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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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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却只有苦笑。
鲍出如笔杆一般,侍立侧,刘封不由的有些心疼了起来:“才,你下去休息,自己营,不必这么小心。”
“公子安危,不可不小心!”鲍出躬身应了声,却没有退下的意思。刘封晕么多年来危难的一次,就是洛阳城效,遭遇到了那一次莫名袭击,宴明也那一次战斗英雄战死。鲍出身为刘封的侍卫领,纵然没有亲身经历过此事,也不可能不引以为戒。
刘封有些感动,看了看外面夜色,秋高气爽,繁星点点,微微点了点头,道:“夜了,那便不等了。”
鲍出一怔,正见贾诩向这边走来,又退了回去。
刘封也有些奇怪,请了贾诩入座,还添了点肉干酒饮。贾诩老实不客气的当面坐了下来,举杯先一饮而,笑道:“公子日间问我,优是什么主意,公子现今,可想明白了?”
刘封笑了笑道:“和与李儒相知,他的心思,当瞒不过你。”
“诩一直不曾言,公子可曾怨我?”贾诩微微一笑,看着刘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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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狠毒与手段(2)
贾诩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自己的选择。刘封没逼贾诩,并不代表他不放心上,只是刘封十分清楚,贾诩决不是一个会让情义左右自己思维的人,这倒不是说贾诩无情寡义,而是因为像贾诩这样的一个智者,什么时候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刘封就是要贾诩来向自己坦承一切。
贾诩看了一眼帐外夜色,刘封却只是微微的一笑,等贾诩自己开口。贾诩似乎把握着什么,一脸的肃穆,点了点头道:“诩离开长安时,优对董公,便已彻底失望了,所以还坚持的,只是人事呼天命,当日诩离开时,优便对诩托以后事,所以,公子对董公所许之重诺,于优,并无半点用处。”
刘封并不答话,只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贾诩话内的意思。
贾诩有些尴尬,他对李儒的许诺,并非刘封答应的,然而听他的口气,这却是十成十的把握了。这确实也没错,若是日间,贾诩还有些疑问犹豫的话,现,贾诩却可以分的确定,可以不负李儒所托!
“公子信我,求贤若渴,重诺,不喜杀戳,与董公无私仇,其实只要诩保住优家小一日,纵是天下人言族诛董公三族,公子也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诩放优家小离去。”贾诩有些谨慎的笑了笑,他之前还是满怀信心,然而这会当着这位只笑不语的少主,却又有些不敢肯定了起来,“优既无后顾之忧,自然,要全力以赴了!”
刘封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了起来,自己的性格,李儒贾诩这两位老滑头,原来都已经算透了,还早做了利用处理,只笑自己向来自负,还大言满满的劝降,当真有趣!
刘封不语,贾诩不好把握,悠悠一叹,起身长立:“诩自见主公,主公推食食我,解衣衣我,倚为爪牙,万分信重,诩却算计着主公,实是万分不该,诩……”
“罢了,我自知姑藏贾和以来,就防着你‘算计’,只是千算万算,还是不如你神算!”刘封定了一会,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起身扶着贾诩重又入座,道:“和想必也明白,你既不言,我又因何从不相逼?”
“公子自然知我,便已料定我会与公子坦承直言,又何必逼急?”贾诩微微一笑,心底的石头,却终于放了回去,这一刻,他终于才相信,刘备父子,正是值得自己一生追随的主公,不论他们是现的强势,亦或是将来失算,千夫所指,自己这一生,都卖与他们了!
“和神算,李儒亦是奇才,可惜了。”
被人算计的滋味并不好受,然而每个人总会有被人算计到的一天的,刘封苦笑,李儒确是人才,才略不贾诩之下,可惜董卓一误再误,终令他心若死灰。
“为人臣子,知无不言并不良士,提着主公能接受意见,才是上之上者!”贾诩有些感叹,举起酒杯小饮,仿佛李儒正坐自己身边,又与自己把酒欢……
刘封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当日他洛阳时,眼见着天下将变,也是挽狂澜于既倒的决心,可惜报国无门,终于坐视着董卓杀入洛阳,血火一片。
“不过有些时候,主公能接受的,却是错误的,为人臣子,故当力匡扶,虽逆龙鳞,死而不悔!”
