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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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大人只有一片牧场，如果没有人给你守护，很快就会让别人抢了去！”刘封依然面带微笑，冷静的回视着柯暴怒喷火的双眸，“如果我保护不了阿黛，她也会让抢走，依你们草原上的规矩，阿黛再不会忠诚于我！”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阿黛如堕冰窟，茫然不知所语，秀美的双眸凝视着跳动的火焰，亦是不住的叩问自己这样一个看似很遥远问题：忠诚吗？

　　　　柯哑然。当初阿黛确实是落入刘封的手，从某种意义上说，并不是自己将女儿嫁给了刘封，而是刘封抢了他的女儿。

　　　　该死的汉人！

　　　　柯有种脱力的感觉，僵直的身子慢慢的松了下来。

　　　　“大人的实力比革落罗如何？假若是现大人与革落罗成为仇人，大人能胜了他吗？”刘封缓缓给柯倒了杯马奶酒，也给阿黛倒了一杯，却独独没有他自己的。

　　　　“原来不如他，现他不如我！”柯有些茫然，想了想道，却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打仗本就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的，柯的部众比革落罗的多，缺少统兵大将的他部众却远没有革落罗那边的团结。

　　　　“跟和连比呢？”刘封循循善诱的道。

　　　　“和连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是个没用的家伙！”柯冷哼一声。

　　　　“再没用的家伙，他也有仇恨，仇恨积攒起来，总是要暴的。”

　　　　“你是说，和连会对付我？哼，这个没用的家伙，他丢光了檀石槐大人的脸，柯是老了，可还是不把这个没用的家伙放眼里，咳，咳！”柯依然的一脸不以为然，举起杯子狠狠的一饮而，却一不小心给呛住了，猛的大咳嗽了起来。

　　　　“阿爸？”阿黛急忙移跪坐柯膝下，轻轻的捶着他的后背。

　　　　“嗯。”柯挥了挥手，枯老的脸上多了一抹血色，许久才缓了过神来，看着刘封，轻叹了一口气：“说，看着阿黛的样子，我知道你没有亏待她，柯老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

　　　　刘封一顿，脸上多了分肃穆的神色，“大人是阿黛的阿爸，我给了他们再多的好处，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永远也不能取代大人的位置！”

　　　　“噢？这么说，你还是有考虑着我老头子了？”柯嘿然一乐，抚着长胡子，颇有几分戏谑的嘲笑道。

　　　　“大人，自檀石槐大人以来，鲜卑人就是草原的主人，匈奴人为你们养马，乌桓人为你们牧羊，然后便是檀石槐这样的大英雄，你们也不能越过汉人的长城……”

　　　　“檀石槐大人的时候，你们汉人只能躲城里，从来不敢出来！”提起檀石槐，虽然人已死朽多年，柯依然抑不住心浓浓的敬意，仿佛又回到了他的少年时代，回到檀石槐大人帐下驰骋纵横的岁月，枯黄的胡子根根抖擞，双目红光，满是骄傲的俯视着刘封。

　　　　汉人的土地有多广，柯不知道，汉人的历史有多长，柯也说不出来，就他所知道的一个事实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逼得汉人的皇帝屈降尊尊赐公主来跟草原人求和的！

　　　　“檀石槐的子孙总想着重现他的光荣，可惜却只是让多的鲜卑勇士死汉人的箭下。”刘封淡然笑了笑，却是玩笑的味道，“大人已经老了，这种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梦，就不要再做了！”

　　　　这个“梦”，其实是实现过了，司马晋王朝建立后，将原汉人的武勇豪迈全部归化为了高门世阀的香脂艳粉，五胡相继入主原，自始至终，他们鲜卑人都是极强大的一支力量，活跃的上层舞台上。后一统国的大隋王朝，就是鲜卑宇周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声名赫赫的杨隋、李唐，本身也都有着极浓的鲜卑色彩。

　　　　当然，这样的事情，还遥远的未来才会生。至少目前来说，汉人依然是高高上的俯视着草原上风吹雨打的胡人，就是能让柯甘心为奴侍奉终生的檀石槐大人，终其一生也没能占得住汉人的一块城池。柯，还有当年檀石槐大人的那个梦想，像驱使匈奴人、乌桓人一样的驱使汉人为奴为婢，至少对柯来说，今生今世是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了。

