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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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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却伸手拦了瓮口,凑到近前深深嗅了一口,闭目有些陶醉,哈哈大笑道:“这坛酒,就送与我罢!”
长袍随而动,李儒单薄的身子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刘封强忍就要上来帮扶他一把的冲动,目光移到了大门洞开的长安:“优若是喜欢,再多的酒,我也有。”高大的城墙后面,平坦的街道空无一人。
“好酒不必太多,痛饮一醉,足矣!”李儒抱着开了封口的香醇,满意的笑了笑道,翻身上马。回头凝视着前方刘封大营,十余台井阑依次架起,黝黑的身架冷峻而肃穆,傲然屹立,逼视高大巍峨的长安帝都。
“搞了这么大半天的,没说上几句话他们就走了!”马超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儒的身影消逝,忍不住嘟嚷了一句。
虽然已是月,烈日依然酷热,晴空万里无云,拖着几人长长的一个影子,刘封皱了皱眉,没有理会马超的不快。贾诩眼睛一亮,笑道:“公子,吕布骁勇,所部并州故将占了长安城一半的兵力,与其要致他于死地,不如与他修好?”
“嗯?”刘封迟疑的看着贾诩,猛的会意,不由的苦笑。
……
“司徒,”许攸与法正分席而坐,“潼关已破华雄授,只等司徒一句话了?”
王允脸上却有犹豫之色,道:“朱虚侯今日约见董卓,以二位之见,能有几分把握?”
“一分也没有!”许攸不屑的撇了撇小胡子,大大咧咧的痛饮了一口酒,“董卓是什么人,就算困兽之斗,也断不会屈服于刘封这等黄毛小儿!”
王允询问的看着法正,法正嘿嘿冷笑道:“许公倒是满嘴长毛,皓将至,可惜至今一事无事,倒是我等黄毛小儿办事利些。”
许攸哈哈大笑,也不理会法正的反讽,只看着王允,道:“司徒,董卓怎么办,城外的朱虚侯反正是不急的,困他三年五年,反正董卓也跑不了,至于长安姓,天子公卿,既无刘封至亲,也无刘封至交,生死如何,与他何干?”
“不错,董卓有可能的,就是临死狂,嗯,拉个垫背的,反正他也逃不了,屠戳公卿大臣,正是他的拿手本领!”许攸说得委婉,法正却是直接得多了。
“听说朱虚侯放言,吕布必死,不知先生能否给我一保证?”王允这一句话,自是与法正说了,不觉带上责问怒容。这几日来,长安街头纷纷传言若不是当年吕布见利忘义害了丁原,也不会有董卓一家独大祸害朝廷,董卓为祸汉室,吕布实为罪不可赦之帮凶;又有一种传言说之所以前阵会有吕布受丁原遗命屈事董卓见机行事的流言,那不过是吕布见着董卓穷途末路了,见利忘义的本性再次勃起,想要见风使舵,又怕朝廷追究当年弑杀丁原的责任,自我涂脂抹粉的一个拙劣行径……
法正微微一顿,嘿嘿笑道:“若是吕布有功,又有司徒做保,谁能害他?”
王允冷哼一声:“先生何必与我搪塞,岂不知这一番流言,平白加了我等行事的困处,若是董卓察觉,你我生死事小,若是累了天子,不知朱虚侯意欲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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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最后的交锋(3)
“吕布反复小人,信不过!”提及吕布,法正满脸的不屑。
“呯!”一个高大的身影踹门而入,吕布一把揪住法正脖领高高提了起来,“今日便教你尝尝某的手段!”
突然之变法正促不及防,老鹰爪下的小鸡般的被提了个两脚凌空,双目暴起,两只细长的手掌死命的掰着吕布的铁掌,却哪里掰得动,悬空的双足无助的乱蹬着,满脸的潮红,只余“嘎嘎”的几片音声。
“奉先,快快停手!”王允大骇,急忙跳起按住吕布的胳膊,却如铁铸了一般,高大的王允也只能蚍蜉撼树,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因何吕布会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没有人给自己通报,怒然大喝:“再不停手,大事就要坏你手上了!”
