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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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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虽然平日里量抑限,却难免有些外露,不喜的,却是许攸的故作深沉。
“若是子远有为难的,卫某先且回避了。”卫固起身长立,笑而与王允躬身一揖。
“非也非也!”许攸大摇其头,伸手拦住了卫固,坐直了身子,定视着王允,悠然一叹,道:“司徒,良药苦口,这一句话,却怕是司徒不爱听的。”
王允洒然一笑:“这个道理,允还是省得的,子远但说无妨,有什么需要的,允但能做到,自无不准。”
“司徒还是误会攸了。”许攸面色一僵,外间传闻许攸贪纵,王允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如何听不出来的,微微一顿,定视着王允,缓缓的道:“若是刘备父子进京,是忠臣乎,是贼臣?”
王允缓缓举起了杯子小呡了一口,反问道:“子远以为,刘备父子会是忠臣,还是贼臣?”
“忠臣贼臣,正反一只口,青史悠悠,是非难辨,当年光武陛下亦是始忠臣!”许攸悠然自笑,卫固已然又坐了回来,略一迟疑,给许攸满了一杯酒。
王允皱了皱眉,轻叹一声,道:“子远所虑不错,刘备父子是忠是贼,殊难预料,不过,总比当下这一位强上几许。”
许攸但笑不语,举杯又是一饮而。卫固悠然一笑,道:“刘备父子如何尚且不论,我看董卓体势方强,要他倒下,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而且,当日洛阳之乱,我等幸而皆俱无事,这一次长安变,只怕我们几个,再无路可去了。”
许攸嘿嘿一乐,看着王允。
“子远可有妙策教我?”王允也不再与他绕弯子,皱着眉道。
“祸起萧墙难防,司徒自有成竹胸,攸何须多作唇舌?”许攸漫不经心的说着,挑了一块肉放入口,细细的嚼了起来。以许攸对刘备父子的了解,他们是做不来董卓这样的雷霆手段的,到时小皇帝若是落入刘备父子手,想必也够这两父子一阵头疼的。不过有个前提是,小皇帝刘协平安无事,好呢,是大臣公卿还能掌握一支力量,纵然不足以制衡刘备父子,搞点道义上的非难能腰杆子硬一点也不错,若是够得制肘一二,那便再好不过了。
谁都知道,董卓是个疯子,惹翻了他,公卿大臣灭门是寻常事,就是皇帝陛下,怕也难逃一刀。洛阳的时候,还有个长安可以退,长安,董卓也还想着可能退到凉州去,只是现郿圬被围,精心掠夺来金银财宝万亿钱粮眼见归为他人,谁知道董卓会不会再抽疯一次,来个玉石俱焚呢!
王允脸上微微变色,迟疑了一会,起身长立,与许攸躬身一揖,认真的道:“子远足智多谋,若有良策,恳请教我!”
对于董卓会否狂,王允自然不会没有想过,就是没有并州的这一次行动,他也早便暗里做着对付董卓的打算了,然而并州方面的步步进逼却一再的吸引了他的注意,令他一直把不准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机会,也很大程上的,将希望寄托了并州刘备父子身上。虽然正如许攸所说的那般,他对刘备父子是否大汉忠臣,也实没有把握。
许攸呵呵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狡诈光芒,缓缓也站了起来,谦让了还施一礼,笑道:“如此,司徒可否将早先的安排和盘托出?”
卫固微微一定,河东卫氏引董卓攻伐河东,已经得罪了刘备,不管这件事是否是刘备集团自己设了圈套让自己钻的,总究这个罪名是逃不了的。一旦刘备消灭了董卓,依他们对付太原王氏的手段,怕也不会跟河东卫氏手软罢。有意要起身避开,却终于还是摇了摇头坐了下来,对他卫固,对河东卫氏来说,对这个问题避与不避,已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依许攸王允的意思,他们是准备要助刘备父子里应外合共同戬灭董卓了。不过除掉董卓此事成与不成,却不好说得很。
打死老虎的好处,想必什么人都不会放过的,河东卫氏年世家,世历二千石,长安还是有点势力的,若是王允需要的话,自己也是可以帮扶他一些的。或许,这可以算是向刘备父子示好的一种手段,就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了。其实就算刘备父子不领情,只要自己保护了皇帝陛下,谋得一份功劳,便不怕刘备父子反脸,终究面子还是要顾及的。而且到那个时候,或许自己还可以徐徐谋动,解了刘备父子对河东卫氏的敌视也未可知。
不管怎么说,河东卫氏倒是应该与刘备父子卖个好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道路这话是没错的。虽然很多时候,朋友就是向上爬的垫脚石。依现的情形,能不得罪刘备父子,反过来助他一臂之力,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毕竟多一份情谊,将来大家也好见面,不至于非得赶杀绝不可。
至于董卓,那是想都别想了,这是个早晚成不了事的。袁绍那边也别想了,几番败于刘备父子手,这一次自己听信了许攸的劝说,助董卓谋取河东,原来却不过是并州早就算计好了圈套让自己钻,袁绍任用此等衰人,看他还如何能长得了!
