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阴阳葬-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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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卷　第149章　生死时速越车轨

　　　　三十六行，盗墓为王。掘墓倒斗，卸岭最强。第四斗，卸岭力士！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卸岭盗墓往往都是聚众行事；而正是这样，他们如同一群蚂蚁一样，合力一起，能把一座高岭都噬空；当然，这只是一个夸张的比喻。

　　　　卸岭注重的只有一个字，“奇”！他们有的得异人所传，瞬间大力；有的擅长使用器械，洛阳铲就是例子；有的擅长阵法，以巧胜之。总之，他们的能力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平时你根本都看不出他们真正的身份，或许在你面前，他只是一位老师、一个商人，甚至是一个乞丐！而这些看似乱无章法的乌合之众，聚在一起，却发生了质变！传言那些出土的文物，大多数都是由他们找寻而出的。

　　　　最后一斗便是现在又兴起一个流派，行业中称之为二郎。二郎没有专业扎实的史学，但可以运用极为现代化的工具探测仪之类的，所有明器、暗宝都无处遁行！虽然行内对他们极为痛恨、咬牙切齿，就像官盗一般蝗虫过境，几乎不留什么；但往往从他们手中流出的明器，都是非常完整的。我想，这也就是行内人士默认他们成为一个派别的原因吧！只要是他们不懂的地方，运用的也依然是最为先进的网络查询；所以关于他们师承何门，我想就不必多言了。

　　　　“如意叔，继续讲啊！？”意犹未尽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风如意那奇怪的神色。当我连续喊了三次，他都没有回我，我这次再次抬头看向他。时的他来回扫视四周，嘴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看起来这样才能让他继续保持冷静。

　　　　“妈的，这不像是西安啊！”不知怎滴，此刻他的面色极为红润，就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他脸色变化是担心我会笑他再次带错路。

　　　　“这是哪里？”我没有犹豫，急忙问出了重点。

　　　　“这特么，分明就是，宝鸡啊！！”风如意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憋了很久，才道出全部的内容。

　　　　宝鸡？虽然我没来过此地，但对于这个地名我却是极为的熟悉，因为小时候爷爷为我讲故事的时候，就讲到了宝鸡地名的由来。

　　　　传说，在唐朝时期，唐玄宗被叛军逼迫，慌不择路的他，带几个亲兵钻入山中。爬过一道山峦，眼见敌军直追上来，玄宗无处可逃，便倒地恸哭：“吾命休矣！”可这时忽然飞来两只山鸡，盘旋之后，款款南飞；接着冰雹倾泻，砸的准备上山的叛军溃退而去。说来也怪，那个时候山上万里晴空，而山下雷雨交加。当众将领再次寻那两只山鸡的时候，却发现早已化为石鸡，昂首屹立。玄宗临别前，脱口而出：“陈仓，宝地也；山鸟，神鸡也！”至此，宝鸡也就因此得名。

　　　　这个神话故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爷爷为了讲了很多遍；但那个时候的我，无论自己多么不开心，只要爷爷答应给我讲故事，我就马上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我没想到此次经历，却是意外直接到了宝鸡的地界。听风如意这么一说，我马上环视起四周，我一定要把爷爷讲得地名牢牢印在心中，到时候七月十五祭祀的时候，我一定要亲口告诉爷爷，孙儿真的来到宝鸡了。

　　　　可看归看，眼下最重要的目的我还没有忘记！于是我便向风如意问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风如意低头沉思了片刻，便有了主意，早已经下马的他，拉着马儿，就像前面走去。而我见状，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还是紧随其后向远处的巷子里走了进去。

　　　　“放心吧，这里我确实来过！”风如意似乎想到了之前“潼关”遇险的情形，便在前面大声喊起来，似乎在为我壮胆一样。

　　　　我则是笑着回应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句话抵过千言万语，此时风如意便不在多讲什么，点了点头，不回头地朝着前面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我记得，我们拐了八个弯，穿过了十条胡同，路过了三家客栈，最终到了一个小院子前面。

