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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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阎柔少时家破为胡人所虏苟且偷生却为仇虏效命来残害同胞说他认贼作父、为虎作伥正合其辞。也亏了曹操是个英雄原粗定便即挥军北上一举荡除涂害帝国北疆的胡人让阎柔有了反正的可能。而这个时候的阎柔正如抗战之后的无数曲线救国者一般摇身一变又成了汉家大军北略塞外的先导裂土封侯时人荣焉。

　　　　李陵面对汉使邀他回汉时尚且有“丈夫不能再辱”的话来相比之下阎柔则是与时俱进灵活自得多了不过我这人就喜欢“傻子”。

　　　　阎柔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的一问气息登时一滞瞪目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塞外的风霜丝毫没有给这位年少的阎公子留下哪怕一丁点的痕迹儒冠仕服潇洒自然俨然一个浊世之翩翩佳公子。许久阎柔才寂然一叹道：“公孙将军也曾数次出塞兵锋过后亡身丧家者不知凡几胡人汉人边塞人家……”下面的话却不愿往下说了托起一爵仰口而我却从他的眼捕捉到了一丝怨恨之色只不知是针对我或是别的什么人。

　　　　阎柔此时还只是一个无所知名的青年他的往事便是张举也不甚了解却哪想我开口便给点了出来也是诧异的望了我一眼笑道：“原来士谦是燕国人举竟是今日才知玄德果然手段非凡。”看来张举与阎柔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

　　　　父亲也是一愣坦然自承道：“备也是今日才知。”

　　　　阎柔不欲众人再他的身世上打转轻笑道：“今日安世公为玄德兄设宴朝廷功高不赏我等切为玄德兄叫屈也柔的些许往事不提也罢。”

　　　　听了阎柔此话我心冷笑这个时候的阎柔应该是做为一个汉奸而存的想来是为乌桓与张举的合作牵线的说什么为父亲叫屈这人全无廉耻之心几时能有这般的古道热肠了？

　　　　正席上张举却是一脸不屑嘿嘿笑道：“自桓帝以来朝政日非朝奸邪当道天子一味的宠信竖阉志士有才德者屈居于野。卢子干海内大儒却只因为不肯贿赂阉贼而鎯铛下狱。玄德能得授安喜尉已是不错了。”言辞之倒真有几分愤慨。

　　　　……

　　　　见着这两人只一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大骂朝廷无道天子昏庸我不由的大为费解。管我知道张举是打定主意要反叛的此时我却还对他设宴招待父亲不怎么明白难道他还想拉拢父亲这个晋的汉室宗亲不成？

　　　　先时父亲还客套几句只说天子一朝醒悟天道可期到得后来黄汤入喉人也有几分微醺颓然一掷手银爵叹道：“昔日高祖斩马为誓非军功不得侯哪想今日却是非佞者不得侯了！若使刘备一朝得志誓必斩天下邪佞之徒还我大汉江山一个朗朗乾坤！”

　　　　听了父亲此话张举抚掌大笑道：“举曾闻玄德幼时曾指家门前古桑豪言：我为天子当乘此羽葆盖车。往日还不自信今日得玄德此话果是真英雄也！”阎柔亦是放声大笑。

　　　　正琢磨张举心态的我不由的手心一滑一块熟牛肉连着筷子洒落地愕然望向父亲这可是诛心之语！

　　　　父亲亦是冷汗迭冒酒登时醒了大半不过父亲可不是唬大的展颜哈哈大笑道：“安世兄记错了这是我兄刘德然说了。备年少时我兄德然尝戏言：我为天子当使玄德为宗正。呵呵小儿之言何足信哉。”果然是迅雷崩于耳而不乱的一代雄杰这份应变能力就不是我几辈子也学不来了。

　　　　小擦了一把汗我也不禁对张举有些刮目相看这人敢于扯旗称帝还真有几分本事至少他的情报掌握得极准连父亲的这段童言无忌的往事都能给挖出来。

　　　　听了父亲这般解释张举一手大力拍桌哈哈大笑道：“如此是举唐突了。贤侄可有不适？”后面这一句话却是问我的。

　　　　我也不避讳拉起袖子擦了一把汗苦着脸道：“今日我们遇着了一伙毛贼刘封没用被吓了个够呛适才作冒了些虚汗。庄主大可放心刘封还撑得住。”

　　　　阎柔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忽的哈哈大笑道：“刘贤弟真是妙人若是柔遇着此事也要给吓了一跳。只不知会什么时候再作。”

