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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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面前露过相。

　　　　刘封知道荀攸有话跟自己说也不急着赶路回头打了个招呼道：“公达怎么不陪驾回宫？”

　　　　“进宫去做什么？”荀攸微微一笑不答反问。相较于荀彧的直诚荀攸为人是沉稳些尤其不喜欢人前露面表意见。是以荀攸的年纪虽较荀彧还要大了好几岁名气却比荀彧差得远颖川荀氏众多俊杰是声名不显也就荀彧等亲近之人清楚他的非凡才略。与刘封相识相知也有好一段时间的不过若非刘封执意求教荀攸几乎从不表什么见解惜字如金绝不多妄一言。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荀攸极受曹操的信崇出入常引为谋主号称数出奇策却几乎不为人所知的原因。

　　　　与刘封不同荀攸虽然只是秩石的黄门侍郎一般情况下都要列席朝会的。而刘封的爵位虽高是秩比两千石的西军校尉但若非有战事要出征或是皇帝相召却是没有列席朝会的资格进不得皇宫的。不过这个时候朝廷上下乱哄哄的一片荀攸不去上朝也没有谁有功夫来多管这个闲事。

　　　　两人比肩默默的过了几条街看着身边行人渐稀刘封轻吁了一口气笑道：“公达可是有以教我为何一直不说话？”

　　　　荀攸似乎这长久就只等刘封这一句话般轻点点头：“承泽可是打算放弃离开洛阳了？”

　　　　想不到自己才起了念头就让人家看出来了！

　　　　刘封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也不否认有些黯然的道：“虽是不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公达有何打算？”历史上荀攸董卓肆孽洛阳的时候曾与几个忠于汉室的大臣合谋行刺事泄后其他人或是自杀或是捕捉下狱就他荀攸一人每日依旧饮酒吃肉像个没事人一般还让他给躲过了一劫。后来董卓死后荀攸干脆弃官跑到荆州去做隐士若不是荀彧向曹操举荐估计也就如司马徽黄承彦等人一般的悠游终老了。

　　　　虽是察觉到了洛阳地底下汹涌的肃杀血腥气荀攸可不知道历史走向如何他未来的主公曹操也还跟他不熟淡淡道：“攸还观望。”略一顿有些遗憾的道：“承泽是皇亲先帝所重又是陛下的东宫旧人缘何只凭着这些许挫折就放弃了？”

　　　　再不走怕就走不了了！

　　　　刘封苦笑这样的话却不能跟荀攸说微微一叹诚恳的道：“主少国疑边军叩阙朝大臣手无兵柄公达以为封就是留京还能有所作为吗？”

　　　　这些都是实的话荀攸却似没听着一般反问道：“承泽以为袁本初如何可足以安抚天下？”

　　　　袁绍犯阙逼宫实是乱汉室的第一人诛他族犹不足以赎其罪！

　　　　刘封心头闪过这几句话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冷笑一声：“志大才疏优柔寡断好谋无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事急从权若不是袁绍当机立断率军犯阙杀阉宦将皇帝解救了出来解救了朝大臣这一刻的京师只怕死人多而且是以朝廷的名义诛除忠良！显然的与袁绍并无太多交往的荀攸也为袁绍的这一次突然雄起称赞不已。

　　　　看荀攸的意思怕是要为自己与袁绍的冷战做调和。以荀家声望想来袁绍也不会不给几分面子的。

　　　　只是眼下的刘封怕是除了袁绍的小曹操外了解他的人并非是刘封与袁绍有仇这五个成语却是历史送给袁绍的公平评价。

　　　　当然刘封说这话的时候心不可能没有对袁绍没有怨气。刘辩登基至今一次也没召见过刘封让刘封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历史还是走向她黑暗的一边这自有袁绍的一分原因这个时候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开。

　　　　荀攸难得的张大的嘴巴他想不到刘封的心会给袁绍这低的评价这几乎就是指着鼻子骂踩了。

　　　　“承泽这不是气话？”知道袁绍一向对刘封的排挤荀攸可以理解。事实上袁绍能果断的冲击宫阙这让大多数人对他的评价上了好几个台阶。这当然包括荀攸也包括历史上曾经一投奔袁绍的荀彧郭嘉。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袁绍有大的一个优点他会狗急跳墙！袁绍平生得意的两件事一是率军犯阙一扫东汉余年的阉宦之祸二是平公孙瓒一统河北无不是让人逼急了无路可退红着眼来拼命后竟然反败为胜的。这一点估计曹操有体会的刘封却是说不清楚。

