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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阴阳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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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没有到开戏的时间，周围已经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正如我之前所看到的一样，周围围满的都看起来像一些粗野鄙人，但他们眼中却是泛滥着火热；而在戏楼的正对面，却是置放了许多檀木桌椅，桌椅上放着的却是酒具！
我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正面的那几张桌子上，竟然是之前用鞭子抽打我的那几人；我心中的怒火瞬间又燃了起来！但我明白，凭我双手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而且眼下我甚至连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我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但之前真实的痛楚告诉我，面前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没有这么简单！
我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朝着那戏楼的两旁望去；让我稍微舒服一点的是，戏楼的旁边也摆了同样的桌椅，那些桌椅上坐着的老翁，依然是衣着朴素，着装与周围民众差不了多少。但当我看到他们那波澜不惊的目光后，暗暗点头，这样的城府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而是多少年饱读诗书、理德经文所致，非有大学问、大智慧的人不可得啊！而他们面前，都是冒着热气的茶水。
他们与周围民众的关系似乎极为要好，不是返回头与身后的民众们交谈着；目光中充满了温和，让人稍微一看，亲近之意顿生！
而与之相反的，却正是戏楼前面的那几人！坐在最中间的那人，满脸傲娇，坐姿全无。一个人，从他的行为动作就可以把他的性格彻底了解，面前背对着我的人，虽然我看不清他的面目，但他的行为举止却让我打心底生厌。
而周围那几个对凶巴巴的人，对于主子却是尽心尽力，一副讨好的样子！其实我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作威作福、狗仗人势的狗腿子！
这不，当周围群众稍微靠近了他们一点距离，那些黑衣软甲的大汉就怒目圆睁，凶神恶煞地看着后方；他们的右手都抓着鞭子，我毫不怀疑，如果那些民众真的再向前走一步时，他们的鞭子绝对会无情地抽打上去。
但即使是这样，旁边围观的群众也是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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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卷 第161章 狠戾暴行下杀手
日上三竿，人山人海！我向后望了一眼，那些来回晃动着的头颅，根本就看不到尽头！这个戏院也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容纳的人也是非常的多，据我粗略估计，至少也应该有两万人以上。
可奇怪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却没有听到一丝的吵闹声音；要不是戏楼正面那几个人不时发出“往后滚”“小心老子抽死你”类似的话语，整个戏院绝对是十分安静的！
突然，戏台上本来吊着的幕布，从两边慢慢并到了中间。而随着乐器声音响起后，整个地方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就连之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戏台之上。
我倒要看看，莫名奇妙来到此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实我现在心里也没底，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能做的也只是静观其变了。
此时的锣鼓声，正是意味着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场了！而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就是要提醒周围的民众，甚至是提醒旁边村落里还未知晓情况的民众们，表演马上就要开始！