　　　　狠狠的灌了一杯酒：“如果和连有檀石槐大人一半的本事，今天，你就不是这样的跟我说话了！”老头微微热的脑门，已浑忘了坐他面前的是自己女儿的男人，鲜卑人的骄傲与卑屈，让他再了无法克制住对汉人的愤恨，一股脑的泄到刘封身上。

　　　　“如果汉人不自乱，再一个檀石槐也不顶事。”刘封不想与柯谈论过去，不过若不狠狠的给他一番打击，刘封想信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必然不会低下他那刻意高昂起来的头颅。

　　　　柯终于无言以对，惟有重重的冷哼一声。

　　　　一个铁铮铮的事实是，一旦汉人回过神来，就是雄武的檀石槐大人，也不能跟汉人草原上对战！

　　　　阿黛知道刘封的心思，心下微微的一叹，轻轻的捶打着柯的膝头，微微一笑道：“阿爸，以前我们部落独自占了跟汉人的互市，这一年年下来，人越多了，马越壮，羊儿也越肥了，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眼红。以前革落罗跟和连互相敌视，天天打着仗，这才没有心思跟我们捣乱，可是一旦他们回过神来，看着我们部落越来越富，他们自己却越打越穷，以他们的心思，必然要合起来对付我们部落的！”

　　　　听着女儿帮着“外人”的腔，虽然嫁出去的女儿已是沷出去的水，柯冷哼一声，心头是烦躁了起来，却不说话。

　　　　刘封微微一笑道：“和连原来就是鲜卑人的共主，可是现谁也不服他了，再打两年的话，他的部众死得越多，人心就越散，如何还能代大人抵抗革落罗的？”

　　　　柯微微一动，嗡声道：“革落罗要想对付我柯，只怕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却不否认，和连绝不是革落罗的对手这个事实。

　　　　“不管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刘封摇了摇头，道：“鲜卑只能有一个大人，一旦革落罗消灭了和连，总是要面对大人的！”

　　　　“你要我怎么做？柯女儿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答应了。”许久，柯长长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道。

　　　　其实他虽然没有儿子，却还是有侄子的，未来的归义单于，也还是要落入他那些个至少没有什么表现的侄子手的。柯的心，关心的，也远远不是他这个惟一的女儿，而是部落的生存。也正是因此，柯对他的这个惟一的女婿，永远也不可能做到推心置腹。

　　　　刘封也不揭穿他，点了点头，道：“汉人有句话说，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其实不论于我，还是于大人，有利的一点，那就是大家和气生财，草原缺盐，缺铁，缺粟米布帛，以前你们习惯了到汉地的掠夺，汉人需要草原上的马，牛羊，也愿意到草原上来掠取，每年死这上面的勇士多不胜数，我想，现是该到了换一种方式的时候了！”

　　　　柯有些不解的看着刘封，稀疏的白眉细细的抖动着。

　　　　刘封扶着桌子，微微一笑道“三只脚的桌子站得稳！如果草原上还有人不时下来掠夺汉人，汉人只会看到他是不是鲜卑人，却不会管他是柯大人的人，还是革落罗的人；同样的道理，一旦汉人要到草原上抢回自己失去的东西，也只不会多余问一声，这个部落是革落罗的，还是柯大人的，有没有到汉地抢掠过！

　　　　我将大人专有的与汉人互市之利分给了他们两个，就是不想大人成为他们两人的箭靶，也想请大人为我看住他们两个，鲜卑人不再进入原，汉人不再回到草原，用草原的马，牛羊，换汉人的盐、铁，布帛粟米！”

　　　　“你确定，他们两个，会相信了你？”柯目光闪烁，出声提醒道。一天的时间内达成了这么多的协议，其必有大量生疏处，早晚是要出事的。毫无疑问，刘封今日的作法，会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证草原上鲜卑诸部的平静，而连番大战死伤枕藉的鲜卑人，同样也需要时间来缓一口气。

　　　　“暂时他们会信了我，以后，不好说，也许什么时候我们还会再一次坐下来，商量今天的事。”刘封坦言道，他也不指望鲜卑人能永远信了自己，“大人不喜欢征战，我也不敢为难大人来对付鲜卑人，一旦有需要的话，汉军会随时进入草原，代大人对付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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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马腾韩遂

