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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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党太守张杨是原并州刺使丁原的老部下跟吕布关系也很好但这一次关东兵起张杨则战到了关东群雄的一方。只是张杨运气很不好还没等到董卓行动纵横常山、赵郡、山、上党、河山诸郡国的黑山贼张燕就杀了上门来。

　　　　张杨原并州军固然是以骁勇闻名张燕却也不是善茬。黄巾军主力被灭之后张燕愣是冀并山区扎下了根来五年下来纵横河北诸州郡一遣使向灵帝刘宏请降刘宏息事宁人给了他一个平难郎将的名号。只是张燕黑山贼的名号太响了地方豪族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受了招安也依然养活不了手下万老弱没过几何张燕只好重旧业又过上了打家劫舍的日子。

　　　　刘备主政山后张燕也曾到山晃过几趟关羽张飞军前败了几阵自此绕着山走。便是近邻山的常山郡自常山太守耿纯到山拜会了刘备之后张燕也给了耿纯几分面子收敛了好多。

　　　　这一次却是张燕手底下的一个毛躁子将山派往上党的使者给截杀了只有一个侍从逃了回来。张燕也是无奈时值隆冬他手底下还要养活着近万人口每年都要饿死冻死不少而偏偏山的使者又带了大量礼物搞得像是过往客商一样只能怪他自找死路。

　　　　山国相府。

　　　　田丰合上战报不置可否的转递给了下的简雍简雍只略略一扫摇了摇头又转给了钟繇不多时战报又回到了刘备手。

　　　　“元皓以为如何？”刘备习惯性的问了田丰。无论才识智略田丰都是山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便是钟繇也是以师长敬之只是他为人太过于刚正不拘常礼让身份特殊的关羽张飞每常对他憋了一股怨气却偏作不得。

　　　　田丰微一沉顿扫视了一眼关羽张飞等人似有些犹豫道：“以主公今日之势不讨张燕不可讨之亦不可。”

　　　　张飞闻言眉头大皱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黑山贼张燕不过区区一介流贼亡寇几次折我军阵前只要兄长给我一军我就为兄长把他的脑袋提回来！”

　　　　刘备瞪了他一眼摆了摆了手道：“三弟休要妄言该如何做且先听元皓先生说。”

　　　　田丰对张飞的抢白似着没有听见脸上依旧古井不波淡淡的道：“擒杀张燕易只是山之敌远非黑山贼一家一旦大军虚出山必危。”说罢田丰看了刘封一眼。

　　　　刘封心头一动却还不是很明朗道：“先生请明言。”

　　　　田丰敛服伏向刘备一揖道：“主公以微毫之躯起于幽鄙战积功方得为一郡之主。帐下众军皆战精锐当今之时便是州牧韩节亦已对主公深怀忧惮恨不得去了主公而后快。虽则主公抚弱济贫为山国去污除秽深孚民望还了山一个朗朗乾坤然自袁绍奔冀以来冀州英雄俱皆顿足观望不复以主公为念。便是山世家也多往渤海拜会袁绍。以丰愚见主公切不可此重大关头再与黑山贼虚耗战力。”

　　　　简雍听得有些茫然不解的道：“主公前日亲往渤海拜会袁本初袁本初待主公为上宾且袁本初宽和君子两家同为讨董义士当不至此？”

　　　　田丰摇了摇头道：“袁绍奔冀无非是望着冀州牧之位而来。结好主公无非是为与州牧大人施压而已岂是倾心与我结交。”

　　　　关羽闻言不悦道：“若今如此当日你为何又力劝兄长自往拜会那袁绍？”

　　　　田丰闻言眉头大皱却根本不做解释。

　　　　刘备摇了摇头道：“云长不可如此。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海内袁本初又与董卓相恶如仇我等要与董卓为敌怎可不去拜会袁本初的？”

　　　　刘封见着场面有些尴尬笑道：“先生所言不差父亲虽为一郡之主然身无强援远比不得袁家四世三公。便是州牧韩大人原也是袁家故吏冀州上下豪门高贤也多与之有旧若我们山与袁绍同心讨董自然相安无事。怕只怕事有不协董卓未灭而内乱自生彼时冀州多半要向着袁家而去我等不可不防。”

　　　　田丰赞赏的看了刘封一眼接下道：“不错袁绍以弱冠登朝名播海内有英雄之志。当值彼龙困浅滩之时方收纳天下英雄为己用故能折节下士与主公倾心相交。然以主公推之一旦袁绍坐领冀州主公能甘为之下？”

