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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之刘备有子刘封-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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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当初耿纯劝说光武帝刘秀登基即尊位时说了那样:“天下士大夫,捐亲戚,弃土壤,从大王于矢石之间者,其计固望攀龙鳞,附凤翼,以成其所志耳!”
大乱之时,英雄固当勇于任事耳!
若是刘备畏畏尾的,连这种担当也不敢有,胸无大志,跟着他连个爵位都不能保证,谁愿意跟这么个没前途的家伙一起混日子?
刘封自认还不是个能主事的人,他也乐于将事情的取决权交于父亲手,自己则只需追着一目标,全心全意的计算着如何去趋利避害就行了,不必事后再因自己的选取是对是错而患得患失的。
田丰忧心忡忡,智者多虑,多虑则少决,总是拿不定主意!接与不接的种种得失他都细细考校过了,若是与主公异地而处,身为谋士的田丰拿不定这个主意。
听着儿子有些任气的抱怨,做父亲的刘备并不放心上,淡然笑了笑,道:“董卓想要凭着这一纸书就收买了我,着我为他守着东门,呵呵,我岂能如他所愿的!”
刘备与田丰等人议事的时候,从来都是随便的择个地方就坐,就是你一时脑子卡壳了,想四下走动舒展筋骨,那也随你,刘备和刘封本人都是喜欢站着走走晃晃的说事的。
刘封眼睛一亮,又有些疑惑的看着眉毛锁成“川”字的田丰,道:“父亲是准备拒了他?”
刘备点了点头,负手徒立,目视着墙上那被割裂成十几块的大汉广舆图,微微的有些失神,略许,认真的道:“自钦使来后,这几日几夜来我确实一直很为难的,夜不能寐,若天子真能任我为大宗伯,责令我讨伐天下不臣,我是迫切的喜欢。与袁氏为敌又算得什么,他们袁家本就不是大汉纯臣!”
“父亲,我们自然不能遂了董卓的心思,可是袁绍一向就不信任我们,再有董卓这一次离间,我们并州怕是再不能与冀州和睦相处了。”听了父亲的话,刘封高悬的心思放了下来,管诱惑很大,刘封心底却也是倾向于不接这个诏命。这大的原因却是,他不想被别人当棋子用!
“袁绍这王八蛋,他从来就不曾与我们有过和睦相处的时候!”张飞愤愤的骂了句,二哥关羽留守并州,防了还不就是袁绍这个王八蛋?
田丰皱了皱眉,向刘备谦身一揖,道:“主公,纵然你不接了这个诏命,公孙伯珪那里,他却不会拒绝了董卓!”
对付当初袁绍谋立刘虞为帝的事,除了责令“大宗伯”刘备讨伐主谋人袁绍,董卓也追许了公孙瓒诛杀刘虞的功劳,授蓟侯,拜幽州牧。这对于并了幽州还要面对袁绍的咄咄进逼的公孙瓒来说,无疑是雪送炭的天大好事,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伯珪如何,我劝不了他,可若是董卓想要许些好处就能指使收买我,他看错人了。”刘备笑了笑,道。也是很朴素的一个考虑,他也不想给别人做棋子用。
“那,我们还依着原来计议的行事?”刘封心有些不舒服,公孙瓒是他的岳父,前番因为受挫于冀州差点死于麴义阵前,公孙瓒对并州的不作为、还与袁绍保持着往来的行为暴跳如雷,竟然将并州的使者鞭打一顿泄愤,已让两家的关系蒙上了阴影。而且,据说婉儿为自己生下了嫡子后,公孙瓒那边到现还没有一句话捎来。
其实从刘备这几日来的行为处事上看,田丰多少便已猜得了他会做这样的决定,这一次听他公然断言拒不受命的话,倒是没有多少吃惊的。保况,接与不接这其得失利弊,约五五开间,对于主公选取哪一样,田丰都不觉得是不可行的。却仍还有些担心的向刘备躬身一揖,道:“董卓使了这一手,袁绍信不得我并州,必然已从幽州前线撤了回来,若是我大军虚出,只怕后方会不稳。”
“那不是还有二哥嘛?难道要我们还是听从那董卓老贼的了?”大哥的决定正合自己的心思,张飞满意得很,却听了田丰还是习惯性的说着“风凉话”,心下大怒,几乎大着嗓门怒吼了起来,把坐他下的赵云也给唬了一跳。
“三弟!”刘备当即狠狠的瞪了张飞一眼,大声喝止,“元皓说了是实情,有事议事,你如此大嚷大叫了做什么?还不快与元皓赔不是!”