　　　　“孰是孰非日后自有分晓。”刘封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再讨论下去就有毁谤的嫌疑的诚恳的看着荀攸道：“若是封请公达随我到河北一游不知公达意下如何？”

　　　　自问与荀彧叔侄也算相知相厚了提出这个问题大概不会很突兀。

　　　　荀攸却只微微一笑似答非答的道：“承泽对袁绍这人就有如此自信？”

　　　　刘封大是失望荀攸到底还是拒绝了自己虽没明说却也差不多了。心绪不免又有些消沉轻轻叹了一声也是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自问洛阳没有什么过人表现小小年纪怎么让人心服？突的刘封眼睛一亮抬起头来略有些急声的道：“公达可愿与封赌上一赌？”

　　　　荀攸脸有异色：“如何赌？”

　　　　“若我所断袁绍不误公达就来河北找我如何？”

　　　　荀攸一顿非是为刘封的唐突相约却是为刘封那双认真的眼睛他不是开玩笑。

　　　　“若果真如承泽所言天涯海角攸与承泽一路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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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了有两章重了不过不能删章节我跟编辑说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弄掉晕……

　　　　前面说过的了要暴迟明天开始每天三章七千字以上朋友细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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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不如归去（2）

　　　　回到卢府刘封先是为徐山收敛入葬时值酷热尸体不能久存。待刘封为徐山出殡回来日已西沉有宫的使者持着何太后的懿旨已卢府等待多时了。

　　　　虽然不知原本恨自己入骨的何太后哪来的心思会召见自己刘封也没有多余的犹豫就随着使者进了皇宫。既然早打定主意要走刘封也懒得与使者询问何太后有什么指示一路上只自闷闷的一言不。

　　　　皇宫是这一次兵祸的重灾区南宫、嘉德殿甚至被乱火烧掉了一大片。何太后所的长乐宫还好些也是一片狼藉原本群芳斗菲的花圃是被乱兵肆意践踏化为齑灰忠心于皇帝的侍卫和犯阙的外兵这里厮杀竟日曾经丢下了大量残肢断臂虽然经过了匆匆的清理却还有浓浓的血腥遗留伴着盛夏的炙热散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恶臭夕阳凝烟凸示的帝国的后凄凉。

　　　　皇宫的宿卫原本归卫尉府和光禄勋共同负责但这场兵祸忠于皇室的侍卫为了保卫皇宫的神圣不得不与袁绍等人带领人马厮杀起来间接的成为宦官的“帮凶”光禄勋赵谦免官下狱其他两府属吏或死或逃所余无几。董卓带着人护着刘辩回宫顺便也接管了宫廷宿卫。其数人认得刘封的听说是太后相召也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何太后此时也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美艳的岁月只是这数日来连惊带吓大为憔悴不复昔日美艳。等了刘封许久不来何太后早已不耐烦待得刘封陛见完毕何太后重重的一声鼻哼：“朱虚侯好大的架子难道自先帝去后我这孤儿寡母的就请不动侯爷的？”

　　　　见了左右除了几名宫女再无他人刘封按下心疑惑淡淡的道：“不知太后陛下召臣来有何指示？”

　　　　“放肆！你竟敢这样与哀家说话！”无端硬了个软钉子何太后的声音有些颤抖原本红润的娇颜一片煞白。

　　　　刘封有些头痛也不知道这个凶太后是打什么主意既然找了自己过来却还纠缠着些许小事挠了挠头道：“臣洛阳已有一年多了思念我父正想递个辞呈回家若太后没什么事的话臣告退！”

　　　　刘封自问自己不是来充当撒气筒的。

　　　　何太后呆住了绷直的身子登时软了下来说不出的无力。一个将要辞官回家的人确实不必把太后陛下放眼里况且何进何苗兄弟都死了就算宫墙外的宫廷宿卫也不是自己能使唤得动的。

　　　　这里不得不羡慕汉人的洒脱他们弃官就跟弃旧袜子一样的随意自大不了老子回家种田去反正开荒也不犯法！翻开一部《后汉书》一部《三国志》随处可见的就是“不就”、“称疾还乡里”似乎这就是时尚。

　　　　刘封也没有理由对何太后起好感且不说自己几次为刘辩挡子弹却换来这个凶女人无端的喊打喊杀光看她鸩杀刘协之母王美人逼凌灵帝之母董太皇太后实是愚不可及的蛇蝎妇人一个刘封连多看她一眼的意愿都欠奉。

