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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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着招募人才，扩充军队，也忙着与他的同僚好友们交流感情……说实话，这样的繁忙让曹操觉得很不适应。因为很大程度上，他是一个向往自由，并且喜欢玩闹的家伙。倘若做的事情是他一贯喜欢的抄家，打土豪的话还好——就是他历任太守国相，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愉快的殴打各地官员，杀豪强的举动——他可能会觉得很开心。

　　　　但是现在则完全不同。

　　　　因为之前刘玄德已经告诫过他了。现在要做的是虚与委蛇，要做的是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曹操自己的期望，必须要让位于刘备的大战略。

　　　　所以，曹操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忙碌，而且不爽。不爽的忙碌着。无可奈何，并且无可奈何。

　　　　……

　　　　当然的当然，在曹操不断地苦笑着，感觉自己掉到了一个巨大的坑里并且爬不出来的同时，实际上的刘玄德，也在做着与他差不多的事情。

　　　　惟一的不同是，曹操需要拉拢的人有很多。刘备需要拉拢的却只有一个人——也就是公孙瓒。

　　　　同样的，曹操觉得每一个他拉拢的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刘备却觉得公孙瓒非常可靠。

　　　　——就在189年的冬天，刘玄德与公孙瓒的谈判宣告成功之后，西元190年开春，公孙瓒便带着五万精锐大军，与刘备一起南下冀州了。

　　　　“哈哈哈，这一次，我必定让九州中原之人，知晓我公孙伯圭之名！！”

　　　　弹汗山上，面对着自己麾下一片雪白的大军，公孙伯圭意气风发如此宣布。

　　　　“全靠伯圭兄了。”

　　　　刘备环视四周，眼看着骑乘战马，位列前方的辽东群雄——大将严纲、邹丹、单经、范方诸人。并公孙瓒从弟公孙越、公孙范诸人。诸将顶盔掼甲，衣甲鲜明。诸将而后，是分列得整整齐齐，一眼几乎望不到边的五万大军——全部都是骑兵——在最前面的，自然都是公孙伯圭最爱的白马义从——全套银盔银家，银鞍白马的他们，几乎与弹汗山上的皑皑白雪融为一体。

　　　　在刘玄德的大力支持下，白马义从已发展达到两万五千。其中具装甲骑的白马精骑数量逾三千之众。堪称天下无双！而统帅这三千精锐的，便是公孙瓒的嫡长子，也是刘玄德的弟子公孙伯钰。

　　　　“哈哈哈哈！这一次，你我兄弟终于又可以并肩作战了啊！”

　　　　说着这样的话，公孙瓒的语气颇为感慨。同时，刘玄德也一样：

　　　　“是啊。”刘备也感叹着。然后回忆起了这十几年的时间里，与公孙瓒之间的点点滴滴。

　　　　虽然大多数时候，刘玄德都在后方，进行商业操作。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出征北方，在草原上与公孙瓒并肩作战。

　　　　尤其是在创业前期。许多场非常艰难的战斗，刘备与他的两位义弟，关羽与张飞都有参与。甚至在其中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

　　　　一想到这里，公孙瓒与刘备都有些感慨，或者说有些怀念。

　　　　这就是所谓的青葱也似的少年时代啊……

　　　　虽然过去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这一切，仍旧历历在目，就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样。

　　　　“我想，这会是一段全新的传奇的开始。”刘备转身，看着公孙瓒，然后这样说道：“就像之前一样，伯圭兄。我们会合作的很好的。”

　　　　“嗯，嗯。是的。”公孙伯圭点点头，应和了刘备的话：“当然了，我们会合作的很好的。”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他们最后对视了一眼，而后公孙瓒抽出了自己的刀：“走吧，我的属下们！”他朗声对面前的辽东军士说道：

　　　　“接下来我们将南下中原！我们将摧毁所有与我们为敌的人。拯救这个世界！走吧，白马义从，随我出征！！”

　　　　随着公孙伯圭的话音落下，最前方的精锐甲骑，白马义从，以及更多的辽东军骑兵们高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欢呼起来。

　　　　他们的目标将是南方的青州。与冀州军一起配合，一个自北向南，一个自东向西。一齐进攻。首先要将青州地区，大河以北的平原郡与乐安国数县收复。再然后南渡大河，攻击黄河以南，青州大部分地区。将整个青州纳入掌控之中。