张飞脸上一红,别过脸去冲田丰抱了抱拳,大声道:“老张无礼了,请田先生莫怪!”
刘备一阵气结,这也算是道歉的?田丰却只谦然还施一礼,淡淡的道:“张将军不必如此,就事论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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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的话:前面有人问我,是不是姓刘?是不是刘备的后人?
呵呵,我不姓刘,而且我家上溯三代,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没有一个姓刘的,再往上的话,就得翻族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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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抉择(下)
关羽张飞就是跟田丰不对付,像这种言语上的冲突,以前可没少生了。若是关羽场的话,他倒是不会搭田丰的茬,顶多就冷哼一声,却只心里憋着气,张飞倒是直接了一点,听着不顺耳的话就扯直喉咙嚷上两句,只是过后却很快即忘了。
其实,若不是刘备那边唬着,田丰也不想理会张飞的气话,只当没听着了。这一番谦让的话,亦是随意的一点,半点没有放心上。
看了两人如此模样,刘备无奈的摇了摇头,武不和,国之大忌。好他们三个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的,性子不对谁也不心里藏着,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彼此不能好好相处,临事了却不会相互拆台,是以刘备虽然头痛,倒还不必太过担心的。
一旁赵云只是笑了笑,亦是有些无奈的样子。自投入刘备帐下这两年多以来,赵云都已经习惯了关羽见着田丰就冷脸,张飞一想不通就田丰顶牛的模样了。不过呢,这三个人倒是无一例外的对赵云甚是友好,张飞对他尤为的照顾,已然引赵云为自己的生平酒友之一了。赵云甚至两次差点让张飞给灌趴下了,好赵云机警,感觉自己到顶了,就提议大家到院里打一架,要张飞赢了他才继续喝。三将军虽然喝得不少,倒还不至于撒酒疯,下手都极有分寸的,虽然每次两人都只能维持个不胜不负的的局面,老张却是舒坦得很,对赵云尤为的喜欢,早把他引为自家兄弟了。
话说,张飞拼酒的话,平生也只输给一个人,那就是关羽。打架他是赢不了赵云,不过喝酒能把他干趴下,也不错,老张可是个知足常乐的人。
计议已定,刘备便不再多费事了,也不理会张飞的干瞪眼,拿起桌上的伪诏走到墙角,弯身投入火盆,看着火苗一点一点的往上蹿,微微的一笑,道:“董公以为我出身寒微,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好处,就能打动得我了?他也不想想,这礼虽大,于我何加焉?本来就非我所有,既非我所有,又谈得上什么失去了。3”
其实这是天子的东西,也不董卓家的,崽卖爷田做人情,他当然不乎了。
“要是董卓舍得下本的话,就该把他收刮来了那些财物给我们做些军资,谁想这家伙朝廷的东西滥赏滥封不乎,自家的东西倒是小气得紧。”
见了父亲感慨,刘封知他其实也有些舍不得了,否则何必那么多废话的?便打了个圆场,又笑道:“其实董卓的这个好计策,对我们也不无好处。袁绍为人好谋无决,临难能拼死一搏,遇事却优柔寡断,当初他上伯安公尊号,本来也就不安什么好心,这一次让董卓翻了老帐,必然让他有种被人揪了小辫了的感觉,心不安。他又是绝对信不过我们的,如此一来,他对幽州的功略不可避免的要缓上一缓了。而且,还要大军云集,逼凌我并州边境了!”
说到这里,刘封摇了摇头,仿佛袁绍一切算计都他眼皮底下进行的一般,大笑道:“不过呢,袁绍却偏偏还是个好虚名的家伙,喜欢做那表面功夫。若是我们拒绝了董卓的好处,就算是他回师了,也做足了功夫要与我并州干上一架,却绝不敢这关头冒着被天下人所唾弃的危险公然袭击我并州,我猜想,这一番洛阳四郡,他也再不好意思与我们争了!”
