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新马超(合作)-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杀人是不对的。每当我杀人之后,手脚发麻,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腿已经毫无知觉。走下战场那一刻,我都会胸闷,喘不上气。刚开始,我没在意,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那些冤魂在我身边缠绕,向我讨命”
“我后悔自己能平安走下战场,我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身受重伤,或者死在屠刀之下。这不是我想要的,为大汉所有的百姓牺牲是值得的然而我却顺利返回了扶风可我回去之后,跟人讨论最多的,还是如何能杀死更多的人”
貂蝉静静听着马超的呢喃,起初,她还有些恐惧和不忿。但渐渐走入马超的心里之后。她才蓦然发觉,眼前这个少年,虽然集智慧和勇武于一身,也享受了太多的荣耀。但同时,他的心中,竟然背负了太多常人难以理解的宿命
………………………………
第二百四十三章 那里面的声音
貂蝉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也变得怜惜起来。这个时候,她已经将自己的身躯靠在马超身边,感受着马超忽冷忽热的身躯,一同体会着他的冰冷和炙热的心。
董宜此时也仿佛陷入了马超所说的那个世界当中,虽然她还不完全理解马超的意思。但此时马超失控下,如忏悔一般说出那沉重的话语,却使得马超沉静的面容,竟有一种怜悯苍生的美。而那种美,几乎令自己沦陷进去。
江东孙策虽然可能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但董宜可以肯定,孙策绝没有马超如此细腻的情思。
可是,为什么靠在马超身边的那个女子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该死的、妖媚众生的貂蝉?还有,那个蔡琰,究竟怎样迷惑了马超?使得马超在血啸发作的时候,仍对她念念不忘,丝毫不敢露出一丝暴虐情绪!
“该杀!该死!这两个女人都该死!”董宜的内心在咆哮,在仇恨。
可是,她忘了,此时的马超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敏感的状态,尤其是对杀气,极其敏感。所以,感受到董宜的杀气之后,他的眼睛又开始泛红,扯着一张如夜枭血啼的金属声音涔涔问道:“你想杀我?你们这些冤魂向让我同你们一起入黄泉?嘿嘿”
“你知不知道?三万颗头颅被砍下来,堆成四座大山,摆在那里无人问津。我和西凉铁骑们则骑上战马,喝着烈酒离去。我突然想,这件事情怎么会如此荒诞,我们居然那么冷静,把杀戮当作理所应当的事情?后来,我明白了,杀人,其实很简单,只需将兵刃刺入人的要害就可以!”
此番话落,貂蝉几乎没看到马超何时拔剑,便见那剑光直如游龙闪电,朝着董宜的面门奔袭而去!
“不!”貂蝉再反应不及,也知道马超要干什么,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攥住了那锋利的剑锋。
锋利的宿铁剑立时就划开了貂蝉的手,甚至,那殷洪的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在了车厢。而董宜则是如吓傻了一般,双眼直直看着那离自己额头只有一寸的剑尖
“琰儿!”马超低吼了一声,眼中的红芒却没有消退,他恼怒着说道:“我若是没有中途察觉到你的举动,你的一双手恐怕便要废了!”说完这句话,马超猛然站起身来,对着貂蝉怒吼道:“你为什么阻止我杀了她!”
貂蝉强忍着双手的剧痛,将自己的手从剑锋上抽出。果然看到自己的手虽然被剑锋割破,但却是自己在硬抓剑锋的时候被划破。可以想象,当她毫无意识去抓那柄剑的时候,马超其实已经停下了运剑,否则的话,在高速刺杀之时,貂蝉的手,绝对如马超所言,会被废掉!
这个时候,貂蝉深深被马超的血啸之症给震慑了。她想不到,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马超居然还能这么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杀意。仿佛仿佛他此时并不是毫无意识的血啸,而是进入了一种极其冷静的幻想情景当中!
想通这点,貂蝉立时转换出一种楚楚可怜并且害怕至极的神情,抽噎着对着马超说道:“琰儿琰儿不想看到超儿杀人”
此番话落,马超的神情顿时萎靡起来,仿佛所有支撑自己的信念一瞬间轰然倒塌一般:“我原以为,替你杀掉所有你不喜欢的人,你就会很开心的活在这个乱世”
“不,琰儿不喜欢看到杀戮,喜欢生活在没有杀戮的世界当中我们让这个人离开,好不好?”貂蝉试着将马超摁下,发现马超果然很听话地依偎在了她的怀里。手腕轻动,马超竟在一瞬间斩乱了董宜的发饰,低吼了一个字:“滚!”
