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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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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原太守郭缊领着五原一众大小将吏,恭侯左右。刘封见状不由的大吃一惊,随即便明白了过来,翻身一跃下马,来到张郃面前,将张郃亲手扶了起来,安慰道:“俊乂何须如此?吕布势大,朔方城丢失,非是俊乂之失,俊乂能安全归来,便是大功一件,何过之有!”
便是张郃料着刘封并不会真的责罚于他,听了这番话亦是心下感激,低头无语。
天气大寒,看着绳张郃身上勒出了一道青痕来,绳结一勾结着一勾,显是张郃了狠了。刘封亲手为他解缚,一时手指头冻僵却不甚利,性“唰”了拔出佩剑,将绳挥为几段,抛地下,大笑道:“俊乂系得好紧,若是我手无此快剑,岂不是要出丑了?”
张郃脸上一红,一时亦有些尴尬之色。
郭缊等五原诸官吏见刘封拔出佩剑来,却是一怔,又不由的暗赞刘封行事果决,郭缊笑道:“张郃将军已自领了责罚,下官还要为张郃将军请功,代我五原父老,谢张郃将军连日苦战,击退了吕布大军!”
“败军之将,岂敢贪功!”张郃向郭缊拱手谦让道。
刘封大笑,让人取来衣物与张郃穿上,郭缊又向刘封躬身一揖,道:“公子,缊已寒舍草就了些许薄酒,权当为公子洗尘,请公子勿要推辞!”
郭缊是太原豪族,当初刘备任他为五原太守,便是本着拉拢的心思,刘封盛情难却,亦要向他了解吕布寇扰五原的事宜,回头向刘宠吩咐了几句,令他与副将徐宁一同去安排宿营事宜。刘宠脸上却有些犹豫之色,不安的往身后瞅了瞅,领命而去。自从郝勇奉命送了马小丫头往弘农与赵云,刘封身边倒是让刘宠一个半大的孩子升任侍卫长了。刘宠经过王越和童渊的一年多的周教,论本事倒是不小,就是机警不足,毕竟年纪还小,也没什么经验。
一路缓行,与郭缊说着些虚话,很快的就来到了郭缊府上,郭缊的两个儿子早门口等候多时了。见了刘封过来,两子慌忙出迎行礼。郭缊长子郭淮,还不到二十岁,正是刘封相仿,只是略矮一些,次子郭郎,却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俱都谦逊有礼,恭列左右。
郭缊是世家豪族,他的府邸比起刘封晋阳的家,却是阔气得多了。估计还是看着州牧大人节俭的份上收敛了不少,刘封有些无奈的自我安慰着。其实这也不能怪人郭家住得太阔气了,其实却是刘使君的宅院太老土了些。
郭缊似乎也看出了刘封心小小的不快,倒是没什么意,热情的招呼刘封和张郃入内。刘封确实也不能责怪他,郭家摆阔那是因为郭家有钱,人家不贪也不抢的,亦不渎职官商勾结,总不能因为房子太漂亮了拿人治罪?不过也难怪当年萧何为高祖刘邦治宫室时要极奢华排场之能事,要是当皇帝的住得比臣子还不舒坦,老姓也要看不起你了!
郭淮表字伯济,却是曾正心书院就读的。刘封对郭缊子侄早已知晓,虽然未曾见过面,却彼此并不陌生,谦然受了郭淮一拜,笑道:“郭公有此佳儿,足慰平生矣!”
郭缊哈哈大笑,声音竟有几分得意之色:“公子谬赞了,犬子不堪造就,将来也不过门曹下吏,便该知足了。”
“不然,伯济兄仪表堂堂,他日出将入相,光耀郭氏者,必此子也!”刘封微笑着看了郭淮一眼,可不吝吹捧之词。其实,这个郭淮郭伯济,历史上也是一员名将,长期镇守曹魏西线,与诸葛亮、姜维对峙,功劳素著,出将入相,刘封也没错夸了他。
郭缊却只当刘封是捡好听的说,饶是如此,也是心怀大慰,连连谦让。郭淮少年,倒是没有什么慌张的,大大方方的谢过。
正待进入大厅,却见刘宠慌慌张张的跑来,也不顾不得旁人声,刘封面前拜倒,急道:“公子,吕布来了!”
刘封一怔,与张郃相视一眼,皱了皱眉,向郭缊抱拳致歉,这才与刘宠问道:“怎么回事?起来说话!”
