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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马超(合作)-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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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貂蝉不自然地又用手轻抚摸起她渐隆的小腹,脸上不由流露出了只有母亲才有的圣洁光辉。而再看到天空上那颗星星在眨着眼睛,貂蝉的嘴角蓦然就微笑了起来:一想到他,虽然困难重重,但她却总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令百花都甘愿羞惭凋零。
夜色渐深,貂蝉起身回到内室准备就寝,将烦心事都丢到明天处理:因为她记得,那个人说过,她的心情不好,忧虑太甚,对腹中的胎儿也不好……
想起这些温馨的话语,貂蝉的脚步就越发轻盈了几分,只是毕竟身躯渐重,她走得并不快。然而,就在她推开门的一瞬,她差点惊呼起来:就在一盏油灯晦暗的照亮下,马超雄壮的身影就安静地端坐在一旁,那无声的呼吸和他棱角分明的脸,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竟然让他有种凝如雕塑一般的冰冷的气息。
瞬间,貂蝉的心中,就被巨大的惊喜所充满。可是,当她看到马超脸上那晦暗不明、甚至阴鸷冷硬的神情后,她便生生止住了脸上欲要绽放的笑容,随即一言不发,装作似乎没有看到马超的样子,一如平常走入屋中。
“吕布死了……”
马超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嗯,我知道。”貂蝉仍旧一副平静从容的样子,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对马超如此低落阴沉的安慰爱怜,只是如平常一般,随意环视了房屋一圈之后,开口道:“夫君是何时归来的,为何臣妾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大约未时归来。”马超看起来也没有刻意倾诉的意思,在貂蝉有意转移了话题之后,他很快便回答了上来。
只不过,这样的回答,让貂蝉的身形却微微一震:此时已经是亥时,也就是说,马超自归来之后,整整四个时辰,就一直在自己的屋子当中静坐!
这样的反应,由不得貂蝉不忧心起来。可如她聪慧贤良的妻子,更知道,越是严重的情况,越要以最平常的心去看待观察。
“你知道,我是微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长安更加富庶,百姓脸上的笑容也更加幸福。尤其是回到这里之后,我更回想起了今生能与你相伴,是怎样幸运而美好的一件事……”
“可是,蝉儿你知不知道,只要出了长安,仅仅一道关隘的阻挡,关中和关东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更有一个人,将地狱带到了关中,而他,也随之葬送在了他带来的地狱当中!”
“我知道。”貂蝉静静坐在了一张摇椅之上,距离大约与马超有三步远,既能让马超感受到她的存在,又没有侵犯到马超思想的范围:“夫君说的那个人,应当就是奉先公吧?”
“不错,就是他。”马超站起身来,久坐令他对站立有些陌生,身形都麻木僵硬了不少:“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奉先公带来的地狱,就是我!是我暗中操纵了一切,也害得奉先公最终殒身在了我的阴谋当中!”
“那夫君打算如何办?”
“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就是打算想出一个办法。”
“那夫君想到了吗?”
“还没有。”
谈话进行到这里,房间当中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马超和貂蝉两人,一躺一站,彼此凝视着,脸上平静,眼神变幻。仿佛整个屋子当中,都流动着一种无言的思想,在交流、在呢喃。只是两种思想都小心翼翼,谁也不敢率先触及对方的心里。
而打破这种寂静的,还是貂蝉。
“夫君,臣妾想不通,为何事情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我也不知道,好像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控制一般。我低估了袁绍、低估了刘备、低估了曹操,更低估了刘协!”
“可据臣妾所知,夫君一向很少低估敌人的……”
“是的!”说道这里,马超终于有了一丝情感波动,他忍不住上前一步,略带激动说道:“我想不到,他们居然敢!……刘协居然敢接管了曹操在豫州的控制权;曹操居然敢在袁绍对他大生忌惮的时候,仍旧牢牢咬住袁绍;而袁绍也竟然敢率先打破两家的潜规则,挥军入兖州;更可恶的是,区区一个徐州牧的刘备,竟然在最后一刻,丢掉我亲自抛给他的橄榄枝!”
