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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诀-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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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涯见段徵对自己这般坦荡,自然是并未对自己有所防备,毕竟自己的妻子在此,万一自己是他教的奸细,后果便不堪设想了。想到此处,段木涯也便问道:“段大哥,我已然知晓了你妻子与儿子的藏身之处,你就不怕我去向其他势力通风报信吗?”
段徵见段木涯有此一问,倒是颇为不以为意,微微摇头道:“沐小兄弟,我与你初见之时便觉得你甚是熟悉,就像是自己的旧友一般亲切,方才晚饭之时,你那副神伤的模样也决计不是装出来的,虽然我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我亦是愿意相信你,不会害我。”
段木涯闻言亦是洒然一笑,和声道:“南疆段氏脑,果然胆识过人,小弟佩服!”
段徵见段木涯出言相赞,也便赶忙追问道:“怎么,看沐小兄弟这意思,似乎是有意与我一同共事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以小兄弟你这一身道行,若是能为我段氏一族效命,我段徵敢与你打包票,我段氏一族之中,除了我二弟与三弟以外,你便是第四人了,怎么样,大哥我这个条件,你可否考虑一下?”
段木涯没想到段徵对自己竟是这般惜才,不过自己却不知为何忽然在脑海中闪过了枯心的身影,便脱口而出道:“第四人?那段大哥又将那枯心置于何地?”
段徵显然是没想到段木涯竟然也知道枯心此人,大惊之下,面色也便得有些阴沉,不过片刻后,倒也就恢复了平静,缓缓问道:“沐小兄弟,你究竟是何人,你又是如何识得枯心的?”
段木涯自知有些失言,但对于枯心的种种猜疑,也只有眼下的父亲能给出自己一个答案,也便一不做二不休,追问道:“段大哥,这枯心此人可否是与你出过不少毒计?”
段徵见段木涯竟是这般了解自己段氏一族的内情,惊疑之下,也怀疑是不是族中出了叛徒,只是思来想去,枯心之事除了自己与老三之外,就连老二也不曾得知,若真是有人向外人透露了什么,也只有是老三了吧。
见段徵面色凝重,段木涯却是缓缓道:“段大哥,你不必猜疑了,这些事情,并非是从你们族中传出的,枯心此人与在下也打过几次交道,我深知此人心思深沉,并非是易与之辈,大哥你定要留心此人啊!”
段木涯的话显然并不能让段徵信服,毕竟段木涯也只是自己方才认识的神秘青年,即便是知道些枯心之事,自己也不能单单因为这些便怀疑手下,只是段木涯此人又着实不像是要害自己的样子,一时间段徵也拎不清究竟应该如何,只得缓缓道:“沐小兄弟,枯心乃是我身边第一谋士,今日你无凭无据便要我提防着他,我自己不能应允,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身为段氏一族族长,如此对待手下,岂不是失了人心?”
段木涯心知以父亲的性格决计不会因为自己之言便疏远了那枯心,只是自己又何尝不希望让父亲远离那贼人枯心,这样也许自己再醒来时,已经是身在猿啼山上,娘亲也不会离自己而去,族人们亦是不会遭遇大难,若果这一切都能成真,那该有多好。
段徵见段木涯一脸忧郁之色,似乎是为何事神伤,便问道:“沐小兄弟,每当谈及我段氏一族之事,我看你眉宇间总是不经意间露出忧伤之色,难道你与我族之间,还有何渊源不成?”
说到这渊源,段木涯自然不能暴露自己便是段氏后人,只得缓缓道:“说到渊源,小弟也只是颇为仰慕段氏一族在南疆之名,只是小弟与那枯心却着实是有些渊源,我也是无意中得知此人现在就在段氏一族之中,今日又偶遇兄嫂,实在是看不过此人继续作恶,这才有此一劝,还望大哥见谅。”
段徵见段木涯如是说,也便开始有几分相信他之所言了,不过关于枯心之事,实在是牵连甚广,不单单关系到枯心本人如何,更是事关整个段氏一族在南疆的计划,如果此时枯心当真是出了问题,自己亦是不好收拾的。
见段徵如此犹豫,段木涯亦是愈焦急,若是此时不能阻止父亲,一旦枯心贼人的奸计得逞,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可若是挑明自己的身份,将日后将要生之事道出,又未免显得有些唐突,况且父亲这般心性之人,必定不会理会自己这般天马行空之说。两相为难之下,段木涯亦是陷入了沉思,如何才能将枯心的奸计不动声色的告知父亲,这才是当务之急之事。
两人就这般各怀心思,也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段徵率先开口问道:“沐小兄弟,你说那枯心乃是恶人,如今口说无凭,又有何证据证明他在害我段氏一族?”
