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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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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一震苦笑道：“郭图先生你这又何苦！”
帐内一个清瘦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郭图看了那人一眼点了点头笑道：“元皓别来无恙？”
田丰漠然点了点头却并不说话。刘封这也才知道他二人原是旧识只不知交情怎么样。
“郭图命该如此今日虽死便再无牵挂了你能出来送我一程足见盛情！”郭图朗声大笑哆嗦着手从怀取出一颗黝黑的药丸来略略一停又抬头看了刘封一眼笑道：“刘公子久经战阵有万夫不当之勇郭图不过一介弱书生本不指望此事能成的只是大公子既已见弃郭图便是死人一个能借刘公子手成吾之名郭图此生无憾矣！”
说罢郭图仰头将那药丸一口咽下挣扎着站了起来脚下虚浮踉跄着往帐外走去朗声高诵了起来：“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远！哈哈哈……”
三声大笑身子一阵颤抖猛的缩成一团扑的摔倒帐门上七窍流血再无了气息。
“先生我是不是错了逼袁绍太紧了？”许久刘封收起心的感慨微有些苦恼的道。自己一人的时候他倒是不管那么多一条路走到底就是。只是身边多了田丰这样的智谋之士他便有些不自信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清楚的狗急尚且跳墙呢一旦逼急了袁绍鬼神都难挡！
田丰凝望着郭图越渐僵的尸体清冷的双眸竟也涌起了一丝伤感却只淡淡的道：“没有什么对与错了袁绍本就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
接到郭图前来劝降王柔的消息后刘备本是要亲率大军回援的田丰却力主可以将并州的局面交由刘封来处理让刘备亲率大军前往冀州围魏救赵并由加入的贾诩荀攸随刘备同行。他自己则轻骑赶往上党助上党太守张燕稳定局势数次击退了袁绍外甥高干的对上党的进攻几乎将高干生擒打残了高干所部。
果然这边刘封迅的杀回了西河擒拿郭图与袁谭路上顺道将袁绍大将颜良杀了大震袁军。田丰也只便稳定了上党局势后赶来与刘封会合共同解决袁绍对晋阳的围困。
刘封心一动迟疑的道：“先生袁绍会退兵？”
田丰皱眉不语沉声吩咐道：“取一副上好棺木将公则收敛了再送还与袁绍！”
刘宠应诺急忙退了下去却才醒得自己手还拿着袁谭的断手转身交与了一个侍卫慌也似的跑开了。田丰面前他总有些沉不住气有多远就赶紧跑多远。
“袁绍退不退兵也很难说。”看着刘封有些疑惑的样子田丰轻叹一声道：“若是袁绍哀悯郭图之死以为郭图是死谏以保袁谭他便会退兵若是袁绍以为郭图是被你逼死了他会舍全力来攻伐你至于袁谭是生是死他再不会放心上！”
“呃？”刘封心有惴惴袁绍号称拥兵二十万晋阳城下自然摆不下那么多人不过这几天探察下来七八万也是有的自己手下只有这五千人还有简易营寨无论如何也抵不住他。袁绍起疯来可是什么也不管的。
摇了摇头将心的不良情绪扫去刘封长长吐了口气笑道：“看来这两天再不得安眠了。”
“真正不得安眠的时候还后面！”田丰冷冷的一句话却让刘封好不容易打起了豪情一下子又全萎了下去。
………………………………
123 城下（中）
冬天才刚刚过去稀稀疏疏的下着小雨。
积雪稍稍融化春泥正是肥沃的时候两架高大的井栏划着长长的拖痕袁军的拥蹙缓缓的前进着。
“呜——呜——呜———”
悠扬的牛角号震撼了晋阳城几经反复冲杀后斑剥陆离而高大的晋阳城墙几下轻颤着眼睁睁的看着袁军战车上载着数十面巨大的战鼓城下平整的地面上划过一条条深痕“咚咚”的响鼓声有节奏的击打着。
关羽不为所动。
高扬的镏金“关”字大旗抖擞展猎一众排开的并州军战士平静如昔仿佛只是看着一轮演出静静的看着袁军缓缓的开往西北刘封援军的驻地——羊肠塞。
