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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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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济一堂武将以关羽为张燕张郃马列官以田丰为依次是钟繇法正徐庶。法正年轻的脸庞上透着兴奋:“公子曹操素来善用兵这一次却踢到了钢板上想不到袁谭背父之人竟还有这几分本事跟曹操相持多日不相上下哈哈!眼下公孙将军出兵河间我军再从兵指常山赵国可坐收渔人之利!”
刘封却没有多少兴奋只是淡淡的一笑:“孝直总是想得很好。”
“哈哈!”法正大笑不过抬头看着田丰一脸不怎么舒爽的模样又讪讪的收了回来“公子所忧的不过是粮草兵械其实以我并州军之威只要带足一月粮草自然可坐食冀州!”
“若是一月不成呢?”钟繇展颜微笑反问着法正。
“孝直所议太想当然了!”刘封罢了罢手止住了法正的往下挥皱了皱眉道:“春耕即道路泥泞绝非出兵良机袁、曹两家虽然交战多时元气未伤若应了幽州所求有些草率了。”
法正大愕想不到刘封几个月来次召集议事还是应了他的岳父公孙瓒的出兵请求而来的开口却是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徐庶亦是有些惊讶不过他多日来一直暗自揣摸倒没有法正那般的想当然微微的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马却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大声道:“公子冀州履败于我并州早已破胆了只请偏师一支为公子取了冀州来见!”
这一番话张燕张郃没什么奇怪表示关羽半眯的眼睛却突然的一亮冷哼了一声。马顿时俊脸一红关羽是并州武将之刘封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叔叔的受了他这么轻视马便有些挂不住了扬起下巴瞪视着关羽:“关将军以为说了大话乎?愿立军令状不取冀州提头来见!”
“成败胜负要了你的头又有何用!”田丰微微皱眉不悦的道。
关羽凤眉微张冷冷的扫视着马刹时一股冷漠的高压直逼马席间的气息顿时冷凝了起来。马微微一息亦是毫不畏避的回瞪着关羽对于田丰的话却没有放心上。
少年勇武!
关羽慢慢的又收起了威势对马的公然反驳倒多了一份欣赏。法正长舒了一口气偷偷拿着看着刘封一边心底抱怨着。
刘封道:“出兵是必然不过如何行事须得诸公群策群力并州久战疲憋容不得我等有何闪失!”心却暗笑这个马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他也有这份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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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幽州的潮底
三月春暖大地由南及北依次解冻渔阳平谷却依仍是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不为人知的一个小山坳处有一座略为灰败的小别院若不是仔细辨认几乎便可以这白雪皑皑的一片给忽略不见。到得近前院前面的几株春梅绽放缕缕清香让人不由的精神一振。
推门而入三五雅士对着一盘棋局把盏汪浅嗫。屋内火盆只是淡淡的烧也不过让这浅浅的小堂屋里不似外面那般的冰寒罢了却绝说不暖和的。男主人身材高硕纪不过二十出头却是气非凡隐隐为众人之粗壮的手指捏着一枚棋子炯炯虎目沉着非凡手棋子却犹豫不定久久不落下。
“子该你了!”与主人对奕的是一个三十许间的大汉身长七尺有余海底无须一张黄脸饱经风霜竟有几处干裂的痕迹一双铜铃大眼里纹血丝似乎有些刚赶了急路还有些疲惫。
主人淡淡的一笑提子轻轻的压棋盘上末及落子却又缓缓的收了回来不定。众人的目光徇着主人的手定格了半天却见他又收了回来俱是有些诧异。黄脸大汉挑了挑浓眉:“子这几年你可谨慎了!”
“一挫再挫不得不谨慎呢。”主人微微皱着眉淡淡的回道。眼睛仍盯着棋盘心思却明显不这里了。
“子公孙瓒走了邹丹一介匹夫凭你我兄弟多年努力还怕摆不平他?”黄脸大汉下的一人忍不住大声嚷了起来嗓门端的不小相貌却甚是清秀年纪也只二十许间想不到却是个急性的。
主人摇了摇头探询的看着另一个:“稷臣你的意思呢?”
这人年纪也而立当口相貌与方才那年轻的有几分肖似眸子内却是老成得多了听了主人询问只是淡淡的一笑:“子刘备父子现是出头了不过势力还弱他本是寒族没有几个亲信按说我等兄弟若是举族相投他断没有不收留的道理。可是我等兄弟都受了老大人厚恩公孙瓒却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公子当下还袁绍处背弃旧主的事我们都做不出来的!”
