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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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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二 必须嫁，这是命令
接下来几日，尧君素将唐萧照顾的无微不至，唐萧心情愉悦，脸色红润，气色大好。
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做的事也不能停留。
尧君素面对唐萧而坐，笑容有些苦涩，道：“唐萧，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唐萧本也是个心思透彻的人，对上尧君素的眼神，绝望之中带着痴迷，“我必须嫁给七王，是吧！”
“是，不嫁就是死。”
“可我宁愿去死。”
“你父母的事情，你也清楚。不仅你死，萧府上下可能都得随你陪葬。”
“那我们同我父母一样，私奔吧！这世界那么大，总有我们容身的地方。”
“哪里这般简单。以前圣上是秦王，可现在这天下都是他的，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你说，我们哪里去？”尧君素反问道。
唐萧沉默不语，盯着尧君素的眼睛。这双眼睛中，折射出小小的她，痴迷、不舍、难过，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尧君素叹了口气，擦去她的泪水，“你还记得我当初救你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唐萧苦笑，“你这是在命令我？”
“不错。”尧君素道，“你嫁去七王府，不只是出嫁这么简单，还要时刻监视七王的一举一动。”
“这也是你的命令？”
“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你曾经告诉说，你也倾慕我？难道都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不是我们爱什么就能做什么。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我该说什么？”
“你应该明白我的话，更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尧君素语气变得沉重，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抛向唐萧。
“你还是那个绝情的尧君素。”
“我一向如此。这么多年你该知道的。”
“好。我会如你所愿。”
唐萧的”好”字直敲的尧君素肝肠寸断，可是他还是露出惯常的微笑，“我会让花溪和弄影作为陪嫁丫鬟，随你嫁入七王府，以方便我们互通消息。”
“随你安排。”唐萧已然绝望，如何安排也不过是个形式。
“还有一件，我要你时刻记得，不论以后遇到了什么人，你都是我尧君素的人。”
唐萧苦笑，“是，我记得我的话。”心里如吞下黄连般苦楚难耐，却又不得和人说，”我如何会不记得。这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与我说。”
“你记得就好。”
“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到底心里把我当什么？”唐萧脸色凄惨，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尧君素斩钉截铁地说道。
“咳……咳……”唐萧剧烈地咳嗽起来，人也罢，鬼也好，为什么不是爱？
这卑微的，渺茫的爱将唐萧的心都要掏空了，她忍着眼泪，别过头去，再也说不出话来。
远在冀州的七王，接到圣旨的时候，感恩戴德，自己的哥哥送了个媳妇给自己。
同圣旨一起到来的还有尧三的书信，全无以往的尖锐，多了几分妥协。
七王淡淡一笑，读后，将书信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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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心如死灰
整个萧府张灯结彩，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国丈府与七王府的婚事在朝堂是一件大事，在百姓口中亦是不错的谈资。