郭淮亦被激起了兴趣,凑了上来。郭缊看了他一眼,却并不罢斥。
“一个探马的弟兄背后插着一枝箭跑了回来,只报了‘吕布’二字就死了!”刘宠看了跃跃欲试的郭淮一眼,认真的道。
“是故意放回来了!”郭淮有些迟疑的看着刘封,脱口道。
刘封一顿,与郭淮赞同的点了点头,向郭缊一抱拳,笑道:“郭公,这一顿晚宴,看来得留待他日再来叨劳了!”
“公子莫不是要自去探视?”郭缊大吃一惊,连忙劝止,“如今天色已晚,吕布此举,分明是想诱公子入套,公子切不可上当!”
刘封笑而不答,看着郭淮,道:“伯济以为呢?”
郭淮有些为难的看了父亲一眼,道:“公子,淮以为,吕布射杀探马,却还放了一个人回来,当是看着公子初进五原,借此树威,以打击我军士气罢了。我军斥侯并没有现吕布的人马大举来犯,人数必然不多,想来不过是虚张声势……”
“住口!”郭缊突的大怒喝止了郭淮的话,向刘封躬身一揖,道:“犬子无知妄议军政,公子请看郭缊薄面,莫与他一般见识!”
刘封笑道:“郭公不必意,伯济所料不差,吕布负勇而来,不过轻从几骑罢了,若是我连这点应敌的勇气都没有,倒还真叫他小瞧了去!”
“公子万金之重,不可冒险!”张郃亦是劝止道,躬身一拜,道:“末将愿代公子出击,若教吕布就此走了,甘受军令责罚!”
郭缊急忙拿眼示意儿子郭淮,郭淮亦是向刘封躬身一拜,道:“公子,吕布一勇之夫,郭淮也请与张将军一同出去会会他!”
刘封笑道:“既然大家都有意,不如一同去会会这个并州飞将罢,呵呵,我也与他许久未曾见面了,故人之间,些许旧帐也该清清了!”
郭缊可不管什么旧帐帐,正待再劝止,刘封却不意的笑了笑止住了他,道:“郭公放心,且将酒宴与我留下,刘封一会必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郭伯济回来!”
郭缊一怔,无奈的叹了声,苦笑道:“郭淮死不足惜,倒是公子须得小心!”
郭淮脸上一红,他确实很想出去会一会吕布,这样的心思却如何瞒得过自己父亲的,呐呐的也不敢说话。
不多时,刘宠勿勿领着十几轻骑跟着刘封出得西门,队伍远角突然晃过的一个高瘦的身影,那笨拙的上马姿势却让刘封吓了一跳,不觉了瞪大了眼睛。那人似也察觉到了刘封的目光,不安的回过头来一看,黑瘦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刘封苦恼的拍了拍额头,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目光,驱马跑了过去,一把拉住那人胳膊,急道:“你,是怎么出来了?”
声音,已然微微有些怒了。
“末将是公子的亲兵,自然是公子去哪,末将就去哪!”那人胳膊轻轻一挣,没得挣开,偏了偏头,也不看刘封一眼,只理直气壮的道。
听着这清脆悦耳的声音,张郃不由的大骇,这人,竟然就是公子洛阳收了妾侍:王蘅!
郭淮有些不解,却也看出了这人是女扮男装的,思及传闻公子刘封的某些事,亦是暗咋舌不已。
刘封大是头痛,当着外人的面,却也不好责怪她,无奈的放下手来,转身喝道:“刘宠!”
这个小名大牛的家伙两腿肚子一哆嗦,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战战兢兢的跑到刘封面前,努力的挤出一张笑脸:“公子,末、末将!”
刘封抄起鞭子重重的刘宠头盔上一拍,想要骂他两句,却又无奈的放下手来,自己的女人自己都舍不得责罚,还赖一个下人什么事?一旁王蘅看着刘宠因为自己受罚,倒还似个没事人一般,半点也不放心上,教刘封看了是郁闷不已。
其实王蘅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已为人妇却私自离家,这可不是小事!直到看了刘封没有责怪自己,这才放下心来,不安的瞥了刘封一眼,又有些不服的道:“瞧你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没几分本事的,婉儿妹妹……”
一听她又要搬出婉儿来,刘封气便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道:“你马都骑不得,还出来多什么事!”
