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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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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修虽是大汉长公主,可事实上,却是连个名分都没有的禁脔,董卓更没有很高的道义去责怪吕布。
而董卓和吕布就因为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彻底离心离德,最后甚至导致吕布亲手干掉了董卓,此乃为何?
真实的原因是,除了董卓常年压制吕布之外,就是还因为董卓近期实在太残暴了。
董卓的残暴一开始是对百姓和士人,后来居然发展到对他的手下,以至于到了丧心病狂的阶段。入驻堳坞之后,董卓的进取之心已经全部丧失,而残暴之举却更甚于前。他手下的将领有说错话的,就被他当场杀掉,使得部下将领人人自危。
若是一个开明的君主,对于自己手下爱将的一些小毛病多会宽容,顶多责罚一顿让他悔改,或者干脆就把那个妾室送给他了,但吕布对董卓不敢抱这样的奢望,因为董卓的残暴他太清楚了!既然如此,就只有铤而走险。
残暴是挽救一个人统治的最后手段,也是其自掘坟墓的开始,董卓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吕布的反水,就拉开了董卓灭亡的序幕。只是没有人知道,所有一切的操纵者,是看似跟整个事件没有关联的镇西将军
‘而如果这是时空也有史书的话,那历史是不是也会就这般不清不楚地被掩盖了?’马超嗤笑一声,此刻的他,在依次领略了‘武道之心’、‘统御之心’后,对于‘权力之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了一眼刘协,马超仍旧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刘协从董卓的事件当中,到底领略了多少教训。最后,只得一转身说道:“陛下,微臣也该去找那个吕布谈谈心了”
“准!”刘协严肃却又带着笑意说道,最后,还补充了一句:“切记,勿要”
“勿要使士人知晓这件事当中有陛下的影子”马超头也不回,补充说道。
而刘协却是粲然一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可这个时候,董卓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昨晚那件事之后,他就没有安稳睡着,就连刘修后来刻意的勾引,也没有让董卓兴起性趣来。毕竟,董卓的年纪也老了,虽然贪恋美色,却也因为身心疲惫,有些力不从心了。
今早起来之后,董卓心情仍旧很不愉快,再杀了两个不小心打翻早饭的侍婢之后,董卓突然想起了李儒:自己已经有多少时日没有见过那个智囊了呢?
再见李儒的时候,董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因为此时的李儒虽然还是一袭青衫,高冠蛾带,双鬓还有那飘散的苍灰色头发,但此时他的面容已然没有董卓最后间他时的忧愁和憔悴,居然隐隐有种英姿勃发的圣器,甚至眉宇之间还有一种董卓说不出来的期待进取:“文优近日气色矍铄,莫不是有什么喜事儿?”
李儒心下一惊,他自从痛下决心决定加入马家之后,突然感到柳暗花明。以前老站在董卓的立场上来想问题,发现处处都是绝境。但站在马超的立场后,他发现,马家虽然目前确实没有董卓势大,但胜在根基扎实,竟然面面都有机遇。甚至,他还感到,马超还有不少他没有猜到的棋招由此一来,竟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很大的改变。
不过,当下李儒面上还是立刻装作一番关怀之意问道:“泰山大人,近日神色为何如此这般”
董卓此时满心错乱,当下听了李儒的问话,便回想到昨晚之事,不由得就忘了先前询问李儒气色之事,开口抱怨说道:“文优不知,老夫近日总有不祥之感这堳坞虽大,竟无与老夫贴心相近之人!”
李儒眉头一皱,开始发觉董卓这段时间又染上了多疑的毛病,心中不禁有对加入马家的念头更坚定了一分。不过,眼下还不能露了马脚,不禁又问道:“可是近日发生了什么事儿,使得泰山大人如此忧虑?”
董卓一抬头,眼中有一丝希冀的神色。随后,就将昨夜之事说了一遍。而李儒听后,沉默不语:说实话,李儒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也跟了董卓这么多年,焉能没一丝感情?
此时,他在纠结,到底应不应该点醒董卓呢?
………………………………
第三百五十二章 酒精、弯刀和请帖
吕布错愕看着手中的请帖,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文远,当真是马镇西所送?去龙门客栈赴宴?还单请某一人?”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张辽脸色也很纠结。因为,他没敢告诉吕布,那个送请帖的人,竟然是马超!