贾诩意有所指的话,刘封眉心一跳,隐隐的感觉到,贾诩话里有话,而且,是很重的话。
贾诩自顾自的又一杯满上,惬意的抬了抬腿,目光游离到地上晃动的阴影处:“诩长安的时候,优从不曾进诩于董公,只因董公入洛阳,骄狂意满,自恃武力,败迹已显,优故而一再,再而三忤逆董公,终致翁婿失和,优故而才,一蹶不振……”
说到这里,贾诩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直挺挺的看着刘封:“请问公子,若进了长安,是为霍光,是为王莽?”
刘封晃了晃酒,怀内早已空无一物,凝视窗外漆茫的夜色:“依和之见,是为霍光,是为王莽?”
“主公的意思呢?”贾诩不答,反问。
“父亲自回洛阳,就是将这里交与我。”刘封定定的道。当日刘备只着徐晃与贾诩领兵来助自己,却将击灭董卓,拯求天子的大功让与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将天子这块烫手的山芋交到自己的手上,或许,他也为难。
或许,他已经做了决定,因为再块的结局,也是自己这个做儿子“闯”下了祸,再由身为父亲的出来收拾残局,则可以从容一些。
“主公也犹豫!”贾诩却仍直直的盯着刘封,一字一顿的:“诩敢请问,公子是何主意?”
刘封再晃了晃空空了酒杯,提起酒瓶满上,笑看着贾诩:“依和的意思,怎么做?”
他自己亦都感觉到,自己的笑容,有些冷。
“优为董公寻的后路,退回凉州,以董公凉州的声威,仍不失为一方诸侯,不言长久,若此举能成,再拖一两年,也不是问题。”贾诩却又转了个话题,点向了董卓。
“回凉州?”刘封有些失神,这事,他倒是没意识到。一直以来,刘封还只当董卓之所以决意困守长安,就是指望着拖过一日是一日,或者等着关东事变,袁绍兄弟、曹操再寻事趁火打劫的时候反戈一击,却没想过,董卓这等枭雄,还有回乡下打游击的勇气。
难怪,围城都几个月了,长安董军士气并不十分低落,一战之力,犹仍如此!
“一旦我军入主长安,若欲效霍光辅天子,一心奉公,则朝臣公卿势必会重抬头,再立公室威仪,主公虽然是皇亲,毕竟出身寒微,势单力满,满朝诸公卿大臣,有几人,认得主公?何况天子渐长,正朔所,岂再有大权旁落的道理?而天下分崩,十年之内,决无平息之可能,主公父子,又怎能自缚手足?袁氏四世三公,与主公父子既为仇敌,势不两立,满朝公卿大臣,却多有其亲朋故旧,若并州所为一有不合其意,则外援不请自来,并州将何以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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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狠毒与手段(3)
贾诩只是陈述一个问题,如何与天子相处的问题,刘封却分明的感觉到了其的森森杀气,照着这案上的火苖,就仿佛是长安的血光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这也是为何,贾诩一再的无视自己的疑惑,直到今天才跟自己交底的原因?
他是想试探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一个进对主公有用言论的谋臣,还是一个进主公能接受的言论的谋臣!
李儒,就是榜样。
如果自己信任他,贾诩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反之,贾诩则是明哲保身,你爱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看来这个贾诩,同样也明白,自己对他的了解。
然而,刘封却仍犹豫了。
掌握朝廷大权架空天子,当下简单的事情,就是将这一切的一切,都推到董卓头上去,可以想象,这,也是切实可行的,贾诩与李儒,甚至早就直接筹谋好了,就等着自己往这个套子里钻……
“李儒能保天子周全?”想了想,刘封定视着贾诩问道。
贾诩眼睛一亮,摇了摇头,道:“难!今日公子也看到了,天子城楼上,为血污所吓,人事不醒,天子毕竟年幼,若是出了事,谁也保不准。”
刘封皱了皱眉:“和的意思?”
“公子与吕布有仇,王允欲起事,非用吕布不可!”贾诩双眸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淹没无边的黑瞳,“只要公子断了董公的归路,自然,明言必杀吕布,则,大事可行!”
乱兵?
