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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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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历史果然是历史啊,马超这时真庆幸,自己遵从了历史规律。让贾诩这个老狐狸来了陕县,否则的话,法正等人,说不定还真完不成这险之又险的任务。
“主公谬赞了。对于吕布此计,老夫已经有了计中计。如今,只待牛辅胜了李肃之后,恐怕吕布就会按捺不住,要动用胡赤儿这枚棋子了”贾诩阴阴笑着,开口说道。
“而一旦吕布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底牌,那他迎来的,恐怕就是你老狐狸一环连着一环的诡计与你为敌,真是吕布的大不幸啊!”马超感慨着,真心觉得吕布的这位头狼,运气真的背到了家――每当他有奋起的机会时,总是碰上最厉害的猎手。
“非也,若不是主公远筹帷幄,内有荀侍郎的巧手施为,外有匈奴于夫罗的枕戈待旦,老夫就算空有一身本领,也难为无米之炊”这句话,看似是贾诩是回复马超,但他的眼睛,却很巧妙的,看向了郭嘉。
果然,郭嘉神情一动,再镇定不羁如他,也想不到马超居然已经暗中准备了如此多的后手,口中不由喃喃说道:“荀侍郎,匈奴单于于夫罗?看来,大汉危矣,已无力回天,而我,也真要效忠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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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回去的命运
看着身后鬼哭狼嚎、狼奔豸突的部下,李肃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而更严重的是,这那个凶神恶煞的胡人,已经骤马提戟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李肃在先前被遭牛辅劫营、收拢溃兵的时候,跟这个胡人交过手,深知自己根本不是这个胡人的对手,此时看着败局已定、回天乏术的战况,不禁气愤得狠狠抽了一鞭马缰,掉头便跑。
“那里逃?!”胡赤儿在身后哇哇大叫,一挥戟便砍断了两个胆敢阻拦他的并州狼骑,随即紧紧跟在李肃身后。
李肃被吓得魂不守舍,只是一味向前逃窜。耳边呼呼的风声,如刀割一般,擦过他的耳际,使得他生疼的耳膜,根本没有听到背后那一声锐利的响声。
‘啊!’突然感到胸中猛然一痛,李肃重重跌下了坐骑,而那坐骑在翻身起来之后,连看都没有看李肃一眼,便在惊惶中,急速逃跑了:“狗日的畜生,连你都要抛下老子不管!”
胡赤儿从容地来到李肃面前,驾马绕这李肃走了一圈,用猫戏老鼠的眼神,盯着李肃看了半天之后,才翻身下马,捡起刚才那用来砸下李肃的铁戟,开口说道:“若是我用戟尖砸你,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狗贼,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李肃一把掣出腰间的宝剑,横在脖颈之上,意欲刎颈自杀。
可胡赤儿丝毫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用一种戏谑至极的眼神,嗤笑着看着李肃。而闭目下决心的李肃,感受着那宝剑架在脖颈上微凉的锋利痛苦,又没有得到想象中胡赤儿的阻止后,他,竟然又狠不下心自杀了
“死,也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而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勇气”胡赤儿淡淡说道,看样子,他似乎很了解李肃。
而李肃却苦着一张脸,流露出一抹‘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幽怨,最后,颓然将手中的宝剑丢在地上,哭丧着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胡赤儿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人追击上来,才从怀中拿出一团布,塞给李肃说道:“回去交给温侯,还有,为了使牛辅相信我对不住了!”
说着,胡赤儿眼中凶光义山,便用手中的短戟,狠狠削掉了李肃手臂的上一块肉,带着盔甲扯落,脸色淡漠地拿起那明显区别于其他将士的盔甲布条,开口说道:“这样,你回温侯那里,也好交差了”
说着,胡赤儿又捡起李肃因疼痛翻滚而揪掉的头盔,打散扬长而去。而李肃却忍着剧痛、冒着冷汗说道:“你,拿走,缨盔,不就,行了。为何还要”
“因为,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看不起你这种连自杀都没胆量的家伙!”说毕,胡赤儿一纵马,溅上李肃身上不少灰尘,才绝尘而去:“赶紧滚吧,追兵可能很快便到!”
“狗日的东西,当叛徒都如此嚣张!”李肃捂着伤口,用力力气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着,口中不停咒骂道:“日后,老子绝对绕不了你!”
