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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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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才有些意思……”听完这些,马超嘴角才露出一丝微笑。似赞许似考量地看了陈宫一眼,再度开口道:“那公台可知,我为何此时突然提出此问?”
“这?……”陈宫讷言,一时说不上来。眼睛恭谦看着马超,心中却不以为然:世人俱不是别人肚里的蛔虫,又岂能猜出别人的心思。更何况,马孟起你人中龙凤,小小年纪隐然已禀诸侯心思巅峰,甚至都触及到帝皇之心的妖孽一般的人物,我又岂能了然你的心思?
但随后,马超的一番话,却在陈宫心中陡然掀起了一阵波澜!
“公台可知,你们为什么能在前期如火似雷攻下兖州几郡,还引得整个兖州郡县尽皆响应?!”
“自是因为曹操倒行逆施,丧心病狂屠戮百姓……”
“错!”马超断然打断陈宫,不容置疑的说道:“别说那些大义虚理,我马超从来不相信这些!”
“让我来告诉你们这最本质的原因,虽然你们内心可能不愿意接受!”不自觉再度提高了一丝声音,马超冷然说道:“首先,大汉中原,俱是被豪强地主、士族望户把持着命脉资源。其次,兖州这里,那些豪门士大夫们既要用曹操,又深以为患,人人自危。无时无刻不想将之除掉,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马超脸上不由显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这种神情,自从当初他看破长安朝廷当中那群士大夫的虚伪嘴脸后,他便一直隐藏在心中,极少表露。而现在,想到这些大汉士大夫果真如天下乌鸦一般黑后,他才不经意再度流露出来。
“由此,兖州暗流汹涌的态势,一直潜藏酝酿着。直到奉先公出现在陈留,才发生了极大改观。”马超冷冷一笑,盯着吕布的眼睛缓缓道,“‘飞将’的赫赫威名,并不亚于曹操,若能迎奉先公入主兖州,一方面可保地方平安,另一方面地方势力也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由此,诸公一经发作,兖州各郡县群起响应,关键就在这里!”
陈宫、吕布两人听后,果然面露不愉愕然之色。但随即,两人的脸色便阴沉下来。因为他们不得不承认,马超的话,说得极对!
尤其是陈宫,这个时候,他隐约之间,感觉就要猜到马超之所以说这么多的用意了。再联想到他之前说道攻打濮阳之事,陈宫立时感觉一道闪电划过了他的脑际,失口道:“主公是说,我们全力夺濮阳,就是为了要捞回这些豪强士族的支持,从而收拢兖州那些把持着根脉的豪强士族人心?”
“不错!”马超颌首,面色却仍旧沉翳道:“那些豪强士族虽然不懂军事,但他们却看得清形势。奉先公在兖州根基并不深,那些郡县的长官们、豪强地主、士族大夫都不是奉先公嫡系人马,更谈不上什么忠诚心。他们虽然表面臣服,但实际都在观望两强相争的结果。”
“弃守濮阳之后,他们都开始怀疑奉先公究竟能不能敌过曹操,于是很多中立派开始阳奉阴违,暗中倒向曹操一边。否则的话,你们认为,曹操迅速恢复的十万人马,是从何处而来?!”
“濮阳乃整个兖州阵眼,是人心向悖的风标。”说道这里之后,马超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悔恨,失神片刻后,继续开口道:“一路上,我便想到,之前的失败,并不仅仅是军事粮草、兵卒士气的问题,更是因为人心向悖,导致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才令奉先公的形势由胜转败,最终陷入此时的僵持被动状态!”
“主,主公……”陈宫愣愣听完,这个时候,他真心敬服眼前这个少年诸侯了。看着那张坚毅英俊的年轻面容,陈宫仿佛看到了上面有着沧桑智者的眼睛。不由讷讷开口道:“自古得人心者得天下,主公一席话,当真说到了战争的本源……”
“可是,孟起!……”吕布听完这些,遽然也明白了马超的意思,但仍旧疑惑开口道:“纵然我们孤注一掷,全力猛攻濮阳,使得兖州那些郡县官、豪强大夫将赌注仍旧押在我们身上,这也解决不了我们目前缺粮少兵的事实啊!”
