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赤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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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汉军的中层，低层军官与精锐士兵们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然而这种努力并不能扭转战局。

　　　　并不是所有士兵与军官都有这个素质的。尤其是那些临时招募的关中兵，他们根本没那个反应力。

　　　　同时，长久的营养不良，饥饿，疲惫与疾病，让这支部队的反应速度下降到了最低。

　　　　当军队两侧，呼啸而至的骑兵踏碎风雪，向着他们发起冲锋时，他们的回应就好像他们的主帅周慎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再然后，便会被羌人骑兵掷出的投枪与射出的弓箭射倒――

　　　　惨叫声中，一些士兵惊慌失措，一些士兵怒吼着想要反击，还有些人仍旧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再然后，如此混乱的部队，自然而然会被突如其来的骑兵冲垮。

　　　　羌人们狂笑着，挥舞刀剑肆意屠杀着猝不及防的汉军士兵。

　　　　那些猝不及防的汉军士兵阵列被冲破。如长龙一样的汉军阵列，被他们分割成了几块。鲜红的颜色染满雪原。

　　　　……

　　　　“好的，好的，就是这样！”

　　　　眼看着这一幕，韩遂的表情变得异常兴奋：“没有防备的军队，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猎物了！进攻，进攻！”

　　　　他高举着剑，在那群簇拥着他的，与他同样兴奋地叛军头目的注视下策马，在阵前逡巡着，这样愉快的对他们大喊：

　　　　“投入更多的骑兵，优先攻击敌人的骑兵部队！我要在第一时间，将所有敌人全部打垮！我要他们死！用他们的尸体铸就胜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更多的叛羌骑兵狂吼着，向被分割了的汉军发起冲锋，一轮又一轮，好像惊涛骇浪一样。将数之不尽的汉军冲垮，踩碎，碾压，刺穿，斩杀！

　　　　空旷的原野，最大可能的发挥了骑兵的优势。

　　　　两面加攻一支处于行军中的，毫无准备的部队，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战斗了！更重要的是在最初，汉军的屯骑，越骑与三河骑士便陷入了苦战之中。

　　　　因为阵型，因为速度，甚至因为披甲――

　　　　他们不可能随时随地的一天十二个时辰着甲。那样就算人受得了，战马也受不了的。所以在遭受猝不及防的冲锋时，汉军骑士们几乎全部都没有着甲。

　　　　这种情况下，倘若有高级军官下令，牺牲部分骑兵主动出击，以此为代价争取时间，披甲列阵的话，情况或许会变得更好。

　　　　但是很可惜。就算身边的亲卫，军官们一直大喊着：“将军，将军！现在该怎么办？！”周慎也还是持续着发愣，好像白痴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完全无法思考，也完全下达不了正确的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汉军部队不得不各自为战。没有统一的指挥，没有掩护，也没有配合。汉军这一会儿最精锐的禁卫军，表现出的组织度甚至不如叛军部队强。

　　　　没有速度的轻骑兵的战斗力，几乎可以用“废物”来形容。尤其是韩遂居心叵测的，将汉军骑兵当成第一目标来攻击。

　　　　在第二个回合，数千羌人突骑的进攻，让汉军引以为傲的北军五校部，世界上最为强大的骑兵部队之一，屯骑营与越骑营失去了战斗力。

　　　　――尽管屯骑，越骑们拼命的反抗着，为了自己的荣誉战斗到最后一刻，但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为了荣誉，战斗到最后一刻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在最后一名挥舞长刀，怒吼着的汉军骑士被杀后，羌人叛军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发狂了一样的爆笑。

　　　　失去了骑兵掩护的步兵部队，也等于失去了反击的能力。只能被动防御。

　　　　――然而他们还是坚持住了。

　　　　随着一阵阵的投枪与弓箭，一轮又一轮的冲锋。周慎军中的关中征募兵几乎全部垮掉了。一部分被杀，一部分投降，成了俘虏，还有一部分四散逃开……尸体，鲜血，溃逃的士兵，形成了宛如末日一样的景色。