………………………………

第四十四章梦魇遐想

　　　　就这样，公孙瓒的大军出征了。

　　　　他们将会从草原撤出，而后从幽州涿郡向南，进入冀州的渤海郡。再从冀州渤海郡向南发起攻击。

　　　　青州基本上属于传统的“齐鲁之地”。在这里稍微吐槽一下罗贯中的地理学得不好……当然这里也不能全怪他，因为他没有来过嘛。与北方一塌糊涂的地理相比，南方的地理就详细得多。毕竟是在南方打过仗的人——

　　　　那就是，这里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青州的地理位置问题——

　　　　虽然号称是“河北四周”，但实际上青州几乎绝大多数土地，都在河南——也就是黄河以南。基本上属于现如今的山东，所谓的齐鲁大地。

　　　　所以说，说袁绍是“河北四州”的说法完全错误。应该是河北三州，河南一州才对。

　　　　当然这个并不是太重要。因为在官渡之战前后，袁绍所拥有的除了冀州之外的三个州的状况，都不是太好……

　　　　幽州经过了他与公孙瓒之间接近十年的拉锯战，民生凋敝的要命。并州面临着北方的南部匈奴的袭扰，而且还有黑山贼的问题……当然就算不计算这两点，并州也是一个贫瘠而且没什么人口的地方。

　　　　其中最惨的就是青州了。

　　　　青州原本作为古齐国所在地区，想想看当年的晏子是怎么吹临淄城的吧，齐之临淄，三百闾，张袂（meì）成阴，挥汗成雨，比肩继踵。人口之重，工商业之发达，可想而知。

　　　　而经过两汉的发展，这片土地自然变得更加发达了。在西川锦这个牌子没有起来之前，帝国最好的丝绸来源便是齐地。这里庞大的人口数量——尤其是城市人口数量，城市手工业，工坊以及工商业人口数量，让齐国成为了两汉时期最为富庶的一片区域……当然了，最终这也酿成了一场灾难。

　　　　繁荣的城市手工业，随之而来的便是可怕的剥削与压迫。人口数量的膨胀，带来的便是人地矛盾，以及赤贫阶级不断增加。

　　　　乡间的地主与城市工坊主们合二为一，带来的便是愉快的双重压迫。

　　　　他们在乡下吞并田产，不断逼迫人民破产。而后又将这些破产的，背负债务的赤贫阶级，丢到城市的工坊里面，没日没夜的为他们进行生产，产生庞大的利润——丝绸——瓷器——诸多玩物，珍馐美味……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繁荣与所有的财富，都是建立在劳动人民深重的苦难，以及可怕的压迫之下的。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就不用奇怪，为什么在黄巾军已经基本平定的情况下，为什么青州地区一下子，又多出了“百万黄巾”这样令人奇怪的问题了吧。

　　　　很简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真是糟糕啊。”

　　　　在得到恶劣这些情报之后，刘玄德的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一方面是为人民的深重的苦难而叹息。而另一方面，则是为未来感到担忧。

　　　　发展工商业以获取利益，是刘备的既定国策之一。但是要如何平衡工坊主人们，以及工人之间的利益。让新兴的资产阶级——这简直是一定的——之前说过的，刘玄德并没有建立一个达到人类终极目标的国家的能力，所以说，用“比较先进的”来代替不够先进的，这本身已经是一种进步——刘备所要保证的便是让这种进步，一直发展下去。并且保证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人们一直具有反抗精神，以及具有足够的政治素养……