　　　　风如意在那院子前徘徊了足足有十分钟有余，最终才带我走了进去；当然，那两匹红色的健壮马儿，也被我们顺手拉进了院落之中。

　　　　刚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儒雅味道。此院落并不大，但布置的十分精妙，要不是风如意强拉着我，我真的不敢让马儿也一起踏进来。

　　　　院子的地板是整齐的红砖铺设而成，房子的窗户是朝南方开着的，这样刚好与我们进来的方向所对。这样，我清楚地看到了家里的情况。

　　　　奇怪，没有主人，为何风如意还要进来呢？难道他是房东不成？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马上摇了摇头；已经疯癫十多年的他，怎么会在宝鸡有这么一座庭院呢，这根本不可能！而我认为最大的一个可能，就是风如意与这里的主人极其熟悉！

　　　　果然，我的猜测没有失误！我们在院落等待了几分钟后，屋后便走出一个足足两米多高的彪形大汉，而他满脸黑色的胡子，让我看起来有些吃惊。

　　　　风如意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身高也太离谱了吧！还未等我彻底看完这个彪汉，风如意就发话了。

　　　　“好久不见！”

　　　　“嗯！”

　　　　“今日前来，是想托你照看一下马儿！”

　　　　“嗯！”

　　　　“那就多谢了！”

　　　　“嗯！”

　　　　风如意这样说完后，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拉着我便走开了。而我整个人被这奇怪的对话惊讶到了。

　　　　无论风如意怎么说话，那大汉总是一声嗯，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大汉不喜欢我们？可我之前明明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喜气。

　　　　如此简单明了的对话，我平生真的是第一次见。

　　　　而当我向风如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后，他则是笑着说，那人就是那样，你无需理会他。别看他沉默寡言，可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

　　　　最终，风如意还是把他们的关系简单地为我介绍了一下，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生死之交，难怪刚刚那彪汉对风如意的到来表示除了极大欢喜的神色！

　　　　风如意边说话，边带我拐来拐去，见他根本没有向我解释的意思，我只好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这么着急，难道他是要带我去搭车不成？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七拐八拐后，风如意松了一口气，在前面大声说道：“总算没有来晚！”

　　　　当我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此地像是一个荒弃依旧的庭院，庭院两侧的墙壁早已经坍塌了，而在另外两端，确实从外面直直延伸了两条没有尽头的铁轨。难道风如意是想带我搭火车？可这里根本就不像是火车的站点啊，虽然说周围有有几个零星的人影。

　　　　“风辰，待会儿一定要眼疾手快！学着我的样子做，千万不要落后！！”风如意这样交代我，虽然我不知道，待会儿他究竟要做什么；但我明白，他这样说，绝对是有他的用意，我用力点了点头！

　　　　嘟嘟！！不远处传来高昂的汽笛鸣叫声，虽然我对于这个声音极其地陌生，但我心底却有一种对未知事物的强烈渴望。接着，整个院落如同地震一样，我有些担心，马上抓住了身旁的风如意。

　　　　“等一下你跟着我走！”风如意又吩咐道。

　　　　随着他声音落下，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车，它在那铁轨上疯狂地嚎叫着，而随着整个嚎叫的声音，整个车子都向前移动，但车子的速度却越来越缓，直至停止。

　　　　“快！抓紧时间！！”风如意在前面快速奔跑起来，而我也紧随他的身后。穿梭过那一节一节的车厢，最终风如意在一个开着窗户的车向前停了下来。似乎风如意这样的事情过去做了不少，此时他抓住那窗户的顶部，两手一用力，双脚便探进了车厢内。我想不到，他那厚实的身躯居然钻进了那狭小的车窗内。

　　　　当我正在犹豫的时候，风如意透过那个窗户向我招手，示意我也赶快通过窗户爬进去。于是我便学着他的动作，也用手撑着身子，把脚伸进了窗户。

　　　　嘟嘟！！列车前面又发出了强烈的鸣笛声，我似乎瞧到不远处有人向这边走了过来。糟了，要被发现了？虽然之前风如意没有向我解释什么，但我心里却明白，这样上车，必定不是正规的渠道，所以此刻，我内心是十分紧张的。

