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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风云之士氏天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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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了两处乌桓驻地,天已经黑了。
三处乌桓驻地俘虏了乌桓人两千三百余人,斩杀乌桓控弦之人千余人。
士徽命人把老人和车轮高的男孩共六百余人就地斩杀,连同那千余控弦之人的头颅,一起收集起来。从心底里士徽不愿意这样做,但为了震慑乌桓人,必须这么做。也许自己做了这一次,不知乌桓人,就是鲜卑人、匈奴人也同样会受到震慑,让他们知道拿汉人性命威胁士徽是不可能的。
典韦有些不忍砍杀那些俘虏的乌桓老人以及孩童,但他明白这也是士徽领兵以来第一次下这样的命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带领将士们执行士徽的命令。
汉军将士们也有些不忍心,可是当想起宁县城上汉人同袍那血淋淋的头颅飞落城下的时候,他们扬起了手中的大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竖日,迎着朝阳,士徽没有再去袭击乌桓邑落,而是率领汉军将士押送俘虏前往宁县城而来。
四千余汉人奴隶在汉军的护送下准备回归故土,他们兴奋的笑着,激动不已,但又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故乡还有没有亲人,亲人还都好吗?
懵懂的孩童望着父母那又喜又忧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们却知道自己第一次吃上了甜美的食物,第一次吃的饱饱的。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啊,他们心里默默的想着。坐着车,他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他们熟悉的小溪,那在草原上烧的喷香的蚂蚱,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父母口中的故乡是哪里,那里有小溪吗,那里有蛐蛐、蚂蚱吗?
马城离宁县城不过百余里,郝亚得报宁县城西乃汉军黄盖部。亲率五千部众一路疾行,欲要从背后攻击汉军,却在离宁县城二十里处的小山丘,遭遇了汉军张郃部的伏兵,五千人马死伤殆尽,在一千余乌桓精骑的追击下,只率得数十亲卫逃回马城。
郝亚不明白汉军中为何会有千余乌桓精骑,难道是……,郝亚不敢想下去。
“宁县城完了,难楼大人也完了,这马城是不能呆了……”郝亚有些心灰,起身让亲卫传令马城乌桓守将前来大帐议事。
良久,乌桓守将并没有前来。
郝亚带着数名亲卫前往守军大帐,只见乌桓守将坐在主位,毫无相迎之意。
“怎么?胆肥了,连本帅的命令也不听了?”郝亚有些发怒道。
“哦,我当是谁来了,郝大帅,快快有请!”乌桓守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面带讥笑。
“是吗?走!”郝亚此时已经明白这乌桓守将见自己损失了五千兵马势必将受到难楼大人的惩罚,这守将此时已经起了别样心思。
“呵呵,郝亚大帅,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也太不给本帅面子了吧。来人,请郝亚大帅回来议事!”
“诺!”大帐外冲出数十名乌桓壮汉。
“哼!大胆!”郝亚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乌桓守将明显不想自己走出去了,哼了一声反身抽刀直扑那乌桓守将。乌桓守将忙抽刀迎上。