　　　　这一切千头万绪，让人觉得痛苦。但又不能不做。

　　　　“所以还是要殖民啊，对外转移国内矛盾。啊，啊。”一想到这里，刘备就觉得有点难受……

　　　　某种意义上说，他这位身份地位以及人品道德都非常高明的人，与青徐之地的诸多邪恶的工坊主人没有本质区别——

　　　　或许，他对于他的工人们更好。他的机械设备更加先进，他的管理理念更先进并且他的经济理论，他的工业管理技术，还有人才培训，还有技术……等等等等。

　　　　这一切弥补了工作时间，以及压迫强度这两点问题。让刘玄德的工坊，在较为优越的环境下，仍旧能够以绝对优势，将那些压迫，剥削民众过甚的工坊击垮。

　　　　当然这里还有另外三个优势。

　　　　第一个优势是刘备自身。他自己并不像任何一个工坊主，商人那样骄奢淫逸。而是在过着较为朴素的生活的同时，将赚来的钱全都花在了应该花费的地方。

　　　　扩大再生产，以及刺激消费，还有进行国家行为的公共工程……

　　　　这就是刘备的第二个优势。他是商人，同时也是一名政治家。这两个身份互为表里。以他旺盛的精力，以及精明的大脑，足以将他麾下的诸多企业组成的商业帝国，与汉帝国的政府机器有机结合起来。使得三义行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国有企业。享受诸多的待遇以及好处。

　　　　当然同时，三义行也不会像是那些唯利是图，一切以盈利为目的的商行与商人那样行动。而是将行为基础放在了安定国家，促进国家发展上——这种情况下，刘玄德确认自己的企业不会造成一些资本主义危害……

　　　　但是其他人呢？

　　　　为什么帝国要重农抑商，为什么说起商人，几乎所有人都要喊打喊杀？自然是因为机械，因为工业时代——尤其是资本主义的初级阶段，对于人民的剥削与压迫之强，是极为恐怖的。

　　　　与之相比，小规模的，自给自足的农业社会，那种田园牧歌一样的生活虽然无法解放与发展生产力，却能过上一种较为和缓的，社会矛盾不会太尖锐的生活。

　　　　同时，农民们的组织度，服从性，和斗争性，也不会比工人更强。大规模有组织的工业生产活动，尤其是如此压迫的工业生产活动。尤其是他们压迫的还是天生具有极强反抗精神的诸夏民族的工业生产。自然而然，是动乱的温床——

　　　　就好像现如今的青州。机械与工业生产的天国——如果说明末，宋朝那种状况就算是“资本主义萌芽”的话，那么青州地区也算得上“资本主义萌芽”的。

　　　　至于萌芽的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啊。百万黄巾，就是劳动人民的答案。

　　　　刘备曾经设想过，自己将帝国的全部工业生产全部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这样的话，注定会引起帝国精英阶级的憎恶与叛乱。让帝国陷入另外一种内部斗争之中。

　　　　对任何一个期望发展的帝国来说，稳定都是最重要的。甚至为了“稳定”，政府能牺牲的东西非常之多……

　　　　但是，刘备不想要事情发展到那个程度。

　　　　他的良知，他的道德观念，以及他的责任感，都驱使他绝对不要让帝国变成资本主义初级阶段的英国那种状况——就算是繁荣昌盛也不想见到——

　　　　那种羊吃人的，使用童工的，遍地贫民窟的，疯狂压迫的大不列颠帝国。那种蒸汽朋克的黑暗哥特的疯狂诡异的梦魇一样的帝国……

　　　　刘备曾经梦到过，自己的国家变成了那个样子——在遍地工厂与大机器生产加持之下，伟大帝国变得更加伟大。

　　　　就好像大家学到过得那样。工业革命带来的生产力飞速发展，进而让社会飞快前进……财富，资产，以百倍，以千倍，万倍的增长着。

　　　　然而这些资产与帝国的百姓没有任何关系——就好像欧美列国那样，资本与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财阀，大企业家，大资本家们愉快的啃食着平民的尸体茁壮成长。豢养军队作为他们的打手，拼命压榨着工人们最后一点血肉……而最终的结果，这样的国家将会在疯狂与动乱中走向终结。

　　　　这样的梦魇困扰着刘备。让他惶恐——尽管那可能是一百年，乃至数百年，他死之后才会出现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刘备会对所有的一切视而不见。

　　　　或许有人会说刘备愚蠢，为了那种事情担心简直就像是杞人忧天一样——但是不一样的。杞人担心陨石灭是那是六千五百万年一次。到那个时候人类究竟还存不存在还是未知数。

　　　　但是以刘备的力量与知识，将中国推动到资本主义社会，恐怕就是一百多年的事。

　　　　至于大功率的蒸汽机，等到远洋舰队从巴西的森林里找到橡胶树，工业革命也就会发生了——八百年的时间，八百年难道还不够吗？而八百年后，也就是西元１０００年而已！现在不未雨绸缪，难道要等那时候再想？那恐怕就来不及了！