何曾想到，当事人却都不那么高兴。
镇日来，唐萧一直处在梦游的状态，有些事情就算埋在心底，可如何又能一时半会儿就放下。
从冀州来的迎亲使者住进了萧府，唐萧冷眼瞧着他们，心里却似刀绞着一般。明日就要离开洛阳，前往冀州，唐萧躺在床上，满脑子里都是过往的点点滴滴，眼睛一时半刻都闭不上。
下床往香炉里又添了许多安神的香，迷迷糊糊间入睡。唐萧在梦里沿着青石路回到济修堂，推开门，看见父亲如以往一般坐在那里翻看医书，母亲坐在旁边做着女红。
唐萧满含泪水，想去抱住父亲母亲，他们却如雾般消散而去，一个熟悉的俊脸，到了眼前，是尧君素，他站在哪里，如以往一般笑着，张开双臂：“唐萧，你来，咱们一起走。”
唐萧转泣为笑，点点头，就要扑向他的怀抱，不想还是如雾般消散。有人从梦中将唐萧拉醒，喜娘笑着道：“小姐，该起床梳洗了。”
唐萧叹了口气，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一刻。”
“精神不大好，你去给我倒杯参茶。”
喜娘愣了一下，看了看唐萧憔悴的脸庞，退了出去。
唐萧又支开了花溪弄影，将衣服往身上一披，直奔马棚，牵了学骓，往尧府奔去。
到了尧府，飞檐走壁，唐萧直接冲进了尧君素的卧房。
尧君素应声而起，屋内的昏黄灯光穿过帷幔打在他白色的中衣上，如梦似幻，唐萧一时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尧君素只着中衣从帷幔走出，面上不知是喜悦还是悲痛，眼中纠结难解，只愣愣的盯着唐萧。
两行清泪从唐萧眼中溢出，披散着长发扑进尧君素怀里。
几番挣扎，尧君素终是将她轻轻揽住，**着她的长发，一时不知话从哪起。
“你带我走吧？”唐萧噙满泪水，盯着尧君素，希望能得到他肯定的答案。
尧君素从她的泪眼中看到自己，纠结憔悴，如雷击般将唐萧推了出去，“你在说什么浑话？”
猛然被从温暖的怀里推开，唐萧只觉得如坠冰窖，冷得簌簌发抖，双眉紧蹙，含着泪只死死的盯着尧君素，嘴里喃喃自语，“你如何能这么狠心？你如何能这么狠心？……”
尧君素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敲碎了，头疼欲裂，双手握拳，恨不得一拳将自己击毙在唐萧面前。
可是大业在前，如何能就这样前功尽弃？
强忍悲痛，笑道：“你回去吧。别误了时辰。”说完话竟是转过身去，再不看唐萧一眼。
唐萧紧紧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唇口留下，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紧咬着唇，默默对自己点了头。
解开衣带，外袍滑落，接着是内袍，唐萧的全部衣物都落在地上。
长发如瀑，肤白如雪，胸前双峰高耸，修长玉腿一步一步挪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尧君素，将头埋进他未绾的长发中，呢喃道：“那你要了我吧！”
尧君素先是看见一双玉臂，接着就感受到了身后的温暖和颤抖，他回过头来。
那美好的少女之躯直击他的双眼，可是内心的震动比感观不知高出几万倍。
尧君素强压心神，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急忙推开唐萧。
可是直白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想要这个人。
但是他不能要。尧君素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
尧君素不断推搡，唐萧却始终不松开自己的双臂，埋在他颈窝，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他的脖颈。
尧君素深吸一口气，喉头滚动，使出全力将唐萧推开，又从地上捡起衣衫套在她的身上，怒吼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唐萧……”
唐萧不知为什么，竟然非常的想笑！于是，她便笑了，含着泪笑，笑着笑着眼里的泪又滚了下来，嘴唇翕动“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那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你走吧。要做的事就在那里，你该明白的。”尧君素转头进了帷幔，只留下灯下帷幔里影影绰绰的背影。