“谁说的?”马超这下看着吕布,诡异又灿烂地一笑,道:“只要你敢这般赌上一赌,说不定就有意外收获。奉先公刚才没听清,我说过曹操粮草充盈和迅速恢复十万兵马之事吗?你以为,袁绍会那么倾囊相助曹操,让他一下恢复到如此程度?”
“不错!奉先公,主公言之有理,只要我们能再度让那些豪强士族支持我们,那他们自然会主动献粮草募兵!”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是一直在旁,仔细倾听而鲜有发言的刘修。
而吕布听后,面色意动。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超突然又开口道:“司州、豫州那边,马家的确是需经过陈留郡才能运来粮草,但若是奉先公攻打濮阳,马家也有可能从并州转运过来一些!”
这句话,马超不是信口开河。莫要忘了,马家大财团里的李梓豪,就是在并州老家起来的。让他倒腾一些粮草到山阳,那隔着东郡不好弄。但若是说送到东郡濮阳,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的!
由此,再得了这样的保障之下,吕布一握拳,慨然开口道:“好,我吕某人,从未胆怯过以命相赌!这次,我们便将血本儿全都赌在这濮阳城上!”
“不,不……”马超摆手,回避了吕布那炽烈燃烧的眼眸,开口道:“是奉先公将血本儿赌在濮阳城上,而我,却不会再亲去濮阳……”
………………………………
第八百四十六章 人性之语
马超拒绝了同吕布一起领兵征伐濮阳的请求时,屋内众人无不惊骇。而其中最震愕的,莫过于吕布吕奉先。可比吕布更敏锐察觉到这一点的,却是一直站在吕布身边的阳翟长公主刘修。
身为女人,刘修自听到马超对吕绮玲称呼怪异之后,心中便一直隐隐有所忧虑。而到了这时,在所有话题都指到了军政局势之时,刘修更是意识到:诸侯之事,竟无一是小事儿。一举一动,都牵扯到了一方势力的兴衰存亡!
虽然此时刘修还想象不到吕绮玲究竟是如何惹得马超不喜,但情感上忍不住的,是刘修已然在心中暗暗怪罪上了吕绮玲:这个从小被吕布宠坏的女儿,实在难以成为吕家和马家的纽带,反而可能将吕家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纵然再蠢,刘修认为吕绮玲也应当看到,吕布现在的生死存亡,全然倚仗马家的支持。如曹操那般雄烈伟志的霸主,也在此时不得不对袁绍虚以委蛇。而身为乱世当中注定为牺牲品的女人和诸侯女儿的吕绮玲,怎么就能在关键时刻,让堂堂马家之主,对吕家有厌恶反感之情呢?!
“主公,玲儿在奉先手下,一直受宠溺惯了……”当下,刘修上前就开口如此说着。可刚说到半截儿,她随即便又住口不言了。
首先,刘修是了解马超的,两人之间纵然有争执,绝大可能,也是吕绮玲的错。她又凭什么让马超如此忍受吕绮玲?那样,岂不是会让马超由此更加厌恶吕家?
还有,此时毕竟是军议大事之机,自己如此这般将男女小事摆在明面儿上,那岂不是再暗中指责马超心胸狭窄,挟公报私怨?
果然,马超突然听到刘修的话后,脸上蓦然闪过一丝愠怒。直到看着刘修歉意后悔的眼神时,他的脸色才渐渐恢复到古井无波的淡然,开口道:“长公主说笑了,超自不会那种因私忘公之人,此番不入濮阳,是因为还有他事需亲自去办!”
听完此言,刘修再度报以歉意地微笑,但她眼神当中的忧虑,却情不自禁地传向了吕布。而吕布听马超亲口隐晦承认了他与吕绮玲之间的确有了争执,额上的剑眉,几乎快要拧成了一个圈儿,心中忧烦焦躁,却又不好开口直接询问:毕竟,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他这个便宜老丈人兼属下,怎么能不顾场合随意开口?
由此,吕布思虑片刻,最后只得开口道:“不知主公定下攻略濮阳的方略,却又要去何处?”
这番话,严格来说,已经有些僭越了。任何属下,从未有他这样刻意问询主公所为的。而马超轻看了吕布一眼之后,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开口道:“曹操既然挑拨了陈留张邈,那我自然也要加快出长安、入徐州,联络刘备之事了!”