　　　　张举一张蜡黄枯脸登时大黑扫了阎柔一眼眸闪过一丝杀机迅的转白笑道：“以玄德与关二将军之勇还能让贤侄受着惊吓了？”

　　　　这渔阳是他张家的地盘不过这幽州刺使刘虞也是刘家的人对父亲还是挺赏识了虽然我已经确定了早先的那一拔刺客就是张举的人也不怕他难拾起地上的筷子轻轻一抹淡道：“贼人机关算也不能伤得刘封分毫只是刘封无用受了些许惊吓罢了还受得住。”

　　　　眼见话却说越僵父亲皱着眉道：“封儿累了先下去休息。”

　　　　酒宴不欢而散。

　　　　次日一大早我们一行人继续赶路前往山安喜。我也不知昨夜张举与父亲都说了些什么凭直觉只感是些很重要的话题有心问询一下不过见父亲却一路上心事重重面色忧郁路经涿郡时也没回楼桑村老家去看一下。几次我欲开口问询不由的又将话咽了回去。二叔也是一是一路上极为郑重几次与父亲背着其他人商议着一些事我有心参与进去毕竟年纪还小了些那一晚的宴上表现又不怎么成熟父亲看着我只是轻轻一叹就与二叔停了那话头让好奇心奇重的我不由的自个缩了起来。

　　　　一路无话又过了几日昼行夜息我终于来到了我这个世界上以来的第三个“家乡”安喜也见到了父亲的第二任夫人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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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三国志蜀书二主妃子传先主甘皇后》记甘夫人是刘备豫州纳了小妾刘备天生克妻命是“数丧嫡室”后才“常摄内事”可见甘夫人出身地位并不高。这里按说刘备一个正常男人过了而立之年没有老婆实说不过去就先将甘夫人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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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乌骓

　　　　甘氏此时年纪还不到二十岁肤白如玉一张俏脸上稚气未脱放到后世还是个只会扑着爹妈怀里撒娇的小女孩罢了她是小户人家出身骤然间有了我这么一个十三岁了“儿子”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亦是吃窘不已几次应对失措。尤其她见了我的侍女莺儿已经有十七岁个子也不比她矮的时候一张俏脸都快滴出血来了对我的问候哆哆了半天也没能回应。

　　　　不过父亲看来很宠她很开心的替甘氏解了围。

　　　　我的“家”并不大住下了简雍一家和二叔三叔两个光棍汉其光景比之父亲当年楼桑村做黑社会老大时还要稍显不如。相较之下我倒是家里头有排场的一个不但有专职的侍女莺儿还有个寸步不离的仆僮大牛。甘氏母亲名义上总领内事不过她是小户人家出身身边也就只有一个侍女那也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惟一的一个仆人自然不能是甘氏母亲的专职侍女。至于简雍的夫人每日还得与甘氏母亲轮流下厨为这一家子做饭。至于二叔三叔这两个曾经战场上斩将夺旗的绝世勇将此时却和一般大户人家跑腿的无二我“回”安喜之前家里的水甚至就是由三叔负责的。

　　　　至于父亲带往辽东的那二十名刀手连同安喜县内的数名随父亲征战黄巾的战士他们也可以算是父亲的部曲、私兵了。但父亲俸禄有限养不起多余的人。这些人基本上就由父亲从讨伐黄巾时得资财里购置田庄自食其力了。也许父亲这个当主公的是这个时代寒孱的主公了非但没有大鱼大肉养士就是像二叔三叔这样的国士无双绝世勇将竟然轮落到打杂跑腿的地步！这样的日子比之当年涿郡做黑社会老大时还要紧巴。若非二叔三叔不时外出打猎估计家亦有断粮的可能。当然我到安喜之后这打猎了任务就多了一个人分担。而我的仆僮大牛也不得不贡献出来接替三叔挑水了。

　　　　其实安喜县尉说大不大却也是一县的武装部长权力极大的。若是父亲要以权谋私还是很有大作为的空间的。不过这显然不是父亲所曾考虑过了。

　　　　也许父亲看着二叔三叔短襟赤膊挑水劈柴心亦是要有愧疚的也许他不会。兄弟就不需要那些没用的东西我有的你也有就足够了。

　　　　突然的我觉后人皆传父亲泪缐达原来一旦让我处父亲的这个位置上有这么好的兄弟生死不渝的追随自己想来我也不会铁石心肠的。

　　　　世人只知关二爷卖过大豆张三爷曾为屠户却不曾传言关二爷张三爷曾为挑水打杂的《三国志》里对二叔三叔早年随父亲周旋时的记录只有区区四个字“不避艰险”细细品味这四字却已是道了当年的一切。