唐萧大笑着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心痛、伤心、失望、羞辱，或者是绝望，无数的意念从四面八方传进她的大脑，丝丝缕缕的缠绕住她的心，踉跄着脚步，不知该往哪里去，到底该往哪里去？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唐萧险险就要栽倒在地上。
帷幔中的身影动也没动。
唐萧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口中喃喃骂道，唐萧，你以为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唐萧，你以为你是谁……
豆大的眼泪不断地落在地上，唐萧绝望地看着帷幔里的身影，声嘶力竭，“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
咣当的关门声从身后响起，尧君素从帷幔走出，一动不动地瞧着地上殷红的鲜血，气血上涌，喉头腥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跌跌撞撞的回到萧府，萧府上下一干人等早就等在那里，全如热锅上的蚂蚁。独独萧岿坐在书房岿然不动，只默默说了句，让那孩子死了心也好。
唐萧落魄的身影落入萧夫人的眼中，一刻不停纠结的心终是落了下来，这孩子，和她娘一个性子，只可惜没有遇见那个对的人。现在看来，当初心疼女儿，唐时文确实是个有担当懂情分的人。
唐萧挤出笑容扑进萧夫人怀里，“姥姥，我回来了……”话未出，泪先流，有多少伤痛都随着这两行止不住的清泪落下，最后一次这般放肆，最后一次恣意妄为，统统随着这泪水散在风中。
萧夫人抱着这个嫡亲的外甥女，除了心疼，也没有别的办法。
萧岿拍了拍唐萧的肩膀，“萧儿，回来就好。”
唐萧从萧夫人怀里抬头看着自己的外祖父，风霜已经染白他的双鬓，脸色有些憔悴，可唇角的坚毅和眼中的刚直依然。
再看看围在周遭的两位舅父，全是焦急。
这一刻，唐萧内心充满了悔恨，尧君素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萧岿坐上主位，一家之主的威严立现。
经历了几朝更迭，大风大浪都过了，萧岿依然不倒，自然有他的本事。
此刻，他有许多话想与唐萧说，正如萧皇后入宫前夜。
“唐萧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家中人看到萧岿表情严肃，自是知道家主有重要的事情交代，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没有人知道当天萧岿与唐萧说了什么，只看见唐萧出来的时候，眼中再没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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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嫁人了
大红的嫁衣，繁重的金饰，艳丽的妆容，那些红，那些金，那些繁华，落在唐萧眼里都是莫大的讽刺。
又是马车，又是马车，这两年多来，一刻都不能安歇，一直奔波在路上。
从镇上到了天水，从天水到洛阳，再到青城，如今又去了冀州，到底哪里才是归宿？
唐萧坐在宽大的马车内，没有回头看一眼洛阳，繁华如烟，过眼即散，唯有一份真情留在心间。
这世上除了男女之情，还有好多东西值得拥有和付出，该尽的责任，不管多么难，都要做到。
大红的盖头遮住了唐萧的眼睛，任凭喜娘搀扶着，跨过火盆，又由喜娘背着，进了大门，大红的地毯一直铺到大厅。
一双大手从喜娘手里接过唐萧，这双手温热而宽大，似乎还有些粗糙。
仪式多如牛毛，不知过了过久，只听到一句礼成，送入洞房，唐萧又被喜娘扶着出了大厅，入了洞房。
刚坐上床榻，唐萧就迫不及待的掀了盖头。喜娘急忙上前劝阻，唐萧蹙眉瞪眼，喜娘不敢做声，只道：“新娘的盖头得新郎官来接，才算圆满，王妃不要坏了老祖宗的规矩才好。”
“规矩不必你来教我，你只做好分内的事情即可。”唐萧冷冷道。
喜娘哪敢回嘴，顺从地低下了头。
唐萧撩起眼前的黄金流苏，环顾四周，居然看到当代大家苏轼的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唐萧轻轻吟诵，这是父亲和母亲卧房最珍贵的东西。如今竟然在这里又见到，走过去仔细端详，看笔迹当是苏轼亲笔不假，只是笔锋较从前更随意潇洒。
似有什么东西敲击，唐萧轻笑出声，“七王，卫瑀……”呵呵，“卫瑀，王瑀，七王，王七……”
唐萧离开字画，坐在桌前，冷冷地笑了许久。
红枣、桂圆、花生、苹果都是些吉祥如意的东西，可惜没有一样好拿来裹腹。
