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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嫁为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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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最后定夺了吗？”唐萧问道。
“父皇未做决定。太子在朝堂上也并未插话。下朝后，父皇召见我们兄弟三个以及左右相一同前往紫宸殿。太子与齐王竟然联名举荐我作为北征元帅。”尧君素道。
“太子举荐你？”唐萧惊讶道，“怎么会？太子不是一直想北上征伐立功的吗？”
“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尧君素道。
“那你父皇怎么说？”唐萧问道。
“父皇没有立刻下决定。”尧君素道。
“这中间会不会有诈？”唐萧问道。
“未可知。”尧君素道，“不过如果父皇应了，那么也算顺了你我的心愿。”
“如果你去，可会派足够的将士和军饷？”唐萧问道了点子上，“他们会不会在粮草和兵马上作文章？”
“目前，还不知道。父皇也没有决定，到底给多少军饷，派多少将士，仍然是未知数。”尧君素沉声道，“我与你想的一样。有些担忧后续补给的问题。”
“如果你要北伐，首先你得敲定你父皇的决心，而且绝对不能让太子或者齐王中的任一个人担任补给的官员。”唐萧急切的说道。
“我正在布局。”尧君素道，“我们现在没有退路，即使万不得已，太子或者齐王的人任了后需的官员。”
尧君素突然抬眸看向唐萧，“我们没有退路。”
唐萧的心痛了三分，眸中的忧色愈加重了，低头，道：“真的十分感谢你。”
“不必，我也不全是为了你。”尧君素的声音有些凉薄，“为了这天下，我是必须要去的。”
“可是你大可不必这样着急，这样冒险。”唐萧道，她站起身来，从书桌走到尧君素面前，“我明白你的难处，也明白你对我的好。算是我唐萧这辈子欠你的！若有机会，我定然犬马相报。”
“犬马相报？”尧君素锐利眸子一眯，冷眼回视，“我只盼着你正视自己的内心。”
唐萧唇齿间苦涩难挡，忍着痛，避开尧君素的目光，“我自然十分晓得我的内心。”
尧君素冷哼一声。
心中不觉一滞，唐萧转了话题问道，“大婚的日子定下了？”
“定在了了下月十六。”尧君素神色未变。
“哦？这么急？”
“本来就是去龙城前就定下的事情，早晚都无所谓。”
“毕竟是你第一次大婚，还是应该隆重些。”唐萧小心的说道。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尧君素冷冷回道。
屋里的空气一时陷入沉滞。
唐萧咬了咬唇，“那就好，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唐萧起身柱起拐杖，开门就要离开。
………………………………
第二百一十七章 落水
尧君素看着唐萧拄着拐杖从书房走出去，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暮霭沉沉笼罩着书房，也笼罩着尧君素。
这天下可以凭着双手打拼，可是，这人却总是在手边，却又滑走。
他的手不断地敲击着桌面，眸中深沉如夜，万事都该有个了断，不管是人还是情。
唐萧踉跄着从书房走出，寒风拂面，凌敬下午的话不断在心间徘徊。
尧君素刚才的表情与话像是要凌迟她的一片心。
是啊，他的事哪里用得着我来抄心，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朋友而已。
一颗心不知飘在哪里，唐萧的人也随着这颗心到处乱飘，冷风中，她一步一拐的穿过走廊，穿过厢房，走到了府里的后花园。
京城还没有迎来冬雪，枯木孤零零地长在园子里，唐萧立在围栏前，落叶在空中旋着婉转的圈，伴着寒风落入水中，一圈一圈的涟漪飘荡开来。
“而今何处问浮萍……”唐萧叹了口气。
几个丫鬟抱着红色的灯笼和花饰从远处走来，瞧见一个男子立在花园里边，纷纷大叫起来。
“你一个男子如何到了这后院？”
唐萧愣了一下，瞧着这个丫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想起来，说的这是自己。
一下子觉得自己唐突起来，男子出现在后院，会有损主家女子的青白。