这郝亚本是与太史慈一个级别的猛将,哪能是那乌桓守将抵挡得了的。
刀光闪过,一个大好的头颅跌落帐下,一腔热血喷到帐篷之上。
“还有谁不服?”郝亚手持弯刀,杀气腾腾。
帐中众人,战战兢兢,皆不敢言。
………………………………
121章谁比谁狠3
话说,郝亚杀了马城乌桓守将,与众人合计一番,若率马城守军前去救援宁县,那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马城恐怕也呆不了多久,待汉军腾出手来,想走都走不了,为今之计只有西去投奔鲜卑才有一线生机。
众人虽然知道投奔鲜卑也有可能被鲜卑吞并但这是草原上的规矩,与其被汉人消灭,还是可以接受的。当下乌桓众人收拾行囊,弃了马城一路往北出了长城投奔鲜卑扶罗韩部而去。
……
上谷乌桓大人难楼及麾下众邑落头领听闻汉军大营呼声震天,不知道发生何事,只隐约听闻“灭乌桓”之语。又见汉军大军集结出发,往北绝尘而去,难楼不知道这汉军意欲何为,但心中也有了不妙的感觉。心道,若这汉军不顾汉人奴隶的死活,到时候兵尽粮绝,恐怕就是自己的末日,这能臣氐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估计等汉庭旨意过来,自己已经死翘翘了,哪还有以后可以再说了。
当下难楼便与众人商议突围而出,众人也无甚好的办法。
难楼集结乌桓骑兵几次率众突围,皆被汉军壕沟、强弓硬弩给挡了回来,尝试用汉人奴隶头前冲阵,也被汉人给射了回来。
直到此时,难楼才心慌起来,这汉军果然不顾宁县城中的汉人奴隶死活,失去了这个杀手锏,怎么办?好在汉军只是谨守壕沟,并未攻城。
……
将近午时,士徽率领的五千骑兵归来,押送的一千七百余乌桓俘虏被士徽另外扎营安置,解救的数千汉人奴隶一路往南经广宁前往沮阳。
一车车的乌桓人头颅被士徽命人在壕沟之前摆成了京观。乌桓降将也力,看着也是心惊肉跳,想不到的是士徽如此心狠手辣,可是他却没有想乌桓人是如何对待汉人的!比起他们来士徽可以说是比他们仁慈多了。
士徽摆好京观,便写了一封信命也力送往宁县城中。如今两军交战虽然有不斩来使的规矩,但士徽不会拿汉军将士的性命做儿戏,更不可能派戏志才过去。当然这个时候也力是最为合适的,杀吧,杀吧,士徽心中倒有一些期望,不过难楼杀不杀也力对于士徽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若能因此让乌桓人内讧,那是再好不过。
宁县城墙上的将士早已看到汉军用乌桓人头颅磊成的京观,虽然愤怒但也无可奈何,之前他们何尝不是用汉人的头颅磊成京观,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难楼得到消息,方才明白汉军干什么去了,这汉军什么时候不顾廉耻,不顾礼仪了?难楼想不通。
“报!大人,汉军使者也力求见。”亲卫进帐报于难楼。
“也力!吃里扒外的东西!滚进来!”难楼一听,也力到来,心中有火正无处发呢。
“难楼大人息怒,也力代表幽州牧、车骑将军士徽前来与大人传书。”也力慌忙道,不敢针锋相对的与难楼说理,生怕惹怒了难楼,以致自己人头落地,或许士徽会为其报仇,但自己还是不想死啊。
“哼,拿来!”难楼鼻子里哼了一声,接过士徽的手书。
上谷乌桓大人难楼亲启。
近日本将军觉得砍人头磊成京观比较好玩,不知难楼大人以为如何?这样吧,你不如在宁县城中杀我汉人同袍,我派麾下人马在宁县草原上转悠一圈,比比大家谁磊的京观壮观,如何?若本将军输了,那本将军就退兵沮阳,广宁、宁县、马城一带尽归难楼大人所有,汉人奴隶一事本将军也一概不问。当然若难楼大人输了,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至于结果吗,本将军真的很想知道。
不知道这上谷的三十万乌桓人,够不够本将军砍的。
本将军治下幽州二百五十万同袍都在翘首以待。
若难楼大人有此兴趣,就把也力的人头砍了,挂在城门之上,那么本将军就陪难楼大人好好的玩上一把。我想难尚的头颅一定是最耀眼的一个。
若难楼大人无此兴趣,那就请放我汉人同袍归来,本将军在宁县城下恭候难楼大人大驾!
