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阴阳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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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而且当我闻到的时候，全身有些说不出的舒畅感。

　　　　“快屏住呼吸，这个香味有问题！”褒哥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掩着鼻子准备拉我离开现场。

　　　　“那他们呢？”我指着周围这些围观的群众。

　　　　十爷似乎也意识到此事有些不妙，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土丘上大喊道：“这个烟雾里的香气有古怪！大家赶快散开吧！！”

　　　　十爷话音落下，周围的群众则是虎头虎脑地看着十爷。

　　　　“哪里有香气？”

　　　　“分明就是烤焦的味道啊！”

　　　　“这人是个疯子吧？胡说八道！”

　　　　“难不成火就是他放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

　　　　我又悄悄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全身舒爽的感觉再次传来，确实有香味啊！难不成只有我们能闻得到？

　　　　我再次把目光投向十爷，他点头认真地告诉我，他自己确实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来不及了，我们先走！”褒哥十分果断，马上拉着我们二人退回了客栈之内。

　　　　刚进屋子，褒哥就和我们解释到，刚刚我们鼻子里嗅到的香味是出自一种花的味道，而这种花有一个恐怖的名字，叫魔鬼曼陀罗。此花本身有异香，全株上下通黑色，而在花骨朵的正中央是一个黑色的骷髅头。

　　　　褒哥说听闻传言国内根本没有这样的花，因为魔鬼曼陀罗只有印度南洋一些偏僻到极致的婆罗门教会圣地才会有。而炮制它的方法也是极其残忍，必须要用刚出生的婴儿的心头血，足足灌溉七七四十九天，然后等待花朵最中间的黑色骷髅头成形，那魔鬼曼陀罗便也算成熟了。

　　　　传言那魔鬼曼陀罗最擅长的就是能蛊惑人心，只要你走进它附近，就会被散发出的香味迷惑心神，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这让我联想到之前那个男子残害他妻子，是否正是因为此花蛊惑后而痛下杀手。

　　　　当然这样只能算是一般的毒草，但它奇就奇在拥有着绝对的心智！也就是刚刚为何一群人都没有闻到，而偏偏我们三人就闻到了异香。这分明就是魔鬼曼陀罗在**裸地报复啊！

　　　　可即使是如此，据褒哥说这个还不是魔鬼曼陀罗最为恐怖的地方！而在印度南洋地区，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就是魔鬼曼陀罗的诅咒！传言这诅咒，只要人体沾上一丝，不出一日变会蔓延到五脏六腑中，接下来在七七四十九天，整个身躯从里至外会层层溃烂而亡。

　　　　因为魔鬼曼陀是唯一不需要根部汲取养分才能成活的植物，所以它经常被南洋一代的婆罗门教徒带在身边。而那个诅咒是它本身精华之所在，所以当曼陀罗释放后，它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所以，拥有着灵智的它不到万不得已时，是绝对不会轻易释放诅咒的！

　　　　“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啊？”这声音不正是余龙么？想不到在昏睡状态下的他居然也能闻到香味，而且看样子，明显是被香味吸引着醒过来了　。

　　　　“你现在还能闻到香味？”我看到褒哥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而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蔫了一般。

　　　　“刚刚我做梦闻到了香味，可惜醒来后却再也闻不到什么了！”十爷一脸蒙逼，似乎还在回味着刚刚让他神魂颠倒的味道。

　　　　“此事大有蹊跷！”我突然意识到，此刻我们闻不到曼陀罗的香味，似乎并不是因为我们躲在屋子里，反而是魔鬼曼陀罗自己意识的操控。

　　　　“那魔鬼曼陀罗现在在哪里呢？”当十爷与余龙小声叙述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马上提出一个我们三人都几乎忽略的问题。

　　　　此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个燃烧的屋子，我觉得，正是因为十爷把屋子点燃，才致使里面的魔鬼曼陀罗散发出香气来。可连褒哥都不清楚，这魔鬼曼陀罗究竟怕不怕火。

　　　　一系列的推测下，我们才确定，虽然不知道之前那个假余龙究竟是谁，但后来他惨呼声应该就是被曼陀罗迷惑了心智！十爷则满目愧疚，愧疚就这样烧死一个无辜的人。但说实话，如果时光倒流能再重来一此次的话，我相信他绝对还会如此做的！