自吕布成名以来,何曾有人这般自己耳边大声呼喝过?恼王允竟然与他人一同谤辱自己,甩手将法正一推抛诸地上,虽是满腔愤慨憋攒胸不得宣泄,这一下倒也留了情面。王允老迈,一个收势不及扑了撞倒下去,带着几案杯盘酒肉撒了一地。晴天霹雳之变,杀气腾腾的一声怒吼,许攸登时面如纸白,杵坐那里只是手足冰凉,细瘦单薄身子如筛糠般的激颤了起来,张大的嘴巴一个屁都不敢放,惟恐惹恼了这尊杀气正盛的邪神迁怒于自己。
“爹爹?”一声俏脆惊呼,尾随而至的王秀儿惊见自己父亲摔倒地,赶忙过来将扶住,见着老父甫惊之下几乎岔了气,不由的双目娇红,美眸委屈得几乎就滴出泪来。
佳人如此的焦急惶怖,着人大起怜惜,吕布心底大痛,只是看着王秀儿怀的王允却又大恨,生生止住了过来抚慰美人的冲动,举起一脚踏住法正胸口:“黄毛小儿,仗着刘封竖子便敢谤辱于某,而今还能犟嘴乎!”
虽然吕布收了手,后一甩没使了力气下去,饶是这样,法正一个弱书生,突然让吕布这一下突然杀到,三魂七魄飞归天,浑身上下抖成了一团,嘴里进的气多出的气少,巴巴的双唇大战,哪还能“犟嘴”的。
“奉先,且放了他罢。”王允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看着法正无恙,这也才放了下心来。回看外面,那个仆人倒地上,不由的暗地苦笑。
吕布却没有收起脚来,也不往下暗劲,冷笑一声:“司徒原来从不曾信过吕布,只将吕布当猴子耍了!”
“温侯何出此言,若非为了温侯,司徒又何必与此黄毛小儿不惜自降身份,倒履相迎!”许攸也缓过来,大声替王允辩护着。
“嗯?”吕布一怔,本来他一进来见着许攸魂飞魄散的模样,心底极的不屑,这会许攸代王允仗义执言,倒让他大出意外,迟疑的道:“阁下是?”
“下南阳许攸,现为冀州袁车骑堂下客!”许攸站起来与吕布不亢不卑的谦施一礼,提起袁绍,许攸一脸的傲然,腰板也挺了几分。
听说是袁绍的人,吕布收起轻视之色,却又有些狐疑:“原来是许先生,不知先生何时到了长安,也是奉了车骑将军的指示?”
“正是!”许攸傲然点了点头,“车骑将军久闻温侯大名,只是一向无缘相交,攸此来长安,车骑将军还一再叮嘱攸好好接交温侯……”说到此处,许攸话音一顿,悠然叹道:“只是司徒以为温侯身处贼营非比寻常,攸不敢唐突上门,惟恐坏了温侯大事!”
这一番连吹带捧,假假真真的话,迷得吕布晕头转向了,大起得意,阴沉的脸上次浮现霁色,低头看来还没缓过气来的法正,冷哼道:“许先生以为,该如何处置此黄毛小儿?”
“温侯若信得过我,请放了他。”许攸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倒地上还抽搐的法正,强压着幸灾乐祸,正色道。
吕布有些不解,却依言收起了脚,奇道:“这是为何?车骑将军与刘备父子之仇,天下知,难道先生不想为车骑将军出这口怨气?”
这一番话,却换来许攸一阵哈哈大笑。
……
“阎将军,公子爱才如命,对将军尤为赏识,纵是韩公有什么不是,也一再的容让,便是不忍心坏了将军的情义,将军若是一再犹豫,不但误了将军前程,也将置韩公于万劫不复之地,阎将军,如此大是大非,你还不明白吗?”
阎行有些不解的看了贾诩一眼,清风拂过,贾诩长须飘逸,宽袖微摆自倜倘,恍若神仙人,阎行坚毅的双眸划过一丝不解之色,心底微微的一叹,却依仍认真的审视着前方操练的并州士卒,并不说话。
“不出五年,韩公必为我家所灭,将军……”看着阎行默然不语,贾诩又加重了一句。
阎行果然色变停住了步子,回头冷视着贾诩:“先生,你这一番话,是刘公子的意思,还是先生自己的主张?”
“都不是。”贾诩微微一笑,指了指韩遂大营方向,“是韩公自己的选择!”看着阎行不解,贾诩轻轻一叹,道:“凉州羌胡杂陈,土地贫瘠,各路豪强屡起叛乱,从不曾将朝廷放眼。而今我家主公即将入京辅君,定鼎乾坤,试问,韩公还要依往常那般行事,岂不是逼得我家主公兵征讨?以韩公的才略,及凉州的土地人口,将军以为,能成事了?”