“可惜袁绍却养了个孽子!”与主人对奕的那黄脸大汉意兴阑珊微微皱着眉。那年轻的也是有些失落张了张口却没再说出话来。
主人脸上有结阴郁道:“当初袁绍如日天就曾有意招收我等可惜他终于没有成事我等兄弟今天才不得不流亡躲避今天袁绍势弱若我们还去投奔他只怕是殉葬不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子你说那该怎么办?”那年轻人终究还有些沉不住气忍不住的大声嚷了起来。
“袁氏已衰曹操大家以为如何?”主人倒也不急看众人俱都望着自己微微一笑问道。
“曹操?”那年轻人似乎对这个名字不甚感冒大皱起了眉头“那个阉宦之后?呵他不是一向依附于袁氏吗?趁着袁氏自乱他倒想捞一票了?这样的人信得过?”
“刘备非我主公孙瓒是我等仇敌袁氏不可辅舍却曹操还能有谁?”那黄脸大汉微微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道“我去过兖州曹操治下虽然连着蝗旱又屡次兴兵也还过得去看来曹操这人还是有本事的。何况荀家的荀彧现为曹操的谋主受信用他可不是没眼光的人。”
说起年少时便有萧曹之名的荀彧便是那急性子的年轻人也面露深思之色。主人猛的重重一点头:“不管怎么说曹操那边可以去看一看若是曹操还不济事我们几个就不再管他了!”
“就是子这个意思!”那黄脸大汉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个年长的却抬头看着香案上供着的木牌:大汉刘幽州之位!
他们的老主人便是死于公孙瓒之手的幽州牧刘虞刘伯安!
公子刘和受袁绍收留落住冀州助麴义敌挡公孙瓒而他们这几人便是当年刘虞的亲信重将还与刘和有着联系受刘和之命伺机复仇。为的正是那年长的渔阳鲜于辅字稷臣原为刘虞辟为从事那年轻的是他的族弟鲜于银字子良。那个黄脸大汉也是当年刘虞所信重的与鲜于辅同郡名齐周字绍业。
此间的主人燕国人姓阎名柔字子少年时曾为鲜卑虏获后被家赎回却也因此眼鲜卑人交上了朋友经常往来塞外。阎柔性子沉隐洒脱豪气塞外诸胡无论是鲜卑、乌丸、匈奴甚至远北地的高句丽都有他的朋友手面儿极广诸部酋长有不少将阎柔视为知心好友的。幽州边疆无日不与塞外诸胡交锋人民常有被虏获者只要通过阎柔的手往往能把人救还回来有些人家付不起赎金阎柔也不问但有所求无不竭力而为幽州郡甚有恩信便是边关将士偶尔失手的只要让阎柔知道了无论交情如何他必定会竭力的将人救还回来。
相对的塞外诸胡的一些请求诸如购求药材、盐、铁食粮布帛等等大汉禁令不得输往塞外的物事作为诸胡之友阎柔也会努力的为他们凑齐办妥有时甚至是白送只为交一个朋友。对于阎柔的这些“走私”行为幽州官吏自然不会不清楚。不过便是视胡如仇的公孙瓒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概因阎柔有通胡的本事能办妥一些他做不到的事。刘虞日曾有意招引阎柔入幕不过刘虞死后公孙瓒不治他通胡之罪已是开恩了自然不可能再信用他。
其实当年刘封随父刘备离开幽州前往山就曾与时为张举座上客的阎柔有过接触刘封对这位诸胡之友阎柔便极不感冒言语之多有得罪时过事非想来刘封已忘了这茬罢毕竟阎柔一仍是诸胡之友当年的黄毛小子刘封却已一飞冲天名震天下了。
何况阎柔的旧主张举张纯兄弟正是刘封建功立业的第一块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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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驯马的方法
马一只大手轻轻捋着爱驹的鬃毛足踩着厚厚的积雪咯咯的作响眼睛却盯着另一个方向威猛的赤菟身上。这个马厩里赤菟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就是刘封引以为傲的赤焰也大是不如关羽的神照夜也逊了一筹。
刘封哪还不知道他的主意哈哈大笑道:“孟起别再瞎打主意了天命所属任你再眼馋也是枉然。”
说来奇怪赤菟自被刘封俘获后谁也不**刘封是被甩了好几次赵云张飞也无之奈何却独对关羽服气无可争议的便又成了关羽的私宠。现关羽出征一直都是带着赤菟和神照夜同行换着用。当然两匹神驹也免不了有争风吃醋的时候不能放一处。看来历史上曹操将赤菟送与关羽大概也是看着自己的人驾驭不住做做人情罢。
马冷哼一声:“关将军神威岂敢相犯!”
