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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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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山时便是每日随着关羽张飞一同习武撇开他人小力弱不论切磋武艺时两位叔叔手底下撑上几十合还是可以了。待到了洛阳刘封便没了与自己陪练的这会有了个武艺并不逊于关张多少的徐晃自然不能放过。既然宫死气沉沉刘封便干脆来个不理不问除了必要的交游每日只泡军营打熬力气或是与这一千儿郎一同操练食宿或是与徐晃考较武艺竟是连卢府也甚少回去。
辽东时刘封与公孙瓒学了马槊待到山时与关张习武关张二人都是力大无穷的猛将青龙偃月刀、丈八长矛无不招法刚猛杀式凌厉却是合了刘封的脾性。只是他年纪还小力道不足一般还是使了长枪。
与徐晃的几次交手过后刘封便觉管徐晃使了也是军制式长枪但人高马大的徐晃适合的还是走力量路线用得并不称手。知道传说徐晃使了是一杆大斧头刘封便暗里叫人给徐晃打了一杆五十四斤重的精钢斧头枪令徐晃爱不释手。
寒风不住大雪初歇时间到了平年。
刘封过了他平生京师洛阳的第一个年个子又蹿了一大块年仅十五的他已有了十七八岁青年模样。
四月倒春寒街上行人寥寥皇宫大内亦是分外的清冷墙角几枝枯梅零落残雪堵了一地无人搭理。
皇帝刘宏终于没能熬过他的历史宿命带着他的遗憾去了另一个世界。十四岁的太子刘辩登上了帝位皇太后为太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皇弟刘协为渤海王太子太傅卢植为太傅后将军袁槐加太常大将军何进太尉马日磾司徒丁宫司空刘弘左将军皇甫嵩太大夫杨彪尚书令士孙瑞太仆朱隽各有封赏。
西园军上军校尉蹇硕据说曾经有所动作欲行不轨不过没能逃过大将军何进的如炬慧眼并常侍张让、赵忠的帮助下一举擒获诛三族与之有所勾结的票骑将军董重免官下廷尉自杀。
少府袁绍复出领上军校尉总统西园八军。
五月太皇太后董氏忧怖死皇弟渤海王徙封陈留王。
一连串的世事变幻令人不目不暇接刘封却如局外人一般浑然不动太子登基为帝他这个太子舍人也便给自动罢免了。而刘辩自登基为帝后也再未召见过刘封一次便如把他忘了一般至于那是谁的意思却也不重要了。
………………………………
41 无助的观望者（2）
七月仍是个烈日炎炎的季节。
荀府。
“承泽局势虽不占优亦不为弱却长吁短叹了可是心有所挂的？何不说来与我参详参详。”荀彧坐胡椅上看着刘封与荀攸对局小呡一口酒略略笑道。
荀攸坐荀彧下掌执着棋子轻轻拍打着也微笑着看着刘封不说话。他与荀彧关系好虽是侄子年纪却比荀彧大了好几岁他们叔侄与刘封的关系亲密相处极为自。
刘封两眼紧盯着棋盘不过他的心思明显不这上面听了荀彧如此问微微一叹意有所指的道：“进不足胜退不必守放眼皆歧路正不知该怎么走若教我？”
荀彧与荀攸相视一眼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道：“公达下一步如何？”
荀攸放下棋子拿起一块湿布擦了擦掌心热汗又轻轻放了回去微微皱眉道：“我亦正徨彷不知进退唯有与承泽见招拆招了。”
荀彧听了荀攸的话微微一笑洒然道：“彧是局外人也只好看着了。”
刘封苦笑这两家伙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荀攸有些奇怪道：“承泽可是想好了路数为何还左右摇摆？”
刘封抬头看着这叔侄二人放下手棋子突的一句道：“若公达若是刘封远走山二叔可愿随我一同离去？”
荀彧叔侄俱是神色一动荀彧也收起了笑脸似是抓到了什么疑惑的道：“承泽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叔侄两一个是守宫令一个是黄门侍郎都是天子近臣一直密切注视着京局势也深知刘封的处境。突然听了刘封一句“远走山”便敏锐的把握到了刘封话之意只是一时还不能确定他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刘封站起身来看着外头烈日炎炎缓缓的道：“传袁绍向何进进言召西凉董卓进京以期胁裹太后下令诛十常侍。”
