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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老公的甜心:圈养乖丫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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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在当地,良久,漠然点头。脚尖点地,带着公孙漠飞往他们的小屋。


    她在身后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角挂上一丝笑容。


    温馨的别院内,树影婆娑,长长的柳条垂落一地,燥热的太阳斜射下来,依然没能减少这垂柳的生气。院落的北面有一座小假上,假山上细水长流,温润的气息萦绕整个院落,假山旁边开着各色花朵,琳琅满目,姹紫嫣红。西面有一座小湖,湖水荡漾处飘着几朵清雅的红莲,大大的荷叶上依然点缀着几滴水珠。


    走在这样阴凉的小院里,竟也能让人忘记了夏日的炎热。


    东面飘荡着两个秋千,粗粗的绳索下挂着两片雕刻精致的古木。秋千的顶上拉开一道遮阴蓬,夏日可以遮蔽烈日,雨季可以遮风挡雨。


    萧宁和兰依漠安静的坐在秋千上,依漠一袭白裙在阵阵微风中荡漾,纤纤玉手攀在绳索上,长长睫毛微微下垂,小脚磨擦着地面,却是一动不动秋千。


    萧宁似乎也没有荡秋千的雅兴,只是坐在秋千上发呆,眼帘微垂。




总裁的囚奴妻27

依漠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萧宁,长睫闪动,眸光四溢,眼中神色复杂。良久,咬着两瓣樱唇,皱着弯弯柳眉,“萧宁,谢谢你这些天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该回家了。”她叹了口气,脚尖点地,从秋千上起来,轻柔一笑,“代我向麦阿姨告别,祝福她的女儿早日康复!”她看向那座小别院,这个时间,麦阿姨应该还在休息吧,嘴角微微拉出一个弧度,苦笑一声。


    萧宁讶然,明眸定定看着她,起身,“依漠,是不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她摇头,“爸爸应该出院了,我该回家了。”


    他才想起来她的父亲,那个半夜喝醉酒被送进医院,害她几欲出卖自己来换取他安全的男人,他恨的咬牙切齿,前几日跟着她去医院看他,那个男人不但不感激他,反而对她粗声粗气,颐指气使,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他抬头,倔强的眼神盯着她,“你当真要回去?”


    她低头,避过他的眼神,点头,转身,顶着一头烈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咬牙,却也不拦她,他终究是谁也保护不了,凌水,依漠,他谁也保护不了。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抬起头的瞬间,她愣住了,脚步如沾了胶漆一般,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


    一个中年男子,风度翩翩,仪态端庄,正步凛然的朝她走过来,温暖的朝她微笑。


    萧宁疑惑的朝她走过去,盯着来人,“你是谁?为什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男子审视了他一番,“萧大公子,果然是人中之龙,你父亲和我是好朋友,特来拜访。”


    萧宁从头到角,从角到头的审视了他一番,来人气度非凡,眉宇间夹带着不容逼视的威严,一看就是官场上混的,萧宁见过父亲许多所谓的朋友,像这般高高在上,气宇轩昂的倒真的是少见,当下也不敢怠慢,只恭敬将来人请进屋内。


    依漠见来人随萧宁进得屋内,竟没了走的意思,尾随着进了屋内,来人回视她,依旧带着那般温暖的笑,她却忍不住的胆战心惊。




总裁的囚奴妻28

一杯茶,袅袅生烟,只言片语,不带半点多余的感情,恰到好处的问候,让人禁不住佩服眼前的男子。


    “代我向家父问好,这是我的名片,在这里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来找叔叔!”临走前,来人递给了萧宁一张名片,萧宁含笑接下,低头,,微微一震,沈飞扬!这个人在政界简直就是一个传奇,至今为止,没有人不服他的,他的追随者可谓是上至白道,下至黑道,无所不有。萧宁悄悄的将名片收好,抬头目送他的离去,讶然失魂,依漠竟然温顺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萧宁记得,从始至终,来人都没有和依漠通过半句话,为什么依漠会在决定要离开他的时候,突然尾随着来人进屋,却又在来人走的时候,尾随来人而去?难道,他们相识?萧宁摇了摇混乱不堪的脑袋,进得屋内,他好累,累得什么也不想去想,也许,呆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与其这般痛苦的袖手旁观,还不若回到父母的身边,至少让他们省心。一并带着麦阿姨回去,她也太累了,是该休息休息了,不知道为什么,把凌儿交给那个神秘的妇人的瞬间,他倒轻松了许多,他觉得,凌儿在她那里,一定可以康复的。


