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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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法正的自作主张，刘备亦是大为头疼。荀攸贾诩简雍司马朗赵云济济一堂，面面相觑。司马朗素来谦退，静静一想，第一个道：“主公，河东卫氏根基深厚，三将军虽是报仇，也只针对卫荻一人，卫荻名声不显，又不是卫氏嫡近之人，而且河东向来恶迹彰彰，三将军处置他，实是罪有应得！卫氏想必还会为卫荻一人冒这覆族之祸罢？法孝直此语，或有夸大之处。”

　　　　说到此处，司马朗下意识的看了刘备，却见刘备正以鼓励的眼神示意自己说下去，顿了顿，道：“依属下愚见，主公应该飞骑戒斥法孝直，令他停止对卫氏施压，再亲笔修书一封，慰示卫氏，将河东纷乱暂且压制下来！”

　　　　荀攸贾诩亦是有些认同司马朗的话，只是对法正张飞都不了解，便也不接话。

　　　　刘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法孝直年纪虽小，却是缜密细致的人，像这种事，若没有万分的把握，这小子是决不会报告于我的。”

　　　　司马朗一怔，与刘备谦然一礼，退了回去。心却对法正捅了如此大了娄子，刘备却依然维护于他，未免便有些失落了起来。

　　　　“主公，此事是坏事，也可能转化为好事。”贾诩展颜一笑，进言道，荀攸亦微微点头。

　　　　看着刘备示意自己说下去，贾诩也不犹豫，缓步走到前面来：“三将军勇武盖世，法孝直智珠握，卫氏之叛，早法孝直算计，想来他必有一套对应之策。李优有才智，然而凉州兵屡败于并州军，若是没有十万的把握，李优必然不如冒险应了卫氏的邀请出兵河东的，没了凉州军相助，河东卫氏也就没了叛乱的胆子！”

　　　　谁都知道，李儒是董卓的智囊，董卓气势已，如果没有李儒后面推促，过得一天是一天，哪会有那闲心管得河东卫氏有怨无怨的！

　　　　“卫氏之叛，并不于董卓，而于袁绍！”荀攸淡然打断了李儒的话，提醒道。

　　　　“不错，想必这一次卫氏如此行事，是袁绍背后推动的。”贾诩歙然颌，“不过要借主以之手，除掉河东卫氏罢了！”

　　　　堂上众人闻言俱是一凛，借刀杀人，以举弄污并州的名声！

　　　　刘封对太原王氏的报复，虽然是王氏罪有应得，然而王氏年世家，亲朋故旧遍及天下，有王允位列三公，杀了王氏一人，就是结仇一路，实是不得已之下策。

　　　　当然，受到如此严重的挑衅，若不杀掉肇事者，则无法惩戒来者，刘备父子并州的权威亦会受到严重挑战！而刘封只是有选择的杀掉太原王氏参与者三人，其他老弱妇孺及罪行较轻者，俱都放过不问，这已经是低下身段特以示好于王氏亲朋故旧了，也是示善于天下的意思。纵然如此，杀人结仇，却始终是绕不开的弯子，这些王氏亲朋故旧明事理的，或是会因为刘封的善意而淡化对并州的仇视，却无论如何，不可能真正忘却这一段血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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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国庆快乐*^_^*

　　　　这一章只是过渡章节，昨天没，前天也少了一章，温陵十分抱歉，因为琐事，上个月的沙场榜我也没得得到，惭愧得紧，先请朋友们原谅了，明天继续，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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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歧路（3）

　　　　经过了王氏叛乱，晋阳一陷入沉寂，不过自从袁军退去后，收了太原王氏数年积蓄了并州州牧府没有半点吝啬，帮助受兵祸之灾的晋阳姓重建家园，车往人来，很快的晋阳便又逐渐的恢复了昔日的繁荣。3辞了田丰，刘封领着鲍出等人缓步走大街上，神思却飞到了天外。

　　　　到了西临巷，诸葛谨的住处就附近，刘封对着眼下这纷局，一时理不出头绪来，本想过去诸葛谨那边坐坐，顺便套套交情，争取把诸葛亮“绑”过来，不过诸葛谨的父亲诸葛珪还，诸葛亮现还只是个八岁小毛孩，这个倒是一时急不得了。望着诸葛谨草庐方向，刘封想了想又退了回来，隐约有一种感觉，过不了几天，自己可能又要丢下老婆孩子出征了，拔转马头，下意识的就往家里走。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刘封骑马上，抬眼望去，却是一个英武的少年将军正冲这边赶来，甲胄俱全，头上顶着重盔，手执亮银枪，一时看不清他的脸，感觉却是很熟悉的，不由的一怔。