段木涯闻言一怔,如今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便横下心来,缓缓道:“枯心此人,想必大哥你听完这些旧事,你便能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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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似曾相识
第二百四十一章似曾相识
旧事。
是何等旧事会让沐垚对枯心的成见如此之深,段徵亦是好奇的很,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一要是枯心这里当真有什么问题,那这青年,便是冥冥之中,有人再保佑着段氏一族了。
段徵沉吟片刻,缓缓道:“既然如此,那边劳烦沐小兄弟你细细说来了。”
段木涯亦是思虑片刻,缓缓道:“这故事,乃是我从族中老人那里听来的,那时的枯心,也差不多是我现在这般年纪,只是此人在我这般年纪之时,便有如此歹毒的心肠,也着实是让人惊异。书归正传,我们族人在南疆并不出名,世代生活在南疆边陲,蛊杨湖附近。”
蛊杨湖。
段徵闻言一怔,这蛊杨湖自古便是南疆中极为隐秘之地,自己虽然掌控着南疆半壁江山,但对于蛊杨湖处之时,亦是甚少知之。
见父亲对蛊杨湖之事似乎不甚了解,段木涯也暗自庆幸。虽然南疆辽阔,但段氏一族好歹也是一方霸主,能找到一个连父亲都不甚了解的地方着实是不易,自己思来想去也就是蛊杨湖此地最有可能为人所不知的地方。看样子,自己的运气亦是不差。
段木涯轻咳一声,继续道:“我们族人虽然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但时间久了,家族愈发壮大,也便渐渐有了分歧,一派说要留守祖先留下的地方,一派则以为南疆之大,不能仅仅在这蛊杨湖畔生活一辈子。百年间,两派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最后竟是到了要刀兵相向的境地。而此时,枯心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局面,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甚是工于心计,自从他加入了留守派之后,留守派可谓是步步为营,逼得那外出派只有求和的份儿了。不过枯心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在他的计划之中,对于对手一定是要赶尽杀绝的。”
段徵闻言仔细思虑了一番,枯心为人确实是十分果决狠辣,若是南疆还有一人可比的话,那也只能是那蔑天教的护法尊使地覆了。
段木涯尽是在杜撰故事,但说着说着,竟是连自己也有些信了,不过要让父亲知道枯心正真的用意,还是要将枯心用在段氏一族身上的毒计重现一遍,才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此处,段木涯诡秘一笑,缓缓道:“留守派中,是我们祖父辈的兄弟二人掌事,正是留守派要将那外出派赶尽杀绝之际,兄弟二人却是因为此事产生了分歧。大哥的意思是要根除这些潜在的威胁,以保证日后再也没有人敢提出这等欺师灭祖的要求。但弟弟却以为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对方已然主动求和,那便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由于二人在我族中具是十分有影响力的人物,故而留守派系中,亦是分成了两派。在如此错综复杂的情势下,枯心却表现的异常冷静,他为了让自己的计划成型,竟然向大哥提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毒计。”
“是何等毒计?”段徵问道。
段木涯长叹一声,幽幽道:“枯心竟然想让大哥害死他的胞弟,并且嫁祸给外出派的首领,如此一来,既师出有名,又能排除异己,如此一举两得的计策,定能将所有反对之人尽数铲除!”
段徵听着段木涯慢慢道来,面色却是愈发惨白,段木涯所说的旧事,竟是与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出奇的相似,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又怎会知道自己族中之事,故而这旧事也八成是确有其事,只是后来结局如何也更是牵动着段徵的心神,赶忙问道:“沐小兄弟,那后来呢?你的族人们究竟是如何抉择的?”