幸好,刚走不到一里,李肃便看到,自己的坐骑已经被几个溃逃的并州兵抢夺,呵斥住那些溃兵之后,李肃终于踏上了回去的路:李肃从未想到,这条路的终点,会是怎样
“夫君,你真的如此自信,凭手下两万并州狼骑便能击败那十万董卓旧部?”吕布大帐中,刘修悠悠说着,看着吕布的眼神,也是忧虑重重。
“放心,为夫自有计较。”吕布一把将刘修搂在怀中,洒然一笑,那睥睨天下的霸气,不自然流露而出,继续说道:“马孟起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他的一切俱在我的掌控之中!”
往常这个时候,被吕布如此这般豪情挑逗,刘修总会有些意动。可此时,当刘修听到吕布说道‘马超’的时候,心中不禁涌动出一抹惧怕和怀疑。因为,女人的第六直觉告诉她,马超不可能是那般被吕布窥破的男人。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刘修在扶风那段时日得到的印象。而真的是她那虚无根据的感觉,指引着她分辨出马超和吕布这两位雄性动物之间的强大弱小。在刘修的感觉当中,吕布就如同啸傲如风、对月长嗥的威猛头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不可征服的气息;可马超却像是囊括寰宇、翱翔天际的雄鹰,虽然看似悠闲无为,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总是盘旋俯冲而下,一击即中!
由此,刘修觉得,自己应该提醒吕布不要太小瞧马超。可吕布的性格又那般狂傲,自己的好意,很可能刺道吕布那卑微至极的自尊心
正当刘修思忖着如此开口的时候,大帐被猛然掀开了,刘修惊呼一声,欲挣脱吕布的怀抱,却发现吕布将自己搂得更近,丝毫没有放开的意味,转头向来者喝道:“何事?!侯成,难道进来之前,不知禀报吗?”
侯成看到大帐这一幕,也不禁有些心虚,但听了吕布的斥责之后,也难免腹诽:军营当中,带女子出征,成何体统?而为主公者,又这般不知收敛,却还要嫌部下暨越?
可纵然心中这般想着,侯成还是无奈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开口说道:“主公,军情紧急。”
“侯将军但说无妨,刘修在此若是妨碍了将军,尽可回避。”刘修要比吕布善察言观色强上许多,而说话上面,也很照顾人心。
果然,这番话后,吕布似乎偶有所悟,放缓了语气开口说道:“自是军情为要,但说无妨。”说着,吕布还做了一个示意侯成坐下的手势。
这样一番缓和下来,侯成的脸色登时好转不少。但想到那军情,不禁又低沉说道:“主公,李肃败了”
“什么?”心中刚升起的一丝柔情,立时被这军情给无情毁灭,吕布愤然说道:“他现在何处?!”
漫天的杀气顿时鼓荡而出,侯成忍着这股令他难受压抑的气息,不知为何,却突然不忍心说出李肃在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回到大营的消息
而此时的李肃,他低头看着右臂胸甲上满是鲜血,呈现出凝固的酱紫与流动的鲜红。而左胸所中的那一戟,虽然刺穿铠甲直伤到肺部,但李肃觉得自己一呼一吸之间,嘴里和创伤仍是不断涌出鲜血的泡沫。
回顾身后的士兵们,李肃又叹了一口气――一万余人的部队只剩下不足一千人,看着那一张张憔悴的面容,他们都和李肃一样的疲惫、一样的濒临死亡――再回想到弘农那片激战的山丘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李肃心中突然泛起阵阵的悲凉:他不是再为那些士兵冰冷的身体而悲凉,而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凉!
因为,冷静之后的李肃,突然想到了吕布的阴沉狠辣:此次一回,自己恐怕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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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吕布杀李肃!
可以说,李肃是很了解吕布的性格的人。
因此,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取得如此的败绩,会得到何等的处罚。
但李肃仍旧想回去,毕竟,他认为自己跟吕布是同乡,加上先前,李肃也成功将牛辅击退。而且,胡赤儿给自己的信息,似乎也很重要。这样的情义、功绩加任务,李肃觉得,应该可以弥补自己此时的惨败吧?
