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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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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闻言,脸色冷峻,猛然用力托住了韩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正欲出口在这父女之间转寰一下。却发现这个时候,华佗正巧入内。华佗医者父母心,进门看到韩遂这等情况,二话不说便直接打开他的工具箱,开始细细检查韩遂的伤口。
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种可怕的沉寂当中。除了华佗与弟子忙碌的声音当中,掺夹着韩遂坚韧但痛苦的闷哼之外,便只有众人心头颤抖的微弱回响。
貂蝉此时已经扶着韩英坐下,却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而马超此时已经捡起了那枚令牌,向貂蝉投来疑问的目光。
“没有,暗影最近的调动及任务,我都了然于胸。”不用开口,貂蝉也知道马超要询问什么,但她在说话当中,脸色也渐渐陷入凝重:“并且,暗影只有九枚令牌,除却那些拥有随身佩戴权力的人之外,另外几枚均由我保管。而那些随身佩戴令牌的人无一死亡,自然也不可能出现被人杀死后而冒用的可能。”
“不必多说,假如我咳咳,认为真是你小子的命令,也不可能逃到这里来,哼!”韩遂虽然年老,之前也是一介书生,但骨子里却十分硬气。此时疗伤苦痛之下,反而更显枭雄本色。只不过,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华佗正好从他肺部取出一片碎刃,才让他忍不住又痛苦的闷哼一声,脸上冷汗淋淋:“哼挑拨离间之计,也太小看我韩某人了!”
马超钦佩点头,随即便又仔细观看那令牌,发现那枚令牌果然与马家一般,由非金非铁的重铅铸造,脸上的神色便渐渐开始阴沉起来。可在微微摩挲了一下那枚令牌暗处之后,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枚令牌是假的。”
说着,薅下自己身上的令牌,同那个假冒的令牌放在一起,放在众人眼前说道:“马家的暗影令牌,在其背面都有用简体一种特殊的符号,而这枚令牌,虽然在材质和做工上,几乎已经可以乱真,但却没有这最重要的防伪标识”
马超不是正经刑侦专业出身的,但生活在时时刻刻都要盯防假冒伪劣商品的前世,他怎么可能连一点防伪意识都没有?而且这九枚令牌还是马家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当初在铸造的时候,他就选了这个时代极少使用的重铅,并在右下角处,刻上了简体版的‘马’字。
可他这番激动,却扰乱了华佗的包扎,惹得华佗怒视了马超一眼。不过,马超对华佗老头儿这犯上的举动也不以为意,反而有一丝崇敬:前世的那些医生,但凡有他们祖师爷的十分之一医德,那天朝说不定也就真和谐了。
而韩英在仔细对比了那两枚令牌之后,脸上神色稍缓,随即却又陷入一种沉默无言悲痛当中――马超现在证明了他没有去刺杀韩遂,但韩遂却已经将两人的关系彻底点破。这使得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幻想的韩英,一下子茫然无措且更心如沉渊的哀怜当中。
对于这个情况,在座的诸人便又陷入了沉默。唯有工作完毕的华佗,看着房间内气愤古怪,开口打破了沉默:“二主母心情郁结,老朽待会儿煎药的时候,顺便煎一幅安神助眠的药汤送来。”
马超听罢,点头说道:“这便有劳神医了,深夜来扰,还望勿怪。”说着,只是关切的看了韩英一眼,并没有跟韩英多解释什么:韩遂既然有意点醒了韩英,他也乐得自己不必亲自去当那恶人。
毕竟,如韩遂所说的一般,他太宠着这些女的了:貂蝉是这三人当中最明智的,可她那忽冷忽热又敏感骄傲的性子,有时确实让马超很难堪;蔡琰和韩英都是一个毛病,太过幼稚。但蔡琰通情达理,传统观念极重,日后虽会痛苦,却会主动转变自己的思想。而韩英经历太少,思想单纯,有时候真需要韩遂这样的痛苦一刀,才会让她逐渐成长起来。
因为,马超如今已经成家了。而爱情和婚姻,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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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宿铁兵刃的秘密(加更四)
待韩遂的伤势已经无碍之后,貂蝉便将韩英劝到了她的房中,留下单独的空间给马超和韩遂。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碎刃假如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你曾经给过我的西域弯刀。”马超拿起那被华佗拔出、还浸着血的碎刃,开口说道:“这次贺礼当中,你没有再带弯刀吧?”