段木涯见段徵已然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不禁想到了自己枉死的族人们,神色一黯,缓缓道:“后来,大哥几经挣扎之下还是选择接受了枯心的毒计,毕竟这权势的诱惑着实是足矣令人疯狂。将自己的胞弟毒死之后,他与枯心便设计将胞弟的尸身藏于外出派驻地,并以此为由,最终致使双方开战。双方鏖战了五天五夜,留守派在枯心的帮助下惨胜外出派,外出派的族人上到耄耋老者,下到婴儿孩童,尽数死于了这场浩劫之中。”
段徵没有料到双方之争竟然还祸及到了老人与孩童,不禁轻叹一声,狠狠道:“此人果真是心肠狠辣,竟然连不相干的老幼妇孺都不肯放过!”
见段徵动怒,段木涯也便继续道:“还远不止如此,自双方激战过后,族中的实力大大减弱,而且不久后,族人便纷纷染上了恶疾,此恶疾甚是古怪,剩余的族人除了有少数逃离了家乡之外,其余人尽数死在了蛊杨湖畔,而事后,那枯心却再也未曾出现过,任凭余下的族众如何追寻,此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久而久之,余下的族众四散而去,这寻找枯心的任务也便没有人再提起,但这个导致我族人分崩离析以至于灭族的之事,却是代代传了下来。前些日子,我侥幸打听到了关于那枯心的消息,只是没想到此人如今竟然成了南疆段氏一族的上宾,这复仇之事,便更是无从谈起了。只是今日有幸能在这偏远小山村中遇到了段氏一族的首脑,自然不忍心见到我族之祸事重演,故而才出言向段大哥你劝谏,至于大哥如何决断,便不是我能够左右的了,还望段大哥你为了自己的族人多做思虑,莫要做了后悔之事,害人害己啊!”
说到最后,段木涯已然是愈发激动,语气亦是愈发恳切。段徵亦是觉得段木涯所说的族中祸事亦是有些似曾相识之感,难道,现下那枯心为自己所出的计策,也是为了要颠覆段氏一族不成?
见段徵面色凝重,段木涯便知自己的劝谏应是起了作用,若真的是能够就此改变段氏一族的历史,就算是自己舍弃现在的一切,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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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困惑
第二百四十二章困惑
幻冥泉畔,慕容紫苑等四人见段木涯望着那幻冥泉怔怔出神已有半个时辰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但段木涯也似乎没有要采取什么动作的意思,四人都是颇为惊疑,不过碍于龙雨蝶的阻碍,其余三人也就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查探情况。
只是时间久了,龙雨蝶亦是有些放心不下,率先向湖畔飞去。见龙雨蝶已然耐不住寂寞,其余三人也便跟了上去。
四人之中,只有慕容紫苑曾经来到这幻冥泉畔过,她亦是深知幻冥泉的厉害,饶是龙嬴这般道行通神之人,都不可长时间在幻冥泉畔驻足,只可惜的是,自己再饮下幻冥泉水前后的记忆,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来,这得是跟着这三人,生怕他们被幻冥泉所伤。
龙雨蝶本就是对段木涯害死了琼月之事颇为怨念,但见他竟然如此恬不知耻的站在自己蔑天教禁地处这般亵渎,更是心头盛怒,谁知众人还未曾靠近段木涯,便又被方才那股无形的结界所阻碍,寸步难行。
戊心与温瑶曦亦是与龙雨蝶一般,被这无形的结界死死的挡在了幻冥泉外围,两人情急之下亦是御起真元试图将这结界突破,却不想此举甚是弄巧成拙,两人非但没有将那结界突破,反而是被结界所反震,若不是二人收手及时,险险便要被那结界伤了。
龙雨蝶却是没二人这般走运了,连续两次挑衅似乎让这结界也有些恼火,方一交手,那结界便将龙雨蝶震的倒飞了出去,若不是戊心反应及时将龙雨蝶接住,这摔在地上,怕是骨架都要帅散了。
龙雨蝶见是戊心出手相助,心中亦是十分复杂,自乱石岗一别,本以为与戊心再见之时便是生死相搏之际,却没想到,他莫名其妙的便又出现在了幻冥堂,而且还这般维护自己,护自己周全。自己方才有些安定的心,又开始动摇了起来。只是毕竟双方正在死斗,自己又如何能背叛自己的父亲和教众。想到此处,龙雨蝶也赶忙推开了戊心,冷冷道:“你你不必如此。”
戊心亦知龙雨蝶心中的顾虑和二人之间的立场,苦笑一声,缓缓道:“你好像憔悴了。”
一句话,胜似万语千言。
龙雨蝶闻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竟是兀自抽泣起来,戊心见龙雨蝶这般,亦是心如刀割,自己又何尝不想龙雨蝶是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只是她便是她,蔑天教教主龙嬴之女,无论自己如何劝服自己,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势同水火,难以相容。
一旁的温瑶曦见二人如此,也不禁为二人扼腕叹息,只是南疆之事已然愈演愈烈,两人当真还有可能这般相处吗?
