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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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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咱并州人,可不是他们凉州的软蛋!”
“娘的,你不行,你不是咱并州人,别不是凉州的杂种罢!”
……
“并州的白眼狼,欺人太甚!”
城上西凉兵无不怒冲冠,纷纷拔刀斫墙,指着城下乱骂,有人直接拉起了弓,这会也再不管什么将令了,呀呀拉了个满圆,对城下射了过去!
李傕迸碎钢牙,目眦裂,脸上说不出狰狞,嘴里呀呀几声低吼:“来人!”
…………
看着城上飞矢射来,赵云拔马退开几步,任着稀稀落落的几支箭矢掉脚下,果然怒气攻心,这一轮飞矢若换了是平时,只怕射不到这儿来。身后军卒们一阵哈哈大笑,一个个扔下手的战刀长枪,冲城上的凉州兵做着下流的手势,极嘲讽之能事。
便是以赵云之沉静,亦是一阵莞尔,承泽这一番编排,还真够损的!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赵云挥了挥手,方才那个大嗓门的军汉大踏步的走到人前,任着力飞矢眼前纷纷坠落,眼皮都不眨一下,冲城楼大喊:
“李傕,胆小鬼,别以为这小小的弘农城能保得住你,等我家少主的大军到了,一并打破这鸟城,老子就要你的脑袋回来给爷们做个夜壶!”
“回去喽,喽爷们吃饭去!”
“凉州人,回家吃奶去,战场不是胆小鬼该来了地方!”
………………………………
57 攻伐(下)
“并州狗贼休得猖狂,某来也!”弘农城门“依呀”的缓缓打开,急不可耐的一声暴喝,里头冲出一彪人马,恶狠狠的冲向了并州兵,当先一员大将,正是李傕!
“杀光并州狗贼!”
“杀光并州狗贼!!”
“杀——”
城头上一阵阵激烈的进军重鼓响起,铿锵怒吼声强劲直冲云霄,西凉兵早就被气坏了,有如猛虎出笼,嘶吼着卷向正准备撤退回营吃饭的并州兵,恨不得能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放到嘴里嚼!城头上那些没能讨得将令出来杀敌的,战意狂涌无处宣泄,攥紧拳头用力的拍打击擂着城墙,扯直喉咙用力的为城下的弟兄们助威:
“替兄弟多杀他几个!”
“让并州的狗贼看清楚了,谁才是真正的爷们!”
“并州狗贼,是带把的就别跑!”
……
一个个正扛着枪抡着战刀准备回家吃饭的并州兵惊讶的又放下了脚步,看着气势汹汹的凉州兵,刚才还骂不还口呢,这会就是一个个真当自己是爷们了?却没人起几分畏惧担心的,只是脚下一缓,后队变前队,弓箭手搭弓准备,齐齐看向了赵云,只等他一声令下。3
赵云面沉似水,不慌不忙的纵马上前,手挽强弓看得真切,“嗖”了一声追向李傕面门,身边已积了几十轻骑,俱都嘲笑的看着追来的凉州兵。
凉州人,就是不开窍,非得挨骂了才爽快!
赵云身材魁梧相相貌英俊,一众粗鲁军汉分外的鹤立鸡群,李傕早就盯上了,眼见赵云话都不搭一句就冲自己放冷射,怒吼一声,偏头避过,提起大刀举向赵云:“狗贼休走,接某一刀!”
“吁嘶嘶——”
一通怒吼未毕,身子一个踉跄,李傕的坐马一声哀嘶扑倒地,却是赵云放了连珠箭,第二支将他的坐马射毙了。李傕促不及防,连人带刀一下子扑倒地,头盔歪了半边,七晕八醋的,眼冒金星,一时不知南北。
“都督!”左右亲兵惊呼一声,不知李傕伤何处,慌忙拔马避开,稍稍一驻便跃下马赶过来救扶。汹涌的怒嘲顿时乱了章法,几个避闪不及的凉州兵是撞了一起,惊叫着一齐跌落马下。
李傕脑袋“嗡”了一声,怒吼一声坐了起来,用力的搬开还挣扎着未死透的坐驹,两个亲兵赶忙过来相助,将他扶了起来。李傕目眦裂,一把推开过来相扶的亲兵,咬着牙翻身又爬上了另一匹马,双眼通红嘶吼冲赵云道:“狗贼,鼠辈,本督饶不了你!”
