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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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闷还请若先生不吝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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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一章应该凌晨一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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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吾之子房

　　　　“哈哈哈！”

　　　　荀彧愕然良久突然的暴出一阵朗爽大笑来手那杯清酒几乎都给溅溢了出来。刘封心底不由的一沉这位仁兄到底是什么心思？我跟他诉苦呢怎么一点也不见同情！

　　　　却哪知道荀彧笑了是他初时那一句“救救我”还只当是天塌下来了却哪知是刘封的先声夺人罢了。

　　　　“舍人才志既高年未弱冠就已经名动朝野又有卢太傅一旁相护亦有所惧乎？”看着刘封一脸的忐忑不愤荀彧这才收声和煦的笑道“且荀彧不过一介弱书生名望不重职权又轻就是有心帮扶舍人只怕亦是力所不逮。”

　　　　“圣人尚且畏惧风雷天地之变我刘封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哪有不惧的？”看得出荀彧非是故意推托刘封心内甚慰暗松一口气有些郁郁的道：“若先生有王佐之才天下人所共知的。若是先生有心帮扶岂有力所不逮之理？且今日不过是小人当道以致龙困浅滩非是先生无智少谋不堪大用只是未遇风云际会不得化龙乘风而去罢了。就看先生书斋纸简忧国忧民之情益于言表又何必诓我？若是若先生还不能救我刘封怕是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了。”

　　　　“呃？”荀彧微微一怔想不到刘封将自己的处境说得如此透彻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呵呵笑道：“舍人行事一向谨慎岂是任人宰割之人？”

　　　　刘封摇了摇头道：“刘封虽不愿任人宰割不过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之心又岂是我能如愿的。现官外戚都看刘封不顺眼一有机会就要给刘封使使绊子。一次还好若是每次都这般的到了天雷将至刘封却还蒙蒙之岂不危哉？”

　　　　荀彧点了点头笑道：“未雨绸缪舍人言之有理只不知舍人是要彧如何帮你？”

　　　　刘封大喜纳头便拜道：“有先生相助刘封再无忧矣。先生今日龙困浅滩才志不得展扬刘封心内知晓刘封亦不敢让先生为难的。只求先生天下大局势风云变幻时常为刘封指点一二若刘封有不解失误之处不吝赐教如此足矣。”

　　　　颖川荀家年诗礼大族历仕二千石以上高官族子弟知交好友遍布天下政治嗅觉何其的敏锐任他天下风云变色大势走向却都能牢牢的其掌握之。而刘封所欠缺的恰恰就是因为他出身寒微信息渠道闭塞反应慢准备跟不上变化每每要陷入被动的。纵然刘封来自后世知道历史知道哪些人可能决定了历史走向却不知道这个人会何种程上推动历史的展也相当程上不知道这些人现什么地方不要说这些人会何时挺身而出叱咤风云。

　　　　听了刘封此话荀彧哈哈大笑眼浮起赞赏之色伸手将刘封扶了起来道：“既蒙舍人厚爱彧便是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了。呵呵舍人不知钟元常也刚给彧来了一封信对舍人可是万般推崇。”

　　　　“哦元常兄也给先生来信了？”刘封大喜这个钟繇对自己还真没话说的。

　　　　其实荀彧本人对刘封也是颇为欣赏的。自刘封入洛阳几个月来一向行事谨慎而不失分寸虽然常东宫几乎没有与朝臣打交道的机会但他胜一个年少成名早便是小小功绩别人眼亦要给放大数倍来。何况刘封的功绩还不算小。

　　　　所谓不患贫而患老像刘封这么年少的人却能做出这些功绩来的风评界是占有很大优势的得到有心人多的关注。一般来说只要刘封不犯错他的政治前途几乎是没有疑问的。

　　　　说笑间刘封注意到荀彧的书房里居然有一张划成棋盘模样的矮几边上木盒分明就是一副象棋的模样不禁有些惊讶。须知刘封制了这象棋出来前后也不过十余天而已却想不到已经是飞入官宦人家了。流行的脚步还真是不可思议。

　　　　荀彧呵呵笑道：“承泽高才竟然能制得出了这象棋来既合乎兵家之道又简单易学。彧初见时也颇不以为然只接触了几次却已是深陷其矣。”略一顿又有些感慨的道：“听闻承泽制此棋其初衷却是觊觎宫藏书竟不惜亲自动手抄书以至于废寝忘食。承泽如此好学可愧煞天下士子矣。”刘封的倾心相结荀彧也不再与他客套生分了亲切的呼起他的表字来。