　　　　但是――在这末日中，仍旧有人努力拼搏，努力坚持着。那就是汉军主力，北军五校所部。精锐，精华所在。装备最好，士气最高也最能忍耐。

　　　　在猝不及防遭受冲击下，只有这些兵士仍旧保持着建制完整，在第一时间列阵，撑过了叛军骑兵威胁最大的前两轮冲击……

　　　　在这之后，叛军虽然仍在不断进攻。然而给他们的压力与杀伤却要小不少――只因为这一会儿，汉军已经回过了神。

　　　　在那些不够强，阵列松散，反应迟钝的汉军同袍被干掉后，剩下的都是些硬骨头――在他们的阵列面前，即使叛军骑兵如何冲击，都无法短时间内取胜。眼看着日头西斜，叛军骑兵的尸体铺满了汉军士兵阵前的土地。

　　　　眼看着对方已经列阵成功，汉军引以为傲的强弩与盾矛、戟组成的方阵互相掩护着，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样子。韩遂身边的马腾，平静的问道：

　　　　“兄长，要继续攻击么？”

　　　　“不。”

　　　　韩遂轻笑着：“用不着浪费时间。”他说：“困兽之斗啊，哼哼，困兽之斗。往往是最难缠的――放下来，不要进攻了。我们可以改用围困的办法了――困死他们！能让我们省下不少力气，何乐而不为呢？”

　　　　他愉快的笑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好像率领叛逆的羌人，杀戮母国军士，是什么让人觉得非常有趣的娱乐活动一样。

　　　　……

　　　　就这样，在簇拥着他的其他叛军首领，凑趣儿的笑声中。韩遂下令，停止了进攻。当叛军士兵们愉快的笑着，开始在汉军周围安营扎寨时。汉军士兵们警惕的观察着他们。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放弃进攻之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结束了。”周慎惨白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好像哭一样的笑容。

　　　　就在之前好几次的，他都以为自己快死了。如果不是汉代士人的最基础的节操支撑着他，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了。

　　　　“不，还没有。”

　　　　在他松口气的时候，他身边的北军校尉，说出了让他的心提到嗓子眼儿的话：

　　　　“看他们的驾驶，是预备长期围困啊，将军。”

　　　　“长期围困――啊――我们的后路，粮道？！”

　　　　听他这么说，周慎猛然想到了迟到几天的后勤补给。紧接着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

　　　　也就是说，自己的后路，粮道，很可能被敌人切断了。

　　　　被围困，缺少粮食，缺少后勤补给。这，这，这――

　　　　“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御寒的物资，将军。”那个校尉紧接着，又说出了让周慎更加绝望的话：

　　　　“这周围都是旷野，没有林地，我们没有足够的柴烧，无法取暖啊……”

　　　　“……”

　　　　周慎这才明白，为什么敌人会如此轻松的放弃进攻――

　　　　那是因为，他们实际上根本不用进攻。只要将他们围困起来，单单是饥饿与寒冷，就能杀死所有人。

　　　　“还是完蛋了。”周慎再次陷入了绝望中。

　　　　同一时间，他身边的军官们眼神闪烁。互相交换着眼色，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这个废物带领大军，踏入这般田地。现在看他的样子，恐怕也拿不出办法来，让大家脱险。

　　　　这种情况下，就不能怪大家为了生存，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当然，投降是不行的――绝对不能投降。

　　　　他们是禁卫军，是帝国的嫡系中的嫡系，周慎可以不要脸。但他们不行！

　　　　那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了。

　　　　突围。

　　　　必须，突围。

　　　　在周慎看不到的地方，汉军校尉们开始串联，思考对策。

　　　　早突围比晚突围更好。绝对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早突围，士兵们还勉强有力气和体能。晚突围的话，没有力气的兵士们就只能送死了！

　　　　在将一些战马杀死，拆掉车辆作为引火的木材烧着，勉强吃了些东西之后，汉军军官们很快做出了这个决定。

　　　　――必须趁汉军部队仅有的一点补给没消耗光之前，发动进攻，突围出去！尽管在没有策应，骑兵伤亡殆尽的情况下，想要突围难度很大。但也总比死了的好！

　　　　“那就这样吧！”