　　　　见了何太后呆愣不说话刘封躬身一揖告了声罪就要退了出来。

　　　　“承承泽……”维帐后面一声呼唤是刘辩那特有的涩音。

　　　　刘封轻叹一声。对这个永远胆怯羞涩的刘辩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曾经他很想把刘辩当成自己弟弟一样的看待一打算护着他一生平安只不过闯了几趟鬼门关之后刘封不再这么想当然的。纵然如此眼睁睁的看着刘辩让董卓逼死刘封自问也办不到。

　　　　“承泽舅舅死了只有你能帮朕了？”刘辩说话的语气不像是一个皇帝应该有的事实上刘辩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事实上的皇帝。

　　　　“陛下晚了臣现已经无能为力了。”刘封有些黯然的道。要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很大一个原因也就是不想亲眼看到那个一悲剧的生。

　　　　“怎么会晚了？当年你一个人都可以从拥着上万人马的张纯手夺回卢奴城克复山难道那都是市井传言信不得的？”何太后的声音依然不善却掩不住那些许颤抖。

　　　　“你知道么现就连那些皇宫宿卫也呼呼喝喝的不将朕放眼里了。”说到这里刘辩几乎就要哭了出来。皇帝受制于家奴确实应该大哭一把。

　　　　刘封有些奇怪按说这个时候董卓还没有真正控制住洛阳公然的这样藐视皇帝他就不怕朝廷大臣群起而攻之吗？只是刘封却忘了这些没有受过宫廷礼仪训练的关西汉子惯常于大声说话大口大口的往地上吐痰甩鼻涕的而这对于高高上的帝王之家来说就已经是杀头的大罪了。偏偏的懦弱的皇帝陛下和毫无主见又无枝可倚饱受惊吓的太后陛下却只能敢怒不敢言瑟瑟抖。

　　　　“承泽你你不是有兵吗？把你的兵带过来保护朕朕升你的官？”看着刘封默默的不说话刘辩只当他心动了忙不迭的许愿道。

　　　　刘封却避开了皇帝陛下的眼睛无奈的看着何太后。何太后总算没浪费了那三十几年的米粟眼睛一红避开了刘封的目光。

　　　　“陛下私自调兵入城是诛族的罪。”任着刘辩抓着自己的胳膊刘封无奈的把目光放向了一边空余的角落一只尺来高的青铜檀香炉漆幽幽的摆着。

　　　　“朕朕是皇帝朕……”颤抖着声音刘辩一脸的煞白别人拒绝过自己刘封却不曾今天是第一次。

　　　　一阵无言的枯寂直到那一个粗豪的声音闯了进来：“臣董卓叩见太后娘娘叩见陛下！”

　　　　“大胆董卓陛下未曾宣召竟敢妄闯太后寝宫是何道理！”刘封一把手扶住几欲软倒的皇帝厉声斥道。

　　　　“哈哈哈！原来朱虚侯也这里为人臣子就该早晚向君父问安朱虚侯难道连这么粗浅的道理也不省得？”说话间董卓大踏步进了殿门向着何太后与刘辩大大冽冽的拱了拱手。

　　　　这就是传说的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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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疾雷不及掩耳（1）

　　　　“圣躬安董公劳苦功高先行退下。”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辩已如惊弓之鸟躲刘封背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刘封无奈只好替他作了回话。

　　　　董卓对刘封的谮越也不意也不给皇帝和太后回礼大手抓了抓满是汗渍的黑浓大胡子大笑道：“老夫今晚府设席宴请官还请朱虚侯赏脸！”

　　　　刘封心下一沉：“董公相召封自然要去。只是天色尚早封还要聆听圣训董公先行封随后就到！”

　　　　“老夫车驾就宫前朱虚侯莫要让老夫久侯才是。”董卓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

　　　　“太过分了！”何太后玉脸煞白“啪”了一掌拍身前的扶案上案上的宫灯打了个颤呼拉拉的倒了下去灭了。好歹是做过十几年皇后的人何太后如何受得了一个莽夫老卒这般的羞辱？

　　　　只是这一只掌非但不是打董卓身上董卓也没有听到倒是将可怜的皇帝陛下吓了一大跳紧紧的拽着刘封的胳膊畏缩的低下头来不敢看向自己的母亲浑身早已汗湿透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帝。

　　　　“陛下你退位。”许久的沉默之后刘封悠悠一叹说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何太后一脸的茫然随即转化成了源源无的愤怒一手扶着几案一手狠狠的指着口不择言的家伙声嘶力竭的吼道：“刘封你知道你说什么吗？汉家君有天下四年还从没有哪个皇帝退位过你你你想造反？！你想学王莽！”