　　　　左右商贩行人俱是大骇，相拥着跑了开去，鲍出大喝一声，提着大刀跃马上前：“公子此，来人站住！”

　　　　马上那少年将军却恍若未闻，马术精湛，手提银枪“哗”了冲了上去，照鲍出咽喉一枪刺去，又疾又猛，势若流星，凛烈的杀气扑面而来，见此人枪法精妙，绝对是经过战场锤炼的杀人之枪，刘封亦自骇然，甩手拔出了战刀，大声呼道：“才小心！”

　　　　左右侍卫分列两旁，弯弓搭箭，对准那少年将军，“嗖嗖”一轮射了过去。

　　　　“停停停！”那少年将军大骇，驻马回枪，拔打来矢，嘴里无赖的大叫了起来。

　　　　刘封听了耳熟，连忙罢手，鲍出也收回手来，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那少年将军一阵手忙脚乱，好悬才没伤着，却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吐了口气：不无哀怨的大叫：“姐夫，见了面就喊打喊杀了，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说话间，摘下了头盔，赫然便是小胖子公孙续！

　　　　只没了当日肥胖的模样，脸上挂了一条刀痕，却显得英武健硕，只是脸上这贼里贼气的笑，分明还是当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模样。

　　　　刘封又惊又喜，从马上跃了下来，一把将小胖子揪了下来，当胸擂了他一拳：“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人玩枪了！”

　　　　当日公孙瓒因为并州没有配合他攻略袁绍，迁怒于刘封，也迁怒于婉儿，断绝了与并州往来，小胖子公孙续倒是暗地里有过几封信过来，用他一贯的语气安慰姐姐婉儿。此时刘封与他虽然已经有几年未曾见面，少年的那份兄弟情谊，却仍丝毫不减，喜欢之下，这一拳擂实了七分力。

　　　　小胖子公孙续一个漂亮的飞跃稳稳的落地，硬挺着接了刘封一拳，却差点没给打趴下，倒是没有半点生份，嘿嘿笑着甩了甩手银枪：“刚学了，从一个姓马的臭小子那里学了！”

　　　　“姓马的？”刘封往公孙续背后望去，一个锦袍俊秀公子驻着马缓缓拐了出来，一脸的不甘心，朝刘封唤道：“刘封，还我妹妹出来！”

　　　　这人正是马超！

　　　　刘封哈哈大笑了起来：“要妹妹，得找你妹夫去，关我什么事呢！”

　　　　马超一时气结，公孙续狐疑的看了自己姐夫一眼，回头冲马超撇了撇嘴，嘿嘿笑道：“姑娘大了想汉子，孟起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你妹妹不想男人了？说不定哪，这会都让你当舅舅了，哈哈哈！”

　　　　“滚，没你的事！”马超大怒，狠狠的瞪了小胖子一眼，看他那样子，他跟公孙小胖子交情倒是不浅，只是这近似乎对他很是不待见的。

　　　　刘封也不知道他们二位有过什么纠葛，看这样子，是马超小胖子那里吃了亏了，连带着对自己一脸的怒容，挥手让警惕着的鲍出下来，朝马超挥了挥手，笑道：“孟起，你妹妹看上了赵子龙，这会正洛阳玩耍呢，你找我要，我也不敢给你，棒打鸳鸯的事，我可是不干了。”

　　　　马超一脸的郁闷，气呼呼的瞪了刘封一眼：“子龙是谦谦君子，若不是你的意思，他又怎么敢收留我妹妹！”

　　　　他这话，倒是不假。

　　　　“这可不对！”刘封大是头痛，公孙续却先为他叫屈了起来：“你妹妹千里寻夫，赵子龙那家伙，嗯，始乱终弃是？亏了我姐夫给她作主，否则你这个妹妹现……”

　　　　“住口！”马超气得牙痒痒了，“唰”了拔出了宝剑，刘封给吓了一跳，一把将小胖子往身后扯：“孟起住手！”

　　　　马超似乎是受了小胖子很大的气，倒是卖给刘封面子，哼哼了瞪了小胖子一眼，收回了剑。公孙续得理不让人，还要嚷嚷，刘封一把扯了他的脖子：“胖子，你到晋阳多久了？”