袁绍身披黄金重甲八尺高的身材站一辆高大的战车上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双手有力的击打着一面巨鼓“咚咚咚”的巨响沉沉的击打每一个并州军的心头鼓舞着士卒们努力前进。
沮授、辛评肃立袁绍身后各自扶着护辕腰悬长剑身着轻甲稀薄的细雨当面淋下已将他们身上的衣甲通通打湿了沴透内里古朴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波动。
当郭图的尸身和袁谭的断臂回到了袁军大营这一场战斗便已不可避免。
井阑的拖累羊肠塞上的并州军用过了午饭后袁军第一波才杀到了眼前。
断了一只胳膊的袁谭被高高的挂起风雨吹打之下苍白的脸上透着病态的枯黄脓血顺着胳膊一滴滴的往下淌着懒洋洋的一动不动冷漠的看着脚下的一幕幕。却深深的刺激了袁绍的目光击打战鼓的双手是如风般的狂飙了起来。
一序序袁军加快了步伐铺天盖地的昂向并州军大寨挺进。
刘封的目光锁住了袁军阵那个高大威武的将军握紧了手的枪那正是引袁绍入并州的叛徒高览这一次袁军的前锋！
这不是两人战争开始后的第一次见面却是第一次刘封决意要杀掉这个叛徒。
“咚咚咚咚咚——”
羊肠塞的战鼓终于沉沉的响了起来重甲长枪的刘封走向了前沿鲍出、刘宠紧随侧五千饱食饱饮过后的并州军战士活动了起来拥刘封身边的亲卫各自扶起的手长枪井阑的击打下这草草构筑的羊肠塞军寨根本不能撑得了多久。
田丰沉郁着一张脸高坐帅台上冷漠的看着山脚下一望无际的袁军缓缓前行略有些憔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身后是高高飞扬的“刘”字帅旗两个掌旗兵昂肃立扶着战刀护左右。
田丰的所这就是羊肠塞的后阵地！
如果十倍于此的袁军能够成功突入到这里的话。
山脚下的树木被砍伐一空人为的造出了几条巨沟来已是积满了黄褐色的泥水袁军不废吹灰之力的迅填满两架高大的井阑架了起来对着羊肠寨放着狰狞的寒光。袁军的弓射手也拉开了长弓对准了寨内的并州军。
井阑的存让山寨上的并州军不再有居高临下的优势。
“杀！”高览一声大喝铺天盖地的箭矢冲天而起狠狠的钉了并州军的护盾上不时有洞穿进去的将护盾后面的并州军战士推倒射杀。
蜂拥而上的袁军呐喊着越过弓箭手冲上前去。
“一颗头颅升一级杀光袁狗回家分田地！”一个嘹亮的声音高唱了起来对于这些曾经拿过刀剑木棒却又解甲归田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田地令他们心动了。
分田地的口号让他们忘记了面对一望无际的袁军所带来的畏惧鼓噪着大和唱了起来。
刘封拉开了一只箭对准了井阑上的袁军“嗖”了一箭飞出洞穿了一个袁军士兵的喉咙重重的摔落了下来。三十几个集起来的劲射弓手例无虚将井阑上的袁军弓手一一射翻。
井阑上的袁军弓手顿时一窒停止了射击。
下面的袁军士兵爬了上去。
机会！
“射！”刘宠一声怒吼放飞了一只羽箭将袁军的一名曲长射翻急雨般的飞矢冲天而起上名袁军战士转眼被洞穿挣扎着摔倒鲜血染红了黄土第二拔袁军却已冲了上前来。
“长枪手出击！”刘封手战刀重重的往下一劈第二排弓箭手放飞了手箭矢却拦不断蜂拥而上的袁军长枪手呼啸着杀出左右错开将冲上前来的袁军士兵挑翻再一拔袁军冲了上来成为第二拔并州军长枪手的战利品。
数量的优势这里休现得淋漓致高览早已弃鞍下马副将徐他代替了他的位置指挥冲杀呼喝着袁军往前冲。“随我来！”高览大喝着冲了第一线上格飞几羽来矢长枪上下疾飞一下子洞穿了一名并州军战士的喉咙转又一枪将另一个人挑飞。熟悉并州长枪手的高览第一时间里找到了并州军的破绽亲卫呼啸着捉空冲了上来。
“杀袁军分田地！”
被轻易冲开一条防线的并州长枪手死且不退抛下长枪操起战刀怒吼着迎面撞上。
短短的一刹那功夫寨门内外血流成河尸堆如山。
刘封胯上了战马手长枪高高举起：“高览叛贼受死！”
高览疾退两步脚下一滑滚避开去生生躲开了刘封手长枪亲卫拥了上去欲要敌住刘封却刘封那名高大的侍卫刀下纷纷滚落。
刘封的长枪已经接连挑飞了四名敌卒人群紧紧的追着高览。左边鲍出大刀横飞“哗”的一声将一名敌卒连人带盾劈碎鲜血如喷泉般的汹涌血肉与内脏碎片冲天喷泻溅了鲍出一身他却没有丝毫的迟顿大刀横扫一个颗头颅冲天而起怒目圆睁高空划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右边刘宠枪舞银枪却是干净利得多了几下轻转长枪过处寨门前倒下了一片片敌卒身上的银甲竟还片血不染。
