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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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驾”

　　　　刘备这一番话，让国渊感动的声音都哽咽了。

　　　　他喉咙动了动，只觉得嗓子发痛，说不出话。

　　　　“――继续努力吧。”刘备继续很诚恳，很诚恳的对他说：“这段时间你跟在我身边，想必对假田制有一定了解了。

　　　　过两天，我要老师任你做县农稷从事。主管一县假田之事。只要做好，明年今天，巨鹿一郡的假田事务就由你全权负责！

　　　　子尼。我对你的期望是三年之内。以冀州农事要责相托。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渊，敢不从命。”

　　　　看着刘备诚恳地眼睛，国子尼诚惶诚恐，又向刘备行了一礼。

　　　　看他这样恢复了精神。刘备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尤其是在接下来，走访其他几个乡亭时，国渊的态度更加认真，观察更加仔细，记录也更周全。这就让刘备更满意了。

　　　　总算没白费力气。有国子尼在，冀州农事有可托付之人，想必田元皓和徐元直两个人，也能清闲一点了。

　　　　就这样，今天一天的时间，都花费在走访乡亭上了。

　　　　等回到军营，已经到了晚上。错过了饭点，刘备便先去卢植那里交代了一下行程。然后回营休息去了。

　　　　回去的路上，刘备就发现有点不对。

　　　　“甄儿，你怎么还跟着我呢？”

　　　　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甄宓。刘备笑着这样问。

　　　　“老师。”甄宓笑了笑，然后问了刘玄德这样的问题：“你白天说，人人都有希望。弟子觉得这个‘希望’是不是用‘欲望’来代替更好一点呢？”

　　　　“被你发现了啊。”刘备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虽然更准确，但是更难听。甄儿，这话我们说说就好，不要传到外面去。”

　　　　“是，老师～我又不笨那么我的问题是，老师，你的‘欲望’又是什么？”

　　　　“我的欲望啊。”刘玄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那么甄儿，你的欲望是什么好吧，这个词真的太糟糕了。让我们换一种提问方式：

　　　　就是说，甄儿，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的理想，老师可以猜猜看啊。”甄宓笑着对刘备说：

　　　　“老师不是很聪明吗。那就来猜猜看，我的理想是什么吧。”

　　　　“哈哈哈哈”

　　　　听她这么说，刘备哈哈笑着摇了摇头：“天下太平，大同世界。我华夏混一，从此再无刀兵之患，饥馑之灾。四夷宾服，诸国入朝，华夏之地跳出九州方圆，再拓九州。诸华夏儿女都能学知识，懂是非，明善恶。人人如龙。我猜甄儿你的理想一定是这样，对不对？”

　　　　“这明明是老师你的理想。”甄宓有些不满意的说。

　　　　“是啊。不过老师希望，甄儿你作为我的弟子，理想也能与我一样啊。”刘备语重心长的这样说。

　　　　而听他这么说，甄宓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不甘心的点头称是。

　　　　“就这样吧。乖。回去睡觉。”

　　　　说完之后，刘备又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转身回自己的营帐了。

　　　　作为刘玄德的弟子，甄宓在军营中稍有一点优待。那就是有自己的单独的营帐可住。就挨着刘备营帐的边上。很方便来往。

　　　　而看着刘备满意的离开的背影。甄氏幼女咬了咬牙，似乎对这次谈话的结果很不满意。

　　　　不过很快，她就又笑起来了：

　　　　“老师的确是天下英雄。所说所想也的确是英雄之志。

　　　　只是弟子觉得，除了大到天下的志向之外。老师也该有更小一点的，更普通一点的，更家庭一点的志向呢。

　　　　现在老师不肯对我说，没关系的。总有一天哼哼哼”

　　　　带着这样的想法，甄宓愉快的入睡了。

　　　　她在愉快的做了个好梦。然后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感冒了。
………………………………