    银色的奥迪,奔驰在烫金的柏油马路上,树影阵阵后退。


    车后座上的女孩半掩的脸侧在软软的座位上,单薄的身姿在安全带里摇晃着,不带表情的脸上长睫微微抖动着。


    坐在司机位子上的男子透过后视镜看着女子慵懒的神情,撇嘴一笑。


    这样的气质倒也不长见,慵懒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野性中又透出一股子楚楚可怜,难怪自己的儿子和钱老板这样的老男人都抗不住她的诱惑。饶是自己这般不屑于正眼看其它女人的男人都禁不住的欣赏她。


    车到一处幽静处,缓缓停下,女孩微微张开双眼,长睫上还挂着一丝睡意,不紧不慢的解开安全带,轻轻推开门,迈出掩盖在白色长裙下细长的腿。


    一股阴凉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有身临秋季的错觉。大片大片的榕树遮蔽了半边天,树影深处有一座古朴的小茶亭,竹木垫起半米来高的桩榻,上面安静的躺着竹木小凉亭。凉亭里一个客人也没有,老板独自一人抱着一本书,悠然自得的看着。身旁煮着不知名的茶,正兀自沸腾着,茶香四溢处,袅袅青烟升腾,如临仙境。




总裁的囚奴妻29

男子笃笃的皮鞋声踩踏在竹木上,吱呦吱呦的响着,清脆悠扬。


    老板抬头,看见一男一女进来,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书本,发黄的书页里竟然是各色中草药,一边沏茶,“飞扬,你不会也想要老牛吃嫩草吧?”话语中带着一丝劝神悬崖勒马的意愿。


    沈飞扬呷一口茶,享受般的轻轻眯上眼,赞叹一声,“好茶!”


    老板给女孩倒上一杯茶,闷闷不乐的退到角落,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女孩呷一口,确实是好茶,世间难得,清幽中带着一点苦涩,沁入心脾,似乎可以剥离人性所有的罪恶,望一眼不远处带着老花镜,不时往这边瞟几眼的老板,女孩笑了,笑得那般甜美天真。


    沈飞扬在接触到她纯真的眸子的瞬间,讶然,原来这般饱经沧桑的女孩,也有这般纯真的一面,只是,她的纯真也许不该存活,他淡然一笑,弹弹手中杯盏,“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愿意否?”


    女孩愕然,尤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夜总会,那个时候,自己刚和沈心确立关系不到一个月。生活所迫,天使也只能堕落在黑暗的深渊,当时,只是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内心是纯粹的,没有超越她的底线,那么在黑暗的世界里,她依然会是沈心的天使。


    然而,他的出现,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乌有。在遇见他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明白,原来,人是有三六九等的,原来,在天使的翅膀染黑的瞬间,她就已经注定是堕落的魔鬼了。


    呷一口茶,她淡然一笑,“我喜http://www。345wx。com欢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因为那样我会以为我很纯真。只是,揭开这层纱,我还是那个被染黑的恶魔。”她举起手中茶杯,在他眼前一晃,喝了个精光。


    他淡定一笑,知她会记恨他拆散她和沈心,然而,他却不担心她会拒绝帮他。就如同他知道,这丫头终是太嫩了,酒又怎么能够代替茶呢?那样污浊的生命,如何能在顷刻之间漂白?


    她倔强的看向他,原以为可以在他的眼里找到一丝愧疚,却看到他眼里更深的讥诮。心里最后一道骄傲的防线终于在瞬间崩塌,原来,她只能是一只魔鬼。她低着头,躲过他看似温暖的眼神,长长的睫毛上铺上一层迷蒙,“你说吧!”




总裁的囚奴妻30

“你认识钱老板?”