说罢再也不看她一眼,拔马就走。王蘅一肚子委屈,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双腿一夹,狠狠的追了上去。
郭淮早看出了苗头不对,一边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好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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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再见(下)
经着王蘅这一搅弄,刘封是兴趣然,捸着吕布为宴明报仇的心思便淡了下来。3其实他出来时还真不怎么期待着能到吕布,想想不过是作个样子罢了,转一圈也就回去了。毕竟天已渐黑了,吕布是轻骑而来,凭着赤菟马神骏,要脱身也不过易如反掌的事。只是吕布射杀了自己的探马,这事五原城已然传开了,若是自己再不出来不作个样子,别人还当自己是怕了吕布,五原的军心民心也会大受影响的。
心有了疏忽,手里把着弓护着箭壶,却没怎么放得开。
转过几个山岗,天已大暗了,十步之外,便只剩了黑乎乎的一团影子。没膝的积雪踩着咯吱咯吱的响,远远的山谷模糊了影象,一株株青松白桦早已布满了银花,渐渐的辨不清了条目,道路也模糊了起来。严冬天气,纷纷扬扬的,漫天大雪又起了,溯溯的却越下越紧。几个郭府的家将没走得愤夜路的,磕磕绊绊,连摔了几个,要打起火把,张郃将他们唤住,吕布神射,打起火把,还不成了他的活靶子?
朔风吹来,刘封打了个寒颤,身上已有几分凉了,抖了抖积雪,伸手摸摸,外衫已有五分湿了。回头看了王蘅一眼,高佻的身子亦是沾满了积雪,黑黑的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模样,只是紧紧的随自己身后半上马位。骑的这马只是温驯,却不怎么利,一路上颠得很。
王蘅却不看他,四下打望着,倒有几分侍卫的风采。只是她马术生疏得很,只是双腿紧紧夹着马腹,马缰攥得紧紧的,是一副跟马斗气的模样,叫刘封看得心里一阵的好笑,想要说几句软话,或是指导她两句,当着旁人的面,却又无奈的收了回来,取出一块绸巾递了过去,没好气的道:“擦擦,瞧都什么样子了!”
王蘅气鼓鼓的横了他一眼,却也依言接过了绸巾,脸上细细的一抹,顿时将那皎玉般的面容扫亮了起来。她早年行走江湖,像这般的化妆术,却是小玩意而已。
张郃打马过来,吐着雾气,看也不看王蘅一眼,闷闷的道:“公子,这么晚了,吕布看来是躲远了。”那个被吕布射杀的探马给贯穿了胛骨,手法拿捏得恰到好处,回到城便支撑不住了,城军民大惶,为安稳军心民心起见,张郃也是赞同出来罗一下的,心却并不认为吕布会留这里等候,尤其刘封亲自带队,却是不必的,何况还带了个女人!
刘封却没想到张郃心的不满,看着郭府的人明显的放慢的脚步,意甚松懈,不由的眉头大皱,这是一帮拖累的!向刘宠招了招手,道:“吩咐下去,我们回城!”其实若真遇上了吕布,凭着手下这四五十人的,还真不怎么够看的,刘封心没底。
郭府的人如蒙大赦,郭淮微微有些失望,只觉得今日的出来有些儿戏了。3
呼呼的风声吹过,刘封抬头望了望,前面模糊了一片,山岗与浓云浑成了一片,再分不出上下来。一片雪花好巧不巧的,正往他的眉毛上沾来,刘封不觉眯了眼,伸手摘去,忽的心口一阵疼,汗毛倒竖,攥紧了拳头往后一倒,只觉僵硬的身子甚是不着使唤,听得耳边一声娇斥:“小心!”
张目看去,一道枣红色的影子前方闪过,刘封腰身一紧,已被那只修长的胳膊紧紧箍住,眼前一道银光划下,正对着那个黑黝黝的箭头挡去,“当”了一声,激起了一片冷厉的火星。为他拦下此箭的,正是王蘅!
刘封还不及反应,身子已被王蘅紧紧的抱住,胯下赤焰一声凄厉的嘶鸣,人立而起,疾退两步,将刘封夫妇倒了下来。刘封反手护着王蘅,一同弃鞍滚落,左手大黄弓冷喝一声,挥手扫去,双目浑圆,眼前连珠双箭,正直取自己胸腹要害!
“保护公子!”见公子被射落马下,刘宠魂飞天外,凄厉的大叫一声,飞也似的奔了过来,郭府的家将也急的将郭淮团团护住。
张郃却气得直跺脚,怒喝道:“往前,莫走了贼人!”
说罢也无暇理会刘封如何,伏马背上,当着朔风往前方密林那个枣红色的影子追去。刘封的侍卫却理都不理,只管往刘封这边扑来,只有十几个轻骑随着张郃身后,紧紧的跟着。
刘封与王蘅抱成一团,重重的摔落地上,虎口迸裂,掉一旁的大黄弓竟已被硬生生的击断了!
赤焰横挡着刘封身前,响鼻打着雾气,虎虎的盯着前方密林方向。刘封长吐了一口气,顾不得擦拭额上冷汗,低头扫了被自己压身下王蘅一眼:“你怎么样?”
