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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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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拼命自己好躲后面捡皮夹子宁死不吃亏拼命占人便宜眼看着要纵任乌桓人寇行原心内自然不痛快得很。
“元常已然胸有成竹还等什么还不快快教我。”钟繇性子平时还是洒脱的但这等节骨眼上他是不会开玩笑了既然肯坐下来跟我闲聊自然不会只是空口劳骚了。
钟繇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模样苦着脸郁郁的道:“我原本是有法子的只是你这用不上的。你为一郡之主自己拿主意罢。”
他不说下去我也明白。若我与甄家结了亲以甄家的冀州地位人望自然会倾力助我而我也会无往而不利。否则甄家与我有救命大恩了能助我收伏茫山与荡阴山的山贼们已经是很说得过去了。大家非亲非故的哪还会再有什么国际主义精神来玉成我这个击灭乌桓人的大功劳的?而山的富豪世族们显然也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眼下卢奴城虽只有万余人却是足以将乌桓人挡卢奴城外这就足够了让他们花大本钱却只能成就我的功劳谁也没那么傻。而没有富豪世家的财力支持州牧府又显然不会给我“拔饷”我拿什么跟乌桓人打?
不过可惜的是“和亲”这条路走不通了否则我倒是想来个财色名利大丰收了。
“依元常兄看来我该如何行事才好?”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已是无益我性绕开不过放着这场大功劳不去争取却是做不到的。
钟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是吐了两个字出来:“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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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心声
钟繇的意思是让我跟甄家的这两个小姑娘走近些就是别告诉甄家我已有婚姻身的事而甄逸若真的有意将他的一个女儿许给我大的可能则是我父亲到山的时候跟我父亲提这事。
“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募然间我忽的想起了这两句诗不自觉的也便张口说了出来。
钟繇一愣微微有些失望眉毛一扬淡淡的道:“贤弟豪气可嘉只是这等时机一纵即逝事后再来后悔便无用了。”略一顿钟繇看着我再又诚恳的道:“我知道贤弟是有心干大事的人不过贤弟出身寒门恃气行事并不可取。且玄德公虽然入了大汉宗亲谱然而汉家四年天下汉室宗亲何止千万贤弟今番雪夜袭杀张纯比之甘罗少年拜相亦不遑多让。然这几日来贤弟看这山的所谓豪杰对贤弟又有几分的敬意?贤弟虽然被推举暂领山相韩节的追认书至今未回还不是欺贤弟父子朝无人孤立无援么?”
我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这会也只有钟繇会跟我说这样了话了。伸手拾起一根枯枝“喀喳”一声折为两断扔进火塘自女娲设定了上等人和下等人的分别之后就有人必须得多付出少回报尤其这个世家门阀垄断政治权力的大汉末世。略一沉顿看着火苗缓缓蹿起我淡笑道:“人无信不立甄公与我毕竟有救命大恩。况且世间大道何止万千条没了张屠户便得吃带毛猪不成?何必因着眼前这一条似是而非的捷道就此自闭视聪关上了别的路程?一味的向前冲非是勇者所为另行蹊径又有何不可!”
钟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似有些失望也似着有些期待盯着灼灼火苗若有所思一张俊脸显得微微泛红许久无语。
我却是有些尴尬了刚才那话毕竟重了些怎么说钟繇也是为我着想却换了我这么“大义凛然”的一通说教任谁心里都会不好受的。甩了甩头我离座给钟繇满了一杯酒笑道:“元常兄还记得那日你我毋极街头与元皓先生和俊乂将军相遇时谈论什么否?”
钟繇“嗯”了一声回过神来轻呡了一口酒微有些不解的闷道:“浊酒一壶小菜几盘只谈风月无关苍生。”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若不是遇着田丰与张郃被他们的游说山豪杰的行为打动了这会大有可能的他还与我踏雪赏梅。
坦白的说当时不论是他还是我确实都还没有以天下为己任的觉悟或者说不认为自己有为天下先的能耐。
我将杯残酒往火塘沷去“哧“了一声火苗熄了老大的一块再复“卟卟”燃了起来道:“天下事肉食者谋之!当初就是任着天下风云变色你我只自坐壁上观。你没想过我们会有雪夜奇袭击灭张纯的壮举小弟虽然一直巴望着早些长大好建功立业为汉家除残去秽却也从未想过这么快就走上前台来。若非那日与元皓先生俊乂将军毋极酒楼不期而遇一拍即合联手做事今日的卢奴城只怕还是张纯说了算?”