　　　　在商量完之后，一名汉军校尉站起身，将他前面的火堆猛地一踢，然后大声说：“既然已经商量好了，那就执行吧！”

　　　　“好！”

　　　　“好！”

　　　　其他校尉也站起身来，而后大声说。

　　　　这些帝国中央，最后的精锐军官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都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决绝之意。

　　　　局势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现在要做到，就是饱餐一顿，放弃辎重，然后突围出去！

　　　　这些军官们以最快速度，召集了自己的属下。在营火映衬下，将他们讨论的结果告诉了属下兵士与低级军官们。

　　　　“这，将军的意思呢？”有些人有些担心。周慎现在还没说话呢。他们自作主张真的好吗？”

　　　　“周慎？！不要再提他了！今天有那么多袍泽被杀，都是他的错！刘抚军早就告诉他，不要轻敌冒进，注意粮道，他就是不听！哎，我们倘若是刘抚军的下属就好了。这仗打的，太窝囊了！”

　　　　――也就是在他，说这样话的时候，周围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喧哗。

　　　　“――怎么了？！叛军前来夜袭了吗？！”北军校尉有些紧张的大声问道。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将军逃跑啦！！！”

　　　　在这样的喊叫声传出时，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惨白的一片。

　　　　……

　　　　“将军跑了！”

　　　　“将军丢下我们跑了！！！”

　　　　这样的喊叫声，传言，在汉军阵营中以最快的速度流传着――

　　　　是的，周慎是个废物。

　　　　是的，甚至不少人决定突围的时候，干脆想把他丢下不管――但是无论如何，他仍旧是汉军统帅，是将军！是这五万大军的主心骨！

　　　　他的逃跑，可以说摧毁了不少汉军士兵心中，最后一点坚持。

　　　　――既然将军都跑了，我们还要坚持什么？！我们也跑吧！

　　　　这样的想法以最快速度，在汉军兵士心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再之后，汉军，北军五校的最后一部精锐，就这样崩溃了。
………………………………

第四十九章撤退

　　　　周慎所部崩溃的消息，在四天之后，以最快速度传到了刘备、董卓军中。

　　　　之所以会这么快，是因为实际上在周慎所部周围，刘玄德部署了一支骑兵。

　　　　就像是之前说的一样，刘玄德早已预料过，不听自己劝告的周慎所部，必定会遇伏。周慎庸才，必定会败。

　　　　周慎的死活刘玄德可以不管。但他麾下汉军将士是无辜的――当然，也不可能为了救援周慎所部，就不管不顾的催促大军向前与他解围。这是对自身麾下兵士不负责任。

　　　　但是派遣精锐的骑兵，一人双马，缀在周慎所部后面，一出问题便伺机援助，这个战术却是可行的！

　　　　由赵云，张飞三人率领，董卓赞助的三千突骑，就在周慎所部后面不远。遥遥的缀着――甚至在察觉到对方可能中伏的时候，他们还派遣了士兵想要提醒周慎。

　　　　当然，最终没来得及。

　　　　……

　　　　在周慎所部崩溃之后，由张、赵二人率领的精锐突骑，迅速投入到了接应，解围的战斗中。在黑夜中，由张飞、赵云两人作为前锋，打穿了叛军包围圈的一角。由此接应了不少汉军撤离。也在这之后轻骑快马，将周慎所部崩溃的消息传给了刘玄德。

　　　　――事实上，就连叛军自己，都没有预料到汉军竟然会这么简单就崩溃。根本没有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这才是混乱中，精锐突骑能突破重围，然后接应部分士兵撤退的原因所在。

　　　　……

　　　　“啊呀！那可是五万大军呢！”

　　　　当消息传到董卓、刘备军中之后，董仲颖瞪大眼睛，失手打翻了烛台。差点酿成一起火灾。

　　　　“周慎当杀。”他身边，刘玄德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平复了心情，如此说道。

　　　　“玄德啊，玄德。周慎当然该死――就算他被叛军杀了，朝廷也绝对饶不了他――当然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要撤退！？”

　　　　“我们？”刘备想了想，然后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们，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原定计划？！但是周慎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了啊？！”董卓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备，然后这样说：“单单凭借我们两部部队，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

