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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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刘玄德当然自认为，自己是忠于这个天下的——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然是为了延续伟大民族的生命。然而从侧面来说，这也间接等于延续了汉帝国的生命。

　　　　从这一点说，虽然刘备对于汉帝国没有一丝一毫的忠诚心，但他的所作所为，却是最大的忠臣——但是，问题是。

　　　　何太后真的能明白这些吗？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尽管每一件事，刘备都会尽可能简单又仔细的向她解释。但很可惜，太后似乎从来没有听下去的心情。比起那个，她似乎更喜欢漫无目的的与刘玄德闲聊。

　　　　这让刘备觉得很是烦躁不安。

　　　　因为相对来说，他更喜欢将时间与精力放在工作，以及治理国家上面，而不是和自己的嫂子聊天。

　　　　但是。

　　　　“她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心里面这么想着，刘玄德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回忆起早晨朝会时，何太后对他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忍不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这样的话，就真的难办了呢。”

　　　　马车在西园禁宫的门口停下。当然，只是略作停顿，换上宫内的马车便继续前进了。

　　　　这也是刘玄德获取的荣誉之一，可以在禁宫内乘车。只不过对于刘备来说，这种荣誉没有任何作用就是。

　　　　……

　　　　在刘玄德身边，恭敬地侍奉，站立着的宦官一脸谄媚的笑容，没口子的对刘玄德说着奉承话。

　　　　与之前那样，刘玄德还需要贿赂什么的不同，甚至不需要他开口，这个贴身宦官便将最近一段时间，太后何氏的心情，以及做的事情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当然，事实上就算他不说，刘备对于何氏的掌控也了如指掌——一批接受过绣衣卫训练的女子，已经经过各种渠道混入了宫廷之中，并且在刘玄德的渠道的“帮助”之下，以最快速度进入了中层，乃至高层。太后何氏身边，也有刘玄德的人在。

　　　　之所以使用秘密的方式安插人手，仍旧是刘备不希望与何太后翻脸的原因。无论如何，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会希望自己的行踪被人掌握的，不是么？

　　　　“多谢指点。”

　　　　在那个宦官说话的间隙，刘备对他微笑着道谢了一下。

　　　　也仅仅只是道谢，就足够那内侍兴奋很长一阵子了。

　　　　而且，这还是刘备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当然，就算没有任何表示，单单只是道谢，已经足够受用。只要这宦官对人说出来，在宫廷中，他的面子就能涨上一截。腰杆也能挺得更直。

　　　　宫里的宦官宫女，一个两个都是人精。捧高踩低乃是拿手好戏。谁还不知道现如今整个洛阳，乃至全天下，最得势，乃至是最受宠的人是刘玄德啊。

　　　　随着十常侍的死，以及大批的阉党官员，宦官中坚力量被杀死。汉室宫廷迎来了一轮权力真空。

　　　　那些在之前一个两个，响当当的大宦官死后，留下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何太后之前随侍的宦官都死了……

　　　　这就空出了大量位置。

　　　　内侍与外官不同。只要掌权者一声令下，想怎么升迁都没问题。而现如今的掌权者，当然是太后。而作为太后最信任的刘玄德……当然，以刘玄德的谦卑以及识趣，多半不会直接提议某个宦官担当重任。

　　　　但是太后说不得会问他啊。

　　　　太后问问题的时候，刘备一句“某人某人志虑忠纯，可担重任”说不得那家伙就能飞黄腾达了呢。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刘备一边矜持，并且有着涵养的面露微笑，一边在心里面这么想——

　　　　古典宫廷后宫必定是改革重点。

　　　　巨大的宫廷建筑除了消耗民力财力，以及炫耀自身的宏伟辉煌之外一无是处。

　　　　更加重要的是，将人类进行阉割与奴役，让刘备从生理上感觉恶心与厌恶——他当然不会像是传统士大夫一样，认为这是宦官们的过错——所谓的有需求才有市场。之所以会出现宦官这样人性扭曲的产物，自然是因为有皇室这样同样人格扭曲的主人的迫害。