　　　　刘备闻言微微一怔与袁绍为敌这事他确实没想过但若真到了那种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事。略一思顿微微一叹道：“元皓所言不差袁本初为人外宽内忌难以相处。当日承泽洛阳不过区区太子近侍便受其般刁难虽说此事承泽亦有过失然彼心性如此可见一斑。纵然我能甘居下位只怕他亦不能容我。”

　　　　田丰笑道：“若如是主公当早为之谋。”

　　　　刘备闻言大喜起身向田丰诚恳的一揖到底喜笑道：“请先生教我。”

　　　　刘封亦是心头一动一直以来他都做着打天下的打算但若论从哪里开始却一直心有怀疑。以地势而论无疑占据幽冀之地是佳选择但声威不足无疑是刘备集团大的难题。袁绍只身来到冀州马上身边就聚拢了大量贤才良将不过旬月有逢纪审配郭图许攸荀谌辛评等武有颜良丑麴义尚不包括那些不知名。其号召力过刘家父子何止是一点两点若要刘封想要占据幽冀无疑第一个便得与袁家为敌而冀州牧韩馥十有八还是得拱手将州牧大印送给袁绍的。

　　　　田丰侧身避过刘备大礼从架上取过州舆图指着冀州方向不慌不忙的道：“主公请看：山地扼冀州之北赖有诸位将军勇武主公仁而爱人山父老得以安居乐业每日迁来山之流民不下千人。主公已得山之民心山之固有如磐石主公自可无忧。”

　　　　众人相视一眼俱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说话。

　　　　田丰手指向北道：“幽州本为主公故乡幽州牧刘伯安于主公有知遇之恩且皆为宗室子弟必不为难主公。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与我家有姻亲之好其人虽强势与刘伯安势同水火以丰料之公孙瓒早晚必下克上夺了刘伯安之位但亦与我家无忧。”

　　　　刘备面色一黯并不说话。

　　　　略一顿田丰又道：“冀州牧韩节深忌主公其人本为袁家故吏左右皆袁家门生又有袁绍客居渤海夺冀之势已成主公诚不可与之争也。”

　　　　刘备闻言忧道：“果如先生所言何处是我等安家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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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定冀论（2）

　　　　“主公不可与袁绍争却又不得不争！”众人俱疑惑间田丰却又说了这么一句。

　　　　“元皓此言何解？”刘备疑惑的道刘封却是心里难受得很对这句话便也没多想。听田丰的意思这冀州十有八是要划给袁绍了他却是不甘得很难道自已多方努力父子两还要回到没有根基的老路上去？

　　　　田丰看了刘封面色黯淡的刘封一眼道：“天下财富都集门阀士族手主公这方面争不过袁绍天下精兵健卒俱来自于庶族姓袁绍比不过主公。”

　　　　刘备眼睛一亮轻轻点了点头静待田丰往下说。张飞却让田丰绕来绕去了绕得老大不耐烦只见了兄长似乎听到了什么自已却一旁干着急也不看这州舆图了鼻孔一哼道：“怎么做跟俺说一声就行了少来咶噪！”说罢卟哧卟哧的又一屁股坐回自己位置上侧着耳朵装着一副满不乎的样子。

　　　　众人知他的性子暗里一笑也不意。

　　　　田丰火煻上烤了烤手微微一笑道：“自桓灵二帝以来朝廷阉宦当道罢斥忠贞甚至公然买官鬻爵朝局日渐败坏以至一不可收拾。地方豪族是乘势而起兼并土地蓄养私奴私兵割州据县者不可胜数。前者张举张纯兄弟之叛亦于此。

　　　　自灵帝崩后董卓进京其人甚有小智而无大略一味暴虐公卿恶了天下英雄废帝另立置自已于不义之地。当此主弱臣强之际孙坚杀张咨、王睿朝廷不敢问袁术表孙坚为豫州刺使朝廷只自装聋作哑孔伷是敢怒不敢言。天下权柄已归于地方豪族手而这些地方豪族无不家私巨亿人人自恃家世勋贵当此乱世之际所望所求的只是高位巨利但这些都不是主公能给的……”

　　　　说到此处田丰略为一顿举起长案上温酒轻呡了一口看着众人静心等待下缓缓又道：“袁家四世三公袁绍为人严重有威仪弱冠登朝而名播海内积今垂二十载冀州高阀贤士无不与之有旧引颈相待。只须一纸书令天下英雄归之如流水。主公坐领山已有一年多每日兢兢业业惟恐一着有失高阀士族犹观望与主公若即若离试问主公如何能与袁绍相争？”

　　　　“既然不争难道就白白让给了袁绍小儿不成？”闷坐着的张飞忍不住出声嚷道。此道理张飞非是不明白但想自己兄长如此辛苦也不是没本事的人却抵不住人家家世显赫却也是不甘得很。