正是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那结界之时,慕容紫苑却是偷偷的向段木涯飞去,奇怪的是,那结界似乎对慕容紫苑并没有抵触之意,待到三人注意到慕容紫苑之时,慕容紫苑已是轻轻松松的便跨过了结界,来到了段木涯身旁。
慕容紫苑见段木涯死死的盯着幻冥泉水,眼神空洞,似乎是没有了意识一般,看来是在这幻冥泉中看到了什么让自己难以割舍之事。
段木涯与段徵彻夜相谈,似乎是让段徵有了动摇之意,只是天明之际,段木涯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再到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然身处在了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只是四周插满了绣有“段”字的锦旗,莫非此处,便是段氏一族的旧址吗?
只是段木涯四下望去,虽然已是皓月当空,但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段氏一族已然覆灭了不成?
大急之下,段木涯赶忙四下找寻了一番,这才现了点点烛火之光,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宵禁了而已。
也不知为何,段木涯下意识的向着那不远处的祭坛看去,那里,似乎亦是有什么东西再召唤着自己一般,难道,是今晚吗?
段木涯向着那祭坛走去,每靠近一分心跳便又更快了一分。段木涯暗自祈祷着祭坛之中一定不要出什么意外,只是越是这么想,便越是心中不安。
直到自己来到了那祭坛门前之时,一声怒喝在祭坛中传出。
段木涯闻声赶忙推门而入,谁成想那祭坛的大门就像被死死的钉住了一般,大急之下,段木涯也顾不得其他,手中加劲,生生用自己一身道行将那祭坛大门震了个粉碎,只是飞尘落定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却是如一副人间地狱般的场面。
除了横死在祭坛四周之人,还有一人被一剑穿心,此人便是当日在轮回涧与自己相认的三叔,段芪。
只是段徵却没有如段芪当日所说的那般自杀以谢几罪,而是如那幽冥鬼煞一般站在了自己面前。
段木涯不禁心中一痛,自己如此苦口婆心,竟然还是未能阻止这惨祸的生,除了一丝不甘以外,更多是则是对那枯心的愤恨。为何自己已然把之后的事情讲的如此明白了,父亲他还是会这般执迷不悟!
看着眼前已然入魔的段徵,段木涯心中再无怜悯之情,若是放任他离去,那祭坛下的无数段氏一族百姓定会死于他手,若真是如此,还不如自己在此地便将这一切的问题解决。
铮!
破天剑出鞘。
段徵亦是面带邪笑,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够看的对手甚是兴奋。
段木涯一声轻喝,向段徵打去。
段徵见状却是赤手空拳迎了上来。段木涯冷哼一声,一剑斩下。
却不想段徵入魔之后竟是如此强悍,赤手空拳便将破天剑牢牢的握在了手中,登时便鲜血四溅。
段木涯见状一怔,段徵却像是丝毫没有痛感一般,手中加力,硬生将段木涯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祭坛的墙壁之上。
段木涯虽说御起了真元护体,但这一击之力着实是可怖,自己虽然已有准备,但还是经不出冲击之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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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阴差阳错
第二百四十三章阴差阳错
段徵死死的盯着段木涯,眼神中充满了杀戮后的狂怒。
段木涯缓缓站起身来,拭了拭嘴角的血丝,亦是死死的盯着那已然入魔的段徵。
段木涯极尽挑衅的眼神让段徵甚是亢奋,朝着段木涯所在的方向杀了过来。
段木涯深知段徵现在寻常的一掌之力便是力道千钧,自己若是正面硬拼,必定要吃些暗亏,赶忙掐诀念咒,暗自御起了魅影幽魂法诀。
段徵一掌劈下,却是反身向着身后劈了过去。
段木涯本想着魅影幽魂之术能躲过段徵的一击,却没想到段徵虽然已经入魔,但非但没有丧失理智,反而洞察力比之常人不知强出了多少倍。像魅影幽魂这样的秘术竟也能在第一时间便看穿。
无奈之下,段木涯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下了段徵一掌,本就是内息不稳,强行接下这一掌之后,更是五脏六腑都被震得错位了一般。
段徵也丝毫不给段木涯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掌直袭段木涯的面门而去,段木涯见段徵出手一招狠过一招,横下心来,御起破天剑逆冲而上,斩阳诀出手!