　　　　其目的是出于原始的生殖欲望，延续子嗣的需求，以确保自身的女人的贞操。

　　　　但是，如果这样做就真的有用的话，历史上就不会出现脏唐臭汉这样的评语了。

　　　　——想要管住女人，阉割几千个男人作宦官就够了么？

　　　　当然不够。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后宫更加肮脏，恶心，扭曲人性的地方了——除非你将她们身边包括猪狗在内的雄性动物全都杀死。要不然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

　　　　第一，减少后宫嫔妃人数。最好削减到两位数以内。

　　　　第二，有一个强壮的好身体。

　　　　第三，爱情。

　　　　这绝对比阉割几千个男人更管用。

　　　　同时，数以千计的宫女同样，与宦官们一样接受着压迫与迫害……

　　　　这是不公平的，不人道的。从生产角度来说，同样是糟糕的政策。

　　　　刘备所期望的是一个全新的，近代化的后宫制度。天子不需要后宫三千佳丽。更不需要数以千计的宦官服侍。

　　　　宫室的数量一定会削减，削减到只需要少数，数十，上百名专业仆从维持就可以的程度。

　　　　而这些仆从也绝对不是奴隶，而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同时更不是受到约束与奴役的宦官与宫女，而是有人身自由的雇佣合同工人。

　　　　这才是刘玄德心目中的美好生活，以及一个像样的宫廷。

　　　　当然，刘玄德要解放的不单单是宫廷生活中，饱受迫害的宦官与宫女们。他要解放的是皇室的所有奴隶们。

　　　　如同秦朝灭亡时，少府修建骊山墓有数十万的皇室奴隶一样。汉朝的皇室同样是蓄奴大户。数之不尽的男奴在皇室所有的田地上耕作，女奴则在织机上操作。更多地奴隶在矿山，森林，盐场……

　　　　刘玄德的改革计划，同样会将这些奴隶予以解放，最终建立一个全新的，效率更高，更加人道，也更有进步性的生产体系。

　　　　就像是他最终，会解放所有世家压迫下的农奴与奴隶们一样。虽然理论上，这些皇室奴隶里，有属于刘玄德的“资产”。但那又如何？

　　　　就算刘备最后当了皇帝，也绝对不会去当奴隶主。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刘玄德暗暗提醒自己：“目前的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挑战传统。所以必须再忍耐，忍耐。忍耐这种黑暗与恶心。”

　　　　“但是你要相信，这样的忍耐是有意义的，为期不远。”

　　　　在最终，刘玄德还是忍不住拍了拍那个宦官的肩膀，非常认真地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然后下了马车，正了正衣冠，大踏步的向着宫殿之中走去。

　　　　休息与预演的时间过去了，现在该集中精神，禀报太后一事上了。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样，飞快的转变关注点的。

　　　　“……”

　　　　“诶？”

　　　　“诶？”

　　　　理所当然的，刘玄德说的话太过震撼人心，以至于那个小宦官愣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了。

　　　　“……”

　　　　“难道说，我就要飞黄腾达了？”他忍不住的这样想。然后就是一阵阵的振奋，甚至觉得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能成为大宦官了？像是十常侍那样的大宦官——不，只要有一半——不，十分之一也好啊！”

　　　　这一会儿的他还不知道，刘备的最终目的与他想的完全相反，其实是要他连宦官都做不成的。

　　　　如果他知道这一点的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呢。


………………………………

第十三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了，来了。”

　　　　当刘玄德迈步向宫廷内前进时，早有侍女小步快跑，提前了一步走到太后面前，一脸兴奋地这样说道：“太后，皇叔来了。”

　　　　“嗯。”

　　　　听到这个消息，何太后脸上笑容一闪而逝，然后做出端庄郑重的模样来：“快快有请。”

　　　　在这之后，一众宫娥太监声声朗诵，刘玄德大踏步进入。而后对何太后深施一礼：“太后，微臣来了。”

　　　　“嗯……”

　　　　何太后面露微笑，点了点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在那之前却觉得有些不对。

　　　　那就是，刘备的表情，以及态度似乎有着微妙的变化——

　　　　在这之前，刘玄德一直给她的感觉是，非常的阳光，而且温柔，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过去。就好像是在寒冷的冬天燃起的篝火一样。