“哈哈!”刘封大笑“知道你不服我二叔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当今天下能抗得我二叔了除了吕布没有几个了要想与他比肩你怎么还得过几年!”
马脸上一红别过头去:“岂敢。”
刘封还想劝他几句正见着关羽与张燕一同过来连忙过来相见。关羽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马将眼睛盯着赤菟又微微皱起眉来刘封笑道:“二叔要不这一次还是劳你来守家带着赤菟出去说不定要跟吕布打照面的?”
关羽面无表情缓缓的道:“当年与吕布一会我大受裨益正该再会他一会。”
刘封苦笑:“看来我以后只有看家的份了。”
“待平了冀州后自有你出征的时候。”关羽点了点头看着刘封脸上露着笑意“守家的事还是你拿手让二叔就这么呆着早晚倦了。”
因为公孙瓒的关系也因为关羽久坐思动刘封这一次却只能守家了改由田丰与关羽一同出征冀州马随行。
“关将军我听说赤菟其实是公子俘获的只是虎威不可轻犯这才归了关将军不知关将军可否割爱让某试上一试?”步侄两说着笑马盯着赤菟道。
关羽面露冷笑:“请便!”
马不再答话大踏步的走向赤菟。正低头吃料的赤菟感觉到了威胁猛的抬起头来正对马鼻孔里重重的喷出一团雾气来。刘封看着心惊大声提醒道:“马赤菟大有灵性你不可难为了它!”
一直以来刘封待马如兄弟一般都是呼他字而不是直称其名这一次声音却是沉重得很。马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赤菟听了刘封呼驻也不回头道:“公子可知某凉州时是怎么驯的马?”
“我听说了有一种驯马法!”刘封语气不善“只要钢鞭锤子利剑三物就可制服天下烈马!”
本不想他会回答的刘封这一番话马却又愣住了紧绷的身子也缓了下来正缓步过来找自己马的田丰钟繇等人也停下步来抬头看着这边的情形各自思量着刘封的话。关羽凝视着一脸严肃的刘封缓缓的道:“封儿这样的驯马法我却从没听说过!”
刘封道:“这是极北之地流传的一种驯马法概言马活着就是要给人骑的若它不让人骑上去就用鞭子抽它;抽之不服就用铁锤敲它的头;再不服就用利剑把它宰了!”
田丰钟繇俱是大情失色法正是惊呼出声徐庶便似不认识的一般看着刘封。马微微一愕也回过身来沉思道:“这法子不错不过这么一来就得不到一匹好马了。”
“还有一种驯马法。”刘封不理众人疑惑的目光沉沉的道:“就是每日与马为伴夏日为它驱蚊深夜为它添料辰时为它刷洗酉时陪它睡马厩闲时就与它说说话倾听马的呼吸与马一起嘶鸣——”说到这里刘封话里一顿“这样下来三个月后马也就认了人了!”
马迟疑的看着关羽后面一个法子却是老生常谈了一般的牧马人就是这般的与马建立了感情成为马的主人了想来关羽就是凭这法子驯服了赤菟罢?这般想着马驯服赤菟的**便一下子全没了摇了摇头退了回来。
“承泽你以为这样的驯马可行?”田丰冷峻着脸低声问道。
“我不曾试过也不愿一试。”刘封道。
“为何?”
“若是得不到一匹好马就让它荒老马厩或者归去边野。”
“若是它为别人所得呢?”田丰一字一顿的追问道“若是那人正是你的仇家他得了如此神骏不正是如虎添翼正来追杀于你!”
法正已是额冒冷汗了马恍然大悟呆呆的看着刘封。
“我会保证没有一个仇家能够伤害到我再放了这马!”
钟繇微微一笑:“承泽还是妇人之仁如此一来你不是要白养了这匹马?”
“钟先生你何意?”马脸色刷了白了起来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呵呵此马非彼马也马将军多心了!”钟繇笑容和霭轻抚着长须“不过这驯马之道想必是公子杜撰?”
