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阴阳葬-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冷的天,看来咱们明日上路要多加点衣物才好啊!”十爷没有搭理余龙的问题,反而是谈起明日的行程。
“按这天气,明日即便是没有桥,我们也应该能从河面上走过去了!”余龙说道。十爷点着头,不知是不是在敷衍余龙,可现在他脸上哪里还能瞧得出半分怪怨余龙的味道。
“初冻不可涉,河面如结冰行人,岂非一日之寒啊!”褒哥此时话语却是一副穷酸像,不知从哪里引用的古言俗语,倒是提醒了我们。就算是天寒地冻,但在一天内,结的冰层根本不足以支撑路人在上面行走!
按照十爷的说话,无论明天有多冷,我们必须要赶路!因为时间拖得愈久,那么气温就会下降的愈快,到时候真赶上风雪交加,那可真是寸步难行了!既然这样决定,我们也不便多提,一切静待明日到来。
“十爷,话说今晚你去了这么久,与房东谈得可否尽兴?”十爷从一回来就有些魂不守舍,我注意了很久,终是忍不住试探起来。
“唉!今晚的事情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有些犯难啊!”十爷话一出口,我就听得出他可满是憋屈。
“此话怎讲?”听十爷这样一说,余龙也马上来劲儿了,凑上前来问道。十爷瞥了余龙一眼,用幽怨地语气才缓缓道来。
原来那房东之前说研究易学多年,当十爷亲自去与之交谈了甚久,才知道此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假秧子。往好听了说,不知他从哪里搞来一本易经,自以为通晓天地,可实乃是井底之蛙;往难听了说,此人其实就是沽名钓誉之辈,打着研究易学多年的幌子,却不知他根本就是一个局外之人,闭门造车而已。
按理说,这样的话,他请教十爷,倒是不错!可怪就怪在,当十爷一进他屋内,就开始听他侃侃而谈,还不时问十爷,他说得有无道理。俗话说,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这不我们如今正在人家家里下榻,十爷可是说了一晚上的违心话。
最后,十爷趁着那房东停下来喝水的时候,找了一个理由,明日还要赶路,没待那房东应声,十爷一溜烟跑了回来。可十爷听得明白,那房东可是在身后大喊,今晚与十爷促膝长谈,可是收获颇丰啊!如此赞誉,十爷心中自然有些乐意!
可当他回到屋子内,再次细想,却发现一晚上自己根本连一句话也没有讲完,都是那房东在不停地谈着他自己的道。
当十爷这样与我们说来,我与余龙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而躺在炕上的褒哥,虽然他闭着眼睛,可我还是看到他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不也是强忍着笑意。
………………………………
山西卷 第89章 关晋水岸鳏夫村
此夜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想不到十爷居然也会有此滑稽的一幕。搞不懂最后我们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我即将睡着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余龙似乎在傻笑。也不知是他没睡着,还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好小子,快起床了!”十爷的声音猛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十爷坐立在我的旁边,不知为何,他早已穿戴整齐,却迟迟没有下炕。
“十爷,你这是?”十爷如此装扮肯定是已经出去过了,但叫我起床也不至于自己重新跑到炕上吧?
“***,昨晚做梦,梦到自己掉到了冰窟窿里,全身上下凉飕飕的,自己不停挣扎着,硬是没有沉下去!想不到早上一睁眼,却发现被子都被你小子盖上了!”十爷瓮声瓮气地说起话来,听着声音,难不成昨晚真被冻感冒了?
“我也在你身边啊,为何不抢我的被子啊!”余龙刚一醒来,也马上讲起话来。
我身上盖着的是十爷的被子,那我的被子呢?我扫视了整个炕上,也没发现自己那床棉被。难不成半夜被小贼偷了不成?可哪有盗贼偷棉被的!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我却猛地看到掉到地上的一团东西,那不正是昨晚我的棉被么?我脸上火辣辣的,自己的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踹了下去,晚上却一直在抢十爷的棉被,这不,还真把十爷冻感冒了。
“辰儿啊,十爷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这般折腾啊!以后抢俺的棉被,俺结实着呢!”余龙跳到地上,还忍不住故意在十爷面前说起来。
“我也结实,以后抢我的!”想不到褒哥也有趣味的一面,此时他故意露出自己那如虬龙一般的手臂,沉声说道。可从那语气上听,反而更像是命令。
众人正在言语,可听屋门一阵急促响,接着吱呀一声,正是房东。只见他裘帽貂衣、皮裤毛靴,正是一副冬天的装扮啊!