　　　　这时我却感觉到，有人在拉扯我的脚！

　　　　“风辰，你放手吧！”是风如意的声音。

　　　　车子轻微地晃动起来，整个绿色的车皮都被震的哗啦啦作响，我扭头发现地面似乎开始向后移动起来，我明白，此时车子已然开始前行了。如果我此时放手，里面的风如意没有抓牢，我必然会掉到轨道上，这样我面临的问题就是粉身碎骨！

　　　　这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让我失去了判断力！我牢牢抓着窗户壁，生怕自己掉下去。而已经探进去的脚那边却是产生了极大的拉力，此时的我，却默认为那是地底的轨道产生的吸力，正在准备吞噬我的身体。

　　　　“风辰，快放手啊！！”风如意焦急的声音再次从列车内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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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卷　第150章　列车存亡一瞬间

　　　　“风辰，快放手啊！”列车里传出了风如意气急败坏的声音，我能听得出来，此时的他似乎有些着急了。

　　　　我能感觉得到，此时的列车越来越快，而我仍然只有半截身体露在外面，迟迟不肯进去。这时的我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还没有钻进列车，那么接下来等待我的必定是极为残酷的折磨。现在的我已经不敢再睁开眼睛，因为阴面吹来的风就如同刀子一样，割的我脸生疼，我怕担心，如果此时自己再继续睁眼的话，眼珠子都被风直接刮出去。

　　　　索性赌一把算了！我暗暗做出了决定，但我还是担心风如意突然撒手，那我绝对是英年早逝，卧轨而亡。谨慎的我，在松手前大声喊了一句：“如意叔，千万要抓紧了！！”

　　　　在听到风如意的回应后，我才把手彻底放了开来。我的身体没有了支撑点，瞬间向后倒去。我在想，此时我的身体就像一个“n”倒挂在车商上，只是在风如意如钳子般的大手下，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想车里面移动着。此刻真是生死一瞬，只要我们二人谁有一丝失误，那我绝对会即刻牺牲的！

　　　　不知用时多久，反而我与风如意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最终才让身体彻底地进入列车内部。当我的脚接触到列车地板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都瘫软了下去，我的体力透支了！我在过去从来没有做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直至今日，我才体会到，世上没有什么事可以说是最难的；当你切身实地去体会的时候，才会发觉，原来还有某些事情比过去做的更加离谱、带劲！人生就是一场无准备的游击战，你接不接受，它在某一天终会到来的。

　　　　我呆呆地回想着之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也许风如意不小心放松了手，也许我自己再晚放一会儿手，那么结局必然不会再相同。想想在列车高深行驶的时候，即使是一个砂砾，都有可能让我陷入绝境！

　　　　我看着不停喘气的风如意，此时他的胳膊更是吓人，青筋暴起，两条胳膊都变成了朱砂的颜色。我知道这是用力太大的缘故，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彻底恢复。我用感谢的眼神看向风如意的时候，他意外地给了我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刚刚他所做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口中的谢谢却再也说不出来。

　　　　“感觉还好吧？”风如意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起了我。我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他见我如此，面色稍微自然了一些，便向我讲起了此次的行程目的。原来，早在过去的时候，风如意便随着他的父亲一起去过甘肃，而且去的方式也正是和此次类似。谈到列车的时候，风如意满脸激动，似乎他也极其喜欢这种冒险的方式。

　　　　他告诉我，这种绿皮火车，到现在还没有普及开来，所以大部分能坐火车的人，无一不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平时都是一票难求。而且此次我们所爬的列车，看起来更像是专门拉矿的。

　　　　风如意指了指我周围坐着的几个人，告诉我，他们也像我们一样，都是从窗户上偷偷摸摸爬进来的，所以大家对这种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辆火车的终极目的地又是何方；风如意为何会确定他一定会去天水？不知不觉，与风如意短短几天的相处，虽然我平时都表现着十分相信他，可话说回来，经历过几次不靠谱之后，我潜意识里开始提醒自己千万也要注意，只要是人，就都会犯错，所以我不能把生命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