“轰!”
一声巨响,两人撞在一起,震得整个祭坛都在不住的晃动。
尘埃落定,两人已是分别站在祭坛两端,而方才还好端端的祭坛已然被切出了一个硕大的裂痕,看上去是如此触目惊心。
两人仅仅交手了三招,已然是招招毙命,毫不留情。而段木涯则是明显占据了下风,起初便是因为自己稍有不慎,被段徵找到了破绽,而后的几次交手,段木涯无不是被段徵所压制,情势也开始对段木涯极为不利。
段徵入魔之后,不仅毫无痛楚之感,就连自己的伤势都完全没有顾忌,就如死士一般,只知道拼杀。段木涯见他这般癫狂亦是毫无办法,只得伺机而动,寻找段徵的破绽。
段木涯心知如今的段徵可谓是刚猛至极,明察秋毫。自己想通过魅影幽魂这等秘术骗过他,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之事,为今之计,也只有强启自己身上的刑天之逆的力量,方能与他有一战之力了。
可是,这刑天之逆的力量,要如何才能运用自如呢?自己每一次开启刑天之逆的力量,除了身负重伤之时,便是被仇恨所蒙蔽之际,难道说,现在只有自己的恨意才能激化体内的刑天之逆吗?
段木涯一边思索着,一边观察着段徵的动向,那段徵在方才与段木涯硬碰硬了一番之后,似乎也稍微有些忌惮眼前的这个青年,虽然失去了心智,但现在的段徵却对对手的实力异常敏感,一个能与自己过了三招还完全不落下风的人,当然是需要提防的。
段木涯见段徵并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便深陷在了如何才能激刑天之逆的能力中,无法自拔。看着这满地的尸体,想想段氏一族之后要经历的遭遇,自己如此苦口婆心也未能劝阻父亲铸成大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那贼人枯心所赐,自己又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段木涯就这么不断的在脑海中想象着枯心的嘴脸,还有段氏一族即将面对的一切,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挣扎,模糊,以至于慢慢的不受自己的控制。
幻冥泉畔,慕容紫苑看着段木涯的面色忽然变得阴郁起来,慢慢的,段木涯周身开始散出了丝丝黑气,整个人的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
慕容紫苑见状大惊,自己虽然失去了当日在幻冥泉畔入魔的记忆,但她也深知这幻冥泉惑人心智的威力,段木涯忽然间有此变化八成便是在这幻冥泉的诱导之下,激了内心深处的凶戾之气。
“木涯,木涯,你醒醒!”慕容紫苑喝道。
但眼前的段木涯却是毫无反应。
慕容紫苑不停的摇晃着段木涯的身子,试图让他清醒过来,但却没有丝毫作用,慕容紫苑见段木涯在这么下去极有可能会被心魔所治,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便强行将自己的真元渡入了段木涯体内,妄图将其惊醒。谁成想自己方才将真元渡入了段木涯体内,便觉得头晕目眩,想要再收手之时,已然是为时晚矣。
待到自己再清醒过来之时,身边竟是变作了一个似城非镇的一处地方,此处也不知究竟是中土还是南疆,只是看样子像是人群聚集的地点,不过自己无意中竟是闯入了这样一个幻梦中的地方,亦是十分神奇。慕容紫苑大惊之下赶忙四下查探了一番,这才能大致了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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