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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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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着找死,孟起何不成全他?”韩遂之子韩成嘻嘻笑道。韩遂与马腾也算是通家交好,不过马超就对韩成极的厌恶。
听了韩成挑衅的话,马超冷笑一声:“牛辅的项上人头,自然是某要了,怎么韩少将军也有兴趣?”
一句话,激得韩成脸上一红,嘿嘿笑道:“牛辅不过独臂废人,马少将军要取他的人头,我家便让与你了,免了伤了两家和气,反倒不美。”
马超大怒,正待话,刘封迟疑的摇了摇头,道:“拿不拿下牛辅的人头事小,取了郿圬钱粮,才是紧要的大事,孟起有何良策?”
马超一怔,恨恨的压下心头之火,扫视了城头一眼,脸色亦是凝重了起来,沉声道:“我军多是骑兵,又没有攻城器械,若是蚁附登城,损失太大,没有人耗得起。”
“韩少将军,以为如何?”刘封也不期待马超真能能出对策来,听他没了下,轻笑的向韩成问道。
韩成倒是老实,只是摇了摇头,哈哈大笑道:“若论行军打仗,我不如孟起远甚,孟起都没有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听了他这挤兑的话,马超又是肝火大盛,重重冷哼一声。
“不然!”刘封凝视着郿圬城头,洒然一笑道:“众人拾柴为焰高,我等几人群策群力,不怕能不拿出破城的办法来。”
几经软硬兼施,刘封终于成功的统合了凉州群豪共同出兵,然而一个很明显的事实就是,这些草聚起来凉州盟军只能利合,是打不得硬仗的,一旦军事上稍稍失利,便不可避免的人心涣散,各奔东西自保实力了。可怕的,谁也不知道前一刻还是盟友的那人会不会突然给自己一刀子,拿了自己头颅去向敌人邀功请赏。
凉州连年战乱,叛变无穷数,却始终不能形成气候,其主要的一个原因,也就是这些凉州土豪们从来都不能齐心协力,每每前方打仗行军,却还要不时提防着自己的盟友会否突然背后给自己一刀子,提着自己脑袋做晋身之礼。韩遂做乱凉州数十年而不倒,居然还博得一个黄河曲的鼎鼎大名,便也正是因为他多次成功的捅了兄弟刀子,躲过了朝廷大军的一次次追杀,自束任事以来,每次凉州作乱,他韩遂总是得益的那一人,让人不服不行!
史上曹操征伐凉州,听说敌人越聚越多,手下众将无不失色,只曹操却越是高兴,便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松散盟军,各派各人同床异梦,人来得越多心便越散,也就越容易对付。
这么个简单浅显的道理,刘封自然也是懂的。然而他却只能将所有人都绑上同一阵来,否则前方激战正酣,突然背后有人捣乱,那还不军心大乱了,脑袋不稳了?
相较于马超韩成的年少气盛,阎行却是实得很,低头略一沉思,道:“刘公子,牛辅有求战之心,我们可以引他城决战,只要牛辅一去,郿圬守敌再不足为虑!”
“韩将军所言极是,不知,可有以教我?”刘封点头大善。
阎行却摇了摇头,淡然道:“末将只是有些粗浅想法,只怕弄巧成拙了。”
刘封有些失望,阎行并非怕什么弄巧成拙,只是藏弋示拙,不愿意与自己亲近罢了。
………………………………
17 出战
“射,射,射!射死这帮王八蛋!”牛辅须皆张,重重的挥舞着手臂,大声咆啸着。
上千支弩箭随董军整齐的号子腾空而起,带着凄厉的啸声跃城而下,狠狠的戳入了垯实的场地上,带着贯劲的尾羽还激烈不甘的颤抖着。然而牛辅的满腔怒火,却没有因为这些奔啸而出的箭矢而得到丁点的宣泄,反是愈的郁炽了起来。
轻扬的马蹄带着一阵遮天浓尘,欢畅的从容逸去。
自早至今,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马腾韩遂诸部一个招呼都不打,轮番进击,将大量的箭矢倾盆大雨般的抛洒到城头上,只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已经郿圬城头抛射了足足有五十万枝箭矢了,却依然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郿圬城上刺猬般的插满了敌人的箭矢,纵然有巨盾护卫,守城的董军死伤仍有不下两千人,郿圬虽然重要,董卓这边也只放了一万人而已,这点损失已经大大超过牛辅的承受能力了。虽然牛辅的背上也挂了一支,牛辅甚至没有那个闲心将它拔除。为可恼的,却是被城下这些一向上不得台面的凉州土顽压着打的那种憋屈,是自负精锐的董军从未曾有过的事情!
