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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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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着面前那缺了几个口子的碗,再看到里面的粟米连谷壳都没有剥净,还有不少野草和树根此等饭食,连军中战马所食之物都要比要好啊!由此,曹操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不过,在他看到老人战战兢兢的样子之后,放松了语气道:“老人家不必惊慌,曹某不过是行军劳累,在这里歇歇脚罢了。”
老人闻言,稍稍放下了心。但看着曹操身边那两位魁梧彪悍的将军,那威力迫人的勇猛之姿,不由又向后退了两步。而曹操见状,回头说道:“许褚、典韦,你二位退下!”
两人正待遵命,可就在这时候,一阵大风袭来。老人这低小的茅草屋上的横梁因年久腐朽,已然不堪承重。吱呀响了两声之后,竟然断裂了开来!那断裂处的木刺,正冲着曹操所在的位置迎头砸来!
“大人,小心!”其他侍卫见状,纷纷大喊出声。
可曹操丝毫不为所动。许褚、典韦在侧,他便知道自己绝无性命之虞。果然,一阵茅草、泥土簌簌降落之后,曹操身上只是些许狼狈,并未一丝伤痕。而他头上断裂的横梁,正被一只大手捉住。典韦那雄壮的身躯,躬腰覆在曹操之上,使得曹操未受一丝损伤。而许褚则更是有识,他第一时间冲到了逆风处的土墙之侧,硬是用身子将土坯墙撞破,使得土墙根本没有顺着风向倒向曹操之侧。
“大,大人”老人见状,吓得魂都出身了。慌忙跪在曹操面前,磕头如捣蒜求道:“大人饶命,饶命啊!”
“无事,这反而更敞亮了一些。只是这茅屋年久失修,让曹某倒是违背了一句古训啊!”曹操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被这茅屋倒塌所惊吓到。起身扶起老人家,继续开口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这天下到处是危墙,天下黎民又该立于何处?!”
老人听不懂曹操的意思,但却明白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而曹操高瞻远瞩之人,却只从老人一处的遭遇,就看出了徐州乃至天下的境况:徐州虽无大战乱,但乱世之人,却没一处安乐之地。自陶谦上任为州牧后,几经历治理,虽有起色,但他那腐朽的思想并不能解决一些深层次的矛盾,那种矛盾就是贫富差距、分配不均。豪强有时可以占据万倾良田,一个贫户却无立椎之地。这是这个时代,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惟独,听说雍州马家
想到这里,曹操面色不由有些难看。但他思忖片刻之后,便立时回到了眼前,回头开口道:“来人,将老人的茅屋修葺好!吩咐粮官,给老人家留下些粮食。”
“大人,还是不用留了。若是小老儿留了粮食,还可能招来土匪抢掠,小老儿虽然早就不想活了,但却不想连累众位乡亲”老人闻言,眼神当中没一丝惊喜和感动,反而麻木说道:“大人若真是有心,还请将军将此茅屋修得结实一些,日后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当个遮风避雨之地,也是好的。”
曹操听得老人这番话后,明显一愣。想为老人孑然无牵挂的好爽喝彩,又听出老人语句当中的无奈和绝望,又不知如何安慰。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听到了没有,就依老人所言,将这房子修得结实一些。修葺完毕,曹某检查过后,大军再行进!”
曹操一声令下,自有军士伐树和泥,而许褚和典韦二人,更是一人扛着一截新伐下的大梁便动手修葺。曹操在一旁看着,喃喃说道:“徐州就如老者之屋,虽然外貌看似还可主人,但内部早已千疮百孔、腐朽不堪了。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倒是很符合陶恭祖之人啊!”
“主公!”程昱此时上前,看得曹军竟在干这些杂事,不由开口道:“您既然已经同意了程某那条毒计,为何此时又行这等无益之事?”
“曹某看出徐州祸端,自然同意你那‘屠一城、降十城’的毒计。但曹某同时也是心念社稷之人,自然不能对老者遭遇不闻不问!两者看似矛盾,但却不能同事而语!”曹操说着,眼中不由闪出一抹复杂的光芒,似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矛盾错乱的神异当中。
而程昱看着曹操那坚定的面容轮廓,一时之间,竟被曹操的霸气所感,竟无话可说。抚了抚长须之后,才开口道:“那明公可想好了如何与陶谦主力决战之策?”