董宜今生一切的骄傲和尊贵都彻底被人踩到了脚下,以她原来的性子,早就该暴跳如雷了。可现在,她似乎被吓傻了一般,嘴角生生撇出一个轻蔑的微笑,居然自己起身站了起来,快速走到了车厢门口,狠狠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两个人:“哼!”
“小贱人!”马超立时被这种刺激调动起了身体里的魔性,正欲一剑从背后刺死董宜之时,却感到貂蝉已然紧紧抱住了他的双臂:“不能杀人!”
貂蝉心中,此时恨不得亲手将那个比猪还要蠢、又只会闯祸的董宜大卸八块。可是她不是马超,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董宜绝不能死在这里。
马家,是貂蝉目前为止,找到的,最有权势、最有希望、也是对自己那些风尘姐妹最宽容的一方诸侯,她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已经紧紧绑在这个少年身上。此时的他,绝对不能杀死董宜,否则的话,不仅自己要去为董宜殉葬,而整个马家、整个雍州,说不定也会陷入烽火狼烟之中。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完了!
可是,她忘了,自己也不是完全能控制马超的。这短短的时间当中,貂蝉显然对血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血啸发作之人,神智并不是癫狂不分的,而是陷入一种极度偏执的幻想当中。对于能刺激到他狂性的话语、神情、杀气尤为敏感,时时可能让血啸之人化为只会杀戮的机器,来发泄体内的魔性。
只不过,貂蝉忘了血啸之所以被称之为血啸,是因为患症之人,见不得血
之前,马超还沉浸在对蔡琰的幻想之中。但貂蝉猛一抱住他,她手上的血口自然就崩开了一些,血气也更浓郁一些。而更严重的是,貂蝉的是猛然从上至下抱住马超的,她的右手,还无意识在马超的嘴边抹了一把
马超舔了舔嘴边的血液:是咸的、还有些温热,没有那种熟悉的腥气,但有一种令他享受不已的香甜
其实马超没没有留意过,在他的征战当中,自己已经无意识习惯了这个动作。从两次草原上的屠杀,从防守扶风郡,从攻陷新平、北地两郡到一统雍州的时候,他总是在暴虐当中,被飞溅的血液滴入口中,甚至,就当虐杀阎行的时候,他还特意接了一丝阎行的血,放入口中品尝
此时尝到貂蝉的血液,马超直感觉自己经历的那些杀伐和暴虐的情绪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缓缓转过身,邪异的笑容对貂蝉绽放。而貂蝉看到的是,此时马超的眼中,完全被血色覆盖!
董宜此时已经走下了车厢,刚一落地,她便看到马超手下禁卫军全都将这辆车厢围了起来。在月明星稀之下,这五百零五人,似乎如夜间的精灵,正忐忑等待主上的命令。
车厢之中的动静,早就使得这些人及时反应了起来。但没有主公的命令,他们没一个人敢打开车厢询问究竟,甚至,就连在外边高声询问都没有。事实上,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恰恰救了他们一命:假如惊扰了暴怒当中的马超,那马超凭着一身狂怒的武艺,绝对会耗尽全身的气力,将他们统统杀光不可!
