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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赤帝-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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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的“士”们。纷纷开始蠢蠢欲动。
——就好像之前来冀州，干脆的游说卢植造反的阎忠，便是凉州汉阳人，以及“名士”。而现在，指挥着这支疯狂而危险的叛军的领袖，同样是凉州的“名士”，韩遂、边章——
虽然最初他们是被迫参与叛乱的。是被俘虏之后被强迫拥立的。就好像清末时候的黎元洪。
但是同样的道理。
在品尝过权力，地位，以及叛军这头怪物带来的力量之后。他们理所当然的迷醉了。
“军队，权力，地位。”
使用正规渠道弄不到的东西，现在一瞬间就能拿到手。那么，这种情况，不也挺好的么。
远眺着汧县城内的阵阵火光。城墙上，韩遂韩文约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权力啊，乃至整个天下。一切过去想的，不敢想的东西，这一瞬间都仿佛触手可及。
他举起手，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缓缓握拳，接着自言自语：“长安，我来了。”手握十五万大军的韩文约，如是说道——
汧县再向前便是渝麋，再然后是陈仓，雍县，郿县，美阳，武功——
再接下来，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天国要塞，大汉帝国的两个政治中心之一。西都长安，以及长安周边的大片陵邑了——
那是司隶地区的核心，帝国的精华部分。最为富庶，人口最为稠密，也最有价值的地区了——
“曾几何时，有人敢想象我，我——一个凉州穷士能率领十万铁骑，以征服者的姿态出现在长安郊外吗？”
一想到这里，他便心潮澎湃。
“韩文约之名，天下尽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韩遂，这个面似忠厚的中年人几乎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他，现在距离他的梦想，距离属于他的人生巅峰，不足四百里！轻骑快马一日可达！
简直近在咫尺，近在咫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韩遂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以及甲片摩擦发出的金属震动声。
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英俊，高大，瘦削的青年顶盔掼甲，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兄长好兴致，又是在夜观天象么？”
他这样问道。
“只是吹吹晚风，醒醒酒而已。”见到这个鼻梁高挺，面貌与常人略有不同的年轻人后，韩文约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原来如此。”
听他这么说，年轻人点点头，却没有走开，而是安静的侍立在韩遂身后，等着看韩遂是否还有话说。
而后者果然像他想的一样。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开口：
“寿成啊。”他说：“你看到了吗？”
“兄长，说的是看到了什么？”年轻人问。
“当然是这片江山。”韩遂平静的说：“如画的江山！锦绣的江山——寿成，这是片多好的土地啊。这是天下，是九州，是华夏。”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慷慨激昂：“寿成！这天下是这么的美好。但窃居高位的人却是一滩污泥，是垃圾——让那种肮脏的废物窃居高位，而让你我这样的英雄沉居下僚。
这公平么？！
这不公平。
幸运的是”
“幸运的是，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是吧，兄长。”年轻人将他的后半句话补充完。然后这样问道。