    她点头。


    “呆在他身边!”


    近乎命令式的口吻,让她愕然,“为什么?”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摊开双手,无奈的挤出一个笑容,似乎是在笑她幼稚。“没有原因,你可否愿意?”


    “不愿意!”她压低声音,她不过是想要一个理由,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已经污浊到连要一个理由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眼底出现一叠红色的钞票,一股被侮辱的怒意涌上心头,她想要抓起这一叠票子甩向他的脸。


    “为了沈心!”


    她激愤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呆呆的看着他眼里难以捕捉的神情。


    他将那一叠钞票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你就纯当这是一笔交易!”


    她哑然失笑,原来,他也会愿意放低身份,和我做这般的交易?只是,其它男人是想要在我身上占到便宜,他是想要把我彻底的从沈心身边推开!


    她将钱重新推到他的身边,“沈叔叔,您放心,沈心依然对我死心,您不必再这般大费周折了。”


    他定定看着她,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还是这般单纯,也是,他淡淡笑,她毕竟还是太小,或者说对沈心她实在是太用心。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如果不是钱老板这条难以上钩的鱼,兴许,他会迎她为儿媳。


    她不知道,沈心不过是个借口,如果说上次劝她离开是沈心是完全为了沈心好,那么这次就是双管齐下,一箭双雕,既可以让沈心对她彻底死心,又可以让钱老板这只老狐狸上钩。


    他再次将钱推到她身旁,“可怜天下父母心,希望依漠可以理解下我这个做爸爸的心情。”


    看着他眼里的真诚,依漠的心一酸。眼前闪现出沈心的英容笑貌,那么纯真的笑容,那么快乐的天使。


    她收下钱,转身!


    雨夜,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路上行人亦或行色匆匆,亦或抱头鼠窜。


    梁宇看着窗外的雨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滴落,心事重重!


    跳动的灯光下,一席白帐子轻轻撩起一个角,公孙漠安静的躺在里面,面色从容,浓眉平展,苍白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那般沉静。


    梁宇在远处看着他,轻叹一口气。




沦为首席的禁脔1

窗外漆黑一片,偶尔有风吹树叶,雨水滴落的声音。一个粉色身影悄然飘至窗前,狭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现精光。


    “妈妈!”梁宇愕然,起身,打开门。


    伞尖滴落的水珠冰凉,梁宇接过她手中湿答答的雨伞,放到伞架上,拉过一把椅子,颔首,却终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她弹了弹肩头的水珠,温柔的看向他,那么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寂寞。


    “小宇,你受苦了!”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脸,冰凉!


    他淡定一笑,深深低下头。


    她苦笑一声,“他还好么?”


    他抬头,眼中充满感激,不置可否。


    纤细手指伸进红色皮包里,掏出一颗黑色药丸,夹在拇指和食指间,隐约晃着暗色光芒。“给他服下,三日内定然全好!”


    狭长眼睛,细眉樱唇,还是那般迷人,却不似最初那般残忍至极,也许,千年的净化,她真的纯净许多。他伸出修长手指,接过那枚药丸,借着幽暗灯光审视一番,“妈妈不恨他了?”


    “恨?”她的嘴角上扬,樱花淡放般的神色迷离在脸上,“漫漫人生,相识是缘,何况他救了你一命?!”微波在她脸上泛起,淡定,苦涩,无奈……


    “妈妈,你变了很多!”他低头,掩饰眼中凄苦神色。


    她悄然坐到檀木椅上,闭上双眼,如水般倾泻的长发披散在胸前,媚惑中带着一丝慵懒。


    长身依然伫立床边,扶起沉睡的公孙漠,手中平白多了一杯清水,清澈见底,在白瓷古杯中荡漾出层层微波。


    启开公孙漠发白的嘴唇,塞进那颗药丸,认真的将那杯水灌进去,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直到确定那枚药丸已然落入公孙漠的喉间。他缓缓放下手中空杯子,长叹一声,眼中波澜不惊,却已然是沉重无比,这么多年,风雨并肩,是疲惫了,还是……


    女子幽幽的声音忽然低低的传来,带着半丝疲惫,


    “我有办法救活飘雪,只是,计划要等他醒了再说。”她揉着太阳穴,慵懒的朝后靠了靠。


    他眼中精光迸射,难耐激动,“妈妈,此话当真?”