“他娘的!这帮土包子哪来的这么多钱!”牛辅气得狠狠的一刀斫城墙上,破口大骂着。城下不过依他往日的交手经验,这些凉州土豪们每一次出征,能给每个骑士配上两壶箭矢就不错了,这一次,怎么看着也不过万八千人的土顽军,却实实的郿圬城头扔了五十万枝,光这上面的铁,就够马腾韩遂这帮土包子心疼一阵子了!
到了现,牛辅还不知道胆敢攻城,这么败家子的往城上洒箭雨的那人究竟是谁!
左右亲卫不敢接牛辅的话,相对颤缩。
牛辅很快的现,这些土包子已经没有力气再动攻击了,却是因为每个人抛射了几十箭出来,已经力竭了。
“来人,随老子追击!”牛辅倒提战刀,大声喝道,转身大踏步走下城头。
“将军不可!”副将牛充急忙劝诫,“太师让将军守卫郿圬,身系重大,将军万不可以冒险出击,还是让末将来?”牛充是牛辅族弟,向来谨慎老成,甚得牛辅信重,这个时候,也只有他敢出声劝说牛辅。
牛辅不耐烦的罢了罢手,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一些土包子,能奈我何?士气已衰,老子再不出击,岂不让人平白笑话了!”
自从受伤致残以来,牛辅无时无刻不期待着能有一声大战给自己正名,再争得岳父董卓的认可,让他可以出来领兵打仗而不是坐守郿圬等死。眼前这些战斗力低下又彼此熟悉无比的马腾韩遂诸部,无疑就是他好的练兵靶子了,无奈马腾韩遂一上来就是一轮接一轮的往城头抛射箭矢,半口气都不让他喘过来,而今眼见这些土包子力竭退却,岂有不乘势追击的道理。
“将军,马腾韩遂向来老实,这一次却大胆做难,其恐怕别有章,将军……”牛充见牛辅苦劝不动,只得退而求其次。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牛辅却再懒得理他,重重冷哼一声,人已走远了。
……
城下。
刘封目视着牛辅暴跳如雷的模样,随着城门缓缓的拉开,精锐的董军铁骑驰关而出,滚滚铁蹄马踏山摇,尾衔着凉州联军,暴出一声声怒吼,甚有将天地一并吞噬的愿望。
“公子神机妙算,牛辅这老匹夫果然是受不得激出来的!”没少与董军打过交道的韩成见此董军如此阵势,不由的微微变色,但看着刘封镇定自若,亦是展颜强笑,很是真诚的拍着刘封马屁。
攻取郿圬虽然是重之重,城的钱粮也令凉州群豪眼馋,不过凉州群豪还是知趣的将指挥权交与了刘封,虽然此时刘封手下只有余亲卫,并州刘公子的名头却足保证他几无迟滞的贯彻自己的指挥。马腾自恃身份,自然不好刘封面前听差,只让长子马超统领马家部曲,韩遂等人也是如此,只让各自的子侄领兵听候刘封差遣。
刘封的心情却绝不是他脸上浮显出来的那般镇定,虽然历史上强如曹操亦曾出“马儿不死,孤无葬身之地”的感慨,事实上对于自己连哄带骗草聚起来的凉州联军,刘封可不抱什么信心的。心虽然有忧虑,刘封脸上却没有什么担忧样子,哈哈大笑道:“韩兄过誉了,其实牛辅这人对董卓确是忠心耿耿,也是一员悍将,只可惜他莽撞不知权变,只是一味的恃勇好斗,诸君成名之战,大概就应他身上了!”
“哈哈,若不是有公子施策妙计,便是再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捋牛辅虎威。”韩成呵呵笑着,伸手随意的抹了把汗,不无感慨的道:“以前牛辅这个王八蛋我们凉州就是无恶不作,我父亲起兵几次,每次都让牛辅这王八蛋赶得鸡飞狗跳的,小弟我是几次差点没了命!这一下,正好借公子的手,将往年的欠帐连本带利给他要回来!”