开口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是前院的书办，一时走神，走错了地方。”
“你一个小小的书办，怎敢到后院来？”一个带头的呵斥道，“快快喊人来。”
几个丫鬟说着话，冲了上来，撵着唐萧要将他了赶出去。
唐萧本就腿脚不便，被一堆小丫鬟推着，如何扛得住，不知道，谁在背后一推，唐萧头往下，栽到了水里。
冬日，池里的水彻骨的寒，刚好不好，唐萧自小在西北长大，她不会游泳。
在水里几番扑腾，大喊救命！
几个小丫鬟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地这个男子就落了水，四处跑开。
如若是平时，唐萧凭着一身轻功还能坚持一会儿，可是，她的腿受了伤，又是冬天，哪里还有逃生的机会！
冰冷的池水逐渐淹没了唐萧，却没有一个人下去救她。
大脑开始窒息，死亡的错觉开始涌上她的心头，唐萧挣扎着逐渐往下沉去。
“要死了吗？子慕还那么小，卫瑀还没有救出来！不过，他已经答应我了，应该会救卫瑀的。”唐萧闭上眼睛，一幕幕幻觉出现在眼前，草原的美景和尧君素的容颜全都在眼前。伸出手去触摸，子慕和他瞬间化成了泡沫！
“难道刚才就是永别，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任命地闭上了眼睛，唐萧唇角含笑，随水流沉了下去。
只听见噗通一声响，晋王爷跳进了水中。
围着池子的小丫鬟们与家丁各个都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一切！
王爷都跳下去救人了，如果咱们不跳，还能活着嘛！几个明白事理的家丁，也跟着跳了进去。
尧君素沉入水下，拉住唐萧，将她拖出了水面。
唐萧本来带着一顶帽子，此刻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头发全部都散开了。
围着的几人看着拉上来的人，这分明是个女子！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急救
尧君素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使劲儿地按压着唐萧的腹部，不断地有脏水从唐萧的嘴中吐出来。
云裳听到动静，急匆匆地放下手里的活，赶到了后花园。
到了跟前，只见尧君素全身湿漉漉地滴着水，头发全部贴在头上，冰水顺着他的头发不断地滴落，双目刺红，仿若发狂的野兽，不断地按压着唐萧。
唐萧头发松散，煞白着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的都给闪开，女的围成一圈，将我们围住。”尧君素厉声道。
周围人何曾听过王爷如此疾言厉色，赶紧按照吩咐做。
扯开唐萧的衣领，尧君素蹲下身去，口对口的给唐萧开始作人工呼吸。
依然不见转醒，尧君素又开始不断地按压！
唐萧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云裳唇角扯出一丝冷笑，这次我看你还能活得成！
正急救中，府里的大夫，穿过人群，钻进了圈子里。
大夫瞧着唐萧煞白如金纸的脸色，上前去，道：“王爷，我来看一看。”
尧君素眼神凌厉，让出地方，道：“你务必给我将她救活。”
大夫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鼻息，双手发抖，“王爷，恐怕是没救了。”
尧君素的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漆黑如同要将人吞没，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眼睛发红，蹲下身子，一把将唐萧抱起来，将她抗在肩上。
“你们让开！”尧君素扛着唐萧急速奔跑起来。
随着尧君素的奔跑，唐萧的口鼻间，又开始不断地吐出水来。
只听着一声一声的咳嗽声，从后背传来！
尧君素将唐萧从肩上放下，抱在怀里，用手使劲儿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煞白的脸色，红唇青紫，微微翕动着！
一瞬间，尧君素心脏仿若被雷击般，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只要你醒了就好。”尧君素抱着唐萧，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大夫跟着尧君素也跑进了寝殿。