荀彧大惊猛一跺足恨道：“若真如此大汉危矣！”
荀攸却比荀彧冷静些却也睑怒色连闪剑眉紧锁道：“自蹇硕伏诛要诛除十常侍不过一纸诏令足矣大将军虽然无谋幕下却不乏谋臣想来不必出此下策罢？”
荀彧叔侄虽然对何进也不怎么看得上眼表面上的尊敬还是有的凭他二人对何进的了解想何进真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袁绍一向有急公好义的好名声出身高贵才识不凡说他会出此下策倒是叫荀氏叔侄惊讶不已。若非他们素知刘封不妄言之人只怕要当场出声质疑了。
刘封知道历史上荀彧曾为袁绍的名声所蒙蔽一加入袁绍帐下后来看清了袁绍为人这才弃袁归曹这个时候应该对袁绍还抱有不少幻想才对想了想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袁绍出此下策亦非不可能。且袁绍为人刚愎自用纵是明知此策有误也必不肯改何进无谋又以袁绍为谋主对其言听计从此策若行天下震动……”
说到这里刘封回过身来看着荀氏叔侄悠悠的道：“将是又一次东周乱世！”
东汉帝国对地方的控制本来就很大程上依靠了是地方门阀贵族经过近两年的天下太平强支弱干已然无可改。待到黄巾之乱时央政府甚至无兵可派出镇压只能主要依靠边防军的力量和地方门阀贵族。前者如董卓后者如曹操俱是平乱迅崛起天下知名。便是刘备也是借着平乱之机一举上历史舞台的否则凭刘备的出身终其一生也涿郡的一个黑社会老大便是到头了。
荀彧叔侄闻之默然他们都是才智高绝之人自然明白刘封这句话绝非危言耸听却偏是无能为力。却看着刘封便似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一般的浑然自荀彧微皱眉道：“西凉军虽猛毕竟人数不多。董卓此来京自有卫戍军又有西园八军承泽以为还不足以制之乎？”
荀攸亦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刘封。
刘封大赞历史上董卓能制住洛阳城里的一帮大佬先是有何进与阉宦自相残杀为他开路京乱成了一锅粥让董卓趁乱取胜再就是扮猪吃老虎唬住了袁绍等人逼走袁绍可以说有极大的侥幸成分内偏偏却没有几人看得透。荀彧的这个问题却是说出了其关键所。
这样的事实自然不能说出来刘封略一偏头笑道：“乐观的说董卓此来不过助何进一臂之力只是此着太险又是全无必要的。”
往坏处想又会如何刘封不说荀彧叔侄却自明白了心焦虑相视一眼俱是默然无语。何进诛除十常侍之心如此迫切便是自己这些局外人都如此清楚那十常侍又岂会坐以待毙的？
看着两人无语刘封张了张口却又收了回来。荀彧看了刘封一眼若有所思的道：“如果局势大坏承泽所请亦不失为一种选择。”
刘封大喜有了这一句话便差不多打了半成保票了。脸上却不动声色从容道：“陛下仁弱凡事但只任凭身边人摆布非是治乱之主。若不然刘封当与天下志士忠勤王命何须出走行此下下策。”
若是可以进行自上而下的变革谁还愿意来一场流血千里伏尸万的大动荡？
荀攸亦是脸色一黯刘封所为确有不得已之处。自刘封入京以来他与刘辩的关系波折京已是一大热点刘辩为太子时的两次危机身为太子舍人的刘封却是藉此而声名鹊起却是讽刺得很。
荀彧却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刘封他也是机警之人若是自己无力改变必不会做徒劳之举。只是看刘封也似等看何进的笑话不由的心微有些不悦这乱事一起分崩离析的可是大汉的江山！
几人正说话间忽的远远的听着厮杀呐喊声传来刘封猛的一震脱口道：“乱生了？”
言罢人虎的一跃而起也不及与荀彧叔侄道别便向门外跑去。心满是疑问难不成何进与十常侍的乱战暴了？他知道历史上会有这么一出却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隐隐记得刘辩并没有当多久的皇帝就让董卓给废了。而刘辩登基以来刘封一直被排斥何进的决策圈之外虽然他多方留意大致也看出了各方的动作毕竟能力有限不可能做到明察秋毫的。