说着自己父亲的糗事,韩成张口便来,仿佛与一个亲密老友说着童年趣事一般的随意,让人不觉对他大起好感来。刘封听着有趣,哈哈大笑道:“若是韩将军听了你这般说他,怕要赏你几个鞭子了。”
“老头子哪天不赏我几鞭子?”韩成苦恼的摇了摇头,“他老是说我懦弱无用,像我姐夫那样的才的凉州汉子,是羡慕马叔父有孟起这样的儿子,嘿嘿,可看我这胳膊腿的,哪是上阵冲阵的料?”
虽然编排着自己父亲的不是,韩成却只是苦恼作难,没有丝毫怨恨不满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们的父子关系,相较于马腾马超父子,要正常得多了。
刘封大笑不已。
不远处,正撤退的凉州联军的场面却已经混乱起来了。
其实凉州群豪就算是号称精锐的马腾韩遂部,比之于正规的汉军也少了许多训练,别说兵甲装备了,也不怪牛辅瞧不起人,这不过是一支连箭矢都不能保证的土匪、穷鬼土包子罢了。马腾韩遂部那些所谓的精锐战士,原不过是将勇兵悍,敢打死战打出来的威名罢了,这也只是对羌胡诸部,跟凉州地面上的土豪相比才称得上的,至于一支军队重要的阵形队列配合什么的,全都上不得台面的,一旦遇上了精于战阵凶悍善斗的董军,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了,比之刘封亲手训练出来的并州军,差了不止是一两个档次。
董卓久凉州征战,威名赫赫,凉州群豪早已竖立的无敌的威名,别看前面抛射箭矢扔得欢,此时见了牛辅亲领着人杀出来,纵是悍勇无畏士卒,亦不免失了方寸。
这毕竟是一支草聚联合起来的部伍,打不得硬仗的!
刘封暗里轻叹了一声。
远远看着牛辅追逼过来,退却的联军是慌乱了起来,后面接应的队伍虽然马超阎行的驱赶下拼命的接上,却仍是底气不足。当先的马超气得破口大骂,一马当先,拔上前列,长枪指向董军,大声叫道:“马家的儿郎们,杀!”
“杀!”
……
锋利的兵锋狠狠的撞击了一起,巨大的岛礁狠狠的撞开汹涌的奔浪,溅起一团团鲜艳的血花。伤残了一臂的牛辅依然手执战刀冲第一线,没了右臂,他却练出了为凶悍的左手刀,迅捷无比的劈落一名敌军,剽悍的董军已经冲垮了拦路的第一波,露出了森森狼牙,肆意的撕咬着敌人的肺腑。突然,前方冲杀的战士倒下了一大片,一个浑身浴红的少年将军拦住了牛辅的去路。
牛辅不认得这少年,这少年却认得他。
“小畜生找死!”牛辅大喝一声,提刀一挥,左右亲随一拥而上。
………………………………
18 一触即退
“牛辅老儿无礼!”马超气得脸色煞白,一枪挑落冲前面一员董军,牛辅战刀已是尾随而至。
“铿!”
一串激扬四溢的火星飞起,牛辅连人带马,千斤力气一路击下,马超半边身子一麻,胸口一阵闷,几乎给劈落马去。又一名董军已然冲上前来,马超双目圆睁,不及回转,横枪一槊将这个偷功的董军挑翻马下,左右亲卫追了上来,一阵兵戈交击,马超正堪堪稳住身子,牛辅却已错身而过,一路带下血泉,断臂残肢四下飞散。马超不由的心头一凛,想不到牛辅已是独臂却依然还能如斯的悍勇!
一击之下,牛辅也是虎口迸裂,心底亦自暗暗吃惊,他早听闻马腾有子马超勇武过人,果然名不虚传!心虽惊,牛辅却无心理会马超死活,战刀一挥,遥指急撤的联军弓骑,头也不回的大喝一声:“走!”
自受伤断臂以来,牛辅一直苦练左手刀,依然还对自己武艺大有自信,每战也还是冲锋前,行事却是谨慎了不少,左右亲卫紧护身旁,须臾不敢稍离左近。
“杀——”
一声响彻云宵的暴喝冲天而起,尾随而至的董军不待马超稍事回缓,数十把战刀接踊而来,如绽开莲花当头展开,又似大河急流冲涮堤岸,河水不止,冲堤不休,一轮轮的砍向马超。马超左冲右突,已是避无可避,恨极大喝一声滚鞍落马,向后急速坠去。他的黄膘马一路疾冲收足不住,正被乱刀撕成了碎片。
拦路的马家精骑只有不过五、人,虽然都是战精锐,马超是悍勇无匹,然而马家部曲毕竟起于私家,除了早年有郡兵成分,基本上都是马家的亲朋友故旧子弟,一向只注重个人武勇,对点结阵拼杀一道,远不是正规军出身的董军的对手。而且突前的马超亲卫人数太少,根本拦不住汹涌前奔的董军,一个照面下来,便有近骑被直接劈落马下的,瞬间已是翻为肉泥。
不过牛辅也无意与马超纠缠,只要追上了那些匆忙撤退的联军弓骑队,一顿子捉着赶,足以滚雪球的将这一支乌合之众击垮。
阎行护着马超左翼,眼见马超所部一个照面就给董军冲得七零八落的,不由的脸色大变,钢牙紧咬,手长枪冲天一扬:“弟兄们,杀!”