而这时,看到董宜从车厢里出来,斥候长萧天皱了皱眉――此次入长安,马超知道自己要在长安弄出一张情报网,自然将有经验的萧天带了过来――抱拳说道:“渭阳君,不知之前车厢当中”
董宜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惊吓过度,也似狂怒至极,似不敢置信,也似嫉恨仇怨。最后,这种种的神情都化作一抹诡异之极的微笑:“无妨,只是你家主公同那个狐媚子胡闹而已一身骚气,真让人恶心。”
萧天愕然,自家的主公,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即沉声喝问道:“渭阳君,此事可属实?!”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跟我说话?!”董宜当即又恢复了本性,随即可能想起了什么一般,畏惧地看了看车厢,才小声对萧天说道:“若是你有怀疑,尽可掀开门帘看看”
萧天肃然,吩咐亲卫轮流休息后,一脸坚毅站在了车厢一旁。但随后,他就又默默远离了车厢:那里面的声音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冤家。。。。。。
被关在一处封闭的车厢当中,貂蝉很清楚自己的下场。面对着纵横雍凉二州、声震塞外且还是处于血啸状态下的锦绣屠夫,她心底只有沉重的无力和深深的悲哀。
不过,生性坚毅的她,仍旧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在马超情迷意乱之际,她用自己巧夺天工的美妙身体吸引着马超的注意力,而素手却在这等绝妙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抓起了马超之前掉落在车厢内的那把宿铁宝剑。
“那把剑根本杀不了我”对杀气很敏感的马超,眼睛几乎没有瞟向貂蝉的手,便知晓了貂蝉的动作。
“的确杀不了你,但它至少可以让我死得骄傲一些!”貂蝉想不到这个时候的马超竟然有着超越平常的敏锐,但幸好,她最初的目的,也不是用那把剑拼死一搏。下一刻,她做的是,横手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丝毫不再管自己已然春光大泄的事实。
“历史上,从未说过你是坚贞之人!”马超仿佛不相信眼前事实一般,恼怒地低吼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慢慢伸向貂蝉面前,强硬地要让貂蝉交出那把剑来。
可貂蝉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将剑更送自己的粉颈送了一分。那锋利的剑芒,很快就在貂蝉的粉颈上割出了一道血线。
“岂有此理!”马超不甘心地将自己的右手放下,眼中血色的怒火却如溢满的岩浆,在汹涌奔腾跳跃着:“女人,果然是世间最可恶的生物!无论是在汉代还是现代,无论你是一个**丝技术员,还是高富帅马超,都难以征服你们这些伪装的心高气傲的生物!”
这个时候,貂蝉已然听出马超的话很是不同寻常。不过,在巨大的危险之前,她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些事情上来,可随后她看到马超诡异的一笑,看出那笑容中带着某种神秘至极的意味,使得貂蝉连屈辱和疼痛都忘记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句话,猛然一下将貂蝉震得满脑轰鸣、花容娇颤:这句话,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马家的蒸馏酒吧?你知道马家的炒茶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强行扣留贾诩、绑架法正吧?嘿嘿”这些话,马超悠悠说着的同时,仿佛他很烦躁,嘴角还一直抿动着,似乎要找一些东西来咀嚼一般。
“他娘的!这个时代就是没有烟草,等我一统大汉之后,一定发展海军,将那些南美洲的土著猴子全杀掉,夺来他们的烟草!”
貂蝉此时其实已经有些傻掉了,任何再聪明、再睿智、再坚强的女人,这时的反应也不可能比貂蝉好上几分:什么烟草,那个东西,难道能治疗血啸之症?还有,马超说的,是真的,还是他混乱幻境当中的胡言乱语?可是,他的思路和说道他发明的那些东西
就在貂蝉心思刚刚沉浸在马超变化的时候,貂蝉惊觉看到马超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未待她反应过来,她就感到自己的脖间一松,那把宿铁宝剑已经被马超牢牢抓在了手中,锋利的剑刃直接刺破了他的手掌,任由那些血液滴落在她凝如雪脂的肌肤之上,那点点滴滴的热气,仿佛将她的身体都灼热了一般:“马超,你”