　　　　后人很难想象一个自幼丧父的贩履小儿一个卖大豆的逃杀人犯一个小有家财的暴烈屠户三个燥动的年轻灵魂桃花盛开的季节面对着即将崩溃的东汉帝国面对着即将陷于水深火热之的万千姓面对着茫茫人生皇天后土说出“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的话并且毕生为之而奔走不息直至生命燃。这该是何等的勇气又是何等的自信！

　　　　也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相信他们会有如此接近成功的一天虽然历史上他们达到事业的颠峰之后就走向了凋谢。毫无疑问的桃园三兄弟的情谊从他们走上平定黄巾之乱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不可分割了荣辱与共不避艰险。

　　　　原本以为三叔见着二叔的神照夜会瞪直双眼大大的叫屈一番不过三叔的想象力显然出了我的想象力。回到“家”短襟赤膊正劈柴的三叔把身高蹿了一个多头体重重了足足一倍有余的我抛上天之后第一眼却盯上我的黑驹儿。

　　　　“小伙子三爷跟你对上眼了以后就叫你乌骓了！”三叔高兴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手抚着黑驹儿如刺鬃毛双目放光喜滋滋的道。黑驹往日性如烈火也只有我能驯得服它今日却温驯如猫任着三叔把理鬃毛而无所不适回过头来还舔了下三叔的一双大手颇有几分孺慕情份惹得三叔是虎目大盛直接就将昔日楚霸王的爱驹为它取了名。

　　　　虽然黑驹儿只有两岁口却已经身高七尺长八尺有余活脱一副千里良驹的影子。须知纵是三国公认第一神驹赤免也不过身高八尺长一丈可以想象纵然黑驹儿以后长大了比不上赤免之神骏也必差不到哪去。如此神驹这战火纷飞的三国乱世什么人拥有了它无疑都是如虎添翼其战力要多上何止一两成！

　　　　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将黑驹儿转赠给三叔我心仍是不免的一阵轮绞不过想来事情是不可挽回了无奈苦笑道：“三叔这黑驹儿还小呢你可不能虐待了它。”这话无疑是多余了对于战士来说兵不离手对于大将来说甲、兵、马比老婆孩子还亲。见过不亲自己老婆孩子的人吗？只是黑驹儿就这么的让三叔给“抢”走了我自然不舍不过黑驹儿与黑脸三叔也真是绝配正如神照夜配二叔一般除了年齿青了些无疑就是为三叔打造了。再者给了是自家三叔还说得过去。

　　　　见了我将黑驹儿让与了三叔父亲脸上闪过赞许之色却只笑而不言看着三叔颇有小孩心性的逗弄黑驹儿。二叔亦是手抚长须面露祥和。三叔对着黑驹儿越看越是喜欢对我的话也不怎么意摆了摆手道：“张三爷的小伙子自然不会亏待了他！”说着又是啧啧连赞须臾忍将不住也不顾黑驹儿还没配鞍配缰翻身上了马背两腿一夹急跃几步对着二叔哈哈大笑道：“二哥快骑上你的红炭我们兄弟先练上两阵！”说着又是几下连腾黑驹儿果然神骏不凡竟是让裸骑的三叔全无半点不适之态。

　　　　二叔看了一脸焦急的我不禁莞尔摇了摇头笑道：“三弟此马尚小如何经得起你我兄弟冲撞再过一两年它必可助三弟大展雄风。”

　　　　我大松了一口气谁说嫁出去的闺女就是别人家的了？我还不一样紧张得要死！不料三叔往日听父亲和二叔的话这一回却是“执扭”得很小院子里小转两圈把脑袋摇了得拔浪鼓似的回头对父亲嚷道：“我的乌骓怎么能让它只长肥肉不长膘？大哥我带他出去练练了！”说着上两腿一夹一骑黑影跃过女墙迅得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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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刺客

　　　　“刘宏是***狗娘养的！”丛林之骂声骤的响起。这个时代上也就只有我才会有这种跨时代的骂辞了。

　　　　宁为太平犬勿做乱世人！

　　　　出门一趟我已不知见到了多少具冻饿毙死道旁的遗尸其不少甚至被人取走了身上后的遮羞衣物！

　　　　本来我只是出来打点猎物回去为家人弄些肉食的却每次从林出来行不了几步便狠不下心来只能将手所得送给这些嗷嗷待哺的“非洲难民”。如此已是来回走了几遭了白马背上所驮的猎物却从来都是不够给饥民分的眼前身后越聚越多的是饥渴企求的眼神。

