六千八百一十二人，跟随王政起事的人有五千余人，不过伤亡两千多人，我军死伤五百余人，至于有多少是从右北平裹挟来的民众还真不好说。”戏志才皱眉道。

　　　　“说的也是啊，凡是右北平人，有人作保的都划为被裹挟民众吧，交给田畴屯田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发配上谷开矿好了。那些战死和受伤的就按照两倍大汉抚恤发放。”士徽无奈道，打仗总是要死人的，如今多事之秋，自己也不能特立独行啊。

　　　　“听说朝廷派来平乱的孟将军已经到了土垠城了，咱们这么快就破了肥如，会不会以为我们抢他的功劳？”士徽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主公不妨在战报上添上他一笔，这样不但能结好孟将军，也算是结好大将军，主公这次平叛显示了强大的战力，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戏志才道。

　　　　“是啊，我也想低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士徽无奈道。

　　　　“正是如此，如今那张举不知所踪，就可以借口贼寇未平暂时无法回京，更何况如今这天公也似作美，主公何不罢兵不战，以待来年呢？”

　　　　“只是不知那孟益将军作何打算？”

　　　　“孟益将军之事更是不在话下，主公让与孟将军一份功劳，至于如何打还不是主公说了算吗？”

　　　　“呵呵，也是！”士徽与戏志才相视一笑。

　　　　……

　　　　右北平土垠城，孟益率兵从洛阳一路赶来幽州，这一路上可以说经历了不少的波折，本该带着两万余匈奴精骑前来平叛，到了冀州才知道匈奴国人叛乱杀死羌渠，羌渠之子于夫罗不听从自己号令，而是率军南下。

　　　　及上谷乌桓大人难楼兵退，自己方才得以进兵幽州，这难楼退兵，可以说是甘陵国相刘虞的功劳，刘虞为汉室宗亲，自己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从刚才探马传回的信息得知，幽州牧士徽已经兵围肥如，叛军的大本营。心道，若是士徽破了肥如，活捉张纯张举，那这次平叛还有自己什么事？

　　　　不由的，孟益有些烦闷起来，催促麾下将士加快行军。

　　　　朔风猎猎，孟益麾下的将士们穿着数层麻布衣服，冷风一吹，急行军赶出来的一身汗，让将士们如坠冰窖，虽然晚上有姜汤可以喝，但一夜之间就有数百人得了风寒。幸好离令支已经不远，孟益顾不得让将士休整，匆忙望令支赶来。

　　　　“什么？”孟益吃惊的望着探马回传的消息。

　　　　幽州牧士徽已经攻破肥如，张纯被杀，张举不知所踪。这消息让孟益目瞪口呆，怎么会这么快？心道还好，张举总算没有被抓……否则……，孟益没有敢再想下去。

　　　　仰起头，一丝凉意洒落在孟益脸上！

　　　　下雪了！！！
………………………………

九十章乌桓退兵

　　　　“杀！”

　　　　“杀！”

　　　　“杀！”

　　　　……

　　　　幽州辽西阳乐城下，乌桓大人丘力居正高举着弯刀，率部冲杀。阳乐城上不断有箭雨射下，只是这箭雨太稀疏了些，滚木礌石虽然不少，但却显得陈旧。

　　　　守城的将士们，咬着牙，坚持着挥动手中的刀剑，

　　　　“给我砸，狠狠的砸！”带队的屯长不住的跑动着，呼喊着。

　　　　弓箭手射完了箭壶中的箭，有的拿起佩剑上前厮杀，有的舀起热水热油冲着正在往上爬的乌桓人就是一泼。

　　　　“啊！……”伴随着声声惨叫，正在往上爬的乌桓人不断的掉落城下。

　　　　“坚持！坚持！援军就要到了！”辽西郡太守阳终嘶哑着嗓子不住的喊着。

　　　　援军！援军！援军在哪里，阳终心里也没谱。就在昨天，数十个斥候只有数个人幸存，带来了肥如城已破的消息。肥如城已破，那援军还会远吗？阳终心道。若他知道戏志才等人的想法，恐怕会立即破口大骂，娘的，自己被抛弃了……。

