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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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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响动了整个雪原胸口插着三把弯刀兀自不倒的徐无终于笑了几天来次开心的笑了便如铁塔一般的轰然倒下激起了血泉洒出长长的一串。
只是弥留之际的他虽然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却永远也不可能弄清那一个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的问题：为什么这响彻云宵的欢呼声却是用鲜卑话吼出来了？
云城头的正喘着粗气的魁头身子一震不可思仪的望着欢呼声传来的方向“咣当”了一声那把从汉人手里夺来的炼刀从手滑落……
战场上拼杀的鲜卑人同样没有这个功夫来认真的想一想这个问题只是他们都听懂了这一声本族语的欢呼：和连死了！那些一时挤不上前去的鲜卑人俱都不安的回过头来茫然的望向了和连原来所的那个小山坡却根本没能透过重重的人影找到他们的部落大人。
归特胡的人已经开始往后撤了至于和连是不是真的死了归特胡已不再管这闲事了嗅觉敏感的他心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只想早早的与汉军脱了接触。
受阻的汉军箭锋再一次得到了加穿过了一层薄薄的阻拦迎面撞上了正彷徨回望的又一拨鲜卑人长长的刀锋无情的收割着鲜卑人的生命。
大部分汉军都不知道自已刚刚吼出了那一句鲜卑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这突然畅快起来的冲杀却同样让他们士气大振本能的挥刃斩向他们所能触及的鲜卑人反复的吼叫这一句加了神灵护持的鲜卑话。
天上再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
和连几乎要气得吐血该死的汉军居然把那个胆小鬼归特胡当成了自己而那个胆小鬼虽然还好端端的活着却只会没命逃跑！
战意昂然的和连一时之间同样没有分辨出汉军喊出来的是汉话还是鲜卑话只把怒气撒向了第一个往后撤的归特胡恨不得马上就生吞活剥了他。直到看着彷徨无措不住后退不断掉落马下的手下儿郎们和连这才猛了醒悟过来环四顾怒目圆睁的一声怒吼：
“和连此谁能杀我！”
运足底气的一声嘶吼顿时压住了汉军的又一拨欢呼不断后退的鲜卑人士气复为之一振再复向着滚滚而来的汉军蜂涌堵上。
“我来杀你！”哑了喉咙的刘封眼睛一亮狠狠的盯着竭力辟谣的和连两人此时不过步的距离。沙沙的一声怒吼刘封甩手将手长枪飞了出去追奔而来的一个鲜卑人身子一震已经被当胸串了过去。刘封纵马向着和连的方向疾前奔着根本就不顾及自已身边的敌人取弓搭箭“嗖”了一矢飞出正向和连喉间射去迅的又是一矢出直取和连胸口再又一矢手瞄向了和连前进的座马。
脸上一阵湿热一个鲜卑马奴为和连挡去了这一箭溅了和连一脸血污却也让他惊醒了过来。
“鼠辈！”和连怒不可遏一刀拔开追来的第二支羽箭双目滚圆恨不得将暗箭偷袭的刘封一口吞下却突的一个踉跄身子前倾甩倒地却正被他的爱马压了雪地上动弹不得。
背上火辣辣的一阵疼刘封一个哆嗦拿不住手的第四支羽箭反手将手长弓向那偷袭者掷去伏身于马上顺手取下鞍上战刀交付左手突的一声沙沙的怒吼转身将追来的鲜卑人灵敏的挑开了喉咙。
“狗贼受死！”宴明虎目圆睁一声怒吼将砍伤刘封的鲜卑人斩落马下身子疾退“呼”了掷出一斧子抛向另一个追到刘封近前鲜卑夫长。只是那个鲜卑夫长相貌虽是粗豪人却甚是机敏勇武暴喝一声一刀将这势大力沉的飞斧斩落身子一震刀势却仍丝毫不减斜斜向刘封脖颈劈去。
一个鹞子翻身刘封藏身于马腹躲开了这一刀张燕一声怒喝一枪将这个鲜卑大汉挑落马下抖搂精神一泓枪影将刘封罩于身下转瞬间又取下了三名鲜卑人的性命。
…………
“呜――”悠扬的牛角号冲破了薄薄冥雾一支奔涌的汉军骑兵自丛林处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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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险死还生