　　　　十爷告诉我，行走在江湖上，越果断，自己生存的机会才会越大！如果总是婆婆妈妈，到头来受伤的依然是自己！而且你的处境有多惨，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有多冷漠。所以，有能让自己脱离危险的时候，绝对要果断。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在十爷的头顶，烟气居然聚了一个狰狞的黑色骷髅头。正当我想把这个结果告诉褒哥后，却猛地发现他的头顶也有个同样颜色的骷髅头。

　　　　“妈的，这像是诅咒啊！”十爷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挥着手要驱赶头顶的烟气，可他头顶的那个骷髅头没有丝毫消散的感觉，看来他真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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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卷　第83章　救命圣地五台山

　　　　“莫非是”我瞪大了眼睛，瞧着同样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小的余龙。看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儿了，只是我们谁也不愿意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四人绝对苦逼了！

　　　　“看来咱们真的是中了魔鬼曼陀罗的诅咒！”褒哥最终压抑地说道。此时他的言语就如同对我们宣判了死刑一样，我的身子瞬间没有了力气。

　　　　可接下来褒哥的不停讲解，倒是让我对曼陀罗有了一定的了解。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在医圣孙思邈的药典上曾有过记载，“曼陀罗，性寒，善惑人！受惑者应取曼陀罗枝叶，热水中和，后煎之服用。”这就是说，中了曼陀罗的蛊惑，要把它本身的枝叶用热水煎熟，然后服下便可解除异状。因为曼陀罗属于阴寒，用热水恰好可以中和其药性，是它服用之时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

　　　　闻一下神魂颠倒，尝一下提神醒脑！这是另一本古书上对曼陀罗的药解。可不知道眼下这个魔鬼曼陀罗与普通曼陀罗药理又会不会相似呢？

　　　　褒哥说，即使是华佗、扁鹊、孙思邈也没有对魔鬼曼陀罗有过描述，因为它已经脱离了植物的范畴。但至于叫这个名字的原因，想必就是它与真正曼陀罗的特性善蛊人心相似吧！

　　　　虽然不知道魔鬼曼陀罗的本体能否救我们，但找不到的话，就一定没有希望！

　　　　我们再次走出屋门时，东方天幕上的一条银线似乎要把整个世界照亮一样。我向前望去，隔壁的屋子早已变成了一摊灰烬，哪里有一丝魔鬼曼陀罗的影子，这让我们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没有曼陀罗本体，俺们只能等死了？”颓废的余龙不停嚷着，说魔鬼曼陀罗没有人性，自己躺着也能中枪。

　　　　“三个人的诅咒，就你的程度最轻，还墨迹个屁！”不知道为什么，十爷这样说话，我们几人的心头有些哀伤。

　　　　“可如果破不了诅咒，还不是一个孬样！”余龙小声嘀咕着，但那声音还是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

　　　　听闻了这个话，十爷倒是罕见的沉默起来，余龙伸手接过不知十爷什么时候买的半截卷烟，拼命吸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的那份阴影。

　　　　“十爷，您一向不是很厉害么！用你那些奇怪的术法快帮俺们试试啊！”余龙眼睛一亮道。

　　　　可十爷却摇了摇头，表情严肃，盯着余龙的头顶那颗淡淡的骷髅头缓缓说道：“这个诅咒与我从前见过的一点都不一样！从前的诅咒都是有根可寻，破掉根基，诅咒自然就消失了；可眼下这诅咒根本就是无根之萍，要解除难啊！”

　　　　余龙大叹一声气，看来他真的是有些绝望了，要知道从前的他从来都是烟不沾嘴的。后来十爷又补充道，其实破掉这个诅咒并非不可能，如果让他研究一个月，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可以解除，但眼下我们仅仅有四十九天的时间，看起来这时间确实有些赶；而且等到一个月的时候，我想不到在那个时候，十爷早已经被诅咒折磨成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心思去寻找破解诅咒的方法？我们等不起，更赌不起！

　　　　“我们或许还有救！”久久未吭声的褒哥瓮声瓮气地在我们三人背后说道，余龙一改之前的愁容，如同遇到了救星一般，跑到了褒哥的身后，把手搭在了褒哥的背上。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由于自己太过于紧张，偏执之下，居然忘记了还有褒哥这位奇人。