　　　　叛军大本营肥如城已破的消息，仿佛让阳乐城的将士们看到了希望，也是他们唯一的动力，憋着最后一口气与乌桓人战斗。阳乐城中的房子拆了一栋又一栋，拆下的砖石被城中精壮不断的运到城头。

　　　　阳乐城的厮杀已经持续了十余天，箭支、滚木礌石早已用光，那稀疏的箭雨也是城中工匠连夜赶制出来的，滚木礌石也只能去拆房子。城中的民众也知道城破的结局，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作为奴隶，忍痛去拆除房屋。

　　　　这也幸亏乌桓人不懂攻城，更不懂得造攻城器械，否者只有五千郡兵，几千精壮守护的城池哪用的了十天？也幸亏城外有五千余公孙瓒的骑兵在骚扰乌桓人后方，甚至攻城。

　　　　公孙瓒的经过数次激战，如今已经只剩下两千余人，此刻正在公孙瓒的带领下冲击攻城部队。丘力居连忙率军迎上，两军在茫茫大地上不住的厮杀，扬起了无数尘土！

　　　　灰蒙蒙的天空，寒风凛凛，人们仿佛忘记了冬天的寒冷，喘着气，流着汗，或纵马拼杀，或搬运守城器材……

　　　　那高高在上的神灵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吹起了凛冽的北风，派遣那洁白的天使来阻止这血腥的厮杀。

　　　　晶莹而又洁白的天使来了，纷纷扬扬……

　　　　下雪了！

　　　　阳终抬起头，伸手去接那洁白的天使，脸色有些狰狞，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嘴里发着荷荷的响声。

　　　　下雪了！

　　　　正在冲杀的丘力居，觉得一丝凉意窜进了脖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望着天空！“长生天！你不庇护你的子民了吗？你不庇护你的子民了吗？”丘力居心里不断的嘶吼着，凄凉无比。

　　　　“嘟嘟嘟……”沉重而又绵长的号声响起。

　　　　正在攻城的乌桓人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城墙上的守军，一屁股做在地上，喘着气。退了，退了，终于退了！守城的将士默默的想着，他们知道自己终于又能多活一天，无悲无喜。

　　　　城外远处的公孙瓒也带着一千多浑身是血的白马义从，不，应该叫做红马义从缓缓退去，毕竟乌桓还有两万多精骑，就凭着一千多筋疲力尽的白马义从能做什么？双方罢战，各自率军离去。

　　　　乌桓大人丘力居当初带着四万多精骑来攻阳乐城，如今只剩下两万五千余精骑，十天的战斗失去了一万五千余乌桓健儿，丘力居心在痛，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打仗终究是要死人的。丘力居突然发觉下雪了也是一件好事，如果没有下雪，就算自己攻下了阳乐城又能如何？那数万汉军陈兵肥如，时刻威胁这自己的后方，没有下雪，说不定已经在攻击后方乌桓驻地柳城的路上了。此刻，丘力居似乎感觉到了长生天并没有抛弃自己，没有抛弃乌桓人！

　　　　撤军回柳城，丘力居终于下定了决心，那一丝的迷茫消失无踪。

　　　　“大人！为何退兵？”塌顿，冲进了丘力居的大帐。

　　　　“天不佑我！上谷难楼退兵，能臣抵之兵败，肥如城破，已经没有机会了……”丘力居沙哑声传了过来。突然之间仿佛老了十多岁。

　　　　“什么？肥如城破了？”塌顿张着嘴巴，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昨天传来的消息，估计汉军守将阳终也知道了消息，否则今天必能攻破阳乐城，只可惜功亏一篑……”丘力居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塌顿已经明白，如今局势糜烂如斯，还能再打下去么？下雪了，不管对汉军还是乌桓人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是适合攻城的时间。何况汉军援军随时都有可能增援过来，这仗还怎么打？