“没有,而且那些刺客用的不是弯刀,这点,我可以肯定。”韩遂眉头一皱,接着似乎好像又回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说道:“那些人的身手,似乎也不像战场上拼杀的路子,反而更想是”
“江湖人士?”马超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了,他仔细看了那碎刃之后,发现碎刃断裂的地方,居然有星星点点、如芝麻一般的断点。擦干上面的血迹之后,马超拿着那碎刃在火烛上烤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上嗅了嗅,之后,脸色便更加阴翳起来。
“如何?”韩遂虽然不知马超此番具体为何,但大概能猜出马超的用意。而马超也不藏私,苦笑一声说道:“这的确是你送给我的西域弯刀,只不过,使用之人,特意找了铁匠,将他们重铸了一遍。并且”
说到这里,马超的苦笑越发明显,而韩遂脸上的凝重之色也更浓。因为,马超果然说出了那句话:“并且,根据我的初步判断,他们应该在寻找打造马家宿铁兵刃的机密”
当确切听到马超如此回答后,韩遂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现一抹忧虑,气愤说道:“韩家花重金请西域匠人改良兵刃,两年时间仍未成功。马超!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人已经能弄出你们马家的宿铁”
“放心吧!”马超这时倒是笃定点头,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说:“假如他们真的已经掌握马家宿铁的秘密,那这兵刃就不会碎裂在你的肺中了。你现在还活着,就是他们试验失败的最好证据。”
“竖子!”韩遂虽然气愤,但还是笑骂了马超一句。因为他最清楚,马家的宿铁兵刃,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当他骂完之后,又担忧问道:“如你所见,他们可是已经找到诀窍所在?”然而,马超听到这句话后,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韩遂自觉失言,也不禁哂笑一声,不再追问。
事实上,这些仿制的马家兵刃,水平并不高,甚至还不如原来西域弯刀的质量。因为从那碎片得来的信息,马超发现那碎片麻点加热后果然有木炭的味道,说明他们只看到了马家宿铁兵刃的锋利和犀快,便想在得到优于汉朝质量的西域弯刀后直接重铸,同时加入碳粉使之更加坚硬锋利。却没想到如此一来,虽然使得兵刃的硬度加强,却在柔韧性上大打折扣,也由此,才会卡在韩遂的肋骨上碎裂。
“江湖人士,还拥有西域弯刀,且有财力人力将其试验改良”马超悠悠说着,心下基本已经猜测出了做此事的幕后黑手:普天之下,拥有西域弯刀的,除了自己和韩遂之外,便唯有当初自己在长安劝诱吕布的时候,曾送过几把西域弯刀作为定金。
吕布却没有江湖背景。不过,端木若愚却确定吕布已经投靠了王允,而王允跟洪策宗又藕断丝连。而以王允的能量,找一处私密的锻冶铁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他为何要如此做?
‘难道是想通过挑拨自己与韩遂的关系,报复前些时日,自己在长安气晕他的那些事儿?’马超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假如王允只有这样的心胸和诡计,那实在太侮辱马超的智商了
可翻来覆去,马超也想不出头绪,韩遂更是云里雾里。由此,马超只得说道:“岳父,此事虽还不知是何人所为,但确认应该与某家雍凉二州有关。你我俱是”
“不必多言,这个我晓得。”看到马超放弃了追查,韩遂也开口说道:“当初,说什么马韩世交,其实都是胡扯。如今,你我已是翁婿,说话也不必那般虚伪。我在此可以保证,只要马家没有犯下致命错误,雍凉二州的交易仍稳序进行,凉州兵马就不会入雍州半步!”
“岳父大人是舍不得马家的那些财富吧?中原普通之物,还有马家特产,一倒手卖给胡人、西域人,就是数倍的利润,而在贩来一些珍稀之物,通过马氏商铺卖出去,您又能挣一笔。”说到这些,马超脸上也露出商人特有的笑容。不过,随即话锋一转,又开口说道:“在此,我也给您老人家说个实话,马家如韩家一般,只要韩家不越雷池一步,也不会将兵锋指向凉州!”