“那夫君为何之前没想到这其中会有如此多的变数?!”貂蝉微微起身,抬头看着马超。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就深深将马超激怒!
本来殷切望着貂蝉眼睛的马超,在听到貂蝉这句丝毫没有道理的话后,猛然便扭向一旁,脸上也蓦然闪过一丝不可理喻和狰狞。可是,貂蝉就那么炯炯有神的盯着马超,使得即便扭转了脸庞的马超,也能感受到貂蝉那灼灼的眼光!
两人之间的久别重逢,似乎在一句话之下,就会变成不欢而散。可是,突然之间,马超的神情松懈颓败下来,因为他在怒火压制下之后,猛然感觉到:貂蝉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自己,为什么会想不到这些?
………………………………
第八百九十八章 默许
世间的确有很多的意想不到,让人措手不及。这种情况,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
可是,在此之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的错误,导致了所有计划的崩盘。使得制定的计划,完全没有依据变化而改变,从而才会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表面看来,兖州一系列的事件。马超在其中已然很有变动了,他甚至孤军深入、用计攻下了离狐,给了吕布咸鱼翻身的机会。可是,这些远远不够!
换个角度、退回最初的起点,当马超未入徐州的时候,他的确应该就料到这其中种种的变数!
他明知刘协是穿越人士,难道不应该事先对他做出更严密的监视和障碍?
他明知曹操是三国奸雄,难道不应该事先对他做出更缜密的部署和应对?
他明知袁绍是此时最大的敌人,难道不应该事先对他做出更及时的情报汇总和揣测?
他明知刘备是大器晚成之雄,难道不应该事先对他做出更深入的性格调查和心理分析?
都没有!
马超他只是在构想好了他的计划之后,就不管不顾、抱着侥幸的心理,火急火燎地欲赶赴徐州!在他预想当中,他肯定能平安赶赴徐州,说动刘备出兵兖州,随后在袁绍的扶植之下,一举灭掉曹操,从而与吕布瓜分兖州,由此,将那个后期最危险的对手,完全抹灭在萌芽前期!
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而致使马超这般不管不顾、侥幸盲目的原因――马超不想提,而貂蝉也心知肚明!
李君幽!
或者说,马超他的前世……
看到马超脸色黯然自责之后,貂蝉心中也大概猜到了马超的所想。而这个时候,她收起了逼视马超的眼神,起身,倒茶,轻摇莲步的端来一些茶点,放在马超面前,温柔而关切地说道:“夫君沉思了四个时辰,想必早就饿了。先吃些东西垫饥,臣妾马上吩咐下人造饭。”
看到此时貂蝉突然的改变,马超不禁有些羞赧,开口道:“不必烦劳了,蝉儿,这……”
“夫君你的确错了,”说完这句,貂蝉仍旧唤来了下人,吩咐他们去做一些清淡可口的饭食。之后,再回到马超身边。这次,貂蝉再没有同马超隔开一丝距离,她完全依偎在马超怀中,开口道:“可是,你是臣妾的夫君。纵然有错,也是我们夫妻两人的错。而臣妾,除了唤醒夫君之外,更要鼓励依靠夫君……”
深深的一吻,打断了貂蝉的话语。只是,吻至半途,马超的激烈仍旧停缓了下来:毕竟,经历这么多,又被貂蝉点醒,马超脑中立时又有了更多的纷乱的想法。
而貂蝉也没有半分责怪马超,他看到马超又想陷入沉思,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乖巧地从马超身上下来,起身走向卧室。不过,在半途中,她突然又开口说了一句话:“夫君,我很好奇,为何回来这么久,我房中的家具,都是完好无损的?”
“嗯?”马超一愣,他根本不理解貂蝉这句话的意思。
“夫君,虽然您已经是一方雄主,残酷的经历压得你喜怒早已不形于色。但你毕竟只是一个未及弱冠之年的青少,你的怒气性情,完全不必在臣妾面前遮掩。”说完这些,貂蝉才回头,继续行进,而声音仿佛还飘荡在空中:“男人发怒的时候,不都是喜欢砸东西发泄一番的吗?为何夫君不尝试一番?”