　　　　“国家，必须，掌握资本。”刘备切实的意识着这一点——帝国的统治者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作为帝国平民百姓的守护者。同时，帝国的统治者也必须借助万民百姓的力量，来对抗觊觎权力的新兴贵族……以及旧贵族们。”刘备的心里面暗暗地想：

　　　　“一个强大得政府，以及，我必须将我的思想传播下去。哪怕有朝一日，这些思想会要了我的命。”


………………………………

第四十五章日新月异的冀州

　　　　“大哥，大哥你在想啥呢？”

　　　　初春，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时，刘玄德照例的开始打瞌睡——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打瞌睡。实际上他都是在思考。思考这个国家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帝国鼎盛时期，拥有五千万接近六千万的人口。如此可怕的人口数量在土豆地瓜玉米这些高产作物没有传到中国的时候，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

　　　　所以说帝国是中国古典封建时代的鼎盛时期也不为过——在这之后，需要等到宋朝的鼎盛时期，在南方大规模开发，并且高产水稻大规模普及，中国才能走向另一个人口高峰——北宋鼎盛时期，帝国的人口数量将膨胀到一亿两千万。这个夸张到难以想象的数量。

　　　　嗯，是的，刘玄德之前对于帝国的江南地区大开发，从而让帝国人口数量膨胀到一亿以上，是有“历史”先例的。

　　　　而且那个时代的北宋可以耕作开发的土地面积绝对没有现在的汉朝多。毕竟他们连整个幽州都丢掉了。再然后就是益州南部，也就是云南也没有。除此之外还有越南——也就是现在的汉朝日南郡……在西北地区，凉州愉快的变成了西夏，并州的草原部分也基本丢掉了，当然还有朝鲜半岛的四个郡……

　　　　这么一算，宋朝恐怕算是中国历史上控制区域最小的“大一统王朝”了。

　　　　而且仔细想想，宋朝的这个德行，究竟算不算的上是“大一统王朝”仍旧是两可之间。

　　　　除此之外，因为对于北方辽国的发自内心的恐惧。宋朝对于当时的黄河，进行了一系列神经不正常的折腾与改造，也就是历史上所谓的“三易回河”，期望能够改变黄河的流向，让黄河愉快的继续成为他们的屏障，而不是延伸到北方去，成为辽国南下的天然运河。

　　　　这一切行为使得曾经是沃野千里的河北地区——也就是现在的冀州地区，变成了一片乱七八糟的泽国。

　　　　——这种损失了大量土地的情况下，在北方的土地崩坏，黄河含沙量大幅度提升，黄土高原植被覆盖降低，而河北地区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情况下。凭借着开发的非常好的南方地区，宋朝的人口数量仍旧达到了恐怖的一亿两千万——

　　　　虽然这样恐怖的人口数字，完全没有一个与之匹配的军事力量就是了——但是不可否认，宋朝的确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人文巅峰——虽然被外敌欺负的非常凄惨——

　　　　也就是说，既然宋朝这个样子，人口都能达到一亿两千万。那么江南大开发之后，汉帝国的人口数量超过两亿，也是很轻易的事情嘛。

　　　　“就是这样，我们必须要注重人地矛盾，同时也要注意水土流失，一定不要……嗯？翼德，你说什么来着？”

　　　　在思绪飘到这里时，刘备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对自己身边的张飞问：“我们到了吗？”

　　　　“快了，大哥。你要是再走走神，说不得咱们就到了冀州地面上了。”张飞笑着，这样对刘备说。

　　　　他当然有理由觉得开心的了。因为刘备从北面回来，在冀州的那么多人都想来接他。结果呢，到最后还不是他抢到了这个差事？！

　　　　毕竟自己才是刘备的义弟嘛，哈哈哈。

　　　　“哦。”于是刘备点点头：“等到了冀州再告诉我。”说着这样的话，刘备开始继续思考问题：

　　　　“是否有什么橡胶的替代品，以解决气密性问题呢？软木？生物胶？皮革……似乎都不行啊。难道一定要尽快开启大航海时代吗？太平洋航线可不像是大西洋，路程可是很长的啊……还是先将太平洋群岛都拿下来？”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啊。”