严格来说,李肃他能看透一点人心。虽然没有很登峰造极的功力,但也算是初窥门道。否则,当初李儒也不会让李肃去离间吕布和丁原。
所以,李肃对于这场战役,还是抱着很乐观态度的。因为他了解牛辅,那个怯懦多疑又凶残成性家伙的德行。由此,李肃才能成功抢占先机,并略施分兵埋伏之计,将牛辅击败。而按照李肃对牛辅的了解,只要自己安生渡过这一夜,明日躁鼓而击,牛辅定然屈兵不战,只要撑得牛辅士气殆尽的时候,必然可以一举击破牛辅。
可是!李肃万万没有想到,牛辅那怯懦多疑的人,居然敢夜间袭营!
这绝不符合李肃对牛辅的认识,由此也绝对可以证明,牛辅手下有高人指点!
同时这点,也是李肃一定要回去的原因,因为李肃隐隐约约猜到,牛辅手下的那位高人,应该是一位犹如夜枭静静盘旋在乱世之上,又如鬼狐一般祸乱天下的人物。而胡赤儿给自己的那封信,应该就是点明那个高人身份的吧?
李肃一路上,就是这样想的。事实上,他还觉得,假如当初自己没有将吕布招抚到董卓的麾下,那吕布何曾会有今天的风光?
所以,这路上,他很纠结,半个时辰的路,他足足到天亮才走完。他的脑中,一方面是自己的功败得失,另一方面,是吕布的残热无情。这两种想法,交叉在自己的脑中缠斗,几乎将自己的思维都搞混乱了
可惜,李肃独独忘了,自己不该用人的思维来套用在吕布身上:吕布是狼,而狼那种生物,在饿极的时候,是连自己的双股都可以啃食的。那么,一种对自己都如此残忍的生物,又怎么会有感情可言?
“将军,某昨日已成功击破牛辅,斩首三千有余。然牛辅竟半夜劫营……”李肃看到吕布的第一眼,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因为,那位战神正面无表情的抚摸着自己的方天画戟。
战神很冷漠,却使得李肃心中稍定。因为他了解吕布,了解吕布不是那种波澜不惊的人。但同时,李肃发现,刘修并没有在大帐当中,这让李肃又有些踟蹰怀疑:刘修若在,吕布可能会顾及刘修,而不会杀了自己,可她不在
“牛辅生性怯懦,此次却敢兵行险招,依某之间,牛辅手下定然有高人谋士指点。”李肃又将这番话说完,发现吕布只是轻抬了一下眼皮,似乎对此事漠不关心。
原本,李肃还想提醒吕布注意一下那位‘高人’,但想到吕布一向秉执无上武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何况,目前如何化解自己的失败的原因,才是正事。
“将军,某已然尽全力,此战之败,非臣之罪。望将军能予臣机会,臣定然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来报!”李肃磕头泣哭,想用自己的真情唤起吕布的感念。而看得吕布丝毫没有反应,他才猛然想起,胡赤儿交给自己的那封信,急忙拿出来之后,哽咽抽泣说道:“将军,此乃敌将胡赤儿交给属下的一封信,想必,也是提及牛辅手下高人之事”
“李将军,”吕布终于出声了,接过那封信之后,他快速看罢,随即便放置在了一旁。
此时,帐内诸将全未听出吕布的息怒情绪,因为他那特有的金属嗓音似乎更加沙哑了,沙哑到已经可以盖住他的心里波动:“你初战得胜,又带回牛辅营中消息,况且我当初还是得你指点迷津,方有今日成就。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怪罪于你。”
“谢将军不杀之恩,某定当…啊!”李肃正磕头谢恩,却在磕下的一瞬间,看到了那银光大戟化作一条寒芒,直向自己袭来。吕布的武艺,别说李肃有伤在身,就算是全盛时期,也不能阻挡片刻。所以,李肃只感觉自己仍旧在磕头谢恩,而下一瞬,却看到自己的躯体已经反倒了过来……
直至李肃的头颅滚落,那无头之躯仍在条件反射下欲向吕布谢恩。可惜,那脖颈之间已无头颅涵盖,肆虐喷射的鲜血,顿时溅满了吕布一身。
“将军!”帐内众人猛然失色,纷纷跪地,诧异莫名。
侯成心中惊惧更甚,因为他知道,吕布素爱洁净。纵然于阵间拼杀,一身锦袍仍可不染血渍。而此刻吕布完全可以躲开李肃的污血……不!吕布是特意让那些污血喷溅在自己身上的!