　　　　“褒叔，您有救俺们的办法，倒是快说来听听啊！”余龙迫不及待地催促起十爷，看来他对于自己的生死确实很看重。我又想到了在响沙湾的时候，他能那么果断把生的希望让给了我，内心不禁又是一阵感动。

　　　　“有个地方，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五台山？”褒哥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三人都恍然大悟！

　　　　从小爷爷就和我讲过，五台山，位于山西省，在国内与浙江普陀山、安徽九华山、四川峨眉山并称中国佛教四大名山，并位列首位。而在国外，则与尼泊尔五台山与尼泊尔蓝毗尼花园、印度鹿野苑、菩提伽耶、拘尸那迦并称为世界五大佛教圣地。

　　　　更有传说，五台山是文殊菩萨讲经说法的道场，只要态度虔诚，文殊菩萨自当救你脱离苦难，不管你身患何种疾病。

　　　　褒哥这样一说，倒是给十爷提了个醒。十爷向我透露，早些年前，也就是他年轻的时候，他刚好去过一次五台山；而在那个时候，与他一起的，居然就是我的父亲。

　　　　可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讲过，他在而立之年去过五台山。但当我问起十爷，他们是因为什么才去那里的时候，十爷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肯多说什么。

　　　　从他那一副怀旧的表情中，我明白，那个时候，想必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既然十爷不肯多说，我也不好再强求他说出来。人生在世，谁还会没有自己的一些秘密？

　　　　可就当我想询问褒哥，五台山上一线生机指的是什么的时候，十爷却道出了一个让我们三人都为之震惊的秘密。

　　　　“二十年前，我与你父亲向远兄因某件事情来到五台山，在下山的时候却意外见到一个疯癫的道人！”十爷满脸回忆状，似乎他对那个道人的印象极为深刻。

　　　　可就在十爷详细叙述下，我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和我讲起那时他们在路上的这个意外的小插曲。

　　　　在提到那道人时，十爷至今仍是一脸疑惑。那个时候，我父亲与十爷刚刚从五台山下来，一个身穿补丁的疯癫道人，不停地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后来他居然大摇大摆地在他们面前哼唱，甚至不时还吐出酒气。

　　　　在当时他们看来，眼前这个道人成何体统，倒是可以称之为酒鬼。一个酒鬼在路中央撒疯，他们当然要避开，可那疯癫道人却总是故意走到他们二人前面，最后甚至抱着我父亲的大腿不肯走开。

　　　　当时我父亲觉得这道人就像是市井的一些混混无赖，必定是想要些财物而已，于是父亲便把身上的一些盘缠分与他一些。

　　　　果真，那道人见到我父亲施舍了财物，便松开了抱着我父亲大腿的手臂，可触不及防又突然抱住了十爷的大腿，还迷迷糊糊地说，是同道中人，也要施舍一点救急用用。

　　　　当时十爷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又或者是那时的他道行尚浅，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想快点摆脱眼前这位乞财之人，便也忍痛送了一些身上仅有的一些钱币。

　　　　见我父亲与十爷确实都施舍了财物，那疯癫道人马上放开了手臂，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步履蹒跚，慢慢消失在烟雾朦胧之中。

　　　　可就在我父亲与十爷准备离开之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细细听来，这嗓音不正是那疯癫道人的嗓音么，只是他为何此时没有了之前那样的低迷消沉了呢！也正是这个声音，让当时涉世未深的父亲与十爷陷入了久久的震惊之中。

　　　　“风氏、姜氏二族，今日你们施我财物，便是结了因果！二十年后，我再还你们一场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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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卷　第84章　文殊道场涅槃经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时，当时父亲与十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为何他知道二人的姓氏。但对于后面说什么还因果之类的话，倒是没有太在意。

　　　　可现在，十爷再次提及到这件事的时候，才发现那时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如今离过去的那个时间，刚好整整二十年前！

　　　　我不由想起来在学校老师叫我们的一句话，“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难道那位疯癫道人，在过去那个时间里，已经是算到我们今日会再次前去五台山？