　　　　当年黄巾举事山曾是双方大战的主战场之一兵锋过后所过残破。与幽州和胡人的交战不同汉人与胡人的差别太过明显纵然胡人能突入汉人腹地但其退走之后朝廷都会有一个赈济扶救的时期生民还能有几分活路。但黄巾乱起打来打去死了都是汉家自己的人“贼来如梳兵来如篦”那些黑心的将军们甚至会杀良冒功。而山又因为有不少同情黄巾军的贫民参与黄巾军有借黄巾军之乱起哄抢掠的暴民乱民一向有商人头脑行法家事的大汉朝皇帝陛下刘宏趁机便免了这个战后的重建拔款也还是理由十足：“乱民安足济哉？”这也是为何黄巾军一乱不过数月就给扑灭了其余部却能坚持了十几年之久、直至曹操统一原后才基本平定的主要原因。

　　　　可以想象大汉朝为富庶的冀州已是这等情形其他地方又是如何的。

　　　　身为安喜尉父亲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这个残匪多如牛毛的安喜一地的治安工作。若是换了一个人如曹操也许就要奉行治乱世当用重典“官来如剃”狠杀一批人了。事实证明这也是平定乱世有效直接的一个方法。不过父亲出身平民就算如今他戴着个大汉宗亲的帽子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父亲的出身和经历决定了他所奉行了只能是济民之道量的给那些安民姓包括那些“乱匪”之家找出一条活路来。

　　　　可惜父亲能力有限既无朝廷的拔款也无当地世家大族的资助所为便是有限得很。而且现又时值隆冬御寒之物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每日都有冻毙家的事情生。

　　　　试想见到如斯多人间惨事我怎么能不对这个罪魁祸竖起指大骂一番的？

　　　　“哈哈刘公子说得极是！只是这般咒骂狗皇帝刘公子就不怕隔墙有耳给人灭族了吗？”正我愤愤不平间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冷嗖嗖的声音。

　　　　我骇然回过头来却见着一个枯瘦阴骘的黑衣年汉子正冷冷的瞪视着我。

　　　　“你是何人？”虽然数次出塞拿过刀杀过人但眼前这人却给了我毛骨耸然的感觉不由的握紧了手铁胎弓。

　　　　“刺客！”那年汉子若无其事的道双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大感不舒服。

　　　　“刺客？杀我？！”长弓对准了他管我对这弓所能给我带来安全感很没有把握。重压之下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这人能悄无声息的靠近我若是他要出手我又何尝有还手的机会？想到此处我手长弓便又缓了下来收起羽箭。

　　　　“刘玄德！”那年汉子对我的反应视若未见冷漠的答道。

　　　　来杀父亲的！我大松了一口气这可放心了。据传父亲这人人品出众数次有刺客来行刺于他都给感化了早的好像就是这个时候的也可能是后来老爷任平原相的时候记不清了。

　　　　那年汉人看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奇道：“刘公子就不担心你父亲？”言下之意似乎我不过是他来斩草除根的后手罢了。

　　　　我笑道：“先生还可以如此自的与刘封说话想来家父应该无事。”其实我心是想有二叔三叔身边会有事才怪就算他成功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多的可能是这位刺客先生与父亲打了个照面如传说般的那样被父亲感化了。当然心内少不得的要有几分惴惴了万一他真是来斩草除根的那我逃出生天的可能性极小。

　　　　那年汉子冷哼一声显然对我的回答似乎很不满意。

　　　　“先生找刘封何事？”他不回答我倒有些急的。

　　　　“取你性命！”那年汉子眼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颇有些落寞的道却还没有出手。

　　　　“为何？先生并不像这样的人。”虽然察觉不到有任何的杀气波动但这却正是一个成功的刺客基本的体现。

　　　　“刘玄德是个仁人君子某家不想伤他。但某家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却不能空手而回。”那年汉子淡淡的道。敢情他是将我当做替代物了。说罢他又颇有些遗憾的看了我一眼道：“今日某家跟你身后半天了你也不错！”

　　　　“先生是要放过我了？”我闻言大是松了一口气。

　　　　“你就这么肯定？”那年汉人不答反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刘封也曾数次出塞自忖不是个全无警觉之辈先生却能隐刘封身后半日而不让刘封有所察觉若是先生想要出手刘封血已冷。”大冬天的手心有些湿热我知道我出汗了虚汗。