    她苦笑,“你当真只在乎他在乎的?”




沦为首席的禁脔2

黯然失神的眼中闪过一丝悸动,他低下头,不再言语。


    她的儿,与生俱来的善良和专情,是她看在眼里的,无须多问,只希望他会得到幸福。


    她抚着檀木椅子的手,青筋突起,拽了拽椅背,挤出一个笑容,起身,“三日后,我再来!”


    他赶在她的前头,为她开门,顺手抽出那把已然半干的雨伞。“妈妈,我送你回去吧?”


    黑夜里,她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像所有母亲一般,温暖的看着他,带着一丝不舍,接过他手中的雨伞,缓缓撑开,转身,一滴泪滴落,冰凉的滑过脸颊。轻点右足,长身飘然,消逝在雨夜的尽头。


    烟青色的天空下静立着一座小平屋,安宁祥和。


    鬼魅一般的身影飘向青草深处,长发披散在身后,醉意在黑夜中越来越浓。


    月光白亮如洗,照亮一袭白裙,慵懒身姿中透出腐败的气息。手中翠绿的瓶子中依稀剩着半瓶酒液,女子仰头,酒液哗啦啦全洒在了洁净的脸上,月光皎洁处,映出一脸悲伤。


    女子跌跌撞撞,一头撞见午夜的雾水之中,颓然坐于地上。


    咫尺的距离就到家了,却再没有半点力气朝前走了。


    低低的哭泣从夹缝间飘出,浸过夜的幽深,继而越转越大,终变成了嚎啕大哭,惊天地,泣鬼神!


    “吵什么?死人了呀?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一个男子气势汹汹的踢门出来,冲着地面上委顿哭泣的女孩大声吼道。


    女子缓缓抬起头来,犹自带着泪痕的脸上附上一层冰霜,那样冰冷的气息从梨花带雨的眼中直逼向男子,如暗夜里的狐媚。


    倔强的眼里有一丝鄙夷,女子看定男子,指尖一点一点的拭去脸上的泪水,擦得眼角火红,生疼,生疼的!


    男子惊恐的睁大双眼,“小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有力的臂弯缠上女子纤细的胳膊,焦急的神色重现父爱的温暖,“小漠,快进屋!”男子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空荡荡的手臂间灌进凉飕飕的风,夏日的午夜竟也有几分冰冷,冻得男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凛然的神色爬上女子的眼,那样不屑的拂过他的臂膀。


    她清楚的记得,很多年以前,这个男人的臂弯就已经不再属于她。




沦为首席的禁脔3

低头轻轻的捏捏被男子拽疼的手臂,看着渐渐泛红的於青,嘴角挂上一丝诡异的笑容。


    冲天的酒气在暗夜里弥漫开来。


    “小漠,你……喝酒了?”男子在她身后小心翼翼。


    女子前行的脚步顿在原地,转身,一双红肿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死死的盯着男子的眼,继而大笑起来,笑得眼里的泪水四溢。


    转身,进得屋内,摔门,倒进自己的小屋,捂着毯子啜泣,咬牙终是一声不发,嘴唇微微渗出血来。


    小小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青筋突出,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是这点小痛掩盖不了的。


    心在那一刻碎裂,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记忆都将随风而逝,生活将是另一番景象。


    男子安静的看着那扇死气沉沉的门,努力听着里面的动静。


    许久,不见什么动静,男子松了一口气,依着沙发睡着了。


    暮晓十分,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女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男子揉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女子沉静的脸,沉默半晌,换上一张嬉笑的脸,迎上去,侧着脸尽量不去看女子的脸,“小漠,爸这两天手头紧,是不是?”男子摩挲着拇指和食指。


    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因为抽食香烟而灰黄的手指,一脸嫌厌,从随身的皮包中掏出一叠钱,甩给男子,不看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走了。