　　　　……

　　　　令支城外黄忠大营之中，帐篷里小煤炉已经燃起，幽蓝的火苗不住的跳动。帐篷里虽然不如春天般温暖，但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暖和多了。这些煤炉每个帐篷里都有，自然士徽也教会了将士们如何避免煤气中毒。

　　　　士徽和孟益相对而坐。

　　　　幽蓝的火苗吸引着孟益的目光。

　　　　“士使君麾下可是能人无数啊，竟然能做出如此不可思议之事……”孟益没有称呼士徽侯爷或者将军，而是称呼士徽使君。这是外人对刺史或者州牧的称呼，也许孟益是想让士徽明白他只是幽州牧，并不是自己的上司。

　　　　孟益知道士徽大军之中在使用一种叫做煤球的东西取暖，在士徽还没有回令支之前已经向黄忠问询过，顺便要了一只放在自己的大帐中。想到这东西居然比自己用木炭取暖都要方便的多，心下也是对士徽佩服不已。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些都是士徽一个人搞出来的，不知道会惊讶道何种程度。

　　　　“呵呵，孟将军客气了。”士徽笑了笑，并没有多解释，随即又道：“孟将军，肥如已破，如今冰天雪地，并不适合进军，不知将军做何打算？”

　　　　“这个么？陛下让我来平叛，这都两三个月了毫无功绩，难以交差啊。”孟益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嗯，这是个问题，除此之外呢？”

　　　　“那就多谢使君，大将军那边，使君不必费心。另外实不相瞒，这天寒地冻的，我部已经数百人病倒，还请使君多多帮衬，还有粮草恐怕运输不便……这个，还需要使君多多费心。”孟益听士徽如此说，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其实孟益也想进军，但冰天雪地不但将士容易生病，就连粮草也难以运输。

　　　　“孟将军客气，你部来幽州是帮助幽州平定叛贼，这些小事我还是能解决的。”士徽和孟益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九十一章温馨

　　　　孟益离开黄忠大营不久，就有五千套棉衣、千余煤炉、三万余石粮草送到孟益大营。望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孟益摇头笑了笑：“这士使君还真的富得流油啊……”。当夜便写了封战报，飞报洛阳。当然这战报内容是孟益和士徽商量好的。

　　　　“乌桓退兵？”士徽眉毛挑了挑，这场大雪来得真是及时，士徽都有种想要高呼：“老天爷，我爱你，爱死你了！”的感觉。一连看了数遍，士徽方才召集戏志才、黄忠等人议事。

　　　　“什么？乌桓退兵了？”戏志才、黄忠等人也是一愣。

　　　　待众人看过战报，方才相信士徽所说，心里也舒爽了许多，一丝喜悦跃上眉头。士徽不知道他们想些什么，但士徽开心的是终于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主公，既然乌桓已经退兵，短期内不会再攻打阳乐，不过我们也不能不防。”戏志才想了想说道。

　　　　“嗯，正应该如此，我意留黄老将军守坐镇令支，师傅你不介意吧？关羽关将军守肥如，龚都驻守卢龙，孙夏驻军临渝，黄叙、志才、翼德、子龙随我回军蓟县，幼平回军泉州。不过阳乐那边也得派人增援啊。”士徽想了想说道。

　　　　“将军只管吩咐，卑职遵命就是。”黄忠也想回蓟县，皱了皱眉，虽然自己也想回蓟县享受天伦之乐，但总不能没有人驻守辽西这边吧。剩下都是黄叙这帮小年轻，若让黄叙留下来可就有些笑话了，毕竟两小夫妻两三个月没有见了呢，想起刚刚一岁的小孙子呀呀学语，黄忠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来。