第七十五章凉州警讯

　　　　第二天。

　　　　原本按照日程安排，刘备应该去他的学校看他的学生们了。

　　　　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些他收养的孤儿们。也是刘备期望的班底势力。

　　　　只是很遗憾的，因为他的另一个学生病了。所以日程安排稍微的出现了一点偏差。

　　　　与平常时候的甄宓不同。生病的甄氏幼女显得格外脆弱。在刘玄德面前显得楚楚可怜。

　　　　或许生病的人都是这样子吧。又或许生病的人都喜欢胡思乱想。

　　　　现在的甄宓总觉得自己就快死了。就算有刘备安慰她也不行。

　　　　他只能稍微多花一点时间，稍微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我就要死了么，老师，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看着握着自己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这么嘟囔的甄宓。刘备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还是个孩子啊。”

　　　　他一边这样感叹，一边安慰她说：“放心吧。只是偶染风寒而已。喝了药。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几天让你一直跟着我跑，是老师没有注意到，今后你就安心待在营里好好休息吧。”

　　　　“但是，但是”

　　　　听刘备这么说，甄宓好像有些不开心。想要反驳一下，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

　　　　刘备的关心与爱护，当然让她觉得很开心。但再一想。好像刘备身边所有人出事了，刘备都会这么在乎。她又觉得挺失望。

　　　　在看到她喝了药，然后昏沉沉的睡过去之后才松了口气，离开了她的营帐。

　　　　无论如何，无论这孩子对他有什么别的心思，甚至是“非分之想”。但她到底还是个孩子。更是自己的弟子。

　　　　既然已经正式收她录入门墙，那么刘备就要对她负责才行。

　　　　心里这么想着，今天的刘备心情略显沉重。以至于在他的老师卢植传他过去的时候，他稍有些心神不宁的，让老卢植有点担心：

　　　　“玄德，难道说你已经得到消息了？”

　　　　作为冀州牧，老卢植目前还在军营里面办公的行为，让不少人有所诟病。

　　　　这并非常态卢植自己舒服不舒服暂且不说，朝廷的体面还要不要了？

　　　　所以在粮食战争结束。刘备与冀州世家的博弈尘埃落定之后，冀州各地的官员们就开始拼了命的招呼卢植：

　　　　“使君使君，去我的城里面住吧，官府都给您准备好了，保证舒服。除此之外还附赠一百个官奴外加五十个婢女。全都没**的那种呵呵呵。”

　　　　想来这些家伙也想距离卢植更近一点，增加对卢植的影响力，以便在未来的冀州局势中获取更多利益。

　　　　不过卢植完全没有理睬他们。

　　　　他很客气的拒绝了所有人。同时很礼貌的宣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或者说，刘玄德的计划――

　　　　那就是在大陆泽畔建立一座新城。

　　　　这座新城，将成为冀州的新的政治中心。

　　　　这同样标志了刘玄德期望与旧有冀州的朝廷势力进行切割，另起炉灶的野心。

　　　　虽然卢植对此表示担忧，但是最终，他还是被刘备说服了。最终决定支持这个决定――当然，可能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刘玄德宣称建立新城的所有费用，由三义行支付。不需要花钱，就能获得一座新城，而且地理位置非常优越的那种，任何脑子正常的行政官员都会表示赞同的。

　　　　当然，现在重要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卢植叫刘备来这里的原因。

　　　　看刘备略感心神不宁，卢子干还以为刘备已经事先知道这个消息了。

　　　　但是没有。

　　　　“什么哦，是甄儿。她生病了。”刘备马上明白了卢植的问题，解释了两句。就发现他对面的老师的表情有些奇怪。想来他很有可能误会了什么。

　　　　不过在刘玄德想进一步解释什么之前，卢子干又变得一本正经了：

　　　　“刚刚得到的朝廷邸报。你也看看吧。”

　　　　“哦，嗯。”

　　　　从卢植手里接过了文件一看，刘备也皱起了眉头。

　　　　“这是去年腊月的事。”在刘备看着邸报的同时，卢植在旁边对他解释说：“朝廷要重开西园了。”

　　　　“哦，哦。”刘备点点头，几乎忍不住要露出冷笑了。

　　　　“好了伤疤忘了痛。这记忆力跟金鱼差不多啊。”