　　　　听了荀彧如此说刘封亦有些感慨道：“我往日幽州时家阖族藏书不过数册已都给翻烂了。族亲旧前来借书的族长却只恐他们惜书不敢翻动遇有毁损不怒反喜。而反观宫藏书却是虫蛀堆泥无人管理年积尘着实可恨。

　　　　民谚有云书非借不能读也。想大汉有丁男不下千万其识断字的却只是其一小部分其他人等不是不知好学却是无处可学！”

　　　　荀彧微微一怔他家官宦世家诗礼相传年积累家藏书何止万卷却是从没考虑过这些东西的。听了刘封一通感慨有些迟疑却也只是无奈的一声轻叹。

　　　　从荀家出来刘封带了几分醉意信马游缰往卢府去心情却是极其的舒畅的。时至深秋明月当空分外的皎洁若不是怕扰着他人清梦刘封几乎就有放声高歌的冲动了。这一番交谈从荀彧对自己的态来看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他某种程上的认可未来要得到他的倾心相助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了。

　　　　这个荀彧可是曹操交口称赞的“吾之子房”却不知他会不会成为他刘封的“吾之子房”？刘封心一阵的激动。何况这个颖川荀家可是有着全国性影响的世家大族非比不得袁家的四世三公说他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却也不遑多让。

　　　　正刘封陶醉间突然一阵马铃声铛铛行来一辆马车正朝自己冲来。刘封连忙扣缰闪到一边他不是逞强好胜之人当道避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马车行过刘封跟前时车帘微微张了张刘封醉眼有些迷蒙那人又暗角也看不清那人是谁让过马车正想继续往前走。那车却停了下来一洪亮的声音唤道：“刘舍人何处去？”

　　　　刘封回头一眼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华服老者威严清峻却是曾有一面之缘的王允王子师他刚被朝廷赦免重启用现官拜尚书令。看清了此人刘封也忙翻身下马躬身一礼道：“刘封见过王大人。刘封刚往荀府拜会了若先生正要回卢府去不知王大人要往何处去？”

　　　　王允一听刘封去拜访荀彧微微一怔笑道：“老夫刚从大将军府回来大将军今日设宴为蔡伯喈接风。我还怪着为何不见了刘舍人原来却是若先生家去了。”

　　　　刘封摇了摇头苦笑不语。王允亦知他尴尬也不多聊稍稍勉慰了他一番便分手自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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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雪中傲梅（上）

　　　　这一年洛阳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稀稀落落了雪花连续下了几天漫洒了原大地上预视着一个寒冬的即将来临。

　　　　休息了一个多月后气色充盈的刘辩本想再赖暖窝里装病却无论如何再没了理由无奈只好讷讷回到他那枯燥无味的学生时代去。不过很快的太子殿下就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剑师王越罢工了！

　　　　王越并不是朝廷官员只是以一个普通剑师的身份出现东宫说好听点是太子客卿其实也就一介草民罢了。任他王越民间声望再高皇家面前却是根本提都提不起来的。一般来说除王越本人和他的捎带弟子刘封或者还要再算上一个对他畏惧极深的刘辩根本就没人当他是一回事。

　　　　而王越一向自视甚高对剑道是执着到了狂热的地步之所以还能对刘辩这样的徒弟一忍再忍的其原因就于帝王师这个名头。可是刘辩根本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没有任何可塑性。王老头能容忍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过过份的是那一日刘辩纵欲过卧床不起直接就把王老头掠了那里老半天的也没人来搭理他别说告诉他究竟生了什么事了。而刘封也是一去不回极大的伤了王老头的面子。而且刘辩卧床养病的这一个多月里居然还对王老头不闻不问的根本不拿他当回事。

　　　　这对于弟子们眼视若天人的王越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刘封估摸着王老头这一次应该是动了真怒了。太子殿下本以为可以大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不用每天早起练这劳什子破剑了刘封却自告奋勇的要去将王老头找回来而且直接的对太子殿下哀求的目光无视。

　　　　找人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老头住了地方有点远还有点偏。一路上刘封不住的打马下马问路间还走了两趟岔路后来到了一个残破了村庄。除了残垣断壁村子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几年前的黄巾之乱京师洛阳也受到波及曾有不少支村子因为太平道的出入而被官军屠灭这里大概就是其之一罢。刘封心下黯然骑马进村悠悠转了两圈杂草丛生寂寂无声却意外的现了一只土黄色的小野狗也就两三个月大小一只腿上还受点伤伏雪地上瑟瑟抖两只清水汪汪的黑眼珠子正可怜巴巴的与刘封对望着。