“呵呵,这么一来,我并州就安若磐石了!”
这一番话,只是顺着拒绝了董卓收买后可能生的事情略略推敲一番,便不难得出这个结论了。
“这只是表象!”田丰闻言却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的道,“袁绍对幽州的功略已经筹划多时了,这一番因董卓的突然出着而失了战机,他全部的心力,必然就会全部放我并州这边上来。3他是不会与我并州直接交锋,要坏我并州大事,却也不必如此。”
若论对袁绍的认识,田丰对袁绍只是闻名却不曾见面过了,倒是不如刘封看得清楚。不过刘封的这一番分析,倒是与田丰心所想的不谋而合,只是看着刘封一脸不乎的模样,不由田丰不出声斥责。
“呃?”刘封脸上一红,自己可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事急则失于周详,就像当初自己深入冀州怂恿黑山贼袭入邺城那样,不是差点就断了袁绍归路?至于现并州的后方,除了冀州,还有塞外剽悍善战的鲜卑匈奴诸胡。虽然刘封娶了个鲜卑女子为妾,真正关系和缓的,却只有柯部一家而已,至于其他的,他们还配不上坐到大汉并州府的餐桌上的。而与此相反的,袁绍自联合了刘虞旧部一同对付公孙瓒后,那些与刘虞亲密的塞外诸胡,都一并接受了袁绍的招抚,袁绍倒是来者不拒,全盘继承了刘虞对塞外诸胡的友善政策,大手一挥,粮布盐铁,可是送出了不少。
似着没注意到刘封的尴尬,田丰向刘备躬身一揖,道:“主公,并州方面,只留关将军与钟元常坐镇,还不足以应对袁绍万般手段,须得主公,或是承泽自回晋阳主持军政!再者,如何绝了董卓,这个说辞,还得好好斟酌一下!”
“嗯。”刘备轻应了一声,收起心神,看了儿子一眼,笑道:“那么,大家都同意了?”
“是!”田丰躬身一揖,赵云也起身施礼。其实赵云虽然列席会议,却只是个备员的,这种场面他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而且能说的话,基本上也都让田丰和刘封说完了,根本还轮不到他表意见的。
张飞和刘封倒是自得多了,毕竟是一家人,不必那么多套数的。
……
又安邑住了两日,这其间,刘封听到了一个他意料之,又有些出乎意料的事:卫行回到河东后,一病死了!
卫行本就是一个病痨鬼,年纪轻轻的就药罐不离左右,偏又弱不知调养,去并州这一行又是大喜大悲的,这一番折腾下来,回到安邑还不到两日,就此一命呜呼了。
虽然卫行的事非自己的错,终归跟自己有些关系,刘封听了这个消息难免便有些不舒服了起来。还不知道,蔡琰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另外的,主持洛阳事务的司马朗倒是没什么异动,听说每日忙得像头牛似的,形销骨立,憔悴不已。至于他的弟弟,那个鹰眼狼顾的司马懿,倒是突然不知所踪了,不过相信不久以后,这一位便要游学到了他方去了,关东的某个地方露面了。
仇是记着了,刘封也没法追究下去,眼下洛阳四郡局势还太稳定,诚如司马朗所说了,刘封还离不开他们司马家的支持,刘备到了河东后,一纸任命令司马朗暂为河南尹。
“哥哥,哥哥!”一觉醒来,刘封正准备与去父亲刘备和田丰道别回并州去“看家”,堂弟刘德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扯住,神秘兮兮的贼笑了起来。
刘封诧异了瞪了他一眼,奇怪的道:“什么事你这么高兴了,父亲允你留下来了?”刘封这一次回去,连阿德大牛都一并带走了。
“不是,你再猜猜,仔细的猜?”阿德拔浪鼓般的晃了晃大脑袋,还是故作神秘的道。
“我猜你的大头鬼!”刘封抬手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暴栗,“快说,你再不说我走了!”说罢整了整衣袖,抬脚就走。
“你走?走了你可别后悔!”阿德抱着头瞪大了眼睛,一双贼眼里满是委屈的样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刘封却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道:“要是后悔了,我就拿你开刀!”
“啊!”阿德夸张的一声惨叫,苦着脸紧跑前两步拦刘封面前,吐了吐舌头,道:“算了罢,你是哥哥,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什么都是你对的,我说还不就是了!”