众将心中波浪滔天,不知吕布何以此般。可不待与众将解释,吕布便亲手提了李肃的脑袋,大步向营外走去。众将随之纷纷互望一眼,疑窦重生,赶紧起身追之出去。
“众将士!李肃初战不利,挫吾大汉锐气,某已斩之!”吕布一身血污,配上硕大无朋的方天画戟闪耀的银光,整个似乎蒸腾在一个寒冰血池里的杀神,令营中士兵纷纷不敢直视,只是跪地遵命。
“来人!将李肃的头颅悬于旗杆之上,望尔等谨记出战不尽全力的下场!”吕布随手将李肃的头颅仍在尘埃之上:那张脸上,仍是一副谢恩的喜悦和忠诚。
吕布又静静看了李肃张脸一眼,似乎要将李肃的脸庞印入自己的脑中一般。随后,他才看到那头颅被一伍长拾走,准备悬挂于旗杆之上,心中默念道:李肃,当今乱世,没有对错。你若是要怨,就等我吕布入黄泉之后,再与你认错罢!!
而这个时候,牛辅大帐当中。众人听完牛辅得胜归来的消息之后,脸色均是一幅释然的表情。
最释然的,自然是牛辅,他激动地跪立在地,磕头说道:“主公,军师,还有这位先生,你们果真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策略通天,天”
“行了,牛辅,没看出来,你一战之后,居然都学会了拍马屁”马超哈哈大笑,起身扶起了牛辅。
而牛辅受宠若惊,趁此机会,赶紧说道:“可惜,某等作战不力,跑了李肃那狗贼!”说完这句,牛辅还回头看了一眼胡赤儿,似乎对胡赤儿没有让他在这场战役中,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而怨愤。
而马超、贾诩、郭嘉三人,看了牛辅的眼色和胡赤儿微微有一丝尴尬的神情,顿时均似乎明了什么一般。而随后,马超却巧然一笑,开口说道:“诸君可猜测一番,那李肃到底死了没有?”
说罢,马超便示意乌斯拿来毛笔,让诸人将自己的答案写在手中。稍时之后,在微弱的烛火照耀下,马超、贾诩、郭嘉三人,同时伸出手掌,众人伸眼一瞧,但见三人手心,俱是一个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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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士气!
“诸位!为何都如此笃定,吕布会将李肃诛杀?”
牛辅出战归来的那段时间,众人也只是小憩了一会儿。而朱儁,却是安然睡了一觉。不过,醒来之时,听到大帐当中此事,他感觉,自己恐怕还要再睡一会儿:在这些人当中,朱儁感觉,自己突然就像是无脑之人。唯有希望梦中周公能多指点自己一番,才能让自己跟上这三人的节奏
朱儁身为大汉第二名将,在战术操纵、治军升策、行军打仗方面,应该说是无可挑剔的。但说到在军政谋略方面,明显要逊色一些。尤其是这种千里之外,料断敌军之事,他更有些捉襟见肘。按照他的思维,李肃功过各半,最多也是带功立罪,而不应该斩首示众。
而马超也是有苦难言,他总不能跟朱儁说:“喂,老哥们儿,你不知道?你没看过《三国志》、《后汉书》、《资治通鉴》啊?啥?你真没看过,没文化真可怕啊!!”
不过,上次之事,已经让郭嘉解释了。此时,马超也不能掉链子。否则,自己留给属下那光辉伟大、无所不能的印象,就可能付之东流了。
于是,马超绞尽乳汁,呃急速绞尽脑汁,结合前世历史资料上的分析,跟朱儁装神棍道:“朱老将军,我来问你,吕布此次率兵平叛,出兵几何?”
“四万余人,大多是吕布的并州狼骑。但并州狼骑不会有如此之多,应该还有其他新兵和京兆、冯翊的郡兵加入。”朱儁回答,他不知,这些跟吕布斩李肃有什么关系。
“不错,但除此之外,吕布手下还有一些凉州兵士!”马超猛然开口,眼神如电,锐利不可挡。
“哦?这不可能”说到这里,朱儁主动住口不言了,因为他突然想到,马超所说的那些凉州兵士,不是李蒙所控制的溃兵,而是指当初董卓专权时,为掌控吕布的并州狼骑,而混编掺入并州狼骑的凉州兵马!