“徐州刘备?”陈宫再度失声开口,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思路速度完全跟不上马超的广度,不由羞愧说道:“微臣当初也想到过此人,若是得此人之助,东西夹击曹操,那我们的确没有必要在兖州战场上打得如此辛苦。然而,这外交纵横之事上……”
陈宫说到这里,不由进一步将头埋在宽大的袖袍当中,使得他的声音隔着衣服的阻挡,也变得瓮声瓮气,可见他的羞惭程度了:“这外交纵横,一来兖州战局凶险,微臣不能亲身前去;二来,微臣曾写过一封亲笔信送于刘备,可刘备的回复,却是言徐州初定,不宜再惹刀兵战火……”
“哼哼,”马超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两声,说了一句非常跨时代的话:“女人无所谓纯洁,是因为诱惑的代价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资本不足!”
“虽然我不知道公台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我却敢肯定,你没有抓住刘备的心!徐州初定,不宜再惹刀兵战火?这句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若是公台告之刘备,袁绍已和曹操离心,欲在中原扶持另一个新的代理人。同时,西方马家还愿意与刘备结为同盟之好……那我打死不相信,刘备在既能一战而奠定他在徐州的地位、还能得兖州郡县等诸般诱惑下,还会不发兵攻打曹操?!”
“这,这?……”
一番话落,不仅是陈宫,就连吕布、刘修,甚至是那些粗通局势的将领们,都被马超的惊世骇人言论给震惊住了。所有人先是一番迷惘地左右对视,俱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和佩服。而随后仔细将马超的话再度咀嚼一遍之后,眼神渐渐清明热切起来,但再看向马超之时,却又同时多了七分的敬服和三分深深的忌惮!
‘女人无所谓纯洁,是因为诱惑的代价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资本不足!’
这句话,实在太他ma的正确了!马超这样一位将人心、人性都看透了的雄主,怎么会打不下马家的一片基业?而在这样波谲云诡的大时代当中,如他这样的妖孽,又怎么会失败?!
陈宫此时,脑袋一直埋在宽大的袖袍当中,久久没有抬起来。众人看着他如雕塑一般的姿势,不由也感同身受。而待陈宫终于抬起头的时候,众人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变成混合着羞惭至极和信息莫名的复杂,变幻片刻之后,陈宫才如梦如幻般地呓语道:“微臣,微臣再无任何理由好讲。主公一番话,令臣茅塞顿开,多年儒家所学,似乎一瞬间倾覆颠倒……”
之后的话,马超再细听下去。此时的他,没有心情去关念陈宫的转变。他只是看着脸色虽震惊但神智仍正常的吕布,开口道:“陈留张邈那里,奉先公不用过分担忧。张邈此人,我来之前便已经有过推断,此人看似是个君子,为人仁厚,但实际上不过是个乱世的投机者罢了。此番奉先公陷于败势,他才会接受曹操的上表册封。但实际上,此人猜忌心甚重,蛇鼠两端,难成大事!”
“此人一年前才反了曹操,此时岂能看不出曹操奏他为兖州刺史这事情不过是权宜之计?曹操是什么人,一旦夺回了兖州,不和张邈秋后算帐才怪,又怎么会真心奉张邈为兖州之主?所以张邈此时正是举棋不下,摇摆不定之时。一方面,他丝毫没有做出挥兵反攻奉先公之事,一方面又和曹操假意往来。如此不过是这厮自作聪明之举罢了!”
“只要奉先公听我定计,全力攻打濮阳,虚张声势,那说不定一切都可以弄假成真。张邈见此,更是会心中惴惴。所以,对陈留张邈之事视而不见,另派公台前去安抚诓骗,张邈自然会再次主动向奉先公靠拢,说不定,他手下那些兵马粮草,为奉先公所用,也说不定啊……”
“孟,孟起……不,主公!”吕布闻言之后,第一次口中结巴起来,随即面色一凝,猛然跪地拔刀刺臂出血道:“不论玲儿有何得罪主公,今吕布当众在此立誓,若有不忠马家之心,天雷击之,九死不悔!!”