搭上唐萧的脉，道：“王爷，这位姑娘应该是没事了。只是冬日天寒地冻，水温极低，最怕染了风寒，肺部感染。”
“那要如何做？”尧君素问道。
“煮上一锅药液，为这位姑娘泡药浴，可以驱寒！多给她灌点生姜水。”大夫道。
“好，立刻按照你的来办！”尧君素命令道。
大夫立在当地没有动，等着尧君素的吩咐。
“还等什么，马上去办！”尧君素怒目道。
“王爷，您的衣服还湿着，得赶紧换了，不然您的身体可受不了！”大夫恳切的说道。
“不必管我，先救治她。”尧君素眸光灼灼，恨不得此刻替唐萧受了这寒。
“是，王爷，我这就去办。”大夫应着，退了出去，指挥婢女们准备药汤。
云裳冷冷瞧着面前的两人，一双手握得咯咯作响。
本想上前去瞧一瞧唐萧，不料正碰上尧君素冷冷的眼神，惊得往后退了退，心伤不已。
不敢再往前走，也不敢去嘘寒问暖，只道：“我去帮着准备准备。王爷。”
尧君素一言未发，抚上唐萧的面颊，即刻喊了婢女取了换洗的衣服，亲手给唐萧换上，又取来干巾替她将头发擦干，往屋里又填了几盆炭火。
唐萧昏昏沉沉，慢慢睁开了眼睛，抬眸看见凌乱的尧君素，“阎罗王真是粗制滥造，怎么给我幻化出这样一个狼狈的清明？我可不喜欢。”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袒露心声
唐萧边说，边坐起身来，“这个样子可不像你。”
纤手抚上尧君素的面颊，将他凌乱的发丝整理平整，将他蹙起的眉头抚展，道：“这般才算有了几分你本来的风姿。”
尧君素脸上神色变幻不定，盯着唐萧，思怵了几分，唇角弯起，浅笑出声，“唐萧，你还活着。”
“活着？我还活着？不可能，我要是活着，怎么会见到这样狼狈的尧君素。”唐萧又拉起他还在滴水的衣服，“骗人！这样的尧君素根本就是假的。阎罗王在哪里，不许诓我！”
唐萧四下张望，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四周摆设布局熟悉而亲切，这分明是尧君素的寝殿。
“你真的还活着！唐萧，我这般狼狈，是因为刚才下水去救你，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我这般狼狈，是因为我怕救不活你，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你。”尧君素紧紧地将唐萧拥在怀里。
唐萧挣脱怀抱，眼神瞬间呆滞，接抚摸上尧君素的脸颊，眼睛泛红，雾气渐渐蒙上眼睛，无声的泪珠噼里啪啦落下来。
“我竟然没有死，我竟然没有死！”她扑入尧君素的怀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子慕了！”
惊喜和重生的喜悦冲击着唐萧的大脑，含泪的双眼，深情地望着尧君素，双手环上他的又腰身，“清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唐萧微微抬起头，轻吻上他的唇，浅声低喃，“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尧君素感觉自己心中黑压压的混沌被唐萧的话炸开了裂缝，喜悦像破云而出的阳光洒进他心里的每一个地方。
他回应着唐萧的吻，这样一个劫后余生的吻，这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将两个人的心紧紧地重新拴在了一起。
气息逐渐变得潮热，尧君素控制着心神，放开唐萧。
她青白的脸色此刻泛起了如霞光般的红色，眼中含着春水，唇角因为激吻，微微发着红，尧君素眉眼间的笑意更胜刚才，开口道：“你说得可当真？”
“真的不能更真。”唐萧眼里的春水更胜，“我从前自认为欠着卫瑀，所以这辈子要还清。可是刚才，我垂死之际，看到的都是你。”
唐萧靠在尧君素的肩上，“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尧君素。”
尧君素的笑意要从唇角与眉眼溢出来，将唐萧抱紧，默默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唐萧靠着他，两个人的心情渐渐平复。
唐萧抓起他湿漉漉的衣服，心疼地说道：“快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这样冷的天，会风寒的。”