“是的，是的，没错。”他点头：“我们距离长安，还有不足四百里！打下了长安，我们的第一步就算彻底走出来了。”
“但那很困难吧，兄长。”
“——当然困难！”
韩文约说：“汉室天子绝不会准许那种事情发生！他会调遣全天下的精锐来这里！
皇甫义真，卢子干——北军五校，三河骑士，雍凉铁骑，北地骑士，白马义从，冀州强弩！
全天下的精锐都在以最快速度聚拢在这里。为了阻挡我们！”
虽然说出这种话，但韩遂看上去反倒更兴奋了：“所以啊，寿成，你害怕吗？！你害怕了吗？！”
“不怕。”
年轻人微笑着：“能跟天下英雄率领的天下强兵交锋。兄长啊，这不是很好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他这么说，韩遂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错，没错！这不是很好吗？！”他用力地拍着他的义弟，马腾，马寿成的肩膀：“就靠你了，寿成！”
“当然，兄长。”马腾回答：“我会竭尽所能。”
………………………………
第五章与曹孟德关于西方的路上闲谈
邺城之后，南渡大河。便进入了司隶校尉部。汉帝国的中央，所谓的“关中”。
汉帝国的核心地带。
最为富庶，人口最为稠密，也最为重要。
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当然也是经济中心。
即使如今的汉室天下战乱不休，山东各地，大河南北都是盗贼蜂起。
蜀地道路被五斗米道阻断，凉州羌、氐作乱，一州沦陷，西域为之不通。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帝国核心区域的关中，仍旧是一片繁荣。
这里的人民生活水平更高，幸福程度也更高。尽管类似土地兼并，盘剥事情仍在。然而，作为帝国水利设施最丰富，国家政策最优厚的区域，关中的普通人仍有余裕。
尤其是一些中、小地主与富农数量更多。再加上发达的商业与手工业，大型城市养活的市民阶级，让关中地区的经济更有活力。
这就是世界的核心。
在西元二世纪。这就是地球上人口密度最大，经济最发达，文化最繁盛的区域。并且，堪称，没有之一！
与长安并称为中世纪三大名城的君士坦丁堡要再等上百年后，君士坦丁大帝迁都时才会崛起。而巴格达则要再等到八世纪，黑衣大食迁都之后
在这之前。即使是罗马也无法与洛阳媲美。而如今的波斯帕提亚帝国日暮西山，再过数十年，它将在与罗马的屡次战争中分崩离析，最终被新崛起的萨珊波斯取代。同时被称作古典时代四大帝国之一的贵霜帝国也同样处在衰落期事实上罗马也一样。再过不久，他也会被来自东方的毁灭者，被称作上帝之鞭的阿提拉的蛮族大军蹂躏，最终崩溃。
历史仿佛一个魔咒一样。
处在欧亚世界岛上，古典时代辉煌灿烂的四大帝国，竟然在同一时间段接二连三的衰落了。汉帝国亡于军阀混战；罗马帝国亡于蛮族；帕提亚帝国亡于罗马的不断进攻；贵霜帝国亡于内部争夺，分裂与萨珊波斯、北印度笈多帝国的攻击。
随着四大帝国先后崩溃，人类也因此进入了一段混乱，恐惧，倒退的黑暗时期。
文化衰退，经济崩溃，人口数量大幅降低，技术与知识大量失传欧亚大陆的人类直到数百年后才逐渐恢复元气。
“不会再有了。”
行走在前往长安的官路上，刘备这样对曹孟德说：“不管西方的那些国家如何，至少华夏，我绝不准许他衰落下去的。”
“哦，哦。”
对于“未来一二百年的国际历史走向”这一点，刘备当然不会非常神棍的和曹孟德说起。
不过就算是遮掩，单单说起西域国度，历史掌故说的头头是道，就足够让曹操感到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在当年，张骞出使西域之前，汉帝国的世界观与古人类似，都认为天下九州四海，东夷西狄南蛮北戎——最多在这个上古历史观念上进行一定修正，将“匈奴”，这个草原游牧奴隶部落帝国当成帝国最大的敌人。
直到张骞的出使，才让汉人们明白了世界的另一重风貌。西域之外，有三十六国，西域向西，更有康居，大月氏，大夏，安息诸国。
又有身毒，奄蔡（阿兰人），条支（塞琉古），犁轩（埃及）诸国——丝绸之路通焉，帝国与西方世界，终于有了第一次交流。
随着汉帝国对西域（新疆地区）的控制日益加强，帝国的探险家，使者与商人们向西活动的范围与距离，也在不断推进。
这个时代的帝国仍旧充满了积极进取的向上精神。对于土地，对于财富，对于征服，荣誉的渴望，让他们在力量尚未触及的情况下，首先以使者，探险家的身份进行勘探与情报收集的活动。
