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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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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这户人家不好相与若知今日是自己带了路日后免不得要来纠缠心慌急正待跑开又想这人虽然粗恶却不似坏人又待回来劝他一句犹豫着缩到墙角。
前面却是“梆”了一声巨响张飞已是一脚将这三寸厚的楠木朱漆门踹翻了一扇里头一个精壮的奴仆正赶过来却差点没给门板砸着了一闪跳得老远抬头却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张飞脚下一滑骇然扑倒地。里头又闪着一个人影见势不妙躲也似的报信去了。
老汉打了个哆嗦这是个催鬼的爷来了!再不敢多呆顾不得许多迈着小碎步赶紧跑开了去。
天寒地冻的张飞却只粗光的膀子而浑然不觉满口的酒气露着一身精壮肌肉钢针般锋锐的一脸虬髯根根抖擞口喷着浓雾冷蔑的瞥了一脸惨白、骇然跌倒的那精壮仆奴一眼嗡声道:“这就是卫荻老儿的窝?”
那精壮仆奴见着张飞相貌凶恶一时吓住哆哆嗦嗦的几下却是半丝声音也没能起来。张飞不耐烦了大声喝骂道:“贼娘的你哑了?”
说着伸起一只虎狼大手便将这人提了起来甩手一扔远远的扔到街面上去却差点没将自己的两个跟随给撞着了。
这一下却早已惊着了里头了哗啦啦了冲出一伙人来手挚着棍棒朴刀嘴里嚷着大叫只是打个照面却见着只有张飞这样的一个恶人一时骇住齐齐吃了声手刀棒俱是大哆嗦了起来。
一个管事的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向张飞躬身一揖:“敢问这位……”
“少咶噪这是卫荻那老王八蛋的家?”张飞却是不耐烦的打断了这人的话奔雷般的一声冷喝道。
门外却远远的围了一圈人远远的看着只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那管事的肥硕的脸庞一阵的哆嗦热汗涮涮的滚了下来咬着牙道:“不错这里就是卫府敢问阁下是哪位!”
“嗯有点胆量。”看着这人还能站着跟自己说话张飞嘿嘿一笑倒也不再为难他了指了指里头冷声道:“卫荻那老王八蛋呢?叫他出来!”
“你!”那管事的气极挥了挥手偷瞥了眼战栗着的众仆咬了咬牙沉声道:“将军不知与我家主人有何仇怨要这般的出言羞辱我卫家世居何东须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早看出了张飞满身杀气定是战场上杀人过万的悍将心虽慌却也不敢再退让身子微微躬起凝视着张飞。只是他这一声出言提醒却不知有没有想过人既知他是河东卫氏一族的又岂会管他卫氏是否任人宰割?
张飞自不将他放眼里冷哼一声大踏步走了过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缓缓的道:“老夫正、正是卫荻不知将军有何见教?”
张飞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奴仆拥护着一个五十开外的老者左右倚靠着两个高大家将缓缓走了出来三缕长须已然有了几分花白头冠方巾身着狐裘面目清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脸色虽紧几许悲愤之色却还自硬朗沉着不显一丝慌乱。
张飞便也停了下来冷哼一声道:“卫荻是吗?听说你惯会欺男霸女为害一方你张爷爷今日特来见识一下你这老王八蛋究竟长着几个脑袋!”
说罢大踏步向那老头走去。
“拦住他!”先前那管事的大惊从背后抄起一条水火棍大喝一声当着张飞头上狠狠的一棍劈下。张飞稍一偏头就势一把抓住冷视着这人任他般使劲却还纹丝不动抬起一脚照那小腹只一下那管事的腾地倒地庭院就着泥雪远远的滑了开去再也爬不起来。
一众二三十个仆奴个个拿着刀棒却一齐都呆了也不敢上前来下意识的避了开去。张飞理也不理直腾腾的望那老者走去。那两个搀扶着老者的高大家将俱是大吃一惊其一人放开老者迎了上来头也不回大喝道:“护着主人走!”
挥起一拳照着张飞胸口砸来。张飞一手接过按住掌心一翻稍稍用力隐隐的几声“喀喳”那人便是一脸的蜡黄豆大的汗珠滚淌而下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只还咬着牙不做一声。
那老者早已经呆住了主仆二人哆嗦着竟是再动弹不得。张飞缓步近得前去对着这吓傻了的老头却不知怎么下手了一时便有些犹豫了起来。那老者正好惊醒过来骇然倒退两步背靠着廊柱喃喃的道:“你你就是张飞罢?替替那关家小子报仇来了!”