马超闻言,不由对貂蝉这个说法笑了起来。事实上,他的心理年龄,早就三十有余,又岂会出那等无聊之事?由此,马超笑着开口道:“不必了,那种事,于事无补,毫无意义……”
而貂蝉听到马超如此回答,也不再说话,只是走过卧房的隔断之后,隐身不见。可厅内的马超,在被貂蝉的话刺激之后,他才看到,这大厅当中,有两张官帽椅就那么摆着,而越看那官帽椅,马超就越觉得碍眼气怒: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官帽椅,才让马超千里迢迢、如蠢驴一般奔赴徐州的!
‘男人发怒的时候,不都是喜欢砸东西发泄一番的吗?’耳中再度回想起貂蝉的话语,马超突然之间,不知从何就来了一股冲动,他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官帽椅之前,举起其中的一把,狠狠砸向另一把之上!
‘喀拉!’
一声脆响,木质的官帽椅,在马超的力量下,立时变得粉碎!
而下一瞬间,马超拍拍手,他感觉,这一砸之下,他的心情果然轻松了一些。
而隔断后静立不动的貂蝉,在突然听到这声脆响之后。先是身形一颤,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之后,脸上才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真性情……
“夫君,久思伤脑,兖州那么多杂事,一时根本理不出思绪。”
听到隔断后貂蝉清越的声音,马超才知道原来貂蝉一直没走,就那么等着他砸椅子。想到此,马超不由苦笑了一下:他爱死这个女人了,比鲨鱼喜欢鲜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夫君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放松自己。臣妾有孕在身,不能让夫君畅快淋漓发泄。”这次,貂蝉的声音渐渐变得幽远模糊,显然是真的开始走向卧房了:“不过,王花语妹妹的房间,应该还未关闭……”
“为什么是她?!”对于貂蝉说出这样话,马超丝毫不会奇怪。只不过,他想不到的是,貂蝉为什么会让他去找王花语。
可是,对于马超大声的呼喊,卧房那处,根本没有回音。
而同时,马超问完这句之后,也突然反应了过来: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如此让步。自己居然还傻不啦叽地为什么,实在有些太欠抽了。
可是,很有一会儿,就当马超当真起了那种心思,转身欲走的时候。卧房那里,却又再次传来貂蝉平静无波的声音:“特殊时期,自然特殊选择。夫君要的是发泄,而不是缠绵……再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个简单的男人心理,臣妾还是知晓的。”
马超复一停步,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而这个时候,卧房之内声音又起:“夫君不必在此等晚饭了,臣妾的吩咐,就是让他们将饭食送到王花语房间当中……”
马超再度苦笑,随后他一声不吭,转身便离开了貂蝉的房门。
而卧室当中的貂蝉,听着马超渐渐离去的脚步声,一如平常和衣躺下。只不过,今日她望着头上黛蓝色的帷帐,不由轻声自语道:“夫君,莫要怪臣妾自私。臣妾什么都可以宠着你、让着你,但若是再想有一个女人来瓜分你的爱,臣妾却是万万舍不得了……更何况,王花语名义上还是匈奴的阏氏,你是万万不能给她名分的。”
不错,貂蝉的一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缠绵和发泄,虽然是同一件事,但意义却大不相同。而这个时候,貂蝉如此定义王花语的作用,显然早就被王花语之事,有了处理了。而马超在离去之时,显然也明白了貂蝉的意思,所以才会一句话也不说。
有时候,夫妻之间,或许需要的,就是彼此这种默许吧?
ps:再谢火星树和流淌的火一打赏,很好,已经18章了。哎呦,我的老腰啊!
………………………………
第八百九十九章 吃完接着吵
王花语的房门的确没有关,事实上,整个马家后院的房门,都有微光透出。只是当马超走入王花语的房间之后,后院所有的房间里的微光,俱同时熄灭。
看到这些,马超的脸上,露出了第三次的苦笑。虽然这次,他不知道究竟在笑自己什么。
而躺在床上的王花语,似乎没有想到马超会径直走向她的房间。那一刻,她虽然面色平静,但眼中微微的颤抖,已然出卖了她心中不平静的跳动了。只是她不知道,在所有房间微光熄灭的时候,那些房间当中,都同时传来一声了然的叹息。
可是,凭借女人特有的天分和敏锐,王花语似乎听到了那根本不可能听见的叹息。由此,在心中火热的跳动之下,她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哀:她早就知道,她住在这个后院当中,注定就是这样的结局。事实上,他也知道,马家那些媳妇们,能做到这点,已经很难为可贵了。
何况,自己的命运,不就早已注定,是这样的吗?