24刘封头盔已不知什么时候让人给削掉了身上受创大大小小不下十处精细的鱼鳞甲早已满是血污破烂不堪了。此时的他依然战意昂扬嘶哑的喉咙不住的呼唤着只是半点声音也不出来。
偏头躲开了疾厉的一袭呼啸刘封的髻散乱开来反手一刀滑入那个鲜卑人肋下“呯”的重重一声响再也控制不住座马的鲜卑人一头栽倒了地上沦为的一个马蹄下的亡魂。一个手执狼牙棒的鲜卑人策马冲将过来一棒向刘封头上拍下刘封避无可避抬刀“喀喳”了一声挡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棒手臂却几乎同时失去了知觉战刀无力的滑落只觉胸口气血翻腾就像要暴裂了一般脸上热汗滚滚突的喉头一甜“噗”了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马上晃了两晃几乎摔下马去。
宴明暴喝一声一斧子将那个鲜卑人自肩至腰劈为两段高高跃起飞出一脚再一个鲜卑人踢落马下身子也不由的晃了两晃脚下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地。
“哧——”脸上一阵温热恍忽间的刘封顿时醒了过来一个汉军骑士的头颅齐颈飞出鲜血狂涌那个戴着金鹰面罩的鲜卑人呼啸着一刀正向自己头上斩下。
“勇士！”千钧一之际手再无凭藉的刘封反是镇定了下来哑着声音由衷的赞道他早就注意到这个金鹰面罩多时了不下十条汉军的生命就毁他的手下。没有太多的愤慨刘封腰身急急的一弯避开这一刀双腿一夹马腹错身迎着金鹰面罩冲了上去。
那金鹰面罩眼睛一亮清叱一声反手一刀向汉人小孩背后刺去身随手转却突的腰身一紧那个汉人小孩已以草原人也极少见的一个鱼跃弃马跃上了自己的马背从身后抱住了她。金鹰面罩不慌不忙亦没有太多的想法刀势再复一转正向自己肋下刺去。
“铛”了一声金鹰面罩手心一麻一杆铁枪恰如其分的钻来堪堪抵住。金鹰面罩愕然回头却见那个挡住自已的汉军将军却已收回铁枪举手又洞穿了一名鲜卑人的喉咙。
爱驹依然前奔着。
金鹰面罩背后的那个汉人小孩却已又舍敌而去跃上了自己那匹回来救主的神骏错马又迎向了一名贪功的鲜卑人。冷风扑面乱纷飞那鲜卑人弯刀斩下之前疾如闪电的一拳击他的小腹上错马而过鲜卑人的弯刀已转到了汉人小孩的手。
…………
站小坡上观战的归特胡倒吸了一口凉气汉人英雄可其多也！那个飞将还正当壮年眼下这个汉人小孩一旦成长起来又岂是莫原人可以抵当的？
血肉纷飞厮杀声淹没了天地间一切杂嘈喷涌的热血转瞬却又与厚厚的积雪永远的凝固了一起。
绞杀的汉人用他们那锋利无比的炼刀轻易的切开一个又一个鲜卑人那薄薄的皮甲麻利的斩下了鲜卑人的胳膊划开他们的腹胸甚至大多数鲜卑人手没有开刃的弯刀也一并凶狠的汉军手挥为两段。
而鲜卑人的弯刀却只能汉人的重甲上划下一条凹痕切开一道不深的口子待得入肉力道却已衰了除非将这个汉人直接打落马下否则根本不能给汉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两军的勇气不相上下但武器差距却是致命一个汉军生命可以换走两名、三名甚至多鲜卑人。
那个美丽骁勇的金鹰面罩已经脱离了汉军的接触身上一洼又一洼的殷红让归特胡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却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除了杀气还有着一种莫名的味道挫折？无力？还是什么。
而为隐定局势而自暴身份的和连始终也无法脱离汉军的追击气得不住的哇哇大叫随着身边护卫的不断减少却只剩有了狼狈闪避的份一向自恃的武勇此时半点也提不起来。几次汉人的刀都伸到了他的胸口若不是身边不时有忠勇卫士的舍命为他挡着他早就已经身两处了。
天渐渐昏暗了下来。
“败了……”凝望着奔袭而来的汉军援兵脸色也越来越暗的归特胡喃喃的念叨着。
千名汉军此时只剩下了不到三人人人挂彩却丝毫不呈败象。
鲜卑人数量的优势这狭小的战场上半点也没能显现出来因为这几个伤痕累累的汉军就像是昆仑山上的磁石一般始终牢牢的聚拢一起丝毫也没有被冲散的可能反而是鲜卑人的腹心里左冲右杀将鲜卑铁骑搅得七零八落以部族为主的鲜卑人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冲阵只能靠个人的武勇不断尝试着往上撞。直接死他们刀下的鲜卑人已不下两千人伤者无数。