自己既然能来并州兵营送请帖,那为何不干脆进去找主公?不找主公就算了,为何还硬拉着自己的手,说了那么多的废话?
“主公,确是马镇西相送,且顺带还送了一车的扶风蒸馏酒以及,五十把西域弯刀!”张辽开口,满是奇怪回道。
吕布也微微一惊:马超无缘无故宴请自己,本就十分奇怪。而且,还非去那长安最有名的龙门客栈?还是三层的vip顶级包间?好,就算是马镇西近日有空,展示他的慷慨及前些时日对自己宴请的拒绝,也凑合可以说得过去。但那扶风蒸馏酒和那五十把西域弯刀是何意思?
要知道,这些东西,就连董卓几番胁迫,马超也从未拿出过一毫一分!
吕布皱眉,打开一坛蒸馏酒,想喝口理理思路。却不想,这坛蒸馏酒的浓香竟然比他平时喝过的蒸馏酒香上几倍!吕布再度怀疑,微抿了一口之后,发觉这酒根本难以入喉,实在太过辛辣火烫!
“此乃何故?马镇西绝非愚弄布之人,为何这蒸馏酒与往日大不相同?!”吕布惊愕说道,而张辽似乎是突然想到这个一般,拿出了一张纸说道:“主公,这是马镇西特意交代的,要等您喝过这酒之后,再让您过目”
吕布此时迷惑不解至极,晕晕乎乎打开那张扶风纸突然如醒悟过来一般问道:“文远刚才说,这送来请帖和礼物的,是马超?”
张辽点头,他实在想不通马超这是玩得哪一出儿。而吕布也同样抱着这样的怀疑,不禁赶紧看那纸上的内容,可第一句话,就让吕布哭笑不得:“叔父,辣着了吧?”
吕布苦笑着,真不知该说马超什么好。不过,越往下看,吕布脸上的苦笑神色就渐渐消失不见,直至最后,甚至露出一种凝重严肃的神情:“文远,召集诸将,速速去伤患营!”,说完,便急匆匆跑了出去。张辽不解其意,但还是遵令行事。
不一会儿,吕布就进了伤患营。这里哀嚎遍营,且药味弥天,吕布极少出现。不过,此刻他皱了皱眉之后,还是从容唤过医正:“可有十几名新受刀枪箭伤的士兵?”
并州狼骑虽这些时日没有太多征战,但吕布的训练之法十分苛酷。操练时都是用真刀实枪,有十几个受伤之人,实在太常见了。不一会儿,医正便按照吕布的吩咐,将十六名伤势差不多的士兵抬到了一间空营当中。
接着,按照吕布的吩咐,分成两组,一组用军中常用的盐水清洗伤口,一组用马超送来的酒清洗。而被用盐水清洗伤口的士兵,虽然在心中战神吕布的面前,想保持住彪悍硬气的形象,可仍旧忍得满头冷汗,哀嚎不止。而用酒清洗伤口的病患,虽然也是眉头紧皱,却没有一人发出哀嚎,看样子,所受疼痛,的确要比那组人要轻许多。
吕布阴翳地看着医正施为,脸上神色愈发凝重。而这个时候,终于有一个用酒擦拭伤口的病患忍不住叫出来了声,吕布电眼望去,但见那士兵颇为硬气,直接拿起了酒喝了两口,可结果,仅仅是两口,那小子就醉死过去了,再也不鬼哭狼嚎惹人不爽。
众将看到此幕,虽不知吕布其意,但皆莞尔。唯独高顺冷面不语,眼睛发亮。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两组当中,那个与喝酒醉死、受伤最重的伤患,已经在前一刻忍受不了盐水的刺激侵蚀,直接疼晕了过去
“主公,此乃”高顺开口,却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详细询问。
而吕布却不做回答,冷然吩咐医正道:“今后几日,你们还是如此施为,待伤口有所好转之后,速来通报!”
翻身走出这间屋子之后,吕布将马超的那封信递给了诸将传阅。而诸将的神情,也渐渐都严肃起来
“主公,若真如马镇西所说,这酒精之物,实在是军之利器啊!”张辽一惊,不由得说道。
而剩下的诸将也纷纷点头赞同:他们都打过仗,知道战后伤亡的危害。而用盐水清洗伤口是他们最常用、最好的办法,但是效果并不理想,伤口溃烂致死一直是个大问题。如果这酒精真如马超所说,比盐水的效果好上百十倍,那将大幅度的降低士卒的伤亡,而经过大战的士卒更是难得的财富,这其中的意义不用马超多说,这些沙场的宿将都能掂量得出来。
“走!去军械营!”吕布没有回话,便又带着诸将奔去。
而到了军械营之后,吕布先是挑了九把弯刀,扔给了手下八健将和高顺。随后,才拿起第十把弯刀,用刀刃砍向一把寻常的环首刀。只见火星四溅,那环首刀应声而断。再细看那西域弯刀,竟然连一个缺口都没有!