刘封眼睛一跳,随即按下了这个疯狂了念头,折腾不起,长安的姓折腾不起,自己,毕竟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虽然,杀吕布的念头刘封从来没有动摇,不但因为当年之仇,也因为,吕布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祸害,他不死,自己永远也睡不得一个安稳觉。只是刘封也没想过,可以借用吕布来行事。然而,借杀吕布之机连屠一片,除去潜的敌手,他却不曾想过,也不敢想。
“可有别的办法?”刘封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即苦笑一声,“初入长安,恩信未立,正是天下英雄引颈观望之时,若是伤人太多,就算全推与了董卓,也必瞒不过天下有识之辈。”
要说服自己,讲起道理,从来很容易的。
贾诩微微一叹:“公子既已决定,诩便不再多言了。”
“和失望了?”作下了决定,不论对错,将来会否后悔,刘封心的石头既已御下,浑身便即轻松了起来,笑着向贾诩打趣道。
“公子信用诩,诩当知无不言,用与不用,却公子自行择取。”贾诩亦是一笑,静如深潭的一张脸,看不起什么波动,亦不知他想着什么。
刘封摇头苦笑。以贾诩的年纪见识,刘封确实没有把握能驾驭得了他,然而贾诩的才智,却让刘封有时候忍不住要生出他怎么说我便怎么做的想法。
盲目的信任。
突然的,刘封心有些不舒坦了起来。
自己对贾诩的能力,信任得是有些盲目了。可笑的是,这位贾诩老头,鬼神难测的老狐狸,自己却永远不会清楚,他出了每一个主意,究竟是为自己这个主公,还是为什么人而谋取的,或者,他根本就可以面面俱致,谁也不得罪,谁都能照顾到。
就是投靠并州,也未尝不是为李儒谋取后路的一个原因。
或许,老狐狸的心,只有该怎么做,没有为谁怎么做的想法
刘封毕竟不是贾诩,也不是他的父亲刘备,亦也比不上袁绍曹操,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点心理波动,脸上的落寞,一丝不落的显了出来。
“公子,董公要西蹿了。”话既已,贾诩起身告辞,再提醒了刘封一句。
“他大概走不了。”刘封微微一怔,“董卓如此信用李儒,李儒却这般为他谋划,可笑可叹,亦可悯可恕!”
贾诩王顾左右,脸上有些尴尬,却不知说什么好。
到了贾诩这样的年纪,玩弄他人于股掌的兴奋早已不复存,如果可以的话,他或许愿刘封自己完完全全的信任,然而他亦很清楚,一旦有必要,自己,决不会为刘封忠的。
然而令贾诩胆寒的是,自己的心思秉性,刘封却好像比他自己清楚似的——惟一可以让贾诩放心的是,自己现还没有背弃并州的想法,而且,刘备刘封父子,虽然都能窥人内里,也都明白自己的为人,却,不会是残暴之辈,不会对自己黑手。
君臣相知不相得!
这却不知是自己的非哀,还是自己幸事?
一时之间,贾诩又复脑门生津,冷汗汵汵。
……
“公子,长安来使!”贾诩正要离去,鲍出门外低声道。
刘封让鲍出领人进来,笑向贾诩道:“王司徒来使,和再与我筹谋一下。”
“正是本份,敢不力。”贾诩按下心忐忑,微笑着应道。
“王凌拜见朱虚侯!”一个高大的身随着鲍出进来,却是王允的侄子,王凌。
刘封连忙起身相迎:“彦云别来无恙。”引王凌入卒,又与他介绍贾诩相识。
贾诩董卓身边时虽然一直隐于幕后,王凌对他却非一无所知,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将法正委托的信函递与了刘封。刘封看都不看一眼,甩手放一边:“天子可好?”
“天子受了惊吓,已请御医调养。”王凌平静的道,说着起身恭恭敬敬的与刘封深施一礼:“家叔着凌转致朱虚侯,请朱虚侯以大局为重,与温侯摒弃前嫌,戳力同心,铲除国贼!”
刘封点了点头,对王允的这个要求,他并不意外:“吕布认贼作父,虽然骁勇可恃,却罪不可赦,司徒欲借吕布之力除去董卓,刘封非是不明白,自然不会让司徒为难。”说到此处,刘封微微一顿,王凌脸上无喜无忧,显然,很是清楚自己另有要求,“然而吕布无义,今日反诚,也不是为忠义为社稷黎庶,只是局势如此,为求苟命不得不为,不值当朝廷报他!他与刘封有私仇,刘封有仇必报,若他有功,全他家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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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狠辣与手段(4)
王凌脸上有些失望之色,道:“朱虚侯想必也听说过,当年丁建阳之事,其实温侯只是不得已而为之……”
话未说完,刘封却已大笑了起来。
王凌有些奇怪:“朱虚侯因何笑?”