路是人走出来了也是逼出来了有时候是受外人所迫有时候却是自己的灵机一动。
钟繇微微皱了皱眉虽然赞同我的话却还略有些不悦的道:“贤弟虽然是一战竟奇功了而且代价也是极其低微。不过恕我直言贤弟这一次运气太好了自古以来兵行险着者无不非不得已而为之!贤弟难道还想再来一次?若有失手悔之不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冒险这东西本就很大程上靠了是运气。虽然运道不可恃不敢行险又哪来的高回报?
看着我笑而不答钟繇微微一声轻叹振了振衣袖苦笑道:“贤弟既然打定了主意我又有何话可说的。”
听着钟繇语气里浓浓的扼腕失望之色我不由的心生感激再给钟繇满了一杯酒再不犹豫凝视着钟繇诚恳的道:“元常兄大汉自桓帝以来朝纲叛坏群小弄权。今上暗弱既无兴之志又无兴之才贪好酒色非是长寿之相。大汉将复有少主之忧。而大将军何进鄙暗小人将来坏天下事必是何进无疑了。天下人人皆知大汉大厦将倾却如你我当日毋极街头那一般束手无策坐看天下覆亡。
自古成大事者无不以人为本。若封不能持著本心以诚待人如何还能令天下英雄归心?况且甄公与我有救命之恩你我之所以能收伏茫山与荡阴山两处人马所藉仗了也是甄家的财力。于情于理封都不能欺瞒甄公。
一计不成我们再想想他策世事岂有绝对的?今日你我且先将这条捷径堵了待得他日如果真无他法的话必欲得封行违心之举封亦不敢辞。”
说来惭愧这几乎是父亲争霸天下时的品牌策略打了就是仁义的旗号以人为本有一条底线绝对不去碰却也绝不拘泥古板做君子宋襄公。
很让人失望的是听了我的话钟繇却似乎没怎么往心里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举起杯来细细品着其清冽许久才抬起头来眼似着有些复杂却说只淡淡的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过后我代你去拜访一下韩节兵行险着终非正途。而且贤弟你若是运气太好会招人嫉的。”说到后面这一句钟繇嘴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
其实这几日把事情推给田丰张郃他们以来每天的白日高卧我心的狂热也渐渐冷了下来有些事情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
冀州牧韩馥是有理由对我的求援请功视而不见、见而不理的。以他堂堂州主之尊竟然讨灭张纯的之战全无作为绝不知情事后才接到了通报心内自然不会舒爽了。尤其的我父亲还曾是他的手下的手下一介小小的安喜尉当初怒鞭督邮这事还没给他一个交待呢转眼却又投到幽州牧刘虞帐下不是摆明了给他难看嘛?而我一个黄毛小子没征到他的同意的前提下就挂旗自领山相是大大的扫了他的面子了若非我父亲还有个护乌桓校尉的头衔而我打了也是护乌桓校尉的旗号直接给我一个拥兵作乱的罪名也是可能的。
听了钟繇说要去韩馥那走动一下我心头有些高兴却也不免有些失落对钟繇有几分可能说动韩馥来支持我并无把握只好点了点头道:“韩馥守家之犬贪权恋栈为人却又胆小怕事全无主意他是不难对付了。反是韩馥手下那些吏佐估计是看了我们领功了眼馋不会安好心了。”
钟繇微微一笑张口饮下杯酒道:“贤弟放心对付守家之犬愚兄还算行。”
我亦是黯然前线战士大的悲哀不于他们的敌人有多么的强大却于他们总要为后院烦心。
正沉闷间我侍卫长徐山突的闯了进来张口唤道:“少将军城外来了个黑大个叫阵已经连伤了几位将军了!”