入门的马超没有读心术,他不知道王花语此时的心理独白。可是,再见王花语,看到王花语那吹弹得破的桃红水色肌肤,在微射入房间的烛光映照下,更添妩媚,水汪汪的眸子溢着烟波,丰满的双唇与白齿交映,垂下来的碎发挂在柳叶般精致的黑眉前……这一切的一切,实在太勾人了,简直就是一祸国殃民的妖精——不,她已经一手毁了匈奴王庭!她就是那种致命的罂粟,诱惑地让人沉迷不可拔!
因此,马超一句话没说,便急速脱下了身上的戎装,如饿虎扑食一般重重压在了王花语的身上。她身上的睡衣,几乎就是一瞬间便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一夜无言,直至天色微明。
马超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桌上根本没有饭食,想必昨夜的动静,已经让那些下人知难而退了。而身边女子温润如玉,洁白无瑕的娇躯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正无限柔情地轻抚着趴在自己的身上。
想起昨夜的荒唐,马超便不好意思地对王花语笑笑,可是未待马超开口,王花语便直接开口道:“主公,兖州之事,主公可已有决断?”
马超一愣,面色上蓦然闪过一丝不喜。但随后,他看了一眼王花语之后,便释然了:如她这般的女子,若说让她安安分分消磨,不如放手让她用心。说不定,那样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由此,在王花语细心地服侍下,马超很快便穿戴整齐:虽然看着王花语不避羞涩,裸衣为自己着装,很有让自己再战一场的冲动。但马超更知道,温柔乡历来是英雄冢,他还未成君王,可不想从此便不早朝。
“兖州之事,今日与众臣商议之后,便会有决断。”离去之时,马超回复了王花语的问题,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便又开口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找你来商议的。放心,你绝对不会就这样困死在这里,悲春悯秋,空叹人生的……”
王花语听后,脸上不由灿然一笑,真如娇花轻语、美不胜收。
德阳殿。
“袁本初、曹孟德、刘玄德三人,欺辱我马家太甚!”早会之上,马超将他在兖州、徐州的所有遭遇如实道出之后,脸色逐渐转为阴寒,环顾了大殿上所有的文臣武将之后,开口问道:“诸位关于此事,若有所言,但讲无妨!”
其实,在此之前,马超一路上回归长安的路途之上,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模糊的定计。当然,那个时候,他整个人仍旧被自责和仇恨充斥。所以,那个定计,一直不太明晰。直至昨夜听貂蝉劝说、与王花语一夜风流之后,马超今早此豁然开朗,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然而,计划虽然已经定型,但马超知道一人计短、三人计全,尤其他的主张,还是倾向拉开马家入主整个关东的大策,干系过大。如此慎中又慎之事,他必须听到手下这些狐狸们的意见,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而此时他之所以不将自己的策略讲出来,便是想先探听一下众人的意见。毕竟,身为诸侯的他,若是上来就将他的大略说出,那整个会议的内容,就全都变味了。
揣摩人心,谋定后动,才是他这个诸侯要做的。若是整个会议上的风向与他的大略全然相悖,那他便宁愿不说出自己的大略,以免给整个集团带来离心的困扰。
“主公治理马家已有数年,经年期间,马家定长安、平凉州、入荆州,天下震动,马家隐隐更是成为大汉第一诸侯。”门下省右补阙彭漾率先开口,这位狂士对马超一番拍捧之后,转而更加几分傲气透出,继续昂然道:“微臣认为,如今马家如日中天,而主公更是大汉国舅,而袁本初、曹孟德、刘玄德三人辱灭马家,于关东兴风作浪、害我大汉子民生灵涂炭。微臣认为,马家此时当挺入关东,雄霸中原!”