关羽点了点头看了马一眼缓缓的道:“良驹神骏不该死于小人之手。”
刘封走过来轻拍了拍马肩头轻笑道:“赤菟一向高傲除了吕布谁也不服我都被甩了好几次俊乂子龙我三叔也都没得奈何幸而二叔能驯服了它否则便是老死厩了。孟起不须再逞强了。”
说罢刘封缓步走向赤菟赤菟似乎没感觉到他的敌意浑不意的噗出一团雾气低头又自吃起草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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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马儿
入夜刘封提着一壶酒来到马的家。当初马长安和阎行、庞德一同归附了刘封刘封却只将他从长安带回并州来将庞德和阎行留了长安。
入夜已深马像是忘了点灯孤寂寂的坐黑暗呆直的两只眼睛默默无语刀削般的一张俊脸不时变幻着各种心情马儿受伤了。
马姓马如何驯马?
马的傲气无法回避马的斗志却不能打压一个没有斗志的马只是一个不牢靠的质子罢了刘封正是借着驯马之名重重的敲打马此时却又得来安抚受伤的马儿。
应该得承认刘封还是不怎么信任马等西凉军诸将的忠诚的这些人凉州有家有业之所以归附于并州本身不过是受形势所逼淌个浑水一起趁火打劫了一次彼此间的同志友谊是很低的一旦有必要分赃不均或者眼前有大的诱惑难保他们不会为自己的得益再做考虑甚至背上捅一刀子。历史上马腾马父子以及韩遂等凉州群豪其实也都曾曹操的号召一同战斗过曹操主导的大汉朝廷里高官厚爵然而终究是尾大不掉终还是不免兵戎相见。
这样的情形刘封自然是努力避免也才想办法将凉州优秀的三员大将挖了过来解衣衣之推食食之。三人之又以马家少主马为刺头这也是为何刘封要将他带回并州远离凉州的原因。
关羽张飞赵云并州军名声盛的三人赵云的本事马亲眼目睹关羽张飞如何马却很有疑问而这两人又是主公刘备的义弟身份非凡给了马一个错觉认为关羽张飞只不过靠着主公义弟的关系才得以屡受重用名列诸将之马年少气盛心自是不服屡次兴起了挑战关羽的念头。
这却正是刘封所为忌讳的这也才有了日间那一番如此严厉的话。
马是刘封招来的刘封待马有若兄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马是刘封的人正如田丰钟繇赵云张郃徐晃张燕以及法正徐庶等人一样都是因为刘封而为人所知浮出水面的他们都可以算是刘封的人一些场合上与关羽张飞简雍被分别开来!
而且因为刘封的屡立大功某种程上使他的名气盖过了他的父亲刘备。当然父子至亲刘封也没有必要去自己父亲的威严然而作为儿子刘封还是应该有一种自觉的自觉的不可以云冒犯父亲的威严要刻意的维护父亲的权威不要让某人瞎起猜。
这也是为何身为父亲刘备要向儿子保证不扶正甘氏夫人的正室地位不让其自己的儿子威胁到刘封的嫡子地位甚至又将掌家之权交予作为儿媳的公孙婉儿的原因也正因此外人眼甚至没有甘氏夫人的影像。
自然这样的话题不论是什么人都不可提及的也不能要由别人来提醒却又是刘备刘封父子两人都避不开的事实也只能是他们父子自己觉悟了。
马的这个所谓的家和其他并州军大将一样只是州牧府边上的一处别院马晋阳也没有家眷除了两个家将一个老仆就是刘封为他安排了些侍女亲卫了。刘封到来没有人敢拦警醒的老仆自少主归来就觉了情形有些不对只是不敢问一直守外面小心的侍候着见了刘封到来哪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急忙赶过来见礼大声道:“老奴见过公子!”
刘封瞥了黑漆漆的深屋内一眼抬手虚扶将老仆搀起指了指屋内道:“老叔孟起可还好?”
老仆心下一突本来还想拖一拖不让刘封进来的却哪想刘封早已看出来了无奈泣声道:“公子我家大公子回来后就把自己闷屋里老奴老奴都不敢问公子你看……”
刘封苦笑安抚了老仆一会示意他掌了灯再为马做些吃食过来。马也现了刘封的到来低着头却只作不理恍若未觉。
“孟起你多想了。”刘封开门见山拉了只条椅过来坐马面前。
马瞥了刘封一眼又偏过头去脸上一抹冷笑。
老仆将灯点上担忧的看了马一眼轻叹一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掩上。
刘封道:“你还生我的气你认为我说了鞭子锤子利剑是针对你的?”