　　　　天苍苍，野茫茫。

　　　　想必每一个第一眼感受到大草原辽阔壮美的农家子弟，都不能抵御住心的强烈躁动罢。说来刘封已经有过很多次出塞的经历了，只是往日他都随军出征，每日刀锋上爬走，草原虽美，却满是血腥肃杀。也只有这一次，虽然还有些小磨擦，相对的倒是平和一点，没有征战的压力，刘封也才有机会能安安静静的信马游缰，任着自己神游天外，感受着大草原的无边风色。只是不知不觉，偶尔的他还会有江南水乡子弟对大草原的那种嘭湃向往，一种弯弓射大雕的冲动，几乎破胸而出。

　　　　不过，令刘封有些失望的是，这一连十几天下来，除了偶尔路过的大雁和不识相的秃鹰，一望无际的碧蓝天空，一直都没有那些传说的大雕出现，至于表演一箭双雕的绝活，那便也只能留待后来人来表现了。

　　　　强势的介入，一天之内解决所有的事情，逼令着三位鲜卑单于依从了自己的意思后，至于相关的那些个琐事，刘封就再也不管了。每日早出晚归，就陪着他的鲜卑妻子阿黛纵马草原，整一副太平盛世豪门公子的模样，弯弓落雁，飞蹄遂兔，乐得不亦逍遥。

　　　　因为刘封抢走了鲜卑人的草原之花，也因为有无数鲜卑勇士战死汉人刀箭之下，其就有这位来自大汉朝年轻侯爷的战功赫赫，鲜卑人对刘封不可避免的要带着一腔仇恨。不过基于草原民族一贯就只拜服于强者的习惯，强大的汉人面前，却也没见一个让仇恨蒙蔽双眼的鲜卑人搞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来，就是曾经的鲜卑共主和连，也只呆了几天后，就悻悻的领着他的人离开了，一同离去了，还有任的顺义单于，革落罗。

　　　　将乌伦海的苍茫天宇，留给了这个纵情声乐的汉人。

　　　　……

　　　　时间飞转到了初平三年，五月。

　　　　春风送暖，直达凉州。

　　　　“嗖！”控弦飞出，一只野狐刺钉了地上，四肢扑腾几下，便归为了沉寂。

　　　　“是我的！”一个白马少年扬起手长弓看得真切，大声欢叫了起来，后面几个十余岁间的少年无奈的放下手的弓箭，拍马越过，继续追遂属于自己的猎物。那白马少年还没得意够，却见同伴已经走远了，大叫一声，不再理会那只似还未死透的野狐，慌忙纵马紧追了上来。一个马奴跑过去将那只野狐捡了起来，眼见了几位公子跑远了，也忙快步追了上去。

　　　　远远的山坡上，几个仆奴家将拥着两位大汉，会心的看着少年儿郎情舒畅，相视会意的一笑。

　　　　“几位贤侄好本事，再过几年，就都可以上阵杀将，为马家出力了，呵呵，寿成兄英雄盖世，几个儿郎果然都是虎父无犬子！”一个四十余岁的精壮大汉手抚长须，对那几个少年不无夸赞的道。

　　　　这人双目精烁，笑容和霭，让人不觉便要对他心生好感，正是凉州诸雄领之一，自领凉州刺使的韩遂，字约，一年余前，正是他纠合凉州诸雄一举力，攻杀原来的凉州刺史耿鄙及汉阳太守傅燮。眼下，凉州名义上还服从董卓，实际上董卓自入洛之后将手大量精兵强将一并抽手，凉州空虚，凉州地面上的事，很大程上，就由韩遂和他身边的这个身高尺的大汉说了算。

　　　　这人，正是大汉伏波侯马援之后，扶风马腾，字寿成，为韩遂表为汉阳太守，正是马超的父亲。方才那个一箭射杀野狐的白马少年，就是马腾的次子，马超的弟弟马休。

　　　　自遂灭了耿鄙和傅燮之后，韩遂自领凉州刺使，因马腾身长力大，性格宽和，一向待人诚恳勇力过人，又有羌人血统，羌汉有着极高的声望，韩遂不惜屈身相拜，两人因此结为异姓兄弟。韩遂善于下人，以兄事马腾，每有州郡事，便与马腾相咨询，非得马腾同意不得施为，两家情好日密，两人是亲逾骨肉。

　　　　眼下原大乱，虽然凉州是董卓老家，董卓一时也顾不到这边来，凉州本地强豪侯选、程银、马玩等人，俱已屈服韩、马二人，听命行事分割权益，凉州州郡各县俱是牢牢握几人手，隐隐的，马、韩二人已不将董卓放眼里了。尤其马腾自比忠臣之后，对篡国窃权的董卓是不齿，几次董卓相召韩、马二人，都因马腾之故，不能成行。