而我从身边人的低声言语中也明白了一些情况，此时台上准备演绎的正是当地的戏剧秦腔。而作为秦腔最主要的特色，就是开场锣鼓！但我从爷爷那里得知，秦腔一脉在现如今已经似乎与过去有些不同，就连开场的锣鼓轰鸣也渐渐连人们而去；可见，历史的一些遗产，如果不加以保存利用，那么很可能在未来，都是烟消云散。
而随着锣鼓声不断想起，我刻意向周围人询问，他们告诉了我更多不知道的事情。他指着那个戏楼前异常跋扈的贵人说，他那个位置是整个戏园内最好的位置，称为官座；而他身旁稍微矮了一些的座位，也就是那些黑衣人的位置，被称为散座！而戏台两边那些高龄儒生的位置，却是称作钓鱼台，地位必定是低了那些官爷好多。不过，最为下等的，也就是我们旁边簇拥的众人，根本连位置都没有。
那人还告诉我，其实按正常情况，散座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些；但那些黑衣人为了显示自己的位置高人一等，居然硬是强迫戏院只设几个散座，其他人都要站着听戏。
“居然有如此蛮不讲理之人！”说道此处，我内心燃起来烈火，对那几个人可谓是深恶痛绝。
可那人无奈地叹气，自古民不与官斗，不然只是无谓的牺牲而已！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习惯了被欺压的生活，我的内心还是十分痛楚的。想想我本来已经生活在一个盛世太平之年，也就心满意足了；和他们相比，我确实算得上非常幸福。
大约半个时辰后，台上幕后的锣鼓声才终是告一段落，大幕彻底拉开！从后面娓娓飘出一个素衣女子，青莲碎步，摇曳在整个台面，可她始终都是背对着我们，让我感到奇怪。
爷爷过去也在小人书上给我讲过秦腔，但当我真正见到时，才发现书上终究与现实中没有可比性！虽然我根本听不懂台上在唱什么，但周围观众那异常兴奋的模样，让我切实体会到他们对于秦腔的热忱。
当那戏子转过头的时候，我才看到，她的脸谱可谓是活灵活现，眉毛纤细、朱唇微含，端得是一副美人坯子。抑扬顿挫的声乐交织于凄婉的唱腔下，完美的秦腔就彻底在我们面前上演了。
“停停停！唱了些什么玩意儿，我们主子说了，要听宝莲灯！！”在所有观众都齐齐叫好的时候，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在台下响起，可不正是戏台前散座上的黑衣人么！
反观官座上的正主，横坐在椅子上，如同牛饮一般，不停消耗着桌面上的酒水。瞧他侧着的那副嘴脸，很明显心思根本就不在戏台之上。
台上的戏子明显定了一下，可幕后的音乐却仍然在持续地响着；不多久，那戏子便再次随着乐器声唱了起来。不一会儿又从台面之后走出几个身穿戏服之人，他们的脸谱也是画得各有异处！
台上演绎的极为生动，这些戏子在台上不时传出几声嘹亮的吼叫，在我看来，正是对之前那些黑衣人无言的反抗！
“你们是聋了么？”就在这时，台下散座上的一位黑衣人，突然拿起身边的马鞭直直朝着台上抽了过去，而那方向这时台上第一位出场的女子！
那鞭子确实够长，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直打向了那个戏子！而且那个方向，不是别处，正是她的面颊！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整个戏园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第一个“啪”声，是那鞭子打在了女戏子脸上的声音；而第二个“啪”，却是那戏子面上脸谱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时间，所有音乐与人们的叫好声齐齐停止了下来，目光齐聚到了戏台之前！眼前的局势一触即发，因为我感受到了群众们的愤怒！
台上的女戏子似乎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在她被其他人扶起来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定格！那一瞬间，我耳边再也没有其他声音，眼前也没有别的东西，唯独显示在我面前的，就是那副极其熟悉的面庞！
她的容颜，竟然与我在小旅馆墙壁上挖出来尸体的一模一样！！抛却腐烂的下身不说，就是那脸庞，那脱落的秀发，以及耳朵上的装饰物，都是完全相同。难道，她就是它？
可我不明白，虽然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时代，但时间绝对与我现实中的不相符，而且凭着周围人群的装束就可以判断出，眼前这个时代至少也会是在清朝之前！
这一定是巧合！她像它还可以说得清楚，但如何她是它，那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很少有人活过百岁，更别提古时候那悲惨的生活；花甲以外便算是长寿了！
本来极为安静的戏院，终是被那几位官爷搅成了一团乱麻。场面渐渐有些不受控制，戏台上的人已经退到了幕后，而那些黑衣人全部站起身来，怒视着戏台上面！
那身穿绫罗绸缎，横卧在椅子上的正主，似乎根本不把周围那些对他们冷眼相加的民众放在眼里，甚至我还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不屑。
这就是古时候的官民之别？