韩遂所说的是‘马家犯下致命错误’,而马家说的是‘不越雷池一步’,两句话看似相差不多。但其中意味却天差地别:马家自马超大兴科技之后,逐渐有了这个世界都没有的跨时代产品。韩遂可以吞并雍州,但不见得能得到这些产品技术;而韩家没有产品,唯一值得自傲的,应该是韩遂打通了西域路上的商路,建立了错综复杂的商脉网。
所以,可以说,韩遂是逼不得已,才会攻陷雍州;而马超却比韩遂要多掌控一丝主动权。毕竟,商路脉络,只要花时间和金钱,总能建立起来的。更不要说,马家这方面的人才,要远远多于凉州
今日,这次刺杀事件,使得马韩两家,算是彻底摊牌了一次。但马韩二人都知道,此事绝没有这么简单,后续的手段,不知会在何时、又会是何种手段出现。
马超回到房中之时,已经快接近天明,看着蔡琰在床帐当中已经沉沉睡去,两道泪痕浸渍了她盛妆的粉面,马超心中不由感到愧疚不已。再看到蔡琰那不老实的睡相,还露出一条光洁圆润的**,马超却又不由温馨一笑。
掀起那温热的棉被,马超轻轻将蔡琰拥入怀中。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欲念,唯有一片宁静踏实的情愫蔓延。可却不想,他那么轻的动作,最后还是惊醒了蔡琰。马超与她颊面相贴,歉意说道:“琰儿。”
“嗯。”
“嫁给我这样的诸侯,难为你了。”
蔡琰似是想了片刻,最后开口轻轻说道:“我愿意”
此刻月下,新婚的青帐,布置的有如天幕。而天幕月色之下,是乱世兵锋狼烟,骄兵悍将隳突纵横。两个少男少女,在这唯一的安宁之所,执手低诉情愫誓言。虽有些平淡悲凉,但却又温馨隽永。
这一夜,疲累的两人,虽未鱼水交融,却把万千的思绪都抛入夜色之中,将心真正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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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董卓旧部四校尉(加更五)
陕县,
董卓旧部大营,
夜凉如刀,刮得李傕和郭汜等一干人心寒如月。
“郭头儿,你说朝廷会同意我们的赦免吗?”郭汜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声和沉默和由内心发出的寒冷,愤愤拨弄了一下面前篝火里的柴火,向李傕问道。
“这?应该会的吧?”李傕也只是一个校尉,在董卓集团当中,只是属于马仔级别的存在,根本没有碰触过政治,哪能解释得了这个?
董卓这个曾经权赫一时、咆哮整个大汉王朝的一代骄雄,他死后,他那骄横无谋的几天,瞬间就如崩塌的金字塔一般。自上而下,由董卓开始,继而整个董氏家族,甚至他麾下的中郎将,快速而彻底地溃亡下来。
以至于,此时这七八万凉州军的首领,竟然只是四个校尉级别的人物。而屁股决定脑袋,对于这些只是奉命行事的底层校尉来说,政治一物,似乎是比天上明月还要遥远的东西。
之前,镇守华阴渑池一线的将领,是董越和段煨。但董卓被杀之前,为保障自己顺利受禅,令段煨率五千西凉铁骑调入京兆郡驻防,以示威吓。更在受禅前一天,还令董越率两万西凉军入长安。
而长安大乱的那一夜,段煨和董越均被马家军干掉。至于其他中郎将,胡轸早被吕布诛杀,徐荣、吕布归顺朝廷。目前,李傕和郭汜能想到的人物,便只有牛辅的女婿牛辅,可牛辅所在的秦关距华阴的陕县有千里之遥,他们这些人根本指望不上。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是在董卓身死之后的半个月后得到了消息后,才聚集到了一起,可如今已经又过去了半个多月,他们四人仍旧没有商量出一个稳妥的办法。最后,还是李傕一锤定音,向朝廷写了投诚书,以求混个活命。
“太师纵然大逆不道,可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小校尉,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吧?”樊稠也很是烦躁的喝了口酒,喃喃说道。
“吕布、徐荣这等中郎将都能赦免,某等手握重兵,又没有参与长安之乱。想必,应该是无事的吧?”张济望着身后那些无精打采的西凉兵,自我安慰着。
而当他看到又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逃离大营之时,猛然想起身喝止,可还未起来,便又懒得去喝止了:这么长时间下来,兵卒们异地驻防,回家无望,士气涣散至极点,逃跑者比比皆是。纵然是想管,也管不过来,万一再弄成兵变,那才是火上浇油、悔之晚矣。
郭汜听完这些人的回答之后便默然无语,而三人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再多言。只是,四人虽然都不再言语,可脸上的忧愁和茫然却更胜先前——虽然驻守这一地,兵粮不缺,还在大破朱儁义军之时,向东扫荡了颖川、陈留两郡,收敛了不少财宝。但前途无路,冬季已至,若再无一条活路,他们就真的只有坐以待毙一途。
“将军,将军!”一个传令兵纵马大叫着跑了过来,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好消息,朝廷的赦免诏书下来了!”