　　　　“慎言！”看刘备这么说，卢植赶忙提醒。

　　　　“嗯，嗯。慎言。”刘备不以为意的点点头：“那老师的意思是”

　　　　“当然是进谏天子啊。”卢植理所当然的说：“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黄巾刚刚平定，大乱过去，百姓困苦不堪，现在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怎么能再开西园，聚敛民脂民膏呢？”

　　　　“老师啊。”刘备忍不住摇了摇头：“当今天子，你看他是听得进劝的人么。别惹得天子动怒。您冀州牧的官儿可就没了。”

　　　　“老夫岂是贪恋权势之人？！”

　　　　“是，您当然不是，但您走了之后，冀州百姓该怎么办呢？

　　　　您听说了么，有不少黄巾余党逃进了太行山中。啸聚山林的。如果您走了，没人坐镇。那他们卷土重来该怎么办？

　　　　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稳定冀州，保全一方乐土的啊。”

　　　　“是，可是”

　　　　“放心吧，老师。”刘备继续语重心长的说：“再过两个月，天下风气就会变了。

　　　　也是去年腊月。凉州警讯传来。羌人又造反了。还裹挟了两个凉州从事韩约，边允，逼他们做首领。连金城太守都被杀了。

　　　　凉州距离三辅之地可是不远。我要是叛军首领，我就打个旗号，试试看能不能把长安占下，再占据函谷关。说不得能形成强秦的姿态来争霸天下呢。”

　　　　“鼠辈而已。他们有这个本事？”

　　　　“他们当然没这个本事。但老师你可以夸张一下嘛――再过两个月，他们真有这个动作的时候，老师你再进谏天子，劝他不要再开西园啦。大汉的国库不多。你开个西园可就没钱守长安啦。

　　　　当今天子是不太靠谱。但孰轻孰重他还是懂的。这样老师进谏成功，又不会惹恼了天子，不是两全其美嘛。”
………………………………

第七十六章德智体美劳

　　　　“好吧，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听刘备这样说，卢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说，羌人作乱，进逼三辅。朝廷是否会调我冀州兵抵御？”

　　　　“说不准。”刘备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过的确有这个可能这也是个机会啊。

　　　　我冀州兵自从组建以来，实战操练做过不少，剿灭黄巾残党，土匪流寇的战斗也有。但真正的战阵却没经历过。

　　　　如果有这个机会。弟子愿率精兵前往凉州。一来为国分忧，二来也是练兵之用。”

　　　　“那就这样吧。”

　　　　卢植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刘玄德的计划。只是这之后，他又忍不住感叹：“真是多事之秋啊。”

　　　　这样感叹的同时，他又发现自己这个弟子还是一脸笑容的模样。好像完全不在意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样。

　　　　这让他又有点好奇。

　　　　“因为啊，老师。”于是刘备解释说：“我已经想好我今后的路了。

　　　　再接下来只要按照预定目标前进，披荆斩棘就是。我没有任何好说的。”

　　　　“玄德啊。”

　　　　有关刘玄德所说的，今后的路。他不说卢植也能猜出几分。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后，便说道：“也罢。就让老夫，再送你一程吧。”

　　　　“多谢恩师。”

　　　　刘玄德再次郑重其事，向卢植行了一礼。再之后恭敬的离开了卢植的营帐。

　　　　这一会儿距离预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于是他没再耽误。以最快速度，向着军营隔壁不远处的“学校”方向赶去。

　　　　这里说是“学校”，实际上几乎与一般镇子没太大区别。

　　　　包括刘备领养的孤儿，以及教师，服务人员在内。“学校”的教学人员超过五千。而且，这个数字每天都在不断增加。

　　　　一座五千人的学校。这在后世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在西元二世纪，却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甚至说是一个创举都不为过。

　　　　这么多学生的衣食住行暂且不说。就说要组织这些学生们听课上课，给他们安排学业，教导他们知识这一切就够老师们头痛的了。

　　　　尤其是被刘备委以重任，统筹一切的副校长孙乾孙公祐。

　　　　这位老好人就是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日常工作几乎七个时辰，睡觉不足三个时辰。然而就算这样，他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以至于刘备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忍不住吓了一跳。