大汉幽州牧车骑将军士徽敬上。
看罢,难楼面色铁青,双手发抖。想让帐下亲卫把也力拉出去砍了,以出一口恶气,但士徽那句把也力的头砍了,本将军就陪自己好好玩一把,搞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也力不知道士徽所写内容,眼见得难楼大人面色不定,也不敢多说话,只在一旁低头不语,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小命不保。
“罢了!”此时,难楼已经有些有气无力,仿佛一下子老去了十余岁。忙命人召集乌桓各邑落头领前来商议。
众人前来,也力早已被难楼派人请去休息,对于也力来说在帐中休息,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时刻担心着那一刀何时落下来。虽然自己在邑落中之前也有交好的头领,但此时众人都知道自己投靠了汉人,若难楼大人要杀自己,恐怕也没有人会为自己说话,若自己的邑落就在宁县城内,恐怕自己的部众已经被众人瓜分了。
吵闹了一个时辰的乌桓大帐渐渐的安静下来,难楼一直在听着。喊了众人之后,难楼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让他们把士徽的手书传了一遍。
初,众人到来之时已经得知城外汉军用乌桓人的头颅筑成了京观,一个个暴怒不已,欲要报复汉军,杀光宁县城内所有的汉人奴隶。但看完手书之后他们沉默了,娘的,这汉人什么时候转性了,这是他们唯一诧异的地方。
见众人安静下来,难楼才缓缓说道:“幽州牧士徽,不同于汉庭的其他官员,年纪轻轻犹如当年的卫青、霍去病,有过之而无不及,若不答应他的要求,恐怕我上谷乌桓将不复存在。汉人仅幽州就有两百五十万以上,大汉十三州,那整个大汉有多少汉人?而我乌桓总共才多少人口?我部三十余万,辽西与我部差不多也是三十余万,汉人的强弓硬弩我们比不上,汉人的兵甲坚固我们比不上,我们唯一比得上的就是骏马,失去了上谷郡的草原,我们何以生存?北方是强大的鲜卑,我们拿什么抗衡?”
“难道我们就这样不战而降?”
“你们也都看到了城外我乌桓人头颅筑成的京观,城外到处是汉军挖掘的壕沟,强弓劲弩,昨日我们已经试着突围,结果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与汉军一战不过是拿城中的汉人奴隶为我们陪葬罢了。诸位以为呢?”难楼声音低沉,五十多岁的他对战事已经彻底失望。他已经明白,汉军就是要他出战,好有借口把他们全部歼灭。
之前在广宁所作出的退让,不过是用来麻痹自己的,以为汉军会顾忌汉人奴隶的性命网开一面。事实上是为了把自己困到宁县城中罢了,若自己不是以为有了杀手锏,恐怕已经率领大部的乌桓人北上深入草原,与鲜卑联合共抗幽州军。
………………………………
122章难楼降
也力回到汉军大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这呆在宁县城的一夜,是也力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夜,也力可是想了多种结果。也力虽然担心自己的小命一不小心就完蛋,既然来到乌桓大营做了使者,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后来也力也就不再多想,听天由命吧,要死还是做个饱死鬼好。
当难楼把降书交到也力手上的时候,也力也是昏昏然而不知所以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向城外汉军营地走去。
直到踏进汉军的营寨,也力才算是一颗心落下了肚。
“将军!难楼大人愿降!”也力没有说太多的话,就把难楼的降书递了过来。
幽州牧车骑将军士效天亲启:
我部愿归顺于将军麾下,随将军征战天下,我部为表示诚意愿先行释放所有汉人奴隶。若将军应允,请将军派遣使者商谈我部之地位。
上谷乌桓大人难楼敬上。
士徽接过降书看了一遍,递给戏志才,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
“主公!这不妥!”戏志才皱眉道。
“有何不妥?志才慢慢说来。”
“主公,这乌桓人归顺于将军而不是大汉朝廷,若此事被有心人得知,那朝廷如何看待主公?还说什么征战天下,这又是置主公于何地?包藏祸心!主公万不可应允!”戏志才急道。
“戏军师,这,这……难楼大人绝无此意。”也力听闻戏志才之言,一时急了,若士徽听从戏志才所言,那就是不允许乌桓人投降,那乌桓人恐怕会就此灭绝,同为乌桓人的他又怎能不为同袍着急?