　　　　可据十爷的描述，在过去的那个时候，那位道人已经像是花甲之龄，如果算至如今，想必已经接近古稀，姑且不论他还能不能走得动，如今是否在世都已成谜！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褒哥对十爷所描述的嗤之以鼻，无论十爷怎么解释，褒哥总是觉得十爷在说谎，而且还说向十爷描述的这种，除了神仙，没有人会这么神奇。

　　　　“褒哥，那依您的高见，五台山的一线生机，究竟是在哪里呢？”我见十爷干笑着敷衍褒哥，似乎有些尴尬，赶忙上前问道。

　　　　“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那里有一部能起死回生的《涅槃经》，传言当年文殊菩萨就是用此经书而成佛获得果位的！”

　　　　涅槃，置死地而后生，在煎熬与痛楚中获得新生。我听明白了褒哥的意思，他就是想让我们如同凤凰浴火重生一般，不畏痛苦，最终迎难而上，获得新生！如果真见到此经书，我们获救的希望无疑是非常大的。

　　　　没有什么羁绊，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我们马上出发了。如此一来，我们四人消沉已久的心情，倒是有些转变。

　　　　走在最前面的是十爷，他又拿出口袋中的烟斗，不停地吐着年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更加平静；而余龙又迈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步伐，紧紧跟着十爷，虽然看起来有些没心没肺，但和他相处过的人就会知道，其实他不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秘密。

　　　　我本来是一个人在最后面跟着的，可现在多了一个保镖，就是褒哥，从一出现，他就紧紧贴在我的身边，生怕我不小心被人掳走。一开始，我确实有些不习惯，感觉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异，我又不是富家公子哥们儿，褒哥这样，倒更像是我的一个奴仆。

　　　　可无论我怎么要求，褒哥就像是吃定了我一样，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在我身旁。后来在路上，褒哥为我讲了好多离奇的事情与知识，这样我才把褒哥随时候在我旁边的情况慢慢接受了下来。

　　　　一直对褒哥的身份有些好奇，借这个机会我当然要问上一问了。让我暗暗惊讶的是，褒哥对于我提出的疑问居然是有问必答。

　　　　他告诉我，他其实并不是中国人，而是出生在南洋那边的一个信奉婆罗门教的家庭里。不像正常信徒那样，他们家族所信奉的教会居然鼓励祭祀杀生！

　　　　在他八岁的那年纪，自己的妹妹被活生生扔到关有毒蛇的笼子里；母亲告诉他，原因竟是婆罗门的祭司居然说这是为了褒哥全家人好，他的妹妹身上藏有恶魔，需要净化，最后等他妹妹出来的时候，气息已然全无。

　　　　那些祭司在昨完这些事情后，便扬长而去，说是如果他妹妹死了，只是天意，与他们毫无相关。

　　　　接下来，那些祭司不仅没有悔过，而是告诉褒哥的母亲，下个月将要给褒哥做毒蛇净化。褒哥亲眼目睹因为净化妹妹才离世，他如今才八岁，怎么甘心就这样被毒蛇毒死呢！

　　　　恐惧深深地刷洗着褒哥幼小的心灵，他闭着眼睛似乎就能看到那些毒蛇向他吐着猩红的芯子。眼看着日子一天天来临，褒哥几乎是夜夜都被噩梦惊醒。加上每日几乎都要上门的婆罗门教徒在屋子里来回游走读一些繁杂的经文，在褒哥看来，他们无疑就是来确认褒哥没有偷偷跑掉。

　　　　褒哥也求救过自己的父母，可他们早已经被婆罗门的教徒所蛊惑，任由祭司及教徒残害自己的孩子。

　　　　离祭司净化的日子越来越近，家的周围甚至都有了婆罗门徒的把守，褒哥陷入了绝望之中。他几乎天天是把头向窗外望去，可显示在眼前都，都是那些目光冰冷、面色无情的婆罗门教徒。

　　　　然而就在净化的前一天，褒哥自己蜷缩在屋角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了！那人如同隐藏在暗中的幽灵，褒哥睁大了眼睛都看不到他分毫。那个声音，用褒哥的话说，就如同是天使吟唱一般回旋在整个屋内。