　　　　“如意叔，你确定这辆车能到天水么？”我带着怀疑的态度，最终询问起风如意来。

　　　　而风如意听我这么一问，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知道我就会这么问！接着他告诉我说，其实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当这辆车来的时候，他已经确定好了，在列车的外表面，上面用油漆清楚地标着，西安到天水。这么一来，这车不去天水，还能去哪里。

　　　　总算是靠谱了一次，我终于放心了。没想到我们此行居然如此曲折，在此时终于落下了帷幕，我倒是为之送了一口气。反观风如意，此时也颇为惬意地靠在列车壁上，微眯着眼睛，一副思索人生的模样。脚下不时传来车辆的轰鸣声，我这倒是佩服周围的那些人，如此的场景居然也能睡着得，真是厉害！！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这声音与一直轰鸣的列车声有些不同，它似乎是从列车内部发出来的。我扭头观察着整个列车内部，想寻找出发出此声音的点。而周围那些民众百姓们，却猛地从睡梦中惊喜，直勾勾望着唯一的一个车门；而从他们满脸惊容的表情中，我大概读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有人在外面开门，而这也正是他们极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唯独风如意，一脸轻松；见他这样，我倒是放心下来。

　　　　可世事总非如人愿，那列车的门终是被人打了开了。从隔壁照过来的光亮刺的我们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待他进来之后，我才发现发光的正是他手中的老式矿灯。这个东西我从小就见过，但从来没有摸过，那是我幼年时最现实的梦想之一，就是有机会摸一摸村长家放在柜子隔窗里的老式矿灯；那个时候听其他伙伴们说，村长家的老式矿灯可是一个宝贝，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宝莲灯，可以发出各种各样颜色的光芒。想不到今日居然真的被我见到了，可让我失望的是，那矿灯没有极其夺目的五彩斑斓，而是单一的亮色，使得满车厢都亮堂起来。

　　　　“啧啧！不怕死的人还真是越来越多了！”从那人一开始进来，我就注意到了他。他身穿淡蓝色军装，头戴一定印有五角星的大檐帽，可能是冬天的缘故，他整个身子都穿得像熊一样，极其臃肿。

　　　　他一个人进车厢环视了一周后，我还以为他还赶我们出去，可他迟迟没有作声；直到在走的时候，他才是扭头对我们说道，下车的时候注意安全！他居然没有管我们，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风如意嗤之一笑，说道：“这种情况他在过去见多了！其实这些列车员，大多也是贫苦出生，所以他们明白上车来的无一不是走投无路，又搭不起顺风车的人。所以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风如意可能也是对周围那些民众说的，他这样故意大声一讲，我顿时感觉周围的气氛就有些变了。本来惊恐的面容，此时皆都放松下来，看来他们也是第一次爬车了，否则像风如意这样的老油条，又怎么会惊慌失措呢？

　　　　“如意叔，你当年来过天水？那就帮我讲讲那边的情况吧！”我想起了方才风如意说自己随着他父亲一起来过天水。

　　　　风如意笑着点了点头，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很是无奈，也许正是他的性格使然，先给人希望，然后再硬生生把对方的希望摧毁掉。他说，在过去确实与父亲来过天水，而且也是爬车来的，甚至在回去的时候依然如此，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记得来过此地，其他事情根本想不起来了。

　　　　我心底有了一个猜测，很可能就是因为风如意在过去整个人疯癫的时候，他父亲带他来天水寻求治疗，可最后自然是无终而返。至于风如意所提到的记忆模糊，必定是他之前所中得蛊所致。我没有当面提及这个问题，生怕我不小心再一次惹得风如意回忆起那个痛苦的过往。

　　　　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一般，风如意反而朝着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我明白，在过去那段岁月里，他承受的折磨远远比旁人多了很多，所有痛苦、煎熬、怒火，都被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我相信，未来他一定会去一次苗疆的，因为我从他的眉宇间看出了那一份独有的坚持！