我闻言不由的大愕与钟繇面面相觑这年头还真有人单枪匹马叩关叫阵玩单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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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慌乱
“来了多少人?”看着徐山一副焦急忿恨的模样钟繇却一旁只自不紧不慢的询道终究还是他多活了几年比我沉得住气。
徐山对钟繇殊少好感大手一抹脸上热汗本不欲回答却见我也只自坐不动等着他的回答没奈何的先退了下来嘟嚷嚷道:“只有十几个骑马的。不过当头那黑大个凶得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城里闯胡铁枪手下的一个弟兄上去盘问那人却一巴掌把他打飞了!”说到后面这一句话徐山眼睛红红的狠狠的瞪了钟繇一眼似着那全是钟繇做了孽一般。也是他当了大半辈子山贼却自己的地盘上让人欺了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回事?”我瞪了徐山一眼这哪里是叫阵?差点没让这徐山这小子唬住了。却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迈步就往外走不过十几骑而已大白天他还能学我袭营不成?又向徐山问道:“张将军与那人交手了?”很显然的这人是有来头了要不城头巡视的张郃也不会来惊动我了。
自茫山下来徐山就一直跟我身边我也习惯有这家伙身边时不时的来吓喝几个人就从徐力那里要了他过来充当我的亲卫。当初那个刺客的事情叫我至今仍不寒而粟虽然徐山打仗是个不要命的主除了有时候说话不那那么讨人喜欢充任亲卫基本上来说还是称职的。
“胡铁枪那废物一个照面就叫人给打下马去了张将军也不敢上去只让人架起箭阵把他围起来就让我来找少将军了要不……”徐山紧步跟我后面很不服气的多啰嗦了几句“那黑大个说他认识少将军的。”
“黑大个?胡大哥没给伤着!”我心头再是一阵慌乱不会是三叔?快步向马房跑去。
“快上马!”越想越是心焦我几乎是冲徐山吼道纵身跃上马背抽起马鞍上挂刀“砉”了一声将马缰劈开双腿一夹向城门方向驰去。
胡骠的本领还算不错的一个照面把他打下马来的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了而那黑大个还是认识我来找我的是什么人还不呼之即出了?别说胡骠加上徐力张郃高览这些人绑一起都不是他的对人也不看看他是谁了三叔!
不过问题也就这里我这个三叔可是出了名了火暴脾气而且从来不把下人当人看的做大将做到逼自己的亲卫暗杀自己的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了!估计是三叔进城的时候受到了刁难他又急着见我一个不爽动手揍了人这世上又有几个小兵禁得张三爷一下的?而好死不死了张郃还三叔暴躁的时候架起箭阵对着干还不把他惹急了!
这可是我的兵呀揍坏了怎么办?三叔起脾气来可不是外人拦得住了杀人还是小事!
徐山缩了缩脖子自荼亭让我摔了一个跟头之后这小子老实多了至少我面前是这样的。听着我的急喝也不及多想也自快步跃上马背紧跟我后面向城门方向驰去。
风凛凛地刮着砸得人脸上生疼我却是什么也顾不得了。
可不能让三叔把我的人给打坏了不能造成自己人之间的冲突!
冀州的豪富东汉十三州一部屈一指城头变幻的大王旗才不过几天功夫商贾往来市集重开还复了当日的繁华景象积雪已然遮掩住了大战之后的血腥不复有一丝痕迹留下。
街道间自有一条宽有丈余的驰道本就是供紧急军报驰用的从外城到内城郡守府畅通无阻。遇有军情紧急时避闪不及的路人若是给报信的快马踩杀了非但得不到说法家人还要附带承担妨滞军情的责任。
马蹄声碎残阳似血路人各都识趣的快闪避一旁好一阵慌乱杂陈我却无心来为惊扰的无辜姓而愧疚只望三叔别把人打坏了张郃识相点别犯傻事。
猛然间前头慌乱着挤向两旁的人群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人弃落驰道当张直了惊恐的大眼睛望着快马疾奔而来的我却已不知避闪了。挤成一堆避着快马闪向两旁的人群里一个妇人嘶声哀嚎拼着命要往路回抢却往两旁避闪的人流挤压下惟只无助的伸出一只手来遥遥划向那一脸煞白的小女孩我已听不清了。
该死我那么急着干什么!
“闪开快闪开!”来不及多作后悔我急扣马缰大力的往回扯慌乱之却不知该是往左还是往右停根本就是无路可退!
向两旁退去的人流是慌乱眼看着我为避闪那小女孩似着就要向他们那边撞去各自没命四下散开道路间也是一个不错了选择。
我咬一咬牙拼了!