　　　　眼看着刘备又进入了这种“神游天外”的状态，张飞有点不满，声音也增加了一些，让刘备觉得吵闹得很。

　　　　“我跟你说的事儿还没说完呢！”张飞大声嚷嚷着。

　　　　“唉……那你说吧。”刘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这样说道。

　　　　“嘿嘿，是的，我就说啊——冀州现在变得可漂亮了！田地几乎都成了咱们官府的地，然后再租给农人们。那些世家手上，几乎没有多少佃户了。现在只能靠着咱们官府发的俸禄过日子，那个样子，嘿嘿嘿……”

　　　　“哦，哦……”

　　　　对于张飞的愉快的兴奋地嚷嚷，刘备多少有点无动于衷——他当然知道这些事情，对于张飞来说很新鲜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新闻。

　　　　他保持着与冀州的通信，甚至通过通信，与主持冀州政务的田丰与沮授有过不少讨论。而与之相对的，张飞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看而已。

　　　　然后就觉得很开心。然后就觉得大哥很久没回来了，所以应该和刘备好好说一说，多少带着一点炫耀的心理。

　　　　然后就有了上面的，让刘备觉得很无奈的一幕。

　　　　当然，这也不能全都怪张翼德。毕竟张飞之前都跟他在洛阳，他也是刚刚回冀州不就久，所以看什么都新鲜。再加上他年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现在刚刚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在后世也就是个刚长大的孩子。所以刘备对张飞多少还是很包容的。

　　　　至于说张飞说的这些事情么。

　　　　在刘备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在同时失去了经济特权，以及政治特权。同时命脉被掌握的情况下，冀州世家的萎缩与继续倒退，是可以推演，并且毫无疑问的。区别就在于倒退的速度以及规模，程度而已。

　　　　这也是刘备与田丰、沮授之间争论的问题。

　　　　刘备期望这个过程放缓一些。在自己获得更多力量之后再解决，而田丰则认为应该尽快解决才好。解决了这里，才能抽调人手，前往其他州郡进行同样的改革。

　　　　“这个田元皓，还真是天真啊。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造成其他州郡世家的强力反弹吗？”刘备忍不住的感叹着：

　　　　“不，元皓应该也知道，只是他觉得，依靠冀州军以及盟友的军事力量，可以将这一切压下。但是这样单纯凭借武力解决的话……”

　　　　“大哥，大哥，你怎么又走神了。”

　　　　眼看着刘备的眼神又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张飞又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

　　　　“没事，没事。”刘备摆摆手，对着张飞说：“不用管我的情况如何，你自己说就行了，我会听的。”

　　　　“哦，哦……”张飞点点头，然后就说了起来：“就是说啊，大哥，邯郸那边的钢铁厂每天能炼出那么老些钢铁啊。你知道不知道，那么老些，那么老些……究竟是多少来着……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

　　　　说到这里，张翼德抓抓头发，有点苦恼的嘟囔着。

　　　　“不用着急，慢慢想。”刘备轻笑着，这样对他说。

　　　　“哦，就是——诶，这样的话……”

　　　　看着笑起来了的刘备，张飞忍不住抱怨起来了：“大哥，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

　　　　“哈哈哈，怎么会呢，为兄我，也是在高兴啊。”刘备愉快的笑着——这话半真半假——一方面是自家兄弟那样子，真的很好笑。另一方面是他的表现，就证明了冀州的发展的确相当不错。这也证明了刘备选择的道路，是光明并且前途无量的。

　　　　这种情况下，刘备怎么会不开心，又怎么会不笑呢？

　　　　“哦，哦……”

　　　　虽然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张飞还是点了点头，勉强认同了刘备的这个说法……

　　　　……

　　　　不管刘备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刘备是他大哥，所以刘备不管说什么，他都当成真的听就行了。反正大哥不会害他的……

　　　　……

　　　　随着刘备的身份地位，刘备的力量以及他的功业的不断增长，想必今后，还会有更多人产生像张飞一样的想法。

　　　　就好像现如今的冀州。那些假田的，得到了好处的军户与民户百姓们。所有人都会对刘备言听计从。

　　　　——修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