……
王允一定,微微点了点头,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怕许攸会反水,董卓覆灭,已是不远了,刘备父子算计董卓,也没有与自己联系过,许攸断不会无智至此,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董卓出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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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既叛,此时太师董卓手还能控制的地区,就只剩了司隶左冯翊、右扶风、京兆尹、河东、弘农五个郡。确切的说,应该只有京兆尹一地才对!
右扶风正受着刘封亲率的凉州群豪屠躏,牛辅所部动弹不得,弘农有刘备洛阳压制着,华雄徐荣屡次败阵,不敢擅动,河东则是吕布张飞的战场,左冯翊张济被张郃压着打,接连败阵。一时之间,董卓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也就剩了京兆尹长安黑云压城,还留有着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四方皆叛,重兵受困于刘备父子,对于董卓集团来说意味着什么,李儒不敢想象,却又不能不去想,突然之间,他甚至不知道刘备手究竟能拿得出多少兵力,三路出击,除了张飞部还受了吕布压制,张郃、刘备部竟是战有余力,步步紧逼,不知道,刘备并州、洛阳还藏有多少雄兵劲甲……
兴灾乐祸欢欣鼓舞的,不仅仅是受董卓毒害的司隶姓;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不仅仅公卿诸将;惶惶不安的,除了李傕郭汜等一众董军将士,甚至李儒,也不可避免的,慌了手脚,再无了先前的镇定从容——纵然他如何的有心理准备,终究只是还是一个寻常的儿子,寻常的父亲,一旦事情到来,李儒也挂念着他的老母,爱子。
董卓的脾气,也是越的大了起来,动辄杀人剖心,无一日不染血。就这个时候,亲率大军逼紧墥关的刘备给董卓奉上一封亲笔信:
若能顺应天时,解甲投降,得使陛下公卿大臣无事,可保足下老母幼孙安余生!河水滔滔,泰山巍巍,刘备不食言!
……
董卓杀人如麻,长安道路以目,人人切齿痛恨,却是个出名的大孝子,对他那个十余岁的瞎眼老娘千依顺,晨昏问安,无一日间断,这一封信,无疑却正击了董卓的软肋!
李儒昏涩着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身子越了躬了下来,默默无语,似着正极陶醉的聆听着大雨冲涮,雨后,又是一片彩虹?
满脸横肉飞扬跋扈的董卓也消瘦了不少,两鬓的霜渐显了起来,也没了先前的光泽,和着汗渍拧成了一股股,散着难闻的汗臭,也不知他几日不曾洗浴了,铜铃大眼里满是血丝,是分外的狰狞。桌上,赫然便是刘备的亲笔书函,随意的扔着。
可怕的沉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太师,吕布回来了!”郭汜三路并做两步,紧巴巴的冲了进来。
“嗯?”董卓枯坐太师椅上,硕大的脑袋还有些浆糊,瞳孔敢有些散,打了一个愣神,迟疑的看着郭汜,疑惑的道:“出了什么事了?”声音却是出奇的轻柔平淡,浑没有平日里的威严气势。
“吕,吕布回来了!”郭汜打了个哆嗦,赶忙低下头来,“使了人先一步来报与太师知道,大军不日将要回到长安。”
“回来了,好!”董卓眼睛一亮,大声叫了起来。四面受敌,杨奉张济连败,徐荣华雄连败,牛辅不知音讯,他正苦于无兵可派,也不知道要先救哪个地方,猛的听得吕布归来,大喜之下猛的跳了起来,却猛的醒悟过来,双眸一定,一道凶厉疑惑的光芒闪过,森然道:“吕布回来了,他带了多少人回来了?击败张飞了!”