　　　　“主公，临渝只是个小小的县城，并无驻军必要，不如让孙夏将军增援阳乐。我也留下来吧。”戏志才犹豫道。

　　　　“嗯，说的也对，那就这么办。不过你不能留下，我说志才啊，你看小黄叙孩子都一岁了，你也该抓紧了啊……”士徽语重心长的说道。众将听了也是哈哈大笑。

　　　　“主公，这个，咱不说这个行么？”戏志才有些急了。

　　　　“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

　　　　竖日，士徽留兵一万五千人分驻令支、肥如、卢龙，另派孙夏率领五千人马前往阳乐城。与孟益通报一声便回军蓟县。

　　　　十一月（农历）的洛阳早已草木凋零，刚刚下过一场雪。给帝都洛阳城披上了一件银装素裹，两骑人马向洛阳城中奔去。

　　　　“幽州战报！”

　　　　“幽州战报！”

　　　　一面急奔，一面挥舞着小旗。

　　　　……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中常侍张让唱道。

　　　　“陛下，微臣听闻上谷乌桓大人难楼退兵，全赖甘陵国相刘虞刘伯安之功，而那幽州牧士徽如今损耗钱财在肥如城下挖掘壕沟，不知何故？”卫蔚张温出列奏道。

　　　　“嗯，可有此事？”汉帝刘宏一愣。

　　　　“陛下，臣前日已经得到密报。正是如此。”张温取出密报曾上。

　　　　“那以爱卿之意如何？”

　　　　“陛下微臣以为应派天使督促，限期破贼。”张温道。

　　　　“陛下不可，臣闻叛贼张纯张举聚兵肥如十余万，又有乌桓人精骑六万相助，幽州牧卫将军士徽只有三万余兵马，如今打得叛贼节节败退，若要破贼还需些时日！”大将军何进道。

　　　　“陛下，大将军说的没错，想是卫将军围困肥如，断其粮草，待到敌军内乱方能一击而破，陛下慎重！”皇甫嵩出列道。

　　　　“陛下，先前幽州牧士徽势如破竹，怎么到了肥如城下就难了？”

　　　　“众位爱卿所言有理，不过，不过……”汉帝刘宏忽然想起卢植一事，一时犹豫不决。刘宏虽然贪婪，但他并不傻，反而聪明的厉害。

　　　　“报！幽州战报！”刘宏正犹豫间，忽听殿外高呼。

　　　　“传！”刘宏大喜，忙道。

　　　　“传！”

　　　　“参见陛下！”探马曾上战报，又曾上一个木匣子道：“幽州牧士徽与中郎将孟益合兵攻破肥如斩杀叛贼张纯，此乃那叛贼张纯头颅，叛贼张举不知所踪。”

　　　　“好！好！好！太好了！爱卿免礼。”汉帝刘宏接过战报看了又看战报。

　　　　“叛贼张纯头颅挂西门外示众三日！”

　　　　“诺！”

　　　　“张爱卿还有何事？”刘宏看着张温问道。

　　　　“微臣无事！”张温只得答道，心里郁闷极了，自己才刚刚说那士徽驻兵不前，怎么就这么巧呢？

　　　　“拟旨，着幽州牧卫将军士徽抓紧搜捕叛贼张举，中郎将孟益配合，封甘陵国相刘虞为太尉，容丘候。”汉帝刘宏扫了一眼众臣。

　　　　“奴婢遵旨！”

　　　　汉帝刘宏不是不知道士徽现在兵权有些过大，也想把他调回京城任一闲职，只是这乌桓未平，也就未前事重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消息传到幽州的时候，已经是寒冬腊月。

　　　　士徽回到蓟县州牧府已经一个月有余，此刻的士徽正带着儿子士昱女儿士敏在府苑里堆着雪人讲着小哪吒的故事。

　　　　“父亲，我要做小哪吒！”不到两周岁的士昱举着小木掀，一脸郑重。

　　　　“好，好，好，我们的小昱儿将来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士徽**着儿子的头，扫了一眼早已笑的前仰后合的小丫鬟，笑声戛然而止。