汹涌的袁军哗啦啦的退了开去。
“擂石滚木砸下去！”
“擂石滚木砸下去！”
“砸！”
………………………………
124 城下（下）
高览努力的抬起头来身上已满是红泥黄泥头盔也给甩掉了左右袁军士卒惨烈的嚎叫着哗哗的滚木擂石往下砸着碰着是死挨着是伤躲闪不及的便成了一堆肉泥。
“高览叛贼纳命来！”刘封居高临下长枪尾随而至三轻骑紧随其后死死的咬住了高览左右亲卫已经死伤殆了。
“开！”高览大喝一声架开刘封的追杀想也不想只有后退。怎奈两条腿的却跑不过四条的他的枪法也不如刘封精湛右肩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已被刘封掀飞了一块肉。
“杀死刘封赏钱十万！”后阵徐他一声呼喝驱马冲了上来手下亲卫与刘封的亲兵狠狠的撞了一起一阵血肉碎末四溅高览借机退了开去。
“杀死刘封！”
“杀死刘封！”
上万的袁军士卒疯狂的嚎叫着重赏的刺激下双眼绽着炽热的光芒踏着同伴的尸体拼命的向前冲去努力的挤到刘封面前不断的枪倒下又不断的冲涌上来。
“高览狗贼刘封此出来杀我呀！”
“狗贼废物出来杀我！”
“刘封此谁来杀我！”
刘封一人一马敌卒不断的穿梭着大声怒吼长枪疾挑钻入一个敌卒喉间转又挑翻另一人枪枪夺命一次次的撕开袁军的防线一次次的又汹涌而来的袁军士卒补上驱不散杀不绝高览却不见了踪影。井阑上不住有袁军弓手山寨上并州军劲弩射手的箭矢下掉落多的箭矢却都往刘封身上招呼过来大大的迟缓了刘封前进的步伐左右亲卫不断有箭倒下的。
“高览胆小鬼出来！”
“出来！”
刘封的亲卫杀得性起大呼着高览的名字将袁军的呼叫压制下去奋不顾身的往前冲。
“刘封某来取你性命！”徐他排开不住退后的袁军士卒暴喝一声当面迎上刘封大刀抡圆当头朝刘封头上狠狠的劈下。
“叛贼高览出来！出来！”
刘封看都不看徐他一眼大呼着高览的名字一枪扫开顶上的一抡飞矢右边刘宠奔出一枪准确的扎入徐他左肋往下一翻毫不犹豫的捅碎了徐他内脏深深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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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嘶嘶——”
马嘶人立徐他无头的尸体轰然掉落剽悍的雪白战马染上一身赤红再也受不住战场的惨烈掉头而回一连撞翻数名袁军留下了一地空档却是碎肉横飞徐他的尸身也给踩踏成了肉泥。
汹涌的袁军士气顿时大跌呼啸的并州军一阵猛冲赶到井阑下面鲍出大刀几下疾砍摇摇晃晃的一架井阑哗啦啦的摔了下去将躲闪不及的袁军士卒压成了肉泥……
袁绍目眦裂狠命的擂打着巨鼓几十面战鼓节奏飞转声声催促疯狂的袁军再一次围涌了上来砍倒了第二架井阑并州军山寨上弓手的掩护下交掩后撤回到了山寨上。刘封身上也挂了两只箭只是重甲覆身这点轻伤几可以不计翻身下马跃上高台弯弓搭箭迅将一名袁军曲长射杀。
少了井阑压制并州军居高临下的优势充分显现了出来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几轮细雨冲涮频添了袁军爬坡的困难。高高挂起的袁谭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木笼风雨不住的飘摇柳蕠般的晃荡着。
晋阳城头钟繇额上已布满的汗珠目力所及也只是模糊的一片炽烈的喊杀声已经进行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有丝毫停止的可能。
袁绍曾晋阳城下挂起刘封的头颅不知底细的晋阳城引起了一阵恐慌然而随着刘封亲率大军来援同样不知底细的袁军普通士卒却是士气大跌每天不住的忍住着城上并州军的嘲笑。
关羽的眼睛远比钟繇锐利虽然隔着老远却清楚的看到羊肠塞上并州军数危急士卒死伤枕集全凭着一口气硬撑着袁军仍丝毫没有停止攻势的兆头。城内静候城门前的是整装待的五千轻骑还有五千步卒。
晋阳大城人口有二十几万理论上能够守城杀敌的男丁也有七万人然而武器甲胄却远远的赶不上。承受了袁军连继的攻城之后匆匆整合起来的也只有三万的士卒其还有一万多未经充分训练的兵还有几千轻重伤患。