一直以来深悉自身弱点的草原民族都极力避免与士气如泓的汉军直接对抗他们愿意做了就是将汉军诱入茫茫大漠然后派出游骑不断的骚扰断其粮道遏其水源直到将汉军拖累拖垮再给以致命的一击。
究其原因便于汉军的重甲利刃不是草原民族可比的。一支优秀将领统领了战斗力顽强的汉军足以与三倍五倍的胡人大军对抗不落下风。
“如果我有一千把汉人的炼刀我就能成能草原的霸主！”归特胡默默的心许下了一个奢侈的愿望决然的拔转了马头。
“走！”后绽着炽热的光芒满是复杂的看着混战的两军一眼归特胡无奈的吐出了这一字来。
“归特胡？”护侍归特胡身边的鲜卑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纵然归特胡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向是出战不出力但像这种临阵脱逃的事却是从来没有过了。
只是当众人顺着归特胡望去的方向看着汉军援军那个一马当先的红脸将军甩下后面的汉军援兵不下二十步远单人匹马冲入了迎击的鲜卑人阵一杆大刀无人可挡只一眨眼功夫就有十几个鲜卑人丧命刀下上名鲜卑人舍命阻拦竟不能丝毫延阻其胯下神驹的前进。
…………
关羽的眼睛只刘封身上瞄了一眼见他无大碍便又放心的领着骑兵追敌去了至于今夜他能杀到什么地方却不是刘封想去关心了。
以绝对的优势兵力却久战汉军不下待得关羽领着骑兵追上来时鲜卑人的崩溃就如滚雪球一般再也无法遏制。那个信心勃的和连是把他的侄子扶罗韩连同几千受伤堕马的鲜卑勇士一并丢给了杀气腾腾的汉军带着逃得掉的亲信侍卫逃之夭夭。
夜色越来越浓雪却越下越紧。
死还生刘封无力的瘫坐死人堆里身上早已覆着厚厚的一层积雪屁股上却软绵绵的也不知道是坐了哪个死人的腹部或是大腿上他已是没有低下头来看个清楚的奢望了。这一战终于是他娘的结束了！
云城方向几支若明若暗的火把晃动着显示着那里还有人寻着些什么。
赤焰不住的喷着浓浓的雾气马却亲昵的刘封肩头不住的磨蹭着只是刘封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再来安抚它了。身前身后横七竖八躺着的是死战得脱的汉军也不知有多少人没死鲜卑人的战阵却坐倒休息的那一刻永远的睡过去了。
宴明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尺来长的口子深可见骨只是草草的略做下包扎强悍的宴明吭都不曾吭一声忠心耿耿的又守刘封身边虽然战场上已不再有一个能动了鲜卑人了。张燕却依然挺拔屹立身为汉军锋刃之一的他一直冲前方人为血人马为血马也是受创不浅却是三人受伤轻的一个伤口早已止了血只是脸上还有些煞白这冷风显得格外的单薄。
不断有无主的胡马出一声声的哀鸣地上那些伤重疲极的活人们却很快的就被大雪覆住了。
一骑快马呼啸而来马上头裹黄巾的骑手扑通一声跪倒了刘封面前：“报侯爷报大领云城还有活着的老姓！”
刘封长吁了一口气嘶哑着喉咙偏头对张燕道：“张将军劳烦你的下令把弟兄们都抬到云城去活的死的不论。”他这么说便是将打扫战场的好处留给了黑山军光这战场上无主的战马就有近千匹兵器甲胄不论对于一向过着打家劫舍生活的黑山军来说无疑是天大的一份人情。
张燕肃然起身感激的对刘封躬身一礼将这道命令了下去。经过了这一场惨烈的厮杀此时的张燕对刘封早已心折不已对他的话自无任何异议。
刘封本待还要与张燕客套两句却懒得多动一下伸手赤焰额上轻抚了抚赤焰会意的低下身来让刘封爬上马背往云城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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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重逢
25夜色已降一骑飞马叩开了卢奴城门不多时山国相府一阵嘈杂来使只报出了个字：“并州鲜卑入寇。”人便晕了过去。
“我们并未收到并州的告急书大军私出恐遭非议……”
“二哥和侄儿陷并州还等甚告急书？若有什么为难的只让我领左曲去便可待得回来哥哥再与我安一个妄自行动之名斥责一番就是了！”田丰话还没说完便让张飞一声怒喝给打断了。
田丰看了张飞一眼点了点头道：“此策可行。”
张飞登时气结。