阎行微微动容,黯然道:“若朝廷能真心待我,凉州何至一叛再叛……”
“哈哈!”贾诩歙然,“阎将军莫非忘了,诩我也是凉州人哪!”
阎行一怔,随即默然,他毕竟是武将,凉州屡叛屡起的是是非不是他能理得透的,不过若将责任推大汉朝廷身上,显然是有失偏颇的,历任凉州官吏,不乏廉吏能臣,可没有一个成事的。贾诩赞赏的点了点头,笑道:“以韩公待阎将军的情谊,将军自然应该忠心侍主,若是阎将军仅凭着诩这区区三言两语便就能弃韩公而去,如吕布那般的反复小人,非但诩要鄙薄将军,就是我家主公,也不敢放手信用将军,我家公子,也留你不得!”
阎行却只是苦笑:“先生,天色已晚,某该告辞了,这样的话,还请先生日后莫要再提,阎行得蒙刘公子垂青,已是荣幸至极了,万不敢再有其他奢望了!”
说罢,阎行转身便走。
背主弃义之辈,人人唾弃,阎行大好男儿,又岂能自甘下流!
“阎行!”待得他走出十几步远,贾诩后大声呼道:“你留凉州,只能全了与韩遂的私人之谊,却置韩遂于必死之地,虽忠,却是愚忠!”
到了此时,贾诩不再客气,直呼韩遂姓名,大有你不答应,大家一拍两散的模样。阎行蓦然驻足,回过头来,脸上已有怒色:“阎行虽是愚忠,也强过那背主小人倍!”
“若是背主能救主,愚忠却是害主呢?”贾诩毫不示弱的反问道。
“你少与我绕***,有什么话管说来!”阎行大怒,刘封的一再拉拢,他不想抹破两家脸皮,一直只作不见,自贾诩过来之后,却是肆无忌惮的一再激邀,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阎行战场杀伐的大将。
远处的士卒们奇怪的看着这两人,却没人敢过来好奇,只各自心底胡乱猜测着。
阎行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了,冷然大笑道:“董卓未灭,刘公子就思量着兔死狗烹,竟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阁下也是出自凉州的,只当我凉州人,个个如阁下这般,见利忘义不成!”
这一番话,直斥贾诩离开董卓投备刘备,已是极端的无礼了,贾诩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呵呵笑道:“凉州多英雄,多狂悖之辈,董公曾有机会一统天下,可恨他一朝得志忘乎所以,不信李优之言,才落了今日这个下场!若说我公子兔死狗烹,哈哈,将军一直与我家公子一处,当知道,韩公是如何报答我家公子的?”
阎行也不是傻子,知道贾诩所言,正是郿圬之变的事。当日韩遂郿圬使手段,杀程银屠降俘般施为,实是得利大的一股,这种事没有瞒着阎行,也同样瞒不过所有人。尤其没有给刘封留一份子,虽然刘封事后不追究,韩遂等人却无法不各自暗提防,而且凉州群豪自郿圬之变后,彼此已经互相再无信任了,若是刘封有心对付谁,只怕没有人能逃得过。
就是韩遂,也事后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自然,多的是窃喜自己料准刘封是成大事的,有容人之量,才能得了这么多的好处。
“阎将军,人若饥寒,所求的不过温饱,得了温饱,便望娇妻豪宅美妾,娇妻豪宅美妾既得,又复奢望着出将入相……”说到这里,贾诩便即停住,看着阎行双眸闪烁不定,笑道:“阎将军,你与韩遂相处这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心有数罢欲壑无穷,呵呵!”
“那又如何?”阎行心底寒透,声音里却仍强硬。
“阎将军,凉州诸将,再没有人智勇能与你相比的。韩遂能领凉州刺使,马腾诸辈各自不服,却也没有公然反对,便是不也轻易与你为敌!可以说,有你相助,韩遂正如虎添翼,才会加忘乎所以,就如当初得了吕布收了何进何苖部曲之后的董公,看似强大,其实却是败亡之始!”