“陶恭祖异想天开之人,一战可败!”曹操丝毫没有将陶谦放在眼中,说完这句后,冷然开口道:“将陶谦一战定输赢之后,便开启你的黑暗大义。届时,徐州人心惶惶,又闻曹某尽屠所攻城池,那整个徐州,只需旬月便可收入曹氏囊中!”
说罢,曹操转过头,小声补充了一句:“唯有到了那个时候,曹某才有与袁绍、马超一战的资格啊!!”
………………………………
第七百零五章 曹节若为男儿。。。。。。。
刘协的脸色很不好,他来回踱步着,就连曹操给他寻来的那些俏丽宫女,他也在无心看上一眼。甚至,还因为一位宫女不小心碰了刘协一下,导致刘协勃然大怒。
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天子,众位宫女之前已经有了几分明了。但她们还从未见过刘协如今日这般急躁阴沉。
“速去宫外看一下,可否有人前来!”刘协低沉出口,说话令人半分也摸不着头脑:这无忧宫来来往往都是人,众人哪里知道刘协要等何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如莺啼燕语的声音传了进来:“陛下,莫非是在等臣妾?!”
刘协闻言回头望去,不由觉得自己眼前一亮:他面前,不知何时站立了一位穿着鹅黄衫宫装的少女,肤若凝脂,容貌秀美,尤其是那双黑亮剔透的明眸,总是滴溜溜转个不停,让人越发觉得这少女顽皮娇俏。她没有过分的妆饰,只是用一枚金环束发,那金环浑似花枝环绕,相连处打造成含苞欲放的一朵寒梅,这般姿容相貌,虽然年幼,却已经仿佛神仙中人。
“你是何人?”刘协见自己面前出现的只是一个小丫头,虽是一时觉得新奇,但气恼之下,便对此女也没什么好脸色,开口道:“朕要找的,不是你,速速退下!”
“陛下若是要找真正执掌盘蛇营的主人,那恐怕就是臣妾了。”女孩见刘协阴沉脸色,似乎如没瞧见一般,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向着刘协更近了几步。
“退下!!”刘协此时已经怒气勃发,他赶上几步,便欲将这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推走。可未待刘协近前,刘协只觉得自己眼前黄衫一闪,自己便天旋地转起来。再反应过来之时,便是背部一阵疼痛:那女孩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一下让自己摔倒在地!
“岂有此理!”刘协愤恨捶了地上一拳,翻身起来。正欲呼喝之时,却看到那女孩仍旧是俏皮可爱的神情。当下,刘协脸色阴翳,缓缓坐回了龙榻之上,开口道:“你果真是盘蛇营的主人?你不会告诉我,曹操让你一个乳臭未干、且还是无谋女子充当了盘蛇营主人吧?!”
“听陛下之言,似乎很瞧不起女子啊?”黄衫女子看得刘协坐在了龙榻之上,似乎毫不知男女之妨、君臣礼节一般,挨着刘协也坐了下来,娇笑道:“这龙榻也不觉得比臣妾的卧塌舒服多少”
刘协见她左右而言其他,不由怒气又盛。可那女子随后一句话,却让刘协的怒气立时化为了惊愕。
“陛下瞧不起女子,臣妾也不欲辩解什么。但我曹节,可不是一般女子。想必陛下手段通天,也曾听说过曹节的名字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曹节身上那股娇俏天真的气质立时不见,语气森冷气息,竟如手刃了几多生命的杀手一般,冷漠、无情,并且,还带有一丝骄傲和麻木
但可惜,曹节永远不知道,刘协震惊的原因,并不是她在许都的名气。而是因为,历史上,她就是刘协的第二位皇后,那个‘扔玺责兄’刚烈曹氏皇后。
建安十八年,操进三女宪、节、华为夫人,聘以束帛五万匹。建安十九年,并拜为贵人。及伏皇后被弑,明年,立节为皇后。曹丕受禅后,遣使数次求玺绶,曹节怒而不与。如此数次之后,终有一次,曹节大骂使者欺君,但使者仍旧逼迫刘协。曹节看出玉玺那已经失去汉室威信之物,定然要交给曹丕。便在使者恭恭敬敬准备接过玉玺的时候,曹节愤然将玉玺扔于台阶之上,涕泣横流大骂曹丕道:“天不祚尔!”(翻译成现代文就是:王八犊子,老天是不会保佑你的!)曹丕使者对此皆莫敢仰视。
曹节一共当了七年皇后,魏氏既立,曹节为山阳公夫人。后魏景元元年薨,合葬禅陵,车服礼仪皆依汉制。
可眼前这少女,明显同历史上记载那位温婉刚正、一心向汉的女子丝毫不同。刘协看着那女子灵动的眼神和随意踢踏的小腿,不由想起了曹操曾经说过那一句许都之人皆知的话:“若是节为男儿身,则曹某何愁不可登顶泰山?!”