说完这一句话却似使了他毕生的力气一般终于无力的瘫倒地有一口气出没有一口气进的。先前扶着他的那家将早已黄白之物齐出臭了一地。
张飞兴味然却再懒得理会这些人了掉头就走响亮的一句:“我就是你家张三爷日后做鬼了别忘了来找我!”
“呜——呜——呜———”
悠扬的牛角号响起大地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两支大汉精锐的骑军狠狠的撞了一起血肉横飞嘶嚎惨叫充斥着阴霾的天宇漱漱的雪花缓缓的飘落。
“杀!”
“杀——”
丑一马当先大刀狠狠的挂了上去将一名并州军偏将劈为两截纵马驰过又有两名并州骑兵头颅高高的飞起鲜红的涌血冲天狂飙喷起两三尺高伴着飞雪点点缓缓的飘落。
当前一个白袍银甲小将迎了上来正是赵云。丑却不认得他冷哼一声拍马冲了过去大刀卷着血雨划向赵云脖颈。
“铛!”
两马错过赵云银枪翻舞划过丑眉尖带下一缕青丝。
可惜了!
“常山赵子龙此敌将通名!”赵云双目精烁大喝一声枪尖带下一片血花顺势又挑翻了一名袁军偏将喉咙折马回转杀向丑。
丑热汗“唰”了滑了下来一时轻敌竟致几乎命丧!心下却又大怒猛的暴喝一声:“你爷爷丑是也!”
双腿一夹狠狠的冲了上去大刀卷起一片凌厉的劲风划向赵云胸口重重的劈下。赵云对丑的无礼恍若未闻双眸精锁枪舞银蛇如闪电似奔潮直直点向丑眉心往下一带竟是不容抗拒的将丑这极力劈出的一刀御开这不歇一气连翻七枪取向丑喉、口、鼻上下虚实变幻一气呵成。
丑冷汗迭冒大刀疾舞身前护得滴水不透调马一口气退开十几步心大骇此子年幼竟有如此本事猛的大喝道:
“小白脸你是何人!”
“常山赵子龙!”赵云不介意的再报了一次姓名再驱马迎上“丑再来!”
“好!”丑精神大振剑眉紧锁精神抖擞迎向赵云唰唰几刀一片银光激射分取赵云喉、胸、腹三处。
……
刘备凝神片刻脱口赞道:“丑不愧是河北大将竟将子龙逼得紧紧的!”
荀攸微微皱了皱眉他却不管这些厮杀的看着并州军人多又士气正旺已然将袁军围拢了起来便不再放心。与刘备轻施一礼道:“主公丑不过一勇之夫不足为惧逢纪素通将略为袁绍所重不要让他走脱了!”
刘备点了点头正待说话一旁贾诩却呵呵笑道:“只怕这会逢纪已经走了!”
刘备一怔随即轻笑道:“二公且随军后孤久不曾动手竟有些技痒了!”说罢拔出双剑招呼亲兵一马当先自侧翼袁军阵前冲了上去。
荀攸大愕正待劝阻刘备却已走远了一时呆住了。贾诩却哈哈大笑:“公达主公本起于兵旅提兵上阵原便是习以为常自不像你我弱书生只看得却动不得。”
荀攸却摇了摇头苦笑道:“兵者凶险主公万金之重岂能亲入险地!”只是看着袁军渐蹙再无反手之力便也不再多语。贾诩亦是深以为然却只是一笑置之。
丑与赵云激战四五十合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由的大呼畅快猛的回头一看却见身边亲卫越渐稀疏并州军却越渐密集了起来心下一惊刀法便乱了起来。赵云窥得真切一枪紧似一枪直逼丑不放。
丑几下冲杀不出急恼间不由的大怒震雷般的一声暴喝:“赵云小贼休得欺人太甚!”目眦裂对着喉前伸来一枪竟是不避不闪大刀舞起一片狂花卷向赵云下腹。
赵云大惊急的回身枪尖一挑着丑耳尖带起一片血肉已然削掉了他半只耳朵顺带着接过丑刀锋御向地面不疾不缓竟是让丑大刀胸而过“砉”的一声凌厉劲风重甲上划下一道光痕不绝如缕几下轻颤终于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只一错身丑却已借势遁去耳朵受创亦是不管不顾几下轻跃退开十几步远左右大喝一声:“走!”
赵云不意丑竟不使着两败俱伤的战法虽则终不得逞却也给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拔马追去却听得身后一声惊呼:“子龙无恙否?”