如果不是波斯湾当地的帕提亚人担心帝国与罗马的左右夹击，并且期望垄断丝绸贸易路线，因此阻止了甘英继续西行的话，那么帝国将会在西元二世纪，与古罗马进行交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个海其实就是个小河沟？几天就能过去？安息人都是骗子当然也怪不了他们。他们和大秦打仗打了上百年。是我我也不会想看到大汉与大秦有接触的。”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回想起汉帝国最强盛时，对西域的渴望与幻想。听着刘备将这些掌故与知识娓娓道来。听的曹孟德与周围诸多幕僚，再加上赵子龙几个人悠然神往——至于其他诸将，张郃，文丑，张飞他们要与各自的军队一起行军，随时掌握状况，所以不在这里。
“真想去看一看呐。”
这之后，曹操说出了在场人们的心声。
“会有机会的。”刘备温和的对曹孟德说：“会有机会的——孟德，你的愿望不是成为征西将军吗。”
“是啊！”说到这里，曹操看上去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总有一天，我曹孟德要提十万虎贲横扫西域！将那什么安息，什么大秦，什么贵霜之类的地方统统打下来！让那些地方的人民沐浴王化，成我汉家乐土！”
“哈哈哈。”听他这么说，刘备愉快的笑了起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孟德。不过为了那么一天，你可要早做准备——就在这场战争里找找感觉吧。
凉州是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说不得，凉州叛军中就会混杂一些西域武士呢。”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正好看看这些西域国家如何作战！”曹操愉快的如此说道。而在他这样说过之后，周围一众幕僚，也都愉快的笑了起来。
——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说真的，曹操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幽默诙谐，没有架子。只要确认你真有才能，不管出身如何都会尊重你。
所以虽然来得时间不长。但是大家却都挺喜欢这个人，虽然距离被纳入刘备的“圈子”，还有一段距离。但总体来说，也算得上其乐融融——只是很快——行军的闲谈被疾驰的马蹄声打断——传令兵快速前来，并带来了西凉叛军的最新消息！
凉州叛军兵分三路！在不到旬月的时间里连下渝麋，雍县，陈仓诸地！
………………………………
第六章曹刘叙事司冀别
“竟然――”
刘备身边，一位门客出身的幕僚闻听此言几乎要忍不住说出声来――当然在那之前，他就被刘备的眼神制止了。
现在是在行军的路上，并不是讨论的好时机。所以尽管心里面憋得难受，大家还是沉默下来，直到傍晚时分，大军扎营休息。刘备才召集诸将入帐议事。
在将凉州叛军连下诸城的消息告诉他们之后，冀州诸将的表情也很惊讶。
三辅之地，是帝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因而城池比其他诸地不同。都是更高更厚，更深。防御力自然也更好。
至于三秦大地的民众实力，之前征讨黄巾军的战斗中，冀州诸将也有清楚地观念――那些秦兵不算善战，却也异常勇敢，吃苦耐劳。同样出身关中的三河骑士，是非常优秀的通用骑兵这样的骑士，这样的士兵，在三秦大地上数不胜数。
整个关中有六十万户，超过三百万人口。理论上极限动员可以动员出六十万，乃至上百万大军！
然而拥有这样恐怖的动员能力的关中，竟然这么简单就被人如入无人之境了？！
有些幕僚在讨论起这件事的时候，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在这之后，没等刘备说话，一旁的曹孟德便哈哈大笑起来：“诸君不要忘了，关中户口虽多，但组织模式却不同于冀州――
冀州上下齐心，诸军户，民户统归州府所管，玄德兄与卢使君又是天下贤士，更有心整顿。所以才能将冀州诸军、民户口统一整编，日常操练。待到有需要时拉出大军。
然而司隶却不同。司隶户口，第一没有军户。没有如冀州那般常备大军。第二，有大量户口被世家豪强掌握。更重要的是，此地，无有卢使君与玄德兄这样有志向又有能力的大才。