　　　　刘备斩钉截铁的说：“肯定没有！仲颖兄！”

　　　　“但是，但是就算这样……”董卓还是有些犹豫。

　　　　“是的，岳父！叛军大胜，声势虽隆，但未尝不会变成骄兵，骄兵必败！”另一边，李儒也这样劝说道。

　　　　“就算这么说……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看着董卓还这么犹豫，刘备接着又下了一味猛料：“想想看，仲颖兄！其他人都失败了，朝廷都没希望了。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力挽狂澜，会是什么效果？！会获得什么赏赐，什么荣誉？！”

　　　　“……”

　　　　刘备的最后一句话，勾起了董卓的心气。

　　　　“没错，没错。力挽狂澜，力挽狂澜――”董卓嘟囔了两句之后，眼神变得异常坚决：“好！玄德，老夫就陪你战上一场！”

　　　　……

　　　　与此同时。

　　　　也就是在董卓与刘备终于下定决心，执行他们的计划的时候。韩遂，正享受着他的人生巅峰。

　　　　胜利，胜利，胜利！

　　　　虽然这胜利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无所谓了。无论如何，胜利就是胜利。无论如何，胜利属于自己。

　　　　是自己率领大军，用一个半吊子一样的视敌以弱，诱敌深入，而后伏击奇袭的战术，将汉军的五万精锐打崩了的！

　　　　自己率领羌人联军，获得了这样一个难以想象的伟大胜利！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与古时候的孙子，吴子，武安君，前朝时的卫车骑，霍骠骑相提并论了！

　　　　自己是那么伟大，那么英明，那么善战！所有的一切都将匍匐在自己面前，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自己的臣僚，自己的奴隶！

　　　　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连几天的，他都处在这种异常亢奋的状态下――而且这种亢奋状态，随着汉军的不断溃败一直持续着――

　　　　他在追击，追击那支胆敢将他的猎物救走的，胆大妄为的汉军，以及被他打得崩溃的汉军残部。

　　　　每一天，他都在胜利，将那支部队打崩，驱赶，杀死其中的一部分。同时每一天，他也在收复失地。

　　　　原本被汉军夺走的那些城池，以最快速度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十一月，尽管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但是韩遂的心却越来越火热。

　　　　“这一次，我将率领大军，攻占长安！将整个关西纳入我的控制之中，重现当年的强秦之势，割据天下！”

　　　　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韩遂的心情愈发的愉快。权利与成功，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年轻了许多。

　　　　如果不是自恃身份的话，他甚至会忍不住，想去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了！

　　　　这是韩遂现在唯一觉得不满的事。

　　　　他是英雄，嗯，是的，没错，是英雄啊！既然是英雄的话，怎么可能没有美人相伴呢？！真是一件让人不满的事。

　　　　……

　　　　也就是他忍不住的，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营帐外传来了马腾的声音：“兄长。”

　　　　“哦，寿成啊。”他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端坐，然后予以回应：“进来吧，寿成。”

　　　　“是的，兄长。”马腾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然后说：

　　　　“有消息证明，刘备与董卓所部开始撤退了。”

　　　　“哦。”他点点头：“我们的斥候察觉了？”

　　　　“是的。”马腾点头：“他们的侦骑控制的区域，开始向长安方向转移。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撤退了的。”

　　　　“哼，此二贼，有朝一日我必擒之！”韩遂冷哼了一声，然后这样说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还有就是，我们追赶的那支汉军溃兵，已经搞清楚了。除了周慎的那批人马之外，其余精骑，都是刘备与董卓麾下。

　　　　他们虽然与周慎不和，但却还是派遣了一支援军，救援了这些溃兵。”

　　　　“虚情假意，真是虚伪。”韩遂如此评价着。就像是他自己是个虚伪的人一样，他在见到任何与道义相关的事情时，做出的第一个判断都是“假的！肯定没有那种事！他们在演戏！骗子，伪君子！”这个样子。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世界上有真正的义人，真正的君子存在的。否则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太糟糕，道德败坏了么。