微微一顿,阎行已然动容,贾诩微微一笑道:“若是你离开了韩遂,韩遂就是没牙的老虎,要想还凉州立足,就只能依然我家的支持,如此,马腾诸辈虽然不服,却畏惧我家的力量……”
………………………………
45 最后的交锋(4)
“一旦刘备父子收拾了董卓再回过头来,冀州再想复仇,那就难上加难了!”
“刘备敢这个时候出兵长安,怎会没有防备我们冀州背后?况且我冀州先已大败,正是士气不稳的时候,要么不战,战则必胜,否则别说刘备父子,就是幽州公孙瓒,也足以吞灭我冀州!”
“公孙瓒不过一勇之夫,有何能耐?阁下何必一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并州屡战屡胜,士气旺盛,正所谓强兵莫斗,无论如何,这个时候再出兵并州,只有死路一条!”
“绝对出兵不得,眼下当务之急,就是修器练兵,安抚伤残,否则刘备父子他日进攻冀州,我冀州纵有万之众,只怕难当其锋!”
“冀州豪杰,绝无贪生怕死之辈!”
“今日不出兵,不过是贪图之一夕之安隐,总有一日,刘备与我还要一战,难道我们要坐等刘备腾出手后再来各个击破不成?”
……
冀州武济济一堂,一个个唇枪舌剑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为是否应该出兵并州,趁着并州重点放长安的时候再施偷袭捞取好处打击刘备父子,也顺便报了折戟晋阳城下之辱。
袁绍皱着眉,静坐不语,任着手下众武吵成了一锅粥,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意气风的大汉车骑将军袁绍华丛生,飘逸萧洒的美髯也爬满了灰白枯涩,还不到知天命之年的袁绍,已经衰朽了,自晋阳败回之后,日甚一日的衰朽下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吵闹的声音慢慢的停了下来,所有人的都把目光放到了袁绍身上,默默的停了下来。袁绍缓缓的罢了罢手,下意识的轻咳一声,意兴阑珊的道:“你们方才说了,孤都听到了,你们,回去罢。”
众人面面相觑,各皆目露疑色,沮授一旁小声提醒道:“主公,并州方面……”
袁绍不耐烦的罢了罢手,又细想了想,才道:“准备些贡品,进奉天子,谁愿意往长安一行?”
“主公,刘备居心叵测,一旦董卓败亡,必然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冀州,主公切不可与他示弱啊!”审配大骇,第一个又跳了出来,执意主张趁着并州将主要注意力都放长安的机会讨伐刘备的人里,就有他一个。
“正是,刘备不过是个冒认宗亲边鄙下士人,凭他也配执掌朝纲!”又一个声音接着义愤填膺的大叫了起来。
又有一人马上大喝道:“我军自晋阳败回后,冀州已经疲惫不堪再战了,况且刘备讨伐董卓,也是为袁家报仇,有讨伐董卓解救天子大义所,主公若要讨伐刘备,师出无名,岂不是着了天下人笑话!”
“竖子竟为为刘备说话,是何居心!”
“冀州疲蔽如此,你们还一意怂恿主公穷兵黩武,是何道理!”
……
“够了!”袁绍大怒,一掌击案上,环视众人:“孤意已决,诸公不必再议!”
审配张了张口,却见逢纪使劲的与自己打眼色,终于还是收回了身子,不再坚持。然而说到出使长安,却没有人自动站出来。袁绍有些失望,正欲说话,下袁谭出声道:“父亲,孩儿愿往!”
袁绍一怔:“你?”看着说话的是自己儿子,不由的有些欣慰,又有些愤怒,目光随即落到了袁谭空着的袖管上,脸上微微抽搐,别着头冷声道:“你,不合适!”
“父亲!”袁谭还要坚持,袁绍却罢手止住了他,下面一个声音道:“主公,毗愿领此任!”
审配一时急怒,张口唤道:“主公……”仅迸出了这两字,迎对着袁绍冷厉的目光,下面的话便生生的忍住了,无奈的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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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起,再来!”
刘封胸口急剧的颤伏着,虎口酸麻,喉头干涩,方才那一轮的抢攻,已经耗去了他积聚多时的力气,然而能击倒少年锦马超,却让刘封说不出的得意,这些许劳累疲乏,便不放心上了,干涩的喉咙迸着畅快的大笑,枪尖遥指马超点了点,示意他爬起来再战。
马超半跪地,肩头给划开了一道血口子,和着汗水盐碱,滋滋的刺痛,虽是寻常比划,两人可都是下了十成的力气,谁也没有留手。然而相比肩头的流血,却分明感觉到脸上火辣辣是难受,豆大的汗珠顺着马超的脸颊一点点的往下滑,鼻孔里的粗气,眸子里的火焰,分明就写着一个不甘字!猛的操起长枪大喝一声鱼跌而起,向刘封疾冲过来,枪舞如风,身影如电,径取刘封上三路。
“公子,韩约求见!”贾诩看得心惊肉跳的,这哪是比划,分明就是生死搏杀嘛!