这一边,赵云看着李傕跌落马下,心下大喜,一扬手亮银枪,大喝一声:“枪兵不动,弓箭手压住阵脚,不得妄动!儿郎们,建功立业就此时,随本将杀!”
“杀!”并州兵群情,几十轻骑紧随赵云身后,犹有一把钢刀,卷着劲锋斫向了一时阵脚大乱的凉州兵。
李傕整了整头上重盔,还没待他看清杀来了并州兵,身边的亲将看着赵云杀到眼前,不消他一声令下,早已迎了上去。赵云银枪疾转,有若疾雷追星,点不虚指,只一枪便将近前拦路的两个凉州军将挑落马下,冲速丝毫不减,紧锁着李傕方向追杀过来。
还不待李傕看清赵云的脸孔,凉州兵两翼齐飞,铁蹄滚滚,迅速的朝赵云这几十轻骑掩围了起来。
赵云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有如切碎豆腐一般将拦路石轻松挑开,浓浓杀机紧紧锁定了李傕,杀意凛然。
“杀呀,杀光并州狗贼!”
见着此人如此神勇,便是怒火冲天的凉州兵亦是无不骇然失色,气息亦为之一窒,一个偏将骇然一声嘶吼,拍马迎了上去。
“杀光并州狗贼!”
上轻骑紧随其后,杀气腾腾的拦赵云面前。赵云双腿一夹,驱动坐驹疾冲前去,枪交左手,右手拔出宝剑,远着枪挑,近者剑劈,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绝无一合之敌,势如破竹的便已杀到了李傕面前。
李傕的亲兵无不大惊失色,亦来不及上马,奋不顾身的迎了上去,却只一照面间便赵云马下倒下了十几个。
“鼠辈受死!”李傕怒吼一声,提起大刀当头向赵云劈去!势若奔雷,非着这一刀,人们似乎也都忘了,李傕本也是董卓帐下有数的一员猛将。
赵云单手提枪,斜横轻轻一挑,将李傕大刀拔向一边,左手亦是一晃,自己的银枪亦被弹开,这个李傕,力气倒也不小!两人拍马错过,赵云身子一弯,右手宝剑猛的削向李傕咽喉。李傕魂飞魄散,急忙的低头避闪,“呀”了一声惨叫,李傕虎目圆睁,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这一道银光从眉角扫过,只听“铿”了一声,金星四射,头盔给削开了一道口子,耳梢亦是一热,半只耳朵已然飞了出去。
低身错过,李傕一手捂着耳朵,倒提了大刀,急急的避开。一众亲兵将赵云的亲随拦住了,死死护着李傕退避。
“李傕休走,常山赵子龙此!”赵云微微皱眉,一声怒喝,刚才马速太快回身不及,竟让李傕暂时逃得性命了去。怒喝一声,将两名凉州兵斩落马下。认准李傕身影,银枪疾点,划下朵朵梅花,拔开人流向李傕追去,却被重重人流死死拦住,无奈的银枪飞舞,将自己周身上下护了个圈,枪锋所及死伤一片。
一个亲兵看李傕满脸的血,急急的扯下一条布条要给他包扎,却让李傕一把推开,拿开手掌一看,鲜血淋漓一片模糊,只余耳梢**辣的疼,这一下,可是破相了!李傕急火攻心,大喝一声:“杀,给本督杀这个王八蛋!”
说罢提着大刀,又向赵云追来。刚才他是吃了坐驹没跑起来的亏,如何能服气的。
赵云大喜,暗叫一声来得好,甩手一剑将身前一名凉州军脑袋削飞出去,拔马迎向李傕,呀了一声大喝:“李傕受死!”
手宝剑掷飞了出去,直取李傕胸口,双手握枪,枪尖疾抖,将几名凉州兵打落挑翻,枪尖钻向李傕咽喉。
李傕气得几乎吐血,积蓄了满腔的怒火腾的一下子闪没了影,侧身避过,这抡圆了的大刀便也再劈不下去了,打了几十年仗,就没见过这种冲入敌阵还敢一手枪一手剑的怪物,没见过敢把宝剑当暗器扔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赵云已然又杀到了李傕面前,银枪一晃,从李傕咽喉晃向肩窝,狠狠的一枪扎了进去,枪尖一转,将李傕肩肩震碎,枪上钉钩亦李傕脸刮过一条血痕来。
李傕一声惨叫,大刀亦给撒手扔了,几乎坐立不稳,便要跌落马下。赵云已拍马杀到,横枪一扫,将李傕的亲兵放倒一片,枪交右手,轻舒猿臂,将李傕从马上摘了下来,挟臂下,用力一夹,李傕大叫一声,直接便晕了过去。
李傕左右大惊失色,冲过来相救,却莫能挡住,任着赵云挟着李傕冲出大阵,留下一地死伤,一骑扬尘而去。
陷入凉州军的并州军却是一声惊呼,齐声大叫道:“将军救我!”