　　　　刘封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下了马来从皮囊里取出一块熟牛肉递到小野狗嘴边。

　　　　小野狗嗅了嗅温润的舌头刘封的手上乖巧的舔了舔张开大口一把将那块熟牛肉吞入腹。呜呜两声又刘封手心舔了舔用一种近乎传神的很有灵气的眼神望着刘封似乎说：收留我主人求您的……

　　　　刘封无奈弯下腰来将这只小野狗抱入怀倒出点酒出来给小野狗洗了洗伤口又取了一块布条出来弄了些伤药上去细细的给它包扎好这才翻身上马。招呼了徐山郝勇再取了块布出来细细的将小野狗身上的污泥残雪擦去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以后你就叫长毛了别叫了不许反对。

　　　　徐山和郝勇面面相觑什么时候公子也喜欢养起狗来了？随即又是释然是的公子还是个孩子呢。

　　　　……

　　　　王越老远就看到了三人三骑向自己家方向走来他眼力极好纵然那三人戴着斗篷积雪满身他还是第一个便认出了走前头的刘封来。其实东宫时王越对刘封这个意外获得的徒弟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个徒弟没有枉废自己的一番心血对自己也极为尊敬。不过王越马上的又看到了刘封怀探着半颗小脑袋出来的小黄狗刘封一只手小心的护着眉头微微皱起冷哼了一声。

　　　　院一个正舞剑的少女闻声止住素手拭去香汗一跺莲足不满的道：“爹爹我哪里又使错了？”

　　　　王越对这少女却是爱怜至极宽慰的一笑道：“蘅儿休要胡闹有客人来了。”

　　　　那叫蘅儿的少女闻言收剑入鞘娇哼了一声站到父亲身旁来看着一里远处正拦着一位樵夫问讯的刘封一行人也看到了刘封怀那只脏兮兮的小长毛嘴角弯起一道美丽弧不屑的道：“那人就是你的那个宝贝徒弟？”

　　　　……

　　　　刘封谢过那樵夫远远望去村落一座不显眼的居院落入眼帘那便是王越的家了。外围是一道齐胸女墙院内几株含苞待放的腊梅里面是几间青瓦房。居落已有多年未经翻修了还有几间茅草屋紧挨着也不知是下人还是庄客的居所。

　　　　看得出来王老头名声虽响日子却过得甚是清寒。微微一叹刘封下马步行欲要将怀的长毛放下来怎奈小家伙爽呆了他怀的温暖小脑袋的很不听话的主人怀里蹭了蹭刘封大是苦笑取出件披风将小家伙小心的包了起来交给了有些傻眼了的徐山。

　　　　整了整衣袖伸手竹扉上用力拍了拍刘封门外躬身一礼昂然唤着：“先生弟子刘封求见！”

　　　　等了许久里头却是声息全无也不人有人出来回应。刘封微微有些奇怪看门前积雪已经扫得干干净净王越家应该有人的却不知哪去了。

　　　　不甘心的又拍了下再唤一声轻推一把只听“依呀”了一声竹扉似是自己打开了里头却不见有人影出来。

　　　　“有人家吗？”刘封大惑不解出声询道。

　　　　依旧没有回音。

　　　　“公子莫不是我们来错地方了？”徐山瞅着诡异将呜呜不满的长毛放到了地上。郝勇亦探了过来手扶着刀把小心的护刘封身旁。

　　　　刘封罢了罢手止住还要往前走的郝勇探步进了院内“王先……”

　　　　“小贼看剑！”刘封话未说完一道不知从何处蹿起的寒光向刘封胸前击来极是诡异刁钻又迅如疾电直取刘封心口。

　　　　“退后！”刘封一声暴喝袖口一翻“铿”的一声清脆的金性撞击声半截剑头飞出一尺三寸钻入地下。

　　　　寒兵取刃削金断玉斩铁如泥！

　　　　不待看清来袭者为何人刘封已经疾退七八步外让过身后郝勇攻上。掌心一吐取刃飞交左手按住剑鞘“哗”了一声湛庐宝剑已然出鞘一气呵成不见半丝停滞。

　　　　“嘭”了一声还不待刘封攻上郝勇高大的身子飞了出来厚厚实实的给摔到了地上手厚背刀已给击落地。

　　　　刘封大惊剑势一吐跃过郝勇迎了上去这才看清眼前这人却是一个不足二十佳龄的妙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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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雪中傲梅（中）

　　　　“是你？”刘封眼睛一亮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少女竟是自己的旧识不由的一阵欢喜道身上战意登时如闸泄洪般消了下去手湛庐剑也垂了下来。