　　　　听了韩遂夸奖自己儿子，马腾心欢喜，却摇了摇头，笑骂道：“几个小兔崽子不知轻重，学了点小本事就那里卖弄，也亏了老弟你能违心夸他们两句。”

　　　　韩遂哈哈大笑：“我那几个小崽子，就是想卖弄也没那个本事，说起来，还真羡慕寿成的！”

　　　　“哈哈，彦明这孩子，我那几个小崽子加起来都不如他！”

　　　　“寿成过谦了，咱们凉州的汉子，没有关东士门那么多的啰啰嗦嗦，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韩遂摇了摇头，眼角却掩不住笑意：“彦明是不错，可你家的马超，就不输给他！”

　　　　韩遂的女婿阎行字彦明，骁勇善战，便习弓马，曾与马超演练时将马超一槊刺落马下，虽然这里多少占马超年少力怯的便宜，却教马超引以为耻，两家关系也因此多少有些了磕绊。好韩遂机敏马腾雅量，一直没翻出什么大浪来。

　　　　说及马超，韩遂便有些奇怪了起来：“寿成，我有已几个月没见了马超贤侄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这个忤逆子屡次与我作对，前次鹭失踪，我让他找去了！”提起马超，身为父亲的马腾便是一脸的怒色，他与韩遂情比兄弟，本有意将马鹭许配给韩遂之子韩成，却遭到马超的强烈反对，甚至将马鹭给放了出去，令他老脸大失。

　　　　马家的这些纠纷，韩遂如何会不知道了，呵呵一笑，倒不置语。马腾长叹一声，他本是敦厚之人，虽然将马鹭许配给韩成的事还没有跟韩遂提起过，总觉得有些对不起韩遂，正要与他解释一下，一个家将飞马奔来，远远的甩蹬下马，扑跪地：“主人，大公子和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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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马家远客

　　　　“这个忤逆子，好大的胆子！”正当提及这个刺头儿子，他却自己撞上了面来，既已回来了，又不先来见他的父亲，却只打了个家将来报信了事，马腾勃然作色，大声喝道：“叫他自己滚过来见我！”

　　　　其实，马腾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名震西羌的儿子还是很满意的，怪只怪马超子随父性，把马腾少时的秉性继承了十成十，为人就是太过桀骜不驯，便是对自己父亲，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3对于马腾的要求，敷衍了事是常有的，过份的是还会顶嘴作声，外人面前倒还好些，家里却经常联合母亲就搞得身为父亲的马腾下不来台，又一向护短，弟弟妹妹无不惟他马是瞻，对着严厉的父亲个个识趣的有多远躲多远，这让一家之长的马腾没有面子，家主之位，几便不保。久而久之，马腾对这个儿子已经习惯了棍棒伺候。

　　　　那家将打了个哆嗦，急忙领命又奔驰而去。

　　　　虽然马腾没有说明马超去了何处，凉州地面的事，又如何瞒得过韩遂了？一听便知马超是从并州回来了，看着马腾余怒未息，韩遂微微一笑，道：“寿成，孩子们有些爱玩爱闹，干嘛老挂心上，马超贤侄刚回来，鞍马劳顿的，有什么天大的事，过了今日再提也不迟。3”

　　　　本来教训儿子这种事是不应该当着韩遂的面的，不过既然让韩遂撞上了，马腾也一向没当韩遂是外人，便也不避他，气呼呼的道：“这个忤逆子，死他倒是省心！”

　　　　韩遂呵呵大笑，招呼了马腾回来继续饮酒。马腾心郁闷，一连饮了几杯，才将心郁火稍稍压了下去，韩遂因笑问道：“马超贤侄是去了哪里，这么一走，也有几个月了？”