　　　　这个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的家伙真的是孙乾吗？

　　　　之前看到的时候，他可是个很注意仪表的人啊。

　　　　“公祐啊。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刘备非常真诚的对孙乾说。

　　　　当然后半句：“你要是累死了，我到哪里去找一个像你这样任劳任怨的人压榨啊。”的话，刘备没有说出来。所以总体来说，这句话还是挺让孙乾感动的。

　　　　“不碍的，不碍的。我身体很好。所以没事的。”孙乾笑着摆摆手。这样对刘备说。

　　　　事实也与他说的差不多。

　　　　在这里，孙公祐觉得自己生活很充实。每天和这些孩子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也变得年轻起来了。

　　　　能看着这些孩子一点点的成长，学习知识，明白事理，长大成才。他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公不以我才浅德薄，委以重任。乾岂敢不尽心竭力，为公分忧。”

　　　　“备何德何能，有公祐这等有德之士尽心辅佐。”

　　　　差不多就是这样，两个人感叹了两句。相当的君臣相得。再之后就该谈正事了。

　　　　刘备询问孙乾，现在还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吗？物资够不够啊，粮食够不够吃，还需要什么帮助的啊。

　　　　他这么问，孙乾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物资很够的，很够的。粮食够吃，肉，菜也都够。玄德公对这些孩子真是太好了。顿顿有肉的日子啊，我都没过过几天。”

　　　　“有问题的是老师不够多啊。”孙乾对此有些苦恼：“整个州学，有学生五六千人。而且还在增加。但是上课的老师，连我在内也不到五十人。

　　　　尤其是玄德公给的教材这个除了玄德公原本的几个学生擅长此道之外，我等对此都有些一知半解。还要边学边教。实在是惭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备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与那些只是简单普及知识，识字的乡校不同，刘备并不期望作为自己嫡系的州学混入任何杂音。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排斥了所有世家子进入。

　　　　哪怕他们表现的再乖巧，再听话也不行。

　　　　这种情况下，师资力量不足，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刘备的门客与弟子数量不足。再加上从投靠来的寒门士子中挑选的人选，也不够五十个人。平均每个人要教一百，到一百二十个孩子。更糟糕的是他们自己还都是些半吊子。

　　　　这种情况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绝望。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里的孩子们都很听话，很老实，很懂事。

　　　　只是这种“听话老实懂事”，仔细想想其实挺可怕的之所以他们会这样，原因不言自明。

　　　　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苦难教育，亲身经历比别人说一百句都管用。对于这些孤儿来说，第二次机会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嗯，嗯。这个我也理解。但是”

　　　　听刘备这样说，孙乾苦笑着点点头。

　　　　想来他也明白刘备的难处。虽然抱怨师资力量不足。但也只是抱怨。并没有真的想过刘备能拿出什么靠谱的解决办法。

　　　　他真正想让刘备解决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

　　　　“我州学所教，非儒非法，又应当以何为立学宗旨呢？”

　　　　“哦”

　　　　听他这么问，刘备点点头。稍微有点惊讶：“这个，很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了！”听刘备这么说，对面孙乾显得非常激动：“这可是关系到了学生们的立身之本的大事啊！玄德公，我知道你重视实际，重视经世济用之学但是倘若不以道德教导之，这些学生就会变成有才无德之辈。做起乱来，可比一群无才无德的更可怕。真到了那一日，你我都是天下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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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全面发展

　　　　听孙乾说的这么严重，刘备有点发愣：“真的吗？有这么严重？”

　　　　“是啊是啊，当然当然！”

　　　　“嗯，唔……”刘备若有所思，然后接着问：“我记得我教导他们，我诸夏之义。华夏至高，汉人第一……这个不行吗？”

　　　　“不行啊。这些最多只算是口号而已。让大家知道一些基本认知。不能起到督导人生的作用啊！”孙乾还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毫不犹豫否决了刘备的话。

　　　　“难道说玄德公没有准备吗？！”