　　　　这少女竟是曾与刘封匆匆打过两次照面的男装少女也就是王越的女儿王蘅。前两次她都是女扮男装出现刘封面前这一次却是实实的女子装束饶是如此刘封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眼前这一团修长火辣的傲人身姿裹着一袭素红劲装凸凹有致刚徤曼妙显无疑刘封不由的一阵心悸。再看那一双乌黑晶亮的大眼睛正挑衅的盯着自己手原本三尺青锋剑已被取刃削掉了老大的一截只剩了二尺来长却还自有一股凛然傲气半分不肯相让。

　　　　刘封恍然心知眼前这人若不是王越的女儿便是他的徒弟了“止”二字也不知是她的字还是假名。也难怪如此年少剑法就如此出神入化竟是出身名门的。若不是自己袖取刃锐利这一次只怕又得被削掉几根头了。

　　　　王蘅叫刘封看着俏脸热不曾想自己与眼前这人只是匆匆见过两次面又都是身着男子装这次穿着女儿服却还让他一眼看了出来心一阵莫名的暗喜又有些恼他那双眼睛不老实啐了一声道：“小贼你来这里做什么？若不说实话小心本姑娘给你好看！”说着手执断剑“唰唰”虚晃几下一副你不说实话就这下场的模样。

　　　　当日认出王蘅是女子之身后刘封就曾有一段时间脑是伊人的潇洒身姿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淡忘了过去却不想会这里见着身着女儿装的伊人欣喜之余又不免了好一阵失神。听了王蘅一声冷哼这才缓过劲来脸上一热微抖着手收剑入鞘暗里舒了一口气轻施一礼道：“止姑娘一向安好！自洛阳一别已有数月却不想会这里与姑娘相会。当日刘封举止鲁莽还请止姑娘不要记心上。”

　　　　王蘅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你少废话了来这里做什么？若是斗鸡走狗这里可没小国相大人的玩伴！”说着很不友好的瞅了瞅缩刘封披风的长毛娇俏柳眉弯弯的一扬。

　　　　长毛似乎察觉到了那位凶巴巴的姐姐对自己的态很不友善从暖披风里伸出半个身子来抖了抖头上的落雪朝这位凶巴巴的姐姐“汪汪”两声一副不准你凶的样子。

　　　　想不到叫这小畜生给凶了王蘅俏脸微微一红瞪视着刘封不屑的冷笑道：“小国相大人你的狗很没教养哦！”回头再瞪了长毛一眼长毛吃不住吓呜呜两声连忙又缩了回披风只留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的与王蘅对视着。

　　　　刘封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凶妮子这下可是将徐山郝勇一起骂了进去了不悦的道：“止姑娘我奉太子之命来请王师回东宫授学。请问王师可？”

　　　　听了刘封问及自己父亲语气还颇有些不善的王蘅嘴角微微一翘浅哼一声道：“王师？这个村子都姓王你找哪一位王师呀？若是找小女子只怕小女子年轻识浅怕是教不得小国相大人的。”

　　　　说着手残剑举起遥指刘封道：“听说你近剑法大有长进先与小女子过几招罢！”

　　　　王越因为不是世家子弟纵然他本领高强年轻也曾有过只身取羌酋级的壮举却一直不为人所重。王蘅年少时也曾数陪父亲访友没少受气的甚至有七老八十的老头要买她去做妾侍的当时差点没让性格刚烈的王姑娘直接拎起宝剑砍人了。

　　　　此次王越奉召给太子刘辩当剑师王蘅本就很不赞同不认为这些世家大族会将出身寒微的父亲放心上却只是扭不过自己的“官迷”父亲罢了。这一次王越宫受了气王蘅一方面心疼父亲心却也不免的有几分兴灾乐祸的只是对世家子弟从骨子里多了一分憎恶对刘封自然也就没好颜色了。

　　　　刘封哪里会清楚王小姐的这些往事却也明白这位王小姐性格其实很是愤世嫉俗的又是好胜心切不好对付。不过若让刘封直接认输尤其对方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下认输刘封却是做不到了。胸陡然生出一份豪情昂然笑道：“既然止姑娘有此雅兴刘封自然奉陪到底只是止姑娘还是换一把剑的好。”

　　　　看了刘封慨然应承王蘅对他不由的高看了几分又听他说起手断剑心一恼冷笑道：“我便是这把断剑亦能取你性命！”