“当真?!”四人闻言,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郭汜更是激动,一把将那个已经减缓速度的传令兵从马上薅下来,大声说道:“拿来我看!”说着,郭汜就将那个传令兵胸间的黄绸圣旨拿出,猛地展开,咧着一张大嘴来回观看。可不一会儿,这郭汜就忿怒起来了:“他娘的,给老子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不识字儿!”
那传令兵本来一脑热想来报喜讨赏,可没想到居然被郭汜一把拉将下来,摔了个头晕脑胀,此时哪里听清郭汜又说了什么?幸好,李傕、樊稠、张济三人都是识字的,待郭汜正欲砍了那传令兵的时候,李傕已经看完了那圣旨上的内容,大笑着拦住了郭汜:“老郭,只诛首恶,余者不问,不问啊!”
“什么意思?”郭汜以前只是一个以盗马为生的无赖,虽然只是四个字的官文,但他仍是听不懂。
“就是说,只杀了董太董贼就行了!我们嘛,我们应该是奉命入长安,听候封赏!”李傕有意卖弄了一下学问,甚至还捕风捉影乱揣测圣意,只为最后拍着郭汜的肩膀说道:“老郭,不是我老李说你,以后可要多读点书!别除了砍人,啥他娘的也不会!”
“学那玩意儿有屁用!”郭汜听到朝廷赦免他的消息后,又恢复了以前骄横无赖的本性,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老子只知道,砍人、喝酒、草娘们儿,那样的日子,才是人过的!”
李傕看着郭汜这幅小人得志的德行,一张老脸顿时鄙夷不已。感觉刚才自己的一番威风全都演给了狗看了,不禁有些恼怒。不过,幸好这个时候,樊稠和张济也看完了圣旨,异口同声说道:“总算有活路了!”
听闻这话,李傕觉得自己是那第一个看到那圣旨内容的人,一时间就又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一般。可未待脸上的得色尽情绽露,一个斥候就慌忙纵马跑了过来,口中大喊道:“不好了!将军,牛将军回来了!”
“什么?!”四人此时脸上此时的表情真算精彩至极,世事一时变化无常,当真让他们反应不及。
“他娘的,没消息的时候,一个消息也没有。可有消息的时候,又两个都来了!”郭汜又愤愤喝了口酒,随即便气得直接将酒罐子砸了,高声说道:“牛辅这个狗日的,以前我们盼着他领着我们替太师报仇去,他不出现,现在朝廷的赦令下来了,他又来了!李头儿、樊头儿、张头儿,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他娘的哪里知道该怎么办?!”李傕此时也是气愤无比、心乱如麻。但他层次毕竟比郭汜高一点,而反应也比樊稠、张济两人灵光有些,冷静下来之后,开口向那斥候问道:“牛辅来了多少人?”
“约有五千余人,”斥候回复,随即又补充一点道:“大多是从路上收拢的”
“都是那些狗日的逃兵?!”郭汜猛然反应过来,当下就抽出了刀子大骂道:“这些杂碎,老子这里留不住他们,竟然跟了牛辅?”
斥候见状,哪里敢接郭汜这个口儿?可郭汜竟然还不依不饶指着那斥候问道:“你小子老实给老子说,你是不是也想跟牛辅?”
“属下不敢啊”那斥候立刻跪地求饶,哭喊说道:“小人要是有那心思,哪里还会跑回来跟将军您报信啊!”