一马当先,迎了上来,迅速的筑起第二道防线,横亘董军面前。
牛辅双目放冷,大声啸道:“阎行小儿,凭你还拦不住我!”阎行凉州也是久负盛名的,昔年牛辅也与他打过照面。不过韩遂宝贝得心肝似的韩家精锐,却是董卓当年无数次追剿练出来的胆色,牛辅自然不将他放眼里。
话音刚落,牛辅慕的眉心一紧,战刀横飞弓背疾转,“当”了一声,挡住一支飞来的羽箭,迸裂的虎口再次绽开,急的一俯身,抬头破口大骂:“无耻小儿,敢放冷箭!”
汹涌人流,无人回应。
“牛辅老儿,休要咶噪,与我拿命来!”趁着他这一缓神的功夫,阎行大喝一声,长枪疾抖冲了上来。
“找死!”人群潮动,牛辅找不到放冷箭的那人,满腔怒火全起都洒向了迎面而来的阎行,横刀连刺,追取阎行喉间,身后一众亲卫递枪紧随,逼住阎行不得施展。
若论马上步下功夫,牛辅董军也不拔尖,阎行却是凉州有数的勇将,然而战阵冲杀,杂牌军与正规军的差距却是天人之别,两军交接,一阵血肉横飞,几十颗头颅拔地而起,阎行所部再次被牛辅突破。
……
“牛辅,果然名不虚传!”韩成手心已湿,额上汗如雨下,浑身如筛糠般的颤抖了起来,左右亲卫人人如虎似狼,盛夏烈日,韩成只感到了无的寒意,恨不得马上拔马逃去。
刘封已领着自己亲卫冲了上来,再次搭弓,大喝一声:“弓骑队,前军弯弓,后军拔刀!”三并州精锐迎了上来各自盘弓,牛辅狰狞的面孔浮眼前,“射!”
刘封大喝一声,手三棱长箭离弦而去,径取牛辅胸口。
“刘封!”牛辅目眦裂,身子却突然僵直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做梦他都想将之撕成碎片的那人,却生生拦自己面前了!
一箭既出,刘封收弓于鞍,迅速的取出梅花枪:“牛辅,我们又见面了!”
一阵急促的箭雨当头砸落,打下十几个董军来,牛辅左冲右突,行拔开,刘封的并州精骑却已摆着尖锐的锥形阵疾冲过来,箭头,正是刘封!
“走!”牛辅钢牙紧咬,刘封的出现意味着什么,牛辅充血昏胀的大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口艰难的吐出一个字,调转马头,向郿圬城方向转去。一轮箭雨抛下,董军先机已失,与精锐的并州铁骑相比,董军精锐绝没有丝毫的把握取胜,再纠缠下去,陡多无益!
董军精骑号令齐整,人人拔刀,刀锋过处,血肉横飞,画了条优美的抛物线,向城门处飞疾而去。
马超远追着牛辅背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董军呼啸而去,三路拦阻,竟丝毫不能迟缓他片刻。踏着满地的死尸,马超怔怔的停住了脚步,长可丈二的长枪攥手,几滴残血顺着枪尖缓缓的滴落,几个伤重未死的董军士卒挣扎着坐了起来,却不惊慌,只冷漠的看被董军战力惊骇莫名的马超,长长的吐着气。
阎行也没能讨得好去,双眼复杂的看着缓缓上来的刘封,躬身谢罪道:“末将无能,未能拦住牛辅,请刘公子治罪!”
“牛辅凶悍,彦明能将他击退,已是大功一件了,何罪之有!”刘封将梅花枪扣得胜勾上,拍马到阎行面前,微微一笑道。
阎行轻声叹道:“不过仗着刘公子威名,若是阎行,牛辅何曾将我放眼里!”
