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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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刘备微笑着，完全没有因为宗员质疑自己而生气：“是真是假，一试就知。”

　　　　“怎么试？”

　　　　“佯攻一场。”刘备说道：“做出强攻的姿态。倘若张角出战，再观察气色。就知张角寿数如何了。”

　　　　“嗯……好。”

　　　　卢植又想了想，随后下定决心：“明日三更做饭，五更出营。玄德，老夫与你一万兵马，进攻西门。董中郎，老夫也与你一万兵马，攻东门。宗中郎，你帅一万兵马，攻南门。老夫自攻北门！

　　　　倘若张角露面，则各部佯攻一番回营。倘若不露面，便高呼张角已死。直接攻城！”

　　　　随着卢植一声令下，帐中诸将轰然响应。又一场太平道与汉军的大战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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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攻城

　　　　八月十六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天气晴朗。

　　　　当西侧城头的黄巾兵士们，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晃着体力不足的身体，准备开始新的一天时，他们惊讶的发现了城外的变化。

　　　　夜间，汉贼推来了十几辆数丈高的楼车，云梯车以及冲车。

　　　　那些奇怪的，庞大的攻城机械由最上等的坚固木材组成，铁钉铆接，上面蒙着至少三层牛皮，关键部位甚至包着铁。

　　　　它们的下面有八对木轮。这些木轮比一般的车轮更大，也更宽。足以承担数百公斤，甚至更沉的重量。

　　　　在围困广宗的这两个月，卢植军中的工匠都没闲着。

　　　　这些代表了汉帝国最强的军工技艺，并且拥有充足资源与人力的工匠们花了两个月时间。打造了当代世界最可怕的攻城机械组。

　　　　皮革，钢铁，木材……这些材料最终变成了一台台令人望而生畏的战车。并被临时招募的民壮们推着，拉扯着，逼近广宗城墙。

　　　　是的，民壮。

　　　　在战争期间，从大军附近征集民壮，是这个时代的惯例。唯一不同的是随军队主帅人品如何，这些民壮的命运不同。

　　　　如卢植一般，只会让他们从事体力工作，后勤工作。遇到更残暴的统帅，则会毫不犹豫要求他们充当消耗敌军的弓矢储备的炮灰。

　　　　当然，像这种攻城方式则不算――攻城的主力，是护卫在一辆辆攻城机械周围的汉军正规军，以及他们护卫的攻城机械。

　　　　至于这些民壮，他们仅仅充当运输机械的劳动力。仅仅是攻城机械的附属品。在整场攻城战中的重要性要排在很后面，很后面。

　　　　即使刘备面对这种情况也不好说什么。

　　　　己方兵力不足，还是攻城方。不用民壮做劳力，难道要用本就不多的士兵运输吗？

　　　　真的这么做才是疯子。

　　　　汉军在战前，已经发给了他们每人一顶头盔，一面盾牌，以及一把显得有些粗糙的剑、刀、斧头或者矛。

　　　　这样的装备，甚至超过不少黄巾军了！

　　　　如果他们能够斩首，也可以获得军功。卢植在这方面一视同仁。

　　　　更何况招募他们做劳工的这些天，并不是像通常的劳役那样自带干粮。在战争期间，粮食一天天显得昂贵的时日里，卢植甚至管饭！

　　　　一碗稀得可以的粟粥，一小块醋布，一点酱菜――这样的伙食标准足够让所有民壮心甘情愿的高呼万岁了。任何人都无法否认汉军主帅的善良。

　　　　甚至董卓这样的将军，都觉得卢植善良的过头了。

　　　　维持大军给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管这些人的死活？

　　　　他们给大军服劳役就该自带干粮。大军需要，就该征收包括他们的生命在内的一切作为军需，作为武器，去攻击，去消耗，去杀死对面的敌人。

　　　　想要获得胜利就该这么做。

　　　　这并不是董卓残暴，董卓特殊。而是这个时代的常态。全世界几乎所有军队都在这样做。

　　　　在刘备忍不住反驳了一下：“这样做，可能会导致民众活不下去投贼。”时，董卓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那就杀啊。我辈武人不就是做这个的吗？敢造反就杀头。”

　　　　大军有拿走行军路上一切的权力。民夫当然也有反抗，造反的权力。大军又有杀死造反者的权力。

　　　　这个循环当真完美。让刘备无言以对。

　　　　更重要的是不单凉州诸将，连同北军五校与三河骑士的不少军官也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然后，卢植很少见的发了脾气。同样很少见的固执己见。