“兵不厌诈嘿嘿。”马超狞笑着,此时,貂蝉已经正对着马超,手中再无一件可以阻拦马超侵袭的物件。她惊呼一声,很快知道马超要干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犹如潜伏在暗处蓄势已满的饿狼,纵身扑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绵羊身上。马超那高绝的武艺,仿若饿狼的森森獠牙,第一时间就追击到绵羊的咽喉处,直接摧毁了她的心防,使她陷入无尽恐惧和尘埃落定的结局之中。
下一瞬间,如泰山般的巨大压力令堤坝崩塌,狂暴的血啸之症转化成了滚滚的洪流肆意宣泄,把马超与他怀中的女子裹挟在一起。
开始的时候,并无羽化登仙一般的快乐。而是交杂着痛苦、屈辱、愤怒的复杂侵略,但很快,随着情意的蔓延,整个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貂蝉感觉自己的身体就犹如一片酣战正烈的战场,一位勇猛无敌的锦绣战将正在用他所有的魅力征服那片战场。那名战将技艺娴熟,心智更是一往无前,他一次次突入冲击,似乎永不放弃敌人顽固的封锁。一路上,只留下他的无敌英姿和敌人坚贞失守的鲜血……
敌人最后一次的反击,是在她孤注一掷的挣扎。残存的溃兵的意志似乎还有犹豫,可没待那种意志凝聚成可与那少年战将一战时,那少年随即又挥洒出无以伦比的凌厉一枪,强势地敌人的意志扫落在地。终于突破之后,整个战场就已经任凭那名战将纵横驰骋,他之后的每一次奔袭、每一次冲入、每一次怀柔安抚,都那么得心应手,仿佛天生就是征服者的骄傲姿态。
貂蝉的眼泪终于溢满起来:她恨自己,恨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而更恨的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感受自己滚烫的身躯,干涩的喉咙,发热的脸庞和绯色的肌肤这些都无言道出了她的渴望。
其实,在宋朝之前,古代女子的贞操观念远远没有现代人想象得那般严重。民风甚至还很开放,例如《诗经》当中,还有很多描述男女私奔的诗句。而像东汉前期的卓文君,被人偷看了洗澡就要嫁人的,的确也有。但不能说她就代表了整个汉朝的风气:若是偷看她洗澡的不是才气极高、英俊潇洒的司马相如,而是一个乞丐,那绝对会被卓家打死,而不是将卓文君嫁给一个乞丐!
所以,错误的时代,就出了极其稀少却被大肆宣扬的一件正确事件。结果,就让很多人认为那个时代都是如此
而貂蝉之所以先前不从马超,并不是说她的贞操观有多严重。而是任何一个女性,都不愿被一个人强迫得去贞洁。可一旦木已成舟之时,人的惰性和因袭性又是很奇怪的,尤其是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恍惚中,马超似乎看到了玫瑰带泪却幸福的微笑。这个时候,眼中的血红之色渐渐消褪,可他却无法放弃那种被从未有过的温暖包围的感觉,也无法拒绝心中的渴望。他在办清醒和半虚幻之中,将所有热情都释放在那一片绯红色的玫瑰园当中。在这一场游戏当中,交缠不清的爱意和浓烈的爱意,使得他一次又一次向着幸福的终点前进。虽然错误,但却无悔。
终于,暴虐的情绪逐渐褪去,心中的眼中的血红之色也渐渐*殆尽。最后的结果,是马超将所有的情绪都放纵出去――他与身下之人,一同登到了幸福的顶峰。
缓缓闭上眼晴,马超投入身下之人的怀抱之中,留恋般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貂蝉的双手无意识的轻轻楼住他,在这个时候,她除了感觉自己的灵魂还在飘荡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思想。
而马超在她温柔怀抱之中,总是最容易熟睡。
在这样温暖信赖面前,他无须掩饰,无论自己疲惫,或者恐惧,又或者痛苦,一切一切,都无须掩饰于心。他只需要尽情释放出心中的情绪,向她索取更多的安慰和支持。他感觉,有一个如神邸般的存在,令自己觉得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安心,那么的舒服。
在那座神邸面前,根本无需像在别人的面前那样,强撑自己的疲惫,化作最英明的君主和最无畏的战神。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困乏,甚至不必硬装自己的坚强。他只需要安心地睡去,随心所欲,不必担心和顾虑世上的一切一切。他要做的,就是安宁的睡去。
