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为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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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臣遵旨。”

　　　　凌敬从前与欧阳从来没有见过，因此一行人中，凌敬去见欧阳最为合适。

　　　　王府的大厅里，凌敬一身青衣，布巾包头，与过去的打扮一模一样。

　　　　欧阳笑着道：“真没想到良米商铺的东家竟是一位书生，如此儒雅。”

　　　　凌敬亦是笑着，谦虚道，“欧阳大人过奖。不过是自小多读了一些书而已。”

　　　　“呵呵……”欧阳道，，“请坐吧。不知道贵姓？”

　　　　“在下，姓景，单名一个翎字。”凌敬隐了自己姓名，以他现在周朝尚书令的身份，报上名字，怕是马上就会泄露身份。

　　　　“景先生？”欧阳道，“请坐，尝一尝我们北燕的苦荞茶。这是我们的特产，性平寒，益气力，续精神。”

　　　　凌敬笑着端起茶杯，看了看杯子里的茶粒，用茶杯撇开，喝了一口，“色泽金黄，水质清亮，喝起来略有些苦味。”

　　　　“可还喝的惯？”凌敬问道。

　　　　“很好。我自小在江南长大，从未喝过这样的茶，喝起来别有一番味道，很解渴。”凌敬道。

　　　　“景先生，可以带一些回去，给你们南边的人尝一尝。”欧阳道。

　　　　凌敬拱了拱手，道：“多谢。”

　　　　“北燕王最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景先生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与我说，我会一一回禀给北燕王的。”欧阳切入了正题。

　　　　凌敬心里一咯噔，不知道欧阳所言虚实，是套子还是实情，问道：“北燕王身体不适？”

　　　　“是。”欧阳道。

　　　　如今唐萧的病情一直瞒着，唯有欧阳和宋伯渊知道，怕的是如果被那几个军团的将军知道了，镇不住他们，不好行事。因此只是找了大夫来看，却不敢露了实情。

　　　　可是如今，面对良米商铺的人，这显然只是一个托辞。

　　　　“那代景某问北燕王安。”凌敬站起身来，拱手向欧阳见礼，问候北燕王。

　　　　欧阳也站起身来，与他回礼，“好说，好说。”

　　　　“那景某便直说了。”凌敬道，“我良米商铺在周朝的所有州府都有分店，各地都有粮仓，而且拥有自己的商队，运输路线也是独有的，因此，我们想拿下北燕杂粮的独家经营权，而且我们要最低的价格。预计这一趟，可以买入你们五十万担的粮食。”

　　　　欧阳眸色一紧，独家经营权，那以后我们不是要受制于你们，略想了想道：“那你的意思，我们的杂粮再不能卖给别人？”

　　　　“是。”凌敬道。

　　　　“早前你们的人过来与我们的顾大人谈，可不是这么说的，只是说会买入我们五十万担粮食。”欧阳道。

　　　　“确实我们曾这样说过。可是欧阳大人应该知道，我们中原和江南产粮颇丰，实际上是不需要你们的粮食的。如今只是因为你们的小杂粮比较有特色，所以我们才愿意买入，打造成一种特色产品，在周朝广为营销，否则你该明白，其实是没什么市场的。”凌敬道。

　　　　“呵呵……”欧阳笑着道，“不瞒景先生，我们北燕的粮食不仅可以卖给你们，还可以卖到西蒙去。即使是周朝，我们也可以找到更多的粮商。”

　　　　“欧阳大人说笑了，西蒙游牧民族，整日里都是吃肉喝奶，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杂粮。”凌敬道，“我们良米商铺是周朝最大的粮商，除了我们，别人怎么能消化的了那么多粮食？”

　　　　顿了片刻，凌敬道：“欧阳大人应该调查过的，不然也不会亲自跟我们谈，你说是不是？”

　　　　凌敬微笑着审视着欧阳的表情，北燕丰收了，虽然早起建起了许多的粮仓可以储粮，可是他们养着这么多人，还需要军饷来维持人们的生活。

　　　　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不是为了唐萧，我们还不愿意淌你们这一趟浑水呢。”

　　　　欧阳的表情与凌敬对视，两个人都在心里角力。

　　　　过了片刻，欧阳道：“景先生所言有理。”

　　　　“那欧阳大人可以做了这个主吗？”凌敬道，“不用和北燕王禀告再通知我们吗？”

　　　　“北燕王已经将这个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办，景先生放心。”欧阳道。

　　　　“那便好。”凌敬道。

　　　　“那不知道，景先生准备以什么价格买入我们的杂粮？什么时候来运粮？”欧阳问到了细节部分。

　　　　“这些我们良米商铺已经拟好了合同。”凌敬从怀里掏出一卷轴递给欧阳，“欧阳大人，你拿回去请北燕王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咱们就把这个合同签了。”

