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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赤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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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德的身体微微前倾,压力扑面而来,让崔子远几乎说不出话。
“所以,别妄想了,子远兄。做好准备吧。”又向后,坐了回去。压力陡然消失,崔子远就好像被人扼住的喉咙松开了一样,大口喘气:
“距离二月四日,还有十一天。现在的粮价粟两千一百五十钱每石,黍两千一百钱,谷两千钱。是常年粮价的十八到二十倍。
市面上的粮食还没有人买,而且再过两天会有一大批新粮上市。你猜,到时候粮价会跌到什么程度?”
刘备的话,让崔子远觉得浑身发凉。
“我会去洛阳”
“你去啊。”他的威胁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刘备打断了:“暗杀朝廷命官,堵截朝廷的运粮车队,火烧粮仓,勾结黄巾贼,私下倒卖军粮。你以为你够死几次了!?
粮价飙涨,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卖儿鬻女你知道全冀州有多少人对你们恨不得食肉寝皮?!
你去啊!去啊!有本事就去洛阳告我啊!你看看最后死的是你还是我?!”
“但你只有一个人。”崔子远死死地盯着他:“你的人脉,你的资源,你的喉舌,不足我冀州世家的十分之一。”
“不,不,你不能这么算的。”刘备微笑着:“我并不只是一个人。”
“哈。或许还有几个帮手,你的门客啊,你的弟子什么的。但那有用吗,你觉得会有用吗?”
“我是说,大陆泽营中的五万大军。”刘备一字一句的说。
“……”
“你觉得,有这五万大军,我杀光冀州世家豪族……需要多长时间?”
“你不敢!”崔子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太匆忙,以至于椅子都带翻了。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你,你,你……”
“你可以试一试。”刘备平静的说:“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阁下到底要干什么?!到底为什么非要与我冀州世家过不去?!”崔舒都快哭出来了:“我冀州世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嗯……”刘玄德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子远兄愿意听吗?我可以给你讲一下。”
这样的发展出乎崔子远的预料。他就有些茫然的,在刘备的示意下,他将椅子重新扶好,坐下。认真地听着刘备的话,试图从刘备的言语中听出一些对他有利的东西。
然而没有。
家,国,天下,华夏,大义,仁……这是他之前知道,并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
国家,社会,民族,发展……这是他从刘备的口中第一次听到的新鲜东西。
这一切让崔子远感到惊讶,欣喜,甚至感到有些恐惧。
在他入神的听刘玄德讲了将近一个时辰。在最后,刘备以这句话作为结尾:“所以,我们的分歧就在于利益的出发点的不同。
备以民族,以华夏的利益为先。而各位以自身的利益为先。
备所求何如?有片瓦遮身,寸缕遮体,三餐吃饱就够了。金钱,功名,对备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子远兄,你之前向我行贿,完全是搞错了方向。
刘玄德真的无欲无求吗?不,我的**比所有人都强!我渴求的是太平,渴求盛世,渴求诸夏百姓再无冻饿之忧!这一切你给不了我,相反,你们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你们想要利用这场灾难,增加自己的财富。搜刮诸夏百姓,吞噬他们的膏血以自肥。
我想问一下啊,子远兄。多少财富,多少土地,才够填饱你们的肚子的?
死一百万人够不够?
那死两百万人呢?
不,不,不,人的**是没有止境的。别想骗我,也别想说点好听的话糊弄过去,子远兄。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或者很像是个白痴么?
所以说这种情况下,你还要站在我面前,一副非常激愤的样子,质问我说:我们哪里得罪你了?好像我才是那个犯罪了的人一样。
子远兄,你不觉得这样很没有道理吗?”
在刘备说完这些话之后,崔子远再一次“腾”的站了起来。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的转身举起袖子,掩面而走。
他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好像逃跑一样以最快速度离开了刘备的营帐。
“啊……”
刘玄德,感叹了一下。
“玄德兄,又浪费了多少口水啊?”
这时候,营帐外面传来了徐庶的声音。他撩开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酒壶,端着的托盘里乘着两碟小菜。
“谁知道呢。”
在他坐下给自己,还有刘备各斟了一壶酒时,刘备这样回答。
“你明明知道,对那些人说了也是白说。或许他们一开始会羞愧,无地自容,甚至想要干脆的追随你。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
睡醒觉后第二天,他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或许吧。”刘备抿了一口。然后张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
“那为什么还这么做?”