　　　　然而这一会儿的刘玄德的微妙不同则是，让太后恍惚间，有一种直视太阳的感觉。

　　　　那种略感刺眼，甚至一定程度上让她觉得自惭形秽的感觉，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太后？”

　　　　这个时候，刘备义正言辞：“臣是来向您禀告，这段时间朝廷大势，以及臣所做决策的。”

　　　　“啊，哦，哦。皇叔请说——来人，赐座。”

　　　　听刘玄德这么说，太后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刘备露出了温和笑容，接着这样说道。

　　　　“多谢太后。”

　　　　于是再接下来，刘玄德便做好，而后就像是之前一样，认认真真的，以容易让人理解的方式，将之前在他的盟友，与属下们讨论的内容告知了太后。

　　　　在这个过程中，太后何氏仍旧在努力思考，最多只是用了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到的思维去思考刘备告诉她的诸多国家大事。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

　　　　不行啊。

　　　　完全听不懂。

　　　　虽然刘玄德已经非常努力的进行各种解释了。但是很可惜的，听不懂就是听不懂。

　　　　作为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妇人，虽然她身为皇后，然后是太后。多多少少也会接触到一些政治方面的知识。

　　　　但是很可惜。太后的天赋似乎都集中在了争权夺利，以及后宫争斗上了。所以说对于政治一直没什么天赋。

　　　　所以，在稍微说了两句之后，她就有些心烦意乱：“这些事，皇叔斟酌着去做就是了，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天下大事。”

　　　　“太后严重了，这是微臣本分所在。”刘备平静的这样回答。而后站起身：“既然如此，容微臣告退。”

　　　　“啊……”

　　　　“还有事么，太后？”

　　　　“不，没什么……替我送送皇叔。”

　　　　说着这样的话，她对身边的侍女恭敬回应，而后带着刘备走了出去。

　　　　在太后身边，看着一脸失神的何太后，她的心腹宫人忍不住开口道：“太后……您为什么，不多留云阳侯待一会呢？”

　　　　“……”

　　　　何氏没有回话，只是转过头，看了那宫女一眼，然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刘玄德什么都没有说，但刘备的态度还是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

　　　　这个散发出了如同太阳一样光芒的男人，是绝不会做出任何蝇营狗苟的阴私事情。甚至想都不会去想。

　　　　倘若让他知道了，自己是那样糟糕的女人的话，不要说未来如何，他肯定会鄙视自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的吧。

　　　　虽然在政治上非常幼稚，然而在人情上，太后何氏却是个非常精明的人。

　　　　她并不清楚刘备是知晓了她的心意，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委婉的拒绝她呢，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明白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

　　　　虽然实际上连开始都没有。

　　　　“唉……”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男人啊……”

　　　　“但是，也就是因为他是这样的男人，所以才会让人觉得沉醉啊。”

　　　　太后忍不住的这样感叹着。

　　　　虽然对于刘玄德的渴望，暂时被后者的凛然正气震慑住了，但是内心深处，她对于刘备的喜爱之情不单没有变淡，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

　　　　与此同时，出了西园的刘备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虽然并不是完全确定，但是自己现在应该没有“那种问题”了吧？

　　　　但愿如此。

　　　　心里面这么想着，刘备觉得自己有点疲倦。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想要对那些家伙大喊：“我这么努力地在拯救世界啊混蛋，你们别给我捣乱不行吗？！”

　　　　当然了，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

　　　　只是叹息了一下，嗯，仅仅只是叹息了一下而已。除此之外，就是忍不住的想到了：“甄儿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

　　　　他忍不住的这样想。

　　　　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对于董白的竞争心，以及紧接下来对于将甘氏的“引狼入室”产生的自我厌恶感一样。

　　　　虽然甄宓与太后根本没见过面，没办法直接的，正面的获取情报。但她还是凭借强大的直觉，以及刘备教给她的逻辑分析方法，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以，每次刘备去后宫见太后的时候，他的弟子都会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刘玄德。那样子简直就像是无辜的，即将被刘玄德抛弃掉的小狗一样，让刘备忍不住，无法就这么放着她不管。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是的，甄宓的存在也是刘备会这么快，毫不犹豫的拒绝掉太后的原因之一。