　　　　欧阳接过凌敬递过来的卷轴，仔细看了起来，合同非常详细。

　　　　将每种杂粮的所有品种和价格以及数量都列了出来，显然良米商铺是有备而来。

　　　　当时，派人去周朝招商的时候，洽谈了许多的米铺和商家，许多商家本来说是考虑要来北燕看一看，谈一谈的。可是最后却在最后一刻全部临阵退缩，唯一留下了良米商铺。

　　　　欧阳看着凌敬，这个人一身青衣，落拓洒脱，眼里丝毫没有商人的奸猾，完全就是个沉稳有为的读书人。

　　　　如果不说，谁会认为这人是周朝最大的米商的东家。

　　　　欧阳心思翻动，脑中灵光一闪，这样大的商铺，做到全国所有州府都有分店，垄断米业供应，又有完备的运粮渠道和粮仓。

　　　　普通的商人怎么能做得到？再看凌敬的气质，除了是读书人的气质，隐隐还藏着朝廷大员的稳健。

　　　　那么良米商铺是皇商，背后的人就是尧君素。

　　　　相通了这个关节，欧阳的脸色微微一变。

　　　　问道：“景先生，这样大的生意，真是不容易！”

　　　　凌敬听到欧阳的话，心中一凛，良米商铺是尧君素一手创办起来的，不过十多年功夫，就遍布全国，如今尧君素登基，它更是成了全国最大的粮商，也是皇商。

　　　　欧阳这样问，难道是揣测出什么了？

　　　　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手下有些得力的人，又与官府关系不错。所有才有了今天的生意。”

　　　　“景先生，谦虚了。”欧阳笑着，与凌敬对视。

　　　　“那这合同，欧阳大人可还满意”凌敬问道。

　　　　“我需要向北燕王禀告后，给你答复。”欧阳道。

　　　　“好。那景某就等着北燕王的答复。”凌敬道，“景某还是想求见一下北燕王，烦请欧阳大人通禀一下，替景某安排。”

　　　　“那我回去再与北燕王禀告。”欧阳道。

　　　　“与我一起来的还有我们周朝陶朱堂的东家，他想去看一看你们的作坊，看看能不能有进一步的合作，烦请欧阳大人安排我们去参观一下。”凌敬道。

　　　　“可以。”欧阳道，“安排好了，顾子桓会去通知你们。”

　　　　“谢谢欧阳大人。”凌敬道，“那景某今日就告辞了。”

　　　　“好，那欧阳就不远送了。安排好了，通知你们。”欧阳道。

　　　　“留步，留步。景某告辞。”凌敬站起身来与欧阳告辞。

　　　　下人进来，送凌敬出了北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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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病情

　　　　欧阳送走凌敬，即刻就带着合同，进了唐萧的寝殿。

　　　　唐萧勉力靠在椅子上，问道：“有什么进展？”

　　　　“他们要独家经营权，已经拟好了合同，你看一看？”欧阳将合同递给了唐萧。

　　　　“他们东家怎么样？”唐萧问。

　　　　“姓景名翎，一身青衣，布巾包头，书生模样。”欧阳道。

　　　　唐萧琢磨着，一身青衣书生模样，景翎，景翎……，她抿嘴咬了咬唇，书生，青衣，布巾包头，景翎，呵呵……明明是凌敬。

　　　　如今的尚书令凌敬竟然跑到北燕来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来了。

　　　　讳莫如深一笑，唐萧没有说穿，展开卷轴翻阅起来，具体详细，又缜密无疏漏，确实是凌敬的作风，他一向擅长精算。

　　　　欧阳观察着唐萧的表情，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道破，各自怀着心思，等待着事情的进展。

　　　　“这合同定的确实很高，没有一丝纰漏。高手……”唐萧赞叹道。

　　　　“不错，此人气度不凡，不像一般的商人。能做出这样的合同来，确实不简单。”欧阳道。

　　　　“他们可还有其他要求？”唐萧问。

　　　　“他们还是坚持想见你。”欧阳道。

　　　　唐萧抿着嘴笑了一声，蹙起眉头，咳嗽起来，“那便见上一见，我这身体不大好，我先喝些补气的药提一提，三天后，让他们过来吧。”

　　　　“好。”欧阳道，“景翎说周朝陶朱堂的东家也来了，想去参观作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商品。”

　　　　“那让顾子桓带着他们去看就是了。”唐萧道，“正好可以多一些分销渠道。”

　　　　“嗯，那我就去安排顾子桓办这个事。”欧阳道。

　　　　“嗯……”唐萧应道，“如此，咱们和他们谈成了这一单，咱们今年的军饷和明年的春耕物资就有着落了。”