关羽钟繇却都明白这一次并州之战胜负就今日了！
刘封的五千兵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袁绍十倍大军的轮番冲杀的惟一的胜机却关羽什么时候出城接应。
……
长枪断了抡起来当短棍打短棍断了刘封一拳将一名敌卒打翻抢过他的战刀揪住另一名敌卒的头刀下一转颈血冲天而起溅了刘封一头一脸。汹涌的袁军退了下去。
羊肠塞的防护早已被破坏殆了擂石滚木也基本上都用光了。后来的拼杀基本上是一比一的消耗战了并州军有地利袁军人多若不是连损大将抗不住刘封几人的悍勇早就被攻进去了。
袁军这里扔下了不下四千具的尸体死尸堆得小山似的几乎将山谷推平了。几个没死受伤的由各自的同袍抬了回去一时之间彼此竟也相安无事。并州军也实实的死伤了近两千人。
刘封把手的战刀随意的往下一抛扎着一具敌卒死尸上上下晃了晃了长长吐了口气这么下去的话只怕撑不过下一轮冲杀的。刘宠身上划开了好几道口子不过都不深一屁股坐倒刘封脚下吐了血沫“他娘的袁绍拿兵不当人命看这么多！”
山下又一轮袁军集结上前接替败退下去的同伴不给并州军一点休息的时间。弓手都已用了体力一个个胳膊都肿大了一圈没死了依令躲后面休息。
鲍出给刘封递了个水袋过来顺手也给了刘宠一个。刘封拧开塞子饮了一口转手交给了一名亲卫强抑着回头看田丰的冲动吩咐道：“放袁谭下来给他们看看！”
一时之间他竟也有了无所适从的感觉。
稀稀漱漱的一阵木屑响昏昏沉沉的袁谭被放了下来吊了正蜂拥上前的袁军士卒面前袁绍停住了擂鼓两条胳膊早已酸胀不堪却依然不动如山冷冷的望着山上的刘封。
几十面震天响的重鼓依次停了下来。
“主公士气可鼓不可泄！”沮授大惊失色忍不住出声提醒道。虽然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要主公袁绍再不管那个已经残废了的儿子死活是不可能的事。
袁绍却恍若未闻仿佛根本就不乎是否让刘封称了心冷冷的扫了沮授一眼：“仲治你去问问让刘封给显思一个痛快！”
“诺！”辛评躬身领命下车换了一匹马驰上前去。
刘封半点也没有奸计得售的喜悦抹了抹脸上汗珠这个袁谭经此一堑不知道会不会有了长进。罢了罢手挂着袁谭的笼子被移到了刘封面前。袁谭瞥了刘封一眼冷笑几声这几日来刘封没再为难他吃得饱穿得暖闲着也找了几本书给他看虽然两人不曾有过言语刘封却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思。
“袁公子我看来是保不住了恭喜你！”刘封不意的笑了笑抓起一条折断的长枪横笼子架上坐了上去浑不意的笑道。
袁谭瞥了刘封一眼并不说话。
“我猜你定是想我会不会临末给你一刀？”刘封背对着袁谭倚笼子栅上略略的缓了缓筋骨捶了捶身上有些酸软的小腿“郭公临没前请我不要为难你。”
袁谭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动了动却仍没有说话当日被砍断了一只手后他便昏厥了过去并不知道郭图已经死了。
“你好呀得郭公如此忠义他拼着一死请我不要为难你。我呢也便不再为难你了。”刘封长舒了口气仰头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一片一滴细雨正好滴入眼入目清凉让他充血的眼球略略的得到舒缓“其实呢我是想通了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了也顶不了令尊对我并州犯下的罪行！”
袁谭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会说春秋无义战大家本来就是你打我我打你迟早都是要有这一出的是？”看着袁谭闭目不语刘封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么羞辱你太过份了我也这么觉得！”
“可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你那个混蛋父亲！都是你那个混蛋父亲袁绍哼咱们汉人打汉人***竟然引了胡人进来你知道那些胡人进来干什么来了？”刘封未擦净的脸上风干了的血污让他透着一股狠厉双目圆睁恨不得将袁谭一口吞下“***那帮畜生就是不干人事***你们也不看看并州的老姓哪个不跟他们有国仇家恨竟然放他们进来！”