“死不了!”王蘅玉脸一红,恨恨的将刘封一把推开,又横了他一眼,蓬满了雪花的玉脸上滑过一道苦色,从没有想过他竟也有这么重的时候,压得自己几乎透不过气来!只那娇懒懒的声音里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若是寻常从马上摔到雪地倒也没什么,只是让刘封这连人带甲两多斤重重的一锤,差点没将她的骨头给锤断了。
“公子,你没事?”刘宠急的扑下马来,啦一声跪倒刘封面前,满脸的惊惶之色。
刘封已然缓过神,张目望着张郃那十几骑的背影,跳将了起来,一脚将刘宠踹翻,向着护成一圈围过来的众侍卫怒吼道:“怔着干什么?追!”说罢,径自翻身上马,伸手摸去,才又省得大黄弓已经被击断了。
刘宠的这个侍卫,却是失败得很。
“给我弓!”刘封头也不回,伸手向众侍卫喝道,眼睛紧紧的盯着张郃追去的方向,翻身爬上了赤焰,伸手向后。远远的那个枣红色的影子便如泥塑般,纹丝不动。
“给!”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刘封手便多了一把沉沉的骑弓,回头一看,却是王蘅也爬了起来,抢先从自己的坐骑上把自己的骑弓摘了下来。她不会射箭,要弓倒是摆设了。
刘封一把抓过,王蘅已又捡起了掉地上的湛庐宝剑,一个利的跃上了马背,身子却马上晃了几晃,差点没能坐稳。众侍卫听得刘封号令,不敢怠慢,依次尾随着张郃,向前追去。刘宠亦已爬起来重翻身上马,脸上平静得倒像是什么事也没生过一般。
刘封将骑弓交付左手,转又伸手给了王蘅,命令道:“过来!”
王蘅一怔,随即脸上一红,也不多话,从马背上跳下,紧走两步抓着刘封的手,翻身又爬上了他的后背,伸手揽住了刘封的腰,两人并着一骑,赤焰神骏,倒也不乎多着一个人,迎着呼呼风声,一同向密林方向追去。
郭淮的家将一阵慌乱,却让郭淮一个个的斥退,眼看着刘封追了过去,郭淮不由的大骇,他看不清那个枣红色的影子,正要提醒刘封逢林莫入,却见刘封夫妇两人并着一骑,张了张口却再说不出话来。
“嗖、嗖!”两道冷厉破空声划过,张郃额上冒着汵汵冷汗,侧身堪堪避过。怒目圆睁,眼前那个枣红色的影子却夷然不动,冷冷的盯着他,放下了手的望天弓。
“三姓家奴,休放冷箭,过来与刘封一战!”远远的眼看着张郃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刘封大骇,急声喝叫道,亦是提醒张郃小心。
张郃已冲到了吕布面前,大喝一声,手大枪当胸刺去,耳边传来了刘封的喝骂声。吕布大怒,举手一戟,察的掠过张郃,驱动赤菟马,遥指刘封大骂道:“黄口小儿,胆敢无礼,与某拿命来!”
也不理会张郃,倒提方天画戟,便向刘封冲来。
尾随张郃的十几轻骑,亦已赶到,吕布一轮疾冲横扫,竟叫他打下五人人来,肢血横飞,浴红了一地雪,吕布直穿了过去,正迎着刘封杀来。张郃欲回头再寻吕布,眼前一杆银枪飞来,一员马上大将暴喝道:“无名鼠辈,可识得大将侯成否?”挺枪直取张郃,张郃大怒,便与侯成战成了一团。
原来侯成原先只是依命随着吕布出来打猎,只是这寒冬腊月的,漫天飞雪,哪有什么猎物出没的。却听得路人言语说刘封已经亲率了大军赶到了五原城。吕布本来受挫于五原城下,正烦躁着,侯成便说该派人过来察探一下刘封的虚实,吕布却恼火着干脆自己过来了。高顺张辽等人虽觉得不妥,不过往日吕布行军打仗也常轻骑出行,有望天弓方天画戟手,千军万马也往来自如,便不再劝他。
吕布也不多带人,只着了侯成一个,轻骑简出,就来刘封的麻烦,一路将刘封的斥候探马射杀了不少。
刘封一马当先,迎着吕布,急切间也不知吕布这里带了多少人来,拉开骑弓“嗖”了一就是一箭过去,转又拉起了三箭。吕布侧头避过,心怒火盛,怒骂道:“无耻小儿,竟敢出尔反尔!”高举着方天画戟,横冲了过来。
王蘅一手搂着刘封,一手紧握湛庐宝剑,紧张的盯着吕布,棱角分明的一张俊脸不觉已到了眼前,王蘅却已是汗湿了里衣。刘封对吕布的怒喝理也不理,手不虚抖,三箭连珠,径取吕布下盘,竟是专攻赤菟马!