　　　　……

　　　　他就这样思考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以最快速度见到了他的盟友们，而后将“太后已经同意”“接下来，我们可以采取行动了。”这样的好消息告知了大家。

　　　　再之后，刘备的属下们理所当然，开心的庆祝了起来。与之相对的，他的盟友们则是谨慎的采取了较为乐观的态度。

　　　　这种分别被刘玄德敏锐的捕捉到，并且也确定，这意味着什么。

　　　　“联盟的裂痕扩大了么？”

　　　　有关“自己的实力增强，会让盟友们担忧”这一点，刘玄德当然也明白。但这并不是约束他止步不前的理由。

　　　　“无论是仲颖兄，还是伯圭兄。你们不负备，备必不负汝等。”

　　　　再次确认了这一点后，刘备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庆祝一下吧。”

　　　　他张开双臂：“歌舞，音乐，当然还有美食与美酒。我的朋友们，好好地庆祝一下吧。属于我们的时代还有很久呢！”

　　　　“哈哈哈哈哈！”

　　　　在刘玄德的一众属下愉快欢呼，庆祝的同时，在另一边，董仲颖也愉快的哈哈大笑着。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就在刚才，他的女婿李儒告诉他的话一样。

　　　　“老夫不负玄德，则玄德必不负我——至于白儿！玄德必娶之！”

　　　　对于李儒，董卓如此坚定不移的回答，让李儒紧接着的，反对刘备的一系列谋划无从说起了。

　　　　这让李文优觉得非常担心，甚至有些沮丧——直到宴饮持续到后半段，不少人都喝醉，而后被带下去，到客房休息时。

　　　　刘玄德走到了董卓身边。

　　　　“仲颖兄，如何啊？”他微笑着这样问。

　　　　“好，好！玄德家的菜就是好吃，酒也好喝。就是没什么女人……哈哈哈……”

　　　　喝得半醉的董仲颖，愉快的哈哈大笑着，同时说出了这样的评价。

　　　　然而接下来，刘玄德的下半句话，却是让董卓一下子就酒醒了：

　　　　“倘若有女人的话，仲颖兄也不会那么拼命，想将白儿嫁给我吧？”

　　　　“……”

　　　　他瞪大了眼睛，同一时间，就待在董卓身边，喝着闷酒，为自家前途担忧的李儒也完全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刘玄德之前一直拒绝，是不想要与董氏联姻，想要迎娶门第更高的女人，获取更强，更好的盟友呢。

　　　　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刘玄德这么说，董卓再忍不住，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发狂了一样的大笑起来——他一边大笑，一边将身边的酒壶拿起——不过紧接着，马上的，他就觉得这样不够过瘾——

　　　　“酒，酒呢？！”他瞪着眼珠，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而在刘备的老兵家人抱来酒瓮后，董卓毫不犹豫一把抓起，而后死盯着刘备：

　　　　“玄德！你说的是真的？！”

　　　　“三件事！”刘备毫不犹豫的盯着董仲颖，这样说道：“只要答应我三件事，待白儿及笄（16岁，成年礼），我就娶她！”

　　　　“哪三件事？！”董卓问道。

　　　　于是刘备开口：“第一，我要管理凉、并二州及三辅之地民政诸事！天下改革时，这三地需与我步伐一致！”

　　　　董卓毫不犹豫，大声说道：“——凉、并与三辅地，说到底都是朝廷州郡！朝廷有令，老夫怎敢不从？！”

　　　　“好！”刘备点了点头：“第二，凉、并与三辅之地诸军，需得逐步整编，军政改革，效法冀州例！诸将、校尉或可任免，备与仲颖兄商议变革！”

　　　　“——可能保证老夫麾下平安富贵？！”

　　　　“——当然！”

　　　　“——好！老夫也答应你！”

　　　　——耳听董卓如此说，他们身边李儒几乎瞪圆了眼睛。这一条政治一条军事。倘若都答应的话，跟刘备吞并了董卓一系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大喊：“岳父，岳父你不再——”