“此事,其实是我家公子令人长安城散布的流言,用以离间董公父子,岂可当真的?”贾诩微笑着一旁替刘封解释着,眼透着讥讽,“想必,吕布也不曾有脸直承这一回事的罢?”
“无论如何,温侯为国家社稷忍辱负重的事,已是天下皆知,天下无不当温侯是程婴般的英雄,若是将军一意诛除温侯,只怕于将军名声有碍,况且温侯勇武无双,方今天下多事,留为国家所用,岂不是好?”
贾诩笑道:“可惜吕布却是条养不饱的恶狼,当年丁建阳待他亲如父子,只因一时势弱于董公,吕布便杀父投敌,董公以臣乱上,吕布一意助纣为虐,却正是董公其所恃之利剑!现董公势弱,吕布又当机立断反咬一口,敢问王公子,将来,可还要引他对付我家主公?”
王凌一怔,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凝视着刘封:“将军也是这般想的?”
刘封笑了笑,道:“吕布该不该杀,我与司徒都无权决定,你我这里私议有些过了,不若容天子议决,如何?”
“天子只怕恨温侯入骨!”王凌苦笑一声,董卓当着朝堂屠戳公卿,吕布可正是那执刀之人,天子面前,如何还能有好印象的。
“吕布此等小人,司徒为何还要一意保他?”看着王凌有些松动,贾诩故作奇怪的道。
王凌脸色有些难看,悠悠一叹,道:“将军长安多有耳目,又何必多问?”顿一顿,王凌又诚恳的道:“将军,当日太原王家几陷晋阳,将军依然能既往不咎,吕布……”
“我不是既往不咎,只是为酬王叔优之功!”刘封冷声打断了王凌的话,“若是彦云只是为吕布求请而来,封便不送了!”
这一刹那间,虚与委蛇的想法爬上了刘封的心头,却一转眼,又飞灰烟灭了。
谈不拢,便不必谈了,王凌也不坚持,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
“公子,王允并非有心求请公子赦免吕布而来的。”贾诩看着王凌离去,笑了笑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刘封大是点了点头,若是求情,王凌自然不会用这种方式与自己说话,凝视着闪动的火花:“若交与和,和当如何处之?只杀吕布!”
贾诩面露苦色,微笑道:“公子若只要杀吕布,哄哄王凌,正可以事半功倍。”
……
荥阳城下。
一个精装的骑士打马来到城下,冲城头守军大喝:“吾尔兖州奋武将军麾下,速速告之守关之人,开关送放我等过去,助你家公子诛除董卓!”
后面,是延绵数里的滚滚大军,“曹”字大旗猎猎飞扬,精甲劲骑,煞是可观。
“滚你娘!”城头探出一个老卒来,冲城下这精甲骑士吐了唾沫:“董卓早掉了脑袋了,等你们帮忙打,老子都抱孙子了!”
“大胆!”那精甲骑士勃然大怒,取出骑弓对准老卒:“再不开门,休怪本将不客气了!”
“滚你娘!你们这帮兔崽子什么时候客气过?”那老卒夷然不惧,一下跃上城垛口,扯掉脑甲手指着干瘪的胸口,破口大骂:“滚你娘!有种就朝这里放,关东的废蛋,干董卓跑得比孙子还快!”
“娘蛋的,看我们公子要成大功的,过来摘桃子,滚去!”
“当老子的箭是吃素的!”
“不要脸的杂碎,亏主公还待他这么仁义,就跟着袁绍那龟蛋后面对付咱们!”
“想过关,门都没有,谁知道这些龟蛋们会不会一路抢,把咱洛阳又给祸害了!”