“够了!赶紧给老子滚!”李傕一腿踢开那斥候,冲着郭汜吼道:“别他娘的拿小兵儿出气,赶紧去迎接牛辅!”
“什么?!迎接他?!”郭汜立马就不干了,抡着刀子向李傕说道:“他只有不到五千人,老子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将他灭了!”
“灭你娘个头!”李傕也是个暴躁脾气,听着郭汜在耳边聒噪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你他娘的就是一个猪脑袋!以为拿个刀就有本事儿了?!”
“李傕!你他娘的敢骂我?!”郭汜一下就炸了,抡刀就向李傕砍去:“老子先灭了你!”
………………………………
第四百五十五章 贾诩入狼窝(加更六)
“不可!”樊稠、张济两人见状,急忙上前阻止。张济拦住郭汜,樊稠拦住李傕,一时争执不下,闹得整个营帐都是一片鸡飞狗跳。
而随着他们的这一闹,下边那些小兵儿更是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只听是有人夜间惊吼,便以为是炸营了,纷纷提刀狂啸起来,死死防备起身边的袍泽来,以防他们情绪失控,胡乱杀人泄愤。
“够了!”樊稠、张济两人见此,心知此时若是再不劝住李傕和郭汜,恐怕整个大营就完了。于是,樊稠一个勾脚,将李傕放倒在了地上。而张济一个横肘,也将郭汜打退数步。
郭汜此时已经怒火冲天,可张济不待郭汜反应过来,上前又是一个横切虚招,加速绕到郭汜背后,敲晕了郭汜。而同时,李傕、樊稠两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喝止部下回营休息,众人见不是营啸,又污言碎语的咒骂了两句,才碎碎念念又躲入了四面透风的帐篷当中。
听着那些士兵的咒骂,李傕也是气愤难平,抽刀就想砍了郭汜这个惹事精,可却又被樊稠张济两人合力拦住:“李头儿!现在某等还在存亡之际,当以和为贵,切不可引起内讧啊!”
樊稠说是内讧,其实还是婉转的说法。刚才那个情形,三人都看见了,那明明就有可能酿成营啸。李傕从军多年,自然知道营啸的可怕,由此恨恨看了郭汜两眼,大骂道:“猪!就是他娘的一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
“李头儿,你向来多有谋断。此次,为何让某等去迎接那牛辅?”樊稠眼珠一转,虽然他已经想到原因,但还是开口向李傕问道。
“那牛辅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秦关!”李傕听到樊稠如此相问,一时爱卖弄的本性就又露出来了:“而从秦关到我们这里,要经过哪里?长安!可你们想想,他们能从长安过来,说明什么?”
“李头儿你是说,那牛辅已经归顺了朝廷?”张济也是有脑子的人,可今天听李傕说这话,他越来越有些听不懂了。
“非也。张兄忘了?长安北侧,还有一条大路”樊稠此时开口提醒张济道,而张济一下就醒悟过来:前些日子,听说马超率兵围了长安,算算日程,这牛辅正好是那个时候过来的!也就是说,牛辅投靠的不是朝廷,而是雍州马家!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俱是西凉人,而他们手下这七万余的兵马,是凉州的汉族和非汉族军人,并且是以‘羌胡’为主的精兵。而这些人乡土观念深重,朝廷在他们眼中,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所以,在他们看来,投靠雍州的马家,能顺利回到西凉老家,要比投靠朝廷强太多了。
毕竟,马超也是一个武人,跟他们算是同一类,更容易引起这些大老粗们的共鸣。况且,马超前些日子还有攻陷长安的壮举,使得这些人对马超的看法,更上了一个层次。
“若是如此,那牛辅当真还杀不得。只是”张济手上拿着朝廷的诏书,一时左右为难。
“先不说这些,某等先迎接那牛辅,但别太给他好脸色。届时,是投靠朝廷,还是投靠马家,便自有结论!”李傕也就这两把刀的本事儿,可能一时开窍,能看透一些事儿。但真要说到解决办法,他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这个时候,坐着马车慢悠悠行进的贾诩,却在看着手中一份细报,眼中精光流转,竟是满意地捋了捋胡须——那份细报,上面记载的,全是这一个月来,盘踞在洛阳的匈奴单于于夫罗的所作所为。
假如说历史上刘备的前期是潜龙,那于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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