赵云回身一看,暴喝一声,拍马再次回来,银蛇吐信,挟着昏厥过去的李傕再次杀入阵,左冲右突,凉州兵早已破胆,再无斗志,竟是眼睁睁的看着赵云将一众并州骑兵救出,既再不敢拦阻,亦不敢追赶,围着并州军步军阵前一箭之地,惶然不知所为。
……
城楼上震天的鼓鸣不知何时竟已陷入了一片死寂,被李傕打了二十军棍带着一屁股伤的李利举着鼓棰目瞪口呆,面白如纸,自家的主将、自己的叔叔竟让人重军围困活捉了去!
“少,少将军?”一个赤膊的鼓吏惶然看着李利,“怎么办,将军……”
“收兵,收兵,快鸣金收兵呀!”李利冷汗汵汵,猛然向那鼓吏嘶声吼道。
……
“铛铛铛——”
城头一阵锣响,进退失据的凉州兵相视一眼,缓缓退了回去。赵云毕竟兵少,骑兵也只有不到一骑,经着一番厮杀,眼下只剩了不到三十骑,人为血人,马为血马,也不来追赶,任着凉州兵退回城内。只是看着昏迷的李傕,赵云却是一阵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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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刘封双手抱胸,半倚靠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大牛爬到了高高的树梢上,极目张望,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偏着头又竖起了耳朵,还是没得半点动静。
阿德树底下扬着头,看得好生不耐烦,用力的树干上晃了晃:“喂,到底来了没?”
“别晃,别晃!”大牛打了个哆嗦,差一点没从树上掉下来,急的大叫了起来。
刘封眉角微抖,换了个姿势继续装睡。
“到底来了没来?你这混蛋别只顾着自己看呀,有你这么当观望的嘛,不懂就下来换我上!”阿德丝毫没人扰人清梦的觉悟,扯着喉咙大叫了起来。
“没来,半点声音都没有!”大牛急着争辩道,就是不肯丢了他这个观望手的肥缺。
阿德恨得牙痒痒了,却拿大牛没有办法,小跑了几步奔到刘封面前:“哥哥,你说,子龙会不会出了错?是不是被缠住了……”
刘封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瞥了堂弟一眼:“你小子,有空呀?”
“嗯?”阿德腿肚子连打了几个哆嗦,仿佛看到了无的黑暗向自己招手,差点软倒了,嘿嘿傻笑了两下,就要跑开。
“回来!”刘封坐直了身子,懒洋洋的叫了声,从屁股边上翻出一只水袋,美美的灌了口,“去,做一个俯卧撑!”
………………………………
58 拔城(上)
看着凉州兵仓惶退去,并州兵欢声雷动,高声为自家将军喝起采来,那两个唱双簧骂阵的大嗓门士卒是倍受鼓舞,嚎嚎叫着还要上前骂阵逼凉州人下来再打过,赵云却挥手止住了他们。3回到阵,将李傕放了下来,令人给给他包扎好伤口,抬到树阴下。又叫来一个亲兵,让他给刘封送信,也不再退开,静静的等着城里的凉州兵出来谈判,大有灭此朝食的味道。
不多时,城门再次打开,里头缓缓的开出一队人来,俱都身无重甲手无兵,来到阵前一箭远的地方,当先一名青年模样的探马走出来,远远朝赵云深深一揖,道:“见过赵云将军,下西凉李利,是李傕将军的侄儿,现权领城军务,请赵云将军过来说话!”
“呸!小子,你也配跟我们跟我们将军说话的?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降了我家将军是正经!”一个大嗓门的刚才骂阵耍了威风,这会没得过瘾,眼见凉州人又送上门来了,自作主张的张嘴就是一顿嘲骂。
李利脸上微微变色,阴晴数转,低下头去。
赵云皱了皱眉,喝令这个多事的退下,将银枪佩剑交给了亲随,缓走上前几步,马上朝李利抱拳还礼,微微一笑,道:“军粗汉不会说话,言语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几位不要见怪。既然几位来了,赵某自然没有不好好说话的道理。若是李少将军信得过赵某的话,就且过来探视一下令叔!”