“好,好,且住!”刘封暗叫可惜,疾退两步架开了马超的攻击,收起了长枪,哈哈大笑道:“孟起,明日我们再来比过!”
马超枪枪落空,一脸的郁闷:“岂有岂理,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哪有这等道理!”言罢不由分说,挺枪又冲了过来。
“不打了,再打,让子龙陪你!”刘封虚晃两点,闪了开去,一早虎视眈眈的赵云挺枪插入,举重若轻的架开了马超,反手虚点,将马超逼退。
马超骇得魂飞魄散,疾退十几步,额上热汗是凉飕飕的一片,虽然赵云是从插入,冲这几下,自己还真是挡不住!一旁的鲍出亦是双目炯炯,看盯着马超,虽是不言不语,双眸却分明透着敌视杀意,马超这才醒觉,若是自己再不知好歹,只怕这一位冷脸大汉这就要杀过来了。
“孟起,公子还有要事,今日就到这里!”赵云收起了长枪了,轻轻一笑道。握枪的小指分明的微微一颤,方才的那一轮打斗,他也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了。
“看来,下一次我只能找子龙缠斗了!”刘封抹过了汗,将手汗巾随手抛给了马超。营不乏好手,不过随了这个半愣子马超,谁也不敢放手跟自己打,能再自己疯狂的攻击下缩手缩足还游刃有余的,也就这个赵云了,可是只打不赢的战斗,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刻,刘封可是大大的思念他那个黑脸三叔了,就算被黑脸三叔教训一顿,那比跟赵云沉闷的对拆来得痛快。
回到大帐,只见外面摆着十几辆马车,韩遂早已等候多时了,看着刘封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地:“末将韩遂不知轻重,千不该万不该冲撞了公子,只公子看末将多日来鞍前马后不曾怠慢的份上,饶了末将这一次,末将此生,再不敢违逆公子半分!”
说到骇处,韩遂失声痛哭了起来。
若刘封不知他为人,只怕便要让他给感动了,饶是如此,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迟疑了片刻,向贾诩示了示眼。贾诩会意,弯下身来将痛哭的韩遂扶起,刘封奇道:“韩公这是为何,可是听到了什么谣言了?因何这般模样?”
韩遂见来搀扶的是贾诩,坚持的不敢起来,伏地痛哭道:“末将鬼迷了心窍,不该贪图小利,忘了公子待末将的恩遇,只求公子能饶了末将这次,末将情愿交回所有财宝,运回凉州的那些,也一并追回,只求能回到凉州做一富家翁,足矣……”
说哭就哭,是哭得如此的哀婉凄惨,闻着心酸,见者流泪,刘封心底一阵的毛,不由的亦有些佩服起韩遂的能屈能伸来,有些奇怪的看了贾诩一眼,只不知他跟阎行都说了什么,竟骇得韩遂如此模样。
“韩公,韩公不必如此,韩公劳苦功高,这一路风风火火,韩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子自然不会忘了韩公,何至于此呢?”贾诩一个劲的劝说,无奈韩遂只是不肯起来,不住的那边偷眼瞄着,刘封不上前来。
“公子若不答应,末将今日有死而已,只求公子看着末将往日的功劳上,不要为难末将家人!”韩遂见刘封始终不为所动,一把挣开了贾诩,膝行上前,以头斫地,“呯呯”连响。
刘封把了把还有些胀的胳膊,看着差不多了,坐回帅座上,罢了罢手道:“韩公既然这么说了,孤也就与你明人不说暗话了,杀你,孤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这种场合,刘封也不再礼贤下士,明明白白的告诉韩遂,他是这一次讨董大军的统帅,大汉威名远扬的朱虚侯,受他韩遂这一通叩拜,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公子?”听着刘封终于开口了,韩遂也就停了下来,抬起头来骇然望着刘封,只是那双惊恐的眸子里,赫然藏着一抹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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