　　　　与那些自命为皇室鹰犬的武将不太一样，他除了是军队统帅之外，还是思想家与学者。并且在与刘备相处的过程中，他的思想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刘玄德的影响。

　　　　“杀贼是为了保民，而不应是反过来！不要再说了，董中郎。我是大军统帅，事情由我做主！出了事也由我负责！”

　　　　看到卢植发怒的样子。董卓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忙不迭的认错，赔罪。

　　　　这个过程中，刘备很悲哀的发现了另一件事。

　　　　董卓认错道歉，并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认识有错。而是因为他自觉惹怒了作为军队主帅的卢植。

　　　　……

　　　　“董仲颖，上并不算坏人。”刘备忍不住这样想。

　　　　如果没有利益纠葛，仅仅是做朋友的话，他还挺喜欢这个胖子的。

　　　　他笑起来很讨喜。待人也非常真诚。对待朋友和属下非常大方，做事认真，精力充沛，积极进取。

　　　　在做出了出战决定后，他用在整备军事上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

　　　　唯一让刘备感到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他会不会将分配给民壮们的武器和护具收起来，留给自己人用呢？”

　　　　刘备忽然想派个传令兵，去董卓负责的东侧城墙看一看。

　　　　当然也只是想一想。

　　　　他在这台军事机械中，是骨骼，肌肉，四肢，而不是大脑。他没权利干涉任何一路主将。并且过度分心也对战局不利。

　　　　这样想着，刘备将注意力移回战场。数十台数百，乃至上千公斤重的攻城机械，在上千名民壮的号子声中向前进。

　　　　尽管每一台机械都在车轴中加满了油，但仍旧发出巨大的咆哮声。这个场面让看到它的黄巾士兵面色发白，嘴巴发干，身体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武器。

　　　　很明显，这些在阳光下，闪烁着狰狞金属光泽的战车，远远超过了这些可怜农夫的想象力。

　　　　“过于奢侈，而且也过于浪费。”

　　　　刘备的心里感叹着。

　　　　对于只有夯土城墙的广宗来说，动员这个帝国最精锐的工程师队伍攻击它。让刘备有种用数百斤的木槌，去砸刚出生的毛毛虫的错觉。

　　　　当然，这样的话他也只在心里想一想。

　　　　现在关键的，还是张角的生死。

　　　　“大哥。”

　　　　在刘备这样想的时候，他身边传来了张飞招牌一样，兴奋地过了头的声音：“你看那些黄巾贼子们，一个个都吓傻啦。不如我们干脆强攻吧。如果能拿到先登之功。那大哥的官肯定能多升两级啊。”

　　　　“不着急。再等等。”

　　　　“等什――哦――”

　　　　在张飞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广宗城头守军代替刘备，回答了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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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血与火

　　　　“中黄太乙！”

　　　　随着一声呐喊，城头那些刚刚看起来走路还颤巍巍的士兵，瞬间变得龙精虎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好像有某种力量注入他们体内一样。

　　　　弓弩，旗帜，礌石，滚木……大量守城器械在最短时间内整备好。除此之外，理所当然还有大批严阵以待的黄巾军士兵。

　　　　“这群黄巾贼，怎么饿了两个月还有这么多力气？”

　　　　张飞的语气透着不可思议。

　　　　事实上不单是他，攻击广宗城的诸路指挥官都觉得不可思议。

　　　　开弓射箭是个力气活，将十几斤，甚至更沉的石块和木材举起来丢下去也一样。很难想象在军中实行粮食配给，被汉军笑话：“恐怕每天只有一碗稀粥”的黄巾军，有这个实力。

　　　　黄巾军没有物质支持，支持他们的只能是精神。

　　　　这个精神来源有一小半是传说中的中黄太乙。更多则来自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

　　　　“难道张角没死？”张飞又看看刘备，这样问。

　　　　“也有可能，是这些黄巾贼还不知道张角已死。”另一旁，关羽眯着眼睛平静的说：“为了防止动摇军心，所以秘不发丧。”

　　　　“哦，那么……”张飞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刘备。

　　　　“等就是了。”刘备回答。

　　　　“等？”

　　　　“战事不利，军心动摇。到那个时候黄巾贼就会想，大贤良师在哪里？”关羽解释说：“张角在这时候站出来，自然万事无碍。但如果他没站出来的话，那就……”