“众位朋友当下可是要准备过河去?”看着样子房东还颇有一副舍不得的样子,此时他说这话的同时,却一直盯着十爷。
要知道,十爷昨晚可是后悔跟他去了,别说本来今天就准备上路,就是不走,估计也要因为这个奇葩的房东换个住所了。
耐不过房东一直注视,十爷示意着点点头,算是回答他。屋子里五人,硬是无人说话应这房东一声,屋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众位朋友随我到正庭吃完饭再上路也不迟!”想不到这个房东虽然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倒还是有些可取之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不必了,路途艰险,我们还是早些上路了,昨日多谢房东的照顾!”十爷一口拒绝道,看来昨天的心理阴影十爷可是一时半会儿消除不掉了。
“鄙人已经在正厅做好早点,朋友们还是饭后再走吧!”房东仍然是放低了姿势,一脸诚恳的样子。
“那就有劳房东了!”褒哥没有再客套,顺着房东的指向走进了大厅。
见褒哥如此,肚子早已经咕咕乱叫的余龙也马上跟了上去。我把目光聚焦在十爷的脸上,十爷此时无奈地望了我一眼,说道:“既然房东如此挽留,那咱们还是吃完再走吧!”
刚一进屋,一股浓浓的香味飘进了我的鼻孔里,看来房东还是蛮用心的,不由地对这位的房东好感倍增。褒哥与余龙早已经坐在了屋内的地桌旁,我瞳孔一缩,那个香味不正是从桌上的一个大盆里飘出来的么!
按耐不住诱惑,马上坐在了凳子上,准备开食。
“时间匆忙,鄙人就准备了面条,实在愧疚!大家就凑合着吃点吧。”房东一欠身子,似乎对自己准备的东西不太满意。
“哪里哪里,有饭吃就够了,多谢房东了!”十爷客气道。
见余龙他们已经开始动筷子了,我赶快捞了一碗面条,迫不及待大吃了一口,柔软丝滑、内虚外筋,真是地方特色啊。尝了一口,才发觉不仅仅是嗅觉上的享受,更是味蕾上的盛宴啊!
我不禁细看,那面条的形状,如柳叶一般,中厚边薄、棱角分明;再喝一口汤汁,味道更加鲜美!
天寒地冻,能吃上这么一餐刀削面,正是胃里瞬间升起暖意,整个人都有力气了。
一阵狼吞虎咽后,四人再次谢过房东的美意。最后在房东的指点之下,我们缓缓走出院落,向不远处唯一的一座桥走去。
“为何只见房东,却不见他老婆呢?”刚走远几步,我便向身边的十爷诉出了心头的疑惑。
“你有所不知,昨日我问询房东,他说此村名叫鳏夫村!不论年长年幼,村民的妻子不是病逝,就是改嫁别村,久而久之,这里就差不多都剩下些大老爷们了!”
见十爷这样说,我却发现此地有些不太正常。
“十爷,俺感觉似乎不大正常啊,一个鳏夫还说得过去,全村都是,是不是有些?”余龙这个直性子不吐不快,马上便把我想问的提前说了出来。
出乎意料,十爷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却举起右手,示意我们不要胡乱猜忌,一些事情没有实际根据是不能凭空猜测的!后来当十爷与褒哥并排在前面带路时,我才细想到,世界这么大,谁又能说得清楚究竟是为什么呢!何况,如今我们自身都难保,还装什么慈悲去救苦救难,而且这些难保就不是巧合。
余龙摸了摸自己的头,如同泄气了的皮球一般,耷拉着脑袋跟在我们的后面,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大开心。不过他这样我却没有一丝担心,就他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不出半个时辰,必定又会活蹦乱跳。
没走多久,绕过几栋房子,我们又看到了之前的那条河流。于昨日不同的是,此时河流上面再也没有雾气腾腾的样子,反而整个河面如镜子一般晶莹剔透。从远处来看来,宛如一条银蛇曲曲折折盘旋在村落周围。
“好美啊!”看着眼前的美景,我赞不绝口!