回头一看却是主公刘备正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胸前破甲处不由的大吃一惊急忙躬身一礼上前劝诫道:“主公万金之躯岂可轻犯险地请主公回!”
刘备长长的舒了口气浑不意的罢了罢手:“天幸子龙无恙!”
却也醒得赵云劝诫自己哈哈大笑道:“子龙放心孤这两把剑还能护得自己周全!”说着晃了晃手双股剑剑身鲜血淋漓却不知这几息间已饮了多少血。
赵云无奈收起银枪紧紧的护刘备身侧也不去追赶丑。
刘备见他着紧自己安危大笑道:“丑虽然骁勇却还不足当子龙一击。这一败便却足以挫其锐气子龙且放他去罢免得激起困兽之斗徒增伤亡。袁军已是败军之将、丧胆之师再不足为虑!”
“是。”知道主公是安慰自己其实若是强行追击以丑之骁勇激起了困兽之斗赵云自忖也不定会占便宜赵云心下感动低低的应了声紧随刘备身后再不提追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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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下:前面有朋友说刘封似乎不可以自称“孤”呵呵其实是误会了。汉代凡是封侯的人都有资格以“孤”自称的比如封侯后的关羽张飞诸葛亮都可以自称“孤”。当然一般私交场合下他们都不会这样自称对着自己的上级皇帝自然也不敢自称“孤”不过面对自己的下属时自称“孤”却是没有问题了。刘封怎么说也是一个县侯跟他的手下对着敌人以“孤”自称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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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反击(上)
浓云渐收渐紧鹅毛般的大雪漱漱飘落朔风疾劲的扬起残破的旗帜几下轻晃扑落倒地。
朝歌城头逝者的残体与伤者呻吟交炽成了一片战士的呐喊金戈的撞击以及鲜血从脖子喷出的“滋滋”声却无一例外的又被这疾厉的暴雪统统的压下转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铛——铛——铛———”
期待已久的鸣金之声袁军后方清晰的响起厮杀的袁军稍稍迟疑便即涌潮般的退了下去再无一人遗城头。
“结束了!”徐晃喃喃的一声低语背靠城楼缓缓的坐下手噬血的战刀还紧紧的握着殷红点点滴淌落地刀锋沾上了几片雪花那躁动的战意终于也归为了沉寂。
城头几声压抑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响起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是对战死弟兄的哀痛点点滴滴渐渐的连成了一片终于城楼上再无一个站立着的人一个个全都无力的瘫倒了下去。
几次频危殆亡多少朝夕相处的弟兄被砍成了碎片就倒自己眼前连日的恶战喷涌的鲜血没有吓倒这些并州的铁血战士死里逃生的感觉却轻易的做到了。
若是逢纪使诈再来一次攻城的话这里只怕再也挡了住了!
徐晃莫名其妙的想着嘴角微微一冽划过了一抹苦笑。
虽然从军多年却从未有经历过如此惨烈的一场厮杀眼望着满城的死伤这个铁打的汉子亦已忍不住双眸不通红颓然坐倒地。
摇摇欲坠的朝歌城终于挺住了挺拔如松的徐晃将军却几乎这胜利的时刻给击倒了!
袁军十倍于己接连十几日的狂攻若非他早有准备朝歌城早便化为灰墟了。便是如此城原有三千人也已死损大半生者人人带伤这一仗确是胜得惊险万分。
然而并没有沉顿多久深吸了一口气徐晃重又站了起来走到水井帝边战刀伸入一只浮着薄冰的木桶里轻晃了晃伸手探入这刺骨的冰水捧起两把冰水将刀锋上的血污一点点的洗去这才仔细的还刀入鞘却看着刀鞘上也沾着许多血污又捧起两捧子水冲了冲待得血污与乌黑的刀鞘融为一体了这才做罢。
吐了一口雾气迈着沉着的步伐缓缓的向城楼走去。
身为大将就得漠视死生。一场战斗的胜利算不得什么也许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的寻常事罢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他没有那么多功夫来伤感的。
左右还活着的几个亲兵都站了起来静静的等徐晃身后看着他洗完战刀还刀入鞘也依次上前默默的将自己的兵器认真的清洗干净这才跟了上来随着他们的将军前进。
……
虽然一战击走了丑战场上看着死伤枕藉的一片刘备却无多少喜悦的心情轻叹一声留下一营救治伤患收拾战场便再率军开往朝歌城。
本作品独家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多快章节请访问!正如贾诩所预料的那样逢纪大军朝歌城下受挫多日已然失了锐气接到刘备军来援的消息后就决然做了撤退的决定。之所以还着丑上前拦截也不过是要试一试刘备军战力如何罢了待得瞭望回报丑迅的落了下风逢纪便不再迟疑当机立断唤回了正紧攻朝歌城的高翔将一应攻城器械数焚毁营盘毁弃接应了丑大军缓缓开拔主动撤离朝歌。
刘备大军开来见逢纪部缓缓撤退部众井然有序不显丝毫慌乱便也不来追赶并州军连日赶路已然疲惫不堪再一战谁也讨不得好去若再追击不过徒增伤亡罢了。
来到朝歌城下城头上徐晃正领着人亲自打扫战场为战死的弟兄收拢肢骸将伤者抬入暖房救治没有出城相迎。
刘备率着亲卫进了残破不堪的朝歌城见此惨状也是大呼侥幸看着满城的死伤又是伤感不已赶紧着人帮助徐晃清理战场。徐晃这才空得闲来紧步走到刘备近前躬身拜倒也不解释自己不来迎接刘备的原因沉声道:“赖主公宏福三军将士用命徐晃幸不辱命终保朝歌不失!”