那些庸碌之辈，他们哪个有能为――不，他们恐怕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吧。
比起那个，他们更愿意想想如何捞钱，那样更痛快一点。”
听曹操一脸笑容，颇具讽刺的最后一句话，在场的诸将，幕僚都不由得笑出了声。
而在笑过之后，刘备又接着说道：
“孟德兄说的都对，只是还有一点我要说一下。我与恩师，能在冀州做出这样一番局面。还有两个条件。
那就是，我等通过粮食赈济灾民，使冀州百姓相信我等――如同先秦商君原木立信一样。欲行大事，无信不立！
除此之外，便是得人！我于涿县广收门客弟子，又在冀州行科举之法，大起寒门子弟。最终让冀州世家背负债务，不得不出人为我工作。
有此三者，方才获得足够人才，治理冀州。否则的话，空有良法而无人执行，同样是不行的啊。”
“的确如此。”
曹孟德没有因为刘备补充，说出了他不知道的理由而觉得尴尬或者不满。相反觉得很开心：“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关中户口虽多，却是一盘散沙。叛军人数虽少，却有组织。如虎狼之于羊群。羊群虽多，却是虎狼口中之食。”
“还是先不要说这个了――”刘备制止了曹操的继续感慨，而是接着说道：“我召集诸位前来，主要是为了议论一下今后之事。
如今叛军进逼长安，三辅震动。诸君试以此为题，讨论此事。”
“有什么可讨论的。打就是了！”
刘备话音落下，第一个响应的便是张翼德。这位莽将军毫不犹豫一挽袖子，露出能跑马的粗壮胳膊，裂开大嘴大嗓门嚷嚷起来：“大将军连百万黄巾军都不害怕，一群凉州蛮子有什么好怕的？我――”
“――翼德！”
在张飞决定继续丢人之前，刘备制止了他。并且递给他一个：“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的眼神。
“哦，哦”
刘备这个态度略伤人。张翼德缩缩脖子，整个人好像小了一圈儿一样。同样坐在他旁边，在他说话时不断点头表示赞同的文丑也低下了头。
跟关羽－颜良这个组合不同。大概同样是因为智商低的缘故吧。张飞和文丑在当天打过那一架之后，感情倒是飞速升温。
这两个家伙给刘玄德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三流校园热血漫画一样。
真男人以拳交心。
打过这一架之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虽然两个蠢货聚在一起，说些蠢话，做些蠢事，发出蠢不拉几的笑声之后看上去更蠢了。但是，这也不能算是坏事吧？
于是讨论继续。
“说起来，朝廷就此事有过一番讨论。”曹操又说道：
“司徒崔烈言，朝廷应该放弃凉州。而议郎傅燮则激烈反对。最终促使陛下下定决心讨伐叛军。
对于此事，玄德兄有什么看法？”
“在国家强大的时候四面出击，拓展版图。在国家衰落的时候收缩势力，固守根本。
这实际上并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只在于国家本身的实力强弱。”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斟酌词汇，然后这样说道。
“哦，难道玄德兄觉得，如今抛弃凉州也是可以的吗？”曹操有些惊讶的问。
“并不是我要抛弃凉州，而是孟德兄，你觉得朝廷接下来，还守得住凉州吗？
在羌、氐叛军不断的骚扰下，如今国势大减的朝廷，还守得住凉州？”
“这”曹孟德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朝廷是否守得住凉州，难道不是看我们的吗？如果我们大胜的话”
“我们大胜，那么叛军败退，我们便需要一点点的收复失地。”刘备接过话，然后说：“收复失地，就要动兵。
动兵，就要粮草，要军饷，要器械。
要这些东西，就要有钱。所以朝廷必然加紧对内的搜刮与盘剥――
朝廷，我们前方的兵士要一斤麦子，后面的郡守就会加到十斤。等到官吏们去搜刮，就要一百斤。
百姓们困苦不堪，就要造反。
他们造反，朝廷自然要镇压。
要镇压就又要用兵。就又需要更多的钱粮孟德兄，这种情况下，你觉得仗真的还打得下去吗？”
“打不下去。”曹操叹息道：“是啊，现在朝廷需要的是让天下休养生息。聚集实力。而不是继续征战，恶性循环。这就叫与其扬汤止沸。”
“不如釜底抽薪。”