　　　　刘封怜悯的看着这位绝望的女人她把自己的儿子都给吓坏的。其实太后陛下不知道的是除了逊位给王莽的那个孺子婴汉家也是有逊位的皇帝的汉惠帝的儿子就是群臣的逼迫下逊位给了汉帝昌邑王刘贺也曾一登基后来霍光罗列了一千多条“铁板铮铮”的恶行面前逊位给了汉宣帝。

　　　　了一通嘶吼何太后高耸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恶狠狠的盯着刘封几乎就要咬碎了满嘴的银牙她那个散的瞳孔里已分不清刘封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只知道刘封无言以对。何太后心起了一股莫名的得意仿佛那段曾经光辉的岁月又回来那个没用的胖子终于死掉了全天下的男人再没有哪一个人敢对自己指手划脚的他们都要匍匐自己的脚下聆听着自己的圣斥等着自己的落自己的一句话可以让他裂土封侯可以让他身死族灭……

　　　　死胖子？！

　　　　猛的浮起刘宏那苍白虚肿的脸何太后打了个激灵散的目光再次聚拢了起来黄昏日渐暗沉的光线她终于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刘封眼里那哀悯的神色不是畏缩不是惶恐他可怜我？他可怜哀家？他凭什么可怜哀家？！

　　　　阴森的长乐宫暴起了一阵凄厉的长笑：“刘封哀家明白了总算明白了皇帝那个没用的家伙他许你以高官他让你领兵他封你侯爵宠你远过汉家所有宗亲原来他不是想让你保我的皇儿他竟然让你保那个贱婢的孽种……”

　　　　西凉军侍卫睁得可以吞全天下的大眼睛瞪视下刘封默然离开了长乐宫何太后那凄厉的声音还耳边回荡着。这个可怜的女人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忘了跟一个尸骨成灰的人争风吃醋哪怕她的丈夫也已经死了。

　　　　天边残阳似血。

　　　　“侯爷请？”一个西凉军将军早已宫门外等候多时了见了刘封走出皇宫便忙迎了上去。相较于京师那些畏畏诺诺的大臣们这个可以跟他们的将军一起席地喝酒吃肉少年得他们的尊敬而且这人少年也是从战场上摸爬起来的。

　　　　“有劳将军了。”刘封朝这个西凉军将军拱手一礼攀上马车想了想又走了下来摇了摇头道：“这么闷热的天气我还是骑马过去好了。”

　　　　这位西凉军将军也不多话挥了挥手让人给刘封牵来战马搓了搓满是热汗的浦扇大手也自翻身上马却耐不住心的好奇奇怪的道：“侯爷刚才跟那女人说了什么她这么大的反应？”

　　　　刘封打了个呛看着这位将军一时无言以对。这些西凉军汉也不知他们是真浑还是充愣竟敢公然称当今太后为“那女人”！先取过水袋灌了一大口下下心口的火气刘封这才翻身上马淡淡的道：“军的汉子问那么多东家长西家短做什么？带路罢！”

　　　　那西凉军将军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侯爷见教得是！”刘封的话语虽是不善却极对他的胃口让他大是受用“啪”了狠狠一扬鞭马蹄声起带动一路灰土日渐沉寂的洛阳城轻轻的一阵颤动。

　　　　没穿过几条街就到了董卓的临时府第也不知这是董卓临时抢来了还是他原本就京师购置的看着并没有多少奢华气象。刘封到时已有不少大臣被董卓延请过来满满的坐了一堂。外头夜色已浓烛火将这诺大的庭院燃得通明如白昼。董卓并不这里左右大臣相互交头接耳胡乱的猜测着。

　　　　刘封看着卢植也这里一人枯坐着面色浓郁便走了过来向卢植拜了拜道：“老师弟子与你坐一桌罢？”

　　　　卢植也看到了刘封进来轻点了点头。看着左右无人刘封小声的道：“老师董卓可曾说过此来何事？”

　　　　卢植摇了摇头微微一叹道：“董卓手拥强兵来者不善。”

　　　　刘封默然正考虑着是不是将董卓将会废帝另立的事跟卢植说了袁绍之叔后将军、太常袁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与卢植一揖道：“卢公朱虚侯陛下还京二位多得其力老朽敬二位一杯。”

　　　　卢植与刘封忙起身还礼与袁槐对饮了一杯知袁槐有话卢植延请袁槐同桌刘封退到了一旁。刘封先时就看着袁槐群士左右穿梭颇为活跃只不知他做什么打算。历史上刘辩登基后尊袁槐为太傅与何进同参录尚书事执掌朝政。却恰恰是袁槐解帝玺绶扶帝下殿完成了废帝的重要一个程序。可以说董卓能成功废帝以袁槐为的朝臣的妥协是极为关键的一个原因。