“公明受累了!”刘备紧步上前将徐晃扶了起来看着徐晃一脸血污红肿大惭愧道“刘备识人不明致令小人有机可乘犯我州境累公明与众弟兄身陷孤城几不保此皆刘备之过也!”
刘备虽然知道自己与袁绍早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也沿冀各地置有重兵严密防守却没想到袁绍会收买高览动了如此出其不意的一击一着不慎全盘被动。温愈被害刘备身为主公用人不当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刘备亦从来不讳自己失职之责眼见徐晃部苦战连日伤亡惨重朝歌城残破如斯还能坚持下来确是天幸心是愧疚不已。
徐晃双目一红几乎坠下泪来:“小人负义末将誓必为主公擒杀之以雪今日之耻!”他还不知道高览出卖并州的事这咬牙切齿的一腔怒火却是咒向了袁绍。
贾诩缓步走来看着刘备与徐晃把臂安慰与刘备深施一礼道:“主公逢纪主动退兵我军可乘势追击再劫杀他一番!”
“呃?”刘备一怔摇了摇头道:“逢纪虽退却不曾大败退而不乱且已有防备若是急切追击只恐反着了道徒令我军将士白跑一趟了。”
自贾诩与荀攸投入帐下以来每日与刘备左右不离刘备对他二人的才智已然心服只是若是要追击逢纪心却还是放心不下不由的出声疑惑。
徐晃并不认识贾诩看着一同过来的荀攸也是陌生面孔却不见了田丰心疑惑只奇怪的看着贾诩且听他如何回答。奇怪的是纵然自己也觉得追击逢纪不会有好结果却对眼前这人总不觉要生出一种信服的感觉心下亦自思追击的理由。
贾诩看了荀攸一眼微微一笑。荀攸与刘备、徐晃轻施一礼道:“主公我军才来逢纪便即撤退可见其早已盘算好了退路。我军赶到朝歌城下逢纪部还未撤净步众虽慢只顾严防我军进逼然主公严令我军便不曾与他们有过接触逢纪自以为卫防森严必以为主公见着有防不敢追击已然意怠又急着寻思退路我军一时不赶他便少了一分谨慎主公正可再追击!”
刘备眼睛一亮大喜笑道:“诚如二公之言教刘备茅塞顿开!”
说罢就要去点兵亲自追击贾诩上前两步拦住了他轻施一礼道:“主公追击之事着一大将即可何必主公亲往?且朝歌城累日大战战没将士正要主公致奠主公不可轻离!”
“嗯?”刘备一怔随即明白了贾诩这是不想让自己去冒险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微和相劝备几忘了大事!”
说罢便点了赵云要他领兵追击贾诩却摇了摇头道:“主公赵将军连番大战此番想必腹内正空饥且先饱餐之后再追不迟!”
河东。
“三将军你怎可如此鲁莽!”徐庶人未到声音已屋外响了起来。张飞亲兵知他是与张飞相与的也不敢拦他只俱是心下惴惴各自捏了两把汗。正要推门进去却听里头一个急切的声音:“不急不急待我作完这一笔你有怨再怨!”
屋里张飞却是头也不抬一下腕间缓缓滑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拉别看他相貌粗恶手长毫竟是稳若泰山挥洒自如。
“呃?”徐庶一怔便缓了下来一时不明所以猛的却听得屋里一响雷般的暴笑:“成了成了!娘的元直快进来与我看看哈哈哈!”