‘好!’马超听闻此句,觉得彭漾这一番话,说得他心潮澎湃,更迎合了他欲入主关东的心思,不由心中大悦,直欲拍手称快。然而,努力克制下情绪后,马超仍旧神色不变,做出一副对此不置可否的样子,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彭漾算是抛砖引玉,终于将整个议题放在了对于三家的态度上。而在此之后,平时极少开口的朱儁老将军,竟然也站出身来,躬身行礼道:“主公,老臣入马家之后,约略也知马家大策。若是老臣猜得不错的话,便当是崛起于雍州,兴旺于司隶,然后平定凉州后方,最后进图中原。”
朱儁这段话,说得相当正确。马家也有它的‘隆中对’,并且,也真是如朱儁所言,这样一步步实行下去的。所以,对此马超没有丝毫的否认,微笑默认并示意朱儁再度说下去。
而朱儁见马超举动后,心中更是有谱儿,后一句,竟然短短几个字,便退了回去:“既如此,马家已然当是继续大策之时了。”
这个时候,马超心中不由有些意动了:一文一武,俱是同意了向关东动武,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儿。若是接下来众人都是这个意思的话,那马超觉得,他就可以开始将自己的大策道出,让众人参详完善了。
可是,终究还是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而首先站出来反对马家入主关东的,不是别人,正是马超的另一个便宜老丈人蔡邕。
“主公,幽州突骑、冀州强弩,向来为天下精兵,国家胆核,四方有事,未尝不取办于二州也。”说到这里,蔡邕皱了皱眉,随后有种豁出去的意思,继续道:“袁本初如今雄踞冀州,公孙瓒手下突骑也多数被其掌握。而袁本初的治下又民富殷实、春秋鼎盛,文臣良将如云如雨,主公若是出兵相抗,庶几能胜?”
抬头看了一眼马超,蔡邕知马超向来对他不喜,但此时见马超脸上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才再度全数道出:“更何况,听主公其意,是要与袁本初、曹孟德、刘玄德三人同时为敌。那曹孟德武名奸略早已名扬天下,刘玄德声名远播,如此一来,主公胜算,又有几何?”
“蔡侍郎,你想得太多了。”这个时候,不用马超开口,自有谋识之人婉驳。可是这位的话,跟文绉绉的蔡邕比起来,却是实在有反差对比:“主公受了那仨人鸟气,我们自然要夺了他们的地盘——嗯,顺便也让他们地盘儿上的老百姓也过上好日子。——不,我的意思是,咱虽然要打他们,但不见得就是一挑三,完全可以先拣软柿子捏嘛……”
众人听音辨位,看到一脸凶悍的丑哥装模作样向蔡邕行礼,又极力想说出有深度的话,不由失声微笑了起来。不过,众人不能否认的是,丑哥的话虽粗,但却是极有道理的:目前要讨论的,就是一个态度,打还是不打。至于怎么打,那是后面军议的内容,不在这次讨论当中。
可是,世间之事,都不能如丑哥那般豁达之人所想,一块儿归一块儿的。杨阜笑罢之后,就摆手说道:“鹰扬中郎将太过乐观了,孰不知,我们该不该打他们,就是要考虑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若是……”
说着说着,杨阜的脸色就凝重起来了,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后严肃道:“主公,微臣认为,我等还需静待其变,不可轻言动武!”
“为什么?难道奉先公的仇,就这么算了吗?”如今也是马家大将的臧霸,听杨阜这般说后,再也忍受不住,站了出来。
而这时,马超才扫了一眼张辽、高顺,但见两人虽然面色不动,但眼中的期盼,却已经表达了他们的心思。
“不是都说了嘛,我们一动,袁绍、曹操、刘备三人就会抱成团儿。一个打三个,别说不好打——当然,很大的可能还是我们会打输——就算打赢了,也会打上个三年五载,那个漫长时期,啧啧,说不定还会出多少糟心事儿呢。”说这话的,不是杨阜,而是一旁懒洋洋的法正:这个家伙在凉州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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