　　　　“是的。”欧阳道，“尧君素竟也没有北上伐燕。你成功了，北燕人民必定世世代代感谢你。”

　　　　“我不要他们感谢我，我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即可，卫瑀泉下有知，不会怪我没有按照他的遗愿南下与周朝决一死战。”唐萧道，眼里满是哀伤，接着猛烈的咳嗽起来。

　　　　“王爷泉下该当心安，如果我们贸然出战，胜利的把握并不大；也必定不会有如今的繁荣安定。”欧阳说的是真心话。

　　　　瞧着唐萧一直咳嗽，欧阳走上前去，给她倒了杯水，“你不必忧心这些，先将身体调养好才是。你看要不要请周朝的大夫来看一看？”

　　　　唐萧咳了好久才停下，道：“无妨，我自己的身体还清楚，估摸着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

　　　　“我只盼着能在有生之年将北燕治理好，往后，如果我去了，你便承了我这个位置。好好的继续将北燕治理的安定繁荣。”唐萧笑着，与欧阳说道。

　　　　欧阳脸色微变，道：“唐萧，你一定不会有事。好好养病就好。”

　　　　“欧阳，我并不是胡说，我与你说的是真心话。”唐萧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虽然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我找不到毒源，久了，五脏必会受损。而且我这样孱弱，精神不足，总有一天，北燕是要你来管的。”

　　　　唐萧低下头，“我不怕死，只是放不下这北燕的人民，我希望他们能安定的生活下去。你能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你不和周朝开战吗？”

　　　　欧阳脸色一滞，心里若寒冰，沉了沉心，道：“我不能答应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欧阳，你这话，我竟无法辩驳。”唐萧苦笑，瞧着桌上的香炉，香烟袅袅而上。

　　　　“所以你好好活着吧，你必定不会死，这北燕还是留给你来治理比较好。”欧阳道。

　　　　唐萧抬头看了看欧阳，起身，走过去，拍了拍欧阳的肩膀，“欧阳……”

　　　　欧阳身形一怔，不知道唐萧为何突然站起身来拍了自己。

　　　　“我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唐萧径直躺在软塌上，靠着枕头。

　　　　欧阳看着唐萧蜡黄的脸色，道：“那你睡会儿吧。我先出去了。”

　　　　唐萧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欧阳将门合上，站在门口待了很久，看着天边的白云，脸上变幻莫测。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唐萧剧烈的咳嗽声，欧阳突然转身开门走了进去，坐在唐萧的身旁，将她扶起，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入她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很快便入了唐萧的五脏六腑。

　　　　他探了探唐萧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还冒着虚汗。

　　　　从怀里掏出帕子，欧阳替唐萧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了两声，将她放下，复又走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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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设宴

　　　　三日后的清晨，凌敬一行人进了北燕王府的大殿，唐萧设宴宴请良米商铺的东家。

　　　　尧君素与凌敬全都易容，一个是东家，一个是掌柜，落座在主座的左下首。

　　　　全部人员坐定，唐萧走进了大殿，步履缓慢，扫视了四周一遍，落座在王座。

　　　　尧君素盯着唐萧，不敢挪开双目。

　　　　两颊凹陷，过去流光溢彩的眼睛此刻瞧着有些黯淡，头发都束在玉冠里，穿着一身黑衣，显得更加瘦削。

　　　　唐萧感受到了投来的目光，四目相接，心神均是一紧。

　　　　礼貌的抿唇微笑，唐萧点了点头。

　　　　尧君素也礼貌的微微一笑，与唐萧见礼。

　　　　此刻，她是王，他是客。

　　　　不管心里多么想站起来，过去将她抱住，也只能忍着心神，默默坐着，她眼里的光彩不见了，她变得更加瘦削了，连精气神都不如从前。

　　　　尧君素垂眸瞧着桌上的酒杯，视线最终落在那透明的酒水上，觉得胸口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索性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凌敬扮作东家，却一点不敢逾越，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低声道：“陛下，看唐萧的身形和神色，确实是有病在身。”

　　　　尧君素道：“你看得不错，以她的性格，一定病的不轻。”

　　　　“她强打着精神在支撑。”凌敬道，“可惜，咱们隐修堂的人都被拔掉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不拔掉也未必知道，唐萧得病的事情如今肯定是北燕最大的秘密。”尧君素道，“若是她倒了，北燕很快就会乱，她如今是这里的精神领袖，她必须顶着。”

　　　　凌敬点了点头，“陛下所言确实有道理。”