“嗯,志才之言确实有理,这难楼大人的措辞确实值得推敲一番。也力大帅勿要着急。”士徽点头道。
“这样吧,我再手书一封,也力再去一趟宁县城内。”士徽不待也力答应便开始写信道:上谷乌桓难楼亲启:
本将军也不是嗜杀之人,贵部是降于大汉而非吾一人,至于贵部是否随我大汉军队征讨叛军则有待商榷,贵部之地位与我汉民皆同,吾欲划出桑干、当城、东安阳、代县等地安置贵部,但吾要先观贵部之诚意。
幽州牧车骑将军士徽拜上。
手书完毕,也力便出了营寨前往宁县城内。也力也是醉了,这难楼大人和幽州牧士徽都把自己当成苦命人了,这心惊胆战的可是让自己可是体验了好几次了。
接到士徽手书的难楼,久久无语,心中的那一丝侥幸荡然无存,与众头领商讨一番,只得把宁县城内的汉人奴隶集中起来送往城外,难楼也想让乌桓人装扮城汉人混在人群中,无奈汉军一个个查验,分批接收之后派人押送回下落、潘县等地,也只好作罢。
这瞒天过海的招数,怎么可能瞒得过狡猾的汉人,难楼自认为是只老狐狸,可是在汉人面前,不,是在士徽、戏志才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弱智。
士徽划出来的桑干、当城等县皆是去年乌桓人劫掠过的地方,这些地方汉人十不存一,四周高,中间低的盆地,宛如一个大的……
士徽也想把汉人迁移进来,不过这十多万的乌桓汉人奴隶恐怕和乌桓人尿不到一块,除了多生事端,别无好处,若是从下落、沮阳等地迁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况且那里的汉人们也是刚刚定居不久,若是再行迁移,一是会搞的人心惶惶,二是这迁移安置费用也是一大笔。这天下还有不长时间就要大乱,到时候流民恐怕不会少,再行安置不迟,现在能省一笔是一笔吧。
至于宁县,则被士徽大军接管,驻军一万,张郃为主将,黄盖为副将以为幽州汉军养马地,乌桓人仅仅留下擅长养马的牧人百余人,培训留在宁县的汉人养马。
马城,李恢接到士徽通知,便派人前来接管,士徽虽为州牧,但也不是可以任免太守之人。如今这幽州,掌握在时候手中的也就上谷、广阳、涿郡、右北平四郡,其他的郡县皆是朝廷任命,就是右北平郡也是士徽任命的田畴代管而不是正式任命。
内迁乌桓的事情,士徽一手压了下来,代郡太守李恢知道桑干、当城那些地方其实已经荒芜,若是由士徽把乌桓人宁县迁走,在桑干等地监管起来,这乌桓人还真的成不了气候。代郡也算是能够平静下来。面对强势的幽州牧士徽,李恢也只有认命的份,谁让人家顶着车骑将军的头衔呢?不说自己叛乱,就是一个平叛不力的帽子扣下来也够自己受的。
乌桓人的邑落也被士徽打散,如同村子一样定居下来,村长之类的皆由汉人担当。当难楼知道之时,为时已晚,开始时有数个邑落小帅不从,皆被汉军铁血镇压。难楼和众邑落头领知道上谷乌桓部完了,此时已经有些后悔,但事到如今,后悔有用吗?只得老老实实的随幽州大军回蓟县定居。
上谷潘县的事情,士徽已经了解清楚,若不是最后侯家侯炎、侯进有助幽州军击破潘县县城之功,士徽都想把侯家斩尽杀绝。既然勉强算得上知错能改,士徽自然不会补给其机会,但也不能就此轻轻放过,这也算是为以后同类之事做个典范吧。
侯家家财充入府库,田地没收,私兵及农户由官府编入民屯,府中青壮皆服劳役三年,以观后效。女眷吗,士徽并没有强制做什么,任其去留。
侯炎没有后悔当初自己助汉军攻破潘县的决定,虽然家没有了,但家人还活着,妹妹候香大病了一场,如今也算是恢复了正常。与父亲候元拜别后,侯炎搀扶着重伤未愈的侯进一同前往服劳役。
候香望着侯炎远去的身影,眼睛有些湿润,紧紧的抿着嘴唇,候香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已经死去的心,没有了一丝念想。木然的回过头,看一看父亲候元,没有言语,默默磕了三个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一丝的同情,候香不知道以后该怎样对待候元,是愤恨还是其他。
家,家在哪里?漫无目的的走在沮阳的大街上,候香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潘县是回不去了,沮阳举目无亲,一路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走着。
“砰”候香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什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晕倒于地,隐隐约约中听到有人喊:“姑娘,姑娘你怎样了?”