………………………………
第八百四十七章 对吕家的决定
军议之后,吕布这方大局已定。
一日内,陈宫与吕布等人商议迷惑曹操、大举奇袭濮阳之策。而马超,在等到吕布派遣将领替下离狐城的甘宁和单曲之后,终于再度踏上了入徐州的路程。
一路上,蒿草枯黄,秋意渐冷。
一百余人为图安全,从山阳郡向南,走鱼台县,入小沛郡转道徐州。由此,完全避免了吕曹相争的战火之地,虽然费时,却可一路畅通无阻。
只不过,这一路上行来,甘宁和单曲,都有些心不在焉。当然,两人自然不是操心此行凶险或成功与否,在他们看来,跟着马超这等‘狡诈至极’的主公,纵然办不成事儿,也不会吃亏上当。
他们感到不自然的原因,是因为此刻,再也没有了吕绮玲的身影。而在闲极无聊、又不忧心安全之后,两人的心思,不由自主便放到了他们主公的感情生活上面。因此,两人一路上,看向马超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马超叹了口气,他这个时候终于知道,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八卦之心从来都是一脉相承、不可断绝的。
“主公,”单曲首先上前,期期艾艾的模样:“这次,你把吕主母丢在兖州,难道就不怕战事凶险,主母安危会有什么不测吗?”
“她毕竟是吕家的女儿,而且,整个心思,也全都拴在了吕家。”马超再度叹口气,脸色晦暗不明地回答道:“我不将她留在兖州,难道让她同我一起入徐州?那样,不仅她心中不宁,更会坏了我在徐州的大事儿。所以,兖州相别,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至于说到安危?”马超回头看了单曲一眼,蓦然之间,说了一句很笼统但却很伤感有深意的话:“在这个谁也说不准的乱世之上,哪里又有十足的安全?跟在我身边,不见得会比她留在奉先公身边更有保险。而且,女人的安全感,从来是取决于她对心中那个男人的信任度。既然她已经表明了选择吕布,那我何必又要使得两人都难受相怨?”
一番话听后,单曲默默无言,而马超也由此陷入一番情伤之中。不过,他忘了,单曲问完之后,还有一个甘宁。
甘宁虽然生性凉薄,但对于人性却把握极准。所以,对于马超和吕绮玲之间的那点事儿,并不太在意。他感兴趣的是,是整个兖州的攻略:“主公,在离狐之时,末将虽知晓您是因手下兵士不足才不去攻打濮阳,但之后为何,您又极力怂恿奉先公去攻?难道濮阳城,真的如主公所言,至关重要?还是说,便是因为濮阳那般重要,您却因主母之事,欲看奉先公究竟能达到何等境界?……”
“不错,你说的全都对。”马超听着听着,便不自然地勒停了象龙,接着用一种冷厉如刀锋的眼神看向甘宁,淡淡说道:“濮阳城,的确很重要;而吕绮玲对我的实言,也的确促使我想看看吕布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自从那日吕绮玲说出了她的心里话之后,我当晚便似乎一下更加明晰了‘人心’的重要。而由她之事,我更进一步去想,天下万事万物,无论是用兵打仗,还是外交纵横,或者是其他事物,其实皆有其规律存在。无所不在,又彼此息息相关。”
“那这个东西,那个把控着世间万事的规律,到底是什么?”马超说到这里,眼中的厉色渐渐消减,随即一抹苦痛闪过,问向甘宁道:“兴霸,你可猜的出来?”
“是?……”甘宁先前还处在后悔自己莽撞僭越的情绪当中,苦苦应对着马超那炯炯逼人、透视人灵魂的眼神。而突然之间,又被马超这么话头一转,甘宁当真是既轻松又有些羞惭,但看着马超刚才一闪而逝的追悔痛楚,他突然灵机一闪,失声说道:“是人心?!”
“不错,就是人心!”马超颌首点头,但之后却似乎又陷入一番迷惘当中,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向甘宁说道:“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无论是诸侯还是百姓,世间所有之事,都是人所为。而人的本心,就是联系着整个万物运行的基本法则。”
“所以,那一夜,我便想到,假若我可以把握人心,那就明白了事物之道,做事便可遵循其道。从而便可以事半功倍,无往而不利,甚至,更进一步说,就可以做到‘无敌于天下’这五个字。”
说到这里,马超有些回过了神儿,也感觉到自己说得太跑题了,歉意笑了一笑之后,才拉回正题说道:“濮阳很重要,是因为它牵动着兖州所有阶级的心,是他们选择靠拢吕布还是曹操的一个标杆。吕布目前的形势,自然可以再同曹操僵持一段,打几场不痛不痒的小仗。但本质上,他要明白,若是想翻身,他就还要回到濮阳城上!”