李利微微一怔,这也才看清了赵云也不过是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儒雅青年,虽则一场厮杀浑身浴红,却不改其温润谦逊,不由的有些失望,一时失神,竟未将赵云的话听进去。
身后几名偏将相视一眼,一个满脸黑浓胡子的向赵云抱拳一礼,沉声道:“敢问赵云将军,我家都督现可好?”
“李傕将军一切安好。3”赵云淡淡的道,半点也未将李利的失礼放心上。
那几人又是一阵狐疑,李利这也才缓过神来,脸上一阵尴尬,向赵云抱拳一礼,道:“请问赵云将军,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叔叔?只要我叔叔平安,一切都好商量!”
赵云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眼睛看向了方才说话的那黑浓胡子。
那个黑浓胡子的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利一眼,附耳边低声道:“少将军,都督现还死活不知……”
“嗯?”李利咬了咬牙,向几人沉声道:“几位叔叔,你们这里等会,待小侄先过去看看!”说罢纵马就向赵云这边走来。因为是李傕的亲侄子,平日与李傕军的几个凉州宿将也还客气,李利这才让众人推上暂领城军务,却不是一切都由他一人能说得算了。
那黑浓胡子的大汉闻言一顿,向赵云抱拳一礼,道:“赵云将军,某请与我家少将军一同过来探视我家都督,不知赵云将军能否允了某?”
“几位请便罢!”赵云笑了笑,目光洒向那棵李傕栖身的大树,挥手示意看押的人退开。
李利等人俱是一怔,远远的看着李傕被解了盔甲,静静的躺一副担架上,身上还覆着一张薄裘,不致受了寒,肩上的伤处也给包扎妥了,只是仍还双目紧闭,陷入昏迷。几人俱是心下一松,对赵云的气亦是大为叹服,又不免还有几分狐疑,那黑浓胡子的大汉与李利相视一眼,翻身下马,一前一后向李傕这边走来。
李傕肩胛骨粉碎,耳朵也给削掉了一只,脸上划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伤处都给用了上好的伤药,都已止了血。3只是双目紧闭,嘴角也有一丝鲜血渗出,想是急怒攻心,呕血所致,呼吸沉重,性命倒是无碍,破相亦是小事,只是这一身功夫,还有那一条胳膊,怕是要就此彻底的废掉了。
李利心情沉重,伏下身子李傕卫边轻轻唤了几声,李傕却依然昏迷不醒,仿若未觉。李利无奈的站了起来,看着左右没人,低声对那黑浓胡子大汉道:“王叔叔,你看,我叔叔这下,该如何是好?”
那黑浓大汉亦是心下黯然,低头看了远处的赵云一眼,痛声道:“少将军,无论如何,还是把都督换回来的要紧,无论赵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许了他!”李傕不是上将之选,有时也失于粗暴,不过对自己的人还是一向照顾的,虽说将军难免阵前死,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却令人心痛。而且,就算李傕能安全回到长安,只怕再也不能得到太师的信用了,便是自己,也不过是败将旧属,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李利点了点头,有了这一句话,叔叔的安全他便可以放心了,却又有些不安的起来,小声的道:“王叔叔,你觉得赵云会放过叔叔吗?”
“放心,少将军,我看赵云也不像是个小人,而且若是他有心使诈,直接将我们几个擒了下来,我们也都挡他不住!”
“那,要是赵云要我们投降呢?”几个将领都是凉州人,家眷不是凉州就是长安,投降能保住自己一条命,却等于宣判了家人的死刑,这一条路,李利等人是想都不敢想。
“少将军放心,只要赵云不是傻子,他就不会这般逼我们的。”那黑浓胡子大汉摇了摇头,认真的为李利分析着,“依我看,刘封帐下号称有三万大军,赵云身为并州大将,却只带着这一千人就来攻城骂阵,一则是他自负武功,另一方面,想必也是他违了刘封节,否则不应该只有这么点人的!”
李利脸上一红,尴尬万分,这一番若不是他的叔叔李傕轻敌冒进,怎么会被人擒了去?自己先前还说两千人就能将赵云擒拿了,想想却不过是一句狂言罢了。他虽然不笨,毕竟还年轻,又不知刘封虚实,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迟疑了一下,道:“那我们怎么办?”