泰山自古被奉为五岳之尊,千百年来,一直是帝王们向往的东方乐土,而封禅泰山更是因为特殊的政治意义而成为历史上每一个皇帝都渴望的荣耀,而由于其严苛的条件限制,并不是每个皇帝都有这样的机会,只有被世人公认‘受命于天’的皇帝,为了答谢天帝的‘受命’之恩,才能在泰山顶上积土为坛,增泰山之高以祭天,表示功归于天;然后,再到泰山之前近地祗的梁父、社首、云云等小山丘设坛祭地,表示厚上加厚,福广恩厚以报地。一代帝王登封泰山,被视为国家鼎盛、天下太平的象征,皇帝本人也俨然成为‘奉天承运’的‘真龙天子’。而曹操虽没有说出‘封禅泰山’而是‘登顶泰山’,但其野心,也看出他自从得到献帝之后,有了明显的膨胀。
可是,将登顶泰山一事,与一个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女孩联系起来,这样的褒奖之意,则足以令人震惊了。要知道,古人虽然对他人很是褒赞夸张。但其一曹节是曹操的女儿,曹操不知曹节其能,不会如此夸赞;其二,曹操敢如此溢美褒扬,可见曹节真心有男子都不如的手段!
不过,在刘协眼中,面前的女孩,不过会一些功夫,以及有些莫名其妙罢了。刘协同样是心高气傲、心机深沉之辈,尤其是前世对女人的误解,更不会将曹节放在眼中。由此,刘协冷冷望了曹节一眼,开口道:“你若真是盘蛇营的主人,那朕当初要求曹操创建盘蛇营的目的,便全然无用了!”
说罢,刘协更近前一步,盯着曹节的眼睛质问道:“告诉朕,曹操是不是已经通过了屠城镇徐州的决策?!”
“不错”曹节丝毫没有隐瞒,她奇怪的是,刘协是如此知晓这等军事机密的?
“很好,曹操果然是尾巴收不住的家伙,刚有些起色,便敢翘起尾巴”刘协再没有兴趣同曹节谈下去,起身离开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曹家败于马家吧朕再无心思管你们曹家之事!”
“陛下这是欲往何处?”曹节丝毫没有中刘协的激将,巧笑问道。
“调戏宫中美女去!”刘协头也不回,似乎先前狂躁之态,只是一番幻影假象。
“不知宫中那些少女,可比得上臣妾可人?”曹节轻笑开口,小小年纪,语句当中,竟有风月女子才有的妩媚春色撩人。
刘协闻言果然立下,转身回到曹节身旁,再度看了曹节一眼后,开口道:“朕承认,现在朕对你有些兴趣了。但你若只是告诉我,曹操是因为想用这种无谋自残手段得到徐州,那朕便对你失望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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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朕只要你!
“陛下可懂升策治军?”
曹节听得刘协那般狂傲,微微撇了撇嘴,随即起身后,竟用凌驾于刘协之上的狂傲,嚣张问道。
刘协看着曹节蓦然之间升起的那丝由心底那种掌控天下的骄傲向自己问话,一时间,纵然他自负凌天,也只是摇了摇头:升策治军,刘协认为自己从不需要懂这些。
“陛下可知民生经济?”曹节再进一步,问完这句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仍是用那种不屑一顾的语气说道:“不错,屯田大道,乃是陛下提出的。但想必陛下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吧?一亩产粮几何,兵士、战马一日消耗多少?陛下可知道?”
刘协猛然隐隐感到了什么,他似乎明白,曹节所问这些,跟曹操屠城下徐州大策有说不出的联系,但思来想去,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最后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这些小道。
“那臣妾斗胆,再问一句,陛下可知人心?”曹节步步紧逼,胸前乳鸽已然快碰到刘协龙袍,看着刘协对自己果然没有任何心思后,才轻蔑笑了一笑,开口道:“臣妾所说的,不是宫中几番阴谋夺权那些龌龊,而是军旅兵士那酷虐成性的兽性,那丝毫没有人性的野兽之心!!”