“……”
“忍不住。”刘备沉默了一下,然后这样回答。
………………………………
第三十八章崩盘
再接下来,刘备与徐庶一起喝酒喝到半夜,中途张飞闯了进来,嚷嚷着为什么不带他一个。刘备和徐庶马上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别说话。
现在是入夜,还是军营,还是在喝酒。他嚷嚷起来要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于是喝酒的人就变成了三个。在第二天天明,关羽与公孙续带着粮食胜利归来,处理文案的简雍也过来请示后,喝酒的人就变成六个了。
刘玄德大醉了一场,辰时才上了榻,昏昏沉沉的说了一句:“除了坏消息,其他都别叫醒我。”之后就醉了过去。其他人也都喝的东倒西歪的……
幸好守在旁边的陈叔至尽忠职守,否则非出什么岔子不可。
至于冀州的其他人,就没这个心思了。
……
刘玄德说“除了坏消息,其他都别叫醒我”潜台词自然是这样的:好消息,只可能是好消息。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稳定了。
粮价在不断下降,在冀州世家含着泪,吐着血,拼命将刘玄德的二十万石粮食吃掉一半后,刘玄德又向市场投入了……五万石粮。
只是这一次,冀州的世家不那么容易上当了。
刘玄德真的没粮食了吗?就像审正南分析的那样?
还是还像上次那样,他只是在伪装,就是想要大家再拿出更多钱去买他的粮食?继续压榨冀州世家的资金?
但是没了,真的没了。甚至刘备降低标准,准许大家用一半铜钱,一半布匹付账,大家都付不起了。
这种情况下,这种情况下真是太该死了!
……
理所当然,作为冀州世家的话事人,也是谋主与智囊,审配,审正南也在为此伤脑筋。
尽管他已经将所有条件都计算好了,得出了刘备根本不会有足够粮食,再坚持一下就能获得胜利的结论。
但是冀州的世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信任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甚至连审配自己都不相信。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想想啊,审正南。你一定能想出来的!刘玄德究竟是使诈,还是真的没有粮食了。
如果是使诈,他究竟还有什么藏粮食的机会?!我究竟还漏算了什么?!快点想出来,快一点!”
审正南就这样拼了命的思考着,拼了命的思考,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与我做交易的黄巾贼有问题没什么,我早就猜到了,但那也不过回收掉三分之一的粮食,这点粮食根本不算什么,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刘玄德还有别的粮食输入渠道?不,也不可能,冀州的道路都在我们掌握中,我们的地理比刘玄德更好!
一车粮食五石,一千车次五千石……来回二十次就是十万石。没错,没错啊,我的计算完全没错,连小孩子都能算的对,那么问题出在哪里?!问题出在哪里?!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审正南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审氏的资金,抵押,财政状况与其他冀州世家没有太多区别。不过审正南却绝对,是所有世家子中最痛苦的那个。
尤其是在两天之后刘玄德一点,一点,一点,几千石,一万石,不断地将他手上的粮食出售,一点点的打压粮价。
那简直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让所有世家子痛苦,发疯再之后,就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让审正南绝望到发狂的事。
市面上的粮食又增加了然而这笔粮食并非出自刘玄德的商行,而是其他“不明渠道”。
最开始的时候是十万石,然后是二十万,三十万。还在增加由此导致的粮食价格好像雪崩一样飞快的下降!
“该死,该死,该死!我们之中,出叛徒了!叛徒,叛徒!他背叛了我们所有人!”
在世家代表的例行集会上,审正南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以为提前将粮食抛售,就能挽回损失吗?!你以为这样可以吗?!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团结啊!粮价已经跌到八百钱每石了!明天是多少?六百钱?!四百钱?!两百钱?!这样的话就完蛋了!全都完蛋了!不用等刘玄德来,我们就全都完了!
你们难道还不知道吗?!这种时候要咬紧牙,一定要坚持下去啊!刘玄德不可能再变出粮食的在之前我们的粮食封锁计划非常成功!我们就快赢了,就快赢了啊!但是现在,现在啊!!!”
看着双眼赤红,歇斯底里的发狂的审正南,周围的世家子中,有一些忍不住转过了头,不忍再看,然而更多的人则是无动于衷。
尤其是在他说到“现在”的时候,一名世家子忍不住开口:
“现在,我们赢不了了么?审正南?”
这样连姓带字一起称呼对方,是相当失礼的行为。不过对方似乎已经不想再和审配客套了。
审正南很惊讶的看着他,瞪大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
“我们总是听你说,按照你说的去做。结果就是,我们的财产不断减少,名下的土地也被抵押出去。到现在,粮价已经降到了常年的六倍左右。是高峰时的十分之一不到。”
“你,你们……”
“所以现在,你还在责怪我们?”