　　　　“哦。“张飞点点头：“到时候，黄巾贼就要崩溃了，对吧？”

　　　　……

　　　　在刘备三兄弟对话的同时，战斗在继续。

　　　　广宗城头的黄巾军士兵，在头目的催促声中，奋力操纵两台机械——那是两架由三套弩臂，弩弦，绞盘与弩架组成的床弩。来源于某场战役，战胜官军后获得的昂贵战利品。

　　　　代表同时代最高科技结晶的武器，也是守备城池的黄巾军信心来源之一。

　　　　床弩射出的锋利弩枪，可以把十几个，甚至更多轻步兵糖葫芦一样穿成串。披挂白马精骑那样重甲的精锐也一样白搭。

　　　　所以当两架床弩张弦，装填完毕后，城头的黄巾军全都期待的看着。有幸操作它的两名黄巾军士兵看上去兴高采烈——

　　　　随着两声“铛”的声响，木槌将扳机砸下。两支弩枪满怀着黄巾士卒的期望射了出去。同时也引起了汉军不小的骚动——

　　　　那些训练有素的北军五校精锐毫无动摇。

　　　　汉室并不太平。在张角之前也一样。

　　　　北方牧马的野蛮人。尤其是西北方向的羌人一直是汉室的心头之患。

　　　　北军五校参与过的战争数不胜数。见过愿的，推着战车的汉军什长。

　　　　“跟我一起！”

　　　　如雷的嗓音再次在战场上响起。张飞浑身的肌肉鼓胀起来，让他本来就非常壮的身材显得像头熊。

　　　　和他推着同一辆楼车的士兵和民壮惊讶的发现，他们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了，几乎与步行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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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鏖战

　　　　张飞这样的熊虎之士加入，让汉军士气大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将第一辆楼车推到城墙下后，他无视掉城头黄巾军的哗然，与周围汉军的欢呼，又转头去推另一辆。

　　　　城头的黄巾军自然注意到了这条壮汉。当即有几十张弓一起对准了他，开弓射箭。

　　　　在一阵“叮当”声中，所有弓矢都被弹开。甚至没能在张飞的铠甲上留下一点白印。

　　　　熊一样壮实的张飞抬起头，黑黝黝的脸对着城上的黄巾露出狞笑。

　　　　只这一个表情，就让城头的黄巾军吓得大叫。十几名弓弩手甚至丢下武器，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着这一幕，张飞哈哈大笑起来。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是为了上战场。

　　　　张翼德就是这种人。

　　　　“吾得翼德之助，何其幸也。”

　　　　眼看着这一幕，刘备忍不住这样感叹道。

　　　　听他这么说，他身边一众将领，自关羽以下都有些跃跃欲试。

　　　　“稍安勿躁。”刘备安抚：“再等等，诸君建功立业的时候就快到了。”

　　　　说话的同时，城头，最先顺着楼车冲上去的汉军，已经开始与黄巾军交战。

　　　　人挨着人的狭窄城头上，无论汉军还是黄巾军都在使用短兵。

　　　　刀剑与战斧挥舞着，将对面的敌人枭首，节肢，开肠破肚。

　　　　战斗在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血肉横飞中，汉军控制的范围在扩大，黄巾军则毫不相让。

　　　　他们的单兵战斗力与实力不足，但数量却足够。想必黄巾军的指挥官，是想靠人数优势将敌人逼退。

　　　　“但是，做不到吧。”刘备喃喃自语。

　　　　城头的鏖战，让他有点血脉迸张。如果可以，他也想持剑上前奋战。剑术高明的他，在这种狭窄地形发挥的作用甚至超过关、张这样万人敌的猛将。

　　　　可惜不行。

　　　　刘备只能平静的待在原地。而后下达第二个命令。

　　　　“第二组楼车，前进。进入城墙五十步内，压制射击。”

　　　　随着刘备一声令下，又一批汉军与民壮推着一组七辆楼车，向城墙方向前进。

　　　　这一批楼车与之前一批略有不同，拥有更大的射台，足够容纳二十名弓弩手一齐射击。

　　　　“又来了，又来了！”