　　　　“你错了。”那年汉子淡淡的道“若不想取你性命某家就不必现身了。”看着我似没什么奇怪了又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也是个英雄可惜了。不过若不杀了你你父又如何能明白世间的险恶！”

　　　　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而且很有可能的我笑了。

　　　　“很好笑？”那年汉子还没有出手似乎仍犹豫着。

　　　　“能告诉我是什么人要我父子的命吗？”很奇怪的说穿了我反倒而没有一丝恐慌反是有些好奇父亲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让那人请出了这样的一个高手来充任刺客。要知道我家里绝世高手就有两个准一流高手也有两个但我却很明显感觉这人的本事应该不二叔三叔之下。

　　　　那年汉人却摇了摇头微有些失望的道：“不想与某家一战吗？辽东刘乳虎不会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明知活不了还抱那不必要的幻想做什么？”我笑道“不过你错了杀人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抛下长弓取出怀匕这是婉儿送给我的名为“取刃”吹毛断可比上古神兵鱼肠。

　　　　“取刃吗？”这年汉子眼睛一亮想不到他也是识货的。

　　　　“是什么人想杀我父亲？”好奇心害死猫我再一次问道“我只是想临死前多知道一个秘密罢了可以吗？”

　　　　估计这人听不懂我的幽默。

　　　　这人双目一冷却不说话了果然够谨慎迅的身子飘了起来飞到我的身边双指如钩直取我的双眼。

　　　　拼了！我瞪直双眼毫不避让这等高手面前躲避只会让自己死得快。手取刃疾翻直取其左胸来个两败俱伤。

　　　　“唰！”我的双眼尚好因为我明明白白看到了这人眼的赞赏胸口给我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素白里衣仅此而矣我的取刃已经换到了他的手上。

　　　　“还有吗？”一个刺客难得的与我多说了几句话。

　　　　“呵。”我苦笑事到如今就只有逃了！

　　　　猛的拉过身边白马翻身上骑双腿一夹也不回头没命的跑开去。忽的左肩胛一痛低头一看一道寒光淋着血穿肩而过的正是我的取刃。

　　　　还是跑不了吗？

　　　　“卟通”一个落水声彻骨冰寒让我后的回起了一丝清明随即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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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未死

　　　　我还不想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迷迷糊糊我似乎还有感觉我知道死人活人都是有感觉的。只是外面很吵他们不知道我是病人吗！难道我已经死了？或者是这些人太没有公德心了？

　　　　“取刃？能用如此神兵来杀人还只是一个少年竟不嫌大材小用了。”一个虚浮的声音淡淡的道听得出来此人差不多是一句话三步喘了“有几成把握这少年还能活过来？”

　　　　“受得如此重伤至今尚还没死也是难得了。”一个略显嘶哑的声音道听这语气此人身份要比前面那病夫低一些不过也是身份然的声音里并无丝毫的卑恭之态“如无意外的话……”

　　　　眼皮好沉重怎么不说了？

　　　　“醒了？”那个略显嘶哑的声音微微惊奇的道原来此人一直关注着我管眼睛还睁不开脸上细微的动作还是让他收眼底。

　　　　终于我看见了。

　　　　很豪华的一间房子比之我辽东的那一间尤有过之；一个年书吏三缕长须眼闪着睿智的光茫却冷漠了点。一个俊秀得“恐怖”的华服贵人年纪也许三十上下也许该有四十左右了说他恐怖是因为这人肤白如玉温润如脂比之二八佳人尤有过之而事实上若非这人长须飘逸我几乎就要将他当做一个美人了可以想象此人年少时必是一个翩翩美男子呃或是小白脸也对。

　　　　“小友可放心此好好休养此乃山甄家没人伤害得了你。”那个肤白如玉的华服贵人怡然端坐淡淡的笑道说罢又指着一侧侍立的一个美貌侍女道：“如小友有甚所需可说与侍女听甄家别的不敢自夸还小有几分人脉当不误了小友大事。”

　　　　“甄家？山甄家？”我脑还有些酱糊迟疑的道多日未曾动口舌头有些打结了。想起当日那个武功高绝的刺客右手不觉的抚上右肩那个一直服侍我身侧的美貌侍女甚是乖巧连忙近得身来扶住我伤处已被包扎停妥只还隐隐做痛不过应该没伤到骨头。

　　　　“老夫就是山甄逸。”那俊雅大叔淡笑道言语之间甚是自信山甄家很有名吗？甄逸是谁？好像听说过。

　　　　我勉力坐起双手抱拳向甄逸一礼道：“小子幽州刘琬甄公救命大恩小子不敢言谢叨劳甄公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