尧君素低头看着眼前的佳人，道：“你先躺躺，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躺在枕上，唐萧的手抚上腕上的紫玉镯，抿着嘴，偷偷笑了。
尧君素换了衣服，出来，正瞧见偷偷笑着的唐萧，“偷笑什么？”
“自然是你了。”唐萧道。
“笑我什么？”
“不告诉你。”唐萧笑着道，紧接着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
尧君素看到唐萧打喷嚏，没有追问，回头道：“药汤，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请姑娘过去即可。”婢女回答道。
尧君素一把将唐萧抱起，“我陪你去沐浴药汤，驱寒暖身。”
唐萧窝在尧君素的怀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
第二百二十章 如何落水
从药浴里出来，唐萧就像煮熟的鸭子，白嫩里透着绯红。
穿着袍子，躺在床上，唐萧喝下药煮的姜水。
靠着抱枕，唐萧瞧着坐在榻上翻看书札的尧君素，唇角含着笑意，爱意盈盈。
“让你休息睡一会儿，你怎地一直看着我。”尧君素问道。
“我今日被人知道了身份？你要如何遮掩？”唐萧问。
“我已经告诉所有人，谁胆敢将今日你是女子事情传出去，全部杖杀。”尧君素唇角含着决绝之意。
“我这样的身份，未来会给你添许多麻烦。”
“我何曾怕过麻烦。”尧君素轻笑。
“你精神还可以？”尧君素又问到。
“溺水有些伤肺，喝下药，如今好多了。”唐萧道。
“既然如此，我便问问你，你怎么就突然到了后院，落了水？”尧君素问。
唐萧回忆了一下，道：“我因与你在书房聊天，有些伤心，走神间，不觉就走到了后院。”
“正在池边出神，几个婢子拿着东西出来，质问我，一个男子怎么胆敢到后院。”唐萧回忆道，“我解释间，她们涌了上来，要将我撵出去，我腿脚不方便，推搡中间，不知怎地就落了水。”
“就这样？”尧君素眼里满是疑惑，眉头锁了起来。
“嗯，就是这样。”
“没有别的？”尧君素仔细想着这个事情的经过，几个婢子怎么敢上前去推搡人，池边有护栏，如果没有人推，唐萧如何会落了水。
尧君素心里疑问重重，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不想让唐萧有负担。
“没有了。都是我不小心，可惜我从小在西北长大，不会游泳。不然，我很快就能上来。”萧腼腆一笑。
“逞能！”尧君素，“你那腿不灵便，怎么能上来。”
尧君素心里道，如果不是我正好有事到后院，唐萧今日非得溺死在湖里不可。
吩咐了和易，要将今日在池边的所有婢子都关在柴房审讯，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推唐萧落水。不知道和易问得怎么样了。
“让你担心了。”唐萧道，“这样冷的天，你下水救我，这番恩情我不知如何报。”
“呵呵，你与我不必说这些。”尧君素道。
“恩……”唐萧甜甜一笑，“往后我陪着你的日子还那样长，咱们之间是确实不需要计较这些。”
尧君素深以为然，笑了笑，同意唐萧的说法。
“清明~”
“嗯~”
“救出卫瑀后，咱们得事儿我想亲自与他说，你给我留着时间。”唐萧看着尧君素。
“我尊重你的意见。”
“嗯。你与从前真的不同了。”唐萧道。
“哪里不同？”
“温暖了许多。”
“呵呵……”尧君素浅笑，好看的眉眼看向唐萧，睫毛微颤，“我不能没有你。”
唐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尧君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口甜的要溢出蜜汁来，“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尧君素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笑着，稳稳的说道：“这是我的真心。”
“那我便接下你这一颗真心，我也捧上我的这一颗真心给你。”唐萧明亮的眼眸流光溢彩，将尧君素包裹其中。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幕后真凶
唐萧与尧君素说了许多话，肺部不适，咳嗽了几声，被尧君素要求赶紧休息，躺下渐渐睡去。