　　　　田丰微微一笑道：“士族子弟娇纵以养多有横行不法之徒多为一地之祸害。大汉之所以日渐衰败者致有黄巾之乱张角一呼而应者万便是因为朝廷有法令而不行勋贵子弟肆意妄为地方州吏令不能禁。富者阡陌千里犹不知足贫者无立稚之地卖妻卖儿尚且不能活命贫富悬殊有若阴阳黑昼焉有不反之理？

　　　　袁绍今日得士于门阀世家势必与之共治天下便如刘表之于荆州豪族一般不过是将大汉的敝政继承下来于几万冀州赤贫姓之死生并无半分益处。

　　　　而主公自到山以来招降抚弱劝过存善开荒上万顷贫者给其田屋与农具耕牛开荒种麻鼓励生产山万赤贫姓无不视主公如再生父母庶族子弟赖主公之威得以安居乐业。就此一点袁绍万不能与主公相争正是主公赖以争冀的根本。”

　　　　听了田丰这些话刘备脸上忽喜忽忧眉头却不曾有半分舒展。一旁简雍也不解的道：“依元皓所言主公与袁绍势必要冀州起一番争斗的。袁绍自有他的优势主公亦有主公的长处然则若无豪门世家支持则无钱粮布帛以养兵若无姓庶族拥护则无人为你种粮当兵？”

　　　　简雍说了正是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时代土地单产又低一般三个壮年农夫才能供养一个当兵的而土地一旦荒芜便需要很长时间来回复。这些土地又大都掌握士族门阀手这些士族门阀往往有大量的积粮普通农户则家无隔夜粮军阀若不能得到士族门阀的支持除非学黄巾军去当蝗虫一般的土匪直接刮地三尺的抢否则若要建立根据地给治下的子民一个活路又要养兵争天下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为什么三国后期各国大量军屯的根本原因而这些军屯兵其战斗力比之东汉末三国初职业兵也差了好几个档次。

　　　　钟繇也道：“若是州牧大人一朝有变冀州上下必然归心于袁绍纵然没有袁绍只怕也想不到主公身上去的。庶族姓纵然心向主公却是说不上话的。”

　　　　历来说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实这句话只对了一点点因为这个“民”从来都不是那些作为国家基石的普通老姓而是那些占据国家财富掌握话语权的统治阶层老姓只有认命的份。

　　　　田丰点了点道：“山的万丁口便有十万精兵主公所缺的不过粮草军资有兵也养不起。今主公能得甄家之助纵然袁绍夺得州牧之位与主公不过等势而分胜负尚未可知只是主公若是与袁绍冀州相持却非上策。”

　　　　说罢田丰看着州舆图手指并州方向道：“丰以为主公的出路便于此。”

　　　　众人眼睛为田丰所吸引这想起这一次本来是商议黑山贼张燕截杀山使者一事的让田丰绕来绕去云里雾里绕了半天终于还是回来了。

　　　　田丰对众人探询的目光视若未见道：“并州自丁原去后并州精锐俱京师为董卓所收用入冬以来塞外胡人已是连番入塞并州边军不能抵御边民颇受其苦。张杨并州军以雄武知名却也势孤力穷的黑山贼逼压下闭门不敢外出此正主公之良机也。”

　　　　刘备眼睛一亮略一思顿却又摇了摇头道：“黑山贼雄据翼并山区已有多年各州郡多番征讨劳师无功。眼下又时值隆冬每日大雪不停并不利于行军打仗。况且翼并山区延绵几里张燕人何处我们一无所知若是不能一击得定战火延绵不多竟月不能干休。且我军已与曹孟德议定待得明年开春便一起兵讨伐董卓这紧要关头若是与黑山贼相执不休只恐累得三军暴于野我军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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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定冀论（3）

　　　　田丰却不说话了只拿眼看着刘封。

　　　　刘封心头一动疑道：“先生可是想招降张燕？”

　　　　田丰赞许的点了点头两眼烁着精光道：“当日承泽单骑入茫山雪夜袭卢奴一举平了张纯今日可有胆再来一次？”

　　　　刘封胆气顿生昂然笑道：“有何不敢！”

　　　　“若是招降张燕我与侄儿一起去。”一直默坐不语的关羽看了刘封应了话想了想也出声道。

　　　　简雍却有些疑惑的道：“张燕此人也曾为朝廷招安过先帝授其为平难郎将论其爵位并不比主公低今日挟众数十万如何还肯降的？”