　　　　“并州！”马腾闷闷的道，接着便将刘封遣法正过来相结的事说了一遍。提及这些，马腾心微有些歉然，当初法正来访时，马腾是原汉阳太守傅燮所属的军司马，备受重用，其时韩遂虽然也是威震西羌，却还只是一个流寇头子。后来韩遂借了董卓的声势杀了耿鄙和傅燮，韩、马二人合作同领凉州，又结为义兄弟，情好日密，本来彼此间不应有什么事相隐瞒的。但因韩遂倾向于与董卓合作，马腾却是公侯之后，自恃名门，不屑董卓这样的暴户，又恨他欺凌天子压辱公卿，便劝韩遂绝了董卓，自己来做这个凉州之主，韩遂一方面依从了马腾，没有与董卓进一步合作，另一方面，却也没有公然与董卓决裂。3马腾便没将刘封的事跟韩遂提起过。思及这一年多来两人的相处，马腾对韩遂便是信重，歉然道：“本来刘封有意与我们合作的事，我早便该说与你知道，只是怕你念着董卓的好处不肯同意，又想刘备父子远并州的，一向受袁绍打压，半点不得伸展，跟我们千里搭不上边的，就是说了也是徒增烦恼，这才没跟你提起过。”

　　　　“呵呵，寿成所言极是。”韩遂浑不意的饮了一杯酒，半点芥蒂的模样也没有，细细一想，悠然笑道：“不过这个刘封，倒是稀奇，当初他父子并州还脚根未稳，这便想着兄长来了？而且，马超贤侄虽然勇武雄杰，怎么说，也传不到原去？他竟然也知道的！”

　　　　经着韩遂这一提及，马腾这才想起这个事似乎也有些问题，却也说不上是什么道道来，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及处，那边几个少年又生了争执，依然是马休夺得了采头，正兴高采烈的吆喝着。马腾忍不住的又喝骂两句，却见马超领着十几骑过来，并骑而行的一名少年相貌非常，却不是他认识了，不由的暗自纳闷，缓缓的站了起来。

　　　　韩遂也看到了马超等人，心念疾转，微微一笑也起身站马腾身旁，道：“马超贤侄这一次看来是交了位少年俊杰回来了。”

　　　　“也不过一个无知纨绔罢了！”马腾顺嘴冷哼一声，眉头大皱了起来，对着与马超同行的那少年，平白便生出了几许怨火。

　　　　马超领着几人纵马过来，远远的甩镫下马，不情不愿的疾走几步冲马腾躬下身子朝地面翻了翻白眼：“父亲，我回来了！”

　　　　“阿爸！”马鹭欢呼一声，驰马冲到马腾面前，几乎撞上了马腾这才生生止住，飞身扑了下来，投入马腾怀，秀美的双臂挂着马腾脖子，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嘻嘻笑道：“阿爸，我这几个月不家，你有没有想我了？”

　　　　马腾倒是没见了马超的小动作，却几乎给马鹭气歪了鼻子，不耐烦的推了这个宝贝女儿一把，却没能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推开，无奈的任她挂自己身上，挥起大手掌女儿小脑袋上重重的一推：“滚去！小丫头家，这成什么样子了！”

　　　　“不滚，就不！”马鹭小瑶鼻一拧，气呼呼的强嘴着，双足点地站了起来，紧搂着马腾的胳膊摇晃着，“阿爸，你是不是不要女儿了？女儿才刚回来，你就打人了！”说罢重重的将马腾的胳膊狠狠的往后面一甩，扭过头去冲马超几个眨了眨眼。

　　　　“哼，就是阿爸不要你了，你还不是自己回来了！”马腾冷哼一声，虽然是一向拿这个宝贝女儿没辄，却也再不愿再搭理她平白丢了自己威严，把目光望向了马超身旁的那位俊朗少年，一身锦袍青衫，身可七尺，不过二旬年纪，却是神气非常。心下迟疑，马腾不觉微微皱了皱眉，这少年，就是让小丫头离家出走了那个？

　　　　嗯，倒是生得一表人材！

　　　　那少年身后是一位俊秀非凡的英武青年，星眸重眉，仪表堂堂，使人不由见之忘俗，马腾不觉便多看了他两眼，心下大赞，这才将目光扫向了锦袍少年身后的那名威武大汉身上，这大汉神缊内敛，气息平稳悠长，紫面长髯，一看就知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只是看着这三人模样，竟是主仆无疑了。

　　　　看着他们一家人叙完别情，那锦袍少年从容与马腾、韩遂躬身一礼，淡然笑道：“并州刘封，见过马将军，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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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马腾的误会

　　　　马腾遽然变色：“刘封？”张大的双目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少年来。

　　　　“原来是朱虚侯莅临凉州了，呵呵呵，我兄弟二人真是井底之蛙，贵客远来，我们竟然还这里吹冷风半点也不知道，实是失礼得很！”看着刘封几人同马超一起出现，韩遂便猜着是并州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