荀氏叔侄亦是不由的站了起来呆视着刘封背影浑身俱是泛起一种无力的感觉京师重地已有两年不闻刀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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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无助的观望者（3）
“公子皇宫生混战几处人马正往皇宫去！”郝勇说话素来简洁他一直候外头闻风便已知道厮杀声是从何处而来。
荀府外几支不明归属的队伍果然正匆匆的往皇宫方向赶去。
刘封疾奔几步一脚搭上徐山备来的骑马低喝道：“回军营！”猛的后衣摆一紧回头一看却是荀攸。
“承泽可知究竟生了何事？”荀攸疾声问道脸上满是惊疑之色慌忙之他也不及披挂只抓着一把佩剑便奔了出来。
几步之外荀彧慢了一拍也正执着剑望刘封这边奔来。
有汉一代并无弱书生的说法年轻时豪侠杀人后来又憣然悔悟弃武就一心向学的比比皆是同时代的徐庶鬼狐贾诩乃至西晋那个著名的回头浪子周处便是此类人。荀彧荀攸虽是以才智知名其手底下亦有几分章法临事虽然急迫却也不迅的回过神来。
刘封见着荀氏叔侄奔来急忙扣缰刹住道：“此必为阉宦作乱大将军引兵逼宫去了急切究竟如何尚未可知我须回军营观望。若公达非军人物还是静坐为上以免与乱军起了冲突……”
正说话间一个尖锐的声音迅的为刘封的话做了证明：“那里有一个阉宦！弟兄们杀呀！”
刘封徇声望去却不知这句话是何人出的只见前面几十步远处的一支队伍停了下来一众军士忽啦啦的高声呼喝着挥舞刀枪便向自己这边扑来眼俱是冒着贪婪的光芒。
荀氏叔侄给唬了一大掉刘封亦是一愣随即明白必是自己年少无须让这些打着诛阉大旗实际上只是趁火打劫的军卒们给盯上了头也不回向荀氏叔侄急声道：“若关大门不要出来！”
说罢刘封“唰”一声拔刃出鞘也不废话两腿一夹迎着那支冲上来的队伍撞将过去紧盯着那领队的军头挥刀劈去。
那名军头也不防眼前这位无须少年说打就打纵马就向自己这边扑来这人也是勇悍嚎叫一声迎了上来口骂道：“诛杀阉宦为大将军报仇！”
却是慢了。
长刀疾转几道银光闪动伴着凄厉的咽气声血泉喷涌马蹄下倒下几具抽搐着的尸体刘封的步伐丝毫未受阻顿转眼便杀到了这名军头跟前“喀嚓”一声响刀背狠狠的撞击胸甲上借着马力将他撞飞十几步远烂泥一般的重重甩地上。
一击夺气。
“退后不杀！”郝勇徐山紧紧护卫刘封身后狠狠的高喝着手长刀却毫不客气的收割着那些不识相的小卒们的生命。
道理不是这个时候讲的。
荀氏叔侄紧绷的神经登时松了下来相视一眼垂下的手长剑俱对方眼找到了惊叹之色想不到片刻之前还是如此温谦达的刘封手底下竟是这般的狠辣！
三辅无赖组成的京畿军相貌是威武的甲胄也不缺只是少了边防军那种血与火的淬炼勇于乘退怯于苦战就是就畿军的真实写照。
只刘封主仆的一趟冲杀后原本还恶狠狠的要杀掠一番的勇气登时灰飞烟灭“哗”了一轰而散。
“吾乃大汉朱虚侯尔等是何人属下将士？竟敢公然闹市行凶！”嗜血的长刃迎着烈日灼灼晶亮尚未来得及凝固的血顺着刀刃嗒嗒滴下似着还未饮饱人血不甘的呜鸣着。
“小小的是是车骑将军的的兵……侯侯爷……”
“滚！若有下次本侯必斩尔等狗头！”刘封怒喝着打断这名瞳孔无限放大的小校那战战兢兢的回话几个字便足以知道足够的讯息了。
那名军头如蒙大赦顾不得胸口撕心的疼痛连滚带爬的向远离刘封的方向跑去嘴还忙不迭的出讨好的声音：“多谢侯爷多谢侯爷……”
还没跑出几步远“嗖”了一声飞来的一支羽箭将这名死里逃生的军头钉墙上箭长三尺三外露半尺箭尾还不住的打颤！
刘封瞳孔一缩凝神瞪视着前方一名紫金盔亮银甲雄伟将军领着一彪人踏马走来虽几十步远处眉宇的傲气却分毫纤露斜挂着望天弓手方天画戟晃着阴冷的光芒。
“吕布！”刘封打了个突烈日炎炎之下竟似一下子堕进了万丈冰窟之阴寒彻骨一道凌厉的杀气有如泰山压顶令他几乎就要透不过气来——竟是并州独狼！
“朱虚侯竟然认得区区下！”吕布嘴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封好整以暇的道。坐下黑枣马亦是一时雄骏不紧不慢的向刘封逼来。