　　　　钟繇却摇了摇头笑道：“不然。张燕为人仁而好义当日之所以降者盖因其手下军众秉承黄巾贼之风每行一处拖家带口精壮之士不过几万人却有万老弱要养活。为求一口饱饭吃不得不投降朝廷。后来降而又反便于朝廷主事人欲以一己之私吞了万黑山贼的安家费张燕这才怒而再反论其本心倒是个仁人君子。”

　　　　关羽亦道：“此等义士让他死我军阵前确是可惜了若能收而为我所用亦不失一大臂助。”

　　　　张飞闻言嘿嘿一笑道：“若是二哥去了张燕怕是不敢不降了。”当日关羽与张燕对阵时曾有机会斩杀张燕却念他是个英雄又放了他一马此事极密也就当时场了张飞知道后来刘备也没怪罪于关羽却也没说与田丰等人知道。

　　　　刘封见张飞如此有自信关羽愿陪自己去招降心下也大喜钟繇却罢了罢手为难的道：“黑山贼有万之众非是茫山几千老弱可比的。且山每日都流民来奔需要安顿又要备着讨董之战府库所余有限。承泽纵然能劝得动张燕又如何养得下这万老弱？”

　　　　钟繇身为山主薄管了钱粮他说了这个为难一下子便又让热起来的气氛冷了下去。刘封也是心头一紧抬眼却见着钟繇脸上并无担忧之色心下一喜笑道：“想来元常已有了良策何必让我等心焦快些说出来罢。”

　　　　钟繇却不上道罢了罢手道：“承泽休要说笑了我虽管着山的钱粮却变不出钱粮来的。你若要养那万黑山贼我却无能为力。唔或许承泽可再找几个岳父来自不用繇再来为难了。”

　　　　众人听他说得风趣禁不住大笑刘封却是一脸苦恼的模样。只见着钟繇说得轻巧知他心必然已有了定计也不搭话径自拿眼看他。

　　　　钟繇受逼不过无奈苦笑道：“依我之见承泽可与张燕订为盟友每月供给部分钱粮布帛令他不得抄略各地州府只山自养将息就是了。”

　　　　刘封闻言抚掌大笑道：“元常所言甚妙。只不知元常每月能给我多少钱粮？”

　　　　……

　　　　须臾议定众人各自散去刘备叫住了刘封一面令人收拾桌案却不说话。刘封有些奇怪看父亲的样子似乎并不是有什么机密大事起身给他倒了杯温酒有些不解的道：“父亲可是有什么话要与儿说的？”

　　　　刘备两眼有些古怪神色伸了伸懒腰笑道：“过了年封儿便有十岁了？”

　　　　“是十岁了。”刘封有些摸不着头脑回道。

　　　　刘备呡了一口酒指着身边了位子示意刘封挨着自己坐下轻笑道：“婉儿过了年也有十八了宪和到右北平时那边问你何时上门迎亲你可是做好了准备？”

　　　　刘封有了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此事父亲做主就是了。”

　　　　刘备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与那王姑娘的事可曾让为父做主了？”

　　　　这话说得刘封老脸大红他虽是两世为人但像这种“未婚同居”的事却还是次面对咧着嘴傻笑道：“儿子这不是父亲身边嘛这等事自然是有父亲来做主了。至于当日蘅儿的事儿子当日可是一人洛阳的若是每事向父亲汇报等来黄花菜都凉了。”

　　　　听了这看似抱怨的道刘备一口酒差点没给呛住了强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抬脚轻踹了刘封一下没好气的道：“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全没心肝的儿子！当日你辽东时伯珪待你胜似亲子临走时还把宝贝女儿许给了你自你走后婉儿可是每日盼着你早回辽东迎娶她。你倒好却是全不放心上！”

　　　　这话说得刘封一脸的尴尬又是好一阵的愧疚也不好再父亲面前耍皮了。简雍去右北平找公孙瓒时他倒是没忘了附上一封信给公孙婉儿只是简雍回来也有几天了并没有给刘封再来回信刘封自己却也给忘了这事一般每日白天与甄萦约会晚上搂着王蘅快活倒真是半点也不放心上的样子。

　　　　刘备看着儿子脸上不自然知他心里有了底摇了摇头笑骂道：“现知道愧疚了？”说罢抬了抬手已然见底了的杯子。

　　　　刘封嘿嘿一笑乖巧的给父亲再满上了一杯陪笑道：“父亲若是有了主意何不早点与我说？省得儿子等得心焦。”

　　　　刘备以手附额做头痛状没好气的道：“伯珪说了他将早些到山来年前让你与婉儿成婚。”说罢抬眼瞪了下儿子“你可满意了？”