“趁刘封到来之前,与赵云换回都督,我们撤军回长安!”那黑浓胡子的咬了咬牙,重重的道。
“这?”李利有些迟疑,主将违了节私自出战,失利被擒,而后又是仓惶败逃,若真的回到长安,别人没事,自己叔侄两还不让太师剁成肉酱?
“少将军,都督折赵云手下,这事无论如何也是掩不过去的,而且刘封大军就后面,我们弘农城就这不到五千的残兵败将,还军无战心,如何能守得住?”那黑浓胡子的看出了李利的犹豫,忙为他分析了起来,“到时候又丢了都督,又守不住城,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回长安去……”
“罢了!”李利咬了咬牙,什么都是他妈的假的,虚的,只自己叔叔安全才是真的,回到长安,就是太师怪罪,老子一力就应下来就是了!
想到这里,李利心下冷哼一声,向黑浓胡子的深深一揖,沉声道:“一切,就依王叔叔的罢,只要保住我叔叔性命,我李家上下,永远承着王叔叔大恩大德!”
“呃?”那黑浓胡子的微微一惊,一时不知李利这话是何意,慌忙扶起李利,道:“少将军说哪里话,为都督效死,我等是绝不敢辞的!”
李利却漠然推开了他,静静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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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
阿德呲牙裂嘴的,趴地上扑哧扑哧的做着俯卧撑,“俯卧撑”这种潮玩意自然也是刘封搞出来的创见,兄弟几个平日里没事也就自己折腾着玩。一想到哥哥一口气能做上几个,这次只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指标,阿德小子倒是没敢怎么个不满,只是想着哥哥没事就乱折腾人,有点让人受不了。
大牛还树梢上吹着风,看着下面一脸苦色阿德,想笑又不敢笑,忽的,远远的看着一骑轻骑奔来,马上一人,正是并州军的服饰,向下低唤了一声:“公子,来了,来了!”
刘封一怔,侧耳一听,却没听出什么来。阿德翻了个身一屁股坐地上,夸张的喘着粗气,向树上的大牛叫到:“真来了?”
“来了,就一个人!”大牛有些不安,揉了揉眼睛往远处再细细的察看一遍,确实没错。
“一个人?”刘封站了起来,一骑轻骑映入眼睑。
“哥哥,怎么会就一个人,其他的,子龙他们?”阿德扯直了脖子望了望,骇然失色。
“滚!”刘封轻踢了他一脚,“你做完了?”
“呃?”阿德吐了吐舌头,正要再趴到地上噗哧,刘封却甩身下去了。
……
“子龙擒了李傕?”刘封大吃一惊,抬头看着高低走伏的山岗,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公子!”那报信的亲兵吐了口粗气,猛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巴,“赵将军请示公子,如何处置李傕?”
刘封哑然失笑:“早知道子龙能成大事,我们还这里吹什么冷风的?真是!”挥了挥手,示意埋伏的人都起来,心却已乐开了花。
………………………………
59 拔城(下)
刘封率众来到弘农城的时候,城头上已经换上了鲜碧色的“赵”字大旗,猎猎迎风,畅意的舞动飞扬着。3赵云率众迎城门口,向刘封躬身一拜。刘封喜笑颜开,紧走两步一把着将他扶住,当胸重重擂了他一拳,大笑道:“子龙好不地道,单枪夺了弘农城,却还让我那山沟里傻傻的等着吹冷风!”
赵云身子一晃,微笑着接过了,躬身一揖,谦道:“云能成事,是公子妙策安排,三军将士用命之故,云不过幸得其会罢了,不敢贪功!”赵云生性谨慎,每次与人说事举止行为都极为正式,真不知道童渊这么个洒脱老头是怎么把他训练出来了。
刘封不好意思的罢了罢手,自己可没想过也来捞一个神机妙算的虚头,哈哈大笑道:“这样的巧合,我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的,就是盼不来一个,还是子龙有福呀!是了,我山上吹冷风,子龙已然翻身做了地主,可有给我准备好吃的补偿一下?”
众将听着刘封说得有趣,眼见夺了弘农城,俱是畅声大笑了起来。赵云亦是莞尔,却还屡教不改,向刘封又躬身一揖,道:“未得公子准许,云已自作主张,私自便将李傕等人放了,还请公子责罚!”
刘封摇了摇头,扬鞭指着城头上那斗大的隶体“弘农”二字,笑道:“若不是子龙放了李傕,我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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