刘备定定的看着书案上的玉佩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此番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合适。既要出兵就当示人以诚且军情似火岂容再三请示的。何况并州若是出告急书必当传于州牧大人处而非是求救于我。”说到此处刘备手指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看着众人不再有异议侧身向钟繇道：“元常你且去备好粮草……”
不动声息的安排下来钟繇等人依令离去。刘备唤住了欲要离去的田丰道：“元皓可是还有话说？”
田丰望向门外漆空不时有雪花飘进来轻轻一叹道：“承泽雅好行险见小利而不惜身终非长久之策。”
刘备微微一怔举起玉佩轻轻的摩梭着摇了摇头正待起身突的匆匆跑来一个侍女扑通一声跪倒地：“主人快快夫人她夫……”
刘备打了个颤几乎扔掉手的玉佩紧步向内院去。
…………
云城。
打了胜仗云城里却无半点喜庆气氛别提什么箪食壸浆以迎王师了真正的家家披麻人人戴孝笼罩一股浓烈的悲凄。
受命处理云城后事的党进终于还是不忍对自己的妻小下手只给妻子留下一把短刀至于妻子是死节还是生辱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城不少人却还是忍受不了为鲜卑人所虏掠的恐惧家匆匆的了结了自己的生命而多的人只是抱着自己的亲人静静的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终归宿。亦有不少人家的门后面女人拿着剪刀老人拿着镰刀锄头勇敢的守候着这道云城后的防线。
幸运的是没有鲜卑人闯进城来管他们曾经无限接近这一目标。
远远望去云城头晃闪着几十支火把依稀里是老人花白的胡子和女人纤弱的身姿。党进的女人死人堆里翻寻了半天终于凭着自己亲手织做的那件线衣找到了丈夫血肉模糊的身体却现还有一只胳膊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个早就料得此种结果的女人依然顽强的一言不亦不曾流下一滴眼泪那双早已冻麻的纤纤玉手还死人堆里不停的翻寻着又不时的回过身来把丈夫身上的积雪擦去又或是拿着一条胳膊回来比一比又扔掉。
党进家的那个胡女却只是静静的看着黑漆漆的西北方向傻傻的笑着。
城头上多的人抑不住心的悲凄放声的大哭了起来。
这注定是一个悲呛的夜晚。
城门大开着原本用来堵城门的积石滚木都已被先期入城的汉军和黑山军将士们搬掉了。留城的两军将士各自烧水煮肉迎候自已的弟兄好一顿的忙开了。
云城下与鲜卑人的接战的主要是刘封从雁门带来的汉军骑兵张燕的黑山军骑兵则由关羽统领留十里之外等待着鲜卑士气衰竭之后再给个突然掩杀。至于汉军步军和黑山军步军人数倒是不少只是行动太慢却只有后面打下手的份了。
刘封骑着赤焰携了张燕与汉军步军曲长曹用并行入城。他久战力乏精神有些委靡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主帅而且身份高贵第一个入城的人只能是他。经过云城下的殊死战斗硕果仅存的两余汉军骑军无不对刘封忠心耿耿便是远离战斗的汉军步军和黑山军步军见着浑身血污的刘封俱都再不敢仰视。
挨近城门不时的有几声哀号传来揪得每一个人心头一紧一紧的。
刘封张了张口却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便拉了拉张燕袖口又向雁门汉军步军曲长曹用招了招手翻身下马拔出取刃雪地上划了起来。
夜色已浓几个军卒挚着火把侯刘封身侧照着那几个大字却是刘封要将士们上城头帮忙收拢汉军尸的事。
曹用眼圈一红回头向自己的部属高声呼道：“弟兄们侯爷有令别让云城的兄弟们城头上再受冻了我们去把他们领回家！”
一阵应诺几汉军步军翻身爬上了城头。
同为汉军虽然互不统属毕竟还有一份香火情曹用等人去帮助收敛城头的汉军确是合适不过了。刘封却又拉住了曹用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不用忙继续往下写：擅入民宅者斩掠民财物者斩淫人妻女者斩……
曹用登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瞪视了前贼寇张燕一眼昂声道：“侯爷放心我们的弟兄决不会做出这种事了！”