从寝殿出来，去了书房，和易已经等在那里许久。
“王爷，几个婢子年龄尚小，哭哭啼啼，并未问出什么来。”和易回报。
“是你的手段不行，还是那几个婢子演得真切。”尧君素漆黑的眼神冰冷摄人。
“王爷，奴才已经使了各种手段。”和易道，“每个人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那我问你，谁挑的头，第一个上去推攘唐萧的。”尧君素道。
“这个奴才没有问。”和易道。
“你去给我到柴房将挑头的那个给我带到这里来。”尧君素敲着桌子，又道：“其她的全部都卖出京城去。”
“是，王爷。”和易道，“需要连夜送出去吗？”
“你说呢？”尧君素扬声道。
“奴才明白了。”和易道。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和易领着一个圆脸的婢子进了书房。
婢子看见王爷尊颜，急忙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道：“奴婢叩见王爷。”
“抬起头来。”尧君素道。
哭哭啼啼的婢子慢慢抬起头来，“王爷，奴婢真的没有推姑娘下水。”
“本王何时说是你推姑娘下水的。”尧君素道，“你是第一个发现他站在池边的人，又是第一个上前推攘他的人？”
“王爷，奴婢与其他几个姐妹拿着您大婚用的装饰品，要去后花园装饰树木，不料远远竟瞧见一个男子。”婢子哽咽着说道，“奴婢与其他人都十分害怕，如何一个男子竟然敢到后院来，于是，便上前与他理论，谁知不知怎地他竟落了水。”
说完话，婢子连着磕了好几个头，“奴婢实在不知道他是个姑娘，如果知道，奴婢等是万万不会与姑娘理论的。”
“哦？”尧君素审视着跪着的婢子，一张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虽然哽咽哭泣，但是说话的逻辑清晰自然，丝毫不慌张，与唐萧说的竟然一模一样。
精光突然闪过尧君素的脑海，“你一个小小的婢子，为何不等主子前来，就敢私自做主带着别人与他理论！”
“奴婢是护主心切。”婢子道。
“护主？”尧君素问道，“谁是你的主子？”
“王爷是奴婢的主子。”
“我又不住后院，你来护什么？”
“可是后院住着侧妃娘娘。”
“云裳？”尧君素冷笑，“你一个最末等的粗使婢子，有什么资格护着本王的侧妃？以你的资格恐怕连本王的侧妃都没见过吧。”
“不，王爷，奴婢见过云裳侧妃，她美丽温柔，心地善良，是奴婢最大的恩人。”婢子答道。
“哼……”尧君素呵斥道，“是不是云裳让你推姑娘下水的。”
“我没有推姑娘下水。”婢子道，“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尧君素拍了下桌子，“你还敢狡辩，和易，你给我将她的舌头拔下来。”
婢子圆睁着眼睛，看着逐渐走进的和易，眼睛里露出惊恐之色，不断往后退，和易左手钳制住婢子的脸，右手拿着刀，就要将她的舌头割下来。
正在此时，云裳推门而入，跪下，求情道：“王爷，求您饶了翠儿……”
和易转头看向尧君素，松开了婢子。
婢子失声痛哭，道：“侧妃娘娘，您不必为奴婢求情，奴婢死不足惜。”
婢子看着云裳片刻，转头又道：“王爷，是奴婢推她落水的。奴婢该死，请王爷此刻纠结过了奴婢的性命。”
“不，翠儿……”云裳上前，拦阻婢子。
婢子抱住云裳的腿，眼神里全是决绝，示意云裳不要再开口。
“谁给你的胆子，敢推她下水。”尧君素眉眼间全是戾气。
“没有谁，是奴婢讨厌她，恨不得她死。”婢子哭着说道。
“你与他并不相识，如何有这样大的仇恨。”尧君素呵斥道，斜眼看了看云裳，满脸的嫌弃。
“奴婢父亲是个烂赌鬼，要将奴婢卖给妓院，云裳侧妃出去采办时救下奴婢。奴婢自卖入王府，想报恩侧妃娘娘。”
“奴婢眼瞧着娘娘对王爷衷情深种，王爷却总是去前院瞧那个唐书办。每每这个时候，奴婢就看见侧妃娘娘伤心落泪。”
“我仔细观察，发现那个唐书办竟是个女子。那日，正好有机会，奴婢突然鬼迷心窍，想只要那个唐书办死了，娘娘就再也不用落泪了。所以就使了手段，将她推下水去。”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王爷，请赐奴婢一死。”婢子道。
“云裳，我问你，可是如此？”尧君素冷冷地看着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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