忽的眼前一花一道雪白的身影自道旁酒楼飞下我心头一紧顿时给惊出了一身冷汗来本能的翻身下马避向另一旁“唰”了一把抽出马鞍上挂刀刺客?!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少将军!”徐山一声惊呼他原本我身后十几个马位处回旋的余地比我从容得多了正大力往回扯生生止住胯下奔马终于我身后两个马位处停住见我下马抽刀不由的大惊失色也自一把的“唰”了抽出挂刀紧上两步拦我面前警惕的看着那雪白身影。
那雪白身影却不是飞向我的只一个萧洒的浮光掠影落了那小女孩身旁将那小女孩拦腰抱起身形急转闪到了一旁。因着我翻身下马我的黄骠马再无受制依着惯性再向前疾冲了几步正堪堪从方才那小女孩身旁踏过与那雪白身影擦身而过又向前冲出几个马位这才停了一来。
虽然没伤着人却引来了人群的一连番尖叫。
我长舒了一口气不是刺客也没伤着人。
“是小国相大人!”人群一声惊呼这些人里有不少是认识我的大擦冷汗之余还不忘了啧啧称奇。
虽然很不光彩的被迫落马我倒没怎么意拔开徐山略扫了那雪白身影一眼也不及细看只看得此人生得甚为清秀俊美年岁不大正一脸敌意的冷笑着看着我。我心头不由的一阵尴尬刀背向外对这人略一拱手管他瞧不瞧得起我算我的不是还不行了?我可不敢再多停揢了快步向疾停下来了黄骠马跑去。
那雪白俊美少年似乎憋着劲要与闹市驰马的我好好理论一番却没料到我会卑礼致歉身形不由的一顿脸上微浮异色见我转身就跑也不迟疑抱着那小女孩当前一拦当起胸口就是一掌向我击来
“噗”!
促不及防之下我被击了个正着猛的退后几步胸口一阵生疼这人力道可不小!
“大胆!敢伤少将军!”
“小贼!竟敢就这么走了!”
几乎就同时徐山与那俊美公子同起一声呼喝徐山“唰”了一把长刀一挥向那俊美公子及小女孩冲上去那俊美公子却是凛然不惧将那小女孩护身后冷笑着看着我不无鄙夷的道:“闹市纵马小国相大人好大的威风!”
晕这人既然知道我就山国的国相难道就不懂得有紧急军情这驰道上踩死人还要追究死者责任了?
“住手!徐山快走!”
看着徐山勃然大怒就要冲上去教训人我也管不得这人是法盲还是盲了刀交左手右手一把扯住徐山的马缰止住了他趁着那俊美公子被徐山喝退的工夫紧跑上前跃上我的黄骠马再不看那俊美公子一眼便向城门扬鞭驰去。这个时候也不知三叔又伤了几人了我哪还有闲情来普法的!
徐山的马还没跑起来无奈的停了下来恨恨的朝那俊美公子瞪了一眼却也不敢违逆我的意思狠抽了一鞭子纵马追了过来留下那鼓足了劲却始料不及的俊美公子那边愣着。
这一番小小的插曲过后前头再无阻揢很快的我们一前一后两骑便冲到了城门上远远的传来了三叔那雷鸣般的大嗓门呼啸着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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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争吵
那黑大个确实就是三叔张飞!
自击杀了张纯并与卢奴的大姓世家们达成共识让他们同意我暂领山相之后我就动笔写了一封信给父亲告诉他我这里的一切建议他放邱力居南下到冀州来再联合我岳父公孙瓒一同山国境内邀击邱力居。
其实是我多虑了。自当日安喜让那个莫名的刺客差点杀死而失踪之后家里只找到了我的坐马而那个刺客又曾警告父亲说有人要对他不利是以家人一以为我已经遇害了。后来我被甄家所救的消息传回了幽州但当时邱力居正整兵入寇父亲应幽州牧刘虞之请再举义军后来被任命为护乌桓校尉一直没能派人来探视我。这会听说了我击杀张纯自领山相父亲再也等待不得当即差了三叔领了十几轻骑南下助我三叔快马加鞭一人两骑连奔了一天一夜换马不换人从幽州边塞跑回山来与我会合。一天一夜急马狂奔不曾有片刻休息正是烦躁的时候却城门口却让人堵住了三叔一怒之下这才一巴掌把胡骠打晕了却也没伤着他用后世的话说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
其他人不认识三叔张郃原本也不认识三叔的不过他却听我说起过家的事三叔的形象太过特殊了张郃几乎没有怀疑便认定了下来这架也就打不起来了。
匆匆安定了相关人员我又找了拉了几辆马车过来又送了几坛好酒熟肉让三叔和他的十几个骑从饱饮一顿后躺车里补觉任着车内鼾声如雷我怏怏的护着车子往国相府里走。
看着旁边随从人人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我要多郁闷有多郁闷。这事其实也没别了也就是三叔见了我一高兴起来就把山国的小国相大人从马上摘了下来像宠物宝宝一样的往天上扔了接接了扔……
我当时就有种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丢人还是我的一众手下面前丢了人!