………………………………
123章缘
当候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周围静悄悄的。
“有人吗?”候香发觉自己躺在一张铺着凉席的床上,盖着薄薄的单子,看一看自己的衣衫还算整齐,方才放下心来喊道。
“夫人,你醒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吱嘎一声打了开来,一个店小二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夫人?什么夫人?这是哪里?”候香有些糊涂了。
“夫人,这是沮阳城悦来客栈啊,还是州牧大人开的呢。”小姑娘答道。
“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候香有些明白过来。
“你家夫君把你抱来的,你都昏迷一天了,不记得了吗?”
“呃,我什么时候有夫君了?”
“啊,那不是你夫君是谁啊,还是个先生,昨天还请了郎中为你看病,把你照顾的好好的……”小姑娘有些哑然,心道这小娘子莫非得了魔障,把什么都忘了?
“嗯,他人呢?”候香知道此事与小姑娘说不清楚,便问道。
“好像是出去了,过会就回来了吧。夫人贵姓?”小姑娘为候香添了些茶水,开始八卦起来。
“……”
……
“沮先生您回来了啊。”客栈老板的声音响了起来。
“夫人,他回来了……”小姑娘悄声对候香说道。
“嗯,谢店家,您忙。”随着一阵上楼的脚步声传来,候香的心不自觉的砰砰乱跳。我这是怎么了,候香双颊有些发烫。
“还说不是……”小姑娘嘟着嘴,小声嘀咕着前去开门。
门开了,小姑娘走出屋去,望着中年文士道:“先生您回来了,夫人她已经醒了……”
“呃,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谢谢小娘子。”中年文士连声道,对于小姑娘的称呼都有些免疫了。
“姑娘,你醒了……”
“多谢沮先生照顾,小女子好多了。”
“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家,家……我没有家了……”候香喃喃的念到。
“哦,那姑娘可有亲人相投?”
“没,都没了,若先生不嫌弃,香儿愿为奴为婢以谢先生。”候香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说道,说完之后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嗯,香儿?这个名字不错,不过沮某也只是路过沮阳,实在不便,吾听闻幽州牧士使君在蓟县开设学馆、医馆男女不限,香儿姑娘也是识文断字之人,若是前去也算是有一个前程,如何?”
“蓟县,蓟县么,那香儿也就不打扰先生了,先生之恩,候香铭记于心……只不过香儿自幼没有做过什么事,不知道能不能成……”候香向中年文士一礼道,随后叹了一口气,心中一时有些失落。
“候香,候,难怪难怪……香儿姑娘,若有什么难处,可以持我手书前去蓟县寻找典农中郎将田元浩,想那田元浩也会给我几分面子。”中年文士听闻此女姓候,这才明白过来。前两日幽州牧士徽不正是处置这侯家之人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孤身一人实在是有些难了,摇了摇头,中年文士有些无语,送佛送到西吧,便手写一封书信交与候香姑娘。
“噢,原来如此……”小姑娘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旁偷听二人谈话,如此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家,小脸一时有些通红。
士徽在沮阳已经停留两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沮阳似乎遗漏了什么,索性就准备多呆两天。换了身便装,走上街头,这典韦自然是不能带的,那是士徽的招牌,恐怕刚出了门就被人认出来。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沮阳大街上转悠起来,街上人不多也不少,都是匆匆而过。天热,卖货物的小贩都躲在阴凉的地方,挂起了招牌。间或数个穿着短裤的孩童,嬉闹着走过,荡起一串笑声。
或许走的久了,或许是因为天热,士徽有些口渴,抬起头寻找茶馆、酒馆之类的地方,不经意间正看到悦来客栈。呵呵,这名字起得真好,好像哪里听说过,士徽觉得很眼熟,转念一拍脑门,这不是自己搞的什么客栈吗?楼上住人,这楼下大堂是吃饭喝茶休息的地方,士徽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你看这记性。
抬步便走了进去,这客栈虽然是自己搞的,但自己还真的没有来过,大堂里人很多,几乎坐满了人,士徽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小酒,一个人慢慢的品着。
士徽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不错,打打杀杀,哪有这样的日子惬意。想到蓟县家中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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