刘协明白,曹节先前眼前当中的意味:那是在讥讽自己是借女色来麻痹的鄙视,或许在曹节心中,自己不过是一介年幼荒唐、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昏庸之君罢了!
而这番被一个少女如此逼迫之下,刘协心中竟然也升腾起一丝偏执的变态。他猛然一把撕开曹节的外袍,露出曹节鹅黄衫当中的嫩绿色肚兜儿,开口说道:“朕的确不懂这些旁支小道,朕懂的,才是你不懂的至高关键!”
而曹节被刘协一把撕开外裳,竟然没有如寻常女子的一般惊叫,也没有向先前一般挑逗魅惑。只是仿佛刘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丝毫没有整理那撕破的外衣,露着洁白如象牙一般肩胛嫩肉,继续向刘协逼近,直至她的樱桃小嘴已经快触到刘协的嘴之后,才缓缓开口道:“陛下,您就是这般骄傲,所以才会一飞冲天。而同样因为如此,你飞得那般高,才被马超一把扯下翅膀,摔得粉身碎骨!!”
这番话一出,整个寝宫当中立时弥漫起一股肃杀冷漠的气息,刘协此时与曹节平视,看着曹节眼中那丝真切不含一丝情感的鄙夷。整个人都仿佛如被刺破逆鳞的怒龙一般,低沉翻转,似乎下一时刻,刘协就会彻底露出他的本性,发出怒龙咆哮的最强嘶吼!!
风,最是知情,又最不懂情。
这个时候,它顺着打开的窗户吹入寝宫当中,吹动曹节的两鬓的乱发,也吹动了刘协宽大的龙袍可就在清风以为自己又多情的时候,它猛然便被两人散发的气场凝固成冰,瞬间化为静止的空气,跌落在两人脚下。
而就在这阵风停止的时候,刘协笑了,他嘴角撇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刚才同曹节的对恃,都是幻境一般,而更离奇的是,刘协竟然还贴上了曹节的小嘴,来回轻柔摩挲了一遍之后,才后退一步,替曹节整理好了衣衫,开口道:“曹阿瞒夸耀你之语,朕现在信了。你便同朕好好说说,升策治军、民生经济、兽面人心三事,如何便让曹阿瞒同意了屠城这一策略?”
曹节果真非一般女子,遭刘协轻薄之后,竟然也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再次与刘协坐到一块儿的时候,她的手不经意便环抱在了一起――这个动作,从行为学来讲,属于自我保护的一种姿势――而刘协看了曹节这个动作之后,嘴角不禁又是微微轻笑。眼神当中,似乎对曹节有了浓浓的兴趣。
“父亲此次出兵,四万大军为主力,但前后左右四部,却达十万余众。统帅这些残暴成性、兽性未灭的黄巾余孽,光靠严酷军法,是无济于事的。毕竟,父亲这两年崛起太快,分化拉拢才汇聚了三十万青州兵,只靠着父亲原本手下六千兵马,根本弹压不住这支大军,此乃其一。”
曹节说完,脸色越发平静起来,双手也不在环抱。只不过,脸色也越阴翳起来。将脑中最后一分对刘协的杂念清除之后,继续开口道:“十万所食所用,何以万计?孙子有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而屯田一事,陛下当真为父亲指出了一条明路。可今年不过试行之,所得百万石粮秣,看似不少。但未推广至兖州一州时,根本支撑不起父亲征袁术之后,再缓慢吞并徐州!”
“这是其二了吧?”刘协闻言,虽然对曹节还有几分介怀,但看向她的眼神当中,却再没有一丝轻视了。
“其三,军旅苦闷,兵士兽性压抑愈久,则越容易兵变。父亲当年征讨董卓时,便吃过如此大亏。而偏偏徐州又富庶炽焰,黄巾余孽见此兽性萌发。父亲几番压制,竟得到众营皆有叛变之事。慈不掌兵!徐州民心的确要收,但目前要收的,是这三十万黄巾兵的军心!”
曹节说完,看刘协皱眉沉思,不由想说出自己的总结。但刘协突然伸手,阻止了她,开口问道:“这第三条,岂不是跟第一条一般?”