刘封危然不动却是动弹不得一阵窒息的胸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任着眉头热汗顺着眼眶滑下倔强的回视着吕布狠狠的咬了下舌头借着片刻的疼痛清醒的过来冷冷的道：“吕将军有何见教！”
这短短的七个字却几乎榨干的刘封一生的精力也就这一刻他才觉原来说话亦有这么艰难的一刻。
他也不怀疑吕布若是借机对自己动手自己绝无可能挡得住！
鹰眼如电吕布眸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傲然笑道：“岂敢！某奉令诛杀阉宦只不期此撞着朱虚侯雄威罢了却不似侯爷这般的清闲。”
说话间吕布已然打马与刘封相错而过“啪”！
“吁嘶嘶——”一阵人仰马嘶。
全神戒备的刘封不防吕布突的一手击自己肩头半个身子登是一麻耳边传来一声放肆的长笑：“某去也！哈哈哈……”
刘封狠狠咬着牙生生的制住了手躁动的长刀却制不住坐马的连连后退。
“混混帐！”一直面色煞白强忍着抵御着吕布冲天杀气护卫刘封身侧的徐山再也忍将不住“哗”了再拔刀出鞘冲着吕布怒骂道却也制不住坐马的打颤连连后退。
“回来——”
刘封急呼却只徒劳的伸出了手一道闪电飞过“哧”——
“某面前亮剑的只有死！”吕布瞥了强按着长刀的刘封一眼挑衅的道手方天画戟划过一条优雅的弧线带出一条长长的血暴回复了安静。
一个高大的身影轰然倒下。
刘封双瞳一紧颤抖的双手也冷了下来盯着吕布那飘逸的身影他誓他这一生从未像此刻这样的恨过一个人。
烈日之下徐山不甘的瞪直着两只铜铃大眼再无声息。
“公子……”郝勇一手柱着长剑单膝跪徐山身前红着双眼望向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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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无助的观望者（4）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刘封凝望着吕布背影声音出奇的冷静一个字一个字的却又清晰无比。
吕布募的一驻回过身来“哧”的一声笑了：“侯爷好大口气？”
这一刻吕布的眼不再有杀气取而代之的却是嘲笑。而自始至终吕布背后那一众随从一丝声音也没有出仿佛他们本就不存一般。而刘封也只回过神来的的这一刻才注意到了他们的存不动如山深遽如海只不知高顺张辽是不是也这其。
刘封定定了看着吕布不再搭话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人吕布身高过丈一个人便遮掩住了身后那并州狼骑的彪悍雄威此时却也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并无蓄须刀削般的脸膛不染一丝风尘之色让人不觉要为之一赞。
“某就等你十年！”懒洋洋的甩下这一句吕布拔马就走对擦身而过的荀氏叔侄却正眼都未看一眼。
他有击杀刘封的理由却是不屑于对一个后辈少年动手。
吕布的义父、执金吾丁原是何进一手提拔起来了也是何进召进洛阳来了与何进一向同进共退。何进眼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刘封也无可避免的也成了丁原的敌人不需要双方再有什么直接的冲突。而刘封那个朱虚侯的身份兵祸横行的眼下只需要“乱兵所害”四个字就可以解决了……
郝勇远比徐山冷静得多虽然不明白这其的道理却也深知自己主仆三人根本不是人家吕布的对手大手紧紧攥着手青锋剑握得青紫青紫的。
刘封翻身下马轻轻的给徐山合上双眼。
“乱兵为乱京师承泽……”荀彧望着吕布远去的方向轻叹一声欲言又止。
自光武定都洛阳以来第一次兵火焚城却不知何时是个结。荀彧一方面记挂皇帝刘辩的安危希望刘封能迅回营举兵勤王另一边却也为刘封的处境担忧。刘封饱受何进排挤敌视并不是什么秘密眼下京师乱兵横行又都是何进的部属其不乏吕布这样的人刘封确实是寸步难行。虽然荀彧并不认识吕布是何许人也只隐略猜得他当是大将军何进那一方的人方才亦是暗暗地替刘封捏了好一大把冷汗。