“哈哈哈！***王八蛋你们姓袁的还有你们袁家养的那一干吃闲饭的废物辛评沮授郭图审配***通通是废物！***一个个只盯着老子的并州***这一亩三分地有什么好争的***只管着把老子赶杀绝哪个哪个龟孙子有把并州的父老姓放眼里？嗯！”
……
袁谭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封这一位自擒了自己以来一直高高上的并州少主大汉朱虚侯眼下却像市井里剽悍的泼妇一般暴着市井小儿粗劣的骂辞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人撕碎……
可是除了折磨身为阶下囚任人宰割的自己这一位他咬得了谁？
刘封的亲卫们鲍出刘宠几个一个个目瞪口呆公子这是怎么了？
袁谭这多日以来第一次笑了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来他也害怕呀！贩履小儿的儿子沐猴而冠的野人任你顶着皇亲的帽子也不过一个粗鄙不堪野人罢了野人！
刘封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袁谭脸上闪一丝怒色：“好笑？很好笑？你就笑再不努力笑一会我杀了你你就没得机会再笑了。”
“刘公子你好毒好毒！哈哈哈若你这般骂能骂退我父亲万大军爱怎么骂随你去了！”袁谭擦了擦嘴角将差点涎下来的哈喇子拭去却没有半点难堪的感觉动作洒脱自然不乎自己的死生仿佛挨骂的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一般。
“娘的！”刘封翻了翻白眼颓然又靠的栅栏上“跟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说这些话你听得懂吗？反正死的伤的不是你们袁家的人你***也不会乎！”
“所以你折磨我？”袁谭冷笑一声抬头看向了山下袁军排开了一个口子似乎有个人往正这边来了谈判吗？袁谭死寂的心又略略热乎了起来。
“谁***知道老子就是把你剁碎了喂狗你那个混蛋父亲也不会退兵！”刘封恨恨的骂了一句狠狠的踹了笼子一脚却将袁谭好好的一震让自己差点摔倒喉咙底下的下半句话便也给呛住了没能出来。
袁谭却半点不理会他仿佛被骂的那个人不是他的父亲一般或者说是不是他的父亲被骂他也不乎了反正自己都快要死了。
“没劲踩死一只臭虫他娘的都要‘咯吱’一声的老子剁碎了你连个屁都得不到！”刘封恨恨的站了起来辛评已经来到了山脚下他也看到了。
袁谭脸上划过一道怒色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他可以不乎刘封怎么骂袁绍却不能不乎刘封居然把他比作了臭虫哪怕自己就要死了。
辛评单身一人踩着湿滑满是血泥碎肉的山路走了上来亏他一个士竟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看了袁谭一眼与刘封轻身一揖：“辛评拜见朱虚侯！”
“辛公别来无恙！”刘封漠不意的笑了笑虚还一礼“辛公远来不是想让我就这么放了袁大公子？”
“虽然唐突还请朱虚侯高抬贵手！”
“那我呢又能得到什么？”刘封笑了笑不无讥讽的道：“前日袁绍说只要我放了袁谭就可以解了晋阳之围两家休战。今日辛公来此是不是说可以先撤了今日之围让我再多活两日？”
辛评一顿：“若刘公子愿举城归降我家主公可保刘公子一家无恙！”
袁绍只让他来给袁谭一个痛快实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人折磨却没有告诉辛评如果刘封又同意放了袁谭回去他可以给出什么样的交换。辛评却跟郭图一样一直是跟袁谭走得近见刘封有松口的可能哪有不打蛇随棍上见机行事的道理。
“哈哈哈！”刘封却是大笑了起来“是胜是负还未有定数我一家大小晋阳城里过得安稳快活凭什么就降了你做阶下囚？”
辛评目光循着袁谭断臂微微一顿道：“朱虚侯胜负如何你我自知我主容你进到晋阳城下是何道理以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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