　　　　城头的黄巾军惊恐的呐喊着，但却对这一批楼车无能为力。

　　　　在张飞的努力下，又有两台楼车帖近了城墙。一些黄巾士兵怒吼着，挥动刀剑对着楼车乱砍，却没有一点效果。

　　　　眼看着更多的汉军将冲上来，一批黄巾军突然抱着几个瓦罐猛扑过去。对着楼车将瓦罐一丢，之后再向楼车丢出火把。

　　　　“轰”的一声，楼车的上层建筑剧烈燃烧起来。

　　　　那些瓦罐里放的不用说，肯定都是油脂——

　　　　“油？”

　　　　刘备有点惊讶。

　　　　这个时代使用的油脂，大部分是动物油，少部分则是菜籽油。还有部分是刘备家田里产的豆油。

　　　　无论是动物油还是植物油，都是可以食用的。天知道这些饿了两个月的黄巾兵，为什么还不把它们吃了，而要留到现在。

　　　　“大贤良师？”

　　　　刘备咀嚼着这个名字。

　　　　恐怕只有张角，才有这个魅力，让士兵们心甘情愿的忍受饥饿。

　　　　——在楼车起火的同时，汉军士兵们不甘心的呐喊着，不顾火势顺着楼车的阶梯向上冲。

　　　　但在放下跳板后，又几罐油被猛丢进去。火势随即蔓延到楼车内。一批黄巾士兵怪叫着挥舞兵器，不顾火势冲进了车内。

　　　　当最后一名满身是火的汉军士兵，从楼车里连滚带爬的逃出来后。两台造价不菲的攻城机械，已经成了两把巨大的火炬。

　　　　战斗仍在继续。

　　　　在惊讶的发现，饿了几天的黄巾军竟然还存着一些油脂后，更大的惊讶便是这些油脂的数量竟然不少。

　　　　它们将张翼德好容易推过去的几辆楼车烧成了碳。

　　　　看到这一幕，张飞咆哮着，从身后义从手里抓过蛇矛，向着鏖战中的一处楼车冲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听见城头一片哗然。一位万人敌的不世猛将出手了。

　　　　与此同时，冲车也被推到了大门口。数十名壮汉一齐抱着吊在半悬空的撞木，向着城门猛撞过去。

　　　　黄巾军喊叫着，抱着礌石，油罐往城楼上猛冲。想将冲车毁掉。但是在那之前，大部分士兵便被汉军弓弩手射成了筛子——

　　　　城墙要一寸寸的攻守争夺。怎么比得上打开城门一拥而入来的爽快。

　　　　可惜黄巾军同样知道这个道理。

　　　　在被汉军弓弩手射杀无数后，一批披挂重甲的黄巾精锐扑上去了。

　　　　他们手里还是抱着油，抱着礌石。

　　　　面对城门即将攻破的险情。黄巾军终于忍不住投入精锐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汉军百人将狂喊着。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黄巾头目同样狂吼着。

　　　　前者率领着兵士，拼命撞击城门。而后者则冒着如雨的弓矢，无视身边不时发出的惨叫与弓弩箭矢透入人体的声响向前——

　　　　在广宗城门的木料，被撞得开花变形的同时，一批黄巾披甲精锐终于到了城楼上，礌石与油罐不要钱的往下砸——紧接着便是火把。

　　　　在一声声闷哼声中。被礌石砸中的汉军倒在地上，一些脑浆迸裂，有的七窍流血，筋骨折断声不绝于耳。

　　　　但不管死多少，总有足够多的士兵填补空位。然后继续拼劲浑身力气，去撞击城门。

　　　　冲车上架着木板，木板上蒙着牛皮。礌石和滚木都伤不到它。

　　　　一旦有人丢火把与油脂罐下来，将冲车引燃，就会有披挂重甲的汉军精锐不要命的扑上去。用手中装满沙土的木桶灭火。

　　　　其中一些幸运的能活，更多人则被礌石和滚木砸断骨头，砸碎内脏。

　　　　这样过了一会，冲车上的蒙皮就变得坑坑洼洼的了。一些被点燃的热油甚至顺着木板的缝隙滴落，掉到推着撞木的汉军士兵身上。火势在他们身上蔓延。很慢，很痛。但汉军仍在咬牙忍耐。

　　　　冲车的架子还在。火势一时半会也要不了他的命。先登的封赏，足够的士兵发狂了。

　　　　——终于。

　　　　随着“嗵”“嗵”“嗵”的闷响。广宗城门终于被撞开了。在黄巾军的哀嚎声中。一批有一半身上着火的汉军士兵狂吼着，拔刀冲进城去——

　　　　等待他们的，是超过两百架强弩的攒射。

　　　　黄巾军用两个月的时间，在城门内侧又修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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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张角何在