话是低声了,嘴巴上却还不饶人,这个哥哥很无良的很,心里不舒坦就变着法子折腾小弟,他那些手段,阿德可是受够了。
“听好了:外―面―来―人―了!”
阿德退后两步,对着刘封的后背,一字一个工腔的,这小子,倒是会作势。
“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让你这么贼的?”刘封回过头来,满不乎的看着弟弟道。这小子认识的人,不会是涿郡老家的,他们也不该到这来呀!
“嘿嘿,不知道了?哈哈,是一个,不,是两个,两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来了!”阿德很是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一副你再敢对我不客气,我就不告诉你的样子。
“你得意是?”刘封抹了抹头上的热汗,拳头捏得格滋格滋的响,脸上是阴森森的笑。他刚打完一趟拳,浑身舒坦得要死,正好拿个家伙试试劲。
阿德打了个哆嗦,脖子一缩退后两步躲到廊柱后面:“是两个女的,看你敢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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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回家(上)
“女的?”刘封带着一肚子的莫名其妙,刘封转了几个弯来到后门,他的书僮、现升级为阿德小跟班的大牛正那边恭恭敬敬的候侍着,前面一辆马车,马车边上站着两个男,呃,男装女人!
“你们?”甫见了这两个女人,刘封骇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你们怎么来了?”
右边一个高佻俊美,葱玉般的纤纤玉手扶着马车横辕,正焦急的往门内探望着,翠玉般的娇颜上找不出一点瑕疵来,身上披着一条宽大的武士袍,腰悬长剑,却正好将她柔美的身段遮掩住了。3左边一个身子稍矮一些,虽是一身男装,腰束宝带宽紧正好,那完美的曲线却正好一览无遗勾勒了出来,那张与原人迥然两异的圆润小脸上扑闪着美丽的长睫毛,对着左边那高佻的同伴却带着明显的距离。
见了刘封出来,两人俱是一脸的惊喜之色,同是惊叫一声扑了过来。临行几步,左边那人却又刻意放缓了脚步,让过了那高佻俊美的同伴,美眸满是期翼的看着刘封,圆润的红唇微微一抖,小瑶鼻上微不可闻的一声冷哼。
高佻俊美的那个,正是王蘅,那个稍矮的,便是刘封的鲜卑妻子阿黛!
自从某个早晨小校场上王蘅用她长剑指导了阿黛的弯刀之后,两女算是结下了不大不小的梁子了,或许是深闺闲得无聊,两女有事没事的就要斗上两句。王蘅还好,她还有个儿子,有个父亲,那一身本事便多多少少有些放下了,若不是阿黛时不时的过来讨教两招,她倒是忘了自己还曾是行走江湖的王女侠了。阿黛孤身一人从大草原嫁到并州来,原本草原时就助她父亲柯统领部众的,这一下子突然锁入深闺没了事做,便也就剩了这点消遣了。
刘封亦是惊喜不已,冲上前两步,一把将跑前面的王蘅环腰抱了个结实,一股熟悉的芬芳沁入心肺,大嘴便怀玉人那修长洁玉般的雪颈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草原之花愕然张大的小巧的红唇,素手不可思议的轻掩上,芳心便如猫抓般的,痒痒的,麻麻的,又是一阵持续的揪痛着,恨恨的一跺莲足:这个混蛋!
恨归恨,阿黛却还不忘了对着一边那几个同样张大嘴巴的家伙恨恨的一瞪眼,登时把几个胆大包天的不良少年给吓了回去。
许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一阵清脆的马铃声响冲了进来,玉颊俏红娇喘息息的王蘅猛的推了刘封一把,羞红了玉脸低下头来,却还不忘娇媚的横了他一眼:“有人看着呢……”
低低的声音,脆脆的,麻麻的,刘封打了个哆嗦,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了,重重的咳了一声,紧紧握着蘅儿的小手,两眼威严的往后一扫:“刘德、刘宠!”
没有人回答。
没有等来回应,刘封却便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忽略了自己的另一个女人!