　　　　“敏儿你呢？”士徽笑着问道。

　　　　“我才不要做小哪吒，我要做美羊羊。小哪吒就知道整天打打杀杀，美羊羊多有爱心啊……”小敏儿歪着脑袋道。

　　　　“切，美羊羊有什么好的，灰太狼一来还不是吓得跑……”小昱儿不服气道，翻着眼皮，两手成爪，作势欲扑。

　　　　“父亲，你看哥哥他吓我……”小敏儿躲到士徽身后，吐了吐舌头。

　　　　“好了，我们的小哪吒，小男子汉，做哥哥的要保护好妹妹的，怎么能吓呢？”士徽拦住了小昱儿。

　　　　“诺！父亲大人！末将遵命！”小昱儿单膝跪地，煞有介事。

　　　　士徽看了看小昱儿，哑然而笑，这小子见惯了自己麾下领命而去的情景，倒是学的有模有样。

　　　　“去吧。”士徽有些无语，心道，是时候该启蒙了，过了春节就让他们去吧。不过这启蒙老师还真的没得选，除了荀爽还能有谁？

　　　　士徽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荀爽的才学，士徽没得担心，担心的是荀爽会把那些迂腐的忠君爱国的思想，爱国没有错，错的愚忠的忠君思想。
………………………………

九十二章泄露天机

　　　　刘虞被封为太尉，容丘候，圣旨传到幽州的时候，士徽楞了一下。历史的惯性不是那么好改变的，士徽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暴。

　　　　幸好刘虞没有被封为幽州牧，士徽心中不由暗暗庆幸，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如果刘虞做了州牧，难道还要让自己选择将来是做袁绍还是公孙瓒？估计这袁绍肯定做不成，毕竟刘虞不是韩馥，在幽州刘虞有着很大的威望，这是韩馥所不能比的，刘虞更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若是自己做了公孙瓒，这以前所做的心血，恐怕是白费了不少。还好，还好，士徽拍着自己胸脯，噗通噗通的心跳渐渐缓了下来。

　　　　转眼年关将近，周瑜差不多三年没有回到父母身边，于是向士徽辞行，前往帝都洛阳与父母相聚，别说士徽不舍，就是小昱儿、小敏儿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周瑜：“公瑾哥哥别走……”。这辈分还真是够乱的，士徽没有理会这些，派士义率领百余护卫营将士护送。探望父母，那是人之常情，士徽同样想起了远在交州的父母，还有远在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父母……

　　　　送走周瑜的士徽，郁郁寡欢。

　　　　“夫君怎么了？”荀晴小心翼翼的问道。赵颖抱着小敏儿，望着士徽，似乎也在期待着答案。

　　　　“夫人，我没事，也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到周瑜。”士徽苦笑着摇头。

　　　　“夫君为何如此说呢？夫君已经做的够好的了……”荀晴有些不解。

　　　　“也罢！尽人事听天命！这周瑜周公瑾之才不下于志才、文若、公达……”士徽喝下一口酒，已经有了微微的醉意。

　　　　“夫君……”荀晴不明白士徽为何要把众多的文臣武将收罗到身边。

　　　　“夫人，你听我说，这天下要乱啊……”

　　　　“夫君，这天下还不够乱吗？北方乌桓、匈奴造反，西方羌族叛乱，冀州中原黄巾贼造反……”荀晴虽然不过问幽州的事情，但对于大汉境内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

　　　　“夫人不知，这乱只是个开头，大汉已经病入膏肓，两年之内汉帝死，董卓祸害朝廷，关东群雄割据一方，到那时曹操称雄中原，袁绍雄霸河北，袁术称帝，那才是乱啊。”士徽醉了，有些迷糊，这些话在心中已经憋了将近二十年了，不觉间说了出来。

　　　　“夫君醉了，别再喝了……”荀晴知道士徽已经醉了，但不知道士徽为何说出如此惊人之语，一时蒙呆。

　　　　“我没醉，没醉，夫人可知道，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回不去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