　　　　他说他可以带褒哥走，但需要答应他一个条件！当时褒哥几乎想都没想，就马上答应了下来。接下来，他就晕了过去。

　　　　等褒哥在醒来的时候，他不懂自己究竟在哪里。他发现自己躺在在一条船上，当他时一怔，却发现一段陌生的信息从自己脑海里蹦了出来。

　　　　“在河上捞尸五十载，每日不过七，这便是救你的条件！如有反悔，厄运当至！”这时褒哥才明白，未来很可能要与这条河流绑在一块儿了。至于言语中所说的反悔，褒哥倒是觉得不太重要，因为他答应了的，无论如何他都会做到！而且那个陌生的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就是作为报答的原因！

　　　　甚至到如今，早已经超过了五十载，要不是褒哥遇上我，我相信他还是继续在河上打捞尸体。

　　　　“俺说褒叔啊，这些年您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余龙插嘴问道，“难道在这五十年里，从未想过放弃？”

　　　　“你想过要放弃你的木匠生涯么？”褒哥没有正面回答余龙，而是反问道。

　　　　“哈哈老余你又自找没趣了吧！”十爷一副冷嘲热讽状，我知道他是在故意逗余龙。余龙此时的那进退两难的滑稽表情，让十爷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十爷居然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看来他是得意地岔出了一口气。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十爷剧烈的咳嗽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十爷一声大咳，居然吐出了东西。

　　　　我睁大眼睛望去，天啊，被十爷吐在地上的居然是黑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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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卷　第85章　生死时速诅咒发

　　　　没有意外，十爷也看到了他自己吐在地上的东西，接下来他有抬头看了我们三人一眼，才徐徐说道：“诅咒已经开始发作！看来这次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躲掉劫难了！”

　　　　我不明白十爷为何会这样说，便凑近距离又看了看，黑色的呕吐物里，居然有许多数不清的小白点！

　　　　之前从十爷头顶的那具骷髅上就可以看出，他中的诅咒比我们其他三人都要重一些。现在他所遭遇的很有可能就是未来我们将要遭遇的，我强忍着恶心感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那些密密麻麻的白点居然是数不清的小虫子！

　　　　就像是厕所里的蛆虫，在十爷黑色的胃液中不停蠕动着。此时自己头上也有一个稍微淡一些的骷髅头，我的心底渐渐开始发起慌来。想起自己胃里有数不清的虫子，我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

　　　　“这诅咒就是虫子作怪的啊？”余龙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之前诅咒不是什么曼陀罗释放的，为何此时却变成了虫子？”

　　　　十爷无奈笑着摇了摇头，才说道：“曼陀罗那是外表，也是媒介，而真正的诅咒本体就是那些小虫子！”

　　　　“十爷，你可千万不要吓俺！俺从小就怕那些虫子什么的，更别说它们会在我的肚子里钻来钻去！”余龙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他没有吓你！”褒哥一脸认真地看着面色惊慌的余龙，出乎意料的是褒哥不仅没有安慰余龙，反而是用更加肯定的语气给力余龙一个强有力的说辞。

　　　　“谁也不知道那些虫子为什么会在人体内出现，传言只要中了魔鬼曼陀罗的诅咒，人的五脏六腑就会从内至外层层溃烂而亡，而那些虫子正是使人体溃烂的真凶！”

　　　　褒哥还让我们大可放心，十爷此时的诅咒比我们严重，但并不代表会提前发作，只是他承受的痛苦要比我们大一些，如果没有救治，可最终也要挨过七七四十九天才会病发。

　　　　这句话倒是让十爷稍微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刚刚额头上冒得青筋，就知道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了。

　　　　“眼下还是快点赶路吧，希望在五台山上求得‘涅槃经’！”十爷一句话把我们三人拉回了现实，之前我们在震惊诅咒的恐怖，行走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我们将近走了两公里的路程，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按照褒哥的指点，这个路口是通往五台山方向了，而且大大小小的卡车经常回从这里经过。

　　　　虽然褒哥很少下岸，但是这里的交通他还是蛮熟悉的。我们的运气确实很少，将近饷午十分，便遇到了一辆大货车，从外表上看这个车与之前响沙湾的军用卡车极为相似。

　　　　十爷当然是负责与车主沟通的，在我们上车后，他告诉我，虽然我们运气不算太差，但是这部车只是去五台山半路的。也就是说，在半路的时候，我们就只能下车然后再找其他方式去目的地了。

　　　　“这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