　　　　劝刘辩自行退位无果之后刘封转而思着如何让董卓死了废立的心思虽然这个机会很渺茫总归是人事。其实董卓进京之后谁来当这个皇帝都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没有什么两样。但若是刘辩做了傀儡他还可以有条活路若是刘辩主动退位像昌邑王刘贺那样成全了董卓的声势也可以很大的程上保住一条小命而若刘辩是被逼退位的则只有死路一条了。

　　　　事实上董卓废帝另立除了他自认是董太皇太后的同族有为董太皇太后报仇的必要这个很自我的理由外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废了刘辩固然能让董卓声势上再涨一层从此京师再没了公开反对的声音却也让他成为了天下人人共击的对象除了奴才再没了朋友全都成了敌人也直接导致了关东联军的成立。从此央政令不行地方汉室分崩离析。

　　　　正疑惑间一个声音高唱道：“董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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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疾雷不及掩耳（2）

　　　　伴着庭外一声朗爽的大笑：“卓来迟累诸位大人久等了恕罪恕罪！”董卓大马金刀进来满面红光的与众人抱拳致意。众人也忙纷纷起身相迎刘封看着静坐不语的卢植微一犹豫也站了起来。

　　　　董卓身后是两名高壮将军其一人刘封认得却是早先他还出入何进宴席时曾有过一同饮酒的却从未有过交谈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的似乎是何进的一个部曲统领。

　　　　看到惟一一个静坐不起的卢植董卓笑容一僵走到卢植近前拱手一揖嘿嘿一笑道：“卢公董某来迟累卢公久等了。”

　　　　卢植抬眼看了眼董卓淡然道：“董将军客气了若为社稷计植再等又有何妨。”

　　　　董卓目光一冷嘴角微微耸动一时之间堂上气息为之一冷。刘封走到卢植身后略有些奇怪的对董卓身后那名将军道：“将军可是大将军府上的人？”

　　　　董卓抬眼看了刘封冷笑道：“朱虚侯果然目光如炬吴将军本是何大将军爱将当日阉宦害了大将军正是吴将军与袁本初率先出兵诛除阉宦有大功于社稷。只是诸位大人杂事太多一时不察老夫不得不越俎代庖为诸位大人代为引荐。”

　　　　那吴将军当先一步双手抱拳团团一揖昂然道：“末将吴匡见过诸位大人！”说罢又退回董卓身后。

　　　　瞧他那阵势已自当是董卓帐下一员的。众人本是惧董卓兵强又不知董卓底细这才来赴宴了看了这阵势哪还不明白董卓已是抢先一步将原来何进的部曲收入囊了。

　　　　刘封亦是大惊他虽然知道董卓进京时本没有多少人马一是虚张声势二是收了何进何苗兄弟的部曲三是并了丁原的人马这才洛阳一家独大却想不到他动作这么快。

　　　　像是印证刘封的猜想一般董卓指了指身边另一人道：“这位徐荣将军本是车骑将军何苗爱将。何苗不该与阉宦同谋害了大将军罪无可恕但徐将军等人并不知情老夫以为不知者不罪特引徐将军来与诸位大人相见。”

　　　　刘封不得不重审视董卓的头号智囊李儒。

　　　　进京还不到一天董卓竟已成功的收服了何进何苗兄弟的部曲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竟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迅的反应。就像是有预谋的一般或者说董卓就是刘封这样的一个知道历史展的人物总能恰当的时机做出迅的回应。当然后一种假设只是一个玩笑而前一种则让人震惊于李儒的精准的判断力！这当然不是董卓做出的判断作为一个很有名的历史名人董卓做出的各种举动都让刘封很清楚的明白他不是一个有这种能力的人而惟一能影响董卓决定的就是董卓的谋士那个历史上只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有留下表字的李儒董卓的一个女婿。

　　　　刘封的略一失神董卓突然眉毛一扬笑向刘封道：“陛下得以返京朱虚侯亦有大功只是朝廷至今封赏不到老夫也为朱虚侯抱不平哩。呃朱虚侯想什么？”

　　　　刘封微微一笑缓了缓心的震惊摇了摇头道：“董公厚意封心领了只是封辞家已有年余父子不相见着实挂念。正想递个辞呈回山探父这个封赏只怕无心领受了。”

　　　　说话间刘封却偷偷扫向两旁左右却全都是朝臣名士似乎没有董卓带来的凉州人也不知李儒隐何处。

　　　　董卓微微一愣神情古怪的看着刘封突的暴出一声大笑道：“玄德公也不过三旬有余朱虚侯何必急于回家奉养？莫不是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