“我,我……”
“好自为之吧,正南兄。我乐阳陈氏要自救了。”
说完这话之后,那名世家子就毫不犹豫的转头走掉了。
与他一起离开的也有一大批人。
而剩下的那些,也在向审配行了一礼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好自为之,正南兄。”
“多多保重,正南兄。”
他们言不由衷的说着这样的话,然后转身离开,好像逃跑一样。
这时候,审配才猛地明白过来。自己被他们抛弃了。
在市场上出卖粮食止损的不是一家,而是许多家。他们已经对在这场战争中击败刘备失去了信心。
在真正的胜负分出之前,大家已经被刘备恐吓,被他吓住,不敢再继续战下去了。
有一就有二。
就好像囚徒困境中的罪犯那样。
审配一直喊着,要团结,要共同抵制,同进同退然而都到了这份上,真的还有人会这么做吗?
是的,嗯,没错,只要熬不住,出售粮食,那么刘玄德就赢定了。而别人看到他这么做,自己也会这样做。
结果就是大家争先恐后的拼命抛售粮食,将粮食价格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道理也和算术题一样,小孩子都知道。
但问题是,他们不会信任对方的。相反,各个世家在表面称兄道弟的同时,对其他世家采取了深深地防备。这种情况下,他们的逻辑绝对是:我必须第一个抛售粮食,争取在粮食价格还算高的时候多卖一点,挽回的损失就多一些。
他们要比别人更快。
而不是想着审配期望的“精诚团结”。
冀州世家,就好像在森林里遇到熊的人一样,“不需要跑过熊,只需要跑过同伴就行”。
审正南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虽然距离粮食交割日还有几天,但这场战争的结果已经尘埃落定。
………………………………
第三十九章绝望
“……”
审正南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没有输在刘备手上,反而被一心想扶持的“自己人”毫不留情的出卖了。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你们就能赢了吗?!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审配忽然狂笑起来:“八百钱的粮价,你们就是把手里的所有粮食都卖了也填不回十倍的亏空!
田产,田产就让刘玄德把你们的田产都拿走吧!哈哈哈哈,都拿走吧,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审正南的狂笑声渐渐停止,再然后“嘎……”的一下,变成了哽咽,紧接着又是失声痛哭……
不管冀州其他世家如何,反正审正南自己已经完了。
……
再接下来的情况,就好像审正南所说的一样。粮食的价格疯狂下跌,市场上的粮食数量则疯狂上升,刘备因此收购了足够多的粮食。
那些之前推脱着说着自己家的存粮也不多的世家,一口气几十万,几十万石的出售,架势大得吓人。
但是很快,在算过账后,这些世家就悲哀的发现,不要说现在的冀州粮食市场饱和,滞销……就算他们的所有粮食都可以正常售出,回笼的资金也不够偿付十倍杠杆下的粮食票据购买金。
也就是说,他们要破产了。
是的,要破产了。
距离十二月五日还有七天。
也就是说,距离他们破产的日子只剩七天了。
“天呐,天呐!”
在确认这件事后,所有世家子,都疯狂了。
属于他们的世界末日降临了。是的世界末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土地,自己的财富现在连自己的粮食都他妈的交给了刘玄德
在冀州略有风吹草动的情况下,刘玄德毫不犹豫的以最快速度将市面上的粮食扫荡一空!平均价格大概在两百到四百钱每石左右。
于是冀州世家手上又多出了一点流动资金但那有意义吗?完全没有!因为面对十倍的杠杆,这点资金做什么都不够!
刘玄德的钱只是在他们手里过了一下,再过几天就会回到刘备商行的钱库里。
一想到这里,冀州的世家子们就真的发狂了。
他们用一切可以想到的方法狂欢着,发泄着,歇斯底里。
在如此的重压与绝望下,有的人狂呼买醉,有的人放浪形骸,还有的人选择了死。
十二月二号,一则消息传来,让听到消息的刘玄德忍不住楞了一下。
消息来自常山乐阳。
……
“去死吧!去死吧!我什么都不会给你的,什么都不会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都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死也要把这些带走!”
在狂笑中,之前对审正南冷漠以对的乐阳陈氏的代表,将整整两桶油洒遍了房间四处。
在里间的房间里,他的妻子抱着两个幼子嚎啕着,拼了命的砸门:“妾身愿意随郎君同去,但至少请放过孩子吧!郎君,郎君!幼子无知,你放过他们吧!!”
他将自己的妻儿反锁在里面了。
“闭嘴!贱婢!我受够了!”陈氏子嘶哑的狂吼着:“我要死了!乐阳陈氏要败了,败了!孩子留着做什么?!丢人现眼吗?!我陈氏子难道要与田舍里的泥腿子一样劳作?!所以死吧,死吧!和乃父一起死吧!”