还未等我继续想下去，那些黑衣人更加猖狂起来，用力一跃，便重重跳到了戏台上面。
那黑衣人甚是嚣张，目空一切，根本没有把现场的人放在眼里，除了那个正在啖酒的主。
“倒数三声，如果你们再不开始唱宝莲灯，别怪我掀了这个戏台！！”
此语一出，周围围观百姓的声音更是嘈杂，而我身处其中，自然听得其意，虽然说百姓众多，七嘴八舌，但他们的意思都很明显，都是在指着那些黑衣人的无端行径！
突然，戏台上的音乐再次想起，那声音却是比之前欢快了很多，难道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宝莲灯？
戏台上那两个黑衣人一副算你识相的眼神，冷哼一声，便纵身跃下戏台！可就在我以为他们要坐下的时候，触不及防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个黑衣人，齐齐向周围出手，长鞭一抖，如同毒蛇一样缠到了几个无辜平民的脖子上！紧接着那二人再次发劲，用力一拉一扯，咔嚓一声，就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瞧那两个黑衣人明显是做惯了的样子，根本不再看自己鞭子上缠着的人，而是反手一挥重重地把那平民摔在了地上。
他们的脖子早已经变歪了，想必刚刚那清脆的声音，正是被扭断了脖子！而眼下他们一动不动，明显是活不成了。想不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暴戾，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告诉你们，看戏就老实一些，谁要是再敢闲言碎语，刚刚他们就是下场！”那黑衣人冷眼扫视了一圈身后的人群，最终瞧得周围再也不发出一丝声响，他这才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可就在这是，人群里突然涌起一阵狂吼，接着所有围观的民众同时呼喊起来，要出大事了！
果然，还未等那黑衣人坐稳，所有的人都纷纷抄起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东西，向着戏台前的那几人扔去。一时间人声鼎沸，众怒难息！！
之前一直很淡定的主子这时才似乎有了一些反应，返头看向我们观众席这边，而我也是此时才注意到他，那人的面色竟然极为白皙，而且瞅他的年纪根本超不过二十；可偏偏那嫩色的面庞之下，却装了一双极其阴翳的眸子。
他面带狠戾，冷眼瞧了一番，便马上做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看到他这样，我的心噗通一下，这是要杀人灭口啊！我都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来到此地，怎么一下就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情。我没有再犹豫，直接连滚带爬向戏院外面跑去！
可奈何戏园子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我根本就闯不出去！
………………………………
甘肃卷 第162章 欲加罪何患无辞
我察言观色的能力一向都不弱，那几个黑衣人在他们主子的授意之下，出起手更是肆无忌惮！
而他们的招式都是狠辣刁钻，根本只要是鞭子触碰到的身体，轻则皮开肉绽，重则身死道消！而在他们挥舞鞭子的时候，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眼前的这些黎民百姓在他们眼中皆是猪狗不如，随意杀之！
场面已经失控，戏台上早已停止的表演，也唯独之前那个受了惊吓的女子没有戴脸谱，大约十多个带着脸谱的戏子也都站在戏台上朝着下面看来。
而我在向后退去的时候，却发现戏台上那个没带脸谱的女子，向台下扫视着，而且那模样表现得十分担心！突然，她的目光看向了我，而在我与她眼神接触的时候，竟然隐约感觉到了有另外的情绪隐藏在里面！难道刚刚她是在找我？
我怎么会认识一个古代的女子，可瞧着她此时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认识我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已经让我有些惊讶不已，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应该是梦，但之前被鞭子抽在脸上的伤痕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告诉我，这很有可能就是真实的情况！可现在，再加上一个戏子，表现出如此神态，更是让我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风辰，我是准备到天水找风彪续命而来的！我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因为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迷失在这里。因为此时此景，没有一点瑕疵的世界，真实的让人感到恐惧！