马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敢!马不过是一个边鄙羌蛮哪敢自比什么千里驹的!公子太抬举我了!”
刘封“嗤”了一声笑了出来:“孟起你看你连说谎都不会明明心里有这想法却还假做着什么不懂没……”
“难道不是这般的?”马“哗啦”一声一把带倒椅子站了起来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怒视着刘封突然仰天一阵大笑:“公子不是一直以为我马只是一介武夫什么都不懂羌蛮?哈哈哈……”
门外正侧耳偷听的老仆魂飞天外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回来掩住马的嘴哆哆嗦嗦的看着紧闭了大门却不敢动。
刘封微微一笑背后靠了靠马是怒不可遏嘿嘿冷笑:“公子以为只要留了我马你身边凉州马腾就只能甘心受命了?嘿嘿刘公子侯爷你太高看我马你真还当我是块宝呢!可惜你瞎了眼了你看错了!”说到此话马几乎怒吼出来紧上两步怒视着刘封一口唾沫星子毫不客气的冲刘大公子喷来刘封赶紧偏头一边避过了这一趟唾沫淋头暗呼:好险!
马怒火盛闪烁的灯火映着一张年轻俊朗的脸被愤怒扭曲得不**形惨然一声大笑:“哈哈刘公子你信不信你就算是杀了我那个马腾他眼泪都不会掉一个还会大大的感谢你感谢将他的忤逆子除掉了!你信不信?信不信?哈哈哈哈……”
刘封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一叹:“孟起你若是这么你就先杀了我然后回凉州杀了马腾”他的声音淡淡的还仿佛就是一个老朋友劝说一样苦心婆心的劝说着:“男儿立世制人而不制于人反正是一死杀了我再死如何?马腾不认你为子你又何必认他为父?圣人云:君君父父臣臣子子!我刘封既不仁马又何惧不义?马腾既不慈马又不孝一报还一报又有何妨?”
若非马的这一番话刘封也想不到马对于他的父亲马腾的怨恨竟至如此之深心里竟也有些可怜起马来了也不知马腾这个做父亲的究竟做了什么过份的事竟让自己的儿子怨恨至此。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马儿不过是今日受伤怨天尤人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一般连带着往时就有怨心的父亲一并恨上了。
若是这样刘封有离间人父子的嫌疑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马却只是嘿嘿冷笑:“岂敢君不仁臣不义父不慈子不孝哈哈哈哈制人而不制于人公子又教了我一招让你的人都出来少给老子来这一套!”
话到后马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来力重千钧一个字一个字的击刘封心底。门外胆颤心惊的老仆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倒下去长长了手直直的伸向大门张大的嘴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啊啊的低沉嗓声。
“唰!”
刘封甩开袖口一把晶亮的匕赫然握马嘿嘿冷笑看耍猴般的看着刘封这一套利无比的动作撇了撇嘴。刘封也是冷笑一声不信?也不言语一把抓过马的手倒着匕放马掌将他手掌包拢抬起来压自己脖子上正对着大动脉下巴一扬:“现你可以放心的杀了我?”
说罢刘封双手自然下垂闭上了眼睛。
马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由着刘封动作作弄直到掌实实的掌握着削铁如泥的取刃沉甸甸的就这么实实的握着马的额头缓缓的渗出油来那如火般血红着的双眸一种不可言状的感觉慢慢的爬了上来渐渐的吞噬了他那所有的愤怒:
我这是干什么?我这究竟是干什么!
马的手背青筋暴起满是厚茧的大手雄浑有力杀人如切草的那一只手不可克制的颤抖了起来。马的眼睛突然直了起来直挺挺的一缕血丝由着取刃那明艳照人的刀面缓缓的滑下刀面上映着的那一张俊脸上面轻轻的滑过……
………………………………
21 马儿(2)
“扑通!”
马无力的坐了下去这一下他终于没有按下这一手去双肘支着膝盖耷拉着脑袋直挺挺的一双眼睛迷茫的看着脚下除着烛光的烁烁闪动影子也不住的晃颤着吹可断的取刃还是那般的明艳照人握马手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刘封伸手抹了抹脖子上伤处殷红的血液流了一手若无其事的取出一块手巾摁上转身拉过条椅仍坐到马对面:“我不知道你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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