自董卓进入洛阳掌握朝廷大权以来,阎行再未有与董军交过手,只听着董卓一挫再挫,屡败于关东群雄手下,难免的便起了些许轻视的心思。这一次小小的接触,却正教他正加谨慎了起来,对刘封及他手下的这几并州精骑也愈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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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兵器,尤其是枪、矛这样的刺击长兵,一般长是使用者两倍身高左右,太短了不利于马上交锋,像张飞的丈八长矛,以汉尺算来,差不多四米左右,相对于一个马上大将的来说,正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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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放你们回去,告诉牛辅,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没用的!”十几个受伤落马的董军士卒被收罗到了一处,刘封的亲卫略略的给予了些许救治,倒也没人反抗。然而刘封的这一番话,却让这些人无不面面相觑哑然无语,一齐呆住了,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有人愿意去死,他们却也没有想到自己落入敌人手,还能有活路的!
受伤被俘,依照旧规矩,大约是直接赏给了一刀了事的,以前自己就是这么对付别人的,这回换了自己挨刀,倒也无怨。这些董军见惯的死生,大家你死我活的拼杀,谁也不会傻到用多余的粮食来养敌人,不过就这么直接放回去,却也是从来没有的,别说为敌人提供救治了。所有的人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又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刘封瞄,完全猜不透这位屡摧董军强锋的少年郎是什么心思。
这些兵都是跟董卓拼杀积年的主,出来提着脑袋过日子,早就将生死置之外了,就是刀架脖子上,也没人会皱一下眉头,虽然眼下已经是阶下之囚,挨那一刀,大概是早晚的事罢,却想不到,自己还能有命活下来!
“公子,何不杀了立威?”韩成策马过来,听了刘封的话,亦是大吃一惊,忙出声拦道。别看他上阵打仗不行,杀人的事却从不含糊的。只是话刚说完,韩成便心虚的起来,只觉无数道杀人的厉芒往自己背上放,浑身不舒坦的看被俘的董军一眼,却现,这些等死的杂碎们却只是淡淡的瞥了自己,那眼神,似笑非笑的,根本就是嘲弄,无视!
韩成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阎行也有些奇怪,不明白刘封的心思,看不透刘封因何要对这些俘虏这么好,不过他也不是个多嘴的人,倒是对自己小舅子的莽撞有些不满,微微皱了皱眉,便按下了心的疑惑,一旁冷眼瞧着。这十几个董军士卒无疑都是征战积年的老兵,其有几个断了胳膊少了腿一时死不了,或许会就此残废了,或许回去也就死了。其他的基本上却都是着力不慎被打下马来的,伤得并不重,只要将养一段日子,也差不多就能再活蹦乱跳的,便又是一条好汉。放这些人回去,下次见面不过还是会再一次抡起战刀跟自己对砍的罢!
“都是父生母养,活到这岁数不容易,放杀些人,多积点阴德!”刘封对他们的疑惑却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拍着韩成的肩头,莫测高深的道。
“嗯?”韩成闻言目瞪口呆,刘封的凶名他也不是没有听过的,晋阳城一口气砍了太原王氏三多口,可不曾见过半点的迟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一众董军亦是将信将疑,不过他们虽然疑惑,倒也不傻的,只要有得命活着,自然不会去寻死,哪管得这位莫名其妙的少年郎为什么放了自己,由着刘封的亲卫扶着上马,莫名其妙的回到郿圬城下。刘封的人除了护送他们过来,倒是没有多余的跟上,将董军士卒从马背上御了下来,便赶着马各自回去,只将这些伤员扔了郿圬城下了。
牛辅正吃不定刘封怎么跟这些凉州土包子们扯一起,第一次见了这么好心的敌人,亦是大吃一惊,怔怔的看着城下的浑身浴红的自家儿郎,一时张大的嘴马。出战失利,将手下儿郎丢给敌人,已是万不得已的事,却没想到他们不能活着给放回来的。一个愣神还没打完,身边的士卒们已是各自嘀咕开了,不住的拿眼瞥着牛辅,分明透着祈求的味儿。牛辅心烦躁,冲城下大喊:“孙朗,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朗便城下被送回来的董军里的一个什长,牛辅长于治兵能得士卒心,军战士不说识,叫得上名来的却是不少。
“报将军,我等本也已为此次必死了,却不知为何,刘封又将我们放了回来。”孙朗挣扎着站了起来,朝牛辅恭谨的道。他伤左胸,倒不致命,只是失血太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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