貂蝉手中再度拿起那把宿铁宝剑,却再也不能如之前一般,可以那么坚决果断刺入马超的身体。许久之后,她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冤家这辈子,或许就是欠你的”
………………………………
第二百四十六章 琴声
长安,蔡邕府。
蔡大家一向喜欢清幽雅静,当年董卓邀他做官之时,毅然将这座临湖府邸赏赐给了他。
而此时,湖水对面的小亭子里,一位白衣仙女独坐。纵然相隔遥远,纵然蔡邕已经年老不解情,但也禁不住为那孤独而坐的倩影所感染,她那一份孤独,那一份心冷,教人怜生于心,教人感到咫尺天涯。
她静坐无言,却让整个环境也为她而生,而静。
脚下湖沿的游鱼们,也不敢兴波。
彩蝶们静伫于枝头,生怕轻轻的扇动双冀,也会惊扰那个孤独的倩影的静坐般,敛翼而停。
蔡邕几番犹豫自己是否需要走近一些看看,又怕惊忧了女儿内心最深最痛的安宁。
蔡琰的倩影双肩缓缓而动,一丝婉约的琴声极轻极轻,若有若无,回响在这湖水与蔡邕的心魂之内,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像远在天际而鸣,明明是琴声之音,却像昆仑玉碎,凤凰清鸣。就算倾尽所有的语言,也描述不出那琴音所赋予的感觉和想象空间的万一。
婉转凄迷,缠绵心头……
没有丝毫做作,反而极之温柔,抚拂着内心深藏的郁压,不受天地和情感的所限,只让那心头间一片融和,温润。
变幻丰富的琴音,像一朵朵鲜花,绽放;也像一片片的雪花,飘降
琴音反反复复,音韵连绵不绝,恍若高山流泉,清新流畅,令人顿时生出荡气回肠的感觉。听到这里,蔡邕微微笑了一下:这首曲子虽然没什么出奇,显然是琰儿在随意抹挑。琴声当中虽有幽怨,但对于十五岁的女儿来说,这种曲怨正是符合她年纪的强说愁。
可正在这时,琴声越发宛转低回之时,突然,仿若银**乍破,铁骑突出,急促的音调好像千军万马一般纵横驰骋,琴声就在爆发之后变得浑厚沉着,杀机隐伏,豪迈悲凉,蔡邕脑中,蓦然浮现一幅沙场秋点兵的景象。
细细聆听,蔡邕不由得抚须:这是值得浮一大白的好琴音啊。
然而,正待激战正酣的时刻,琴声戛然而止。仿佛战场厮杀的勇士纷纷被人扼住了喉咙,静止不动。脸上的战意虽然明显,却无力再转动分毫。蔡邕大急,正待出身与蔡琰说话之时,却猛然听到一阵狂乱凄凉的琴声,仿佛九幽鬼鸣一般,立时将战场上厮杀的勇士全部吞噬为齑粉。而随后的琴声,大痛大悲,鬼气森森,又如怨女索魂,姜女哭城,痛彻心扉之感更比嘶声裂肺叫喊更加让人心悸动容。
蔡邕久识音律,焉能不知弹出此等激昂狂乱的曲子,其手指该如何翻飞?宫商角徵羽,恐怕在一个音律未完之前,便要复奏哀鸣:若是猜得不错,此时蔡琰的手指,恐怕已经血流不止了!
“琰儿!”蔡邕终于忍受不住了,急急现身制止道。
‘铮’得一声,琴声猛然停止了,而蔡邕也看到,蔡琰面前那台瑶琴上的琴弦,也都崩断了。而他最唯一心爱的女儿手指,果然血肉翻飞,惨不忍睹:“你这是在做什么?!”
“父亲,华书郎昨日为何会出现在蔡府?”蔡琰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手指的疼痛,她的嗓音,也再不复当初的柔润清脆,而是一种悲戚至极的问询!
“你看到了?”蔡邕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一向端庄文静的女儿有过这一面,惊愕之下,居然向后退了一步。
“当初,离开扶风的时候,我还怨恨超哥哥。怨恨他什么都不说,就将我赶走。”蔡琰的声音逐渐低沉,但这低沉当中蕴含的那丝悲痛,却是更让蔡邕心碎:“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不愿意什么都不说,而是他根本无法跟我说!”
“我的父亲,居然害死了他的父亲!”
这一句,蔡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一句话喊完,蔡琰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句话喊完,她的情绪也完全陷入一种虚弱的状态,多年的教养立时让她感到自己不应该如此无礼对待父亲。可那种被欺骗和伤害的痛楚,又让她生不如死。
“不!为父并没有害死马腾寿成贤弟一心为国,率军孤入长安,欲勤王除奸”蔡邕震惊蔡琰今日的反常,他老年得女,蔡琰又极富才情,一直都是他的心头肉。此时蔡琰的表现,已经触动了他身为父亲心中最柔软的一块。
“女儿不懂家国大事,但是女儿知道,超哥哥让我们在扶风平平安安过了一年多。对父亲也多有尊敬”蔡琰双眼无神,似乎是在梦呓一般说道:“纵然父亲一心想让马家为国,也需让超哥哥知晓,却不应在他出征之时,诓骗腾叔叔去出手。”
“勿要再提那个逆贼!那个马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