这话是何意张燕自然听得明白。他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然为了活命不得不过着打家劫舍的生活却也一向军纪严明绝不擅自挠民的。比起剿杀黄巾军时的汉军来眼下的黑山军确实可称为是一支仁义之师。听了曹用话里有话张燕也忍不住的怒火烧冷哼一声按住了腰间战刀若非看刘封面上一刀将这个狂妄的汉军小卒斩杀的心都有了。以他黑山军大领手下弟兄十几万哪能容得一个小小的汉军曲长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的！
刘封眉头一皱罢了罢手再续写了：不教而杀谓之虐！
抬头瞪视着曹用。
曹用脸上一红这种事确实有时候防不住的。连忙回头大声的将刘封写下了那几条禁令喊了一遍。张燕看着刘封浑身血污一脸惨白却还双目圆睁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也向自己的部众传下话来。
进得城内总算有几个云城残存的父老代表过来向刘封致谢刘封嘴里说不出话来只好下马指了指自已喉咙张了张口示意自己说不出话来递上自已朱虚侯印信雪地上比划了起来。
城父老大都没甚见过世面的只依稀认得“大汉朱虚侯”几个字慌得齐齐跪倒地。刘封一一将众人搀扶起来却只能笑着示意不必如此。众老也不能辨别刘封的身份是真是假但见着这批人里有汉军也有黑山军无不惊疑不定却也不敢多话。见了刘封是侯爷便忙引了他进太守府原云太守邯郸烈的老妻尚这才由邯郸老夫人确定了刘封的身份令下人奉热汤让刘封沐浴衣好生服侍。
鲜卑人攻城时云大小郡吏都上了城头虽然人人自知必死却无人投降退缩此时城能主事的除了老就是小要不就是妇人刘封便让曹用接手云城防务。略略安抚了城父老虽是抑不住浓浓倦意刘封还是挣扎着起来再巡视了一趟军营再三叮嘱不可扰民待看着张燕将和曹用将军士们都安顿妥当了又将上千鲜卑人俘虏察看了一番刘封便不再拒绝属于自己的专利领着宴明住进了太守府。
只是睡觉的时候却闹了个争执却是邯郸老夫人为刘封安排了两个暖床的侍女都是十七八的少女肤如凝脂貌似桃花只是刘封死战了一天这会就是有那心思也没那力气。固执的拒绝了好意将两个一脸失望的少女推了出去只道是自己不习惯有陌生人睡自己身边。
次日天明。
也不知沉睡到了几时只听得门外一阵争吵声刘封霍然惊醒一个愤怒的声音高声喝骂道：“狗杀才你可是我是何人胆敢拦我！”说着就是一阵拔刀出鞘声。刘封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是谁来了。
“某只负责主人安全你何人与某无关若再吵嚷惊了主人休息休怪某不客气了！”宴明寸步不让不过语气里却显是生气了。
“刘封！你个混蛋啊……”
随即一声凄厉夸张的惨叫那个不逊的声音登时哑了下去。
刘封打了个激灵他有裸睡的习惯此时却也不管这衣衫了裹着被衾赤着脚连忙冲了出来宴明听得里头响动回头见了是刘封连忙伏请罪。
冷风吹过刘封打了个哆嗦这才觉自已大腿胸口都露了出来冷风正拼了命了往里灌连忙紧了紧被衾向宴明罢了罢手。侧眼地上找着了那个一脸是血的胖子正是自已的小舅子公孙续没错看来宴明这一下并没有客气。
抑住心头的喜悦刘封却只故做视而不见看向宴明道：“宴兄弟身子可大好了？”声音依然沙哑着不过总算是说得出话来了。
暗角处有个影子一晃而过。
………………………………
26 柔情
26刘封微微一怔抬眼望去却是半个人影也无心下略疑却也不好多问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赖地上不起的小舅子公孙续。
宴明伏道：“谢主人关心宴明没事了。”
见他如此硬悍刘封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你再去睡一会今日当无要事你且别去理他。”说罢转身“呯”了一声关上房哗了一把将身上的被裘扔到榻上自顾自的穿起衣裳来。这一次他冲得太匆忙身上的伤又不知裂开了几条口子。
地上的那个胖子猛的跳了起来两年多不见辽东的小胖子已经长成了大胖子动作却是敏捷异常显然并没有把拳脚功夫落下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冲刘封的背影怒骂道：“刘封你这混……”话未说完人却猛的呆住了。
入目的却是伤痕累累的一个脊背还有几道口子正往外渗着血水。
刘封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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