唐萧随便拨开一粒花生，道：“喜娘，你是七王府的人，到厨房去给我取些吃食来？”
“王妃，现下吃东西不合规矩吧？”喜娘有些为难。
“你既然叫我王妃，就该明白我的身份，也该明白我的话就是命令。”
喜娘搓着帕子，道：“那不知王妃想吃些什么？”
“捡些下饭的即可。”唐萧道。
喜娘刚退出喜房，花溪轻道：“姑娘，公子让我告诉你，不必忧心，他终有一日会接你回去。”
唐萧眼睑低垂，拿起合包酒，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弄影上前，“姑娘，空腹喝酒，你的胃会受不了的。”
似曾相似的话语犹在耳际，唐萧笑了，笑自己可笑，也笑自己无知，如今真的该长大了。
花溪又道：“姑娘，有些话公子不能说，可是我当替他对你说。这世上本有许多身不由己，你当明白公子的心计，也当明白公子的心思，他的难过不比你少一点，他背后作的事也不是你所能想的。”
唐萧无心再听，打断花溪的话，“花溪，不必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如了他的愿。”
侍女跟着喜娘敲门而入，摆上菜肴。唐萧不理会众人的眼光，把头上的金饰随手取下扔在一边，将一桌菜肴就着荷包酒吃喝干净。
拍了拍胸脯，脱掉鞋子，唐萧躺在婚床上，大被一蒙，“今朝有酒今朝醉，任尔东南西北风，管你尧三或王七。”唐萧念叨着自己的歪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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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旧人王七
喜娘心中有一万个不满和疑问，也不敢做声。
花溪弄影却知道唐萧心中不快，互相使了个眼色，怏怏的也不说话，心中却是有些忐忑，无论如何，这是七王府，姑娘这般是不是有些过了。
夜阑人去，七王卫瑀推开喜门而入，不见唐萧，却见婚床前的帷幔已下，随嫁侍女立在两旁。
喜娘赶忙跪倒在地，惶恐不安，“王爷恕罪，王妃路上疲乏了……”
喜娘的话还未说完，已被七王打断，“无妨，你们都出去吧。我来看看我的新娘子。”
喜娘颤颤巍巍地站起，退了出去。
花溪弄影稍作迟疑，也随着退了出去。
七王坐在桌前，想倒些酒喝，不想壶中已空，唇角轻笑，“酒量见长了。多年不见，现在该是长大了。”
叹了口气，自语道，“三年了，小丫头成大姑娘了。”
掀起帷幔，红烛之光映入帐内，还是以前的眉眼，只是张开了，少了些英气，多了些妩媚。
以前从未见过唐萧着女装，今日这样的嫁衣，红如火，映衬着熟睡的容颜，愈发显得娇美！
卫瑀心内情愫翻滚，抚上她的脸庞，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你躲不开这纷扰，何如当初就带你走，平白让尧三那小子占了先机。
一夜无梦，唐萧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多日来的疲乏一扫而光。
睁开眼睛，推了推旁边一身繁复的红衣，道：“王七，别睡了，起床，我饿了。”
卫瑀正睡的憨，睁开眼睛对上唐萧，“醒了？”
“当然，你白吃白喝了我大半年，现下是该报答我的时候了。先去给本姑娘弄点早饭去。”
唐萧露出森森白牙，端详着卫瑀，几年不见，少了几分风尘，多了几分纨绔，当王爷果然比在塞外打仗要好过的多。
卫瑀打了个哈欠，“性子一点没变，只是为何一直盯着我？”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王七如何变成了今日的七王？”唐萧带着几分揶揄。
“以我当日的身份，不告诉你真相，是对你最好的保护。”卫瑀一脸真诚。
“多少年了，我都忘记了。”唐萧对上卫瑀的眼睛，想起那日午后阳光下他长长的睫毛，觉得这样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身着红衣，四目相对，有些怪怪的，翻身起来，“这身衣服穿的我累极了，还是脱下来吧。”
卫瑀亦起来，笑着讨好道：“那你先去换洗。”
唐萧笑着应下，进了内屋。卫瑀从枕下取出绢布，割破手指，以血染布。
花溪弄影和喜娘一起进来收拾床铺，个人各心情。
喜娘乐得开了花，花溪弄影心中却是一万个心痛，不知该如何和公子回信。
唐萧换洗从内屋出来，卫瑀早就已经收拾妥当，坐在桌前等着她一起吃早饭。
“来吃饭，都是你以前爱吃的面食和小菜。”
唐萧坐下盯着桌子瞧了瞧，“这么多年了，我的口味早变了。”
卫瑀面色有些尴尬，可依然还是笑着：“那全当回忆回忆吧。”
“可是我不爱吃了……”唐萧闷闷的出声。
“那你爱吃什么，我叫厨房重新做来。”卫瑀目不转睛地盯着唐萧，眼神恳切。