“这,来使正门外,末将这便将他领进来!”郭汜情知不妙,连忙退了出来。其他情况也知道得不多,眼下各事乱成一团糟,董卓李儒都是心力交瘁,郭汜虽知吕布归来事关重大,也便只略略问了个大概,就赶回来报与董卓知道。
其实若是往日,郭汜是断不敢这般直呼吕布名字的。吕布自朔方受挫归来后,虽然其原来所领的并州军损失大半,董卓却听从李儒的劝说,又让他重领兵,般委以信任。可以说,除了守卫郿圬的牛辅,吕布便是董卓帐下第一大将,自然不是郭汜能够得罪了。不过近来长安街巷广为流传的“程婴故事”,再加上吕布河东的连战不克,不胜不败兵力不损,如此种种可疑行径,其心可疑,吕布毫无选择的,又被还原回了那个不受信任的并州人身份,郭汜也当仁不让的,直呼吕布其名便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不多时,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将军随着郭汜来到董卓面前,拜倒地:“末将张辽奉吕布将军将令,拜见太师!”
“嗯!”董卓点了点头,道:“你是张辽,吕布的人,怎么回来了?河东战事如何?”
“报太师,张飞早有准备,吕布将军一时难以得手,眼见弘农刘备、左冯翊张郃部有包抄后路的危险,不得不先退回来。”张辽徐徐回答,不亢不卑,沉稳有。
董卓眸子一厉,未得将令,擅自退兵,吕布好壮的胆子!却终于忍住了,没有当场作,看了张辽一眼,淡然道:“吕布什么时候能回到长安?”
张辽伏地道:“末将奉令快马先报与太师知道,吕布将军率大军后徐行,三日后可以回到长安!”
“你可清楚刘备部、张郃部的确切消息?”一时沉默不语的李儒突然张口问道。
张辽想也不想,道:“末将来时,曾听闻徐荣将军与华雄将军多有不合传言,又听闻凉州马腾分兵包了张济将军后路,片羽不得飞出,张济将军也已经与长安隔绝了消息,末将连日疾驰,其他一概不知。”
“好,你做得不错。”李儒点了点头,“辛苦了,下去休息,不必离开太师府,一会有事,我还要问你。”
“是!”张辽也不迟疑,亦不再向董卓请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董卓早已脸色铁青,“啪”了一声,打翻一个酒坛子:“吕布好大胆子,置孤将令于不顾!”
“太师,吕布归来也好,正可以集兵力,先解了郿圬之围。”李儒待着董卓稍缓了口气,轻声劝解道。将外君令有所不受,老实说吕布这么自行决断也没有什么不对了,长安兵力不足,还要压制公卿诸大臣,不能稍离。杨县又远垂河东,一旦刘备、张郃上下包抄,吕布再如何无敌,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李儒却也知道,董卓之所以如此愤怒的折不回,其实哪是吕布自行撤回长安,多半是市井流言的缘故,小半却是愤怒吕布受了自己如此大信任,却依然没能让他满意了。
“郿圬,郿圬,张飞的大军难道就是摆着看的!”董卓半生戎马,这点简单的军事常理,又如何会看不出来的,吕布退回来,张飞自然是要尾随跟上了。
李儒有些黯然,脸上依然平静不波,道:“太师无须焦躁,刘备看似步步紧逼,其实却是步步险象,如履厚冰,一旦不慎,必陷万劫不复之地,则长安之危可解,刘备三军必灭!”
“嗯?怎么说?”董卓猛的转过身来,满是期待的看着李儒。这一句话,却如久旱之甘瀮,寒冬之红炭,是他现想要听的。
“郿圬城池高,所部是精兵,无粮水之忧,刘封必然难以猝得,所以郿圬虽然是重之重,却不必担心。弘农徐荣、华雄不合,应该只是传言,太师也可以不必放心上,张济才略有限,张郃却刘备悍将,又有马腾相助,此这此处才是危机之处,一旦张济被破,张郃大军可奔袭长安,京师必然大震,这也正是刘备容易得手的地方!”