　　　　“年前成婚？”刘封小小吃了一惊声音便有些大了起来。

　　　　刘备瞪了他一眼道：“有何不妥？”

　　　　“没没什么。”刘封声音低了起来其实却是不知道怎么与王蘅说了好。

　　　　看着儿子讪讪的模样刘备却是没来由的心头一阵酸楚他依稀还是当年那个骑自己脖子上吆喝的野小子模样呵猛的仰头将杯清酒一饮而。

　　　　刘备为人喜怒不形于色却只儿子刘封面前私下里难得的留有几分慈父之态。一如他当年外出游学不成两手空空的回到家却赫然现去时还襁褓的小肉团年过去后却已长成了一个满脸污泥的野小子见着自己父亲回来却不相识只自顽强挡着不让父亲进门一那脸的倔强模样让思亲急切的父亲既喜且怜永铭怀。

　　　　虽是不明白为何父亲突然间伤感了起来刘封识相的又给父亲满了一杯清酒静静的陪坐着并不说话。

　　　　刘备抹了抹嘴喟然长叹道：“只可惜你娘见不着你成家时的模样了……”

　　　　刘封亦是心头一痛想到了却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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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一个这一章居然给到了第二卷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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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并州行（1）

　　　　并州下辖个郡拱卫着大汉朝廷北部边疆长期驻下精兵强将不下十万人其实论其总人口却只有不到七十万人还抵不上冀州山国一个郡。其又以雁门、太原二郡人口多各有二十余万人上党其次也有十几万人其余的大郡不过二三万人丁小郡如朔方郡甚至只有不到一万的居民。

　　　　大汉自窦宪北击匈奴以来大汉朝廷对塞外胡人便一直是安抚多于剿杀并州边地是胡汉混杂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各拥部族宗门结寨自保或为仇敌或为血亲其混乱程不下于羌乱多年的凉州。这里早原本是屯军罪犯聚居处民俗是好勇斗狠重然诺而轻死生并州独狼吕布正是藉着他的第一个义父丁原留下了并州军残部起家一甚至将曹操赶得几乎无家可归。

　　　　若只是拥有并州凭着如此有限的民力自保尚且不足自然就谈不上遂鹿原了。这也就有了田丰所说的与袁绍的另一个“争”！即冀州的争夺。山及与联接山与并州的常山郡田丰的计划是万万不可以丢弃了。

　　　　也正因为并州的混乱并州没能像大汉的其他州部一样滋生出连县跨郡的世家阀门这里局道虽乱却也是民心思治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主宰者来统治这一片土地。这一点也和凉州差不多凉州由于连年大旱民不聊生汉人官吏对羌胡及汉人贫弱姓盘剥极重几十年里边章北宫伯玉韩遂马腾相继作乱无一刻得安宁。

　　　　大汉边地幽、并、凉三州以幽州为平和凉州乱多次载于史册并州却是胡人多了。

　　　　正所谓乱世出英雄讲究的是拳头的道理。凉州的那些乱世枭雄们除了马腾号称累世公侯外无一不是从一方小豪强一步步爬上来了。便是马腾也是没落到了娶胡女为妻的人了论其境界比早年的刘备都还不如。也正因为混乱凉州州郡长官多有死于乱兵流民之手每每不能到任期结束。任着拳头硬的老大那里自快活乱轰轰的就像是无政府的黑社会乐园一般。而这些黑社会老大们今日结为血亲明日刀戈相向是正常的事其尤以号称黄河曲的韩遂为了得先后斩杀了两个结义兄长边章和北宫伯玉后来的马虽说是了曹操的离间计但若不是韩遂有恶例先马又如何会轻易上当的。

　　　　田丰所看重并州的也就于这里可以收得精兵又没有地方豪族制肘气候较之冀州也不差招徕流民鼓励生产很容易就可以积蓄起自已的力量。而这个时代里不缺的就是流民了黑山贼就是一支知名的流民组织。

　　　　黑山贼所地即为后来的太行山区历史上张燕这里横行十余年一辖众数十万并与公孙瓒互通款曲。以袁绍之强势击灭公孙瓒后地跨幽、冀、并、青四州几精兵强将分路进剿却依然对黑山贼无可奈何靡师老军疲惫不堪。直到出身并州的吕布杀了董卓逃出长安后前来投奔黑山贼才吕布和他的并州铁骑打击下分化瓦解。

　　　　饶是如此张燕后来投奔曹操后也让曹操大为兴奋还被曹操代天子授于安国亭侯传之子孙后世不绝。而此时的黑山贼正因为并州军主力被丁原带去了洛阳横行并州无人可挡。上党太守张杨并州军也是以勇武知名却也被张燕打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