　　　　“蘅儿不得无礼！”见了女儿有够胡闹的还动了气一直屋内旁观的王越再也忍将不住从屋内走了出来出声喝止。

　　　　察觉到王蘅动了怒刘封正手足无措间比试他是不怕但若是比试过了火却是他所不敢看到的。王越这一声轻喝便有如天音一般的悦耳非常看了王越从屋内走了出来连忙躬身一礼道：“弟子刘封见过王师！”

　　　　王越不置可否轻嗯了一声道：“承泽远来是客进来。蘅儿温些酒来！”

　　　　听了王越如此生疏客套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刘封好一阵的尴尬也知王越因为宫受冷遇而心有气不好说什么。看了一旁愤愤不平的王蘅一眼因笑道：“不敢有劳蘅儿姑娘弟子知王师雅好佳酿特地从宫带了几坛西域上贡的上好葡萄酒正好与王师共饮。”心却念叨着“蘅儿王蘅……”

　　　　本来王蘅因为刘封削了自己配剑心有气正要给他点教训却哪想父亲出声制止了自己还要自己给这小贼温酒登时没让王蘅给气炸了只不好作。再听了刘封说他自带了酒来瞥了刘封一眼没好气的道：“小贼别以为你是客人我就得对你客气若你敢说什么让我爹爹对给那废物做剑师哼小心你走不出老王庄！”说着甩了个美丽的背影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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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雪中傲梅（下）

　　　　走得轻盈心却也怪道着为何今日见了这小子总有些按耐不住的举动这可不是往日的自己。是的自己只是对这对纨绔子弟瞧不顺眼罢了再想当日他瞧破了自己女儿身时那愣愣的眼神王蘅又是好一阵的羞恼莲足一顿又转了回来且听听这小贼怎么说！

　　　　无心理会王蘅的情绪自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蘅儿姑娘的忌了刘封抱着两坛西域贡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王越面前。

　　　　王越淡瞥了一眼摇了摇头道：“承泽你能来看我老头子老头子很高兴不过若是你要说让老头子再回去当那个宫廷剑师你现可以走了。”

　　　　刘封一愣想不到王越竟是开头的一句话就将话头堵死了不过刘封也不着慌笑道：“宫小人当道会扈势弄权他们自己没本事只惯会排挤贤达王师心有气弟子明白。只恨太子少不事耳根子又软总少不了会受小人挑拔行事不顾后果……”

　　　　刘封话没说完却见王越已经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连忙转移了个话题因笑道：“王师这西域贡酒宫也不过十几坛若不是陛下近身体不好弟子也没这个胆子给您弄来。只可惜这一路走来没少磕磕碰碰的偏生这西域贡酒又忌颠簸的这会怕是有些不醇了。幸好今日有雪王师若是不急就让弟子先扫些积雪闷住待其稍稍冷凝之后再饮酒香醇。”说着又取出两只三寸宽口的琥珀杯来道：“此外若是用一般陶碗或是酒爵也要乱了酒味用这琥珀杯则可大程的留其原味。”

　　　　要说刘封为了拉拢王老头也是下了大功夫的知道王老头喜欢美酒哪有不投其所好的道理？当然了这些都不过是借花献佛西域进贡的葡萄酒价值万金的琥珀杯都是用刘辩的名义从皇宫里拿了不费他刘封一毫一厘。

　　　　果然听了刘封这一番长介绍王越遂客的心思便一下子给飞没了尤其盯着这双玲珑剔透的琥珀杯有了些失神。他虽没少出入豪富人家但像如此豪侈的拿琥珀杯盛酒却还是次见到。

　　　　要说一直以来王越对刘封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近一段时间来他几乎不自觉将大部分心血从刘辩身上移到了刘封身上差不多可以说是等同于刘封的专职老师了。而刘封也给他争气对剑道的领悟力极强往往一点就透让王越老怀大慰。重要的是刘封对王越是自内心的尊敬真真正正的执弟子礼让一直被人等同于匠人相待的老头很是受用。

　　　　耐不住好奇疑惑的又看了看这一双玲珑剔透的琥珀杯王越终于缓缓的坐了下来又略有些不信的道：“这西域葡萄酒老头子当年也曾饮过若说其风味与我们原的酒确是大有不同。只是承泽说了这种饮法老头子确是从未听说过了可有出处？”

　　　　出处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些都是后世总结出来的经验自然不能跟王越说了。刘封便信口胡诌道：“这是弟子当年幽州时听一位曾远走西域的商家说的当不当得真弟子也不知今日正好试一试了。”

　　　　王越也是大为心动当下赞成回头便即向里屋唤道：“蘅儿快去取雪来！”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