诸将惊呆了,先前还不明白吕布扔给他们弯刀的用意,此时才明白,原来是赏赐他们削铁如泥的宝刃啊!
“这,这刀”魏续开口,显然是想打听是从何而来。不过,当他看到吕布那双冷眼之后,识相的闭上了嘴。吕布轻哼了一声之后,才开口向张辽问道:“文远,这刀比之”
“差之多矣!”张辽自然吕布要问什么,开口回道:“马超那宿铁宝剑寒光凛凛、鱼鳞云缎密布,显然是百缎之上的绝世利刃。而此刀虽然削铁如泥,但恐要还差那宿铁剑远矣”
一番话听完,吕布神色变幻不定。最后,似乎是想明白了马超的用意一般,微微笑了一下:马超的意思是,我可以提供你绝世宝刀,但为了保证我马家军的战斗力,你们就只能配备这等优于大汉其他兵刃、但逊于马家宿铁的兵刃!
可这个时候,问题就又绕回来了:马超为何要送来可以降低士兵死亡率的酒精,和这般削铁如泥的兵刃?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可是,他要从自己这里取到什么呢?
吕布悠悠看着那张精美的请帖,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马超的邀请。更严重的是,他还隐隐觉得,这次前去见马超,会有料想不到的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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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楚庄王绝缨
“泰山可知绝缨者言之典故?”李儒最终还有一丝恻隐之心,他打算最后才为他献一计。
“文优,老夫什么德行,难道你还不清楚?”董卓有些愠怒,自从与士人彻底决裂之后,他便对这些引经据典有所反感。
“昔楚庄王设酒宴赏赐群臣。酒至酣处,有人于暗中拉扯王后的衣服。王后却将那人帽缨揪了下来,告于楚王。然楚王却令在场诸将全都将帽缨摘下。直到宴会结束,楚庄王丝毫未提调戏王后之事。后来吴兴兵攻楚,部将蒋雄在战斗中常打头阵,五次冲锋打退敌人,死命救出楚王,且还取得敌方将军的头颅献于楚王。”
“那当日调戏往后之人,便是蒋雄?”董卓虽然粗鄙,不通经典,但为人十分聪明狡猾,立刻就猜出了这个故事的寓意。
“然也,今刘修虽为大汉长公主,却不过是泰山一妾。而吕布乃太师心腹猛将也,太师若就此机会,将刘修赐予那吕布,吕布感其大恩,必以死报太师。此计,还望太师三思。”平日,李儒说出他的计策之后,都会躬身请董卓采纳。而这次,他没有再这般如此,只是静静等着董卓的回复。
可董卓的神色变幻万千,沉默不语。最终,在李儒熠熠眼光的注视下,说了一句:“文优所言极是,我当思之”
“思之?”李儒诧异,但随即眼神黯淡了一下之后,便躬身说道:“既如此,儒告退。”
董卓望着李儒的背影,心思恍惚下,竟然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失去了什么。可刘修这段时日甚是讨人欢心,尤其是前些时日,自己身有小恙,刘修竟衣不解带照顾三天三夜。
并且,这刘修平时一幅大汉长公主之尊贵雍容,而在床上却又是那般放浪不羁、火辣撩人。若是将此尤物毫无缘由送与吕布,董卓心中实在不甘!
然而,这次李儒给董卓一次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似乎人在眼前、却心已不在的感觉。董卓心中愈加慌乱,竟返身又回到了刘修房间。
刘修此刻正在梳妆打扮,她本是大汉阳翟长公主,自小便受宫中礼仪熏陶,仪容装束自然颇有心得。此番打扮下来,更是珠光潋滟、璀璨逼人。董卓本事憋着一肚子而来,却在刘修展颜一笑下,怒气先笑了三分。
“太师何故又来此?”刘修媚笑道,起身打算与董卓施礼。可董卓却心中仍旧有火,闷声闷气说道:“此间堳坞,乃某家修筑,某为何不能来此?!”