　　　　周围的人再次陷入死一样的沉寂中，或许是因为彼此都比较陌生，所以寒暄了几句就紧闭双眼，默不做声地休息起来。风如意却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焙子，把其中的一个递给了我。本来打算饿肚子的我，见到如此大的焙子，目露精光；伸手接过来之后，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咬了起来。

　　　　待到直径达到十厘米左右的焙子全部下肚的时候，我才想到一个问题，这焙子是从何而来？一路而来，我根本没有看到风如意去买啊？记得在那个如意界中，有得也只是**馒头，哪里有如此美味的焙子呢？

　　　　当我把心中疑问向风如意倾诉出来后，他确实爽朗地笑了起来，久久之后他才告诉我，正是宝鸡那个彪形大汉送给他的，至于他和那个彪形大汉如何认识的，风如意无论如何都不肯与我细说，最终我旁敲侧击，才明白，似乎那个大汉是他的弟弟。

　　　　虽然没有解决我心中的疑问，可当风如意说那大汉是他弟弟的时候，我的下巴几乎都快要落到地上来了。眼前的世界观瞬间被颠覆了，呆萌的身高比例，怎么能让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他的亲弟弟？而且颜值上的差别也很大啊！直到风如意不情愿地和我解释说，是他同父异母弟弟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看来，当年他父亲的风流债也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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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卷　第151章　天灾人祸躲不过

　　　　这一路上，除了我与风如意不时发出一点笑声外，旁边的人一个个都如同闷葫芦一般，定在那里不做声。有的时候，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如果不找一些乐子的话，气氛将极为压迫，这样的话环境最终会引起情绪的波动，从而造成混乱。

　　　　而我周围的一位上了年纪的爷爷，一开始他也只是睁着眼睛不说话，就像一个活木偶，可后来最后似乎也受到了我们的影响，不时插上几句地道的山西话；到最后，越聊越投机，根本就再无顾忌，与我们促膝而谈。可即使是这样子，周围的那些民众的大部分依然是悄无声息，戒备心尤为强烈。

　　　　不知道路途遥远还是我没有沉睡的缘故，我记得与风如意以及周围的老者谈了将近五六个小时，可列车依然没有停止前行，这多少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但那老者与风如意看起来反倒是不为所动，依然侃侃而谈。这样不知不觉中，又经过了几个小时，而我们身边的乘客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少。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在半路居然直接跳下了车去，当时可是吓了我一大跳！车速如此快，活人下去肯定会变成死人的！可不知为什么，即使是极其快速，那些人依然前仆后继的从车窗跳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联想到了中国近日出现的一个邪恶组织，叫**功！而这个组织与眼下的这一幕最为相似，都是前仆后继地去送死，整个人如同被吞噬了灵魂一般。可能那老者也发觉了事情的严重性，眼睛也开始随着那些在车厢里走动的身影游走起来。　至于剩余的一些人，都如同民工一样，之前的戒备心不知在何时已经开始慢慢消除，整个车上这才开始有些味道来。

　　　　其他人的插嘴，倒是让整个车厢瞬间都热闹起来。而此时谈话的内容，你一言我一语，无非都是些家常便饭。不知道谁起的头，竟然谈及去了甘肃，不吃一碗拉面，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而在天水，最为出名的则是窦氏拉面，名扬海外。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车子慢慢停了下来。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脑海里全部是拉面，意犹未尽，脑海里盘旋的都是那老者的言语，口水都留下一尺长；可能现在的我，肚子里全部已经消化的差不多，这才勾引起肚子中的馋虫来。

　　　　“　嘟嘟嘟！！”汽笛急促地鸣叫，风如意一拍我的肩膀，说到站了。而我马上与那老者道别，准备下去大吃一番。那老者似乎也不着急，至于他后来说的是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清，因为我的魂早已经被他之前描述的美食吸引走了。

　　　　此时我们下车的时候，是通过正门出去的，这也多亏了之前那位善良的列车员。要不是因为他给我们开了暗道，说不准此时我还在那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