　　　　一句话，顿时让这小子没了底气，要多郁闷有多郁闷，酝酿了许多天的谎言原来半点用场也派不上了。

　　　　其实这事明显摆着，刘封其间出来的时候，公孙续还没有露面，这会出来，却是衣着光鲜神采飞扬的，哪有半点风餐露宿的影子，绝对不可能是今天才到了晋阳。而且瞧他这情形，十有八到现还根本就没到自己家里露过面了，否则婉儿与他几年未见，绝没有就这么放他出来的道理。

　　　　“你这个小舅子，晋阳已经呆了三天了！”看着小胖子那畏缩的模样，马超心暗爽，却冷哼了一声，很不仗义的把公孙小胖子给出卖了。

　　　　公孙续呲了呲牙，嘿嘿笑道：“姐夫，我想姐姐呢，也想我那小外甥了，你就这么把我们丢这里说话？那可不成！”说罢朝马超挤了挤眼，“小外甥”这三个字咬音着重，意思显然。马超大恨，狠狠的瞪了公孙续一眼，也懒得理他，径自翻身上了马。

　　　　“好，回去再跟你算帐！”刘封拍了拍小胖子肥嘟嘟的脸蛋，也便罢了手，又向马超笑道：“孟起，你妹妹安全得很，子龙不是莽撞的人，你放心就是了。”

　　　　这个“放心”，却让马超是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仿佛全街面上的人都看自己笑话了一样，说不出的难受，可谁他管不住自己妹妹呢，老马家的脸，都让这丫头给丢了！公孙续却背后很是无良的大笑了起来，似乎还要刺马超两句，刘封抬脚踹了他一屁股：“上马，回去有你姐姐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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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陵很抱歉的说，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明天才能恢复正常，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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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歧路（4）

　　　　公孙续到了晋阳后没有直接奔往姐姐家，其实也是他的一点小小心思作怪。幽州袁绍兵困晋阳的时候作壁上观，是听说晋阳差点被破，姐姐公孙婉儿和那个没见过的小外甥刘裕差点遇难，公孙续心便大有些不安了起来，不知道姐夫对自己持了什么态，管信报上都说姐姐夫妇依然恩爱非常，然而只看着晋阳城墙上的斑斑凿痕，以及城的残垣断壁，任谁都清楚当日战况之惨烈。

　　　　有一个不可逃避的现实是：经过了这次事件后，公孙家与刘家原本亲密无比的关系，一去再也不得复返了！

　　　　带着几分苦涩，几分伤痛，公孙续晋阳城内寻了间客栈，悄悄住了下来。经过了几年的沙场砥励，公孙续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躲刘封背后的避开姐姐追打的小顽童了，多少心思都淡淡的收入怀，却绝不是那张肥嘟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什么都漠不关心。

　　　　纵然面对刘封一如往日的亲热，公孙续心也没有自己想象的欣喜，反是有些淡淡的失落，有些惶然，不知道这亲切的笑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东西。3

　　　　当日父亲公孙瓒面对袁军围杀时的惶恐紧迫，生死危难，依然历历目。

　　　　对于并州的薄情寡义见死不救，公孙续心的愤恨一点也不比父亲公孙瓒少，只可惜，这一年多来，他们没有拆开过一封来自并州的信件，所有信使，是一律的乱棒打出，其的误会，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有面对着自己的亲姐姐时，公孙续才不可避免的，心有了几许愧疚，几许黯然，街头巷尾的传诵，早已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当日他的姐姐身处险地，几乎不保！

　　　　公孙婉儿没有弟弟那么多的心思，她已经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弟弟了，也因为父亲公孙瓒的迁怒，一年多与娘家不通音讯，不知道家短长。突然听说弟弟公孙续来了了晋阳城，婉儿一时恍然，匆匆收拾一番，早早的领着人迎了门前，看着个子明显蹿高了一截了公孙续跟刘封有说有笑的过来，竟是激动不已，杏眼浑直，红通通了只盯着自己弟弟看，至于前面的马超连带着刘封，都直接给忽视掉了。

　　　　公孙续有些畏缩的挠了挠头皮，下意识的就想着要往刘封身后退，脸上挂着招牌的憨笑：“姐姐，我来看你了！”

　　　　刘封嗤笑一声，不由分说揪着公孙续脖子将他拎下马来按到婉儿前面，婉儿再难自已，泪如雨下，紧紧抓着公孙续胳膊，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流，一时哽咽，竟至说不出话来。

　　　　刘封知道她夹丈夫与父亲之间，两边都是自己亲的人，其的煎熬，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诉的，走过来一手轻抚着婉儿粉背，手指她鼻翼上轻刮了一下，笑道：“这边还有客人呢，你就这哭哭啼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我刘封是个只会欺负自己夫人的废物？”