刘备将他的后半句话补充出来。如此说道。
就是这样，与其说是大家讨论，还不如说是曹操和刘备俩人的讨论，然后大家听他们两个说。
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自古以来。国家战略应该以国力为标准进行衡量。这样的道理再正确不过只不过说是这么说。在实际操作的时候却很容易出现另一种情况。
那就是舆论会被民粹绑架。做出种种不理智的事情。
如果从理智的角度讲。现在进行休养生息，暂时放弃边角的无法获得利益，并且守备困难的土地。进行改革，富国强兵。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再之后杀出去夺回自己所需要的一切，是最正确的战术。
但是并没有。因为这太不爽快，get不到人的爽点。
就好像当年明末的时候。熊廷弼一圈儿一圈儿的堡垒线慢慢推进，稳扎稳打战术愉悦。但是崇祯帝不喜欢。
好大喜功的皇帝总不喜欢循序渐进的主意，要的是立竿见影的办法。
所以秦始皇选攻楚的主将，选择了只需二十万大军的少壮派李信，而非老成持重的王翦。所以崇祯帝听到袁崇焕“三年平辽”的豪言壮语之后大喜过望
事实上不单单是他们喜欢，普通人一样喜欢。
虽然早几百年前，兵圣孙子就说了：善战者无赫赫之功。然而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无视这句话。
历史记载的是以弱胜强的伟大战争。将军与帝皇们，乃至天下人追求的是天下无双的绝代名将。
要砍人脑袋驻京观炫耀武功，要勒石燕然，要封狼居胥。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老子这么吊，必须让全世界知道我的吊。如果杀人不是为了装逼，那么杀人毫无意义。
所以尽管刘玄德的办法，比愤怒的青年喊一百万句口号都管用。但刘玄德这一次，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向朝廷进言，也会毫无效果。反而很可能被愤怒的青年们逮住，喷个半身不遂。
之前不喷刘备，是因为刘备的身份地位不配他们喷。而现在则不同，刘玄德好歹是个抚军将军了，据说今后封个关内侯也没问题，如果这一战获胜的话，至少能给个亭候吧。
这样一来，喷刘备就有经验值（政治资本）可以拿了――那还等什么呢？喷他个半身不遂啊。
所以，思考了一下，刘备果断决定不卷入现如今的政治斗争。
至少在他还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贸然卷入朝廷的政治斗争，和“作死”没任何区别。
………………………………
第七章叛羌与汉奸
“就是这样了。朝廷的事情，我们暂时也管不了。”刘备的语气听上去，稍微有点无奈。
他这样说的时候，又下意识的转头去看了看曹操。并且注意到曹孟德在“管不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话。
两个人的眼神交流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彼此的意思很快就搞清楚了。
曹操觉得这样不甘心。而刘备的意思是：是的，我也不甘心，但是没办法。
就算向朝廷进言也没用。
向朝廷进言，要朝廷进行改革，就要掌握中枢权力――而且是全权。然后三刀五刀将既得利益集团杀个血流成河。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多半已经被人当成王莽第二然后砍翻在地了。
――对了，后世的你和王莽是并称的，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
“好吧，我明白了。”
在这之后，曹孟德的眼神会意，这样回答道。
就这样，两个人统一了思想。然后讨论继续：
“当然说是这么说，至少从目前来说，局势并不是这么发展的。”刘备继续说道：“且不说朝廷是否想要休养生息，革新政治。
就算退一万步说，朝廷真的想要这么做，还要问问凉州叛军怎么做――
他们现在并不单单是想要在凉州割据，阻断帝国与西域交通。而是实实在在的打进了司隶校尉部，想要进攻长安了啊。”
“这个”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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