刘修听得董卓口气不善,自然知道董卓气性不佳,便假意哄道:“是,是,是才乃太师堳坞,臣妾也是太师之人。太师想来便来、想去便去,若是有朝一日,太师厌倦了臣妾,还望太师能赐臣妾三尺白绫,也好保得最后的青春”说罢,刘修便掩面而泣,甚是伤感。
董卓这粗鲁的胖子,哪能架得住刘修这般的柔情攻势?一番交锋下来,便已经缴械投降,口中呼道:“哎哟我的小美人儿,可不要这样说。今日,今日老夫不是想起了那昨夜之事,心中忧烦以至,以至让小美人这般伤心”
“太师生来尊贵,权柄朝野。臣妾不过是太师一禁脔,想打便打,想骂便骂,焉敢伤心落泪?”刘修听得董卓又提到昨夜之事,心中有所惧怕,便又施起眼泪攻势。
可董卓今日情绪的确不佳,又见刘修哭闹心烦。隐隐动怒说道:“既如此,那老夫来问你,你为何与那吕布私通?!”
“太师何出此言?!”刘修大惊,梨花带雨说道:“昨夜臣妾忍辱负重,想将此事瞒下来,今日太师何故又来相问?!”
“怎么?难道昨夜,不是吕布抓贼进了浴室?”董卓更加惊怒,昨天一夜,他便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今日听刘修如此一说,更加气怒起来。
“哪里是那般?!”刘修陡然气愤起来,又哭又怨说道:“昨夜臣妾沐浴之时,的确感到窗外有人偷窥,臣妾本不愿声张,却无意觉得那只眼睛十分熟悉。但猜到是吕布!”
董卓点头,他也很认同。因为,吕布身上应该有几分异族血统,他的眼睛,并不是如中原之人一般黑色,而是黑中带有一些浅褐色,似乎如猎豹那种的琥珀眼睛一般。虽然那种琥珀浅褐色并不十分明显,但用来认明身份,却是绰绰有余了!
“贼子!竟敢将老夫当傻子哄骗!老夫昨夜便觉那眼洞蹊跷,不曾想,他居然还敢以此来诓老夫!”董卓大怒,气得一下便将刘修梳妆台上事物统统打落:“你是大汉阳翟公主,他不过一中郎将,你为何不呼喝出声?!”
“臣妾当时确也如此想,然不想吕布似乎看出了臣妾的举动,竟然突至浴室之中臣妾大惊,怒斥此子不知礼仪,欲让他回避。然他却说‘我乃太师之子,公主乃太师之妾,便是我母,儿来见母索乳,何必相避?’臣妾当时气得五内俱裂,几乎想一死以保全名节!正在此生死之间,闻太师前来,才救了臣妾性命”
“逆贼!逆贼焉敢如此?!亏得昨夜还说得那般堂堂正正,连老夫都瞒过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臣妾念吕布乃太师心腹爱将,又是初犯,且看他跪地求情却也真切。更望他效蒋雄护主之典故,死命报答太师,才好意替他隐瞒下来。不想却引得太师怀疑,臣妾一番好意,最后竟落得如此结局?”刘修最后大哭起来,哭声似肝肠寸断、委屈至极。
董卓此刻已经气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不知为何,怒极的他此时竟无缘无故想起了李儒那张怪异的背影,不由得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昔楚庄王绝缨而宴,不计部下调戏王后之失德,后秦兵围困,得蒋雄死命相救。今老夫欲效楚庄王之典故,将你赐与吕布,何如?”
刘修讶然,一时间花容失色,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而董卓此刻心理也十分矛盾,既想刘修咬牙答应,护得自己的大业;又想刘修寻死觅活不答应,随侍在自己身边,任由自己尽情品尝她那妖娆的身段儿
可之后,董卓竟然发现自己忍受不了刘修那双悲痛欲绝的眼神了:那是一种绝望到了空洞的眼神,是失望到了至极的麻木,更是一种无声炽烈的控诉!董卓双目不自然低垂下去,这个时候,他居然在心底升起了一抹恐慌,他在恐慌自己是不是很快就又要失去什么?!