吕布气得几欲吐血,顾不得理会刘封背后怎么就多坐了一个高出他半头的人来,堪堪驻马,横戟将这三箭打落。刘封却已挺起梅花枪,向吕布小腹扎来。
吕布大怒,横戟一挑,将刘封梅花枪砸开,两马已紧帖着侧身而过,吕布收戟不及,伸手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向刘封脖颈一拳砸去,这才看清了刘封马后之人,清丽脱俗的一张玉脸,似曾相识的,不觉的一呆。那女子手持宝剑,却正恶狠狠的一剑向他眉心刺来。剑势刁钻如电如雷,凌厉果决,吕布已是惊得一身冷汗,急的收手回来,偏头避开,剑锋擦着鬓角而过,两缕青丝随风飘落,隐隐的耳后生疼,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
刘封亦未沉顿,枪交右手,手腕一翻,一支小弩从袖口翻落掌握,指向赤菟马后臀,头也不回的一矢放出。
铁矢穿骨而入,赤菟马疾嘶了一声,不住的颤抖着,却未丝毫放缓,驮着吕布奔掠出去。吕布心疼得几欲掉下眼泪来,咬牙切齿,却不敢强逆着爱驹,任着它驮着自己向前冲。隐隐,记得刘封曾说过的话:“伤你不易,伤马只怕不难!”
心愤恨,直欲将刘封当即生吞活噬了。
前面的那十几轻骑眼见着吕布错身而过,也再不顾管张郃与侯成的争斗了,转又折了回来,追向吕布,后面的侍卫也围了上来。刘封抛下小弩,倒提梅花枪,大叫道:“射马!”
众侍卫省转过来,纷纷收刀挽弓搭箭,指向吕布。刘宠眼见着刘封拔马又追向了吕布,心下大急,驱着马也冲了进来,挺枪拦住了吕布。
吕布双目血红,也不赶回追杀刘封,拔马撩开刘宠,反手重重的一戟,向刘宠后心斩去,怎料刘宠竟不避闪,呀的一声大叫,竟将手枪掷了过去,欲要与他同归于之势。
吕布虽怒,却不曾昏了头,一手抓住刘宠的长枪,只这一迟疑间,刘宠人却已走脱了。四下箭矢纷纷射来,投向赤菟马。吕布人马情逾骨肉,怎受得了刘封这种无赖的打法,何况若无了赤菟,他便等于无足的废人,怒喝一声,横戟将来矢一一挑落,乘势转手将刘宠的长枪向刘封掷去,势若奔雷,直取刘封胸口,眼看着便要将他夫妇扎成一串!吕布四顾不暇,再不敢恋战,驱马往外冲去。
“三姓家奴,休走!”眼看着吕布要跑,刘封急的大叫了起来,驱马就往前追去。抬头,刘宠的长枪正当面飞来,便如银蛇出洞,直取自己胸口,刘封却看都不看一眼,紧盯着吕布后背,轻手一挑,枪势擦着腰身搠入地上,只余枪尾颤抖不已。背后王蘅一声惊叫,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她虽然多曾行走于江湖,亦曾手刃过数多恶人,却何曾见识过战场上的这种生死搏杀的,生死存亡只须臾之间的事,双手紧紧的搂着刘封,手湛庐宝剑却不知什么时候掉哪里去了,花容色变,生怕他有丝毫的闪失。
刘宠眼见公子几乎为吕布所算,大骇失色,拔出战刀抢将过来,紧紧随刘封身旁,却不知他是否无恙。
听得刘封再次辱及自己,吕布怒火狂烧,几欲迸裂,却无暇理会,不敢回头怒视他一眼,暴喝一声,将拦前面的两名侍卫打落马下,再是拦腰挥为两段,拔马就走。刘封撇下梅花枪,弯弓搭箭,又是一轮连珠三矢,追向赤菟马。
吕布听得耳后风声,方天画戟向后疾挑,挡开这三矢,赤菟马猛的一声厉嘶,后臀上又了一矢,却不知是何人所的,疯也似的疾奔而出。吕布目眦裂,俯身将马后臀上一矢拔去。当面又冲来一拔人,却正是郭淮等人赶到了,吕布怒火正盛,转手便削飞了一个脑袋,横戟上前一通子冲杀,转眼已打下了五个,冲到郭淮面前。郭淮魂飞魄散,哪敢抵挡,撒手丢了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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