“啊……疯子,疯子!他们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里间的陈夫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哀嚎起来。然而陈氏子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处在疯狂中,陈氏子的喝骂,他的夫人的哭闹大家都没在意。
又因为所有人都在疯狂中,所以反应非常迟钝。火又是从内堂烧起来的,所以当宅院火焰冲天,周围的族人们反应过来,想去救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最后,人们听到的只有陈氏子疯狂的大笑,以及一点叹息。
“早知道就多锁几个奴隶殉葬了。”在这样的感叹声中,陈氏子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同时呼吸困难,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耳边是同族的惊呼声。孩子与妻子的哭喊声。
“审正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这样嘟囔着,然后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好像他已经变成了厉鬼,去撕咬审配的身体了一样……
就是这样,收敛尸体的时候,人们很惊讶的发现陈氏子的尸体是诡异的笑着的。
这段时间,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氏子那样死的轰轰烈烈,更多的人选择了更普通,正常的死法。
吞金。
上吊。
投水。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们,简直就像灾荒年间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小农一样,选择了自杀吞金不算在内。
“真糟糕啊。”
对于这些事,刘玄德稍微感叹了一下,然后就不在意了。
是的,他一手策划了这些。
是的,他导致了这些人的死。
但是,那又,如何呢?
比起这些世家子的死,还不如想想今天晚上该吃什么更有意义。
他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
粮食有了。水渠可以动工了。他要执行的官田制度可以实施了。他回收了大量的优质资产,田产,庄园,可以解放的奴隶与佃农恐怕会超过百万。
这是多大的成就啊。
冀州大治,近在咫尺了!
这种情况下,谁还会关注一群世家子的死?
更何况,他们全都是咎由自取。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取死之道。
包括第三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崔氏子,崔舒崔子远。
他五体投地的匍匐着,拜倒在刘玄德面前。
“小子冒犯将军虎威,甘愿受将军责罚,从此愿为将军门下走狗。请将军收留。”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身体颤抖着,好像在忍耐着极大的屈辱一样。
“你,要做我的门生?”刘备歪着头,看着对方。
“是,是的,小子”
“你以为这样就能拯救你的家族么?”没等对方再开口,刘备这样追问。
………………………………
第四十章屈服与奴役
“我不知道,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崔舒匍匐在地上,继续维持着五体投地姿态的他,咬着牙这样说。
“……”刘备沉默了一下:“那么,如果我的回答是拒绝呢?”
“小子,小子……”崔子远完全说不出话。
“或者,子远兄。你真的觉得你与整个崔氏的财产等值?”
理所当然的不等值。所以崔子远真的要哭了:“玄德公,无论如何都要毁灭我崔氏吗?”
刘玄德看着他,不说话。
“玄德……公?”
自己的年纪有到被人称作玄德公的吗?他下意识的发散思维了一下,然后觉得很有趣,又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他的这个笑容,在崔舒眼里无比可怕。他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紧接着哆嗦的像筛糠一样。
“玄,玄,玄……”
抬起头,张着嘴,看着刘备的他,让刘备很担心。
担心他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
他现在很想问一下崔舒,自己与司命哪个更可怕。当然想想看还是算了。这种问题很无聊。而且时间宝贵,不该再玩下去了。
心里面这么想着,刘玄德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将一张轻飘飘的合同丢到了他面前。
“看看这个吧。”
“这,这个是……”
“看看啊。”
在刘玄德的催促下,崔子远捡起了地上的纸,大略扫了一眼,然后眼神一缩,再之后开始快速阅读。
在将这份合同读完之后,他抬起头,用略显茫然的眼神看向刘备,刘备则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目光注视。
“如何,子远兄?”他这样问:“三义行愿意为崔氏提供贷款。年利三厘。贷款的数额,刚好够崔氏平仓之用。”
“是,是,多谢刘将军,大恩大德,但是,但是……”
崔子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的,是的,这样一来崔氏就不用被逼债而死了但是,刘玄德的那个“刚好够平仓”有一个前提,那是将崔氏抵押的田产,与如今在手里的田产大概八成甚至更多贱卖掉,然后凑出钱财与刘玄德提供的贷款一起,才“刚好够平仓”
刘备的贷款数量,大概是三十万贯。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备真需要给崔氏三十万贯钱,而是票据流转。这笔钱只名义上给崔氏“看”上一眼,然后就收回三义行的钱库里,进行粮食期货票据平仓了。
这就等于说,再接下来崔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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