蓦然之间,当董卓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刘修竟愤然起身,一把掣出墙壁上的宝剑!这个时候,刘修眼中流露出一种屈辱、愤恨、绝望乃至疯狂的光芒,只见她那白如凝脂的芊芊玉手握着那镶金的剑柄,配上他冷漠如冰和疯狂如火的眼神,竟让董卓在一瞬间惊慌失措:
“我的小心肝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刺杀老夫不成?!”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刘修冠绝奥斯卡
刘修缓步走到董卓身边,浑身一股绝望的气势,竟然让董卓这个满手鲜血的屠夫都未有一丝反应。定定看着董卓,刘修猛然将那把宝剑架在自己如天鹅一般的脖颈上,痛哭说道:“臣妾的身体,已经给了太师。而吕布不过太师一家奴,粗鄙不堪。今日太师欲将臣妾赐予那种下人,臣妾宁死不受那般屈辱!”
董卓此时心神已乱,早已被刘修这专业科班毕业的演技给震住,愣愣不知该如何回复。而刘修此番做足了姿态,见董卓居然丝毫未动,不禁有些心急。急中生智下,悲情喊了一声:“太师,臣妾去也!”
董卓听此悲情呼唤,才不禁反应过来。急促晃着自己的大肚子,一把抢到刘修身前,夺过刘修手中的宝剑,用肥胖的身躯一把抱住刘修,口中说道:“老夫玩笑尔,爱妾何必当真”
刘修闻言焉能放手?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必须悲情彻底一些,才能让董卓绝了这个念想,继而对她言听计从。由此,她不仅没有顺势将宝剑让董卓顺势夺去,反而狠命决然挣扎了一番,甚至还张嘴狠狠咬在董卓的胳膊上,呜咽悲泣。
董卓吃痛,本欲发怒。但看到刘修确实是情感宣泄之浓烈,那虎狼之心此时竟也软了下来。继续劝慰刘修说道:“爱妾,先前乃是老夫戏言,你何必当真?老夫对天发誓,绝不将你赐任何人,一生一世只守着老夫,可好?”
刘修此刻才躺在董卓怀中,掩面大哭不止。而董卓也赶紧再度好言劝慰,希望刘修能忘了刚才这一故事。此刻,两人虽然一胖一瘦、但倾情相拥而泣,当真有一番老夫少妻的恩情。可刘修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心念一动之下,又悲声开口说道:“太师毋要骗我,先前之计,必然是李儒所为!然否?”
“怎跟文优有关系?”董卓讪讪回复,但毕竟心虚、神色闪烁。而更多的是,他此刻对刘修升起了一丝的警惕:此女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平庸此刻看来,甚是富有心计。不过,好在她的心机,只是女子的敏感和自卫使然。
“太师休要瞒我,臣妾虽不懂军国大事。但人事还是看得出来一些的,太师不觉,近些时日,李儒与那吕布不再明争暗斗,甚至隐隐交厚起来?”刘修一个撒娇反驳,小嘴一撅,立时又把董卓的疑虑给消除了,而话语当中,又成功让董卓转移了思考。
而这几日,李儒的确没有再将心思用在与吕布斗法上面。自从他心底打算放弃董卓之后,对董家之事,自然有些懈怠。不过,与吕布交厚此时,却绝对是空穴来风。不过,刘修既然如此说了,那董卓自然免不了向这方面想
“然也,文优近些时日,确实不知在忙些什么。而他对吕布的态度,似乎也一下转好了”董卓回想着李儒最近的举止行踪,不禁喃喃说道。
“臣妾不管这些,只说李儒此条毒计,如此不顾太师体面及臣妾的性命来交好吕布,臣妾痛之入骨,恨不得生噬其肉!”最后这一句才是刘修想说的,也是最要命的。李儒此人聪明绝顶,留在董卓身边必定会将她的阴谋看破。所以,刘修刻意说出这句蓄谋已久的话!
董卓闻言,心如刀割。因为他没想到,此番事件,竟然闹到自己的爱妾居然和心腹谋士隔阂!刘修的话已经甚是刺骨,董卓知道,刘修在等自己表态。
可怜,当初权焰一时,手上染满鲜血的西凉屠夫。此时竟然真的举棋不定了,他痛叹一声,隐隐觉得自己有些老了,一些抓不住的东西,也开始渐渐从手中溜去了
“爱妾,老夫绝不会弃你而去。至于文优之事,还是待日后再说吧”董卓颓然说出此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抱着的,不再是一具火热柔软、任由宠幸的身子,而是他不忍放弃的心:可笑!年过五旬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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