　　　　城门后半圆形的城墙，与前面的城墙一起组成了瓮城结构，瓮城上的黄巾军弩手争先恐后的踏弩上弦，然后射出致命的弩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在第一批冲进城的汉军阵亡后，紧接着是第二批。再然后第三批跑到一半退了回去，破口大骂着黄巾贼的狡诈。换来这些黄巾军的狂笑。

　　　　“云长。”

　　　　在得到消息后，刘备看向一旁的关羽。

　　　　“嗯。”

　　　　关羽点点头，没有多说话。策马冲向前方。

　　　　“王屯长，张屯长，请你二人助云长一臂之力。”

　　　　刘备又看向另一侧的两名北军军官，行了一礼。

　　　　虽然老师给了他节制一万人马的权力，但他们并不是他的属下。

　　　　“刘司马，客气了。”两位屯长也换了一礼，随后满意的带着自己的属下步入战场。

　　　　“也请祁都尉出战。”下一位被刘备点到的，是冀州本地来助战的的郡兵都尉。卢植调拨的一万兵马，并没奢侈到全部都是禁军精锐。

　　　　“这，司马……”

　　　　“一千即可。”

　　　　对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和刘备讨价还价。不过没等他说话，刘备就竖起了一根手指。声音温和，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

　　　　“明白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这位都尉，还是调拨了一千郡兵出战。

　　　　就这样，在第一波两千兵马，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后。刘备毫不犹豫调遣了自己的义弟关羽，以及另外两千生力军。

　　　　虽然是试探攻击，但如果不将实力压上去，又怎么试探的出敌人的深浅？

　　　　如果不给敌人足够压力，他们怎么会慌乱？

　　　　如果他们不慌乱，就不会害怕，不会恐惧，不会期望他们的救主出现。汉军就无法判断张角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死。

　　　　……

　　　　这个道理不单刘备知道，卢植、董卓，宗员。他们全都知道。

　　　　刘备有两位万人敌的义弟，他们却没有。所以他们攻击的力度比刘备更大。

　　　　攻击北门的卢子干状况最好。

　　　　两个月的时间里，他指挥数万民壮和士兵，在北侧城门处堆起了几座土山。

　　　　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粮草，皇帝也对他有足够的耐心的话，他可以花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将这些土山慢慢延伸到城墙边。最多再铺一些木板和梯子就能冲过去的程度。

　　　　到时候广宗城就不攻自破了。

　　　　只可惜时间，粮草与皇帝的足够的信任，这三样东西他统统没有。

　　　　所以这几座土山只在距离北门城外七十步。作为一处高地，向城内倾泻箭雨。

　　　　这足以保证卢植的远程优势。

　　　　“进攻！”

　　　　卢植的军队意气昂扬。所有人都喜欢这位拥有足够威严，足够智慧，足够威望与名声的统帅。所以在他一声令下后，超过三千北军精锐便怒吼着，向着广宗猛扑过去。

　　　　在他们身后，近两千汉帝国最优秀的射手，以最快的速度向广宗城头泼洒箭雨。

　　　　这样强力的攻击，卢植决定连续施展三次。

　　　　同一时间，在东侧城墙，董卓麾下的军队也在进攻。

　　　　与刘备想的完全不同。他完全没有夺走那些民壮的武器装备的意思。

　　　　相反，他给了他们更多东西。一些破破烂烂的盔甲，更多武器和援护射击的弓手。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顿饱饭。

　　　　那些民壮在楞了一下后，就看到这个胖子笑的很和善。简直就像长安城白马寺那几个胡僧说的弥勒佛一样。

　　　　只不过，在那些民壮谢天谢地吃饱之后。他就带着同样和善的笑容，用马槊捅着他们的屁股上了战场。

　　　　在他身后，大批的西凉兵将欢呼着，爆笑着，好像这是什么非常有趣的游戏一样。

　　　　相信如果让他们再活一千四百年，那么他们肯定与加勒比海那些喜欢玩木桶游戏，拿刀子逼人跳跳板的海盗有共同语言。

　　　　“这些民壮打废了之后，就让郡国兵和义从上。”

　　　　说话的时候，董卓脸上显得和善的笑容已经不见：

　　　　“义从和郡国兵上完了，第三阵让禁军上——最后我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