而余龙在我身后,也是不停地发出“啧啧”的声音,看来他也是被此处的美景震撼到了。
“这桥怎么如此建造?”十爷与褒哥异口同声地喊道,这时我才把眼光向冻河上面的铁索桥望去。
(十年磨一剑,今日见真章!又到一年高考时,帅子飞祝愿所有莘莘学子,金榜题名、鱼跃龙门!!)
………………………………
山西卷 第90章 阳盛阴衰重塑脉
十爷与褒哥这二人彪着嗓子一吆喝,倒是把我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的我,不由自主看向了架在河上的那座桥。可让我称奇的是,整个桥身居然都是由大大小小的石头堆砌而成。
此时我们四人并没有正对着这座桥,只是从它的侧面而观,那些大小的石块摆放居然十分均匀!虽然说这座桥本身的长度并没有多少,但一个荒野山村能建成这样,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神来之笔!
与这座桥的距离越来越近,我更加清晰地看到桥身上还雕刻着一连串的花纹。当我们与桥的距离不足十米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些花纹居然都是龙的形状。
“看样子此桥建的有些年头了!瞧瞧这石料,都是一等一的上品啊!这纹路,天然龙形,毫无瑕疵;这脉络,星象分布,首尾分明;这外观,色泽均匀,出淤泥而不染!高人啊!建造这座桥的一定是高人啊!”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想必研究多年墓碑的余龙此时一眼就瞧出了这些桥石的品质。
当余龙一看到这座石桥的时候,他的魂就像被勾走了一般,不停对着桥身子敲敲打打,一惊一乍的动作与声音,似乎他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举。那怪有人会说当一个人对某方面有非常高的成就时,在别人眼里,他就会变成一个疯子。眼前的余龙就突然让我有了这种感觉!
但当我注意十爷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色有点不正常,而且连一向淡定到极致的褒哥,此时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
“此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我连忙小声问道。
十爷与褒哥正在齐齐盯着这座石桥看,而我不经意的时候,居然走在了他们二人的中间。当我提出问题的时候,十爷与褒哥居然异口同声地为我讲起了他们对眼前这座桥所理解的问题。
见他们这样,我又不好回绝,只好耐着性子听他们二人在我左右两边都讲述了一遍。在听完他们叙述之后,我自己又在脑海里慢慢梳理了一遍,总算搞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大概。
原来,一般在河边建个村子选对位置是非常吉利的,而在这河上再建一座桥更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
可喜也石桥,祸也石桥。
本来他们建桥是一件好事,但他们所选的石材居然都是龙石,顾名思义,就是拥有者龙形脉络的石头。虽然说,这样的石头本来也是神物,一般人得一两块就算运气极好了;可不懂他们在哪里居然弄得了如此多的石头,甚至还搭建成了桥。
一般石桥普通石头也罢,但错就错在这龙石上。建桥讲究阴阳调和,可眼下这座桥真可谓是阳气冲天,如此一来表面上倒是看风水观影像倒是不错,可如此强盛的阳气固然对男人确实很好,然当身体偏向于阴寒的女性走上这座桥就会有极大的伤害。典型的阳盛阴衰之局!
这也就能解释此地居然有如此多的鳏夫,想必他们的老婆都是因为冲撞了桥身上的阳光之气,伤了身体,日久身体便垮了下来,最终英年早逝!
当我听闻十爷与褒哥讲到这个消息后,我心底的那份惊剧也随之爆发开来。后来我强压之心头的不安宁,缓缓向十爷问道:“那怎样才能让这座桥变得正常呢,或者在详细一点,怎样才能改变此桥的风水布局?”