　　　　“——躲开！”董卓一边喊，一边将李儒推到旁边：“说！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仲颖兄啊。”说到这里，刘备叹了口气：“你不会真想要我叫你大父吧？”

　　　　“哈哈哈哈！”董卓愉快的哈哈大笑着，往死里用力地拍着刘备的肩膀，然后大声回应：

　　　　“便是白儿嫁入你家，老夫也与你兄弟相称，如何？！”


………………………………

第十四章这就定下了？

　　　　“惭愧，仲颖兄，惭愧啊。”

　　　　说实话，董卓竟然会这么简单就答应自己的三个条件，甚至讨价还价都没什么，刘玄德自己也觉得很惊讶。甚至多多少少的有点羞愧的意思。

　　　　却没想到，董卓非常愉快的样子。在刘备觉得惭愧的同时，董卓继续愉快的哈哈大笑着，同时拍打着刘玄德的肩膀：

　　　　“哈哈哈哈——算啦算啦。”他愉快的说着：

　　　　“老夫原本想占玄德你个便宜，不过现在看来——罢了罢了。倘若你真叫了老夫一声好听的，老夫自己都不习惯——哈哈哈，哈哈哈！诸君！！！”

　　　　说着这话，他一把将面前案几上的碗筷盘子划拉到地上，然后在刘备和李儒的帮助下，晃晃悠悠的站了上去。

　　　　这个动作吸引了周围的人们的注意……当然，实际上在这之前，她与刘玄德之间的对话，就足够让人注意的了。

　　　　“诸位！老夫刚刚和玄德谈了谈——我董氏，要嫁女为玄德正室了！！”他大喊着。这样的声音，让周围诸人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在酒精作用，以及本能的作用下，几乎所有人都像是董卓一样，发出了愉快的大笑声，以及愉快的向董卓，还有刘备道喜起来。

　　　　“为董太尉贺！”

　　　　“为云阳侯贺！”

　　　　参与宴饮的诸多豪杰兴奋地大喊着——包括了刘玄德的属下，以及董卓的绝大多数属下在内，所有人都非常兴奋与愉快。因为他们都明白，这场联姻意味着什么——

　　　　刘玄德的属下的兴奋与开心，是因为什么不用多说。刘玄德的势力与威望的上涨，对他们同样有好处。

　　　　而对于董卓的绝大多数属下来说。

　　　　借用一下另外一个世界线上，在孙、刘联手抗曹的赤壁之战开始之前，鲁肃对孙权说的话：张昭之流可以投降。他们投降无非是换一个主公，照样有官可以做。

　　　　更不用说，现如今董卓并不是投降。甚至说嫁孙女给刘备，当了刘备的长辈的话，他们凉州军、并州军可以更好地融入刘玄德的系统中——

　　　　现在还不知道刘玄德杀起“功臣”究竟有多狠的他们。看到的只有刘备的仁德，能力，权力以及未来的发展。

　　　　这简直就是最好的一笔买卖了！双方融合之后，势力自然膨胀。舞台和地盘也更大。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好，那就不用窝在凉州、并州这样的荒凉的地方吃沙子了！倘若刘玄德能再进一步，那说不得自己也能做个开国功臣什么的，这可是好事，大好事啊哈哈哈哈！

　　　　“真是，岳父，不愧是岳父……”

　　　　眼看着董卓笑的跟什么一样，一边愉快的大口喝酒，一边“啊哈哈哈”的大笑着，对周围的人们说着道谢的话，以及看着周围的人们的开心的模，李儒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的笑了起来：

　　　　“我还在瞻前顾后的算计呢，岳父那边却已经下定决心了。比起决断魄力，果然还是岳父更胜一筹啊。”

　　　　他在心里这样感叹着，同时看了看被人们围在中间，不断敬酒道贺的刘玄德与董仲颖两人。

　　　　已经年过五旬，快六十岁的董卓虽然身体仍旧健硕，然而头发已经花白，身体也渐渐走形。

　　　　与之相对的，丰神俊朗，正是当年的刘玄德，更显得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的确。”

　　　　他忍不住的再次感叹：“是个非常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