    落地窗旁安静的坐着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烟雾缭绕,浓黑的眼睑下弥漫着阴晴不定的表情,没有忧,也没有喜,这样的日子仿佛要发霉一般,偶尔弹落烟灰,动作清雅得不带半点污浊。


    诺大的店面,出奇的安静,烟飘的声响似乎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偶尔有路人走过会投来奇异的眼神,这是一家夜总会,本市最嚣张,最有档次的夜总会,出入其中的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白日里这家夜总会从来不开门做生意,只在夜色渐浓时张开如同狐媚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霓虹闪烁下的红男绿女。


    今日却不知为何,张开着她的怀抱,似乎在迎接谁的到来。


    那弹落烟灰的女子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娘姜晴,这个市里十有八九的人都认识她。


    此女子白手起家不过数年功夫,竟是吃遍了黑白两道,本市夜总会不计其数,却独独她这家包揽了所有头目生意,不能不让人刮目相看。




沦为首席的禁脔4

姜晴微微向后靠着椅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静的躺着,眼睛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有意无意的半开着,懒洋洋的姿态别有一般风韵。


    透过晶亮的落地窗,一个纤细飘逸的身影幽幽从远处走来,姗姗莲步,肩上火红的皮包光彩夺目,却终是掩盖不了主人的盖世容颜。


    那样齐整的眉眼,水一般透亮澄澈的眸子,只远远的看一眼已然销魂。


    身影越靠越近,姜晴始终懒洋洋的看着那人来的方向,却终是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可是从她脸上渐现渐浓的笑容中可以看的出来,让她这么大费周章的等了半天的人,就是来人。


    来人挨近落地窗的时候,姜晴终于起身,掐灭手中香烟,笑容中渐渐带上了一丝慈爱,迎了上去。“小漠,你终于回来了。”姜晴伸出染成七彩的手指挽上她的手臂,来人正是兰依漠。


    依漠浅浅露出一个笑容,环视一周。


    眼前的一切都那般的熟悉,一桌一椅伴随着她走过了多少个风风雨雨。她淡定一笑,深深吸一口气,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里养活了她五个年头。


    十三岁岁那年,面前的女子把她从街角深处带到这里,给她好吃好穿的,还请人教会了她唱歌,从此,她不用在整天受抑郁寡欢的父亲的打骂,终于可以一个人养活自己了。一晃,五个年头,从最初的小丫头片子,到如今的妙龄少女,人生的脚步一点也不等人。面前的女人还是那般雍容华贵,美艳动人,眼角却已然拉开了细密的鱼尾纹,再多的胭脂水粉却终是遮盖不了这般岁月痕迹。


    “妈妈,我还唱原来的场子。”清寡的声音,悠扬澄澈,流水一般淌进姜晴的心里。


    五年前,看中了这孩子的潜质,她没有让她失望,因了她,自己的夜总会才更加辉煌。


    姜晴伸手抚摸了一下依漠柔软的发质,几个月前,她离开了这里,总以为她可以自由了,海阔天空,从此过上安宁的日子,就算没有锦衣玉食,也不用这般作戏哗众取宠。却不曾想,兜兜转转,她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圈子。“是命吧!”姜晴仰头叹一口气,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依漠听的,“有时候,女人真的不能不认命。”一抹苦笑挂上姜晴的脸,她侧头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依漠。




沦为首席的禁脔5

依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一察觉的抽动,紧咬了咬牙,笑出一口白牙,“妈妈,今晚我就来,一切照旧。”


    姜晴笑挽着依漠进了里间。


    “还是这间房,一直为你留着,每天都有人打扫清理,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妈妈。”


    宽敞的房间,红色地毯,白璧无瑕的墙壁是她最喜http://www。345wx。com欢的,没有太多的摆设,设备却是一应齐全。梳妆台上高级化妆品显然是刚刚换过的,衣柜里清一色是她曾经出场的服装,一件一件都是那般熟悉,白色基调,淡雅单纯。


    挨个抚摸过去,还留着她曾经的体香,最末处赫然出现一件大红超短裙,依漠心下一惊,回头看定姜晴。


    姜晴也是一讶,“呀!这……估计是哪个没长眼睛的家伙给放错了,我马上让人来撤走。”说着就要唤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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