　　　　“凌敬，你露些马脚给那个欧阳，我要亲自会一会他。”尧君素道。

　　　　“臣领命。”凌敬答道。

　　　　欧阳坐在唐萧右下首，仔细观察这凌敬与尧君素的动向，有些事情他还不确定。

　　　　恰在此时，尧君素的目光扫了过来。

　　　　欧阳迎上这道目光，清明中透着霸气，隐隐的王者之气，从眼神中透出。

　　　　欧阳冷冷一笑，目光变得凛冽，尧君素轻蔑一笑，与他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他，这个人一定是尧君素。

　　　　欧阳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他站起身来，开始往外走，穿过大殿的帘幔，走了出去。

　　　　刚出了门，就看见月光下等着他的人，正是尧君素。

　　　　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目光如刀看进对方的心中。

　　　　尧君素率先开了口，“你不必找人来，朕既然敢来，就能脱身。”

　　　　欧阳心里一惊，淡然开口道：“那倒是我妄想了。”

　　　　“朕在这里等你，是有话要问你。”尧君素眯眼瞧着欧阳。

　　　　“我要与你说的也正是你想问的。”欧阳不甘示弱，冷冷道。

　　　　“哦？”尧君素道。

　　　　“唐萧中了天山的玉生烟，你该知道的，你在天山待了那么久。”欧阳冷冷的笑着，眼神里全是寒意。

　　　　“玉生烟？”尧君素眼里满是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你怎么会有玉生烟？”

　　　　“这个你不必问，你只需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便好。”欧阳道，“如果没有解药，她会如折下的鲜花一般，慢慢萎缩，慢慢枯萎，直到脏器全部衰竭，绞痛而亡。哈哈……”

　　　　“你是我师父的什么人？”尧君素问道，

　　　　“我？”欧阳嗤之以鼻，

　　　　欧阳说完，忍不住对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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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对话

　　　　尧君素继续追问，逼视着欧阳，压迫性的气势，想要从欧阳嘴里知道实情，冷冽的声音穿透骨髓，“欧阳，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你师父是谁。闪舞。”欧阳冷着脸，咬着牙，慢慢说道。

　　　　“你会不知道我师父是谁？”尧君素蹙眉，盯着欧阳，“玉生烟是我师父的独门毒药，除了他，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配置。”

　　　　“什么独门毒药？”欧阳冷哼一声，“我不是也会吗？”

　　　　尧君素往前一步，伸手遏住欧阳的脖子，眯眼道：“。”

　　　　欧阳脸上丝毫未动，道：“尧君素，你最好放开我，你找不到他，那么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唐萧的人，只有我。”

　　　　尧君素的手吃紧，力度越来越大，欧阳不堪忍受，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眼色泛白，可是他却不求饶，昂着头，继续盯着尧君素。

　　　　手挪开欧阳的脖子，尧君素满脸怒气的看向欧阳，“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欧阳由于缺氧，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缓了几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冷嗤笑一声，“尧君素，你不敢赌，因为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你的师父，哈哈……”

　　　　欧阳得意的笑了起来，“所以，。”

　　　　尧君素眼里的怒气一时之间无处发泄，冷冷道：“欧阳，你最好别太放肆，我有的是办法医治唐萧，我也可以随时取你性命。”

　　　　“我的性命算什么啊？”欧阳冷哼一声，“唐萧的命才重要。你该知道那个老东西炼制的这个药的难度的，也知道解药也十分的难以配置，哈哈……”

　　　　欧阳继续说道，“而我恰恰正好有这个解药，你若是觉得能舍得唐萧的性命，那我真的无所谓的。”

　　　　“你……”尧君素的拳头握紧，恨不得一掌劈死欧阳，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忍，因为他确实知道这个毒药的难配度，自己确实也没有把握可以救唐萧。

　　　　欧阳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笑着道：“我就喜欢看到你现在的这个表情，我真是爽啊！看着你们这样身不如死，还要相互折磨我更加的爽。”

　　　　尧君素冷冷的看着欧阳，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欧阳剧烈的咳嗽起来，紧接着呕出一口血来，吐在地上，抬头看着尧君素，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怎么不一掌打死我，哈哈……正好我去地下陪你心尖尖上的人。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独的老去，然后苟延残喘，慢慢死去……”

　　　　“哈哈……”欧阳忍着疼痛，大声笑了起来。

　　　　尧君素忍着怒气，转身离去，“我不想听废话，有什么直接来驿馆找我。”

　　　　尧君素是大步流星离去，一个王者怎么可能让一个疯子左右。

　　　　欧阳喘着气，按压住胸口，尧君素的表情固然让他欢喜，可是胸口的疼痛却让他十分的清醒，这个男人不受人左右，更难控制，但是能让他痛苦的唯有唐萧，那么能控制他的也只有唐萧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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