要知道张三爷现也才不过一个二十岁毛小子论心理年纪我可当得他大哥了!
回到我的国相府田丰正一脸不悦的等着我见我进来也不待我说话劈头当前就问道:“分取府库军资的事可是大人的意思?”
我闻言大愕这事是事先就说好了当时我鼓动茫山和荡阴山的人助我取了卢奴城事成之后分城四成军资来奖赏他们两家当时田丰也场又何来此问?按理说这两天清点军资过后就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覆田丰怒道:“大人可知卢奴城内好不容易才得以安定下来大人却视城所有为大人一人之所有妄自分取赏赐私属岂不令卢奴父老寒心?”
“元皓先生所言不错可是先前我等荼亭举兵之时我与徐将军胡将军便已言定此事岂可事后反悔?且茫山与荡阴山上尚有上万老弱如此寒冬衣食无着若是我再封存府库不动刘封失信于人事小山上老弱妇孺生死事大!”
对于田丰的当面喝斥我也不由的心头有些火起反驳的声音不觉便大了起来。
“你?”田丰为我反斥不由的气息一滞脸上登时青筋暴起谁说人无脾气这家伙的脾气一冲起来天皇老子他都不放眼里!而且自他与我相识以来我一直都以师礼待他像这样的方式直挺挺的与他说法却还是次叫他如何能受得了
“卢奴城内人情汹汹莫不言道大人欲要退军弃城自取府库以充私家。乌桓大军不日南下而城内人心不稳如何能拒敌?大人一举一动身系山数十万姓之安危却还如此妇人之仁如何能教人放心!”
“元皓先生何须多虑!兵来将挡水来自有土吞仅以敌情汹汹而毁诺背约岂能让人心服?军心不稳又如何能拒敌?”其实舌头底下还藏着一句话到了牙边却还硬生生的自己吞了回去其实也就是想质问田丰他这是否是过河拆桥的意思看着我收降了高览的五千正规军还陆续收编团丁有近万人有恃无恐觉得此时茫山荡阴山的前山贼们没有利用价值大可以一脚踢开了?终还是没有头脑昏知道这话太伤人了有直斥其人品的意思还是算了。
“大人说得轻巧!”田丰不怒反笑显是对我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思想极为不满“难道山几十万姓的安危还抵不上大人的一句承诺?竟不知事急从权的道理!”
“事急可以从权人死可再有复生乎?”我几乎暴跳起来我也不是没脾气的我敬他是个智者人品不错一直对他执弟子礼这老小子却半点面子也不给我嘴里叫着“大人”那语气却跟教训个无知小孩一样没什么区别纵然我是个小孩好歹也是个“小国相大人”了?难怪历史上他要让袁绍先弃后杀像这种语气说话谁受得了!
“元皓先生可曾有过忍饥受冻的时候!刘封可以事急从权茫山荡阴山两地上万老弱如何从权?此事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打开府库一事决不可改至于乌桓寇虏刘封以命保山不失便是了!”
说着我一脚踹开厅堂大门再不愿理会脸色铁青就要暴走打人的田丰。
“哈哈哈!侄儿说得不错乌桓人又有何惧大丈夫宁可共决死于疆场之上岂可做言而无信的小人!”
不用回头听着这雷鸣般的声音也就是我三叔张飞了。我长舒了一口气稍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刚才那话可是赌气了事关山国数十万姓的死生大事岂能一句我办得到就算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田丰的话也不无道理个人可以冒险拿一郡之地几十万姓来陪我冒险何止是说不过去这么简单。不由的我对自己刚才的不冷静行为大是后悔急忙回过身来正要向田丰陪个不是说些软话却见田丰手指着三叔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这国相府内如此喧哗!”
田丰身材高大对着身高八尺有余的三叔也丝毫不落下风纵然三叔有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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