十爷告诉我,要是在建桥初期,如果村民强制要加阳刚之气外泄的龙石,那么便于中和,还需要加一些带有阴气的石头,比如幽冥石、凤凰石等。
褒哥也说,十爷说的这个办法确实可以,但如今此桥早已经建成,这个办法也就行不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桥是死的,人是活的,用某些方法当然也可以破除眼前这个阳盛阴衰之局。见褒哥这样说,我赶快询问起处理的方法。
然而十爷与褒哥似乎颇有为难,当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道出此事的难处时,我才恍然大悟。其实方法倒是有,而且很多。具他们二人所描述的两种方法,有利有弊,其一属于强攻,直接拆了这座桥,万般成空;其二属于怀柔,只要取两个石狮子,分别埋在桥的两头,而把石狮子埋在桥的两头,它的阴气则与桥上的阳气中和,此局也就不破而解了。因为石狮子本身就具有镇邪之效,但它极为灵活,置于门前属于阳物,置于地底则属于阴物。
而这两种方法其实利弊都很明显,第一种方法直接了当,从根本入手,直接毁了这个局的源头,一了百了,但缺点就是绝大多数村民每日都在从这座桥来到达对岸,可见此桥的重要性,第一种办法行不通!而第二种办法,并没有直接从桥的自身入手,反而是潜移默化旁边的风水布局,最终达到阴阳相调。可这方法的优点虽说很明显,不直接损毁石桥;但缺点也呼之欲出,此时天寒地冻,在地面挖坑,肯定不易,而且还需要极为精准的罗盘定位,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听他们这么一讲,我倒是极为赞同第二种方法,毕竟那桥对村民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我觉得第二种更为恰当,十爷他们又何尝不明白。罗盘定位十爷倒是可以,但问题是如此冷的天,谁来挖坑呢?四个外村人贸然去动村里的桥,甚至有可能会引起争分;要动工之前必须要说服村内的村民。
此时我们在这座桥的附近已经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来来往往的村民已然很多,但他们大多数人还是远远地望着我们。看来排外的思想在本地,确实有些严重;这时我才想到,要不是之前余龙卖了十爷专于易学,很可能都没人收留我们呢!
“十爷,看来又得您亲自跑一趟了!”不知余龙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副坏笑的表情确实招人厌烦。可他这样倒是提醒了我们,此村我们只和昨日的房东熟悉,那么也只能靠十爷拉下那张老脸去说服房东了,而且看样子房东在本地稍有威望,希望十爷能说服他。
可此时十爷一脸苦逼样,骂骂咧咧,昨夜还信誓旦旦说再也不会去言不由衷地阿谀衷奉承别人,他吗的想不到今日一大早就破誓了,真是作孽啊。
………………………………
山西卷 第91章 阴魂锁棺出蹊跷
十爷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慢悠悠向远处走去,而余下我们三人只好停在桥这边等他了。成与不成,一切就看十爷的表现,不知道那房东看到十爷去而复返不知道回事什么表情,我只记得在早上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那房东居然看着十爷还露出了不舍的模样,仿佛昨晚与十爷“论道”还未尽兴。
“褒叔,您去哪里?”余龙看着慢慢转向河边的褒哥,马上跟了上去。
褒哥似乎没有听到一样,任由余龙跟在身后,而他自己则是一直向桥下的河边靠近。莫非河边有什么玄机不成?我远远望着褒哥的侧脸,可那面无表情的他让我猜不出什么所以然。如此,我也向他们二人跑去。
可当褒哥靠近那结冰的河时,没有丝毫间隔,抬起脚轻轻跨了上去。
“褒叔,才一晚上,河面的冰不结实!”余龙向褒哥喊去,可褒哥仍然没有回答他继续向前面赶去。
“褒叔,快停下来,您这样很危险啊!”余龙又是一声大呼,整个岸上的空气都被他如此的呼喊声,震得一动一动;而且余龙自己也跨上去一只脚,似乎只要褒哥再继续踏上一步,即使是冒上危险,他也要把褒哥拉回岸上。
“我说你是不是癫啊?”褒哥不耐烦地声音从河面上传了过来,“我又不是寿星公吃砒霜,没事找死!在河上少说也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我,什么情况没见过!倒是你,哼哼,再要往前面一步,到时候掉下去,我可不捞你!”