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看着鲜卑骄傲的女人那双已然日渐消退了厚茧的葱白玉手可着劲死命的揉搓着自己身上件苦不能言的衣衫,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下下的,就像揪他的心里一样,刘封突然间有了一种陈世美的感觉,呃,如果陈世美也有感觉的话,竟是恨不得拍自己狠狠的一巴掌!
“阿,阿黛?”刘封有些心虚的走了过来,手心一阵虚汗,差点让紧攥着的那只小手滑了下来,幸好那只细嫩的小手机警的反握住了他,铁紧铁紧的,半点不松。
叭啦,叭啦,叭啦……
珍珠般的泪花扑闪扑闪着往下掉着,倔强的鲜卑女人狠狠的扭过身子,留给了那人一个美丽而孤单的背影。
“哼,就会装!”王蘅嘟着小嘴,满是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小手却仍紧紧的握着刘封的手,半点也不肯放松。3
这倒好,怎么竟是两个一起来了!
刘封头大如斗,这一只手可不敢放下了,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的揽过鲜卑女子的纤腰,阿黛想躲,却已被他逼到了马车边上了。
“放手,你这卑鄙的汉人!”阿黛背靠刘封怀,却还不甘的挣扎着,一双纤纤素手紧紧的抓着刘封胳膊,十指连心,几乎便带着主人的愤怒扎入这个卑鄙的汉人肉里去了,不必瞄准,恨恨的一个完美的莲足梅花踩,重重的砸了刘封脚趾上。
“嗤――”刘封呲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疯丫头,这一脚可是实实的,疼啊!
“你,干嘛踩他!”王蘅大怒,伸手推了阿黛一下。
“我就踩他,怎么着!”阿黛双手紧抓着刘封,舒舒服服的靠他怀,不甘示弱的回瞪着王蘅,莲足挑衅的再跺了一下,这下也没踩空!
“别!”刘封额上沁出的冷汗,也不是痛了还是吓了,连忙将这两个战意狂飙的女人拦住了,眼角一扫,小声的劝道,“有人看着呢!”
……
“乖乖,原来这就是哥哥呀!”墙角,某两个小孩遮遮掩掩的,趴初冬冰凉的地板上往外看着,津津有味的,小声感慨着,“要是他能对我有这一半的好,我就知足了,万箭穿心也绝不后悔!”
“别看了,小心害眼病的!”另一个小孩嘀咕道,对这一段疯言疯语仿佛没听着似的,两只晶亮的大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
……
一个老汉赶着辆马车,车内丝绸的模样,诧异的看着紧靠一起的三男,哦,是一男两女,我老人家可没眼花,失望的摇了摇头,世风日下,一代不如一代啊,一代不如一代!
“铃铃铃……”
清脆的马铃声渐响渐远,斗鸡眼的两个女人各霸着刘封的一条胳膊,互不相让的对视着,气鼓鼓的。
小了。
刘封有些伤心的摇了摇头,以他的角,不难现自己的女人那个饱受摧残的地方,他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她们怎么狠得下心来!刘封心痛的摇了摇头,小声又满怀豪情的道:“二位夫人,我们先进去,待会换了衣衫,你们爱怎么折腾,为夫奉陪到底就是了!”
两女俱是俏脸一红,齐齐白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他打了什么心思!
“嘿嘿,走,先去换了衣衫,一会,我们一起回家!”刘封一左一右,揽着两女纤腰。
“这样进去,好吗?”王蘅倒是没有意见,她做了母亲的人了,这一身装束尤其那一条带子,格外的不舒服,阿黛却有些心虚的拉着刘封的手,迟疑的道。
别说,她对原的规矩倒是比王蘅还要重视。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我的女人还能让她门外等着不成?”刘封浑不意的笑了笑,他自然明白阿黛是担心什么,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出来了,千里寻夫这么胆大包天的事都敢做,这会,倒是心虚起来了,难怪到了门前却不敢进来找自己的。
“这个,不好,要是大人知道了,他会不会责怪你的?”这一次,王蘅倒是难得的跟阿黛达成了统一战线,亦是心虚了起来,再不肯往前走了。
“父亲高兴还来不及呢,说不定呀,明年他又要多两个孙子了!”左右瞅着好像没人,刘封突然伏下身子直接将两位夫人扶着香臀抱了起来,满不乎的笑了起来。
后门众守卫目瞪口呆,僵着脖子低着头来,却总忍不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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