……
底下一杂杂的,是咒骂声,守城的兵丁并不多,这夹杂着恶毒骂语的声音却不小,一个个扯出箭引弓,毫不客气的对着那精甲骑士,敢情这守城的,就是比谁嗓门大的。
那精甲骑士也不犹豫,“嗖”了一箭对老卒放出,老卒敏捷的一闪身避过,城上守军纷纷的引弓还射,那精甲骑士打马还开,箭矢纷纷掉脚下,骑士回马冲城头大喊:“尔等再不开门,待你家爷爷打破了这鸟城,将你屠个一干二净,鸡犬不留!”
山坡上。
曹操一身劲甲,城头上的咒骂声一点点的传入耳,不悦的皱了皱眉。
“老兵,卒,刘备似乎不洛阳。”郭嘉俊美无瑕的脸上一阵的煞白,几颗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掉,呲着牙马背上艰难的挪了挪屁股,两条大腿火辣辣的疼,声音却依如的懒散自信。可惜他终不是那种可以骑马的人,才这几天的行军,可把他折腾苦了,两条大腿昨夜刚结疤的地方,想是又磨破了。
“刘备就这么自信?”曹操看着郭嘉这狼狈的,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双眸灼灼晶亮,“南边的袁公路,没动作也就算了,他竟不当曹某个人物?”
“就算刘备不当主公是一回事,荀公达也不会不提醒他。”郭嘉朝曹操甩了个白眼,“主公,爱将之道,容嘉特权一把,如何?”
曹操哈哈大笑:“行军打仗,岂能骑不得马?奉孝多练练,要不,让妙才教你,如何?”荀彧归附于曹操,屡次向曹操推荐荀攸,可惜荀攸终还是投奔了刘备,让曹操心疼不已。
“罢了,嘉遇人不淑,摊着这么个不恤手下的主公,自认倒霉!”郭嘉哀怨的长叹一声,拿他沾满灰泥的“葱葱玉手”揉了揉大腿,又留下了一道道爪痕。也难得他这么翩翩浊世佳公子,饱受着身体的创痛还能言笑自若。
“孟德,打不打?”夏侯渊有些佩服又有些嫉妒的看了郭嘉一眼,大声向曹操请道。虽然一直都不大看得惯这位与主公乱开玩笑的无行浪子,不过看着这几日还真坚持了下来,夏侯渊虽不免些幸灾乐祸,眸倒多了些欣赏的味儿。
曹操对郭嘉放纵得很,换了其他人,就是曹仁曹洪兄弟,夏侯惇夏侯渊,可也没他面前这么放肆的。
夏侯渊的摧促,曹操却有些失神,凝视着城头的“刘”字大旗,不言一语。
“主公,末将无能,未能叫开城门!”那叫门的精甲骑士打马过来,一个漂亮的飞甩跃下马伏曹操面前大声请罪。
曹操皱了皱眉,却不说话。那精甲骑士有些奇怪,求救的看了夏侯渊一眼,夏侯渊却递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亦是一脸的纳闷。
“攻城!”
………………………………
56 逃(修改)
并州军对长安的攻击打破了长安城的后一丝宁静,黑云压城,正是大战将至的征兆,辽阔的大街上,往日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一片,而今却是空空旷旷的,一个鬼影子也没有,放眼望去,闭门紧锁,惶惶不可终日的惨相。
马车辘辘,缓缓的向太师府缓缓驰去。
十几骑相随,这空旷的大街上,却是出奇的孤寂。
马车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风沙吹过,竟也不透一点亮光出来,只是门上垂着素红帘子,还有那帘子上绣着的几朵不知名的小红花,却透着一种别样的温馨来。
前面的骑着枣红色战马的,正是并世无双的飞将吕布。那同样独一无二的赤菟马被刘封抢了去,吕布恋旧,又找了一匹模样与赤菟有八分相似的,也非凡品,只是论神骏,却比赤菟差了不止一筹。
吕布对刘封的恨,也上了一层楼。
一行十几骑拥着马车,俱是勇武慓悍的精甲骑士,弓身刀腰,甲胄精练长枪铁槊无不利,吕布面色不甚好看,闷着一言不出,一行十几骑,也都这么沉沉闷闷的。
太师府的侍卫比往常多了,隐隐的看去,一股杀之风卷起,吕布的脸色沉了。
“哈哈哈,来啦!”李傕满脸子得意,带着人拦吕布前面,伸手就去捞帘子,“太师早等侯多时了,不知这王小姐怎么个美貌法,老李我也眼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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