　　　　“是的。”对于韩遂的评价，马腾不置可否。

　　　　他随便应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

　　　　“那么兄长，再接下来，我们应该……”

　　　　“当然是继续追击！”韩遂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大军马上要再出凉州，而后必定又要对上刘备，董卓两人！在那之前，我先杀他这支精骑，煞煞他们的威风！”

　　　　“兄长言之有理。”马腾点了点头：“只不过，兄长，这支骑兵人数虽少，却是凉州、冀州军中精华。我军人数如果少了，恐怕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没关系。”韩遂轻蔑的说道：“我大军齐出，以泰山之势压过去。无论什么敌人都会化作齑粉！”

　　　　“原来如此，不愧是兄长。”马腾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对韩遂说道：“既然如此，小弟就放心了。再有就是……”

　　　　“再有？”看马腾说完了这事，还不离开。韩遂有些好奇的问道：

　　　　“寿成，还有什么事，你一并说来，你我兄弟，不用藏着掖着的。”

　　　　“哦，就是说。”于是马腾笑了笑，说：“是西域那些小王。他们见了之前那场恶战，恐怕是被吓到了，这一会儿忙不迭的给兄长送礼来了。”

　　　　“送礼。哼，蛮夷之辈，能有什么好东西。”

　　　　虽然实际上是很想要的。但是韩遂知道，现在比起珍宝，军心更加重要。

　　　　他随即对马腾说：“我便做主，将这些东西全都分给麾下将士！”

　　　　“兄长真是宽厚，我代一众将士多谢兄长了……但是这礼物中，还有一样，稍微有些……”

　　　　“还有？还有什么？”韩遂问道：“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分掉好了！”

　　　　“这可不行啊。”这一次，马腾没有听话，而是劝说：“倘若您一样都不收，一众将士也不会安心的。除此之外，我觉得兄长身边，也需要有人服饰……”

　　　　说着这话，马腾拍了拍手。再然后一个穿着西域薄纱，腰肢苗条的碧眼女人，便媚笑着，晃着妖娆的身姿走了进来。对韩遂深施一礼，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双丰乳，也露了出来。

　　　　“……”

　　　　“这，这个么……”眼看着这女人，韩遂一时间有些犹豫。长时间压下的欲火“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眼看着这一幕，马腾马上说道：“那么兄长，小弟这就告辞了。”

　　　　“诶，那个，寿成？！”

　　　　在韩遂半推半就的招呼声中，马腾转身离开。听到账内响起来女人的媚笑，以及男人的喘息。他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随后，是泛起的森冷杀意。
………………………………

第五十章进攻

　　　　进攻，进攻，进攻，进攻，进攻。

　　　　高歌猛进，收复失地，占领，杀戮，掠夺。

　　　　在剿灭了周慎所部的大部分军队之后，叛军再次以更加疯狂，更加狂妄的姿态，向三辅之地前进。一路追杀着他们前面的那支骑兵――

　　　　在追杀的过程中，那支骑兵的反抗意外坚决。

　　　　以一位穿着白袍的银甲小将，还有一个穿黑袍的豹头环眼的将军为首。

　　　　每当叛军追得太紧，或者有所松懈时，他们都会转过头来，发动一轮反攻。

　　　　这样的反攻往往能让叛军灰头土脸的，伤亡惨重。

　　　　……

　　　　就这样一来二去，叛军也打出了火气。

　　　　老子连周慎麾下五万大军都打崩了。打你们这点残兵败将还能输？！开什么玩笑？！

　　　　也就在这种心态下，叛军部队不断向前追击，不断向前追击……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一些叛军头目，产生了不太好的想法：

　　　　我们这么追击下去，速度太快，兵力开始脱节，补给也开始出了问题……

　　　　这种情况下，倘若敌军发动反击的话该怎么办呢？

　　　　有关这个问题，韩遂给出了他的答案――那就是，不需要担心：

　　　　“斥候的情报表示，刘玄德、董仲颖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凉州。”韩遂这样宣布：“他们不敢与我们交战！他们已经害怕了，根本就不足为虑！”

　　　　在这样宣布过之后，叛军再没有任何顾虑，开始向前推进……同一时间，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