“张济?”董卓略一迟疑,脸色转是阴沉了起来,“依你之见,只要解了张济之危,刘备军也就不成威胁了?”
郭汜早已赶忙捧着大汉广舆图奉上,桌上摊开,董卓李儒聚了上来。
“太师所言极是。”李儒恭恭敬敬的与董卓躬身一揖,“墥关天险,华雄徐荣都是沙场宿将,勇谋俱备,刘备纵有十万大军,也能得寸进!张飞骁勇,却不是吕布的对手,若不是吕布怕被断了后路,攻灭张飞不过旬息之事;刘封远奔凉州,所部并州精锐必然不多,马腾韩遂诸辈,不足为虑,何况人合心不齐,又久郁太师积威之下,此路也不足为虑!”李儒手指大汉广舆图,指点江山,一番侃侃而言,甚是流畅自然。郭汜顿时心神大定,浑身似着一下子轻松了起来,长长舒了口气,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几日,他可是紧张坏了。
董卓亦是蹙眉稍解,半晌,却又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李儒,眼满是复杂之色,手指大汉广舆图上轻轻叩击,仰天一声长叹,紧绷的神经也似着这一声长叹,随风而去,肥硕阴沉的脸上,已转为淡淡的微笑:“优太想当然了,老夫知道,你是劝解宽慰老夫,哈哈哈!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了。老夫戎马半生,掌过天下睡过龙床干过皇后公主,此生足矣,死便死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太师!”
“岳父!”
李儒郭汜扑通一声齐齐跪下,重重的以头叩地,“咚咚”的一阵砸地声:“太师不可放弃!”
“放弃?”董卓轻轻念叨着,“老夫,老夫也不想放弃呢,呵呵,这却不是老夫说得算的,看天意!”
“太师,天意亦是人谋,我等尚不敢放弃,太师岂可轻言放弃!”李儒猛的抬起头来,厉声喝问,额上殷红鲜血顺着眉梢往下淌,沥沥滴落,洒满了长衫。
董卓却没有丝毫的生气,竟是呆呆的定住了,双目凝视着屋外,大雨倾盆,几道闪电劈空而至,“轰隆隆”的一阵耳鸣,灼亮的光痕照董卓脸上,却是出奇的平静。
“太师,你纵然自己不顾,能看着老祖宗跟你一起受苦吗!”看着董卓不为所动,李儒大声喝道,“哗”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抄起刘备送来的亲笔书函,“唰唰唰”的撕为粉碎,纸屑片片飞散,身子却如挚天巨柱一般,柱了那里,再不一言。
郭汜趴地上,鼻冀触着泥土,却动都不愿动一下,泥土的芬芳分外的清,郭汜心里似着一片明亮,又似着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
许久,只剩了外面大雨滂沱,几道不期而来的闪过划过,又复消逝。闪电的间隙,是董卓的渐又急促呼吸声,蓦然,一声清亮的大笑声:“不错!你说得不错,孤是不能放弃,这天下,是孤的,孤,绝不能放弃,绝不放弃!”
“哗”了一声,董卓双拳攥紧,帛质的大汉广舆图捏成了一团,紧紧的攥手,攥得铁紧铁紧的,几乎要嵌入肉,永远的就这么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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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两个耳洞兄的提议,话说,这本《三国》写了也一年了,点击也过了万,读者进进出出,交换了好几拔,下架前能跟温陵打个招呼,指点一下不足的,印象没有几个。
两个耳洞兄指出的这些情况,我早先也有所觉了,这本《三国》里,主角确实不是很出采,有很多冒头的机会,我都让给了配角去挥而让刘封这个主角躲背后默默无闻了。有时候压根好几章不见人影,不过,大家不可否认,刘封确实一直努力。
至于穿越众方面,我是觉得,让他大练钢铁什么的,故事性就会降底很多了,也有点大人欺负小孩子的嫌疑了,所以我就把这项功能取消了,量依着这个时代的战争法则来玩打仗,多体现这个时代人的精神面貌。重要的一点是,我之所以喜欢三国,写三国的故事,除了对三国英雄的故事为熟悉之外,也有些妄想着要跟这些三国英雄们互动互动,体味他们困难、挫折以及胜利得意种种喜怒哀乐,这也是让配角夺主角光彩的原因之一,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几个配角充得上台面的。
另外的,本书确实,有些写得很烂,希望朋友们不吝指出,讳疾忌医病人自己倒楣,听不到意见的作者永远也不会进步,何况三国本就是一个永远也说不清道不的故事。
当然,像“看到‘刘备’这两个字我就恶心”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世上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曹操代表奸雄,刘备代表伪善,呵呵,人要是能这样简单的脸谱化的话,世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
23 劝降
左冯翊,频阳城。
张济叔侄驻防之地,而今却成了孤城一叶。
张济的记忆力很好,管这两天他衰老得很厉害,日如年,一日十年,头都白了一大半,依然没有丝毫记忆力衰退的迹象。就是张济的一众亲卫部曲也可以给他做证,这确确实实是他们第二次被人重军围困没错,上次是弘农,张济奉令守黾池,后还是刘封看他侄子张绣的面子上,将张济连同数千战士礼送出境了。
张济引为平生之耻!