徐庶无奈的长吐了口气狠狠的一推门进去大急的一跺脚:“三将军卫家乃是河东第一豪族你逼死了卫氏族人岂不是为主公累下了恶名!”
自刘封走后刘备见徐庶机敏谨慎虽然年轻却是难得的知兵的田丰亦对徐庶青眼有加便让他到河东来辅佐张飞参预军机。张飞倒是不拒绝与徐庶几下交谈对他亦是满意得很两人年纪相仿徐庶曾有闹市杀人之举后来虽然弃武就其实骨子里也是有一股侠义之气两人竟是处得极为融洽。此时河东郡就是张飞一人说了算而惟一能劝得动他的就是这个白面书生徐庶了。
听着徐庶埋怨的话张飞仿佛没听着了似的半点也不恼放下手画笔捧着帛绢仔细的可了口气过去看着淡墨渐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喜笑着捧到徐庶面前献宝似的道:“元直你看如何?哈哈哈!”
“三将军!”徐庶翻了翻白眼低头扫了眼这帛绢却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绢上却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女黛眉薄唇杏眼含嗔落落大方又自有一番高贵祥柔之态一时不由的怔了双目直半点再也移不开了。
“哈哈哈!”看着徐庶如此模样张飞朗声大笑不无得意的道“怎么样?元直!”
“这这是何人家女子?”徐庶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他是为张飞的画技还是赞美这画上的女子一时竟也忘了自己来找张飞的目的。
“这是吾妻至于是何人家女子倒还未知。”张飞摇了摇头无奈的长叹一声虽则他声线粗豪这一番话竟又有了几分萧瑟之韵凝望着窗外飘雪一时竟多了几许落寞。
徐庶大讶看着张飞黑粗的一张脸却是半点也不怀疑他这一句话真实性摇了摇头将这卷绢画轻轻的放了回去却不知张飞从哪里认识了这等女子想要开口劝导两句只是他一个也是一个大龄青年这种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便也定住了。
略一顿张飞却已收回了目光一只铁掌猛的拍了拍自己额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嘿嘿笑道:“是了元直你有事找我究竟是为何事?”
“嗯?”刘封一愣这才记得自己是来找张飞说事了怎么竟给忘了心下一狠正要开口将方才的怨气一股脑吐出来眼角扫过那绢画上的少女满腔的怨火却不知怎的腾的化为了乌有苦笑一声道:“这女子是何方人氏?”
张飞古怪的看了徐庶一眼伸手轻轻捧起那画卷眼透着浓浓的激赏却摇了摇头:“我若知道她是哪里人哪还有这么多的烦恼!”
“那你又是哪里见着了她?”徐庶满腔的心思俱都转到这绢画上的女子上来了早闻主公要为三将军娶亲他却屡次推拒想不到竟是为了这女子!
虽然想像着绢画的这女子与张飞并作一处是何等的怪异却也不得不承认也就是绢画上的这等女子却才难怪张飞要对她念念不忘了。
只是没曾想徐庶的这句话却让张飞黑粗的脸上透满了艳红双目飘移竟是大局促了起来一时却似不敢回答了一般。
徐庶大是奇怪就是沙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张飞竟也有这等时刻!不过又一想张飞那枝节粗大的蒲扇大掌不也画出了绢画上的这等女子吗又有何奇怪的?一时哑然。
“嘿嘿元直!”眼见着徐庶理解的收了口张飞却只道他心有些想法惟恐他错想了去仔细的将那绢画轻轻的放了下来走过来搂着徐庶肩头大有不好意思了起来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三将军这?有何为难的?莫不是……”张飞愈是如此徐庶便越是好奇心狐疑不定忍不住的又开口问了起来。
“不是不是!”张飞却是大急使劲的罢了罢手“元直休得想歪了这是我梦女子从未见过面了!”
“啊?”徐庶骇然张大的嘴巴“梦、梦女子?”
“嗯!”张飞认真的点了点头猛的一驻双目直直紧盯着徐庶一字一字极是郑重的道:“元直此事我只与你一人说过就是大哥二哥侄儿他们也不知道你休得与我乱嚼舌头!”说罢再不理会徐庶瞠目结舌的模样轻轻的覆上一袭薄纱细细的将绢画收了起来取出一个楠木盒放了进来又缓缓的合上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的道:“我每日睡觉眼睛都不舍得闭上……”
徐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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