“而吕绮玲的一番话,便就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毁了吕家,二就是继续扶持吕家。但吕布毕竟是个不安定因素,所以,我没耐心陪他耗下去。于是军议厅上,我就点明了所有,让吕布全力去攻打濮阳。”
“若胜,那吕布自然会是马家入主中原、逐鹿天下的桥头堡;若败,那也不错,至少,我不用再忧心,日后该如何牵制吕家了………”
“可是,我听说,当日军议之时,奉先公跪地拔刀刺血宣誓效忠马家。”单曲闻马超之言,此时忍不住开口道:“难道主公认为,奉先公如此,还不值得主公信任吗?!”
“我自然信任吕布,但我却不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马超陡然转向单曲,面色有些狰狞地说道:“吕绮玲是我的妻子,可就是这样与我同床共枕之人,都认为吕布不应该屈居于人下!由此,纵然吕布再忠心马家,再刺血宣誓又有何用?!”
“单曲,你可能不知道,在军议厅之上,我还有一句话。”这个时候,马超的神情,已然是完全在告诫自己的凛然,再度重复了那句直剖人心的话:“女人无所谓纯洁,是因为诱惑的代价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资本不足!”
“人心不定,逐利益以趋利害!若想掌控人心,你必然要有它需要的利益砝码,如此,你才能在这个乱世,抓住本源,活得更久更好一些!”最后这句话,马超语气虽重,却悄无声息。因为,他是暗暗在心底嘶吼出来的!
而甘宁和单曲看着马超低沉至伤感的脸,此时,他们可以想象地到,当吕绮玲说出心里话的那一晚,马超是如何坐在自己的屋子当中,对着清冷的夜空,思忖着人心和天下局势的痛苦和阴翳至天明,随后又一路狂奔回昌邑的恼怒的!
他做的,并没有错!
他只不过,想将所有本质都剖开,尽快得到结果,做个了断罢了!
………………………………
第八百四十八章 荀谌荀友若?
自从上次谈话之后,甘宁和单曲,就不再轻易去往马超身边凑了。
他们发现,执掌马家三年多的马超,几乎每天都有改变进步。可每一次的改变和进步,就没有这次这般的静谧而阴冷。仿佛,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就能感觉到,他的威仪已然随着心境的改变,而愈加浓厚凝重了。
六天多的缓步行进后,终于入了小沛郡,而由此再南下三日,马超一行人,终于入了下邳城。而当日入城门之前,马超便下令手下暗影解散,分批潜入徐州,暗中联络起早就盘踞在徐州的暗影,将徐州一切有用的消息,俱通过单曲来转告于他。
所以,入城之时,只有马超和甘宁两人。在距离下邳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马超和甘宁便望见下邳城门口熙熙攘攘,一番热闹非常的景象。
见此繁华富庶盛景,马超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很多。随即进入下邳城,马超更是看到大街上的人比肩接踵――这里乃南本枢纽,人口夹杂,各种吆喝叫卖声混在一起,既有北人特有的大嗓门,又有南人精彩的宣传语。果然是一副盛世良景,仿佛半年前的曹操屠徐州之惨事,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此时,马超留恋在一处瓷器摊上,看到上面瓷器各式各样。但受时代生产力制约,仍旧以青瓷和黑瓷两色为主。青瓷类的有耳杯、盘、洗、薰炉、盏、碗、罐等物,上面还有弦纹、水波纹等纹饰,颜色淡雅,观感细腻,看着特别端庄,像是小家碧玉。黑瓷类的则多是双耳深腹罐、缸等物,厚重大气,色似乌金但更光亮,其中虽也夹杂细黑瓷的碗、壶等食器、酒器,但还让人感觉粗犷豪放,似乎只有健壮大汉才适用,跟那细致青瓷正好形成鲜明对比。
随意挑拣了一番之后,马超买了两件小巧的瓷器工艺品,打算回去送给姜维陶冶性情。而摊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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