唰！！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恐怖的声音，接着那鞭影从我旁边一闪而过！我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这可不像之前甩到我脸上的那一鞭，这次他们可是肆无忌惮，带着杀机而来的；如若被打中，不死也伤！
那黑衣男子似乎很意外没有打中我，更加怒不可遏，鞭子向后反手一卷，一张桌子马上向我砸了过来！
“妈的！我和你有仇啊！”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很明显，他不是很懂我在说什么，就在他一愣的时间，我从侧面朝着戏台跑去。此时我已经看出来，如此多的人，跑外面根本就来不及，眼下也只有戏台那里可能会安全点了。
“姐，快救我啊！！”我朝着之前看我的女子大吼一声，连滚带爬跑上了戏台，马上就躲在了那个掉落脸谱女子的身后。可能是因为这一声“姐”的缘故，戏台上的其他人虽然面面相觑，但却未阻止我；但是他们都戴了脸谱，都当真瞧不出他们究竟是什么表情。
倒是那女子面色虽然也有一丝诧异，最后竟然也默认了我这一声姐，最后竟是直起腰板要救我一命。看来我这次还真是赌对了！
熟悉的味道从她身上飘了出来，难道真的有如此巧合之事么？她身上的味道竟然与那尸体上胭脂的香味也是一模一样！
“把他交出来！！”之前那黑衣人不依不饶，竟是追上了戏台！
“舍弟不懂事，还望官爷赏个薄面！接下来官爷点什么戏我们都如数奉上，权当孝敬官爷了！”女子说话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反而如夜莺婉转，甚是好听；也可能是她的话语打动了那位黑衣人，他冷哼一声瞪了我一眼，便退了下去。
“快去救他们啊！”眼见那黑衣人又朝着周围的民众走了过去，我急忙向面前的那几个戏子喊道。这个时候的我，必然也没有想好，戏子也如同黎民百姓一样；如果他们强行干涉此事，也必定会为他们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我们只能自保，不想死就别再作声！”那女子虽然没有回头，但是我还是能听得出来她是故意讲给我听的。
真的如同姐一般，严厉的声音，使得我顿时打消了接下来的举措；可我真的不忍心再看戏台下面，断指残腿、流血漂橹的景象！
“开唱啊！”地上的正主，却在这个时候发起了脾气，周围那些黑衣人急忙停了下来，一收对付平民的脾气，反而分工给那主子捶起身子来。这个时候，那绫罗绸缎的男子才又重新做了下来，但他的眼睛却依然盯在戏台上面。
早已经坐在幕后的我，看了那些面色阴沉的乐师们，最终他们还是重新奏起了宝莲灯！
积压心底已久的疑问，我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向那个女子问个究竟。可此时她确实作为台前戏子，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我只好暗暗下着决心，待会儿一定要问个明白！
当我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台下的时候，却是被那些场景吓到了。那些民众们几乎无一不是躺在地上**着，而且有些已经一动不动，不知是昏迷过去还是挺尸了！甚至刚刚那些大动作波及到了钓鱼台上，之前的那些儒生早已不知所踪。
再瞧那几位黑衣人，此时蛮有兴趣地瞅着他们所上之人；满脸的幸福感，似乎杀人对于他们来说，才能得到应有的满足感，天杀的刽子手！但是，早已经冷静下来的我，感觉虽然自己很是愤怒，可要让我上前去与他们相拼，绝对是自取灭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可台下那男子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意思！随着黑衣人不停点着戏曲，天色也开始慢慢变暗了下来！我算是瞧清楚了，眼前这几人今天来这里摆明了就是为了找茬。一直这样下去，戏子们不饿死也要被累死啊！
“声音怎么沙哑了！唱得这么难听，是瞧不起我们官爷么！？”久久未说话的黑衣人，在散座上又嚷了一句。
听他这样一说，我瞬间又来气了。连续唱了一天都没有休息吃饭，这样给了谁都会吃不消！那些戏子们的脸色都特别难看，而且都极其地苍白，一看就知道是累的原因。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那官座上的正主似乎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向那几名黑衣人挥了挥手。我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瞧着他的手势动作，想必应该是要走了，这个时候我才是长舒了一口气。
“唱得这么难听，我看你们的秦腔团以后也没必要再开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很明显就是黑衣人的声音。
当着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暗道完了，紧接着就是大声的惨嚎，我从幕后急忙跑了出去。