“不一般,升策治军,乃是同将领而言;而兽性人心,则是从兵士而言,不可相提并论。”曹节见刘协果然聪慧犀利,不由又多加了一句解释道:“父亲帐下能将,可升策治军。但兵士兽性难驯,则是唯一障碍。幸好,父亲那里不是既不能升策治军,又不能难驯兽性”
“朕明白了。”刘协最后颌首示意,开口道:“如此一来,曹孟德便想到了屠城震喝徐州民心,欲从群虎环伺兖州之上迅速崛起。从而借徐州之地,一举平定军心,再待徐州百姓淡忘了鲜血之后,实现两州同治的盛景”
说完这句,刘协心中还默默补充了一句:历史,果然欺骗了几多人。自己若是没有从曹节口中听到如此秘辛,还真以为曹操真便是性格多疑、没有真正经过儒家仁义观洗礼的残忍、做事不计后果的无赖!!
然知晓这些之后,刘协反而心境轻松了许多:有这样一个铁血无情、狠辣果决的盟友,那自己决心对付马超的胜算,不就更多了几分吗?当然,前提是,自己不能让历史重演!!
由此,刘协诡笑一声,伸手猛然掏入曹节的肚兜儿,开口说道:“那朕若是告诉你,曹孟德如此一来,将会彻底失掉兖州,并且会在马超的鲸吞蚕食之下迅速消亡,你又有何感想?”
曹节武艺在身,心神不防下,才会被刘协如此突袭。正欲动手教训刘协一番,却在耳边听到刘协这番严重后果的话语,一时之间,不禁最终露出了她隐藏至深的女性恐惧。连刘协轻薄自己的手,都顾不得挣扎抵挡了。
而刘协见曹节果然也想到了曹操此举可能的后果,不禁狞笑了一声,右手开始狠狠捻了捻曹节嫩乳上的蓓蕾之后,继续开口道:“朕寻你来,自然有万全之策。只不过,朕不可能这般平白无故便道出”
“陛下若是真能一举看破此举大弊,又能道出解决之策,臣妾定然会告知父亲。”曹节被刘协狠狠一捻,娥眉不由紧蹙,但为了曹家大业,她仍旧忍辱负重,没有阻止刘协,继续开口道:“届时,陛下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朕什么都不要”刘协魅惑开口,凑到曹节耳际,只说了四个字:“朕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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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小事儿?大事!
尚书台的那些狐狸们很奇怪,为何今日的军议,会是貂蝉主母先来陈词?
虽然貂蝉主母讲述的那些情报,对此次军议来言,至关重要。但众狐狸仍旧觉得很诧异:毕竟,这些事儿,往常都是由主公亲自来做的。难道,主公已经下决心,让女子渐渐渗入到政治当中了吗?
每个狐狸都可以想得到,这样做会如何困难。甚至,引得马家面临全天下士人、不,确切说是男人的反击吗?而马家此时正值风雨飘零之际,如此所为除非主公的脑袋被驴踢了,否则的话,他不应该这般自取祸端!!
可是,今日只不过是貂蝉主母前来做一做情报陈词,并未主持军议或者说代劳其他。但众狐狸觉得,这其中定然有他们不知道的某些原因
的确,他们打死也猜不到,马超今日不来做军议主持的原因。是因为马超早日醒来的时候,精疲力竭。偷听了诸位媳妇的谈话之后,更是心力交瘁。
随便吩咐貂蝉先去应付一下那群狐狸后,他一个人又偷睡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有些力气,但醒来后觉得那腰酸腿痛反而越发重了,再想到众女之间的谈话当中的那微妙不可言的争宠意味,马超决心日后一定要一心以公事为重,而现在,是去先去尚书台参加军议避避难的时候了。
“如何,暗影的情报,诸位已经知晓了吧?”马超一脸阴沉来到了尚书台,众人回头,明显看到马超面色晦暗,脚步虚浮,甚至?还时不时用手扶了扶腰
再回头望了望貂蝉主母那容光焕发的神色,众人纷纷了然般点了点头,彼此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而貂蝉见状,纵然心志坚定,但也受不得如此无声的调侃,面色一红,便借辞退了回去。
众人见此,又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刚才关于主公欲扶女权的猜测,全错了,白担忧了一场
马超看着这些狐狸们的眼神,也知道自己根本掩饰不了昨夜的荒唐。但幸好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假装镇定地咳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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