刘封轻轻摇了摇头黯然的与荀彧轻施一礼道：“我这兄弟请若替我代为收敛。”
说罢便自翻身上马向军营驰去。
一路上少不得还有几场厮杀却都不值一叙了。
遍地的火光洛阳年帝都的荣光便这火光和大汉皇帝的那纸糊的神圣一同烧为了灰烬。
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何进还如原来历史上的那般轻易的给人骗进了宫叫那些被逼急了的宦官们骗进宫痛痛快快乱刀分了尸。等到宫外久候无果的袁绍察觉情况有异上前探问时却险些也给搭了进去。擅长狗急跳墙的袁本初拔腿就跑却边走边合计诂宦官们胁持的皇太后和皇帝若是不出来争一争将来对付自己的也不过一个亭长小吏的区区三尺细足矣！脑子一热想我袁本初何等英雄岂能受困于小吏胥卒？反他娘的再也管不得什么皇宫禁地什么叛乱犯上了快马赶了回来齐召何进的部属军士进攻皇宫。
而这时候何进的那一干手下包括他的兄弟车骑将军何苗眼见着何进被杀一个个给唬得魂飞魄散完了这不是十几年前的故事重演嘛？再一轮党锢之祸就要来了！
却突然的跳出一个袁绍挑头叫嚣着杀阉宦众人往日里既服袁绍高门豪杰英雄无双又是何进一向倚重的谋主登时红了双眼反是死不反也是死自是哄然应诺呼啸着便向皇宫杀去至于率兵犯阙是诛几族的罪却是不管了。
这一路的羁绊倒是不少激昂的呼啸着杀阉宦的大军不自觉的放慢步伐待得袁绍领着人杀到皇宫时洛阳城已是硝烟弥漫哭嚎震天死伤无数了。
而张让等人也万没想到袁绍等人竟敢公敢“作反”手足无措之下只本能的依着老办法先控制皇帝再说胁持了何皇后并皇帝刘辩陈留王刘协逃出洛阳还做梦着只要我等有皇帝手待得日后缓过气来就让小皇帝下诏族诛你们这些反贼！
诺大的洛阳皇宫便只剩了几个消息不灵通的小黄门让袁绍泄愤。
找不着正主袁绍领着人便一路叫嚣着杀阉宦却如何杀得痛快？只看着那些白面无须的男子就是一轮乱刀飞矢过去宁肯错过不可放过。却苦了那些白面无须的少年人平白也遭了殃有几个机警的倒是识相的赶忙扒下裤子表明身份却也胖挨了好一顿羞辱……
诺大的京师洛阳惟一还呆营的却只剩下了一个西园军。袁绍倒是想一并拉过去杀宦官只是没有刘封的手令他又因为刘封的关系往日没少对西园军特别关照的徐晃勒令众军士拒不奉令。
见着刘封与郝勇一身血污的杀到了军营前徐晃也给吓了好大一跳急忙下令大开营门迎他二人进来。
赶回了自己大本营刘封紧绷的神经一缓长舒了一口气手里有枪心里不慌。
“将军外面生的何事？”徐晃一脸的惊疑他一直呆营这事又事突然自是一肚子的疑问。
刘封罢了罢手令郝勇将事情大略说了一遍自己却不多废话当即令人造饭备好干粮整军齐甲率军吹着救驾的号角向西方赶去。
他并不知道刘辩的确切行踪但历史上刘辩是让从凉州赶来的董卓第一个现了想来应该是西方不错。
行不过数十里一路上是兵痞欺男霸女刘封心焦着刘辩的安危却又容不得这样的事自己眼前生少得一番动作进程便慢了些。
“将军陛下蒙难我们这般找寻却如大海捞针一般却还有这帮畜生碍事！”徐晃推开一断了气的乱兵一抹脸上热汗恨恨的道。
刘封长舒了一口气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的一个军士探马来报：“报将军前方野林有厮杀声！”
刘封神情一振合上水袋令徐晃道：“公明你引着人包抄！”说着一马当先领着十几骑向野林追去。
………………………………
44 无助的观望者（5）
“我就是死也不让你们得逞！”
伴着一声凄厉的呐喊刘封的面前上演着令人指的一幕：一个披散着长的女人**着上身狠狠的扑向跟前那名淫笑着的军校明晃晃的钢刀穿过洁白细嫩的胸脯血红的刀锋从光滑的后背贯透而出刚烈而绝决的眼睛刘封面前一晃远远的甩飞了出去……
地上几个衣衫褴褛的姓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残碎的躯体散落一汪血泊之不能瞑目的双眼无助的望向了天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么嫩的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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