唐萧瞧着卫瑀的眼睛，有些为难，“算了，一顿饭而已，别麻烦了。”
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拌汤，放入嘴里，和母亲的味道一样，眼眸潮湿，低着头，呼啦啦地将一碗汤喝了下去。
卫瑀道：“慢点喝，吃点小菜。”
“我就爱这么喝……”唐萧心内有气，没一句好话，加上边喝边说，一口呛在喉咙。
卫瑀见她这般，急忙起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道：“慢点……”
幸得卫瑀拍打，一口饭总算是咽了下去，唐萧闪躲开卫瑀的手，“谢谢。”
放在背上的手还没有收回，就被唐萧搁置在了半空。
卫瑀神情有些颓败，悻悻然收回了手，端起饭碗，默默吃将起来，看看桌上的小菜，终是不忍，夹了几筷子菜放在唐萧碗里。
唐萧盯着卫瑀冷冷瞧了一眼，拿筷子扒拉扒拉碗，夹进去的菜全部都被唐萧扔在了桌上。
卫瑀斜着眼睛叹了口气，“别和饭菜过不去，未来你得长久的待在我的王府，也得天天这样的面对着我，不吃饱饭，如何和我斗气下去？”
“谁和你斗气了？”
“那你这般又是在干什么？”
“哼……”唐萧面色一沉。
“哼哼什么？跟小猪一样。”
唐萧斜睨他一眼，“哼……，你才是小猪呢！”
“那不是小猪，就别哼哼了……”卫瑀眉眼间俱是笑意，还是这么好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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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打斗
“你又在逗我……”唐萧怒从心起，一掌就要击向卫瑀，卫瑀不妨她突然出手，有些吃惊，急忙闪躲。
唐萧却是不依，又是一掌劈下，卫瑀利落闪躲，往后退去。
唐萧运起轻功，闪到卫瑀身后，飞腿而下，卫瑀没有办法，只得举起双臂挡住，用力推出。
唐萧弹开落地，唇角微微一牵，掌风化拳，步步紧逼，拳拳生风，朝着卫瑀而来。
卫瑀步步后退，只防守不进攻，被唐萧逼到墙角，再无可退之处，悬身而起，踏墙翻身，稳稳落在唐萧身后。
唐萧看出他的退势，拳风向前，可是腿已经向后踢出，狠狠一脚踢出。
卫瑀发觉，跃过饭桌，刚刚落下，桌腿已断，满桌的饭菜落了一地。
唐萧回身，笑得极其得意，“如何？”
卫瑀眉头一皱，沉声道：“你功夫进步许多。”
“可惜还是不如你，不然刚才你的小腿当如这桌子一般。”唐萧咬着银牙道。
“唐萧，你就如此恨我？”卫瑀道。
“当然。你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唐萧道，“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被仇家杀了……”
“我当日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隐瞒身份，又悄然离去，只是不愿你牵扯到这纷杂的乱世和朝堂的争斗。”卫瑀道，“我当时的身份……不说也罢！”
“哼……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唐萧盯着卫瑀道。
“好，你尽管说。”
“你见到我母亲时，可是就知道我母亲的身份。”
“我初时并不知道。我年龄小，当年的事情我并不知晓，况且是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人人保密的。只是见到你母亲，觉着与皇嫂甚为相似，心内疑问，多番打探，才知道了当年的秘辛。”
“那嘉峪关一战？你可知晓，镇上居民尽皆被突厥屠戮。”
“我是事后才知，我亦派人去打探过，回来的人只看到一片瓦砾，我以为你们尽皆过世。因此……”卫瑀迟疑道。
“既如此，如今，皇上赐婚时，你可知道你要娶的女子便是我？”
“我知道。可是，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卫瑀的话有些迟疑。
“可是我却不知道我要嫁的人便是你，昨夜，我从这屋内摆设，方明白什么王七，王八，七王而已。”
“呵呵……”卫瑀突然笑了，嘴还是这般厉害，“我姓卫单字一个瑀，家里排行老七。”
一样的话，只是情境变了，“卫七……哼！”唐萧道。
“还有一个人你见了，或许会高兴。”
“谁？”
“蔡心。”
“蔡心？”
“是，蔡心。我的人到了小镇的时候，从棺材里救出了蔡心，他后来就一直跟着我。“卫瑀缓缓道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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