只见一个男戏子此时正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眼睛里直直地冒了出来，而我看到不远处一名黑衣男子手中硬的像一只铁棍的鞭子尖上，正沾着一颗新鲜的眼球！
真是欺人太甚！早知道如此，从一开始就不会与他们妥协的！那些戏子们见朋友都是如此，再也不予演奏，脱掉戏装，齐齐上前去，与那些黑衣人针锋相对。
“快点动手！要回去了，真是无聊至极！”官座上的正主终于显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而那些黑衣人听闻此句话之后，便再无顾虑，所有黑衣人都通通围了上来。
瞧他们那狰狞的面容，我就发现有些来者不善。果然，还未待我在考虑出应对的办法来，黑衣人手上的鞭子已经扬了起来！
鞭子扬起来的速度极快，但落下来的速度更快，根本没有一点怜惜美人的味道，他们的鞭子狠辣无情地像之前保护我的女子头上抽了过来！如此力道，这一鞭下来，绝对是要破开头颅的！
我用力一拉那女子，黑衣男的鞭子再一次落空。似乎依然是之前追杀我的那位黑衣男，此刻再一次被我激怒了。
他想都不想，鞭子不知道到被他施了什么力道，居然硬得像一只钢棍一样，笔直地朝我刺来。一切发生的极为迅速，刚刚拉扯完那女子后的我根本还没消除惯性，眼看着我就要被刺中，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看来自己要死了，但我却是无悔，因为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了一个人。如果这硬鞭刺下来，我的心脏绝对会被捅出一个洞来！我害怕死，但是此刻我却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呲！！一声响起，我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当我急忙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面前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是那个女子！她刚刚用身体为我挡住了那必杀的一击！！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蹲下来，把那女子抱起来，放在了腿上！
“为什么要这样？”我红着眼睛问道。
可那气息断若游丝的女子，睁开眼睛都好似费了极大的力气，最终我才听到她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话，她说：“你是我弟！”
啪！脸上再一次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定是黑衣人手中的鞭子抽向了我，可我依然目不转睛盯着她，想从她口中得知一些什么秘密！最终，我也没有等到她说出什么。只是那个眼神，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中。
我的意识却慢慢模糊了起来，难道我终是要死了不成？或许，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去，也算是我最好的结局吧！
“嘿！风辰，你可别吓我，快醒醒啊！”突然我耳边传来一阵极其熟悉的声音，我用力睁开了眼睛。
一个硕大的头颅出现在我的眼前，待他退后一些时，我才瞧得清楚，这人不正是风如意么！
………………………………
甘肃卷 第163章 古戏楼物是人非
“姐？”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可当我叫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脑袋有些迟钝！面前哪里有什么戏子，什么凶神恶煞黑衣男，流血漂橹的百姓黎民！唯独风如意晃着大脑袋，一脸紧张的样子注视着自己。
刚刚莫非只是一场梦？可是居然如此地真实，我竟然有些担心最终那女子与那些戏子们最终去了哪里！可无论之前是多么的记忆犹新，但此时早已经物是人非。
带我稍微平静了一下，我才慢悠悠坐起来，重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依然是之前那个小旅馆，但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于是便指着微微亮光的窗外，想风如意问道我究竟昏睡了多久，几个时辰还是几天？
很明显，之前一直未说话，风如意必定以为我的智力是不是出了问题；可当我向他问时候后，他马上露出笑意说现在已经是黎明了。听他这样一说，我才放心下来，原来我之前经历的种种也只是几个时辰，这样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不然的话，如果昏迷个几年，这样我在现实中还不被那天煞孤星的逢七劫难耗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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