　　　　婉儿没想到他这大庭广众之下使了这么亲昵的动作，脸上腾的红的起来，娇媚的白了刘封一眼，玉脸抹了一层胭脂似的，像是回到了她当年幽州时的少女模样，分外的明艳动人。经着刘封这一提醒，婉儿这也才注意到了一旁的马超，猛的反应过来，迅即恢复了常态，大大方方的与马超轻施一福：“妾身见了兄弟，一时情难自已，失礼之处，还请将军勿怪！”

　　　　“岂敢！”马超慌忙回施一礼，俊脸上却是一阵不自，一时呐呐，竟不知再说什么的好，手脚亦是有些局促了起来，低着头去不敢看着婉儿。

　　　　马超自小生长于凉州，马氏虽然也算得是当地大族，毕竟马腾这一房已经没落数代人了，至于马超父祖都是娶羌女为妻，这汉人世族看来，便是大大的有辱门楣了。马超一向往来，都是飒爽利的羌人少女，虽然不乏明艳俏丽的，却不曾见过像婉儿这样温婉大方的汉家仕女，一时便即呆住了。

　　　　婉儿只是淡淡的一笑，眼睛又循到了弟弟公孙续身上，看着他身子壮实，骨子里有一种大将之风，心暗喜，又想着自己几年未来的父亲，心尖便有千言万语，只一时涌了上来。

　　　　公孙续却偏着头去，对姐姐的神态视若未见，只看着马超这副模样，不由的大觉有趣，嘻嘻大笑道：“姐姐，这位马孟起是我结的兄弟，其实还是有点本事的，凉州号称少年无敌，那些羌人个个都怕他，嘿嘿，跟那些乌桓人鲜卑人见了我一个样，只有躲着走的份！”

　　　　小胖子的话，让马超大是不忿，恨恨的瞪了公孙续一眼，却与婉儿目光一碰，又是局促了起来，平生第一次的迟疑着自己是否应该说些谦让的话表示一下，又想到这样的一个美丽女子，居然是刘封的妻子，看向刘封的感觉，便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刘封听了了小胖子给马超吹嘘，这些话倒也不算过份，只是他连带着吹嘘自己，却是无耻得很，想着婉儿姐弟几年没见，该有许多话要说的，祭起掌刀，重重的公孙续脖子上劈了一下，笑骂道：“会吹嘘，羌人怕孟起，那是因为孟起勇武冠于凉州，羌人心服！你小子，不过仗着岳父的威名，也敢横着手？不羞！”

　　　　这一句话，一如当日幽州时的感觉。公孙续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昂着脖子有心要反驳两句，心却陡然生起一丝不可言状的生份感觉，话到了舌底下，却再也提不起那个勇气来，脸上一僵，嘿嘿低笑两声，轻轻的掩过，权当什么没听见了。

　　　　刘封亦是一阵黯然，纵然公孙续掩饰得再好，那一种生份，却逃不过他的眼睛。误会可以消除，然而产生的隔阖，却再不可能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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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歧路（5）

　　　　一脚把公孙续踢开，婉儿与公孙续几年未见，思念着正领兵攻略翼州的父亲公孙瓒，也迫不及待的与马超告了声罪，自己下去姐弟两说话了。刘封领着马超进了偏厅，马超一脸的郁郁，也不必刘封招呼，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微一沉顿，道：“刘公子，我妹妹可还好？”

　　　　刘封与马超也算是熟人了，当初刘封托法正往凉州结交马腾父子，后来马超领着妹妹马鹭回访，这才有了与赵云一见钟情的故事。不过马超跟刘封关系铁不上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封只是赵云的一个小跟班，马超压根没将他放眼里，纵然后来明白了，这份心思却也沉淀了下来，对刘封始终亲热不起来。不过马超倒是跟赵云关系铁得很，对赵云的本事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次马云鹭离家出走，逃不了他的干系。

　　　　“孟起恼我？”刘封施施然坐了下来，不接马超的话，却不着脑的回了一句道。

　　　　马超一怔，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起来，冷哼一声道：“岂敢，只要刘公子还了我妹妹，马超这就走！”

　　　　“呃？鹭小姐又不是我藏起来的，你找我要，我从哪里找出来给你？”刘封闻言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马超冲自己什么脾气，不过对马超这个十七八岁的愣小伙子，刘封倒是没法跟他计较的。

　　　　“子龙听你的，你不出面谁出面？”马超怔了半晌，红着脸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封“噗”了一声，把到口的茶水一应喷了出来：“这一次马小姐私逃出来，是孟起你的主意，可是让你家老爷子训了？”