　　　　看刘备有些为难的样子，孙乾也皱起了眉，然后这样问道。

　　　　“准备，事实上是有准备的啊。”刘备说：“我的政学书……不行吗？还有啊，我的科学理论啊。”

　　　　“政学书啊，还有科学理论那是我要说的第三件事。”孙乾说：“看得出来，玄德公是想跳出儒墨道法，诸子百家之外再开一科。心的确是好的。科学妙论，也的确振聋发聩……但是，玄德公真的觉得现在是时候吗？”

　　　　“好吧，好吧。”

　　　　说到这里，刘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孙乾的问题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了。

　　　　首先是道德问题。

　　　　说起来，刘备所来的后世就出现过这个问题道德教育不足。

　　　　虽然号称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是“号称”也仅仅只是“号称”而已。

　　　　而尽管将“德”排在第一位。但实际上不要说“智”也就是“知识”了。“德”在学校教育中甚至连“体”和“美”与“劳”都不如。

　　　　后面体有体育课，在中考高考有考，大学有体育学分。

　　　　美的话，有音乐课和美术课。

　　　　劳……

　　　　免费给学校做大扫除？

　　　　但是“德”呢？

　　　　仔细想想，似乎真没有一门专门的“道德课”对不对？

　　　　想到这里，刘玄德忍不住想要苦笑。

　　　　至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孙乾期望知道刘备说出的“政治口号”，或者说学派的“核心思想”也就是你要对天下人，对你的门徒，对你的同道大声喊。老子要怎么治理天下，怎么才能让天下太平。

　　　　就好像法家的口号：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治道不法古势术法结合等等……

　　　　又好像儒家说的：春秋之义，九世复仇，成仁取义……

　　　　还有黄老学派说的……

　　　　好吧，黄老学派大喊大叫的口号，好像真没什么通俗易懂，朗朗上口的东西。

　　　　刘备很想，很想要说出一些辩证唯物主义的东西……不过仔细想想果然还是算了。原因前面都说过。

　　　　“好吧好吧，我基本知道了。一个高上大，朗朗上口，而且能够装逼，让人热血沸腾的口号对吧？”

　　　　“额……”

　　　　虽然感觉刘备说的有道理，但是孙乾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是说，若我治国，将以诸子百家之精华。以黄老之心，行法家之制，宣儒家之义，用墨家之器。并诸子中士，农，工商凡于民有利之术皆用之！如此集先秦诸子之智，步上古先王之道，成一家之言。为华夏之用。

　　　　诸弟子将兼修诸门，凡事当以华夏为先，以生民为先，以治世为先。”

　　　　在刘备用非常慷慨，豪迈的语气，将这一系列话说出来后，他对面的孙乾理所当然的被感染，被触动，也变得兴奋起来了

　　　　“哦，哦，哦哦。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是杂家？”然后他这样对刘备问。

　　　　“……”

　　　　沉默了几秒钟，刘备有点不情愿：“就算是杂家吧。”

　　　　……

　　　　就这样，刘玄德的“学派”基调勉强算是定下来了……

　　　　虽然实际上在汉末，杂家的名声其实也不好听……或者说如今除了“儒家”之外，任何学派的名声都不好听。但是好歹也比“辩证唯物主义真理”容易接受对不对？

　　　　大家好好地努力努力，刘备的这个升级加强版杂家思想，还是勉强可以借壳上市的。

　　　　大概吧。

　　　　至少孙乾看起来还挺满意的。

　　　　大概是因为有了一套可以用来忽悠学生，让他们很兴奋的努力学习的理论了吧。这个看起来干巴瘦的老实人，他看起来变得更精神了。

　　　　“公祐，公祐……”

　　　　看着孙乾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去工作的样子。刘备伸手将他拉住：“先等一会儿。现在学生们还在上课呢。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和他们说。”

　　　　“哦，嗯，嗯。”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孙乾还是点点头，听从了刘备的话。

　　　　再然后，孙公祐开始了一段坐立难安的等待时候……

　　　　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与刘备交流都让人如沐春风，感觉舒畅。但是现在他的心里面有事儿。所以怎么都听不进去。

　　　　这种情况下刘备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