褒哥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余龙顿时诧异,一动不动立在那里,一脚在冰上,一脚仍在岸边。
“余大哥,你忘了褒哥原来一直都是生活在水里的,他的水性可不是一般的好!”我笑着说道,“既然褒哥敢上去,说明他的把握就很大;而且,即使他掉下去,凭着他那十足的水性,绝对能回来!”
余龙一时间似乎想通了一样,马上收回自己踩在冰上的脚。我看到了他鼻尖上的汗珠,此时严冬十分,出发绝对不是正常的;看来刚刚他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怕。他一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假如他刚刚真的奋不顾身地跑上去救褒哥,说不准此时已经泡在冰水里面了。虽然知道,如果余龙真掉到水里,褒哥肯定会施救的,但此时天气的温度绝对够他大喝一壶的。
我注意到,在河面上的褒哥,居然不是直直地走路,反而身子扭来扭去。他莫非不是要过河去,看样子更像在找什么东西。褒哥这样奇异的动作甚至把余龙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们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而他则是在河上来来回回重复着那些怪异的动作。
“褒叔在河上干活儿,你们两人快过来帮忙!”身后传来了十爷的呵斥声,虽然听起来有些严厉,但我能感觉得到他不是刻意这样子的。刚听到十爷的声音,我与余龙顿时就把头返了回去。
眼前足足有十多个健壮的大小伙儿,手拿铁锹,紧跟在十爷的身后;而与十爷并排前行的则是满脸笑容的房东,远远地就能听到他嘴里的得意的声音,看来十爷又没少说他的好话吧,不然又怎能把房东请了过来,而且还找了这么多帮手来。想到此时,我才更加钦佩起十爷来,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十爷真是好样的,我不由地向十爷竖起了大拇指。
十爷似乎一路心中颇为憋屈,当看到我与余龙二人走上前来,他马上也迎了上来,不再与身边的房东说三道四。原来现在这十多个村民只是暂时的帮手,还有二十多人则是在后面运送村头的两只大石狮子。
此时有旁人在场,十爷也不便一一与我们道来,他所经历的一幕幕,但从他的片言中我算是听明白了一些东西。虽然说眼前这位热心肠的房东,他实际水平并不怎样,但凭着他那热忱劲儿,倒是在本地积累了一定的名声,甚至听十爷说村里有人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赛诸葛,至于怎么个赛法,就不得而知了。
总得来说,当十爷运用自己的所学来对赛诸葛谈到村头这个风水问题的时候,他倒是有些怀疑;但十爷又说,想必您住了这么久了,凭着如此高深的道行,一定很早就看出来这不妥之处了!见十爷这样说,那赛诸葛当然是不停地点头,还义正言辞地说,这个问题他早就明白了,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来得及破除此局。眼前刚好碰到十爷,他也就一起来帮忙了。
接下来,他凭着享誉十里地的赛诸葛美称,不出一刻钟他便找到了一大堆帮手来,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看出此桥的问题非常严重。阳盛阴衰,为了造福村民,即使冒着严寒,也要势必把大桥的风水重新整改一番。
听了赛诸葛的话,十爷心底肯定非常不爽,但眼下看到如此多的村民对赛诸葛的敬仰吗,十爷还是暗暗摇头,要请帮手还得考人家,忍忍就过去了。见十爷这样识时务,那赛诸葛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坚持要为十爷招够帮手才行。
不过这赛诸葛确实给力,不足一个时辰,都找了将近五十多个村民,看来他的口碑在村民那里非常不错!
“你们二人领几个村民到桥的另一边等着褒叔,等一会儿他会指引你们在哪里挖坑!”十爷这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褒叔确实在工作,这不此时他正手托着一个罗盘在河面上向我们走来。
之前褒哥不停地在河上扭来求取去,而实际上确实用罗盘来测量此桥的高度以及适合挖坑填埋的位置!
“你们总算来了,再不来恐怕我就要掉到河里去!”褒哥边说便向我们走来,可奇怪的是,从他一上岸便从桥头迈开步子慢慢走着,而且似乎嘴里在计算着什么一样。最终他在距离我们不足半米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
山西卷 第92章 风辰暗晓不详灾
褒哥似乎看到了我们一群人的疑惑,便把此事详细地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