就如李傕郭汜手下,也有不少并州兵士一般,这些都是董卓当初的遗留产物。唯独不同的是,李傕郭汜在闻董卓已死后,将部队当中的并州兵士斩杀殆尽。而吕布却丝毫没有动那些凉州兵士,因为那些兵士,目前按说已经被同化成了并州狼骑。
不过,在此并州和凉州彻底撕破脸的情况下,朱儁认为,吕布不可能保证他手下那些凉州兵马的忠诚。甚至还有可能,那些骁勇善战的凉州兵,已经担任了伍长、什长之类的中低层士官
想到这里,朱儁渐渐有一些明悟了。可惜,他苦思了许久,仍感觉疑窦纷扰,没有抓住那最关键的一点。
而马超此时又不按套路出牌了,收起先前锐利的目光,转而问道:“老将军以为,军之战争,何为最贵?”
“当以军心士气为第一。”这点朱儁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的是,马超这么东一竿子、西一棒槌的到底想说啥?
“然,如此老将军可想过,假如你是吕布,逢李肃战败,该如何处置?”马超又一次笑意盈盈看向朱儁,神情之间,甚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意思。
朱儁陡然之间就不再言语了,他一下明白了吕布斩李肃的苦衷:吕布是在借助严令峻刑施展威压的手段,严正军法,把他的那个同乡李肃斩了头颅,以显示破敌的决心。
吕布少兵,他自然不会如李傕郭汜那两个土豪二百五一般,将自己军中的凉州兵将斩杀殆尽。而此时要这些凉州兵和牛辅率领的凉州人打仗,那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如果军令不严的话,士气低落自不用多说,最可怕的是怕军中发生叛变。这个叛变一旦发生,很可能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吕布的军队说不定就会不战自溃。而如果吕布军令严峻,连自己的同乡都毫不留情的正法,自然能预先阻吓了这些叛变的苗头,同时,也能在那些新兵和郡兵的面前,留下威厉的印象。
“如此说来,这吕布也算深谙军心的大将了”朱儁默默将自己的推测讲述出来,最后,还加上了这样的一声感慨。
可马超、贾诩、郭嘉三人听完,均只是莞尔一笑,不置可否。朱儁见状,自然知道自己的推测还有疏漏之处,不由得开口向马超问道:“马辅国,莫非老夫所言,还不尽详实?”
“老将军,你只知其一,却为说全面。”马超慵懒地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吕布是一员统帅,而且还是一员十分难得的统帅。尤其是统御骑兵作战方面,更是一位所向披靡的高手,绝不是您认为的那个反复狡诈、只靠武艺就两眼长在脑门儿上的傻鸟儿。他杀李肃这一事儿,看似牵强粗暴,却实际上,还震慑了长安的某些人”
“长安?”朱儁一怔,在马超的提点下,他随即想明白了吕布这一石二鸟之计。
不错,董卓是死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朝廷中董卓的党羽旧部肯定还有许多的,尤其是凉州派系的兵将,比如董卓的大将徐荣和李蒙等人都仍然留在长安。这一群人无论在朝廷还是在军队里,所占的比重都非常大。这对于一心要谋得生存空间的吕布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尤其是现在朝廷对关外凉州军采取要求自动解散的方式,这对于那些朝廷当中的董卓旧部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们也肯定会因为朝廷的偏执而人人自危,肯定会担心长安局势稳定之后,朝廷会陆续拿他们这帮凉州人开刀。即便自己不考虑自己的性命,他们至少也会明白,朝廷得势,他们日后绝没有好日子过。
因此吕布就面临一个非常重大的顾虑:万一这帮人在朝廷当中密谋响应叛军,与长安内部当中起内哄,那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糟糕了。
而对待董卓旧部,办法无非是招安或者威压,但朝廷为了内安,宽赦了长安城里的董卓旧部。而如此这般,那就本该连长安外的牛辅、李傕、郭汜众人也一并招安。可朝廷的皇族和士族野心很大,又想借董卓之死的东风,迅猛得到关东群雄的心。
由此,朝廷便开始耍弄手段,偏偏要关外的凉州兵自行解散。这样一来,形势就被弄得乱七八糟了。而吕布现在是站在这乱七八糟的风口浪尖上,为了避免长安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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