　　　　马超扭过脸去，一脸的不自，却不否认刘封的话。

　　　　刘封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当初马鹭跑来拦着自己，指名要自己逼赵云休妻另娶了她，想不到这里头还有马超的影子，只不知是不是他出的馊主意。

　　　　马超教他笑得老大的不自，一怒差点跳了起来，转眼又恨恨的坐了下去。

　　　　刘封嗤笑一声，上下扫视着马超，摇了摇头：“大丈夫舍命取功名，孟起威震凉州，大好男儿，就为这么个任性妄为的小丫头片子跑并州一趟？”

　　　　“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急！”这句话，倒是让马超大起认同了，虽然还带着情绪，却是软了不少。也是，妹妹任性，做父亲的没责任，却只会怪罪当哥哥的，这成什么道理了？

　　　　马超母亲是羌人，这也才养就了一个任性妄为的妹妹，他本人也不像一般汉人子弟对父祖那般的敬若神明，小杖受大杖走，天下无不是的父亲，半点不敢反抗。对于父亲马腾迁怒于自己，少年马超也是窝了一肚子火。

　　　　“放心，你妹妹这里，出不了事的，若是出事，你答应了，子龙还不答应呢！”弄清了事情缘由，刘封对马超倒是大起同情来了，想想那位马鹭小姐，可是不用绳子棍棒就劝不动的主。

　　　　听了刘封这么一说，马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对刘封也多了几分客气。刘封再与他攀谈少许，看着马超面有倦容，便让人安排了他下去休息了。马超还有些不放心，问道起妹妹的近况，刘封罢了罢手，轻笑道：“子龙略过两日大略就会回了晋阳，孟起且先这里住下，你们妹妹相见之期，应该不远了。鹭小姐是胖是瘦，孟起一见便知。”

　　　　刘封这话，可不是晨糊弄马超。赵云的妻子攀氏临盆即，洛阳已经传来了消息，刘备特地放了赵云假，让他回来探视妻子。

　　　　送走了马超，刘封想了想，令人给田丰递了个信，回到了内院。

　　　　公孙续逗弄着正学爬的小刘裕，有些不耐烦的接搭着婉儿的话，女人出嫁之后，似乎话便多了起来，便是他这个英武的姐姐也例外，几这短短的几刻功夫，便正当年少的大是不耐了起来。

　　　　看了刘封扯开帘子进来，公孙续眼睛一亮，丢下小刘裕跑了出来，嘻嘻笑道：“姐夫，天可怜见，你终于回来了！”

　　　　刘封甩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几年没见，嫌弃你姐姐了？没良心的东西！”

　　　　看着席上折腾着小胳膊小腿大力爬走的爱子，满腹的心思全飞到霄云外，笑咪咪的挨着婉儿坐了下来，伸手揽着婉儿柔腰，眼睛却盯着小家伙看，嘿嘿直乐。

　　　　这旁若无人的举动，倒是让婉儿大是不好意思了起来，“啪”了一声拍开刘封的手，秀脸一红，冲刘封啐了一口：“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个见了面就打人的姐夫？”

　　　　刘封哈哈大笑，撇开小胖子将小刘裕从席上抱了起来：“小子，你舅舅该不该打？”

　　　　小家伙正爬得欢，突然被人打断了，小手胡乱鼓捣着，依依呀呀几句模糊的声音，似乎抗议刘封大家长作风。小家伙倒是不怕他，婉儿却看了心疼，抢过儿子，美眸横了他一眼：“毛手毛脚的，也不怕吓着孩子！”

　　　　公孙续看着这亲热的一家子，眼睛突然有些湿红了起来，淡淡的一笑，望着窗外，一时浑忘了身边的人。

　　　　把小家伙放回了席上，任他满地爬，婉儿的心思又回到了弟弟身上，却看着他蹙眉不语，静静的坐着，不由的一怔，满怀的喜悦如飞落的信潮一般，迅速的降了下去，担忧的看了刘封一眼。隐隐，她似乎有一种直觉，小胖子这一次的突然来访，并不是什么好事。

　　　　刘封也现了公孙续的异常，正待询问，小胖子却回过头来，苦涩的笑了笑：“姐夫，父亲出兵冀州，你知道了？”

　　　　刘封心下一沉，这些事，他一直都避开了婉儿，只因为他不想婉儿夹父亲与丈夫之间左右为难，而并州的战略，绝无涸泽而渔的思想。

　　　　公孙续的这一句话，却无疑，是特地说给婉儿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