不过,那一次总算张济还不是不太丢人,他的直接上级李傕就是刘封攻略弘农的时候,被当场擒获,成就了今日常山赵子龙的赫赫威名。
将军战,或者取敌级成就自己的功名,或者以自己的级成就别人的功名。
张郃部,马腾部,韩遂部,团团围困,张济不是没有努力过,无奈他那个有万夫不当之勇的侄子张绣也无可奈何的被击退回来,他就只能寄希望于长安的太师,盼望着救兵的到来。
三面的敌人里,难缠的是并州军张郃部,这个独眼的张郃骁勇倒其次,其所部尤其的精锐,人人悍不畏死,上了战场就像疯子一样,拼了命杀敌。第一次交锋就让张济当头挨了一闷棍,伤损步骑近两千,仓皇而退。马腾韩遂倒是没什么,这些杂牌土包子兵一向不被他们这些正宗凉州兵放眼里,不过有着张郃虎窥后,纵然张济自信可以以一敌十横扫这些土包子兵,却哪敢出来寻机一战的,严守城门倒是没有二话。
如此僵持,并州兵与凉州土包子兵一日夜不断,轮番攻城,连续十数日后,随着一场大雨的突至,不得不停了下来,雨后,却也不再过来寻敌。转眼就是五天过去了。
张济难得睡了个迷糊觉,竟还梦到了他那个漂亮的夫人邹氏,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长安,跟着夫人日夜缠绵,一觉醒来,却现这只是一场春梦,顿时哭笑不得。
………………………………
刘封连日奔马,赶到了频阳,张郃大营。
闯进大帐,张郃正对着沙盘苦苦思,显然他的心思已经不频阳城上了。
自高览叛变以来,张郃一日不曾畅怀过。管主公刘备并没有责罚他,依然委以重任,张郃却希望能以一个重大的胜利来给自己正名,出兵左冯翊,无疑便是一个好的机会。
各地的信报依次传到了张郃的案头,主公已经正式檄天下,号令讨董,并州军分三路大举紧逼。相较于主公洛阳,三将军张飞河东,张郃出兵左冯翊几乎不为人所注意,张郃却自己很清楚,他的这一路,才是真正的重之重,此番成败的关键!
张郃手握雄兵一万,几乎是并州此时能拼出来的极限兵力了,又有刘封从凉州调请过来的马腾韩遂部相助,董卓悍将张济叔侄也只能龟缩城,不敢出战。这也正是张郃的为难之处,频阳城一时啃不下来!
相持之,扔进了千余忠勇的并州战士,却依然没能成就,机会便已经失去了。
“俊乂看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刘封大刀金刀主座坐下,精赤着上身手一块冰凉的绸巾不住的擦拭着,连日奔马,又是如此盛夏,几乎没把他累坏了。
“若我吕布,我会当机立断,从河东退回来,与我军决战冯翊,具体何处,却要相机而定。”张郃认真的道。
“呵呵,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吕布已经回来了,大约,到了长安罢。”刘封哈哈大笑,将手绸巾甩手扔给了侍卫。
张郃脸上有些惭愧之色,与刘封躬身一揖,道:“是末将无能,末能完成使命!”频阳还董卓手,若是吕布所部寻机北上,形势将对并州极不利,张郃没能第一时间击败张济叔侄夺取频阳,确实有负所望。
看着张郃深自切责,刘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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